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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攻身为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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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问那么多,你跟你哥们儿说,这房子我借两天,房租少不了他的。”宠唯一皱眉看着满是灰尘的桌椅,拿起抹布擦了擦,转头叫住柳战,“这事儿别跟人说,你当不知道就行了。”
    “得,还神神秘秘的,搞的跟特务机构似的。我又不是女人,嚼什么舌根子。”柳战把钥匙扔给宠唯一,不放心的嘱咐了句,“别人家给你个笑脸儿,你就巴巴的把人家当亲人,多个心眼儿。”
    “赶紧走,赶紧走,你会不会说话?”宠唯一瞅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好心,可这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
    “你还涨脾气了,你当你聪明?当初那个慕凉辰……”
    “柳战你皮痒了是不是?!”宠唯一声音倏地变冷。
    柳战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抓抓头发,嘿嘿着笑,“我这不是打比方嘛,你忙,你忙,我回去帮我爸洗菜去。”
    宠唯一放下抹布,坐在椅子上看着突突着热气的热水壶,末了,使劲儿摇摇头,有些好笑的咧了下嘴,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还想他干什么。
    外面收拾好了,宠唯一把抹布洗好晾起来,拿着毛巾,边擦手边走进里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王梅艳给带回来,也许是看她在S市无依无靠吧。她们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唯一心里有些纠结,不知该不该跟王梅艳讲乔院长和乔芸的事儿。按理说,人死云散,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让王梅艳停留在乔院长给她营造的爱情幻想里,她也是幸福的。她有些不忍心打破那个傻女人的梦,可是……宠唯一不禁想起在火灾现场看到的乔芸。
    纠结着走进去,王梅艳已经醒了,背对着宠唯一坐在床上,庞大的身子一动不动,屋里没开灯,倒显得阴沉沉的。
    “王姐……”遇上这种事儿,唯一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这时,水正好开了,唯一回到厨房给王梅艳倒了一杯水,端着走上前,却看到王梅艳的脸被微弱的光照着,有些渗人。
    “王姐你……”宠唯一忙把水杯放下,按亮电灯,抢上前去。
    王梅艳抬起头看着宠唯一,见她满脸的焦急,幽幽一笑,那笑容,有些可怖。
    唯一呐呐道,“您……先喝口水……”
    说着,一边把水递到王梅艳手里,一边去拿她手上的相机。案例早把自己骂了个千八百遍,她怎么能把相机随手一放呢?就算是随手一放,她怎么能放在床头柜上!
    王梅艳看到宠唯一的动作,嘲讽一笑,“你怕我看见什么?”
    这么一问,可见该看的不该看的,她已经全看了。
    “王姐,我……”宠唯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自己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带着目的的,唯一理亏。在这里面,可以说,王梅艳是最最无辜的。
    王梅艳把脑袋埋在手里,整个房间陷入寂静,良久,屋子里响起低低的呜咽声。
    “我宁愿他和小芸在一块儿,也好过被烧……”那个‘死’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王梅艳哭得哽咽,她抬起头来,迷茫的看向宠唯一,“小宠,我是不是很傻?我明明知道他和小芸在一块儿,还骗自己他爱的是我,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宠唯一默然,不是不知,而是不想知,不敢知。
    有时候,知道却假装不知道的人才是智慧的。宠唯一无法评判这句话的对错,如果放在维护婚姻上,王梅艳无疑是聪慧的,可若从一个女人的尊严上看,她活的太卑微。
    好久之后,宠唯一曾想,若是当初她没有找上王梅艳,没有装作无意的给她看乔院长和乔芸亲密的照片,这个女人会不会带着丈夫的爱,带着他们的回忆,幸福又充实的过完下半辈子,即使那爱、那回忆是假的。
    可是,没有如果。
    “王姐,节哀。”宠唯一把相机拿过来,画面正好停留在乔芸那张照片上。唯一把相机关掉,坐在王梅艳身边,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如默默的陪伴。
    “打开电视……我看看……”静默良久,王梅艳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撕裂,那是在活在现场哭哑的。
    宠唯一犹豫了下,斟酌再三,还是把电视机打开。
    电视长时间不看,有些受潮。一开始,只能听到声音,画面却看不清。
    就听到主持人的报道,“……今晚十点零八分,蒲德区1110号别墅突然煤气爆炸,业主当场死亡,另有邻居和路人受伤三人,爆炸原因还在调查中,xx记者报道,本台会继续跟进……”
    画面逐渐显现出来,背景是被烧得看不出模样的别墅,邻居也受到了波及,好在受伤不重。
    消防官兵正在收拾工具,有记者在现场采访,警察表示暂时没有联系到死者家属。
    宠唯一不禁看了一眼王梅艳,见她正盯着电视出神,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安慰道,“王姐,你先睡一觉吧。”
    王梅艳摇摇头,“我得去见见老乔,就算他……我们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
    宠唯一就怕她说这句话,她就知道她看电视上说找不着家属,她会着急。
    “王姐,你……你最近最好别出面。”本来不想管,她自己也诸多麻烦事儿上身,可又忍不下心不管,她果然是操心的老妈子命。
    “我总得去送送他,就算是他……对不起我,也都……过去了。”王梅艳还未从悲伤里走出来。老公是出轨了,是骗了她,可是他曾经也对她好过,也是她放在心里想了二十多年的人。
    人死湮灭,也无法说恨不恨了,你能去和一个死人计较去?
    宠唯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想,是她内心太阴暗,还是王梅艳太天真?
    她把相机递给王梅艳,翻到乔芸那几张。
    王梅艳疑惑的看着她,“我看过了,怎么了?”
    宠唯一深吸了一口气,指着一张较为清晰的照片,让王梅艳看,“王姐,你看她的脸。”
    王梅艳胡乱的瞟了一眼,她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老公,满心满肚的哀痛,哪有心思去看什么照片,“我知道是小芸。”
    “王姐……”宠唯一两指扩张,把照片放大,“她在笑……”
    “什……什么意思?”王梅艳脑子处于当机状态,根本听不明白宠唯一说的话,也看不明白照片。这就是乔芸的照片怎么了?她看过了,看了好几眼,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王姐,她也在火灾现场,她看着火场在笑!”宠唯一按动翻页键,把几张照片连贯起来给王梅艳看。这也是她为什么不让王梅艳出现在警察和媒体前,偷偷把她带回来的原因。
    好在王梅艳扑着往里冲的时候,被殃及的邻居也有急着往里冲的,混淆了视线。
    “你……你,你是说小芸她想害老乔?不,不不可能,他,他们不是……”王梅艳哆嗦着,差点拿不住相机。
    “可如果里面的人不是乔院长呢?”宠唯一犀利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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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俩妈碰一块儿
     更新时间:2013…11…3 8:15:23 本章字数:6003

    090
    “可如果里面的人不是乔院长呢?”宠唯一问道。
    王梅艳一愣,手里的相机‘哐’的掉下来,幸亏宠唯一伸手快,在落地之前看看接住了它,不然她又得破费钱财,给简小妞重新买一部。
    经宠唯一提醒,王梅艳开始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从她临时决定来S市,老乔倒是没说一个‘不’字,就是各种担心,各种嘱托。这样的态度,着实让她有些受宠若惊。现在,人死了,她也不需要自欺欺人下去了。
    不是她傻,想欺骗自己,而是有时候,谎话说着说着就成真的了,她假装他爱她,加装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分不清,他对她的好,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谁让她先爱上他的呢。先爱上的那个人,便注定了她需要付出更多,甚至还得不到回报。
    宠唯一第一次给她看老乔和小芸的照片时,她就起了疑心。虽然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可能,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她会无意识地偷偷去医院跟踪两个人,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正常。
    可是,她爱他啊,她不想离婚,不想和他分开,哪怕她有的是他的人也好。
    其实,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连人带心,曾为拥有过,只不过,之前的她,一直不想相信。
    来到S市,老乔带她不能用热情来说,而是前所未有的热情。光是提出要陪她去菜市场买菜,就让她受宠若惊,以前,他们连在一起吃饭的日子都屈指可数。
    不得不说,在这几天里,她是幸福的,她甚至以为老公发现了自己的好,已经和侄女儿一刀两断了。
    今天晚上,老乔照旧早早下班赶回来陪她,甚至还怕她累着,从酒店订了菜,吃完饭后,两人和普通老夫妻一样一块散步,回到别墅时,老乔还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王梅艳捧着手中的杯子,恍然想起老公给自己倒得那杯水。那时候,她刚要喝水,便接到了宠唯一邀请她出来的电话。她是个火急火燎的性子,立刻起身换衣服,拿了包就出门。现在才想起来,老公第一次亲自给她倒得水,她还没来得及喝。
    王梅艳把杯子凑到嘴边,浅浅的啜饮了一口,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味道总不如家里的好喝。
    她并不知道,就是宠唯一巧合的电话,就是她急匆匆的性格,就是她没喝那杯水,救了她一命。
    “你的意思是,小芸实际想杀的人是我?!”王梅艳捧着杯子的手有些抖,即使杯中的水是温热的,她还是感觉浑身冰凉。
    “或者是……”宠唯一声音一滞,没有说下去。
    或者是乔院长和乔芸一起谋划了这件事,只是不知为何乔院长自己没有跑出来。
    人已经死了,一切只不过是猜测,与其说出来,还不如给王姐留个念想。
    “或者是什么?”偏偏王梅艳又追问起来。
    宠唯一正想着怎么找个借口蒙混过去,手机适时响起,她做了个抱歉的姿势,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是宁非的电话。
    一接起来,便是宁非大爷牌的语气,“哪儿呢?”
    “在一个朋友家。”宠唯一说谎向来不需要思考。
    宁非也没有去求证她说话真实性的意思,直接下命令,“现你半小时之内回来,不然,咱妈要是不认你这个闺女,我可不帮你。”这丫头还真够心大的,母女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妈那个个性?
    虽然嘴上说气,可是这醒过来都好几个小时了,做女儿的却一直没露面,你说老人家怎么能不气上加气?
    宠唯一原本也是想先躲过去妈妈气头上那个劲儿,就找了王梅艳出来喝茶,没想到,这一喝茶喝出这么大事儿来,更没想到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王姐我……”宠唯一一回头,就看到王梅艳在卧室门口站着,正看着她。
    “你去吧小宠,给你添麻烦了。”王梅艳扶着门框,明明壮硕的身子,却平白生出一股弱不禁风来。
    “那……我先走了,王姐您有事给我打电话,这段日子,您先……别露面了。”宠唯一嘱咐道,“还有,您最好换张卡。”
    宠唯一突然记起来,乔院长家里爆炸后,王梅艳还给乔院长打过几个电话,她得找她家太子爷想办法把通话记录给销了。
    告别王梅艳,宠唯一开车回到医院,还未进病房,就看到那俊朗的身影等在门外。宠唯一嘿嘿一笑,狗腿的跑过去,做讨好状,“妈怎么样?还生气不?”
    “你觉得呢?”宁非一哼,拉着她的手,把人给拽进去。
    倪诗颜见宁非进来,脸上带着笑容,刚要开口说话,看到他身后的宠唯一,笑容立马垮了下去,撇过头去,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去织手中的围巾。
    “妈,这么晚了,您就别忙了,小心累着眼睛。”宠唯一坐在床边,伸手过去,想要去拿母亲手中的毛衣针,被倪诗颜躲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继续自己手上的活儿。
    唯一抿抿唇,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妈,您还生我气呢?”
    倪诗颜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去拿旁边的水杯。宠唯一忙拿了被子在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水,递到倪诗颜面前,“妈,那水凉了,你就别喝了,你又不是没人支使。”
    倪诗颜凉凉的看她一身,伸出手来,宠唯一乐的小嘴上翘,赶着递过去。却不想,倪诗颜绕过她的手,伸向她的后方,结果宁非端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
    宠唯一回头瞪他一眼,找抽是不是?这个时候还跟她抢。
    宁非耸耸肩,用眼神儿告诉她,就像凭借一杯水取得妈的原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宠唯一忍着把水杯摔宁非脑袋上的冲动,冲他咧嘴笑笑,那样子能吃人。
    “妈,您就是气我,也别拿自个儿身子赌气成吗?您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这眼睛能熬得住?”十二年来,向来都是她照顾母亲节,突然让她跟母亲撒娇,她还真不习惯,只能苦苦哀求。
    “你自己困了就去睡觉,不用管我!”倪诗颜头也没抬,语气很是不好。那意思,是你自己困了,不想陪我,还找那么多理由。
    宠唯一哪还敢再说什么,陪着笑脸道,“妈,我精神足着呢,我这不是怕你撑不住嘛。我当然想多陪陪你,妈,咱娘俩也好久没说说知心话了,今晚我陪着你,好不好?”
    唯一脸上带着笑,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前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倪诗颜只是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见母亲没说什么,唯一脱了鞋子挤上床,把腿脚塞进母亲的被窝里,双手抱住母亲的腰,“妈,咱们好久没一块儿睡了。”
    倪诗颜本想推开她,可是接触到她冰凉的小脚,心里生出一股道不明的悲伤来,这些年,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她把唯一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唯一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妈,我不冷。”
    倪诗颜瞪她一眼,宠唯一闭紧嘴巴,不再说话。
    哪个孩子不渴望母亲的温暖,宠唯一等了十二年,盼了十二年。她窝在母亲怀里,好似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她还有漂亮的大房子住,还有贤惠的母亲,慈祥的父亲……
    可一转眼,什么都没了,只剩了母女俩相依为命。
    宠唯一眨眨眼,把眼底的朦胧水雾眨去,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事物,“干什么?”
    倪诗颜把线团塞进唯一手里,“是谁说要陪着我了?我织累了,你替我织。”
    “可我不会啊。”打架上树她会,可织围巾……难度系数也太高了点吧?
    她要是能干得了这活儿,早就自给自足丰衣足食了。
    “谁生下来就会?还不是一点点学的。”倪诗颜目光一凛,面露不悦。
    宠唯一立马点头称是,“对对,都是后天练成,不过……妈,你确定你教的会您女儿?”
    不是她对自己没自信,是她真不会这些东西,订个纽扣,她都能把衣襟给订一块儿去。在她看来,让她给衣服缝个扣子,比让她乒乒乓乓做个椅子还难。
    “我没那么笨的女儿。”潜台词便是,学不会你就不配做我女儿。
    宠唯一就是不想学,也得学了。
    许是她天生就不是拿针的料,就是刚刚开始的起扣儿,倪诗颜都教了七八遍,笑得宁非差点跌地上去。
    “笑笑!你会,有本事你来啊!”从小到大,什么不是一学就会,可就这针线活,她是千万碰不得。
    宁非憋住笑,拿过宠唯一织得歪歪扭扭,松紧不一,看不出花样儿的毛线,手一拽,利落的拆开。然后系扣儿,套在毛衣针上。左手拿针,右手拿毛线,让毛线夹在小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里,小指一送,食指一挑,一个搭扣就系好了。
    宁非把毛衣针扔给宠唯一,极为蔑视的瞥了她一眼,嘴角不屑的翘起。
    宠唯一捧着毛衣针,深受伤害,想从母亲那里寻找安稳,刚一转头,就看到母亲一脸我怎么会生出这么笨的女儿的表情。
    宠唯一怒了,她能搞定桌椅、下水管道,甚至两轮、三轮、四轮车,还搞不定这根细细的小毛衣针?
    “妈,你再教我一次,这次我一定能学会!”宠唯一坚定道。
    倪诗颜眼底闪过笑意,手把手的教着她勾线,出针。虽然宠唯一学的费力,但多多少少也有进步。
    用宁非的话说,虽然不知道她织得是什么,但多少也织出了个东西。
    她织得只止于东西的范畴?宠唯一愤愤地盯了他一眼,抓了抓偌大的毛线球,心想,要多久才能织完啊。
    手下异常柔软舒服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妈,你怎么拿貂绒的线给我练手,多浪费啊。”
    “别的我都织完了。”倪诗颜不自在的把手边织了一半的手套往身后藏了藏。
    可宠唯一那是什么眼睛,一眼就看到那双咖啡色的半成品手套,“那不是还有吗?”
    “那是我给你柳叔织得,能拿来让你练手?可别把我辛辛苦苦织得给毁了。”倪诗颜正色道。
    “也是。”宠唯一学着老织工的样子,像模像样用毛衣针挠挠头发,继续织那所谓的‘东西’。
    正与手中线团奋战的宠唯一自然没看到她身旁宁非狡黠的笑。
    越是不会,越是烦躁,越是出错,越是瞌睡。最后,宠唯一蜷缩在床上,身子一摇一晃的向前磕,手上的动作早就停了,像是没了油的机器。
    倪诗颜伸手把她手里的针线拿出来,手掌抚在女儿的脸上,有些动容。她的女儿其实很优秀,在没有她陪伴的日子里,她成长的很好。
    “妈,我把唯一抱回去。”宁非小声说道。
    倪诗颜摇摇头,“让她在这儿睡吧,我们娘俩好久没一起睡了。我不是个好母亲,让唯一受了这么多的苦。”
    “宁非,你跟我说说,唯一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虽然心疼女儿,但,景母说的话还是一个疙瘩。不管日子再怎么苦,就算苦的过不下去,下一秒要被饿死了,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去做那种事。
    “妈,我不是跟你说了,唯一她是为了……”
    宁非的话刚起头儿,就被倪诗颜给打断了,“别用那套来糊弄我,为了采访,就非得亲身去体验体验?你给我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在那里认识的?”
    宁非一凛,他起初一直只说宠唯一是为了记者工作去那里做采访,对于自己可是只字未提。
    毕竟,没有哪个丈母娘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经常出入声色场所的地方。
    “是……”宁非知道自己这个丈母娘不好糊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该略去的,他只字未提。
    “这孩子,万一你……万一她碰上的不是你可怎么办?”倪诗颜气得哭笑不得。
    宁非只当没听到她前面那半截子话。
    他自然想得出,倪诗颜脱口而出的是什么。她其实想说,万一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办?
    宁非勾唇一笑,他还真不是正人君子,可就是栽在这谎娃儿手里了。
    “这不,我们还是遇上了,说明我和唯一的缘分是天注定。”宁非嘴甜的说道。
    ……
    宠唯一是在母亲怀里醒过来的,一睁眼,看到母亲的笑脸,她咕哝了一句,又闭上眼翻了个身。倪诗颜低头去听,哭笑不得,心里却溢满了心疼,“赶紧起来,什么做不做梦的。”
    宠唯一屁股上一疼,倏地爬起来,揉着眼看着放大的脸,惊呼,“妈,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起来起来,压的我腿都酸了。”虽然是责备,倪诗颜面上却带着吹不散的笑。
    “哦哦。”宠唯一利落的爬下去,“妈,我给你打洗脸水。”
    “等着你,什么事儿都晚了。”倪诗颜向她身后努努嘴,宁非早在脸盆里兑好了水。
    宠唯一撅嘴,她怎么觉得这厮在跟她抢妈。
    “妈,我扶您下来,您得多活动活动。”宁非孝顺的扶着倪诗颜去洗脸,把宠唯一晾在一边。
    伺候着倪诗颜吃完早餐,今天天气暖和,便推着她出来。
    宠唯一推着空空的轮椅,宁非扶着倪诗颜一步一步,走的很慢。躺在床上的时间太长,筋骨都萎缩了,需要一点点拉伸开。
    宠唯一见母亲走的艰难,心有不忍,“妈,您坐一会儿。”
    “坐坐坐,我天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不然,等我不能动了,该讨你们小年轻嫌弃了。”倪诗颜在宁非的扶护下转了转腰,她几乎能听到骨骼嘎嘎响的声音,如一台生锈的链条。
    “怎么会啊。”宠唯一小声嘀咕着反驳道,索性自己坐在轮椅上。她是看出来了,只要有宁非在,母亲根本就忘了她这个亲生女儿。
    宠唯一吃醋了,把宁非挤到一边,“我扶着妈,你去一边歇着去。”
    宁非笑笑松开手,小丫头要是把吃醋这股劲儿放在他身上就好了。
    起初,倪诗颜活动的还挺好,走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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