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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攻身为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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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溪我说什么了我,我是就事论事。咱们三个一块进来的,怎么就她一个新闻接一个新闻的出,怎么就她那么好运遇上一个又一个的独家,她一星期的独家新闻都快赶上咱们报社一季度的了,你说她没有猫腻,谁信啊。”
陈思思愤愤不平,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一样的起点,就因为宠唯一长了张好看的脸就机会多?简溪也是,就会跟在宠唯一身后拍马屁,她倒要看看她最后能得到什么。
两边人争吵的面红耳赤,反到是宠唯一淡定的好像不关她的事儿似的。
宠唯一知道,简溪这几天正跟家里拉锯战,需要发泄,正好陈思思冒出来,撞简溪枪口上。
等简溪发泄的差不多了,宠唯一站出来,很大气的做了个安静的姿势,“大家都认为是我抄袭早报的新闻是吧?”
众人静默,谁会傻到当着面得罪人。
“都认为我此去无回,会败坏了咱报社的名声?”宠唯一继续问道,害死没有人出声。
“我宠唯一可以再此保证,若是我败诉,我会发表声明,绝对不会连累咱们报社,更不会连累大家,不过,一切还没开始,皆有变数,不是吗?”
宠唯一突然把陈思思的桌子腾出来,从钱包里掏出五千块钱,拍在桌子上,“咱们赌一赌,我赌我会赢,各位随意下注,到时候要是我输了,这些钱就是你们的,要是我赢了,自然按规矩来。”
众人皆是愣了一愣,不知道宠唯一唱的哪一出。
见震住了场,宠唯一开始走煽情路线,“虽说在这里指工作了几个月,可我一直把这里当做我的家,我很感谢帮助过我的前辈们,我也深深记着前辈的教导。我宠唯一行的端做得正,绝对不会做那种鸡鸣狗盗的事,可我却不能保证我一个小小的毕业生能够对抗的住一个报社,如果我败诉了,这点钱,算是我小小的心意吧。”
简溪第一个响应,“我赌唯一胜。”说着把自己的卡拍在桌子上,“这里面大概有两万块,我全压上。”
此举一出,有人蠢蠢欲动,宠唯一输是必然的,白得两万五千块钱,多好的事儿啊。
陈思思看着桌子上的钱动了心,她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赌某早报赢。
有一个人参与了,其他人也就跟着参加进来,大多都是赌几百,不过,都无一例外的赌早报赢,宠唯一输。
简溪看这架势,又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翻出来,大约有一万块,押在上面。
同事不禁对简溪的大手笔另眼相看,平时没看出这姑娘这么有钱,今天可真是出手大方,在嫉妒宠唯一有这么个死心塌地的朋友的同时,又对桌上的钱虎视眈眈。
见对方加钱,陈思思也不甘示弱,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都拿了出来押上去。
一个很严肃的官司被宠唯一三言两语变成了一场规模不小的赌约,气氛也没有那么沉闷了,倒是大家都盼望着开庭。
“我也赌一下。”宠嘉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众人身后,面上带着上司对下属特有的疏离的微笑,“我押一百万,赌、你、输!”
宠唯一乐了,傻妞啊傻妞,你说你堂堂一社之长,不赌自己报社赢,赌对手赢,你的报社还想在业界立足么?
不管怎么说,她宠唯一是旭阳的记者,输了不是她一个人的损失,是整个报社的声誉损失,这可不是钱能补回来的。
当然,宠嘉嘉要是把这家报社当玩具玩玩,那就随她折腾了。
下班后,简溪担心的看着唯一,“要不我找我爸帮忙吧。”
“不需要,就这么看不起我?”宠唯一一脸的不在乎,表示自己很轻松。其实她轻松个毛线,她现在都没有头绪。
“可S早报怎么会有你写的新闻?”简溪蹙眉。
按说两家报社不在一个时间段发行,是没有那么激烈的竞争力的,再说S早报是大报社,按理说,是根本不会把旭阳这种小报社看在眼里的,怎么就偏偏和她执笔的新闻一模一样了呢。
“有查过咱们报社的监控么?”简溪问道。
宠唯一摇头,连查都不用查,那天的监控肯定坏掉了。
这件事不管宠嘉嘉有没有参与,她都会把对她有利的证据全部消灭掉。
告别简溪,宠唯一跟柳叔撒了个谎,借口被派到外地出差,到了B市。
她直接到了当初开医学大会的酒店,找了酒店经理。
经理颇为为难的开口,“乔院长把光盘拿走了,我们这边应顾客要求,删除了当天的监控视频。”
是了,当时乔芸出了那么大的糗,肯定不会把那丢人的一面留下来。
宠唯一拖着行李走出来,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进去。
现在的她陷入僵局,监控视频被乔院长拿走,也就是说,她必须说服乔院长帮她出庭作证,证明她是唯一一个参加医学大会的记者。
可这简直比登天都难,那天,她可算是把乔院长和乔芸得罪个透透的,这俩人现在恨不得她死,怎么会出庭作证。
宠唯一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小路上,灯红酒绿的B市夜景一点也不逊色于S市。川流的车辆,绚烂的霓虹灯,喧嚣的街道,手挽着手压马路的小情侣,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欢快。
她站在街头,抬头仰望天空,炫丽的灯光遮盖了星星的光亮,整个天空五彩斑斓闪耀着,却怎么也暖不了人的心。
她接起电话,柳飘飘的狮吼传过来,“宠唯一你死哪儿去了?”
“别叫,别叫,老娘正享受着呢。”她故作轻松的说道,不想让她发现她的异常。
“是不是跟宁太子啊?”柳飘飘猥琐的声音传过来,“我可都听说了,宁太子跑咱爸面前跟你表白了,行啊丫头,姐妹白培养你。”
这话说的,就跟柳飘飘是妈妈,宠唯一的她精心培养出来的头牌似的。
“柳妈妈您可真是劳苦功高啊,要不要我给你颁个特别贡献奖?”宠唯一觉得眼眶有些涩涩的,鼻头酸酸的难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忙去了。”
宠唯一快速地挂了电话,耳边还能听到柳飘飘重色轻友之类的骂声。
“什么嘛,本来老娘挺好的,非闲的没事打个电话过来,弄得老娘想家了。”宠唯一吸吸鼻子,使劲儿眨了眨眼,仰着脖子想从天空中看到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
初秋的夜风凉凉的抚在皮肤上,激起轻微的颤栗,告诉她,她还活着。2
不知站了多久,直站得路上行人稀少,腿脚僵硬,仰得脖子发酸,宠唯一才动了动,使劲儿揉了揉僵硬的脸,回到小旅馆。
临睡觉前,她对着镜子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把嘴角拉到最大,可怎么看那表情都跟哭似的。
她都可以预见明天乔院长的冷嘲热讽和乔芸的刁难。
一个人的黑夜很漫长,宠唯一几乎是睁着眼到天亮,心里冒出无数个设想,又被自己否定,最后盯着两只黑眼圈起床,随便在路边摊吃了点东西就匆匆赶往乔院长所在的医院。
乔院长一回国,国内各大医院就抛出橄榄枝,给出丰厚的薪酬,最终,乔院长选了B市协和医院,成为该院的名誉院长。
众所周知,凡是带名誉两字的职衔都是徒有其名,听着好听,大气、威武,其实没钱没权,什么也捞不着。
可据说,这是乔院长自己申请的。他声称自己只想做研究,不想充满铜臭的金钱玷污了神圣的医学事业。此志愿一出,他的形象立马高大辉煌了。
加之本人在医学界的影响力不低,乔院长简直成了医界雷锋的代名词。
当然,乔院长这个名誉院长可不是真的一点实权没有,起码实验研究是他只手掌管的,到时候,植物人催醒先在哪家医院推广,他可是有有力的提议权。
宠唯一到了B市协和医院,问了乔院长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乔院长刚结束了一夜的实验在办公室休息,宠唯一的敲门声让他眉头一皱,但想到可能是医院的同事,他忍着火气没发,开口让对方进来。
当初他选择协和医院是看上了医院先进的设备,之所以要荣誉院长一职,是不想担任别的什么脑科专家之类的分散他实验研究的注意力,可医院里偏偏有些不长眼的小医生来请教他各种幼稚的问题,搅得他心烦。
宠唯一嘿嘿两声,清了清嗓子,“乔院长,还记得我吗?”
揉着太阳穴的乔院长一愣,抬起头来,脸色剧变,“你来干什么?”
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她,他精明一世,竟然在这丫头身上栽了两次,就是做鬼也记得这奸诈的女孩儿。
“乔院长,是这样的,我想借用一下您在XX酒店那次英明神武的会议录像带。”宠唯一极其礼貌的开口。
“宠记者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是我乔某不想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不是我怕了你,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别整天腆着个脸找打。”乔院长一听就火大,还没完没了了。
幸亏他没回S市,再加上那小报的影响力不是那么大,不然他在医学界还要不要混了。
“是是,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太过狭隘了,这不我给您道歉来了么。”宠唯一低声下气地说道,“我跟您借录像带不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我是有急用,用完了保准给您完好无损的还回来。”
说她没骨气也好,没节操也好,她知道什么叫忍一时之气换百日无忧,更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她向来不看好那种刚强不屈的人。
乔院长警惕地看着她,搞不清宠唯一想干什么。
这时,乔芸正好敲门进来,见到宠唯一,一双眸子顿时烧起火来,“哼,你还敢来这儿!得什么不治之症了?看看我能不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宠唯一只当没听见,眼巴巴地盯着乔院长看。
乔院长一时想不明白冲过唯一这是演得哪一出,就干脆把她晾在一边,和乔芸研究新的实验数据去了。
不能怪乔院长警惕,当初宠唯一和宁非一唱一和,就从他手里骗走了实验研究的大项目。那场‘战役’,他可真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在宠唯一突然冒了出来,谁知道她那一肚子坏水有安得什么心。
乔院长和乔芸这一商讨就是一上午,中午直接去吃饭,完全忘了还有宠唯一这么个人。
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乔院长推门进来,见宠唯一还在,脸色一变,“你还想干什么?走走走,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你胡搅蛮缠撒泼的大马路,你在纠缠下去,别怪我翻脸!”
“乔院长,我……”
“保安部,过来把这个妨碍医院秩序的人赶出去,以后不许放这个人进来!”乔院长丝毫不给唯一任何辩解的机会。
宠唯一被扔出医院,对着医院做个鬼脸,拍拍屁股走人,此处行不通,在找别的路就是是了。
乔芸站在乔院长身后,看着楼下走远的宠唯一,担忧道,“她来干什么?”
“谁知道又耍什么花招,说是要医学大会的视频。”乔院长收回视线,落在乔芸身上,“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乔芸眸光一闪,撅着嘴佯装不高兴,“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那个贱人你怀疑我?”
说着,眼睛里便噙了泪,“人家有宁非护着,我能做什么?我一个小医生罢了,我赶去得罪宁太子身边的宠儿。”
“好了好了,我就是问问,你哭什么。不过我告诉你,你恨归恨,近期不许有什么动作,姓宁的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你给我小心点儿。”乔院长警告道。
“他能怎么着,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罢了。”乔芸不甚在意,她和宁非也认识多年了,中学还在一个学校读过书,有什么好忌惮的。
乔院长没再说话,女人就是目光浅显,宁非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话分两头,宠唯一被赶出医院,知道自己从乔院长和乔芸那里的得到什么,只能里想办法。她当然不能让乔院长他们知道她惹上了官司,需要他们提供证据证明她的清白。
那两人要是知道她仙子阿如此落魄,狠狠踩上两脚还来不及呢。
中午没吃饭,现在肚子早咕咕叫起来,宠唯一在路边摊要了一碗面,边吃便想下一步的对策。
开庭在即,她必须在仅有的几天内拿到有利于自己的证据,而证据就在乔姓叔侄那儿……
脑中灵光一闪,宠唯一在心中有了计量。
下午,宠唯一又去了一趟协和医院。这一次,她打扮了一下,保安没认出来,便放她进去了。
宠唯一摘下帽子张狂的推开乔院长的办公室门,小混混一般一脚踏在椅子上,“乔院长,咱们又见面了。”
乔院长拿着试管的手一抖,转身看着阴魂不散的宠唯一,“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紧张,别紧张嘛,咱们坐下慢慢聊。”宠唯一笑得吊儿郎当。
“你给我出去,马上出去,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他就差没拿着针管给她扎上一阵泄愤了,他提醒自己这世在医院,努力维持着理智,拿起电话,“保安……”
“唔,侄女儿可比老婆有味道的多吧?”宠唯一笑眯眯你的开口。
乔院长拿着电话的手一顿,沉了沉气,对着电话里吩咐了一句,“没事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乔院长直直盯着宠唯一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也想证明自己的‘光明磊落’。
“乔院长懂不懂不要紧,重要的是……”宠唯一顿了顿,“市民们懂。”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滚出去,别以为自己会拿个笔杆子就天下无敌了。”乔院长拿出上位者的威严对着宠唯一不屑的冷哼,“你以为你说的别人会相信么?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宠唯一拿出锉刀修着指甲,闲逸的吹吹指甲上的粉末,又悠然的磨掉不满意的边边角角,见乔院长住嘴,才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人物不敢当,我只不过有双手,有张嘴罢了。乔院长您可不知道,在S市,您可是民众的希望,患者心中的神祇。”
宠唯一顿了顿,好整以暇的看着乔院长道,“要是现在突然出现一片文章,直指救苦救难的乔菩萨和他的侄女儿有……染,您说,我会不会火一把呢?”
“你……”
“别你你的,”宠唯一推开他的手,双手一搭,靠在椅子上,“其实您还要谢谢我呢,要不是我,您怎么能出名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乔院长只觉得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要那个视频……”
“那不可能。”乔院长一嘴回绝道,先不说会议视频里乔芸出丑的百态,久光泄露研究成果一责,就够他喝一壶的。
“这……”宠唯一为难道,“要我说,乔院长您也太一根筋儿了,你说你手里掌握着这么一宝库,还累死累活替上面干什么啊,干脆自立门户得了,要不卖了也成啊,少说你也能成和亿万富翁。”
“闭嘴!我乔某不是你这种卑鄙龌蹉的人!”乔院长怒喝,“你不就是想要钱么,我给你五十万,你立刻给我消失!”
“五十万?”宠唯一不屑,眼睛轻蔑的一瞟,“阿非随便给我买条围巾也不止五十万。”
“你……宁非那么有钱你还来敲诈我干什么?”
“你傻啊,我不在阿非面前表现的视金钱如粪土,我能那么得宠?”宠唯一一脸你挨宰你活该的样儿,看得乔院长愤怒值直线上升。
“下贱!”能让他乔某骂人,她宠唯一算是第一个。
“谬赞。”宠唯一全线接受。
“八十万,不能再多了,我就是个研究人员,没多少钱。”乔院长只想赶紧把这市侩不知廉耻的女人赶走。
“一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宠唯一讨价还价。废话,她要是不做的逼真点,乔老头会相信她此举来真的是为了钱?
宠唯一就是怕她来找乔院长要视频的事让他们叔侄俩起了疑心,去S市查,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让乔院长以为她之前来找他要视频只是为了钱。
乔院长咬了咬牙,“好,一百万就一百万。”
“我不要支票,你现在就给我转卡里去。”宠唯一再次紧追不放的提要求。
乔院长瞅了她一眼,打电话叫人去办。
一切办好,宠唯一打过电话去银行确认,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乔芸在宠唯一离开后进了乔院长办公室,脸上颇为愤怒,“你就这样放她走了?要我说,干脆……”乔芸手在颈项处一抹,眼里露出凶狠的光芒。
“小乔,你一向聪明,怎么这次就沉不住气了。”乔院长颇为不赞同,“这女人狡猾的很,你以为她既然敢只身来这里就没做好准备?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她得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乔院长的思考不无道理,可以说是心思缜密,但放在宠唯一这里就不行了,她有个屁准备,只不过戏演得好罢了。
“我……”乔芸气恼的跺脚,“难道就一直让她这样威胁着?万一让人家知道了我们……”
“好了,你别担心,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儿。”乔院长安慰道,心里也在暗自思量着。
……
宠唯一出了医院,先给柳叔去了一个平安电话,又找柳飘飘侃了一会儿,便漫步在路上,离开庭还有一个星期,这在这段时间里,她要办的事有很多。
远处,一个小女孩儿拉着父亲的手指着橱窗里漂亮的蛋糕说着什么,父亲矮下身和女孩儿一起蹲在橱窗前,认真的听着女儿的要求。
一会儿,蛋糕店店员捧出一盒蛋糕递给女孩儿,父亲付了钱,亲了亲女儿,抱起女孩儿架在脖子上离开。
远远的,还能听到女孩儿的欢呼声,带着蜜糖的芳甜。
宠唯一咧嘴笑笑,进了蛋糕店,不顾店员异样的眼光,要了一个和女孩儿一模一样的蛋糕。
小小的蛋糕有巴掌大小,上面用奶油和水果塑了两只小熊,熊爸爸把熊宝宝抱在怀里,很是可爱。
宠唯一拿着蛋糕走在大街上,边吃边看人间万象。
包里的手机响起,宠唯一看都没看接起来,里面传出一个性感低醇的声音,“在做什么,想我没?”
宠唯一拿着蛋糕的手一抖,差点把蛋糕打翻在地上,拿下手机看了看,发现屏幕上清楚的显示着宁狐狸三个字,“唔,我睡觉呢,这么晚不睡你发什么春。”
宁非坐在车里,看着远处路灯下纤细的身影,嘴角微勾,“睡觉?我怎么听着像在路上。”
远处的人影抓了抓头发,过了几秒钟,声音才传过来,“哦,我电视忘关了。喂,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电话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在B市出差,”宁非刻意一顿,果见远处的人影警惕的四周望了望,欣赏完了她的慌乱,宁非才又开口,“有没有喜欢的东西需要我给你带?”
电话里的宠唯一暗自松了口气,这人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不用不用,您老也早些歇息吧,我睡了。”
宁非听着手机里响起对方挂电话的声音,远处的人影坐在路灯下的石凳上,慢悠悠地继续吃蛋糕。
同一片天空,同一个夜晚,两人相距不过百米,宁非看着宠唯一晃着腿吃完蛋糕,用袖子摸了摸嘴,背着包离开,如一个被人丢弃的小猫儿。
宁非一路开车跟着,跟着她走过喧闹的街市,走过她的那片孤寂,走到她租住的小旅店门前。
宠唯一回到旅店,买了点吃的在房间里进行着她的计划。
此举,不成功便成仁。
她正在用她唯一值钱的家当搜索乔院长的信息,房门突然被敲响,唯一以为是旅店老板娘,趿着拖鞋去开门。
哪想到,房门外站了个帅哥!
“嗨,帅哥你有什么事?”宠唯一打量着门前半裸上身,头发滴水玩儿湿身诱惑的大美男,欸?怎么有些眼熟呢?
宠唯一盯着对方脸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对方像某个阴魂不散的人。不能怪她缺根筋儿,而是她真的没敢想,某人会到这种几十块钱的破败小旅馆来。
被盯着看了半晌的帅哥嘴角一抽,死丫头,她把他当成谁了,笑得一脸花痴加淫荡。
帅哥咳嗽了一声,宠唯一回神,“咳咳,你刚才说什么?”
“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想借你房间洗个澡。”帅哥开口,连声音都像极了那个人。
“哦哦,用吧,用吧。”宠唯一还在想两个人怎么会如此相像,小鸡啄米似的,好不防备的把大灰狼请进了自己屋子里。
宠唯一关上房门,心想,这不会是宁非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吧。脑袋砰的撞上一个硬物,宠唯一捂着头后退,眼前一片诱人的蜜色肌肤,“那个……浴室在那边。”
哪只男人连瞟都没瞟她指的方向,而是步步逼近她。
宠唯一从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维中清醒过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要干什么?”
“捉奸!”男人阴狠的说。
“哦,捉奸……”宠唯一愣怔了两秒,抬头,“捉奸?”不是强奸?
“嗯,捉奸!”男人开口肯定道。
“你老婆跟人家跑了?”宠唯一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捉奸他那么凶狠的看着她干什么,她又不会拐走他老婆。
“是,跟人跑了。”男人开口。
“那……那你扒我衣服干什么?”宠唯一要哭了,给他戴绿帽子的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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