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渊女神-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起来梁乐智真的挺惨,亲了她一下,结果躺到过年都没能痊愈。
喻嗔对他有几分愧疚,陪他说了会儿话。
梁乐智一直傻笑。
她便也笑了。
梁乐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喻嗔,你笑起来真好看。”
以前也有人这样夸她,她眨了眨眼睛,收起心中情绪:“祝你早日康复。”
“你别走!”梁乐智下意识挽留,他不好意思道,“对不起,上次,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那样。”
男孩眸光真切,喻嗔抿了抿唇:“我也应该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你这样,可能是我造成的。”
梁乐智见不得她低落,连忙说:“那些神经病做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即便真有关系,为你挨顿打我乐意。”
他眼巴巴的,期待地说:“喻嗔,你今天来看我了,是不是对我有点感觉?等我好起来,你给我个追你的机会吧。我大四毕业也不走,我考本校的研,我陪着你。”
喻嗔说:“梁乐智,我有个男朋友。”
“我知道,乐丹给我说过,可他不是你的前男友吗?这么多年,都没有见他来找过你。这种男的,不分留着过年吗?”
喻嗔一想,还真快又一次过年了。
梁乐智舔了舔唇,像只小狗一样蹭过来:“你考虑考虑我呗,等我以后继承了我爸遗产,我都给你。”
这话要是被梁总听见,估计得气死。
梁乐智决定赌一把,他唆使喻嗔道:“我有个主意啊,你那个前男友,要是真在意你,总不会你跟别人在一起,也没反应吧?不如我们假扮一下情侣,他真喜欢你,肯定会来找你的,他要是不来,你就把他放下。”
“别闹了,对你不公平。”
“没事,我喜欢当你备胎。”
“……”喻嗔无言以对,觉得头疼。这些男的都怎么了?牧原先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如果不是手断了,梁乐智恨不得在原地打个滚,试试我吧!试试我!
选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何况情敌的面都没见着,他才不信自己比不上那个人。
*
喻嗔没想到,去趟医院,过年回家多了个拖油瓶。
梁乐智家也不回了,对于和喻嗔假扮情侣情绪高涨。
他摸准了喻嗔心软的点,一个大男孩,像只小奶狗一样,可怜兮兮看着她。
喻嗔没有答应这个馊主意,机票是梁乐智自己厚着脸皮买的,他本来脑洞就大,有了主意一发不可收拾。
梁乐智甚至都想好,他跟着喻嗔回家,万一喻嗔爸妈喜欢他这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希望不就大了吗?
他手还打着石膏,看上去实在寒碜。
喻嗔上厕所他都想跟,委实痴汉。喻嗔打电话给梁乐丹:“你来把你哥哥带走。”
梁乐丹喜出望外:“什么?我哥要跟着你回家过年啊,太好了,今年过年终于不用看见他,就麻烦你收留一下他几天啊嗔嗔,给口饭别让他饿死就行,拜托拜托!mua~”
她立刻挂了电话。
喻嗔:……
她现在对谁都不期待,柏正他爱躲就躲,梁乐智爱跟就跟。
梁乐智欢天喜地:“我这个形象会不会不太好,要见岳父岳母,我应该买些什么呢?”
喻嗔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
徐学民没想到自己前不久才说过的话,没两天一语成谶。
喻嗔有一天,会有喜欢的人。
小柏总才教训了林朋义,这还没多久,那女孩就不属于他了。这回柏正再也没有教训梁乐智的立场。
柏正得知喻嗔和梁乐智一起回了t市,黑色的瞳孔一颤。
徐学民觉得,小主子有几分难堪。
柏正用沙哑的声音问:“什么时候回去的?”
“今天上午。”
徐学民说:“您放下吧。”
徐学民想了想,公允地道:“梁总这个儿子,品行还不错,他们家家境也很好,据说梁乐智的妹妹,十分喜爱喻小姐。”
柏正被刺痛,冷声道:“他配不上喻嗔,梁乐智愚蠢、庸俗、头脑简单,是条脑子里装了海水的金鱼,他没能力保护喻嗔。”
他用刻薄难听的话把梁乐智贬得一文不值。
“可是,喻小姐现在喜欢他。”
什么也抵不过这句话,冰冷的男人瞬间僵住,他唇颤抖了好几次,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等好不容易能说话时,柏正只固执地重复道:“喻嗔不能喜欢这样的人。”
明明前几天那个夜晚,她还乖巧睡在他的怀里。
梁乐智做了什么,配拥有她的爱?
徐学民不去看小主子发红的眼眶,快刀斩乱麻:“您说过,尊重她的选择。”
柏正突然站起来,他胸腔急剧起伏,往外走。
“柏少!”徐学民连忙追上去。
“别跟着我!”他吼道,随即抿住唇,别开眼,声音低哑解释道,“我只是,去看看,去看看老柏,我也很久没有回t市了。”
徐学民叹了口气,看他消失在门边。
心都碎了,还逞强。
*
喻嗔没想到才回到t市,就见了牧原。
路上偶遇,牧原皱眉看着梁乐智。
梁乐智危机感很强,连忙搂住喻嗔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这就是你那个男朋友?”
梁乐智打量着牧原,年轻男人成熟有气质,好像……是比自己帅那么一点点,看衣服布料,也确实是个有钱人。
梁乐智心中警铃大作,不用喻嗔回答,他已经演起来,深情款款道:“嗔宝,我们赶紧回家,你说过要带我见你爸妈,让他们等久了不好。”
喻嗔推开他:“梁乐智,你正常点,他不是。”
牧原眸光冷淡了两分,他看着喻嗔,神色有点儿黯淡:“他是你……”
唉,这都叫什么事。
喻嗔说:“不是,他是我室友的哥哥,叫梁乐智。梁乐智,这是我朋友,叫牧原。”
两个人谁也没有握手的意思。
开玩笑,纵然现在不是男朋友,可是将来谁不想当?
误会解开,牧原心中却仍有几分难受:“你这是要做什么,真要带他回家?”
“不会,梁乐智非要跟来,一会儿我让他去住宾馆。”
牧原脸色好了不少,梁乐智瘪了瘪嘴。
喻嗔知道牧原一直对自己有意思,刚刚牧原的难受也是真的难受。梁乐智的出现,对牧原来说都是如此,何况柏正。
这馊主意,有时候确实扎心管用。
喻嗔解释了一番。
牧原诧异道:“你是说,柏正回来了?”
喻嗔点头。
她语气平和道:“但我没想过逼他出来,梁乐智的事,的确是个意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能为柏正做的,都已经做了,别的也没办法。我尊重他的决定,我认输了,我会放下他。”
牧原弯了弯唇。
梁乐智真怕喻嗔待下去,看上这个姓牧的,他催促道:“走了走了,外面这么冷,冻坏了你怎么办。”
牧原看着他们的背影,他总算发现自己有些特质并不好。
他太稳重礼貌。
然而这些情敌,一个比一个脸皮厚。
*
梁乐智是个沙雕。
喻嗔把他带来t市第三天,深刻地认识到这一事实,他能把自己作凉。
喻嗔当然没把梁乐智带回家让人误会,但是这大少爷作啊,作天作地,今天非要带她去放炮。
“我来都来了,又是大过年的,你就当尽地主之谊,陪我玩一天嘛。”
喻嗔好笑地想到,中国最不可理喻原谅人的四大理由:来都来了、大过年的、人都死了、孩子还小。
喻嗔怕他闹腾,只好去看看他。
梁乐智把她带到小玉湖去放爆竹,这里的水干净清澈,临近公园,风景很漂亮。
他把点燃的爆竹往水里一扔,可以溅起来老高的水花。
喻嗔:幼稚。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和沙雕一起玩,确实挺好玩的。放个爆竹,梁乐智都能想到不同的玩法。
喻嗔许久没这么轻松玩过,也忍不住笑起来。
两个人玩得高兴,喻嗔不觉得有什么,梁乐智却觉得甜。
看在别人眼里,也觉得这对“小情侣”温馨甜蜜。
黑色兜帽的男人远远看着他们,垂下了眸。
梁乐智看喻嗔笑,觉得有动力,非要给她表演一下十响齐发。他小时候皮,什么都玩过。
他踩着湖边的石头,将爆竹插进湿泥里。如果顺利,它们会一起爆,非常刺激。
湖边湿滑,喻嗔阻止道:“你别过去,我不想看那个。”这湖很深。
“没事,我从来没翻车。”
话音刚落,梁乐智滑进了湖里,喻嗔傻眼。
冬天的湖水冰冷刺骨。
梁乐智慌了一瞬,好在他会游泳,刚要安抚喻嗔自己没事,下一刻想起来,妈的!他手断了没好!
“咳、咳……救命!”
“……”喻嗔没办法,总不能让好朋友哥哥犯傻淹死,她把外套一脱,跳进湖里。
冷,冬天的水真是冷。喻嗔唇齿颤抖,向着越扑腾越远的梁乐智游过去,好不容易抓住这货。
梁乐智冬天的衣服,经水一泡,沉得要命。喻嗔拽着他,哪怕借着水的浮力都拖不动。
梁乐智呛了水,人在呛水时很慌,有什么抓什么。他缠着喻嗔。
“梁乐智,你放松,这样我没法救你。”
不仅没法救,两个人都得沉。
男孩的胳膊缠得死紧。
喻嗔冷得都快没了力气,她终于知道梁乐丹为什么说她哥今年不在家过年谢天谢地。
谁能这么作啊!活生生的祸害。
喻嗔没放手,依旧想着把他带上去。
过年小玉湖没什么人,她不救他,梁乐智就真没了。
她呛了两口水,发现离岸边还有点儿距离。
不会两个人一起完蛋吧?
下一刻,湖面噗通一声响。
一个黑色身影朝他们游过来。
喻嗔落入一个比湖水温暖的怀抱,她意识到这是谁,有一刻,喻嗔想哭。
这几年的委屈难过,一瞬决堤。
她在他怀里,不肯松开梁乐智的衣服,一面推柏正胸膛。她这才知道,自己不是不生气,不是没有怨愤的。
走开,不是再也不见我了吗?别碰我。
柏正抿住唇,眼里浮现出几丝怒色痛色。
“你为了他,竟然不要命?”他咬牙问,如字字喋血,眼睛都嫉妒红了,这人这么重要?她从未这样爱过自己。柏正握住喻嗔的手,强行把她小手掰开。
喻嗔的手被他从梁乐智的衣服上扯下来,梁乐智没人拉住,挣扎着沉下去。
柏正冷冷地想,死了最好。
“梁乐智!”喻嗔吓一跳,连忙去抓人。
喻嗔不知道男人的嫉妒心到底多可怕,这一声呼喊,让柏正心如刀割,理智全失。他猛然掐住她下巴,吻上她的唇。
他不再把她往上托举,索性带着她,一同沉入冰冷的湖水里。
水下没有空气,偏偏喻嗔也倔强,不肯要他渡过来的空气。
柏正比她水性好了不知多少。
窒息感蔓延,喻嗔头晕眼花,终于受不了,抱住他脖子,笨拙从他口中换气。
柏正疯狂回吻她。
明明如他如愿,然而喻嗔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比自己还颤抖得厉害。
这种感觉,像是沉沦,更像绝望。
第87章 谈谈
喻嗔快要窒息; 才被托举出水面。
她咳得小脸苍白; 却有比愤怒更重要的事。
“梁、咳咳; 梁乐智还在水里。”
柏正吸了口气,没说话; 他一言不发,把喻嗔推回岸边; 又回身潜下去。
喻嗔边咳嗽; 边盯着水面; 很快; 柏正像拖死狗一样,拎着一个男孩的衣领把人拽了上来。
梁乐智因为呛水,已经陷入昏迷。
喻嗔怕他真被淹死了; 连忙拍拍他脸颊:“梁乐智; 梁乐智。”
柏正全身湿漉漉,冷眼看着他们。
梁乐智咳嗽一声; 把水吐出来,他死里逃生,手臂还痛得不行; 此刻看见喻嗔,瘫在地上嘟囔道:“我还活着吧?”
喻嗔点点头。
梁乐智松了口气。
这会儿梁乐智理智回归; 连忙问喻嗔:“你没事吧?我刚刚神志不清楚没,有没有伤害到你啊; 都是我不好; 早知道不去弄什么十响连发了。”
喻嗔刚要回答; 一下被人抱了起来。
梁乐智这才看到身旁有个沉默的男人,他很年轻,身形颀长。
“喂,你干什么?”
男人并没有理他,抱着喻嗔离开。
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着他面抱走他未来的女人啊!
梁乐智想爬起来,但是手臂痛得他嗷地叫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梁乐智只能大叫道:“喂,那个人,我警告你,你把嗔宝放下。站住,你不许走,你谁啊你。”
柏正没理他,他抱着喻嗔一步步走远。
喻嗔在他怀里,两个人同样冰冷的体温,这回她没挣扎,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
这三年,不仅她长大了,柏正也长大了。
岁月并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只让年轻男人眼角眉梢,带着以前没有的沉稳之色。
她的视线,从男人锋锐的眉,一路落到他黑色的眼珠,苍白的薄唇。最后在他耳朵上的助听器上,顿了顿。
喻嗔的安静,让他停下了脚步。
柏正低眸,看见一双冷然的眼睛,怀里少女的眼睛过分明亮,然而她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心脏微微刺痛。
他沉默了一瞬,去离小玉湖最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
前台的工作人员狐疑地看看他们。
全身湿漉漉的年轻男女,男人看不清表情,他怀里的女孩抿着唇角,看得出在生气。
大过年的,外面这么冷,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颜值都很高,工作人员简直想报警。
柏正把喻嗔带到房间,开了热水。
他们一路没说话,此刻他也只是把喻嗔放进浴缸,示意她洗澡,他自己准备出去。
喻嗔拽住他的衣领。
“你这算什么?”
把她放这里,他自己又打算走了对吗?
柏正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低声道:“我不走,你洗完,我们再谈谈。”
喻嗔松了手,她抱住膝盖,轻声说:“如果这次你依旧走了,就一辈子别出现了。”
柏正脚步顿了顿,他背对着她,关上门。
喻嗔洗完澡出来,没想到柏正已经洗好。有钱就是方便,他可以去隔壁的浴室洗。
喻嗔在他对面做下来。
她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柏正以为她会愤怒生气,亦或者追问,最糟糕的,是她会哭。
然而她比他想象的平静很多。
反倒是他沉不住气,低声开口:“梁乐智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你吗?”
他看她一眼,女孩话语里带上几分讽刺,喻嗔很少这样讲话。
大多数时候,她都既乖巧又懂礼貌。说的话让人心脏熨帖到甜蜜。
然而他大概是忘了,这样的喻嗔,是在喜欢他之后。喜欢他之前,每一次讲话,也是会戳他心窝子的。
“我也不适合。”
“我就奇怪了。”喻嗔撑住下巴,状似惊叹好奇地看他,“三年前,柏少说我没意思,一走了之。三年后,竟然闲到帮我挑男人。”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喻嗔看了眼他握紧的拳头,两个人谁也没提湖中发生的那件事。他不提,似乎是不想承认打破了这么久的坚持和决心,喻嗔暂时不提,是她其实已经气到爆炸了。
用窒息来逼她吻他,柏少真是好样的。
“那你倒说说,梁乐智为什么不适合?”
柏正垂眸:“他险些害死你。”
“那是因为某些人打断了他的手,他才没法游上来。”
柏正看她一眼。
喻嗔深吸一口气,反而笑了:“这样吧,我感觉你挺喜欢管我的事,你觉得梁乐智不合格,想必你的眼光更好。你说说谁比较适合,我接受你的建议。免得下一次,再莫名其妙被人按在湖下,教我清醒清醒。”
柏正脸色惨白。
他想辩解,却突然想起,他本就不该辩解。他的初心明明是不再和喻嗔有任何纠葛。
但他没有守住原则。
“说啊,怎么不说了?”
“嗔嗔。”
“别这样喊我。”喻嗔猛然打开他的手。
柏正这才发现,她眼中隐有泪光,平时不生气的女孩,发起火来极为可怕。
她捂住脸颊,泪水滑入掌心。
女孩子蜷缩成小小一团。
她突然哭了,哭得他毫无办法。柏正摸摸她头发:“别哭,是我不好。”
他艰难道:“你、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再也不会打扰你。刚刚湖下的事,我很抱歉,但我没想过让你出事。你要是生气,可以把我的头按进浴缸。”
他的确没有想过伤害她,即便刚刚被妒火冲昏头脑,柏正也没想过与他们同归于尽。他要她好好活着。
喻嗔哭得更大声。
天知道,这三年来,她用了多久,才习惯柏正已经离开自己生活的事实。
他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把自己的人生当作游乐场吗?
柏正听不得她哭。
他手足无措,又不敢碰她。许久,才用颤抖的手,轻轻摸摸她头发。
“是我不好。”
喻嗔抽泣几声,柏正并没有解释当年为什么离开,喻嗔哽咽道:“你的耳朵,怎么回事?”
柏正没想到少女话题跳转这么快,然而他现在只想让她别哭,她问什么,他就只好答什么。
唯独不能说实话。
他浑身血脉,脏到自己都无法接受,别让她觉得恶心。
“在国外,不小心受了伤。”
喻嗔已经没哭了,她用手背擦擦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整个人可怜又可爱。
她给过柏正解释的机会,但他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正如她以前所说,每个人都有秘密。
她明白的。
喻嗔爬上床,用被子盖住自己。她难过到极致,又委屈到极致,喻嗔此前从未想过,原来见到一个人,能铺天盖地爆发出这么多委屈。
“你走吧,帮我关上门,谢谢。”她轻声说,“以前也没宣布过在一起,所以分手都不用说。”
柏正僵硬地坐在原处。
她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谢谢你今天救我,但是柏正,你以后不用守着我了,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许久,喻嗔听见酒店茶杯被撞了一下的声音,他站起来,替她关上门。
等柏正离开,喻嗔睁开眼睛,她最想问的问题没问。
比如他还喜欢她吗?
然而其实不必问,如果不喜欢,他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幅掌控欲极强的变态样。
但如果喜欢,却这么多年不回来,一定有他自己都不想说的理由。既然不愿意说,又何必追问。
总归两个人的事情,一旦有人选择退出,就永远无法更进一步。
这个世界啊,越成长,就会渐渐明白一些成年人才懂的规则。
它教你暗自流泪,教你强颜欢笑,还教你平静放手。
*
徐学民就知道,柏少这么回去,不发生些什么才怪。
柏正失魂落魄地回来,徐学民看了又看,非常机智地没有询问。
这幅被人甩了,被分手的衰样,足以让人脑补许多。
他不问,柏正反倒自己讲了。
“她在生我的气。”
徐学民思忖片刻,还是决定理一理小主子:“毕竟你离开了那么久,是个女孩子,心里都想不过去。”
再说了,让人家别喜欢你,不是你一开始的打算吗?
怎么成真后,小主子倒是受不了。
“唉。”徐学民宽慰他,“马上春天就要来了,我听说s市有一场不错的宴会,您得空可以去放松放松。”
柏正根本没理他。
徐学民面无表情地想,他就不适合给人在恋爱上提供经验参考。自己可是单身了一辈子啊。
谁都看得出,柏正很不开心。
又过了一周,看他带着几分憔悴,徐学民才知道,柏正几乎一周没怎么睡觉。
如果以前支撑他活着的,是喻嗔干净纯洁的爱,如今他心里空荡荡到疼痛。她说不再需要他了,不要再守着她。
柏正之所以和徐傲宸不同,是他得到过她的喜欢。
没有这份喜欢,他或许早晚会变得和徐傲宸一样。
徐傲宸本来不会死,他那样骄傲恣意,是牧梦仪和别人的爱情判了他的死刑。
徐学民突然意识到,小主子也会渐渐失去生机,在深渊里死去。
徐学民觉得自己太难了,单身了一辈子的老男人,硬着头皮瞎建议道:“我觉得,您其实,没必要离开她。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不介意你身体的女孩子。喻嗔是个好姑娘,或许她真的不介意。”
说是这样说,徐学民其实毫无把握。谁会不介意柏正身体随时出毛病,不介意他这辈子都没法给她一个孩子。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一天精神出问题伤害她。徐学民不确定地想,他们连这个都不敢保证。
柏少可真是太没竞争力了。
柏正手指颤了颤。
第88章 听得见吗
梁乐智缓了好几天; 又恢复了活力。
他委委屈屈问喻嗔:“那天那个人; 是你前男友吗?”
真是太丢人了; 不仅把自己玩儿到水里面,还让情敌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