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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女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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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正面不改色,他到老师办公室时,喻嗔的班主任赵诗文,正打算让人把喻嗔叫过来。
柏正懒懒靠着轮椅,笑得漫不经心:“赵老师,好久不见。”
赵诗文看见他,就想起了自己儿子,她脸色难看了一分。赵诗文知道他不是柏家继承人以后,早就不怕他了:“你来什么事?”
柏正看看旁边的学生:“不用叫喻嗔了,我也是正主,我在这里,还需要叫她?”
学生不认识他,但是他身上那股野气,让人畏怯。
柏正不在乎学生们挤在办公室门口围观。
他冲赵诗文一笑:“有什么你就问老子啊。”
赵诗文看不惯他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你和喻嗔在早恋?”
“你说是就是,我巴不得就是。”
外面偷看的学生,一阵哗然。
柏正往后一靠,即便全身脱力,也影响不了他身上那份狂妄:“如果是真的,你们是不是要把喻嗔开除?赶紧开啊,开了她就没地方跑,正好跟着我走。”
他这样说,赵诗文反倒狐疑起来:“你刻意乱说,想陷害喻嗔?”
“你竟然看出来了。”柏正扯了一下唇,“没办法,以前在衡越她就不搭理老子,她这么傲,怎么讨好都没用。你们学校这破规矩,让她更讨厌我,你们把她开除,说不定她还能老老实实回衡越。”
太不要脸太毒了!
饶是赵诗文,也瞠目结舌。
外面看热闹的学生们小声议论:“他就是柏正吧?他爸是那种人,我们学校要是开除了喻嗔,她以后怎么办?”
“被这种人看上太惨了吧。”
“我有点同情喻嗔了。”
“这是什么王八蛋啊,果然是垃圾学校来的垃圾。喻嗔一定不能回那个垃圾学校,他想得美!”
外面学生已经骂开,柏正神色平静,任由他们骂。
徐学民站在外面,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柏少心中最尖锐的刺,竟然有一天,被他竖起来保护另一个女孩。
“赶紧开除啊,别浪费我时间。”柏正不耐催促道。
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赵诗文义正言辞道:“不可能!你要是再骚扰我们学校任何一个学生,我们会报警的。”
柏正冷笑:“你倒是试试,看我怕不怕。”
这句话像个炸弹,又让学生们义愤填膺。
他们都是受过正直教育长大的,哪见过这么邪、如此阴戾的人,办公室门口都快站不住了,恨不得冲进去让柏正滚出他们学校。
*
“柏正来我们学校了,快去看啊!”
喻嗔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连忙起身,跟着看热闹的人群,下楼往办公室走。
没想到办公室门口,比过年还热闹。
学生们议论唾骂着,老师都快镇不住场子。
“呸,又毒又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种人为什么要活在世上?”
“喻嗔也太惨了,这是变态吧。”
……
柏正回头,冷道:“闭嘴,全给我滚。”
他气场全开时,连衡越那群人都怕,何况三中的学生?大家立马闭嘴。
徐学民立即去为柏正推轮椅,人群向两边开,他一眼就看见了尽头那少女。
喻嗔着急地看着他,想过来却被人群挡住。
柏正装作没有看见她,示意徐学民从她身边走过去。
走出老远,他背对着她,眼神骤然温柔下来。
徐学民叹了一口气:“您这是何必?”
他不说话。
就算他的人生烂到了泥里,也要喻嗔的人生,开着最干净的花。
第71章 小白菜
喻嗔没有听见柏正和赵诗文说了些什么; 周围的同学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还有人说:“喻嗔; 要是他还骚扰你,你一定要报警。”
“围在办公室做什么,都回去上课。”赵诗文说。
同学们纷纷散开; 办公室前清净不少。
赵诗文最近在塑造好老师人设,她对喻嗔说道:“有什么难处的话,你可以上报老师和学校。”
喻嗔心不在焉点头。
她想去追柏正,然而柏正和徐学民已经走远了。
上课铃声响起,喻嗔被迫回到教室。
从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 喻嗔终于猜到柏正说了什么。
他知道她靠近他会害怕; 于是一个人把所有的坏名声都揽下来,为她撑起一片天空。
喻嗔扣紧手指,心里莫名有点儿羞愧难受。
前排的朱弈叶不可思议道:“什么?不可能; 他们明明就是在谈恋爱。”
后排有人讥笑:“你乱说话,是记恨上次老师让你给喻嗔道歉吧。”
朱弈叶被说中心思; 涨红了脸。
“我懒得和你解释。”
不管怎么说,谣言到底平息了下来。
*
柏正养了两天; 终于能动了; 他肌肉依旧泛着痛; 但是好在不用上厕所都喊徐学民。
说来也巧。
“那名叫朱弈叶的女生; 她爸妈是您旗下公司的高管。”
这也是朱弈叶从小到大感觉优渥的原因; 她爸妈有能力; 因此家境着实不错。
柏正神色微妙。
他阴戾一笑:“开了。”
粗暴恶毒的解决方式; 够他们家哭好几年。
徐学民:“是。”他没有说; 朱弈叶爸妈确实很有能力,对于利益方面,开了不太划算。
“老徐,你不劝我?”
徐学民眉头都没动一下:“您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们家的人,有资格为所欲为。
柏正突然想到什么,嘴角的笑意顿了顿。徐学民出门之前,他喊住他。
“等等,算了。你敲打一下他们,让他们好好教女儿。另外,既然她这么喜欢传谣言,你找个她的谣言传出去。”
相当于以牙还牙,也没太过分,徐学民打量柏正一眼。
柏正不太自在:“你看什么?”
徐学民笑道:“您变了。”
成熟很多,恶毒性子也有所收敛。
柏正难得沉默下来,他看着徐学民走出去,想起以前老柏教他经营公司的道理。
他那时候也说直接开除员工,柏天寇耐心教他。
很多学到的东西,会渐渐印在一个人骨子里。
*
十一月份,三中传出高一午休时,朱弈叶往同学水杯里加脏东西。那个女生当时和她有点过节,朱弈叶拧开她水杯,被人看见了。
这种行径能称作歹毒。
朱弈叶一时间惹得人人唾骂,连她的好朋友范书秋,都渐渐开始疏远她。
她极力辩解,却没人相信。
朱弈叶辩解的话没有丝毫底气,因为这件事她确实干过。她以为天知地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但突然就爆发出来了。
“秋秋,你相信我吗?”
范书秋脸色难看,人的联想很丰富,她都忍不住回想,自己有没有不经意得罪过朱弈叶,朱弈叶不会也往她水杯里加了东西吧?
“我当然相信你。”
说是这样说,但到底怎么回事,就只有范书秋知道。
朱弈叶的名声彻底坏了,回家还被她妈妈打了一顿。
朱弈叶捂着被子哭了很久,这约莫是她青春里最大的教训。她两次害人都没成功,自食恶果不说,还险些影响到了爸妈的工作。
第二周她重新回到学校,脸颊消瘦不少,人变得沉默许多。
喻嗔发现,自从谣言事件以后,朱弈叶再也没有针对自己了。
范书秋现在极力想加入余巧的圈子,奈何余巧是个没有感情的看书机器。范书秋也没办法,现在寝室里,大家只能各过各的,形成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平衡。
初冬,天气一下子冷起来,三中的学生人人换上了棉袄。
喻嗔没再去医院探望过柏正,不是她不想去,是因为一放假,喻燃就站在他们教室门口。
他面无表情,跟木桩子似的。
班上有人兴奋大喊:“喻嗔,你学霸哥哥又来等你放学了!”
这段时间,喻燃每周会来,七班的同学都认识他。长得好,自闭症,年级第一。
喻嗔连忙走出去。
兄妹俩一前一后,往公交站走。
有喻燃监视,她没法去探望柏正,喻燃戴上耳机,也不和她讲话,听自己的英语。
喻嗔盯着他看。
“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喻燃没有所谓好奇心,因此不答话。尽管喻嗔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了他耳朵里。
喻嗔噗嗤一笑:“你像是守着自家小白菜的农夫。”
她越想越好笑,乐不可支。
喻燃灰色的眸,总算有了反应。
他淡淡看她一眼——
你是白菜,我是农夫,有人就是猪。
反正这个比喻,他没亏。
喻嗔也反应过来了,她总算止住了笑声。然而一想到柏正,她又想笑。
喻燃见她没心没肺的样子,丝毫不明白柏正那种坏胚子,到底喜欢小蠢货哪一点。
他和她一起坐了好几周的车,都快烦死妹妹了。
*
柏正等了许久,喻嗔一直没再来医院看他。
他心里堵得难受,整个人也十分暴躁。
“老徐,你说喻嗔为什么不来,谣言不是解决了吗?”
既然他问起,徐学民便不隐瞒他:“喻燃每周会带喻小姐回家,她应该没办法来探望您。”
徐学民能看出他的焦虑不自信,他害怕被抛弃。
柏正低眸:“即便喻燃不许她来,可是她如果想来,肯定有办法,她到底还是怕我带来的麻烦。”
他其实,间接说出了真相。
喻嗔走近他,需要克服流言、好学生从小塑造的三观,不怕苛责。其实是件很难的事。
徐学民说:“您给她一点时间想想。”
顿了顿,徐学民告诉他另一件事:“柏天寇先生最近身体不太好。您要回去看看他吗?”
“不去。”柏正下意识说,“滚,别提他,他又不是我亲爹,你比我还清楚。”
回去了,人家指不定得把他打出来。
柏正翻了个身,脸色一下沉下来。
老柏身体不是一向不错吗?怎么会突然病了。
徐学民提出来,就证明他的病不轻。
徐学民没有继续劝他。
然而柏正出院以后,有一天晚上,他离开了自己公寓。
徐学民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
柏正都不记得多少年来,他第一次主动回到柏家。
别墅灯火通明,柏天寇感慨地看着他。
“长高了,也帅了。前段时间,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好了吗?”他嗓音儒雅,带着笑,柏正能回来看他,让他十分高兴。
柏正沉着脸:“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你怎么回事,活都活不好?”
“年纪越来越大,身体有点毛病是正常的。嘘,你说话不要这么暴躁,你妈妈睡着了,别把她吵醒。”
柏正似乎想发火,可是最后,他忍了下来。
“你的病,能治吗?”
柏天寇摇摇头:“在吃药,放心吧,短时间死不了。”
柏正脸色更难看。
柏天寇倒是笑了:“不用那副表情,我这辈子挺值得。有个温婉贤淑的妻子,还有个关心我的孩子,没什么想不开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因此十分看得开。
他的病短期确实没大问题,治疗得当,还能活好几年,乃至十年。
柏正冷笑:“你倒是会自欺欺人。”
他在讽刺好妻子,还有孩子那两句话。
柏天寇习惯了他的坏脾气,没有反驳。对于他来说,牧梦仪确实给了他半辈子的爱情,只要不涉及柏正的事,她平日里十分善良温和。
而柏正,尽管不是他亲生的孩子,可是他看着柏正长大,心里真有几分身为他父亲的责任感。
“你这次回来,我正好和你谈谈。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柏家的公司,你打算接手吗?”
柏正:“不打算,你还是留着自己败吧。”
“阿正,运动员很苦。”
“那也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
他不怕辛苦,柏天寇的财产他没脸要,那个男人的财产如非不得已,他不想动。
柏天寇知道劝不动他,也不再劝。
换个人,这么大笔钱,估计早就高兴得找不到北。柏正的性格是真正的狂妄,因此目空一切,什么都不在乎。
“你好好养病,没成天想有的没的。”
柏天寇笑着叫住他:“我从来没听你叫我一声爸,现在生病了,你能叫一声吗?”
柏正动了动唇,最后道:“你多活几年,说不定能等到那时候。”
他走出别墅,几分压抑终于浮在他的眉眼。
*
一整个冬天,柏正都在给柏天寇找治病的方法。
徐学民摇摇头:“柏少,国内国外都没有办法,只能再过两年,医学发达些,看看有没有法子。”
柏正神色阴郁。
他可以训练的时候,已经放寒假了。因为心情着实糟糕,柏正没有出门。
他小时候,对他最好的人就是柏天寇。
然而在柏天寇心中,牧梦仪到底才是第一位。因此许多事情,柏天寇也无能为力。遇到牧梦仪的事,他就会被放弃。
喻嗔兴许也是这样,压力、流言,就会使她离他远远的。
柏正从未被坚定选择过。
时间飞快,很快就要过年了。今年冬天,t市罕见下了一场雪。
喻嗔伸手接住雪花,换衣服出门。
她来到柏正公寓门口,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声音带着笑:“徐叔新年好。”
徐学民看见她,愣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放弃柏正?
第72章 四角裤
喻嗔知道徐叔在意外什么; 上次流言事件; 的确令她害怕。
她家教严格,想想喻中岩和万姝茗的失望,她心里就喘不过气。不是每个人都和柏正一样; 对任何事情无所畏惧。
喻燃每周和她一起回家,某种程度上,反倒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一个冬天过去,她经常会梦到柏正。
他用萤火虫点亮的道路、他跪下来把她抱在怀里、他背她回家,那天的天空特别美; 以至于她在梦里; 唇角上扬。
她酝酿了一个冬季的勇气,终于在下雪这天,出来找他。
“柏正在家吗?”
“在; 您去敲门就是。”徐学民平时也不会守着他,但是柏正伤才好; 又出了柏天寇这档子事,徐学民实在放心不下。
“这是我家里炒的瓜子花生; 还有胡豆; 徐叔您尝尝。”
她从拎的口袋里; 分了一捧给徐学民。
徐学民接过来; 神色柔和:“谢谢喻小姐; 您既然来了; 那我就先走了; 公司还有点事。”
他说着; 上了车,示意司机开走。
喻嗔目送他离开,这才去敲柏正的门。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少年睡眼惺忪,他神色不太耐烦。
他头发凌乱,只穿了条四角裤,一副落拓不羁的模样。
喻嗔睁大眼睛,她的视线扫过他腹肌,还有腰上纹身,最后落在他四角裤上,眨了眨眼睛。
“……”柏正看见喻嗔,猛然关上门。
柏正还以为是徐学民,这段时间他心中阴郁,一面想着柏天寇生病的事,一面想着喻嗔远离他。
尽管没有见喻嗔,可是喻嗔每天在做什么,他都知道。
他心中焦躁,摩挲着喻嗔的照片,她很开心,偶尔还会和余巧去散步。喻燃和她一起回家时,她脸上也总带着笑容。
明明澄清谣言,并且离她远一点,是柏正自愿的。可当柏正盯着她的笑脸,却不断有些阴暗的念头冒出来。
为了不伤害她,他很少出门。
外面欢声笑语,他在家要么健身发泄情绪,要么蒙头睡觉。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形象有多糟糕。
“你等一下,别走,马上!”
柏正边穿裤子便低声骂人,他胡乱套好裤子,又穿上衬衣,这才打开门。
他生怕喻嗔等不及走了,好在门外少女依旧在,清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突如其来的喜悦,几乎扫平了这几天的阴郁烦躁。
他眼里终于带上亮光,笑起来:“我帮你换鞋。”
柏正十分殷勤,他找好新的拖鞋,蹲下来要给喻嗔换鞋子。
他的喜爱直白极了,喻嗔摇摇头:“不用,我可以自己穿。”
她怕他真要给自己换鞋,连忙蹬掉鞋子,穿上他给的拖鞋。
少女穿着嫩青色的袜子,外面大雪铺了厚厚一层,她这点色彩,像春天的嫩芽。
柏正知道她害羞,便不勉强。
喻嗔才换好鞋子,猛然被人抱起来。
她低低惊呼一声:“柏正。”
少年笑容畅快:“告诉我,你为什么来了?”那些美好的滋味儿,一层层在心中散开,让他一刻都忍不住。
她扶住他肩膀:“你先放我下去。”
鞋子都掉了一只。
“你先说,不然今天别走了。”
喻嗔不好意思说想他了,她极力镇定说:“过年串门,我来看看你。”
柏正低笑一声:“还有呢?”
喻嗔羞恼:“没有了。”
柏正不动,挑眉笑:“说谎。”
她转移话题道:“你这样,手臂还疼吗?”
柏正见她关心自己,心里软得跟什么似的,他终于不为难她,把她放下来,捡起鞋子给她穿好。
“不痛。”
喻嗔第一次来柏正家里,这房子是他私产,从他在衡越读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过柏家,一个人搬来这里住。
她以为柏正这种张狂的性格,房子肯定又大又奢侈,没想到除了客厅宽敞些,就是普通的三室一厅。
一间还被他改成了健身房。
柏正见她好奇地打量,逗她道:“嫌小?我以后赚钱给你买个大的好不好?”
喻嗔差点被呛住:“没有,你乱说什么。”
柏正解释道:“一个人住,没讲究。”
他生活本就粗糙,他捏捏喻嗔下巴:“会不会嫌我穷还脾气差?”
喻嗔看他一眼:“你还穷啊?”
“我不是柏家继承人了。”柏正摸摸她头发,观察她表情,“徐学民那里的东西,我也不打算接手。我可能会像所有普通人那样,努力赚钱,从一无所有做起。当不了顶尖运动员的话,会很穷的,你嫌弃吗?”
他自己都清楚,曾经身上,只有柏家太子爷这个光环让人趋之若鹜。
喻嗔下意识摇摇头。
摇了头才发现不对,柏正已经笑开了:“原来你想好跟我一辈子了?”
喻嗔恼得想打他,他握住她小拳头亲了亲,眼神温柔下来。
“我再穷,也会让你过得好。”
如果喻嗔过不好,他什么下限都不要,能厚着脸皮回柏家,徐学民手中的财产也可以接受。
他怕她嫌弃他,可是得到的答案,让人惊喜极了,她真的对他这个人动了心。
哪怕他是个混账,未来可能没钱。柏正都恨不得敲开她小脑瓜子看看,她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可他高兴得唇角上扬。
柏正丝毫没有提到绯闻的事,喻嗔鼓起勇气开口说。
“上次的绯闻事件,我想了很久,对不起,柏正,我不够勇敢,没有站出来保护你。”
柏正说:“别犯傻,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被骂两句,不痛不痒。”
喻嗔摇摇头:“是我的错,我回去想了很久。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我以后会保护你的。开学以后,我会去澄清。”
他心中柔软又好笑:“尽管我很感动,但是不需要。要女人保护的,压根不是男人。”
见她鼓起小脸。
柏正道:“我们不一样,我孑然一身,你却有很多东西需要考虑。你的爸妈,你的同学,你的梦想。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不管不顾,你有的太多,得负重前行。”
他眉眼柔和:“你以后要考最好的大学,做你喜欢的事情。我让你来我身边,不是让你害怕,忧虑,牺牲,而是……”
他顿了顿。
“我希望你快乐。”
喻嗔抬起眼睛,愣愣地看着柏正。
一年前,柏正也没想过自己有今天。他曾经贪恋她给的好,如今却是用尽一切对她好。
甚至为此,他可以压抑自己的性格。
她不想看见他,他就穿着笨重的玩偶服。
她害怕谣言,他就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哪怕自己因此变得难受暴躁,阴郁难熬。
他渐渐意识到一件事,在他心中,喻嗔早已经比自己还重要了。
他和徐学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忍不住要伤害喻嗔,他会先自杀。
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
“所以听话。”柏正抚上她脸颊,“你要是一辈子这么甜,有这份心,让我去死我都去。”
“甜是骂人傻的话!”喻嗔纠正道。
“在我这里不是。”柏正笑道,他说,“是味觉。”
他抬起她下巴,想吻她。
喻嗔立马发觉了,推开他,脸颊滚烫。
“你以前说过,上大学之前,不亲我了。”
柏正问:“我说过吗?”
“说过的。”
“哦。”柏正笑着道,“那你来。”
“我才不……”
她才要摇头。柏正扣住她后脑勺,轻轻一用力,她被迫撞进他怀里,唇碰上他略冰凉的唇。
他手用足了力气,她挣脱不掉,被迫吻他。
窗外雪停了。
她第一次见,有人强迫别人吻自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一声小女孩的轻呼。
柏正把她脑袋按怀里,看着门口的小团子,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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