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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攻身为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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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非擦了手,明显感觉一抹不友好的目光射来,他转身对柳战微微颔首,炫耀的搂着宠唯一进了房。
宠唯一推他一把,不显摆会死啊,这丫就是来拉仇恨的。
“我看你还是搬我那儿去住吧,这里太不方便。”原来,只有柳飘飘和柳叔还没什么,现在柳战一个大小伙子回来了,让宠唯一住在这里,他还真是不放心。
“你那儿就方便了?把你那满脑子的龌龊思想给我收起来。”宠唯一哪里不知道他想得什么,她都和柳战在一起住了十几年了,也没见怎么着,她看,去了他那儿才叫进了狼窝。
“住这儿也好,人多热闹。”宁非也没坚持,自顾自地躺在床上,大爷似的向宠唯一招招手,“过来。”
宠唯一理都没理他,扭头走向院子,给柳叔添把手去了。
厨房里,宠唯一把洗好的才递给柳叔,柳叔拿着菜刀刷刷刷,利落的切成大小恰好的短丁儿,“……唯一,以我看来,有机会就试试,你妈也快五十了,人老了,没几年活头了。”
“可是万一妈妈醒不过来怎么办?”宠唯一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妈妈醒不过来,世界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唯一,你妈睡了十几年,一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要相信她,她挂念着你这个女儿,怎么舍得走?”柳叔把砧板上的菜倒进锅里,油汁儿四溅,迸出蔬菜独有的馨香。
宠唯一端着盘子的手紧了紧,也许,她该冒一次险?
吃过晚饭,宁非一如既往的向宠唯一的房间走去,柳战站起来拦在他面前,“去我房间睡。”
宁非眉心一蹙,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开玩笑道,“我对你没兴趣。”
正在收拾碗筷的柳叔呛了一声,宁非无奈的跟着柳战进了他的房间,临走前,腻歪地给了宠唯一一个吻,“宝贝儿,晚安。”
宠唯一嘿嘿一笑,拿抹布去擦宁非的嘴,看着他如临大敌般冲进柳战的房间,掐腰哈哈大笑,宁非你也有今天。
第二天,宠唯一在宁非的陪同下去了医院。
三人面对面的坐在办公室里,景修泽努力忽视掉宁非放在宠唯一肩膀上,时不时揉揉宠唯一脸蛋儿的手,“真的想好了?”
“嗯!”宠唯一郑重的点头,这是她想了一夜的结果。
“我会尽快给伯母准备手术,唯一你放心,手术我全程在场,不会有问题的。”景修泽宽慰道。
“谢谢你,修泽哥。”宠唯一扭头望向宁非,“你想出去,我有话要对修泽哥说。”
“为什么?”宁非挑眉,他俩还要说悄悄话?还不让他听?这怎么可以!
“你出不出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让他出去不就是不想告诉他为什么么!
“不出去!”他就是不出去了,她能把他怎么着?
“修泽哥,我们出去走走。”宠唯一瞥了一眼无理取闹的宁非,平时看着挺正常的,怎么这会儿跟着孩子似的,不是发育不完全吧?
宁非要是知道宠唯一在心里这么骂他,一定会当场让她试试,他到底发育完全了没有。
景修泽唇角微扬,笑着瞅了宁非一眼,和宠唯一一起出去。
宁非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可能死皮赖脸的跟了去,可是,不跟去,他有心痒痒的厉害。
一想到宠唯一那丫头可能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说着悄悄话,他整颗心就挠啊挠,全身都跟着难受。
宁非紧随其后,跟着宠唯一和景修泽到了医院外的小花园,看着那两人继续往里走,宁非不禁紧张起来,说个话用得着跑到‘深山密林’来吗?
一般一男一女到密林深处,会干什么好事儿?
要是宠唯一知道宁非脑子里的歪歪想法一定会给个大白眼儿,宁少您真心想多了,不是每个人跑到这里就是干那见不得人的荒唐事儿的。
“修泽哥,对不起,我不能再当你女……”
“哦,对了,我记得我还有份病历要送,你瞧我这记性,唯一你刚才说什么?要不你在我办公室里等等,等我忙完了再陪你聊天。”景修泽突然打断宠唯一的话,还一边看着表,貌似很急的样子。
宠唯一动动嘴,笑了笑,“没什么,你去忙吧。”算了,等妈妈手术之后再说吧。
景修泽抱歉的笑笑,急急转身离开,因为转的太急,差点撞到从后面冒出来的宁非,他也没顾得上宁非那一脸的讥诮,匆匆走开。
“说什么呢?”宁非痞痞地勾住她的肩膀。
“你偷听?”宠唯一讶然,还有什么无耻的事儿是他干不出来的?
宁非掏掏耳朵,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这是防患于未然好不?万一女朋友要是跟别的男人跑了,他上哪儿找去?还是时时刻刻看紧了的好。
倪诗颜的手术安排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修泽的原因,手术当天,宠唯一按着医疗协议的手有些发抖,眼前模糊,挣扎了良久,才在签字一栏,写下歪歪扭扭比毛毛虫还难看的字。
“放心,会没事的。”宁非把她拥在怀里,对他安排的医生点点头。
乔芸穿着白大褂走过来,对上宠唯一的视线,冷哼一声,着手准备手术。
乔院长倒是一脸自然,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粉饰太平做的很到位。甚至还自若的和宁非握手打招呼。
宠唯一握紧了宁非的手,看到乔芸的冷脸,她没由来的心慌,她想开口叫停,可嘴巴张开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握着宁非的手剧烈的颤抖,她在抑制自己想要扑上去的脚步。担架缓缓被推进去,手术室的门如按了慢镜头,缓慢的关上,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关进手术室,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宁非怀里。
“没事,会没事的,伯母一定会醒过来,要对自己对伯母有信心,知道吗?”宁非抱着她坐在一旁,身边还有柳叔和柳战。
柳叔由柳战扶着,颤颤地走近宠唯一,想要安抚她,伸出的手却是颤抖的,他掩饰般的收回手,哑着嗓子道,“唯一,你才是你妈的支柱,要是连你都没有信心,你要你妈怎么办?”
宠唯一咬着拳头,使劲眨眨眼,眨去眼中的湿润,“我没事,没事,我相信妈妈会醒过来的,我相信……”
手术灯亮起,手术室外的人陷入煎熬的等待中,到了中午,手术室的等仍然亮着,宁非派人买了外卖,没有人有心情吃,宠唯一只喝了些水。
其间,柳飘飘偷偷打得过电话来问了情况。
时间过得很快,但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很漫长,宠唯一几乎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天色渐渐暗下来,医院走廊里早早亮起了灯,宠唯一眨眨发涩的眼睛,“多久了?”
“九个小时。”
宠唯一的心揪了起来,虽然知道是大手术,可是……。已经九个小时了,是不是太久了?
“许多大手术需要十几个小时,别乱想。”宁非那了刚凉好的温水喂了她一口。
“嗯。”宠唯一不无担心的点点头,眼睛直直的望着手术室的门,希望在下一刻,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妈妈安然无恙地被推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宠唯一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手术室的门依然没有打开的迹象。
“已经十一个小时了。”宠唯一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也瞪得红红的。
宁非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宠唯一翻身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慌乱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又过了约一个小时,宠唯一无力地站起来,走到手术室门前,眼巴巴地望着紧关的大门。
宁非从身后抱住她,“别乱想。”
“可是……已经十二个小时了……”她想说,就算是出了事,他们也不知道手术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就会以医疗事故论处,她后悔了,她后悔签署那该死的医疗协议,她后悔让妈妈来冒这个险。
就在宠唯一担心中,手术室上方的灯熄灭,门被缓缓打开,倪诗颜被医生退出来,她依然睡得安详,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宠唯一紧张地扒着推床,想从医生脸上看出点讯息,她看到乔芸摘下口罩,做了个扩胸运动,脸上除了疲惫,还有……轻松。
乔芸的轻松让宠唯一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她心里黑暗老把人往坏里想,是因为关系到至亲之人,她没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紧张地寻找景修泽,景修泽在最后走了出来,看到宠唯一期待又害怕的目光,脸上略带凝重。
☆、070过往(一更)
070
宠唯一脱开宁非的怀抱跑向景修泽,看着他疲惫的脸上那抹沉重,她突然紧张地张不开嘴,不敢去询问结果。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询问,“手术……怎么样?”
景修泽那先挂在一只耳朵上的口罩,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眼对着她的眼睛,安慰道,“手术后,伯母出现高烧的迹象,只要能退烧就会没事的,唯一你别太担心。”
“可是,如果……”如果没有退烧的话,是不是妈妈就……宠唯一不敢想,她甚至恨自己一开始的决定。
“没有那么多如果,你要相信医生,相信我,知道吗?”虽然他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他必须要宠唯一相信他,让宠唯一有信心,“伯母现在最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放弃,唯一,多跟伯母说说话,她能听到你的声音。”
宠唯一有些茫然地点头,面对至亲之人的安危,她显得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医生的话就如圣旨,她只能听从。
宁非上前揽住宠唯一,“去看看妈吧。”
宠唯一浑浑噩噩的点头,根本没发现宁非已经无耻的自发自的变了称呼。
走进病房,宠唯一看着与沉睡之时相差无异的母亲,有些害怕的上前,她怕她以后连母亲沉睡的样子都看不到了。冰冷的手触上母亲额上的肌肤,被蜇了般缩回手,“怎么会这么烫?”
倪诗颜一只手上海挂着退烧输液,许是刚做过手术的缘故,脸色异常的憔悴。
“会不会是……”这个时候,她管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高烧很可能是感染引起的,而手术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感染,虽说手术室里有不少人,可是作为医生,人不知鬼不觉的耍个小手段让病人伤口感染,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尤其想到乔芸出来时那轻松的表情,宠唯一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别乱想,现在最主要的是妈能醒过来。”宁非打电话找来了专业护理医生,采取药物退烧和物理退烧并行的举措。
医生用酒精给倪诗颜擦身体,一边安慰宠唯一,手术后发烧是很常见的事情,不需要太过担心。
顺便教了宠唯一简单的降烧措施,在额头、手腕、小腿处敷一条湿冷毛巾,是最简单也是最常用的降烧方法。
唯一听得极为认真,甚至把医生的手法都记得清清楚楚,其间宁非也没闲着,找了院长掉了手术室的监控录像,也找他安排的医生了解了情况。
录像上,乔院长是主刀医生,乔芸和景修泽跟在身边,还有其他的护士在场,整个场景一目了然,想要耍手段不被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
宁非和宠唯一看完录像,心疼的看着一脸倦容的她,“休息一会儿,这里我来看着。”
宠唯一摇头,她怎么能休息得了,母亲一刻不醒,她就放不下心。
柳叔和柳战也过来探望过,因为柳叔年纪大,唯一怕累着他,想让他回家等消息,可柳叔怎么也不肯,最后只得在医院给他买张床位,可柳叔就是坐不住,一直拉赫倪诗颜跟她说话,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她。
“爸,你和唯一去眯一会儿,这儿有我们呢。”柳战既心疼父亲又心疼唯一,看着宠唯一那苍白没有精气神儿的脸,感觉心里闷得慌,“唯一,你这个样子,要是阿姨醒了见到,该有多担心自责?”
宠唯一用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擦了粉底,“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怎么会看不出来,两只眼睛熬得通红跟只兔子似的。
柳战嘴笨,知道宠唯一担心母亲,自己在怎么说她也不会休息,只能跟着陪在一边。
柳叔拉过宠唯一的手放在倪诗颜手心,神色向往的诉说着回忆,“小倪,你还记不记得唯一这淘气孩子做的那些事儿,现在唯一可长成大姑娘了,不看她一眼,你怎么舍得闭得上眼?”
“那时的唯一可真是淘气,就是一个小霸王。来了北街,看北街的孩子都跟着柳战,这娃娃就不服气,非要跟柳战挑战。呵呵,柳战这孩子就一身力气,那有唯一那精灵劲儿,结果栽在唯一手上,还被唯一逼着留了一年的头发当女娃娃养呢,家里现在还有柳战扎小辫儿的照片。”
听到此,宁非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还真是那小霸王能干得出来的。
“爸……”柳战面色微窘,怎么什么都拿来说事儿,当时要不是宠唯一设计陷阱,他能输给一个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女娃儿么?
小时候的宠唯一最迷的就是电视剧里的大侠,当时向柳战宣战,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柳战,便在他们约好的打架场地做了埋伏。也不是什么高明的,就是从家里偷了个老鼠夹埋在草里,做了个陷阱。
为保万一,她还学着人家电视上,在两棵树中间拉了条绳子,用来绊倒对方。
但是,柳战一眼就看到了那根粗粗的名目张胆的绳子,不屑一顾的伸脚去挑那根绳子,哪知,就在他骄傲的挑开绳子落地的那一霎,脚踝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脚上竟然夹了个老鼠夹。
宠唯一当时模仿着大侠一脸深沉的拍拍柳战的肩膀,“年轻人,你还太嫩了,等毛长齐了,再来挑战老夫吧。”
其实,那根绳子才是跟障眼法,真正的陷阱就是那个其貌不扬的老鼠夹。
就因为这事儿,柳战丢了北街老大的地位,还被别的小区的孩子笑话了大半年。玩伴儿一看到他留长的头发就会提起他的‘光荣事迹’,因为此,柳战趁着宠唯一睡觉的时候,把她的长辫子给剪了,这才除了一口恶气。
柳叔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着,“你看现在柳战也长成大小伙子了,飘飘也成人了,唯一是越来越懂事,你就不想看看这群孩子?”
“如今这孩子也大了,唯一都有了男朋友了,你说你这做妈的也不把把关,我一个做叔的有些话可不好说啊。你说你不醒来,到时候唯一的孩子谁看?你放心给我个大老粗看?”
……
柳叔絮絮叨叨的讲了许多,所有人都沉浸在回忆中,时间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做完手术的时候就九点多钟了,很快到了深夜,在一众人的多次劝说下,柳叔才哑着嗓子离开,宁非则陪着宠唯一留在病房。
其间,医生来过几次,倪诗颜的体温略有下降,却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
“累了就靠在我身上。”宁非把宠唯一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唯一,柳叔和妈是不是……”
“瞎想什么呢。”宠唯一瞪他一眼,没大没小的,连长辈的事儿也八卦。
宁非捏着她的脸,“我是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若不是对对方上了心,怎么肯能清楚地记得十多年前的事情,更何况柳叔年纪也不小了,我不觉得他记忆力好到记得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小事。”
“唔……如果真是这样,其实我是不反对的,只是……”只是怕妈妈还对宠康国那个没良心的没死心。
因为怕光线太强对病人不好,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暖橘色的台灯,宠唯一和宁非依偎在一起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偶尔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
其间,景修泽来过一次,宠唯一不自然的从宁非怀里爬起来,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好在景修泽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询问了倪诗颜的情况就走了。
“真想开辟一个世外桃源,只有我和妈妈,那样妈妈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其实,作为女儿,宠唯一想的比其他人多。
倪诗颜睡了十几年,她的所有思维感知都停留在十几年之前。宠唯一并不是担心她的日常生活能力,各种电器现代化工具,只要用心教,妈妈是会学会的,她担心的是母亲的心。
十几年前,因为自己一时魔怔把沈丹芝推下楼害她流了产,沈丹芝便抓住了赶她娘俩离开的把柄。
也不知道沈丹芝在宠康国耳畔吹了什么风,宠康国找到倪诗颜,告诉她,只要她带着她离开,沈丹芝就不会追究唯一的责任。
宠唯一还记得,当时宠康国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他说,“唯一才这么小,你难道真要让她以少管所为家吗?你难道要让别人都知道唯一她心狠手辣的害死了自己的弟弟?诗颜,你先带着唯一出去躲一躲,我再劝劝阿芝。毕竟阿芝心肠也不坏,只是她刚流了孩子,情绪难免会激动些。
再说,以唯一的性子,在家里说不定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再想找阿芝说情就不好开口了。诗颜,我已经让人给你租了一套房子,东西也给你添置齐备了,安心的在那儿住,等阿芝消了气,我会去接你们母女的。”
就这样,沈丹芝成功了第一步,把她们娘俩赶出了宠家。
开始,宠康国还真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回事儿,虽说面对宠唯一没有好脸色,但是对倪诗颜还是笑脸相待,生活上也没亏了她们。
可是,时间一长,宠康国来的就少了,生活费给的也不是那么及时了。后来,倪诗颜带着唯一上门找宠康国的时候,人家干脆拒不见人,是沈丹芝担任一家之主全权处理的。
很简单,以宠唯一‘谋杀’她儿子作要挟,要倪诗颜拿所有财产的所属权来换宠唯一自由。
作为一个母亲,倪诗颜毫不犹豫的换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她被净身出户的时候,发生了车祸。
宠唯一还记得满身是血的母亲被人从撞得变形的汽车里救出来,还记得她害怕的不知所措时给宠康国打电话时,宠康国的无情。
他说:“宠唯一你学点好吧,你连你妈都诅咒,你还有没有良心?真不知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黑心的孩子,为了骗我去,竟然诅咒你妈出车祸,你妈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
宠康国一通长篇大论的大道理泼下来,后来,宠唯一听到那边有女孩儿叫他爸爸,宠康国滔滔不绝的说教才停止,“世上怎么有你这么狠心的女儿,多学学嘉嘉,好了,我很忙,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他很忙,她明明听见宠嘉嘉说她要吃棉花糖,让他去买,这就是他忙着得事儿。
她对宠康国的恨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即使后来宠康国知道倪诗颜真的出车祸了,也只不过是派手下送了个果篮来,而他,作为丈夫,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唯一……”宁非轻轻唤了声,带着些微激动。
宠唯一从回忆中拉回思绪,顺着宁非的视线望去,见母亲夹着脉搏传感器的手指动了动。虽然是很轻微的动作,可是她可以肯定,她没看错。
动了,动了,母亲动了!
宠唯一激动地忘了叫医生,像个孩子似的趴在母亲床边,眼巴巴的盯着母亲的脸,希望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母亲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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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左右有二更
071心机(二更)
更新时间:2013…10…15 20:37:41 本章字数:4361
医生给倪诗颜各项做了周密的检查,宠唯一紧张的守在一边等待着,只觉得时间特别漫长。叀頙殩晓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一句话,让宠唯一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终于……终于没事了吗?
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了,宠唯一其实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比如母亲后续的复健问题,需要考虑的还有很多。
宠唯一紧张地握住宁非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时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我这个样子可以吗?”妈妈会不会不喜欢她现在的衣着打扮?会不会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多年被家人排挤抛弃的阴影在她心上深深刻了烙印,在宠康国面前,就算是她穿个衣服,他都会看不顺眼,她担心母亲会不会……
“傻丫头,只要是你,怎么看都好看,妈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宁非把她搂在怀里,怜惜的抵在她发顶,和她一起等待着。
他也想看看这个善良苦命的女子,在他仅有的记忆里,这位美丽的女子是幸福和蔼的,却没想到,那时候,他见到只是表象而已。
他还记得他被宠唯一掳回家时,倪诗颜笑弯了的眼睛,她帮他放洗澡水,给他做好吃的点心,晚上,他认床睡不着,她就一直陪着他,给他讲故事,一直到深夜。
这是他在景母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宠唯一的眼睛亮亮的看着病床上谁的安详的倪诗颜,一点也没有疲惫的神色。
有了希望,便不会觉得累,唯一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那是独属于母亲的体温。
天色蒙蒙亮,宁非买了早点回来,插上吸管塞进宠唯一手里,“先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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