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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密只有他知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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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精灵族的象征,它的意义很重。它在我手里,是因为精灵部觉得我有本事保护它。”寻南墨紧紧一握,胸针钻入了他的掌心,消失。
他看向林寒,“我现在去帮林炎。敢偷这枚胸针的人,绝不简单,林炎恐怕对付不了。”
林寒点点头,“保护好我爸和师兄。”
抱臂,寻南墨淡淡看她。这个女人让张申俞小心,却不为他的安全担心,实在可恶。
感觉到了他的介意,林寒抿唇解释,“觉得你很有本事,才没说‘小心’的。”
觉得自己有本事吗?这个解释寻南墨喜欢。
将手放入兜里,准备转身时,寻南墨想起一件事情。突然出现在林寒面前,毫无征兆地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冥婚》篇完结,以此献给:为爱情不顾一切的情侣,和为爱情顾及一切的情侣】
☆、第32章 尸婴1
‘生血’进入寻南墨的口腔,灼烧着他的舌头和唇瓣,青黑夹杂着泛起的水泡,让他全身钻心的疼。
林寒也被脖子里涌出的痛感折磨,一阵刺痛加烧灼,铭心刺骨。
寻南墨起身,唇瓣已经烧焦,如今的面目有些吓人。林寒捂着脖子看他,担心地伸出手,小心触碰他的唇边,“你做什么?”
“现在你是我的了,在脖子里的伤口好之前,没有灵能够伤害到你。”寻南墨说话时,焦黑的唇瓣慢慢浮出血色,包裹住了他狰狞的唇瓣。
血液泛出白沫,长出奇特的泡泡,再之后,那些水泡形成了新的皮肤,直到他的整个面貌恢复如初,刚才那副模样像是从未出现过。
他有自动修复的能力,是重生的力量。这就是。。。。。。
林寒惊愕后退,这就是他不该存在的原因吗?一个不灭的生命体。除非被‘生血’彻底烧死,否则,他所受的伤害,会在一定时间内自动修复。
“我的秘密被你看到了。”寻南墨冷冷盯着她,“一般情况下,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死。”
有些害怕地咬紧嘴唇,林寒想起第一次拜访寻南墨的房间时,他的那副样子,或许是受了重伤自我修复后的疲惫。
这就是,寻南墨说林寒现在还不适合住在他那个房子的原因吗?因为林寒会发现他这个秘密。
一个不死体的秘密。
“你活了多久了?”林寒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是不是从有生命时就存在了。
“足够久,却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长。”寻南墨转身,“事情办完了,我再来找你。”他的秘密已经被林寒知道太多,他不打算再停留。
愣怔的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林寒望着那人消失的身影,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她趴在床边,抓着母亲的手,闭上了眼睛。现在的心情,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并不舒服。
是对寻南墨这个秘密的震撼和惊叹。
“妈妈。。。。。。他不会死,我突然觉得很害怕。”为什么害怕,林寒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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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林寒不知不觉睡去,四周有些阴冷,将她冻醒。
床上的被子被掀开了些,她立刻为母亲盖好。
窗户没有关,林寒起身,走到窗边。手刚刚放到玻璃上,她看到楼下的林荫道上走着一个行色匆匆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女人梨花带雨,一路走来跌跌撞撞。身后,跑来一个拿着婴儿冬衣的男人,追上女人后,他扶着母子二人一起朝儿童病区的诊疗室跑去。九月的天气,男人拿来一件厚衣服,实在奇怪。
盯着消失在视线的三人,林寒想,一定是那个孩子生了重病,他的父母肯定急坏了。
此时,林炎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张申俞。
“爸,那个人抓到了吗?”林寒打量两人,都没有受伤的样子,她放下心来。
“让他跑了。”林炎拍了拍身上的土,“那个人对郊外的山林熟悉,他一钻进去,就消失了。”
是人吗?林寒正在怀疑时,她脖子里的伤被林炎看到,“你怎么受伤了?”
“哦。”摸了摸已经不再刺疼的伤口,林寒笑道:“出去工作时被动物咬了。”她抿唇想了想,立刻转了话题,“爸爸追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穿的很奇怪。”见她真的无大碍,林炎坐于仍在昏睡的妻子面前,“那人,像是什么异教徒一样,披着黑斗篷。”
话音刚落,寻南墨突然走入,穿的正是黑斗篷。他很少在人类面前穿成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林炎看。
张申俞从腰间拔出那把特别的qiang,对准立身门口的寻南墨,“这衣服哪儿来的?”
“师兄。”林寒挡在寻南墨面前,“你干什么?”
“我问他这衣服哪儿来的?”张申俞知道这把qiang伤害不到林寒,所以没有放下。
“这是。。。。。。这是荀镇演话剧时用的衣服,是我和寻南墨配合那个小镇排演的戏。”林寒撒谎道。
与此同时,本该在荀镇的九叔走来,身上也穿着黑斗篷,“林寒,原来你在这里,怪不得警。。。。。。”那个‘司’字没有说出口,九叔改口道:“怪不得寻少爷要急着赶来。”
“九叔?你怎么来了?”林寒指着他的衣服十分意外,原来他知道寻南墨的身份,也知道那个精灵世界的存在,穿成这样,俨然是他们中的一员。
嘟嘴,林寒气恼,刚刚去荀镇时,九叔还吓过她,原来,他才是大骗子。
“这不是等着你去‘排戏’嘛。”九叔顺着她的话说道,“你可是这部戏的主角,一直不去,我们都演不下去了。”
张申俞放下手qiang,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不开口的寻南墨。
林炎一言不发,始终盯着没有醒来的妻子,对寻南墨和九叔看都不看一眼。
“爸爸,师兄,我去去就来。”林寒对两人招招手,转身拽着寻南墨向外走,“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要工作。”寻南墨淡淡回。
“可是,你这样会很奇怪。”
“不穿成这样子,你的父母依然把我当怪人。”
林寒停下步子,开始解他身上的黑斗篷,“在给我吸引更多目光前脱下来。”
寻南墨俯视着这个给他脱衣服的女人,嘴角挑起一抹笑。
九叔先将斗篷取了下来,看一眼有些暧昧的两人,再看寻南墨很少出现的笑意,轻咳一声,“警司,我先去看看情况。”
点点头,寻南墨的眼睛始终放在林寒身上,这个女人不知道,一个人的斗篷只能由那个人解开。而寻南墨不打算告诉她,这样看她在面前摆弄,是件有趣的事情。
“怎么取不下来?”林寒推了他一把,“你自己来。”
盯着女人,寻南墨开始宽解斗篷,像是第一次在林寒面前脱。下它时的样子,表情也很像。林寒想到那次的事情,羞得低下了头。
“我记得,是你先看了我的身子。如果看了身子必须负责,那么。。。。。。”寻南墨也想着那一次,直白地说了出来。
“谁说是我先看的?”林寒打断他,抢下他已经从身上褪下的斗篷,“是小豆和康宇先看了。你找他们负责。”她转身,“斗篷我先拿着,你忙完了来找我要,我先回病房了。”
盯着她快步跑走的样子,寻南墨低头,不由得笑了笑,朝相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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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林寒总觉得脖子里酸痛,特别是被寻南墨咬过的地方,偶尔带来刺疼。耳朵里,是婴儿的哭声,很刺耳,也很烦躁。
“爸,你有没有听到孩子在哭。”林寒见讨厌吵闹的林炎没有反应,问道。
“什么孩子哭声?”林炎看向她,“你是不是太累了?你妈有我看着呢,你回去休息休息,脖子里的伤,去打一针。那个咬你的动物,或许身上有病菌。”
摇摇头,林寒不再触碰脖子的伤口,“我没事。”
可是说话时,哭声仍在继续。
良久,林寒再问,“爸,这里有没有儿童病房?”
“有。”林炎指了指对面,“在那座大楼里。儿童和成人的病房区分着呢。你要是真听到了什么孩子的哭声,那可真是好耳力了。”
林寒对他吐了吐舌头,“我就是有好耳力。”
“你呀,是长不大。”林炎无奈地摇摇头,惹一旁的张申俞笑了声。
“看看,净让申俞看到你长不大的样子。”林炎补充一句。
“真是越老越啰嗦了,我去厕所,一会儿就回来。”林寒起身,不再给林炎拉近她和张申俞的机会。
刚刚一出门,林寒就跪在了地上,她痛苦地捂着脑袋。此时,她满耳朵都是婴儿的哭喊声,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似是就围在她一旁,对着她大哭、大喊。
“我不听。”这种声音很熟悉,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能听到的奇怪声音,以前有大人也有孩子,现在只有孩子。
“都走开,走开啊。”林寒挥舞着手臂,像是驱赶着什么。
“她还在,救我们。”一个男孩儿的声音压过所有的哭声,钻入林寒耳朵,像是站在她旁边一样。
猛然抬头,林寒看向四周,哭声静止,男孩儿的声音也消失。
脑子里终于不再轰鸣。林寒扶着墙壁起身,“谁还在?”她对着空气问了句,并没人回答她。
几个小孩儿从走廊尽头跑来,蹭着她的身子撞了过去,其中一个男孩摔倒在地,和前面几个孩子走散。
林寒正要去扶他,一团人形黑影穿过她的身体,走去将男孩扶了起来。
“谢谢。”男孩正要继续跑,黑影突然拽住了他,从身上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了男孩。
他似是对男孩说了些什么,男孩乖乖地跟着他朝反方向走去。
林寒紧跟两人,盯着黑影将男孩带入一间屋子。
推门而入,林寒看到这是一间储物室,摆放着医院的清洁工具和杂物。
男孩咬着棒棒糖,坐在一把圆凳上。黑影背对他,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把锤子,在男孩儿打量四周时,他突然转身,锤子敲上男孩儿的头颅,棒棒糖从男孩手中掉落,男孩昏倒过去。
走上前,黑影将倒下的男孩接住,抱入了早就摆放在门口的巨大垃圾袋里。
捂着嘴巴,林寒不敢出声,盯着黑影拖着垃圾袋从屋子走出,像是倒垃圾一样,没有人注意他手中的东西。
一个个人从黑影身旁走过,林寒想要呼救,那些人却听不到她的声音,木讷地从罪恶身旁走过。
走廊转角处,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喊声吸引了林寒的注意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林寒指着一处地方唤她,“你的孩子在这里。”
可是女人并没有回应,而是拽着所有前来看热闹的人,一遍遍地重复要孩子的话。
林寒捂着胸口不知所措,她眼前的所有人都能相互看到,唯有她,这个看到了罪恶的人,无法与他们沟通。
“这是两年前的事情。”寻南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寒惊慌转身。
☆、第33章 尸婴2
“寻南墨?”林寒跑去牵着他的手,“有人杀了一个孩子,在这所医院里。”
拍了拍墙壁,寻南墨靠近她,将她慢慢抱紧,从她的后背找到一根头发,已经粘入了她的皮肤里。
不知避讳地拉下她裙子上的拉链,虽然是一寸的长度,已经让林寒愣怔半晌。
面前的人紧贴着她,毫无情绪地触碰到那根嵌入后背的头发,将它慢慢扯出,又为她重新整理好拉链。
一旁,穿着天蓝色工作服的清洁人员从两人身边走过,林寒更加羞涩,将头低下。
立身,寻南墨盯着脸颊胀红的女人,捏着那根头发问,“来时,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人将它放到了你身上。”
林寒摇摇头,又将头底下。
转身,寻南墨探看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他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女人正捂着脸偷笑,心中荡起的是酥麻的喜悦。
“你去过那座儿童病房的大楼吗?”
良久,林寒都没有回音。寻南墨走近她,林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将头发放在她的掌心,“我问你,有没有去过隔壁的大楼。”
林寒想起父亲说过,那座大楼是儿童病区。她摇摇头,“没去过。”眼睛放在掌心的头发上。
“这就怪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们的东西?难道他们是跟着什么人来的?”
见寻南墨自言自语,林寒将头发握紧,“这是怎么回事?和九叔跟你今天来的目的有关吗?”
点点头,寻南墨朝电梯走去,浅白的衬衫映着灯影,他可真白。
“我们正在查一个案子,线索指向了这里。”寻南墨立身电梯口。
“什么案子?我能参与吗?”林寒紧挨着他。
斜一眼总是很好事的女人,寻南墨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仍由女人贴紧自己的胳膊。
电梯到达六楼,寻南墨和林寒一起走了上去。
林寒本要再问什么,可是有电梯看管员在里面,穿着天蓝色的工作服,瞌睡地打了个哈欠。有其他人在,林寒实在不方便说话,只得对微胖的女看管笑了笑。
“去几楼?”女看管员拿着报纸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碰了碰寻南墨的胳膊,林寒看他,“去几楼?”电梯现在是上行,寻南墨盯着楼层数字灯的跳动,沉声一句,“一层。”
女看管员叹了口气,是嫌弃他反应慢的表现,按下了‘1’。陆陆续续又走上来几个人,报过要去的楼层后,电梯里开始变得沉默。
林寒刻意挡在寻南墨身前,小心着他不被别人碰到。她知道,寻南墨讨厌肢体接触,特别是和陌生人。
终于走出越来越拥挤的电梯,立身即将落下的夜幕里,林寒陪着寻南墨走到了儿童病区楼。
一群孩子因为在走廊乱跑正在被护士训斥,又被推入了病房内。
紧跟寻南墨,林寒终于可以开口,“你们在查什么?”
“老九认识的女人丢了孩子。他请我来帮忙查查。”寻南墨双手放在兜里,沿着走廊查看四周。手指偶尔轻触墙壁,似是在找什么。
林寒低头想了想,掌心里依然是那根头发,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这根头发引起的,“是它带我入幻了吗?”她举着头发问寻南墨。
“是。”寻南墨斜一眼那根头发,“这个孩子死在两年前,罪恶发生后,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尸骨。”
“为什么幻境里,那个凶手是个黑影,我看不清他的脸和身型?”
停下步子,寻南墨倚靠着墙壁,似是在等谁。
他沉声一语,“孩子的灵比较特殊。他们的记忆会因为死亡的恐惧而产生扭曲,所以,通过入幻也无法辨别他们看到的凶手长什么样子。而且,孩子没有防备意识,对凶手的印象并不深刻,自然也就记不清。”
林寒学着他倚靠墙壁,“我们能通过这根头发看到他来医院时都见过什么人吗?”
摇摇头,寻南墨的眼睛放在对案子很上心的女人身上,“孩子的灵能给我们看到的场景有限,大部分是他们死前和死后的一些记忆片段。”
揉揉不舒服的脖子,林寒能够感觉到,她脖子里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她看向寻南墨,“你伤害一个人后,他的伤口也会自动愈合吗?”
淡淡一笑,寻南墨的手放在她脖子上,看了看她的伤口,“你身上还有‘依米花’的残汁,它在帮你,等它耗尽了,你这本事就没了。”
林寒颔首,提起寻南墨的手,将头发放在他的掌心,“帮我拿着。”
寻南墨将头发放在衣兜,没有说话,继续倚靠墙壁,等人。
林寒轻轻歪头,刚好可以靠着他的肩膀。他没有避开,像是林寒什么都没做一样,继续冷面等人。
“警司。”九叔从拐角处赶来,“打听到了,以前儿童区的院长已经退休离职,现在正在湖南老家。”
寻南墨点点头,“找到住址了吗?”
“很快就能知道,现在康宇正在查他家附近的树,查到后我们就过去。”九叔笑看站直身子的林寒,“你要去吗?”
偷偷瞥一眼寻南墨,见他没有出声,林寒点点头,“要。”
“你呀,不去也得去。警司专门将你从亚击的入幻工里要了过来,你现在隶属于他,和我是同事。”
寻南墨轻触鼻尖,咳了一声。九叔不再继续多说,对林寒笑了笑,转身离开。
林寒恍然,难怪亚击没有找她,原来是寻南墨重新分配了她的工作。
“已经知道我是你的上司了,就要听话些。”寻南墨从墙面起身,向着走廊拐角走去。
“是,警司。”林寒疾步跟上。
寻南墨嘴角挑起笑意,在林寒看向他时,又恢复了冷冷的模样。
两人走到三楼的一间储物室前,这和那根头发幻境里的储物室很像,两年前的凶案,或许就发生在这样的屋子里。
推门走入,林寒盯着已经变了样子的屋子,找不到一点点幻境里的熟悉感。
“那个孩子告诉我,凶手还在这里。”林寒对走进屋子的寻南墨说。
“那只是一个孩子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他们的记忆停留在死的那天。。。。。。”
“不是。”林寒打断寻南墨的猜测,“那个孩子有勇气将头发放在我身上,说明他已经克服了心里的恐惧。那么,他所说的话,就不会出错。”
第一次有人打断他的话,抱臂,寻南墨倚靠着门框,“发表意见可以,以后要等我说完。”
抿了抿嘴,林寒背对着他,“我是害怕你影响我的判断。”
女人真够大胆的。他的推理和猜测从不会有人质疑,现在,女人却怕自己影响她。
寻南墨从储物室走出,“各抒己见而已,自信坚定,就不会被影响和改变。易受影响,这是你的缺点,与他人说什么无关。”
“说不过你。”林寒拍了拍他的手臂,“我们披上斗篷去档案室查一查,看看这十年来,有多少人一直在这里工作吧。”
“看到你肯用脑子我很欣慰。”寻南墨伸出一只手,“我的斗篷呢?”
“在病房里。”
揉揉额头,叹了口气,“去拿来。”
“那,我的呢?”
看一眼不懂上下级关系的女人,寻南墨冷冷道:“我是上司,不是佣人,你的斗篷要自己拿着。”
“可,它在你的车子里。”
“车子在荀镇。”
瞪一眼明明可以让人送来斗篷的‘生物’,林寒打了他摊开的手掌一下,“那我穿你的。”
盯着林寒跑走,寻南墨蹙眉,再看她打在掌心的红痕,将手放在了兜里。不一会儿,他拍了拍墙壁,“林寒的斗篷快些送来。”不知对谁吩咐一句,墙壁内传出钻洞的声音。
寻南墨不耐烦道:“轻一点儿。”
一只穿山甲将头钻了出来,“这个医院的墙壁太硬,我跟着主人移动很辛苦,刚做的指甲都裂了。上次给林寒送胸针,我就钻的满身是伤。”
“辛苦就回去练习钻山,看看哪里更疼。”
穿山甲冲他吐了吐舌头,“我就不是钻山的料。”说着,将头又缩回墙面,伴随着‘哗啦’声,寻南墨轻轻一咳。
“哦”,穿山甲回了句,“我学康宇走地下”,‘哗啦’声慢慢消失。
林寒跑回成人病区的大楼,对电梯管理员报了楼层,重新回到母亲的病房。
“妈妈醒了吗?”她推门走入。
林炎看她一眼,她脖子里的伤痕已经消失,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
林炎顿了顿,淡淡回:“刚才睁眼了,只是意识还不清,医生也来看过了,说是没大碍,迷药的分量虽重了些,但没下杀手。”
林寒拿起墙面衣钩上挂着的黑斗篷,“爸,我去办点儿事情,天亮之前回来。”
林炎不看她,点点头,“去吧,小心点。”
张申俞慌忙起身,“用不用帮忙。”
摇摇头,林寒其实很需要帮手,只是,她需要和寻南墨隐身,这个不方便被张申俞看到。
还没等林寒开口,林炎突然吩咐一句,“去跟着她,她和我们查的事情一样。”
“你们也在查‘尸婴’?”张申俞看向抓紧斗篷的林寒。
林寒摇摇头,“是荀镇的九叔认识的女人在这里丢了孩子,我们帮忙找找。”
“那女人丢的孩子多大了?”张申俞刚刚问出口,房门被打开。
寻南墨抓着另外一件斗篷站在那里,替还没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林寒回道:“刚满一岁,小名叫‘乐乐’。”
张申俞确定这和他们查的是同一个人,放下芥蒂转向寻南墨,“是他,我们也在查。那个女人已经报了警,我们现在是警方的特别顾问。申请的警服和证件我都带来了,有了这些,去查案也方便些,我和你们一起去。”
将手中的斗篷递给林寒,寻南墨示意她将斗篷重新挂回去,再看张申俞,“我需要调取医院所有员工的档案。”
“好,等我去换上警服。”张申俞对林炎点点头,先从屋子走了出去。
林寒也对林炎打了个招呼,朝张申俞跑去。
寻南墨盯着起身的男人,没有立刻离开。见他站着面对自己。寻南墨神色尤为寒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莫名其妙地问了句。
林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跟着你们的案子走吗?”他低头浅笑,“那只是巧合而已。”
“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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