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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遇学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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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着警笛声的警车在客流量稀少的公路上狂飙着,窗外的景物以近十倍速度狂退着。
从学校到医院,平时需要15分钟的车程此刻只花了五分钟就到了。
刚下车,俞暄然火急火燎地抱着何嘉跑着,俞墨泽停好车后,看向俞暄然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简直刷新了对他的认识,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紧张一个人。
医院门口,一名年轻的值班医生带着几名护士站在病床旁等候。
在开往医院的路上,俞墨泽早就联系了他的朋友让他在医院门口等候。
很快地,何嘉就被送进急救室抢救了,俞暄然精疲力尽地靠着墙壁,红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止不住地狂跳,几近跳出胸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知道何嘉竟遭遇如此残酷的对待。
他怎么能让她遭遇这样的对待?俞暄然满满的自责和痛苦。
俞墨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俞暄然,此刻的他有些狼狈,白色的衬衫沾满了血,手上也沾满了穴,干净整洁的西装外套弄得皱巴巴的,以前衣冠楚楚的他可没有把自己弄成这样狼狈过。
随后,季夏旦和覃煜宴赶来医院,看着手术室紧闭着的门,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凌晨四点,医院的走廊安静得鸦雀无声,却仿佛能听到俞暄然粗重的喘息声,已经过了好一会了,他还是没能缓过神来,只要没有听见有关何嘉的好消息,他的心跳就没办法平静。
凌晨五点,手术室的门依旧在紧闭着,俞暄然的心跳声依旧没能平复。
早上六点,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地射进室内,医院的走廊开始响起了各式各样的声音,渐渐地有了生气的气息,可手术室的门依旧紧闭着,俞暄然的心脏因为持续紧绷跳动的缘故,渐渐地平复了,心累人更累,在手术室门口蹲着,一整晚没休息,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疲惫。
季夏旦和覃煜宴也没有看过如此狼狈的俞暄然,在他们的眼里,俞暄然是个会穿着打扮~高高在上的翩翩公子,哪有不注重仪表失了分寸的时候?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俞暄然猛然站起身看向走出来的医生,急道:“何嘉怎么样了?”
俞墨泽等人也跟着上前。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沉重道:“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没什么生命危险,但是……”
医生的话让俞暄然的心开始沉入谷底,情绪失控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病人后脑勺受伤太严重,流血过多,送来的时间不及时,可能……”
俞暄然迫不及待地抓着医生的肩膀,质问道,“会怎么样?”
看到如此失态的俞暄然,俞墨泽哭笑不得地拉过他,冷静道,“听医生好好说!”
“你说吧!”俞墨泽看向医生道。
“如果这三天内病人没办法醒过来的话,以后醒来的可能性极低,说不定会成为植物人……”
俞暄然闻言,身体如被雷劈中般,直直地僵在原地。
覃煜宴和季夏旦听得更是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有料到何嘉会受伤这么严重。
“可能性多大?”俞墨泽看向颓丧失意的俞暄然,代他问出口。
“这个不好说,我们尽力了!希望你们也能尽早接受这个结果,病人的住院手术你们谁来帮忙办理一下?”医生说完,对俞墨泽点点头,转身离去。
“我去!”俞墨泽看向俞暄然,“你去看看她吧,她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不能倒下啊!”
叮嘱完后,俞墨泽看向季夏旦和覃煜宴,“你们回学校睡个觉洗个澡,顺便通知一下她的父母。”
覃煜宴与季夏旦对视了一眼,黯然神伤地回了学校。
病床上的何嘉身上插着氧气管,脸上苍白如纸,安静的模样,像睡着了一样。
俞暄然坐在椅子上,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往日里何嘉的一颦一簇,她还是活泼的样子最好玩,死气沉沉的样子比闷葫芦还闷。看到这样的何嘉,俞暄然的眼眶红了,默默地留下了泪水。
若非情到深处,男儿又岂会轻易流泪。
*****
何嘉昏迷了一天还没有醒过来。
季夏旦犹豫了很久,始终下不了决定告诉她的父母。
覃煜宴开始催他了。
季夏旦忧心忡忡道:“师姐,等何嘉渡过这三天再告诉吧,何嘉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醒过来了,她爸妈应该不至于那么担心,万一……”
覃煜宴冷冷的目光射过来,吓得季夏旦浑身一个激灵,咽了咽口水。
“没有万一!”覃煜宴淡道,“她一定会挺过来的!”
季夏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两天没有吃喝的俞暄然,“没想到老师会这么在意何嘉?都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了,能熬得过何嘉醒来吗?”
覃煜宴虽然很害怕俞暄然,可不得不打心底佩服他的毅力,学神的世界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无论做什么,永远倔强不服输。虽然这人平时看起来高冷傲娇,可骨子里却温柔得很,不过那也要看前提是对谁了,对何嘉是后者,对她,妥当当的是前者。
不过,何嘉是真的好,值得有俞暄然这样痴情的人真心实意地待她好。
何嘉配俞暄然,绰绰有余。
俞墨泽又来医院了,不过不是来看何嘉的,而是来看俞暄然到底有没有倒下的,要是倒下了,他直接把他带回去,要是没倒下,看到什么时候能倒下。
何嘉能不能醒全靠她自己的造化,与他无关,他也不关心,他只关心他那一根死脑筋的弟弟。这个人,从小到大,无论是解难题还是工作,只要碰到他解决不了的东西,他会一根筋地沉溺其中,废寝忘食,苦心钻研,直到找到问题的答案或者解决的途径才肯罢休。
俞暄然最高的记录是三天三夜可以不休息,不吃不喝的最高记录是两天两夜,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也该倒下了。
可现在他还没有倒下!这足以说明,他爱如骨髓的何嘉是比解难题、比工作还要重要百倍的人。
何嘉昏迷的第二天,俞暄然终于体力不支地倒下了,俞墨泽深思熟虑了许久,考虑到何嘉对他的重要性,打算好人帮到底,没有把他带回家,而是帮他办理了住院手术,让他成了何嘉的同房病友,俞墨泽将其定义为同病相怜。
文俊昇被送进派出所接受调查,整个人如丢了魂似的,眼神呆滞,心不在焉,无论警察问什么问题,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眼里只有何嘉,可何嘉已经被她伤得遍体鳞伤,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心里对她是满满的愧疚和自责。
马雯丽来到派出所求情,并带上了文俊昇的病例和心理医生出具的证明,主张自闭症谱系障碍属于先天精神疾病,精神病患者在完全丧失辨别能力的情况下属于无行为能力人,在发病期间从事的行为不负刑事责任。
因为事关是否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民警不得不等精神病的鉴定结果出来再进行进一步调查。
这样的结果虽然气愤,但又无可奈何,毕竟法律的规定摆在那里,虽然不合乎情理,可自有其价值意义。
什么是公平?法是公平的吗?法也不尽然如此。
第64章 不要怨恨
何嘉醒了!醒来后的状态很清醒,脑海里率先浮现的不是那晚的悲剧,而是她到底睡了多久?他们怎么找到她的?她爸爸妈妈知不知道这件事?
等她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穿着病服趴在床沿上的俞暄然,他睡得很熟,右手紧紧地握着何嘉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何嘉欲抽出俞暄然的手,这一动,就把他给弄醒了。
俞暄然睡眼迷糊地看向何嘉,脸上一喜,欲一把抱住她。
这时,两个煞风景的人出来了。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季夏旦站在病房门口愁云惨淡地对电话那边说,语气又着急又讨好人,“伯母……何嘉真没事,对对对,她不联系是是因为学生会的事情……”
何嘉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俞暄然阴沉着脸看着两人。
覃煜宴惊呆了下巴,定定地看着何嘉,拉了拉季夏旦的外套,示意他看向何嘉。
季夏旦不耐烦地扯过自己的衣服,继续讨好道:“对对对,伯母你说得一点也没错,何嘉是个特别懂事的好孩子……”
覃煜宴瞥了一眼季夏旦,又扯了扯他的衣服。
季夏旦瞪了一眼覃煜宴。
覃煜宴撅着嘴踹了他一脚,季夏旦嗷了一声,一头雾水地看向她。
覃煜宴抬了抬下巴,看向何嘉。
季夏旦转身一看,也惊呆了下巴,不可置信道:“我擦~醒了?何嘉居然醒了?”越说越兴奋,电话那边响起何美丽的大嗓门,“什么醒了?何嘉呢?在你旁边的吧……”
“在在在的!”季夏旦几近喜极而泣了,连忙将手机递给何嘉,“快快快,你妈打来的!”
何嘉接了电话,鼻子一酸,差点就哭出来了。
“嘉嘉,你最近还忙吗?千万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啊,学生会什么的,要是觉得辛苦就辞了吧,咱们不受那个罪!”
“嗯!”
“嘉嘉啊,近两天我的眼皮老是一抽一抽地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又打不通你的电话,可把我急坏了,我给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哦,季夏旦打电话,他说你的手机坏了,所以才打不通你的电话!”
“嗯!手机摔坏了。”何嘉酸着鼻子道,到底还是让他们担心了。不过,真的很感激季夏旦,幸好能帮她隐瞒,让他们少操了一点心。
“没事没事,妈给你买,钱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妈就放心了!”
何嘉听后,一下子没忍住,红了眼眶,“好!”
“那你先忙吧,听到你的声音后,爸妈就放心了!”
“好!妈妈再见!”等那边挂了电话,何嘉才将挂了手机,把它递给季夏旦。
季夏旦收了手机,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了,当着俞暄然的面一把抱住了何嘉,然后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乱摸一通,“你这小子,终于醒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俞暄然目光冷冷地看着季夏旦。
见到俞暄然冰冷的眼眸后,覃煜宴无力扶额,为季夏旦默哀了三秒,然后转身离去。
何嘉白了季夏旦一眼,“别乱摸,我的脑袋疼着呢!”
季夏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寒意,微微转过身,看到俞暄然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眸后,被吓得魂飞魄散,我勒个去,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急速退至门外,尴尬道:“老师,您请?学生我就不打扰您了!老师,再见!何嘉,再见!”说完,嘭的一声关上病房门。
俞暄然冷哼了一声,心里默道:季!夏!旦!这笔账咱们大三再算,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PS,国际经济法课是法学三年级的课程,俞暄然是国际经济法博士,大三的课都是由他教的。)
何嘉晃了晃脑袋,摸了摸后脑勺。
俞暄然轻轻地摸了摸何嘉的脑袋,神色紧张道:“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
何嘉摇摇头,看向穿着一身病服的俞暄然,“老师怎么生病了?今天是星期几了?你出差回来了?”
俞暄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肚子饿吗?想吃什么,我叫人买!”
何嘉没有胃口,神色郁郁寡欢着:“老师,文俊昇呢?”
“你……”
“老师,我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我都记得!”何嘉心惊胆战道,恐怕这一生想忘也忘记不了。
文俊昇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大了,一想起那个画面,她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同情心如此泛滥?会怀疑文俊昇那样的人或许根本不值得同情?
“别想了!”俞暄然安慰着她,也在安慰着自己。
“老师,他判不了刑的吧!”何嘉语气淡淡地说,“当时他发了疯地掐着我的脖子,我知道,那个野蛮粗暴的人不是他本人。”
文俊昇正常的时候,是个很温柔很善良很安静的人,何嘉知道。可他也是个不能靠近的人,否则容易两败俱伤。
俞暄然静静地看着她。
“老师,我不希望他坐牢!”何嘉眼神悲伤地望着窗外,语气有些空洞,仿佛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嗯!”
“可我……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好!”
何嘉苦笑着不已。一个把自己当做唯一的人是不能留在身边的,这辈子也不能再见的。
而她,也不会把谁当做唯一。当唯一不是你的唯一时,便是你崩溃之时。
何嘉苏醒一事很出医生的意料,一个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人醒来后活蹦乱跳的,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
想当夜,他花了足足三个小时才把她从死亡的边缘中抢回一条命,命是抢回来了,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高达70%,能不能醒来完全靠奇迹。
果然,奇迹发生了。这孩子的命果然深受上帝的宠爱啊!
知道真相后,何嘉很清醒自己是上帝的宠儿,每到最惨的时候,总有贵人救她与水火之中,改变了她人生的转折点,何氏夫妇是如此,俞暄然亦是如此。
在医院呆了大半个月,在医生确诊无事后,何嘉出了院。
文俊昇的精神病鉴定结果也出来了,因他患病期间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行为不负刑事责任,民警撤销了此案,但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是必不可少的。
何嘉出院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文俊昇,她只从季夏旦的口中得知他退学了,何嘉对此漠不关心,毕竟他们最后注定会形同陌路的,那就不再打扰了。
形同陌路,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
冬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室内,暖暖的洒在何嘉的眼睛上。何嘉微眯着眼睛,摊开手掌去触碰阳光。
那个可怕的梦魇终于结束了!
突然,何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偏头看向旁边,俞暄然竟然睡在她旁边。
何嘉被吓得屏气凝神地望着天花板,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何嘉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可这一翻身,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睁开眼睛往被子一看,卧操了,她的手与俞暄然的手十指紧扣了,任由何嘉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出来。
何嘉死心了,看向睡得死死的俞暄然,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就吵不醒他呢?可下一秒又觉得不对,为什么要吵醒他?趁他还没有醒,赶紧开溜啊,要不然他醒了,两人四眼相对,多尴尬啊?万一他死皮赖脸地赖上自己要对他负责怎么办?
想到这里,何嘉试着掰开他的手,俞暄然却道:“乖,好好睡觉!”
何嘉瞬时红了脸颊,试探性地叫他的名字,俞暄然没有回答,依旧睡得死沉死沉的。
何嘉放心地吸了一口气,偏头看向俞暄然,他睡觉的样子真安静,像个小孩子一样,特别是那头细腻的黑发,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好乖啊!
印象中,那次在医院醒来,俞暄然也这样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藏在被窝里,生怕她会冻着冷到。
对了,俞暄然睡觉居然没有踹被子?他的睡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何嘉躺在俞暄然的旁边,盯着他看了许久,对暖暖地笑了笑,轻声道:“俞暄然,谢谢你了!”
谢谢你不离不弃地留在我身边!
谢谢你如冬日的暖阳一直温暖着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这时,嘉禾突然走进房间,跳到床上,不停地舔着何嘉的脚。
何嘉温柔地笑了笑,抱住了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这只折耳猫俞暄然已经养了将近6年了。
何嘉知道,其实俞暄然不喜欢猫,可他还是养了。
那时,何嘉亲眼所见文俊昇有多残忍地当着她的面残害一只小生命后,她就患上了一种恐惧症,对猫的恐惧症。
只有一看到猫、一听见猫叫,她的脑海里就会不断地浮现那个残忍的画面,她会莫名地觉得恶心欲吐。
她真的很喜欢猫,可因为恐惧症,她又厌恶极了猫。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俞暄然看到何嘉的反应后,打算帮她治好这个症状,于是买了一只猫,然后借故找各种机会让她抚养它,否则,他就以送人相威胁,可她舍不得那么可爱的小生命就送人了,偷偷地带回宿舍养了一个月,循序渐进的,她对猫的喜爱之情又回来了。
你看,俞暄然,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
周六一整天,俞暄然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睡觉中渡过的,饿了,自然就醒了。
何嘉给他煲了最爱吃的香菇鸡肉粥,还给他炸了鸡翅当零食吃,可把俞暄然高兴坏了。
何嘉回宿舍时,俞暄然又顺便送她回去。
回宿舍的路上,两人都走得很慢。
看到天上皎白如雪的月色,何嘉顿住了脚步,盯着它看了许久,淡淡地笑开了花儿。
俞暄然看着她温柔的侧颜,好奇道:“什么事情笑得那么开心?”
何嘉看向俞暄然,“老师,其实……我不恨文俊昇了!”
俞暄然点点头。
“文俊昇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读中学那会儿,我就知道他是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人。我记得有一回,一个冬天的下雨天。我看到他抱着纸箱在雨中奔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连雨伞都不打,我跟着过去,看到她在老师宿舍楼下把一只只刚出生的小猫放进纸箱里,纸箱里放着毛巾和牛奶。在猫主人不在家的那一个月,他隔三差五地去看它们,他把它们照顾得很好,有一次,我看到那三只稍微长大的猫围绕在他身边,他笑得又温柔又开心,我的内心也跟着柔软了几分。”何嘉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印象中的文俊昇,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温柔的人,理应被这个世界温柔相待。我不想成为他世界的唯一,也不想成为他人生中的束缚,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了。”
俞暄然轻轻地点点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的何嘉,不但明事理,也是个温柔善良且有力量的好姑娘,你也值得被这个世界善待。
何嘉,看到你这样放下,我很开心。你不需要去怨恨每个伤害你的人,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你怨恨不过来,你只需要记住,我一直在你身边就好了。
“文俊昇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读中学那会儿,我就知道他是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人。我记得有一回,一个冬天的下雨天。我看到他抱着纸箱在雨中奔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连雨伞都不打,我跟着过去,看到她在老师宿舍楼下把一只只刚出生的小猫放进纸箱里,纸箱里放着毛巾和牛奶。在猫主人不在家的那一个月,他隔三差五地去看它们,他把它们照顾得很好,有一次,我看到那三只稍微长大的猫围绕在他身边,他笑得又温柔又开心,我的内心也跟着柔软了几分。”何嘉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印象中的文俊昇,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温柔的人,理应被这个世界温柔相待。我不想成为他世界的唯一,也不想成为他人生中的束缚,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了。”
俞暄然轻轻地点点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的何嘉,不但明事理,也是个温柔善良且有力量的好姑娘,你也值得被这个世界善待。
何嘉,看到你这样放下,我很开心。你不需要去怨恨每个伤害你的人,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你怨恨不过来,你只需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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