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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遇学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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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何嘉眼角突突直跳,既无奈又好笑,可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把余暄然扶到沙发上躺下,火急火燎地进了厨房,盛了满满一碗粥端到余暄然面前。
余暄然一见吃的来了,如猛虎捕食,狼吞虎咽,一会儿功夫,就吃完满满一大碗粥,意犹未尽道:“我还要。”
何嘉又帮他盛了一碗,他又吃完了。
余暄然真的是饿坏了,喝了满满三大碗粥才吃饱,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
何嘉见他一副死尸状,摇了摇他的身体,“去医院!”
“我想喝鸡汤了。”余暄然舔了舔嘴唇,一副饥渴样。
何嘉静静地打量了他好久,生病的人会有他这么好胃口吗?如果不是他发高烧脸色极差,她真的不认为这个人生病了。
“可以,但你还是得去医院!”
余暄然长叹一口气,“你去我就去,要不然就不去。”
何嘉很想拍死他,每次他生病总是这么矫情,非得有人陪才去医院,要不然宁愿晕死家里!
这是一名法学教授,一名资深律师能做出的事情吗?
“好。”何嘉彻底认栽了,论无耻,她绝对不及他万分之一。
陈殊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有点放心不下,刚才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该不会哭了吧?
就她倔强不轻易服输的性子怎在这种事情就掉眼泪了呢?还是去看看吧。
陈殊回了一趟宿舍换了衣服,给何嘉打了一通电话,他们正准备出门。
何嘉让陈殊送余暄然去医院。
余暄然不乐意了,“你想干嘛去?不是说好陪我去的吗?”
“我待会过去!”何嘉无奈道。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陪我过去?”
“刚才是谁说要和鸡汤的?”何嘉白了他一眼。
余暄然闻言,笑了笑,带着粗犷的声音问,“你亲自做的?”
何嘉没好气道,“要不然呢!”
“那你快去吧,不能让我等太久了!”
何嘉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陈殊在一旁听得鸡皮疙瘩起来了,若非亲眼所见,你真的不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学神老师会有这样可爱粘人的一面,他笃定,以后他一定是妻奴,会被何嘉吃得死死的。
*****
“何嘉呢?”
“在路上!”
“哦!”
“何嘉呢?”
“在路上!”
“哦!”
过了一会儿,余暄然又问,“何嘉还没有到吗?”
“在路上吧!”陈殊翻了翻手中的杂志,“老师,你要是困了的话先睡吧,待会何嘉到了我再叫醒你!”
“那我等会睡好了。”余暄然强撑住不睡,过了一会儿,又问何嘉还没有到吗?
陈殊从椅子上起身,把杂志放到椅子上,彻底被问得没耐性了,“我给她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陈殊说,“出门了,马上到了。”
余暄然点点头,“那我再等她一会了!”
(waiting……five minutes)
“何嘉呢?”
余暄然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一边打点滴一边假寐。他刚才吃了感冒药,药效上来了,明明困得要死却死活不肯睡下,就为了等何嘉过来。
陈殊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已经是他第五次问何嘉在哪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成熟稳重、敬重有加的男神老师一生起病来变得这般小孩子气?
陈殊叹了一口气道,“在路上!”
余暄然的眼皮打架得厉害,实在撑不住了,无力嘟囔着,“何嘉来了,记得叫我起来。”说完,就睡下了,鼻塞的缘故,沉沉的呼吸声响起。
终于,何嘉终于不负众望地出现在病房中了。
陈殊感激满满地看向何嘉,“我的天啊,你终于出现了!”
何嘉不知所以然地看着陈殊,又看向已经睡着的余暄然,“他怎么样了?”
陈殊看了一下手表,答非所问,“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他念叨了你5次,吃了药明明困得要死,偏偏要等到你来了才睡醒,这不,实在熬不住睡下了。”
何嘉:向来缘浅,奈何情深,这么念叨我的,不怕折我寿吗?
“医生怎么说?”
“劳累过度,疲乏受凉引起的感冒,需要多休息!老师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嗯,师兄,谢谢你了。”
陈殊笑了笑,“我要是再不走,老师估计要发飙了,你说像老师这么有耐性的人为什么偏偏对你的事情这么没有耐性啊?”
何嘉白了他一眼,“你快回去吧!”
陈殊拍了拍何嘉的肩膀,“有事打我电话!对了,告诉你,老师感冒超级难缠的,好自为之哈!”说完,幸灾乐祸地离开了病房
第17章 一吻一百
何嘉把保温饭盒放到桌上,听到余暄然不爽的声音响起,“说好不走的!”
嗯?何嘉狐疑地看向余暄然,他这是装糊涂呢?还是清醒着呢?
余暄然没有再说话了,而是踹被子了,很任性的。
何嘉:“……”默默地帮他盖好被子。
余暄然又踹开了,超级任性的。
何嘉依旧有耐心地帮他盖上,余暄然又狠狠地踹开被子,将任性的大长腿压在被子上。
何嘉:“……”好想打他啊,怎么办!
既然他喜欢踢被子,那她就没必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余暄然,同样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怎么长在他脸上就能那么俊朗好看呢?
可能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是一双笑眼,眼睛细而长,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如沐春风般温暖舒适,看起来特别阳光有神,对了,他笑的时候,会还会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更加阳光爽朗了。
鼻子很像国外人那般天生笔直,听说他是混血儿,母亲是英国人,天生的好基因。最要命的是他那双薄唇,一抹坏笑,有痞又帅,邪魅迷人。
是谁说的,薄唇的人最是薄情了,可偏偏眼前人却专情如斯,她堪堪怎能承受得了呢?
他从小优秀到大,是大家眼中别人家的孩子,在别人还在读中学时,他已经连跳了几级开始硕博连读了,在别人还在读大学时,他就已经是大学老师了。
没错,这个别人就是何嘉,他们的年龄差不多,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差了十万八千里,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她被他远远甩在身后。他太优秀了,通身发着熠熠生辉的光泽,让人难以接近。
无论她怎么努力也超越不了,这样的人,很让人咬牙切齿、人神共愤。
“何嘉!”
何嘉回过神,她的手被紧紧地抓住,看向那双手的主人——余暄然,握着她的手放进被窝里,似乎要把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藏起来不被发现般,小心翼翼的。
实在是滑稽可笑,核价哭笑不得,这人是病糊涂了吗?
不过,他现在很老实,自己盖好被子,不再踹开被子。
何嘉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哪怕手心被捂出汗了,静默不语地打量着余暄然的动作,他把整只身子躲进被窝里,连另一只手也放进被窝里,紧密着双眸,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有些凌乱。
何嘉笑了,他终于知道冷了。不过,他为什么要握着她的手呢?是怕她冷吗?
幼稚得跟小孩似的!何嘉小声呢喃着,但不可否认的是,心里却觉得异常温暖。
*****
周六清晨,何嘉在一片柔软的触摸中醒来,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余暄然放大的脸颊,唇边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何嘉一脸懵逼地看着余暄然,质问道,“你刚才对我做什么了?”
余暄然笑而不答,看起来他心情很好。
何嘉微眯着眼睛,不爽地看着他,“你刚才是不是偷亲我了!”
余暄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何嘉气得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余暄然,“你你你……余暄然,你好大的胆子啊,你太过分了!”
“一大早的,别气坏身体,你又没有什么损失!”余暄然笑道。
“怎么没有!亲一次一百!给钱!”何嘉被气得不轻,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了,懊恼不已。
余暄然闻言,静静地看了一会何嘉,笑逐颜开,拿过放在床头上的西装外套,搜了搜,掏出钱包,掏出六百放到何嘉的手上,大大方方地说,“不用找了!”
何嘉黑着脸看着余暄然,“六百?怎么个意思?”
“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偷亲了你四回,正好四百!”
何嘉目瞪口呆地看向余暄然,咆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额……记不太清了,大一有一回你在图书馆睡着时,有一回是你在我办公室整理资料睡着时,上次是你感冒住院睡着时,还有就是这次,反正你的fist kiss也是我偷走的。”
余暄然越说越开心,完全没有注意何嘉黑成猪肝色的脸色。
何嘉强行忍住即将暴走的怒意,龇牙咧嘴道:“那还有两百呢?”
“你现在让我再亲两次,那两百就是你的了!”余暄然坏笑道。
“啊~,余暄然!你怎么那么鸡贼啊(会算计的意思)!”何嘉把钱甩余暄然身上,河东狮孔了一声,拿起枕头打他。
余暄然也没有怎么躲避,可枕头直直打在他打点滴的手,针有些移位了,血水沿着输液管倒流,忙着抓过何嘉的手,“何嘉,你想谋杀亲夫吗?我的手还在打点滴呢!”
何嘉看到倒流的血水,心一惊,忙着扔下枕头,“我去叫护士!”
余暄然拉住她的手,“你不要生气了?”
“我说我去叫护士!”何嘉答非所问。
余暄然死死拽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手,“除非你答应我不生气!”
何嘉闻言,简直要气疯了,“好好好,我不气了行了吧!放手!”
“你亲我一口?”
何嘉目瞪口呆地扭头看他,这个竟然如此得寸进尺,良知被狗吃了吗?
“你有本事再说一句?”何嘉龇牙咧嘴道。
见她阴阳怪气的语气,余暄然生怕他玩得太过火,她又躲着他,于是见好就收,放了手。
何嘉怒怒地白了他一眼,欲转身离去,看到病床上的六张毛爷爷,捡起揣进兜里。
“诶诶诶,剩下的两个吻呢?”
何嘉冷哼了一声,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走到病房门口,嘭的一声,重重的摔门而去。
她保持了26年的初吻没了,也要不回了,心情真是郁闷透顶了,余暄然真是有种,四次都是趁她睡着时下毒手,简直了……
六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毛爷爷补偿一下她受伤的心灵,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心里瞬间平衡了很多。
余暄然住了两天医院,除了他那沙哑的公鸭嗓子外说话难听点了外,感冒好了七七八八了,就回家住了。
第18章 12月24日
周日下午,帮余暄然做完晚饭后,何嘉如重获自由的金丝雀准备回宿舍好好谁上一觉。
临走前,她再次嘱咐道,“吃完饭记得按时吃药,吃完药早点睡觉,还有,请你高抬贵手,千万不要给嘉禾喝冰牛奶,OK?”
余暄然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你就不能不走吗?”
“余暄然,我求你饶了我吧,一天统共就24个小时,成天看你在我眼皮底下晃悠,又腻又烦!”
“你烦我了?”余暄然公鸭嗓带着些许悲凉,眼神忧伤地望着她,期待她的答案。
何嘉笑得诡谲,“是啊,超级烦的!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不想看到你,走了!”
余暄然定定地看着何嘉离去的背影,嘭的一声,门关上了,安静的空间让他觉得极其落寞,这么快就厌烦了吗?
就在这时,门开锁的声音响起,余暄然悲伤的眼神瞬间明亮了,好心情地看向即将被打开的门,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
门打开了,何嘉带着一身夕阳站在门口,看向余暄然。
余暄然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何嘉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余暄然心情很好,眉眼含笑地点点头。
何嘉眼睛转了一圈,呃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才好。
因为心情很好的缘故,余暄然很有耐性等她开口,一点儿也不着急催她。
“那个……咳咳……你能告诉我周五晚上我醉酒后干嘛了吗?”何嘉支支吾吾地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
余暄然闻言,脸瞬间黑了下来,回想起那晚她醉酒撒酒疯的状态,如一场梦魇,不堪回首地扶额。
何嘉等了好一会没有听到回答,但看到余暄然黑下来的脸色自是知道自己肯定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了,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都觉得是一场噩梦呢?
“咳咳咳……算了,算我没提,你忘了吧!打扰了!”何嘉转身离去,欲关上门,肠子悔青了,那晚为什么要去买酒呢?为什么要喝酒呢?喝酒了为什么要醉酒呢?醉酒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在余暄然面前撒酒疯呢!
啊~简直快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站住!”余暄然叫住了她。
何嘉杵在原地,没有回头。
“醉酒的事情你忘记了?”
“我要是还记得问你干嘛?”何嘉没好气道。
“一点儿也不记得?”
何嘉郁闷地扭头看向他,“你说不说?不说就算了!”
余暄然轻轻地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我也忘了!”
“你撒谎!”何嘉一点儿也不信,刚才他明明就是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怎么可能忘记!
“我真的忘记了,走吧走吧,一想起那晚上你侵薄我,对我又是亲又是啃,我脑仁就疼,诶呀,我不行了,我要睡觉了!”余暄然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何嘉被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红,“余教授?你真是禽兽!”重重地摔门,愤然而去,她真是脑袋秀逗了才会问他的!
何嘉走后,余暄然眼神黯淡了起来,那晚的事情,她忘记了,他可记得一清二楚,像一块烙铁一样深深地烙进脑海里。
*****
“这卡里有你想要的五万!”余暄然将银行卡递给对面的女人。
女人看了一眼银行卡,又看向余暄然,“你和嘉嘉是什么关系?”
“以后别找何嘉了,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她没有这个义务帮你,可她在道德层面上,她愿意帮你,而且一帮就是六年。”余暄然突然冷笑起来,“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爱钱了。她不是爱钱,而是需要钱,因为要帮你这个累赘!她如果不帮你,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无论是法律上还是道德上,没有人能谴责她!”
“我知道!”女人愧疚道,“是我对不起她!”
余暄然偏过脑袋不去看她,声音冷漠道:“这话你对她说!”
“谢谢你!”
“以后不要找她!”
女人轻轻地点点头,“密码是?”
余暄然起身看向她,表情尽是冷淡之色,“何嘉的生日!”
女人愣住了,何嘉的生日?
余暄然苦笑着,“不知道?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就是她被收买的那一天,12月24的平安夜!”
女人心一怔,鼻子一酸,眼泪唰地流下来了。
余暄然熟视无睹地离开了。
女人哭得不能自已,索性趴在桌上哭。
余暄然从门外望向咖啡厅内,冷淡地转身离去。
在车上坐了好久,余暄然拨通了何嘉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才听到他最想听的声音。
“老师,怎么了?”何嘉又喊他老师了,她只有心平气和才会这么喊他,她生气炸毛时,没有老幼尊卑,直呼其名,也不知道谁给她这个胆子。
余暄然没有回答,何嘉觉得很莫名其妙,“老师?按错键了?”
余暄然还是没有吭声。
何嘉蹙眉道,“余暄然?说话?再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
“打电话玩呢?”何嘉没好气道。
“没,何嘉?”余暄然温柔地轻焕唤她的名字。
“嗯?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对劲啊!”
余暄然苦笑道,“不对劲就对了!”
“嗯?”何嘉一头雾水,这人说话怎么不明说啊,想急死我啊,“余暄然,你再不说我就挂了!”
“我想见你!”
“嗯?”昨天不是刚见面吗?何嘉闭上眼睛,将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拿起一支笔不停地在手上转啊转,越转越快,她有些患得患失,“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嗯,我想抱抱你!”
何嘉闻言,心突然一咯噔,手中转着的笔飞出去了砸在电脑屏幕上,她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看,心率有些不齐。
“不过,目前你应该不想看到我,算了,下次见面,我再连本带利地要回来,下次,你不许挣扎反抗,否则后果很严重,就这样,晚安!”
何嘉震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了半天已经挂断的电话,烦躁死了,他想她就躲一边啊,特地打电话告诉她算什么心理啊!
啊~好想打人啊!何嘉烦躁不已。
第19章 望其项背
当其他班级的辅导员正在发愁该怎么号召他们的学生参加校运会时,何嘉已经开始忧愁学校第65周年纪念班级该表演什么节目。
最近两天法(2)班参加运动会的学生正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每天六点不到就被体育委员赵柒叫起来训练,学生经常因为睡眠不足、体力不支甩手不干了,怨声载道,赵柒首当其冲,被骂得最惨。
“不就校运会吗?重在参与走个形式及算了,那么认真干嘛?”
“就是,好不容易从高中的苦海中解脱,为毛我的大学不能赖一下床,要参加这么苦逼的体力训练啊。”
“赵柒,你可别忘了,参加运动会可不是我们自愿的,是老师逼着报名的,只要我们班有人参加就好,获不获奖无所谓,你这么积极干嘛?我看你就是爱出风头,想在老师面前逞威风吧。”
“就是,你爱显摆你就显摆吧,扯上我们搞毛啊!”
“你和老师沆瀣一气,哼,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赵柒你……站错队了,离民心所向,注定众叛亲离!”
“老师太专治了,一点儿也不民主,亏我们还是学法的呢?难道我们不应该反抗一下吗?从今天开始不参加训练的人跟我走!”
徐辽的话很有号召力,带走了一大半的同学。
看到11位同学带着仇视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恨恨地离开了操场,赵柒无奈地杵在原地,他不过唯何嘉的命是从罢了,为什么要背这黑锅啊?
徐辽看向做热身运动的陆雨泽和李禹森,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早上没课,走走走,回宿舍打机!”
陆雨泽白了他一眼,“你眼瞎啊,没看到我在热身吗?”
“切,那么认真干嘛?”
“因为我想赢啊!”陆雨泽说完,拍了拍李禹森,“我先跑了!”
李禹森点点头,转身看向也在做热身运动的林沐沐,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别逞强,循序渐进!”
林沐沐点点头,“放心吧,3000米而已,难不倒我!”
见她信心十足的样子,李禹森微微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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