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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攻身为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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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冠冕堂皇的造福人类。”
宁非踱步到乔院长身前,倾身俯视着他,“就是不知道您这事儿要是公开了,那些患者家属会不会拿你来造福人类。”
黑暗的房间,低沉的声音,开着的窗子不时的吹进几缕冷风,雪白的窗帘在黑夜中不停飞舞……乔院长坐在沙发上缩了缩,饶是他常跟尸体打交道,也被这阴森的环境激起了鸡皮疙瘩。
他伸手按开茶几上的台灯,眼前的明亮让他紧绷的心放松了些,“宁非你不用装神弄鬼的威胁我,我知道,你找我是因为姓宠的的那个女人吧?呵呵,你以为我会被你几句话吓到?别给我搞什么烟雾弹,我就是买人做实验怎么了?别忘了试验成功,最后获利最大的是谁,你才是最大的股东!”
“原来乔院长不笨,”宁非关了电视,上面的画面实在是影响审美,他觉得他不能为了恶心乔院长就忍受如此令人作呕的和面,他打开白炽灯,翘腿坐在乔院长对面,慵懒的靠在沙发靠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开口,“既然乔院长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
如你所说,我是实验的投资人,咱们在一条船上,可你别忘了,你只有这一条船,我还有很多条船。这次投资对我来说不过是给了你们一条小小的捕鱼船罢了,弃了这条渔船,我还有豪华游轮,正巧,我想做一次周幽王,看能不能博得我的唯一一笑。”
“乔院长,我话说的已经够多了,我希望你用你聪明的脑袋好好考虑考虑,王秘书,送客。”宁非慵懒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了几步,突然倒回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叠光盘递给乔院长,“留个念,也不算白来一趟。”
乔院长如接到烫手山芋一般甩开,逗得宁非哈哈大笑,“乔院长不需要这么客气,我这里还有几百张呢,毕竟是你的处女作,拿着,好好珍藏,千万不要被你老婆发现了。”
“宁非你……”乔院长想破口大骂,可他现在不止一个把柄攥在他手里,只能把一肚子的火吞回去。
“现在法庭宣判……”审判长一声重锤,拉回了乔院长的思绪,他感觉背后冷森森的被人注视着,如被万箭瞄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等等,”乔院长慌忙大喊,“我不认识宠唯一,也没有邀请宠唯一到会议现场,但是我研究小组的成员有邀请过她。”
此语一出,现场一片混乱,这算什么,临时大逆转?
垂着脑袋的宠唯一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乔院长,他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怎么突然帮她了?
“乔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S早报的人大怒。
乔院长向门口处望了一眼,捏了捏拳,早晚,早晚他要让这嚣张的小子全还回来。
审判长也没想到案件到了最后竟然出现逆转,商议休庭在审。
十分钟过去,法院再次开庭,审判长宣布,宠唯一胜诉。
简溪激动的跑上来抱住她一狂叫,差点把她给震聋了。
“嗳嗳,都别走,”简溪指着旭阳的同时开口道,“先把赌金留下再走,我这里都记着账,你们一个也别想赖。”
当时,除了简溪,所有人都认为宠唯一会输,所以都拿了不少钱押在上面,现在见宠唯一赢了,便想把这事儿给揭过去,不了了之,哪只简溪竟然在这儿空挡提出来。
“社长,你不是拿出一百万么,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还有陈思思,你的一万八呢?”简溪像个小管家婆似的拿着本子翻着,挨个点名。
“大家开个玩笑罢了,简溪你还当真啊。”陈思思捂着包心疼的开口,一万八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能吃喝好几个月呢。
“哦,开玩笑啊,”宠唯一说的有些意味深长,拿过不知谁喝过的奶茶扬手倒在陈思思头上,然后笑嘻嘻开口,“哦,思思,太不好意思了,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陈思思懵了一下,接着爆发出尖锐的吼声,“宠唯一我要杀了你!”
“呦呵,大家听到没有,她说她要杀了我,同事们千万要给我作证,要是我以后出了什么事,陈思思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宠唯一那手上沾染的奶茶在陈思思衣服上擦了擦,目光一一掠过众人,带着丝丝凌厉。
那些跟风说宠唯一抄袭的人缩了缩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宠唯一见自己的举动达到震慑作用,便开始打亲情牌,“同事们,今天我打赢了官司,平时少不了你们的支持,为了感谢你们,我决定邀请大家去福寿楼搓一顿怎么样?”
众人讷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宠唯一打得什么主意。
宠唯一笑开,“先前简溪跟你们开玩笑你呢,你们都是我和简溪的前辈,哪能真让你们掏钱,再说咱也不提倡赌不是。我记得当时最勇猛,最热情的便是咱们的思思记者了,她可是押了一万八呢,她那么热情,我又不能不收,今天我借花献佛,用思思的钱请大家吃一顿,好不好?”
众人一听,下注的钱不用拿了,皆是松了口气,又听有大餐可吃,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连带着看宠唯一也觉得顺眼了不少。
一些人已经开始套近乎,“我就说唯一这么聪明能干,怎么可能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它s早报仗着自己产业大就欺负咱小报纸,真是该天打雷劈。”
“就是就是,唯一从入报社到现在,她的努力咱都看在眼里,就某些眼红的整天叽叽喳喳,说不定就是某些人嫉妒了陷害唯一呢。”社会就是这样,习惯了踩低捧高,
“我说唯一,你怎么抢到这么多新闻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跟大家说说呗。”
“就是,唯一,当初宁太子一回国,你就抢先报道了他的头号新闻,现在你又成为医学大会的特邀记者,你到底是怎么抢到的?”
面对同事的吹捧,宠唯一只是谦虚的笑笑,表示自己实在是走了狗屎运,这种说辞让很多老记者找到了平衡感。
最后,一众人去了福寿楼,陈思思也跟着而去了,她当然得去,宠唯一坑了她一万多块,她得吃回来。宠嘉嘉则在众人邀请下表示有急事不能参见,在路过宠唯一时,宠嘉嘉面露阴狠,“宠唯一,早晚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
“我好期待哦。”宠唯一贱贱笑,冲着宠嘉嘉挥手,“社长一路走好,社长不送,社长别忘了我和众位同事的一百万。”
宠唯一冷笑,你不是想煽动报社同事孤立我么?我就是要混的风生水起,左右逢源。
这群人虽说在出事后一竿子全倒向宠嘉嘉那边,但也不值得她记仇。
毕竟现在社会的墙头草太多了,而她又得继续和他们做同事,搞好关系还是很必要的,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
而众位同仁乐坏了,他们没想到,宠唯一不仅不记他们的仇,还主动把宠嘉嘉押住的一百万分给他们,众人看向宠唯一的眼里不禁带了分讨好,希望到时候能多分一些钱。
一众人去了福寿楼,因为人数过多,他们直接在大厅拼桌,饭菜陆续上来,酒宴正酣,宠唯一把一叠单据摔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有人问道。
宠唯一抬头睨了一眼陈思思,下巴点了点,“思思,你告诉大家,这是什么。”
“我哪知道。”陈思思心虚的缩了缩,她什么意思?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桌子中央的那沓纸,想看清上面的字。
“不知道?”宠唯一随手拿起一张,张嘴就念,“十月十三日,某账户向陈思思女士账户汇款一万元,十月十五日,同样是某账户向陈思思女士账户汇款……”
“宠唯一,够了!”陈思思扑到桌子中间把剩余的单子攥在厚礼,狠命的撕碎,“你够了,是,是我偷了你的稿子卖给S早报,是我陷害的你,行了吧!”
“凭什么你一毕业就转正了,我还是个小小的实习工?凭什么你能抢到那么多新闻我就一无所获?宠唯一,凭什么你一直压我一头?”陈思思撕到最后,攥着单子坐在地上,也不管人来人往的客人好奇的目光,只是一个劲儿的控诉。
宠唯一看着坐在地上的陈思思,没有丝毫的同情,要不是简溪找人查到这些,她还顶着一张纯情的嘴脸混得风生水起呢。
宠唯一气定神闲的蹲下身,抽了张纸巾擦着她的眼泪,“思思,有时间控诉还不如多吃点,这可都是用你的钱买的。”
瞧这坏心的,就是要气死人不偿命。
陈思思一听,简直就要变成嚎啕大哭了,保安迅速赶来询问,在场的同事纷纷摇头表示不熟。看,这就是人心。
当时她宠唯一所受到的孤立冷落,她全都还给了她。
陈思思的事情很快被翻了过去,众人吃饱喝足,早忘了她陈思思是谁,把这顿饭的功劳都记在了宠唯一身上。
觥筹交错间,宠唯一看到远远走来的俊逸人影,只见那人大步流星的走来,眼眸里闪着玩味儿的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揽入怀中,毫不避讳的咬着她的耳朵磨牙,“小东西,昨晚竟敢不辞而别,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在震惊中的同仁受到更大的震撼,这气场,这男人,这对话……难道说唯一真给人包养了?而这个人就是她的后台?
宁非见席间面色各异,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邪魅一笑,死丫头,谁让她出了事不跟他说的,他一再试探,她就是嘴硬,今儿个非让她知道谁是她男人。
057宁少内裤装完胜
更新时间:2013…10…3 19:23:29 本章字数:8434
宠唯一看着熟门熟路走进自己卧室的宁非,扶额叹息,她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还说的那么暧昧,让她好不容易在同事面前树立的清纯形象全毁了。叀頙殩晓
宠唯一还清楚的记得报社某位大妈级别的记者一脸我看好你哦的模样看着她,临走之前,还特有架势的拍拍她的肩膀给她打气。
“你不回家么?”宠唯一看着霸占她床的男人。
“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宁非长腿一伸,慵懒肆意的靠在床上,修长漂亮的手指勾了勾,“过来。”
“干什么?”宠唯一警惕的看着他,他不会是找她报昨晚不告而别之仇吧?这人也忒小心眼儿了。
“我过去,还是你过来?”宁非曲起一腿,上半身前倾,嘴角带着笑,可宠唯一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厮笑得不怀好意。
总归是她有错在先,过去就过去,这是她家,她就不信他能把她怎么着。
“过来了,干嘛?”宠唯一站在床边,低头俯视着宁非,看他抬着头仰视她,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真他妈好。
“坐下,我还能吃了你么?”宁非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儿。
宠唯一咧嘴,他又不是没吃过她。
“哪次不是你那张小嘴儿吃我。”宁非好像看穿了她所想,一语道破,笑得奸邪。
“变态。”宠唯一粗鲁的推推他,自己爬上床,这房间这床都是她的,凭什么她被他反客为主?
“有什么话就直说,老娘累了一天,要睡觉。”
宁非戳了她脑袋一下,无奈的摇头,“一口一个老娘,也就是我敢要你。”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您呐?”宠唯一白了他一眼,“让开些,我要睡觉,困死了。”
宁非发现,自从这妮子跟他公开身份后,对他很是不理不睬,你看看今天,他堂堂宁太子主动跑来找她,她还一脸嫌弃的样儿,他是不是得给这丫头上上课了。
可一扭头,看着宠唯一那疲惫的小脸,又有些不忍心,算了,今天先让她逃过一劫。
“过来,把这个签了。”宁非把一份文件放在宠唯一面前,指着签字处让宠唯一签名字。
困顿的宠唯一迷迷糊糊拿起笔,照着那修长漂亮的手指一戳,写下自己的大名,愣怔了两分钟,宠唯一腾地坐直,“你让我签了什么?不会是卖身契吧?”
太可恶了,竟然趁她脑袋不清醒的时候算计她。
宁非不屑的看她一眼,啧啧两声,“你觉得你值几个钱?”
“老娘不值钱,老娘是无价的。”宠唯一拿过文件看了两眼,顿时两眼放光,“S早报转让合同?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现在它是你的了。”宁非好整以暇的等着宠唯一感动崇拜的眼神儿,可惜他失望了。
宠唯一给了他一个你有病吧的眼神,“我要它干什么?”
宁太子被噎住,还有给钱不要的?作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很是不能够理解宠唯一的思想,再说,她母亲治病不是正需要钱么?
他知道,他若是直接给钱,宠唯一一定会拒绝,所以,就趁抄袭案一事,给她出气,把S早报给收购了,正好,宠唯一也不用在旭阳受宠嘉嘉的排挤了。
殊不知,在宠唯一眼里,这跟直接给钱没什么区别,再说,她也有她自己的打算。
“宁非,你还能不能再霸气一点。”宠唯一拿笔把自己的签名划掉,本来很庄严肃穆的一份文件被她画成了大花脸,还真有点视金钱如粪土的狂傲劲儿。
“小样儿,不识抬举,我是助你离开宠嘉嘉那贼窝。”宁非拿过文件扔到一边,反身把宠唯一压在床上,“你不是挺贪财的么,怎么这会儿装圣母了?”
宠唯一扒拉开他不老实的手,“我喜欢钱,我可以自己挣,再说,宠康国霸占了我妈那么多钱,我放着他的钱不赚,干嘛累死累活的去外面赚钱?”她要是接受了宁非的帮助,那在他面前不得又低气一级,她可不想一直被宁非压着,那感觉真是不爽。
宠唯一有个原则,那就是欠什么也不能欠人家钱,尤其是宁非这种无奸不商的奸诈之人。
还有一点,她是真的不舍得离开旭阳,在旭阳的生活多精彩啊,无聊了还有宠嘉嘉这傻妞来打打牙祭。
宁非看着她算计的小眼神儿,不觉心里一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要不你去娶了宠嘉嘉吧,到时候霸占了宠康国的财产分我一半。”看,她多慷慨,人工费还给一半呢。
“我凭什么要分给你?我自己全占了不是更好?”宁非咬牙切齿,死丫头,这是让他去色诱?
“你说你喜欢我啊。”宠唯一说的那叫一个无辜,“这就是你的喜欢?连点钱都不舍得给。再说,你霸占了宠家的财产,这名声对你多不好,你分给我一半,我还可以把这坏名声给你担了。钱人两得,名誉利益双丰收,少年,你很划算滴。”
“是么?很划算?”宁非声音颤抖,是被气得。
宠唯一哼哼响声,表达自己的想法,怕宁非生气,她眨了眨纯洁的大眼睛,“其实宠嘉嘉长得还不错,胸大屁股翘,你不吃亏。”
“宠唯一!”
“在!”
“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哇靠,后进式,宁非你不要太重口。”
“啪——!”
“宁非你特么打老娘屁股!”宠唯一跳脚,捂着小屁股仇视着宁非。
“不用这么苦大仇深,你屁股本来就是扁的,打两下也扁不到哪去。”宁非发现他就喜欢逗她,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他就莫名的兴奋。他长臂一揽,把她勾到身下,“乖,睡觉,再不睡,胸也扁了。”
“你才扁,你们全家都扁。”宠唯一小狼一样扑上去,压在宁非背上,夸张的大叫,“哎呀,原来宁少是一马平川啊,这背,这屁股,简直就是平坦的大草原啊。”
宁非单手揽着她,翻过身来,带着她的手向下探去,“这才叫大草原,那面都没草,哪来的原。”
宠唯一哆嗦着手翻下来,侧头看着宁非,“你个变态,宠嘉嘉一定不知道你如此流氓。”
身侧传来低低的笑声,宁非单手支着脑袋看向她,“人家那么文静贤淑,怎么会像某人一样,见了帅哥就往上扑。”
宠唯一作呕吐状,刚要调侃宁非几句,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下意识的看向宁非,心里后知后觉的骂道,看他干嘛,还怕他啊。
“修泽哥,你找我?”宠唯一拿着手机踱到窗户边,极力忽视身后灼灼的目光。
“唔,好,我现在就出去。”挂了电话,宠唯一披了件衣服出门,丝毫没有看见床上的男人黑了脸。
柳家门口,景修泽站在路灯下,看着那个女孩披了一身的月光走来,心没由来的跟着一暖。
“修泽哥,你怎么来了?”宠唯一走到景修泽跟前,见他西装肩膀处略有湿意,便知道他在此站的时间不短。
“怎么不多穿点衣服,秋天露水重,容易着凉。”景修泽替她紧了紧衣服,又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罩在她身上,语气里略带责备,却带着满满的暖。
宠唯一吐吐舌头,调皮道,“我这不是急着见你嘛。”
她以为,景修泽见识了她在医学大会上的不近人情,会疏远她,这几天,两个人也确实没有过多的联系,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宠唯一的话显然让景修泽心情很好,他拉着她靠在树下,语气略带责备,“出事了怎么不找我?”
“嘿嘿,我这不是都结束了么。”宠唯一知道景修泽说的是被告抄袭的事,她不是没想过找景修泽出庭作证,可是,一旦景修泽知道,乔院长也会知道,依乔院长对她的恨,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景修泽参与此事的。到时候要是闹得景修泽和乔院长翻脸,她该是多大罪过啊。
再说,她在会议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顾景修泽的求情让乔芸道歉,她怕景修泽生她的气,也没敢去找他。
“唯一,我不希望你把我当外人,以后有什么事要找我,知道么?”景修泽摸着她的发,清冽的嗓音里带着叹息,“你是在刻意疏远我么?因为我当时没有帮你?”
“没有没有,修泽哥,乔院长是你的上司,我知道你不能得罪他。”宠唯一忙抓着景修泽的胳膊解释。
在这个世上,关心她的人很少,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朋友。
景修泽抬头,琥珀的眸子看向唯一背后,眸光一闪,垂下眼睑,把宠唯一揽入怀,紧紧拥抱。
面对景修泽突如其来的亲密,宠唯一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身后一股力量猛地把她从男人怀里拽出来。
宠唯一回头,看着目露凶光的某男,大为光火,“你干什么?”
“捉奸!”宁非说的咬牙切齿,一把把宠唯一身上披着的西装拍掉,然后脱下自己的睡袍罩在宠唯一身上。
宠唯一还想发作,可看到宁非睡袍下光裸的身体和那仅有的平角内裤,咽了咽口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衣服不是在你身上么?”宁非冲景修泽挑挑眉,假模假样的伸手,“景医生深夜造访,怎么不去家里坐坐?唯一你真是,怎么能让景医生站在外面呢?太没礼貌了。”
景修泽难以置信的看着脱掉睡袍后只着内裤的男人,再看看宠唯一身上的睡衣,他们……住在一起?
“唯一他……”景修泽不死心的找答案。
宠唯一后知后觉的抓脑袋,谁能告诉她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个……修泽哥,他是我家房客,对,房客。”天知道说完这句话,她多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房客的鬼啊,宁非别墅好几处,会闲得蛋疼跑这儿来租房子?面对景修泽那责备的眼神儿,宠唯一越发觉得无地自容,修泽哥一定认为她水性杨花、粗俗市侩。
“既然景医生没什么事,我和唯一就回房睡觉了。”宁非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哈欠,伸手一捞,不顾宠唯一的尖叫,把她扛在肩膀上,优哉游哉的回房了,留下景修泽一个人怒不可遏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宠唯一被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质问,宁非便啪地一声把灯关了,拉了窗帘,“睡觉!”声音冷得像冰。
……
宠嘉嘉回到宠宅,一头扎进房间,把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佣人听得心一跳一跳的,连忙把沈丹芝找来,“夫人,小姐关在房间里一个多小时了。”
“好了,你下去吧,别跟康国说。”沈丹芝绷着脸吩咐道。
沈丹芝推门进去,一个花瓶摔过来,幸亏她躲得快,不然就毁容了。
宠嘉嘉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嘤嘤的哭起来,“妈,你要帮我,一定要帮我,我恨死宠唯一了,我要让她死,让她死!”
沈丹芝对这个女儿恨铁不成钢,可是那也没办法,谁让是她自己生的呢。她就奇怪了,怎么她生的孩子每一个继承她的优点的。
想当年倪诗颜被她惩治的可是一句话不敢说,宠嘉嘉倒好,天天被宠唯一欺负,还被宠唯一抢了男人,你说这说出去太丢人了。
“好了好了,光哭有什么用?自己男人守不住,你还有脸哭?”
“宠唯一那么不要脸我能有什么办法?连自己妹妹的男朋友都抢,现在还号召报社的员工一起抵制我,妈,你帮帮我,帮我想想办法,你忍心看你女儿老被她欺负?”宠嘉嘉哭着抹眼泪,本来抄袭新闻的事儿,她不惜赔上旭阳,也要宠唯一输,哪知那个乔院长到了最后关头变卦?
当时,陈思思拿着S早报的报纸给她,告诉她,她怀疑宠唯一抄袭的时候,宠嘉嘉连证实都没有,就相信了,她当时简直是乐翻了天,宠唯一,你终于有把柄抓在我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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