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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密只有他知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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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冰会很烫。”
“骗小孩呢。”林寒从一旁拿过来一杯没加冰的酒,“这叫常温,怎么会烫。”
盯着她手里的酒,寻南墨没有接下的意思。
“怕被人放了东西是吧。”林寒看着他喝了一口,又递过去,“给你。我又不是小白鼠。”
接过她递来的酒,寻南墨倒入嘴里一口,他的嘴唇上立刻出现青黑色,口中也有白烟冒出。
怎么会?林寒惊讶看他,身子也站直了,捧着他的脸看向他的嘴巴,是烫伤的肿痕,唇边、口中都有,“傻瓜,你不疼吗?烫了还喝。”她举起杯子又尝了一口,明明是常温的。
“我从不说谎,不加冰会烫。”
盯着死脑筋的人,“为了向我验证很烫才喝的吗?”气恼地打了他一下,“混蛋脑子,故意让我有负罪感吗?”
林寒推开他要离开,身子因为酒劲儿晃了一下,撞倒了一旁的架子,整个身字压在架子上,将一面木架推倒,酒水撒了一地,还有破碎后的酒杯渣子,被林寒压在胳膊下。
寻南墨立刻扶起她,盯着她被划伤的胳膊,将她一把抱起,转身离开。
“我是胳膊受伤,不是腿。”林寒因为自己醉酒后的捣乱已经够脸红了,现在还被一个男人这样带走,她只觉得脖子都是烫的。
离开嘈杂的人群,停下脚步,寻南墨愣怔,又突然松手,林寒摔在了突然出现的小豆身上,两人一起叫了一声。
“你干嘛?”林寒捂着胳膊起身。
寻南墨已经独自向前走着,他第一次出现惊讶的表情,是对自己刚才所做的惊讶。他,不理解刚才做了什么。
☆、第13章 毕业1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豆轻轻给林寒处理着胳膊的伤口。
“你主人是混蛋。”林寒龇牙咧嘴地骂了句。
“主人很少参与工作以外的事情,所以不适应。”
看向小豆,点点他的鼻子,“不许帮他说话。”
这时,康宇敲门走入,手里拿着几片爬山虎叶,递给林寒,比划了个‘止血用的,主人让给你’的手势。
“有小豆在,我不用他的东西。”林寒晃晃胳膊上小豆处理好的划伤,“看看,小精灵比他可爱多了。”
小豆抿嘴笑了笑。
起身,林寒拨通了一个电话,“妈,我明天回家。”
小豆、康宇同时惊愕,看着在客厅踱步的人,紧张地听她说着回家的计划。
“房子很好,我很喜欢,不过,它有百年的历史,里面的东西也都是古董,比我想象的有价值多了,我可买不起。”林寒点着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倒影映在玻璃上,让她想起那次寻南墨对着玻璃整理衣服的样子。
呼出一口气,林寒晃晃脑袋,继续道:“那你和我爸现在在哪里住?”
用手指点了点玻璃,“好,我去爷爷的房子找你们。”
挂了电话,她用额头抵着玻璃,眼前是凑近自己的小豆,眨巴着眼睛,水汪汪要哭的样子。
“怎么了?”揉了揉小豆的头发。
“林寒要走吗?”小豆牵起她的手,“我不许。”
“可我还有毕业典礼要参加,这房子我也买不起。”林寒背靠着玻璃,“尽管我很喜欢。”
“那我怎么办?我是林寒的。”
抓紧不开心的小豆,林寒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还是我的精灵啊,我又不是不要你了,只是不要这座房子而已。不过。。。。。。”她松开小豆的手,走到沙发前,小心不碰到胳膊地坐下,“毕业后,我可能要和爸爸工作一段时间。”
“那。。。。。。”小豆焦急,“那就是会有很长时间不能来了吗?”
点点头,林寒无奈地看着他。
小豆低头,半晌,看向耸耸肩,同样没辙的康宇,化成猫跑走了。
“小豆。”林寒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回来。
“他生气了吗?”林寒问康宇。
点点头,康宇比划,“他好不容易找到朋友。”
“那我能带走他吗?他是我的精灵。”
康宇指了指寻南墨的小楼,“需要主人同意。”
“我才是小豆的主人。”
指着自己的心脏处,康宇想要表达的意思应该是,他和小豆都有东西在寻南墨手里,所以,他可以控制他们。
“必须被他控制吗?你们这样算不算没了自由?”林寒起身,牵着喜欢站立的康宇一起坐下。
急忙摇手,康宇指了指林寒和油画里的小豆,再指自己和寻南墨。
“你是说,寄生关系?”林寒突然想到琉灵也有共生体,‘海精’。
点点头,康宇再次起身,将爬山虎放在林寒手里,“你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
倒在床榻上,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花丛,和偶尔走过的花匠康宇,觉得一切很美好。城市里,不会找到这样的小镇,到处的花红柳绿,农家小舍,还有很和睦的邻里关系,还有特别的节日。
还有。。。。。。那个,他的,小楼。
精灵楼。寻南墨住的地方,隐藏在树丛中,被人说成妖怪的住处,却住着一个绝尘的男人。
敲门声响起,本不该在卧室听到,林寒却像在耳边听到一样。这样奇怪的一处地方,有这样意外的声响,林寒反而觉得正常。
慵懒起身,还是穿着那套衣裙,胸前是小鹿胸针,寻南墨没有要回,她也忘记归还的东西。
打开木门,寻南墨背对着她,目光处是刚刚比划过手势的康宇。再次转身,他有些正式的西装已经换下,只穿了白衬衫过来,手里是一只剃了刺的浅粉玫瑰,像是第一次那样,用来道歉地递给林寒。
接过玫瑰,看着被剪过的短茎,已经不能割伤她的手。林寒让出了一条路,“进来吧。”
“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蝙蝠,喜欢依附斑马的腿上,以吸他们的血为生。”寻南墨无厘头地说了一句,惹林寒蹙眉。她关上房门,心中嘀咕,这个故事好像听说过。
被吸了血的斑马本不会死,却因为心里的惧怕,想要甩掉腿上的蝙蝠,所以会疯狂奔跑。这个过程中,斑马张裂了伤口,血流不止,所以,死在了筋疲力尽和失血过多中。
为什么要说这个?林寒看向打量这座房子的人,不知道这幅性格的人又想做什么。
“血蝙蝠,之前也是一种精灵。后来因为不受控制,加之他们觉得血统强大,也就脱离了精灵界的控制,依附人类的村庄而活。”寻南墨走近油画,盯着上面的女人,背对林寒。
“他们藏在人类的村庄吗?那,会不会对人类下手?”显然,寻南墨所说的事情林寒感兴趣。
嘴角挑起一抹笑,并未被林寒看到,寻南墨转身时已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他们曾经对精灵下手。后来,精灵部派了警队去处理,总算让他们放弃了攻击精灵的想法。可是,这样庞大的种族,自然需要很多的血,而动物的血量远不足人类。更何况,人喜欢群居生活,下手更方便些。”
“被他们吸血后,会怎么样?死吗?”
“会得一种病,人类称为‘霍乱’。”
“霍乱?那不是病菌引起的吗?”
冷冷一笑,“吸血蝙蝠和你说的那种病菌是寄生关系。病菌冬日休眠,夏日活跃。它们会刺激吸血蝙蝠去找寻供自己生存的血。而那些病菌在与人的血液接触后,多少会留存人类体内一些,从而导致那些人死亡。”
林寒咬了咬下嘴唇,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妈。”她看了眼盯着自己的寻南墨,回道:“不用爸爸来接我,这里有城际客车。”
半晌再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挂了电话,林寒稍稍低头,“我要回家一趟。”
“这里还有工作。”
抱歉地咬着嘴唇,“要去参加毕业典礼,爸爸也想让我去他那里实习。”
“什么时候回来?”
“反正我现在可以通过树木到达这里,会经常回来的。”原地转了一圈儿,林寒叹气,“这里是住不成了,这么好看的房子,一定要有个会打理它的主人才行。”
不再看女人,坐在沙发上,寻南墨淡淡一句,“小豆很会打理,房子不需要什么会打理的主人。”
“那不更合你意?反正你也不想要房子有主人。”
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寻南墨就那样坐着。半晌,他闭上了眼睛,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
清清嗓子,林寒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我去收拾行李。”她抿着嘴转身离开,余光里是慢慢睁眼的人,没有看她,冷冷坐着。
晚饭前,康宇拽着林寒来到寻南墨的小楼,指着一旁的小屋子,是要她做饭的意思。
“我们可以在家里吃,为什么要来这里?更可况你主人不是今天不回家吃饭吗?”林寒被推着走近厨房,里面放了许多新摘的菜。
小豆从她肩头跳下,化成人形开始和康宇一起洗菜,顺便道:“主人说晚上会回来。”
“你主人喜欢吃什么?”观察几次,林寒发现,寻南墨好像不挑食,没有特别喜欢的食物,也没有讨厌的食物。
“主人吗?”小豆想了想,“为了防止‘生血’,主人吃东西很注意,吃的也少,没什么喜欢的。”
“是吗。”林寒切着红萝卜块儿,“你主人是不是很孤独。”
点点头,小豆递了几个圆滚滚的土豆到林寒手里,“我要吃这个。”
“好,我煮给你。”林寒开始专心做饭,不再询问寻南墨的事情,毕竟她以后的工作要与这个人没有关系了。即使有‘入幻’的事情,好像也要找亚击报到。
满桌子的佳肴,三个人坐在二楼的餐桌前等寻南墨回家。
晚上九点,饭菜热了再热,窗户旁终于传来声响。
穿着黑斗篷的寻南墨从裂开的窗口走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像是他每次出门回来一样,是去打架的感觉。
见林寒坐在那里等着他,他眼中有一瞬的不可思议,被隐藏的很好,凑近林寒坐了过去。
脱下黑斗篷递给康宇,他这次穿了黑衬衫,脖子上沾了些血渍,在林寒开口之前,他看向焦急起身的女人,“是别人的血,我没事。”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着急,林寒尴尬地咳了一声,拿起寻南墨面前的瓷碗,“我才没想问,只是给你盛饭而已。”
微微垂目,寻南墨拿起了筷子,虽冷冷的坐着,却将一块儿萝卜丁放在了林寒碗里,“看你喜欢吃这个。”
小豆猛咳起来,对放好斗篷从房内走出的康宇使了个‘什么情况’的眼神。
“谢谢。”林寒埋头吃饭,心里有股特别的感觉。
记得顾君说过,那个适合你的人出现时,你会感觉心脏消失了,或者,像中枪一样的疼。
悄悄捂着心脏的位置,林寒想,顾君说对了一点,这种感觉,像是没有心脏一样。
“明天不必坐车回去,我打听过了,你爷爷的房子里有一棵绿柏,你可以利用那棵树回家。”
抬眼看还在操心她要离开的人,林寒点点头,没有说话。
几个人继续沉默吃饭,直到林寒离开,寻南墨都没有再说话。
小豆这才觉得他正常了许多。
从窗户看和小豆一起离开的人,寻南墨对一旁的康宇吩咐,“将林子里那棵十年的绿柏移到房子旁边。”
康宇从身边消失,不一会儿又出现,对寻南墨点点头。
“去告诉亚击,他的地方不许种十年的绿柏,只要林寒家里有的树,他都不许种。”寻南墨再吩咐一句。
康宇比划,“这样,她就不能直接到达亚击那里了,会不会不方便。”
“那就让她从我这里去。”
康宇点点头,继续忙活。
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寻南墨没有再走出来,许久后才传出水声,是他在清理身上的血渍,和摔碎什么东西的声响。康宇立刻出现在他房门前,敲了敲门。
“我没事,手滑了。”沉冷的声音传出。
康宇挠挠头,再次离开。
淋浴下,是后背流血的人,斜眼看向已经被血渍浸湿的衬衫,他一只手扶着墙面,让水冲下恼人的血痕,背后的裂口大得吓人,很难想象他吃饭时是怎么忍过来的。
亚击推门而入,正撞上冲完澡的寻南墨。
“听说司长受了很重的伤。”
寻南墨看着他手里的医疗工具,没有说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才回:“这事儿,不许传到小豆、康宇耳朵里。”这样,就不会被林寒知道。
女人总有负罪感。如果听说了他受这么重的伤还要陪她吃饭,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是。”亚击戴上卫生手套,拿起针开始给他缝合伤口,“那东西,下手可真狠。”
“不许叫他东西,他既然怕‘生血’,应该和我是一类的。”
亚击不再说话,给他缝好伤口后,从房内离开。
桌上的木盒内是一枚金色的小鹿胸针,旁边的位置空着,应该是装那枚银色胸针的地方。
用手指沿着小鹿胸针的边缘滑动,寻南墨自言自语着,“她要被那个女人拿走了,要不要我去把她救回来。”
指尖停在胸针上,寻南墨慢慢起身,“算了,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要吧。”
他走近床头的‘依米花’,对着花心道:“康宇,告诉那个人,她明天走时,不用来和我打招呼了。”
第二天,林寒拖着行李走近精灵楼前的绿柏旁边,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子,寻南墨不在里面。
“我走了。”她抱紧有些不开心的小豆,“我保证,很快就回来看你。”
再去抱抱康宇,拍着他的肩膀,“我也会回来看你的。”
眼睛再斜向小楼,窗户旁的帘子动了一下,却没见人影。
☆、第14章 毕业2
林寒将行李拖到树边,扶着树干想了一处地方,整个身子钻进了树里。再次走出时,正是爷爷那座郊区的小院子,
“我回来了。”
径直走进屋子,母亲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也没个开门的响动。”
浅浅一笑,林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意说了句,“找到了比较快的交通工具。”
母亲无奈地摇摇头,“跟你爸一个样子,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
环视四周,林寒问:“我爸呢?”
“在事务所呢。最近接了个案子,需要警察协助一起侦破,他都两天没回家了。”母亲准备着早餐,“一会儿把饭给你爸送去,他见你回来了,一定高兴。”
“妈,我在那个小镇遇到个朋友,和我爸一样是个工作狂。跟他比,我爸算是话多了。”
母亲浅笑,“还有比你爸更没情商的人?”
“我爸在那人面前,情商都能爆表了。”
笑瞪一眼说话没分寸的人,母亲递给她一份儿早餐,“你先吃。”
看着手里的东西,林寒碰了碰母亲,“妈,你总说我做饭不好吃,可有的是人喜欢呢。”
“是谁这么没品位。”
“三个呢。”
母亲无奈地摇摇头,不理睬她说的是真是假,“快去吃饭,吃完给你爸赶紧送去,别饿着他。”
“重色轻友的妈。”林寒跑到餐桌前,将面包和牛奶几口吃完,用手抿着嘴巴,又跑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拿起母亲装好的饭盒跑了出去。
……………………………………………………………………………………………………………………………………………
‘双林侦探事务所’。
醒目的红色大字映入眼睛。林寒知道,这个‘双林’是指父亲和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家的爸爸总是劝女儿上学时别报刑侦专业,危险。而林父特别支持林寒选择这个专业,还将事务所算上了她一份。
停好车,提着食盒走入,林寒对事务所的四个工作人员打了招呼,走入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林炎,正在埋头分析资料,听见推门声后吩咐一句,“去法医那里拿过来检验报告。”
将食盒放在他一旁,林寒笑道:“看你吃完饭后,我再去。”
听到她的声音,林炎立刻起身,“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爸,我是女孩儿。”林寒撒娇地抱着他的手臂,“这不是听说你想我,快马加鞭就赶回来了吗?”
指指她一身的运动装,“看看,哪里像个女孩儿。”
“我去那个镇子时,可是每天穿裙子,淑女的很。”林寒的眼睛斜向桌上的资料,林炎立刻将它遮盖起来。
“小气。”知道林炎的脾气,不给她看,她要也要不过来,林寒打开桌上的食盒,将吃的放在林炎面前,推他坐下,“快吃吧,我妈准备很久的爱心早餐。”
“还是你妈最好。”林炎开心地吃起来。
“你们就秀恩爱吧,别忘了你家女儿还单着呢,也不知道替我着急。”
咬着小巧的包子,林炎回道:“你还小,更何况,外面不是有很多你爸挑选的候补人员吗,你随便找一个,我都不会反对的。”
指着屋子外的那四个人,林寒摇头,“才不要呢,都是我师兄,尴尬死了。更何况,没感觉。”
“没感觉可以慢慢培养。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申俞这孩子就挺。。。。。。”
“爸,你先吃吧,我一会儿再来,和顾君约好见面的,我要迟到了。”林寒转身跑走,正撞上来送资料的张申俞。
“林寒来了,刚才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呢。”
“师兄好,师兄辛苦。”林寒弯腰将地上散落的资料搓成团,抱起来塞到张申俞怀里,“师兄加油,看好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给张申俞说话的机会,林寒立刻跑走。像是甩掉什么一样轻松地倚靠着车座。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将后视镜调整,里面映出了自己的样子。不是碎花裙子、双马尾的女人,而是高马尾,一身休闲的自己。
“入幻工。”她轻轻说出一句,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那个曾经接触过的世界,更像是昨天的一场梦。这里,现在,就像梦醒的一刻,让她有些失落,又有些不舒服。
举起自己的一只手,看了看手腕处的青筋,林寒自言自语着,“什么是‘生血’?谁才能携带呢?你,又为什么害怕‘生血’呢?”
回到家里,林寒无聊了一整天,快递送来了从学校短租来的毕业礼服,正准备试穿,耳边响起了母亲喊她的声音。
走进卫生间,母亲正在洗衣服,手里拿着一枚胸针,是寻南墨给林寒戴在裙子上的,她竟然忘记还回去。
“这个东西很别致,哪里得到的?”母亲捏在手里看了看。
接过胸针,林寒微微愣怔,“是个朋友借给我的。”
“那就放好,回头还给人家。”
点点头,林寒握着胸针离开。
本以为再也不会和那里有联系,本以为,那里是一场梦。现在,手里的东西,握紧了会产生痛感,是真实的。
寻南墨。胸针的主人,真实过。
将它放在饼干盒里放好,里面都是林寒从小到大珍藏的宝贝,这枚胸针很贵重,值得躺在那群宝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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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寒和父母一起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林炎将张申俞也一起带上,说他有经验,可以指导他们该做些什么。
毕业典礼,又不是野外生存,还需要什么指导?
这样不考虑人智商的理由,林寒从小听到大,也就不再争辩。
她只能沉默地坐在张申俞一旁。这个一米八二的人,有张可以随便就能找到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的脸,没必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
张申俞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林寒的手机响了起来,“喂,顾君。”林寒偷偷呼出一口气,很感激这个电话。
“什么时候来?”顾君一旁乱糟糟的,“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了。”
“马上就到了。”林寒想了想,“对了,师兄也来了。”
听筒内是一阵惊呼,然后是女生们七嘴八舌的吵闹声,顾君似是突出重围,对着林寒吼道:“告诉师兄,我已经买好了电影票,要约他。”
声音很大,林寒不用传达,刚刚看向张申俞,他笑着摇摇头,“最近比较忙,告诉小君改天吧。”
“师兄,你都推了我好几次了。”顾君不满意地嘟囔着。
林寒淡淡一笑,“我们很快就到,先挂了。”
放下手机,她转看张申俞,“小君其实挺好的。”
微微低头,挑起一抹浅笑,张申俞回:“你也挺好的。”
开车的林炎对副驾驶上偷笑的女人挑挑眉,用口型道:“回得漂亮。”
车子转入学校,这所林炎毕业的警察学院,他曾经十分熟悉,如今,女儿也要从这里毕业,让他感慨万千。
“其实,我一直想要个儿子。”他停下车,转身看向张申俞,“谁知道老天给了我一个假小子。”
“爸。”林寒穿着学士服下车,“你们拿别人打趣吧,我去拍毕业照,一会儿礼堂见。”
“林寒。”张申俞从车上走下,西装笔挺地立在她面前,像是他毕业一样正式。从衣兜拿出一枚紫水晶花环胸针,戴在林寒胸前,“送你的礼物,毕业快乐。”
是水晶,很流行的元素,比金银要时尚许多。
可是,金银很复古,是怀念的象征,让人更想亲近。
心里莫名地对比着,林寒盯着胸针,想起一个人,恍惚间,他好像就在身后。
林寒猛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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