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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密只有他知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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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毫不避讳林寒的走入,解着上衣扣子,脱下上衣,露出宽实的后背,和肩上的一个纹身。
    总觉得这样盯着他换衣服很不好意思,林寒没来得及看清纹身的模样,默默地低下了头。余光中,靠墙的唯一一件木雕桌子上放了一张身份卡,上面写着‘精灵部警司,寻南墨。’
    将衣服扔到康宇手中,寻南墨选了另外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配了枚银色的小鹿胸针。
    转身,寻南墨这才看到林寒,微微蹙眉时正要说话,康宇比了个给他缝衣服需要这个女人的手势。
    “这些女人的活儿你也要学着点。”寻南墨讨厌陌生人的入侵。
    康宇比划着‘下次学’的手势,示意林寒快点工作。
    工作?
    林寒木讷的拿着康宇塞入手中的衣服,盯着寻南墨甩门离开。再看从旅行包里拿出清洁物品的康宇,气恼。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她只是来这里参观的客人,不是佣人。
    盯着印有原木色树藤的墙纸,和枝叶蹒跚的吊灯,总觉得这小楼的设计毫无章法,仿佛是无数个性格迥异的人居住在此,每个人都设计了房子的一部分,然后拼凑成了现在的样子。
    有西式的壁炉开在正墙里,上面挂着一只雄鹿头,眼珠仍有光彩,像是活的一样。
    揉揉眼,林寒再次确定,那东西没有动眼珠。
    林寒察觉,整个房子只有寻南墨一人。那么,他刚才喊人‘拿走’,是在和谁说话?
    “啊。”林寒没有注意康宇递到手中的针,直接刺入了食指,她立刻含入口中。康宇此时已经从房内消失。

  ☆、第3章 荀镇3

走近康宇带来的单肩旅行包,林寒轻咳一声,确定没人发现后,她蹲下来查看。
    “都是些可折叠的清洁工具,扫除窗台和角落里的尘埃所用。”林寒低头轻语,墨绿色的碎花裙上别了一朵小花,其实是个录音系统,她起身,依然自言自语,“这座小楼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它的主人有些不善交际,对人很不礼貌,却是个会生活的人,房内装饰不搭,却有品味。看着每一样东西都有百年的历史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康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林寒吓得后退几步。
    “缝好了吗?”康宇比划了个手势。
    摇摇头,林寒立刻干活,忘了自己只是客人,不是佣人的身份了。
    几分钟后,将衣服交给康宇,“缝好了,有些难看,但是可以穿。”
    康宇接过衬衫,走入同在二楼的一间房,端出了一个木藤筐子到林寒面前。
    “洗洗吧。”他再比划一个洗衣服的手势。
    “什么?”林寒觉得好笑,“我只是来参观的,可不是来给那个讨厌鬼干活的。”斜一眼筐子里的三四件衣服,外加两件黑斗篷,林寒去找下楼的楼梯,这才发现,刚才可以通过窗户的楼梯,此刻已经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我刚才明明从外面进来的。”她指着楼梯消失的方向问康宇。
    没有理睬她,康宇自己拿起筐子沿着屋内的旋转楼梯离开。
    “喂。”林寒抬步追上,“你回答我,刚才我们是一起上来的。”
    走到一楼,林寒惊在原地。整个一层是一个大客厅,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几张红檀木的桌椅,像是开会用的。还有碎布块儿拼成的软沙发,一旁是茶客桌,放着竹子编成的小巧隔热垫。
    一张大长桌摆放在台子上,上面放了些文件资料,呈展开的样子。
    四周是贴墙的书柜,放了许多新旧不一的书本、报纸和杂志。大致扫了一眼楼梯口的书柜,里面所放的书都与世界各地稀奇古怪的事件有关。
    关门声传来,康宇已经从房子走出,林寒立刻跟紧。
    踩着草坪路面,走近一块儿石头铺成的正方形空地,旁边放着一个椭圆形大桶,康宇将筐子放在木桶旁,拿起地面的软皮管往桶里放水。
    “没有洗衣机吗?”林寒盯着他在做原始的事情。
    康宇挠挠头,继续放水。
    林寒不能理解这个‘原始社会’,她明明记得自己要买下的房子里有洗衣机,康宇应该见过。抢下他手里的皮管,“你去忙其它的吧,这个我做。”
    推了推扭捏的人,见他终于认识到自己是客人,不是佣人的事实,林寒总算有点心里安慰。拽来身后的木凳子,坐在木桶前,将手伸入冰凉的水中,在绿荫环绕的夏天,格外清爽。
    她笑着做这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触碰的事情,将皮管里的水pen到了脸上一些,实在凉快。
    脚步声传来,行色匆匆。林寒正要抬头,一件衬衫突然飞到了头顶,遮住了她的视线,然后是寻南墨沉冷的声音,“快些洗好。”
    衣服上有一股奇怪的腥味儿,仿佛是鱼的一种。
    林寒从脑袋上拽下来衣服,气恼地看向裸。着上身的人,他此刻正从墙外那个刚才消失的楼梯上行走。
    惊愕起身,林寒以为是错觉,这一切都太不正常,她立刻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有花香。难道是花香扰乱了意识?
    她慢慢坐下,将衣服快些洗完,晒在了院角处,康宇为她搭好的晾衣绳上。转身去看小楼,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本还在楼梯上看她,见她投来目光,那人转身进了屋子。
    林寒立刻拽了拽裙边,该死,穿的裙子太短了。她低着头朝小楼跑去,摸了摸没有消失的楼梯,小心地踩了上去。
    通过垂地的木窗,再次走近二楼客厅,是第一次进来时的通道。林寒恍惚,刚才楼梯是怎么消失的?
    黑斗篷坐在有软靠垫的单人沙发上,接过康宇递来的咖啡,手里翻看着彩色纸业的书本,像是一副图画书。
    幼稚。林寒对他的最初印象,在这一刻更加深刻。
    “去附近要些早饭,我饿了。”寻南墨没有抬头,冷冷地吩咐康宇一声,又用手指着他不屑去看的林寒,“清扫工弄完了就让她离开。”
    康宇见林寒沉下了脸,立刻摇摇头,蹲在寻南墨一旁像个孩子,他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惹寻南墨蹙眉。
    沉冷的眸色里,透出了一股恼意,“她要买那座房子?”
    康宇再比划。寻南墨扔了手中的书到面前的半透明桌子上,“小豆如果需要一个主人,就让他来这里?那所房子,不适合外乡人居住。”
    抬眼,他终于肯看林寒,本以为是普通的清扫工,没想到是那座房子未来的主人。
    寻南墨起身,“那所房子不干净,已经空置一百多年了,你真敢买吗?”他声色里有威胁和恐吓的意思。
    康宇无奈的捂着脸,感觉生意要泡汤了。一只眼睛透过手指缝看林寒,抱了一丝希望。
    “我喜欢那座房子,如果价格合理,我会考虑买了它。”林寒目送气恼走出的寻南墨,盯着他从屋内的旋转楼梯向一楼走去。
    呼出口气,林寒总觉得这个人气场很大,和他说话时,让人很有压力。他的脾气捉摸不定,行事也古怪,特别是身上很大的鱼腥味儿,好像是去跟一群鱼打过架一样。
    还没有想完,寻南墨再次走了上来,宽大的黑袍让高大的他像一个怪物,这就是那些没见过他的人所看到的样子吧。
    “味道大吗?”他冷声问了一句。
    康宇点点头。
    斜一眼可能也闻到怪味儿,而且正在揉鼻子表示赞同的女人,他转入卧室,不久后那里传出了水声。
    康宇借机跑到林寒面前,揉了揉肚子,表示他很饿。
    “我去做饭,厨房在哪里?”
    指了指窗户外的一个小木屋,康宇再揉揉肚子,想让她动作快点儿。
    转身走到窗户前,发现那个楼梯再次消失,林寒很是淡定地问,“我如果说我已经走过两次那个楼梯了,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怎么回事。”
    摇摇头,再指有水声的房间,康宇不打算说。
    “好,不说就不说。”林寒拽着康宇从屋内的楼梯走出房子。
    小木屋是一间干净的厨房,用具一应俱全,却没有做饭的痕迹,像是从建好起,就没人用过它。
    “你们总是去给别人要吃的吗?”林寒打开冰柜,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掐腰站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康宇立刻敲了敲墙壁,看着林寒从衣兜里拿出钱,准备去买菜的样子,他摆了摆手,示意她等一会儿,然后关了厨房的门,让林寒先烧水。
    大约五分钟后,林寒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耐烦道:“我们这样站着可没吃的会自己跑过来。”
    话音刚落,康宇打开了门,一筐的蔬菜水果摆在门外,却没见送菜的人。
    惊讶地捧起这些,林寒追出门看,四周除了摇曳的树木花丛,看不到任何人影。
    “谁送来的?”林寒心里又好奇又害怕。
    康宇用手指沾了点水,在桌台上写了一个名字,‘小豆’。
    “谁是小豆?”林寒记得,刚才寻南墨也说了这个名字。
    康宇比了个‘嘘’的手势,是不能说的意思。
    转身去洗菜,林寒心不在焉地做着饭,回想今天发生的每一幕,都觉得是在做梦。可是,这个梦里有花香,有惊吓,所以真实。
    刚刚康宇写了字,说明他认字。那么……林寒看向帮着自己洗菜的人,他一定看了资料,而且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
    端着饭菜上楼,林寒紧跟康宇,心里仍在‘扑通扑通’的打鼓。
    客厅里,寻南墨已经洗完澡走出,赤。裸的站在那里,他有些意外地看向立刻转身低头的林寒,再瞪向康宇,是质问他女人为什么还在的意思。
    放下食物到餐桌,康宇表明这些饭都是林寒做的,然后接过了不敢转身的女人手里的粥盆。
    盯着很有味道的饭菜,寻南墨转身回屋,套了件黑斗篷出来,坐在了饭桌前,自己吃了起来。
    康宇拽了拽林寒,示意她也一起坐。
    三个人沉默地吃饭,气氛尴尬。林寒偶尔偷看一脸冷意的寻南墨,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幕,脸上浮出微红,然后是羞愧的烧红,一切都被康宇看在眼里,他低头笑了起来。
    瞪他一眼,林寒埋头吃饭。
    “一会儿我去找他们,如果回来晚了,就由你来看房子。”寻南墨沉声一句。
    康宇着急地放下碗筷,摇着头和手,是拒绝他走的意思。
    “事情必须解决,不然我们都没好日子过。”寻南墨突然将碗递到了林寒面前,没有看她,吩咐一句,“再来一碗。”他轻咳了一声,“有花瓣的粥。”
    斜一眼就在旁边的粥盆,林寒默默接过他手中的碗,用了比他远一倍的距离,给他盛了第二碗饭。接下来,是第三碗、第四碗。
    见他这么能吃,康宇实在不好意思举起碗,可他明明也很饿。
    “你让康宇吃点儿。”林寒接过他第五次递来的碗,盯着只剩盆底的一点点米粒,实在气不过他这样欺负康宇。
    看一眼摇手不敢和他抢饭的康宇,寻南墨终于看向林寒,“他可以吃树根,不用吃人的东西。”
    “说什么呢?康宇虽然是花匠,你也不用这么欺负他。”林寒将碗扣在他面前,“不许吃了。”说着,将最后的一点儿米粒倒入了康宇的碗中,命令道:“你吃了,不许给他。”
    抱臂倚靠着木椅,寻南墨冷冷看向讨人厌的女人,“你还不走?”
    “我还没吃完饭呢。”林寒才不会受命于他。
    寻南墨起身,突然将身上的黑斗篷脱了下来。
    “变态。”林寒立刻捂眼,从楼上跑走。
    盯着她消失的方向,寻南墨瞪向低头护食的康宇,“以后这个女人再来就提前告诉我,我要用这种方式迎接她。”
    康宇点点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米粒,他的舌头足足有一尺长。
    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脏死了。”寻南墨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的林寒正要开门,门外的脚踏垫上放了一束浅粉色的满天星,是心蕊泛白的那种,很特别,用深紫色的硬纸包成了好看的手捧状。
    微微蹙眉,林寒将花束拿回房间,找了好久都没有贺卡一类的说明文件,不知道这样有生活的东西是谁送的。
    她将花束cha入彩绘的花瓶中,拿起资料继续做分析。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林寒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走走。刚刚走入院子,就听到树丛围成的栅栏门外有声响。
    “我不去,让女人去我那里做饭。”是寻南墨的声音。
    林寒朝着声响走去,只见康宇正拖着满身泥垢的人往院子里拽。
    “怎么了?”林寒直接忽视也不看她的寻南墨。
    “我们饿了。”康宇比划着手势。
    “进来吧,我刚好要做晚饭。”林寒偷偷看了看一身肮脏的寻南墨,他又去跟鱼打架了吗?
    见林寒揉了揉鼻子离开,寻南墨问康宇,“味道大吗?”
    点点头,康宇捏捏鼻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寻南墨揉揉额头,“最讨厌跟他们接触,每次都是一股鱼腥味,你去给我拿件换洗的衣服来,我去女人家洗个澡。”
    康宇立刻转身,跑入黑暗里时,突然没了身影。一旁的树丛内,仿佛有个钻地的东西在移动,弄松了本就湿软的土壤。

  ☆、第4章 金叶子1

康宇用最快的速度跑来,身上还有勾下的树枝碎叶,可见他着急想要吃饭。白衬衫和黑西裤已经被他弄皱,寻南墨冷冷地接下,想要数落他几句,他已经将头埋到了胸前。
    “脖子缩回去一些,你这样会吓到她的。”寻南墨转身走入林寒的房间,盯着被女人装饰成花海的屋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对这座房子熟悉,每一个门和每一间屋子,都熟悉。
    缩回长脖子的康宇坐在餐桌前等饭,眼睛盯着厨房的门,是期待的表情。猛然间,他看向一处地方,挥了挥手,让一个东西离开。
    过了一会儿,“吃饭了。”林寒的声音传来,她捧着蔬菜汤走出。
    这时,寻南墨也从房间走出,头上挂着水滴,难得的穿上了衣服。白色的衬衫更显得他面色苍白,头发微微翘起,脸颊颧骨显得很高。
    不像大家谣传的那样,这个人,被称作‘妖怪’的人,一点也不丑,反而是胜过花的漂亮。
    走到落地窗前,透过反光的玻璃,他盯着自己的投影做整理。系好了胸口的两颗扣子,再系左手腕的袖口,准备去系右手的袖口时,他突然被什么烫了一下。
    “嘶。”是很疼的烧伤,让他手腕的皮肤冒出了一丝白烟。
    他,一向小心,很久没有被这样烫过了。
    康宇慌忙去看,紧张地捧起他的手腕,眼中是探查伤势的表情。林寒正要质问他为何在她的房间洗澡,还没开口,就见到这一幕,立刻将话咽了回去。
    “我没事。”揉了揉康宇的头,寻南墨忍着疼将纽扣从衣服上拽了下来,扔在地上,他的指肚已经被烧出黑痕。
    斜眼看向一脸探究的林寒,他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神色凶狠,“谁让你来的?”
    被他从地上提起一寸,林寒去推他的手,只是悬空下没有力气,她已经快要被他掐死。
    康宇扑来,晃着寻南墨的手臂,猛地摇头。
    “走开。”寻南墨沉声,推开康宇,“懂得用‘生血’对付我,是道上的人。”
    林寒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努力摇了摇头。
    墙上的油画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是屋子里装饰的花瓶齐齐飞起,对准了寻南墨的方向。
    扔了手中的女人,让她重重摔在地上,寻南墨看向旋梯的一处,“为了她,你敢对我动手?”
    花瓶慢慢落下,放在了原位。楼梯上传来了一个四脚的东西逃跑的声音。
    康宇趴在地上查看林寒的伤势,她的脖子里是一道青痕,如果寻南墨再加重些力气,林寒的脖子怕是要断了。
    “说,扣线上为什么有血?”寻南墨再次走近林寒。
    盯着眼前的扣子和白线,林寒想起今天不小心刺到手指的事情。她没有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连‘生血’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眼前的人既恐怖又神经。
    敲门声急促响起,寻南墨猛地抬手,房门被打开。
    几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司长,您果然在这里。”他们喘了口气,“那东西出现了。”
    “在哪?”寻南墨冷声询问。
    “海边。”
    “那就快去。”
    几人低头犹豫,从腰上拿出来一个葫芦形的玻璃瓶子,“司长,‘生血’没了。”
    “去坟地里找。”寻南墨声有怒气。
    “这有‘生血’的活人倒是好找,死人实在太难了,有时候取出来的血也不能用。”拿瓶子的人抿了抿嘴,“我们如果去抢活人的血,会被发现的。”
    垂目想了想,寻南墨拽起地上的林寒,咬破了她的手指,唇上出现烫伤。他确定‘生血’是她的后,用手指划开了她的手腕,紫红色的血猛地涌出,“拿来”,寻南墨接过黑袍之人递来的玻璃瓶接血,直到将它装满。
    扔下虚弱的女人,准备离开时,寻南墨看向楼梯上两只露在外面的黄眼睛,冷冷一句,“救她吧。”
    ………………………………………………………………………………………………………………………………………………………………………………
    不知过了多久,林寒从梦中惊醒。她的嘴唇翘起干皮,脸色是瓷瓶般的惨白,眼中更是空洞无光。被拿走了血,她身上冷的很。
    被厚厚的毛毯裹着身子,上面绣着一只有鹿角的猫。一旁桌上放着有药味儿的汤,手腕上也被缠好了绷带,爬山虎的叶子绑在绷带里,应该是止血用的。
    有人推门而入,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探了探脑袋,鬼鬼祟祟的模样。
    “进来吧。”林寒浅浅一笑,盯着扭捏的人,“你是附近人家的孩子吗?”
    男孩摇摇头。
    “那你从哪里来的?怎么进我家了?”林寒示意他靠近些,男孩穿着白体恤,胸前印着长鹿角的猫。
    指了指这座房子,男孩开口道:“住……住在这里。”
    “康宇的家人吗?”林寒疑惑,如果男孩住在这里,她怎么不知道?
    点点头,男孩捏着衣角看她,是紧张的意思,“算是康宇的家人,不过,我比他大,我是哥哥。”
    盯着明明比康宇小的孩子,林寒浅笑,“叫什么名字?”
    “小豆。”
    小豆?
    林寒愣怔,这是寻南墨和康宇都提起过的名字,存在于这个房子,可是她还没见的人。
    “我知道你,他们提起过。”林寒觉得亲切,抬手要他再近些,直到牵着他的手,异常冰凉的手,“那你多大了?”
    “一百……”他松开林寒,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主人要我除以十,那……一百七十一除以十,等于……等于。”
    “十七点一?”林寒替他算了出来。
    “嗯。”小豆高兴,“我十七点一岁了。”
    ‘扑哧’笑出,林寒捂着有些疼的脖子,忍不住笑意,“哪有人十七点一岁,是不是十七岁零一个月。”
    挠了挠头,“算是吧。”小豆的眼睛斜向桌子,捧起冒烟的药汤,“你快喝了,补血用的。”
    接过温温的药碗,林寒询问,“是你弄得?”
    “嗯,我很会照顾人,也会整理家。你的行李……”他立刻捂嘴。
    “我的什么?”林寒喝着药没听清。
    “没……没什么。”小豆眯眼看向林寒的枕头,从里面拿出老太婆给的金叶子,他惊愕道:“你怎么得到的?”
    “那个啊。”林寒从他手上拿过金叶子,“是一个老婆婆给我的。”
    “坏了,是‘人灵’。”小豆转身跑走,半晌又折回,推门提醒林寒,“我没回来前,你不许出门。”他重重地关上门,又在门上拍了两下才离开。
    “小豆。”林寒下床,准备看他去干什么,却如何都打不开房门。
    跑到落地窗前,林寒看到一只长着鹿角的猫从院子里跑了出去。她惊得坐在床上,没有察觉金叶子已经慢慢飘起来,就在她身后,然后飞入了她的后脑勺,紧紧贴在了她的头发上。
    林寒一怔,昏了过去。
    ……………………………………………………………………………………………………………………………………………………………………………………
    似是到了梦里,一切都是混混沌沌的。林寒面前是一张大床,几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床上,接受着一个男人的抚摸,笑声、叫声充斥着整个屋子,是纵。情yin欲的场面。
    男人分开一个女人的双腿,将脸凑了过去,“真是好看,比那个老女人的漂亮多了。”
    满是享受的女人抓着他的头发,叫声最大。另外两个女人贴在男人身上自己揉搓,场景不堪入目。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而入,身旁跟着四个黑衣墨镜男,“把胡先生给我绑走。”中年女人吩咐一句,墨镜男走去架起了一脸惊愕的男人。
    “夫人,其他人呢?”身后走来一个头发微白的男人,恭敬地站在女人一旁。
    “灌药,让她们以后再也叫不出来。”女人冷冷吩咐一句转身离开。耳后是一群女人尖叫的声音,她微微抬起了嘴角。
    被涌进来的一群人灌药时,其中一个女人想要逃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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