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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农家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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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过来。手在这匹马背上摸了摸,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一遍。这才继续张口说话,“毛色粗糙,头不细脖颈说不上高,总体上就觉得没有那么完美高贵,是杂交的。更何况。汗血马只有西域国每年进贡的时候,供皇室族人玩乐豢养。岂是人人都能用到的?”

韩玉点点头,说道:“不错嘛,懂的这么多。”

白泽挠了挠头:“也是当初对拥有汗血马的皇亲国戚王公子弟钦羡,加上那些功劳显著王公大臣也会有幸被赐给汗血马,所以就了解了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韩玉多少有些歉疚,不小心触到了他的痛楚,也就是白家过去的那段最灰暗的时光,不过她也是极为聪明的,瞪了白泽一眼,说道:“阿泽,咱们不是说好的,彼此没有什么秘密,无话不谈的吗,为什么你心里的这些想法,我都不知道?”

“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明明一个人就能承担并随时间慢慢消逝的问题,就不需要两个人多更多人来一起受折磨了。我不想也不愿意把这些不好的都讲给你,这样……”

看到崔千里套好的马车牵过来,白泽立即就笑了笑,停住了,这会儿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躲躲闪闪,摸下鼻子,挠下头的,这些小动作在韩玉看来,也是可爱至极。

“好了,已经弄好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崔千里把缰绳递给白泽,笑着说,“这样吧,咱们来柜台前交下保证金,再登记一下,这样等回来的时候,就直接从保证金里扣除了,怎么样?”

两人都点点头,韩玉从白泽手里抢了缰绳,把竹篮子放在地上,另只手掏出钱袋来,填到他的手掌里:“阿泽,你去吧。”

一般来说,在外面的时候,男人非常要面子,也非常想有面子,就好像女人喜欢在别的女人面前满足虚荣心一样。韩玉明白这一点,所以平日里管钱的是她,但付钱的时候总是让他来。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白泽在前面赶着马车眼睛直勾勾呆愣愣地看着前方,好像心里想着什么,韩玉不愿意待在车里,也就跑到车头,坐在他的右侧,侧着头看他。

正如那句法国谚语:当彼此沉默的时候,是头顶有天使飞过。

韩玉也没说什么,毕竟相爱并一起生活的两个人,彼此沉默,并不是或长或短的冷战,也不是因为感情出现裂痕,是彼此沉浸在各自私有的空间里思考着什么。

到了香城,两人先是赶着马车直接到了找到了韩冬,随后三人一同来到了白家,自然受到了白家人的热忱欢迎。

堂屋里,早已经没什么梅兰竹菊的字画,也没了古董花瓶等的摆设,那些早在多年前受难的时候就被卖光了,现在就是简简单单的桌椅凳子,虽然略显清寒,也并不破败。

白泽问道:“爹,娘,怎么不见大哥二哥,他们去哪里了?”

袁氏:“你爹让他们跑出去行商(xing…shāng)1了,估计要过段时间才回得来。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害得我天天担惊受怕的。”

“有什么好害怕的。”白世敏从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按道理来讲,堂堂男儿,生有七尺之形,死有一棺之土,唯立德扬名。方可不朽。现在我不要求他们扬名立万,但至少要在年轻的时候出去走走闯闯,看看这大千世界,而且要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男儿志在四方可以,但路只能在脚下,没什么捷径,必须一步步走!”

这样的背景下,能有这样的超时代的远见卓识,着实难得。

韩玉忍不住鼓起了掌,说道:“爹说的太好了!都说生平多阅历。胸中有丘壑,大哥二哥能够走出去,是再好不过的。”她走过来站到袁氏的身后。为她轻轻捏着肩膀,“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但是娘,你就别担心了,大哥二哥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你这张小嘴儿啊。说出来的话就是叫人听着心里舒坦。”袁氏回头看了看韩玉,抓住她的手,又朝白泽瞪了一眼,“哪像这死小子,要么跟哑巴似的,要么就说一些叫人生气的。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这当娘的。还有啊,以后多带着小玉回来,娘没有闺女。没人陪着说说话。当初啊,就不该答应让你们去乡下。你们什么时候想回来住,都可以回来,想住多长时间都成,听见没?”

韩玉偷偷朝着白泽使了个眼色。白泽心照不宣,也走过来。在袁氏跟前蹲下来,给她捶腿:“娘,别生气了,泽儿给你捶捶腿消消气。我跟小玉也做了点小生意,有点忙,所以没有多少时间来看望爹娘,以后空闲了就常来。对了,娘,你猜我们给你和爹带了什么过来?”

“什么?”袁氏连忙问道,“别卖关子了,娘的脑子不好使了,猜不出来。”

“爹,你猜猜。”韩玉看向重新坐下的白世敏。

白世敏捂着嘴轻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不猜。”

“松花蛋。”看到父母的反应,白泽耸耸肩,说了出来。

“车上呢,我这就去拿下来。”说着,韩玉就出了堂屋,去前院马车里取,提了竹篮子回来,“这些都是我跟阿泽亲手做的松花蛋。”

“你们说这是什么,跟驴屎蛋子似的。”等韩玉掀开了盖在上面的布,袁氏第一眼看到后,指着说道。

听到袁氏这么说,韩玉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还别说,外面一层糠灰没有去掉,还真像是大街上驴屎蛋子,不过这个联想有点倒人胃口了:“这外面啊只是一层糠,等我去洗了剥掉。”

白世敏看着韩冬问道:“你是小玉的二哥韩冬是吧。”

韩冬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白世敏看着韩冬微微紧张的神色:“听说你还在读书,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等到学完之后,便回乡下,谋条生路。”韩冬搓着手,身子有些不容易察觉的颤抖。

“哦?既然不谋仕途,又是为了什么来读书呢,而且还要坚持读完?”白世敏故意这么问他,想看他怎么回答。

“常言道:破万卷书,走万里路。”韩冬咽了一下唾沫,“刚才白叔说了,年轻人就该多见见世面。既然我不能走出去,那就只能用万卷书来代替万里路了。”

“好!”白世敏鼓掌叫好,“年轻人有这样的见识,难能可贵。仕途艰辛,别说官官相护人人自危,真是一步走错人头落,所以,还是弃了吧,心里也别有什么不甘心。平平淡淡过日子就行了。”

韩冬用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白叔。”

“好啦,来看看,剥了外面那层壳的松花蛋是什么样的。”韩玉用大碗端着几个,捧着上来,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袁氏皱了眉头说:“什么松花蛋,这不就是普通的鸡蛋吗?”

白世敏则是不说话,静静看着。

韩玉转身对白泽笑道:“阿泽,你来还是我来?”

“自然是你来,我笨手笨脚,切不好,我这就去给你拿一根细线。”说完,白泽转身进了东屋里去了一段细线放到韩玉面前的桌子上,让她随时可以拿起来用。

刚开始袁氏还紧张的不得了,毕竟这鸡蛋的壳烂掉,里面的东西不还都流淌出来啊,但等韩玉剥掉一块外壳,露出里面蛋清的时候,袁氏直接就惊了,一旁的白世敏也探了脑袋要一看究竟,也非常惊讶。

等松花蛋的外壳全部被剥掉之后,韩玉放在掌心,让另外三个从未见过的人看看。

白世敏的眼睛从那一刻就没在离开这松花蛋,问道:“所谓的松花蛋,就是因为这里面开出了送花吧?这种巧夺天工鬼斧神工一般,你们到底是怎么弄得?”

袁氏紧跟着说道:“对啊,这花跟绣的似的,这鸡蛋清也跟琥珀很像,里面的蛋黄像是一块圆润的太湖石,这到底是怎么弄的,能吃吗?”

白泽和韩玉相视一笑。

等韩玉一整个松花蛋,用细线切成几乎平均大小的六块,放在盘子里,端给三人尝尝的时候,说道:“直接能吃的,沾着醋的话味道也极好。”

“你们说做在家里做了点小生意,不会就是这松花蛋生意吧?”白世敏拿了一瓣,上上下下翻来覆去的看,好一会儿才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刚开始闭着眼睛轻轻咀嚼着,等到松花蛋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进而征服整个味觉系统,他忽的睁开了眼睛,把剩下的扔进嘴里,大口嚼起来,“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这就是用鸡蛋做成的?”

“恩,是鸡蛋。”韩玉点点头。

袁氏看白世敏的反应,也拿了一块,咬了一点,一样的反应,连连笑着点头。

“不错,真的不错,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白世敏看了白泽和韩玉。

“是小玉的主意,也是她亲手做出来的。”白泽下巴朝韩玉扬了扬。

“在此之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白世敏明显有些激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粗略算了一下,“寻常情况下,鸡蛋的价格是三文一枚,做成这样的松花蛋,最起码一枚可以卖到三十文!那我再问,你们卖多少一枚?”

“三十。”白泽举了三根手指。

“看样子,价格也是小玉定的了。”白世敏的眼前一下子亮了,但还是非常淡定地说道,“好,好,你们先慢慢卖着,有一点,这座松花蛋的方子,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否则,这蛋也就不值钱了。”

“爹你就放心吧,小玉她可精明着呢。”白泽说着,不忘在韩玉的头上轻轻摸了摸。

白世敏没有再说话,但是心里却难平静下来。如果这松花蛋做成规模,而且独家掌控做蛋的技术,那完全可以打出一片新天地!

************

注释:

1行商:经营商业、外出经营的流动商人。宋。张世南《游宦纪闻卷八:“仕宦之身,天涯海畔;行商之身,南州北县。”另外一个读法为háng…shāng昔时获准贩卖粮食的商人

PS:

回来了,四千字的大章先送上…

【第110章 】 回到乡下

饭后,韩玉把韩冬叫到旁边,两人单独说说话,在东屋里坐着。

韩冬上来张嘴就问到:“你二嫂她过得可好?”

“放心吧,家里一切都好。”韩玉笑笑,并没有直接把钱袋递过去,而是攥在手里,说道,“二嫂她也特意让我嘱咐你,一个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二哥,你怎么样,钱还多少了?”

韩冬听韩玉这么一问,立即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而且吃穿用多少要花费一些,哪里会还得起钱,所以当初借了三十两,现在还是欠三十两。所幸债权人是关系略好的同窗,不需要利息。

韩玉这才把手里沉甸甸的钱袋递过去,说道:“二哥,给你。”

“啧,我现在活得好好的。”韩冬摆手拒绝,直接背过身去,脸上浮现不太乐意的神情,“小玉,你听我说,你的心意,二哥都知道。可是你跟阿泽两人,过日子肯定也不容易,而且你听我说,这个钱,不光是你自己挣得,你这么做,阿泽要是知道,就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有芥蒂。这个钱,我会慢慢还上的,别担心。”

韩玉站起来,走到他的对面,看着他的脸:“二哥,我上次不是给你说过吗,这三十两我可以搞定的。你打开来看看,这里有多少。”

白泽心里非常歉疚,可是为了让她止了这念头,故意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说道:“傻丫头,你要让我说几次,我的事儿你别瞎操心了!”

常言道:亲兄弟,明算账。

为了让倔强爱面子的韩冬接受这份钱,韩玉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二哥,啥外道的话也别说了,这里就是三十两银子,是这段时间我和阿泽挣的,就当借给你。赶紧先还了,欠着自家妹子的总比欠着外人的好吧。”

韩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抬起头,脸上现出讶异的神色,结果钱袋,一边打开一边将信将疑地问道:“这段时间。你们就挣了三十两?”

韩玉招牌动作,嘟起嘴,有些哀怨地说道:“当然!不止三十两。挣了五十两呢。真是的,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说假话骗过你。”

钱袋刚刚解开,韩冬立即又把绳子系上,过来摸着韩玉的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玉,谢谢你。等以后二哥慢慢有了钱,肯定会还给你们的。阿泽那边,你好好说一下。”

“我早就和阿泽商量好了,这是我们共同做的决定。”

对于韩冬的摸头,韩玉很受用。停止撅嘴,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些都是小钱儿。以后别说三十两,三百两都不是问题!”

韩冬长长叹了口气,说道:“你啊,就数你精明,咱们兄妹三个。你过的有模有样,大哥也还不错。就是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真是惭愧,哎……”

“二哥此言差矣,不要被眼前的迷雾蒙住了双眼,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1。”

对于人生的思考,韩玉重来都不会少,两生两世,不曾懈怠过,她知道人只有在不断的思考中,她看着门外,“好了,不多说啦,我们还要趁着天不黑赶回去。”

随着两人马车的离去,韩冬也向白家人道别离去。

站在街角,看着阳光下承载着韩玉和白泽的马车,韩冬久久不能离去,心里滋味万千,直到马车没入川流不息的人群,消失了影踪,这才离去。

车似流水,马如游龙。

白世敏和袁氏也是直到马车远的看不到,这才踩着影子回到院子里。

“咱们阿泽娶了一个难得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白世敏背着手,阳光下他的额头上铺着一层细微的汗珠,脸上挂着浓郁的笑意,“他娘,小玉年纪轻轻能够有这样的本领和见识,而且经商的天赋绝对不亚于常年混迹商场的老手,如果是个男儿,定然能够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袁氏说道:“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小玉脑子好使,有这些想法固然是好,难免叫某些人说闲话。”

“像小玉这种敢想敢做、通情达理又心地善良的女子,就是多有才也不过分,什么德不德的,都是一些愚人的言论,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获得不如人心里不是那个味道!”

白世敏说着,脑海里又泛起了松花蛋晶莹剔透的样子,说道,“你可知道,刚才阿泽给我说的,小玉交给他的印刷术,以后将会给全天下学子带来多少的改变?而且,这松花蛋,也必将成为市场里的新宠儿!”

袁氏有些不解地问道:“我就有些想不通,小玉生在农村,长在农村,连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都不知道,那她从哪里懂这么多的?”

“这种事情哪能细究,山窝里还能飞出金凤凰呢。”白世敏摆摆手,风轻云淡地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出身啊地域啊,不能因为这些就断定某个人怎样怎样。孩子他娘,你就等着吧,咱泽儿这辈子注定要沾小玉的光,以后啊,绝对大有出息!”

袁氏忍不住笑了,走到白世敏的跟前,跟他捋平衣衫上的褶皱,说道:“你啊,都一把年纪了,脑袋里还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有的没的,娃子以后什么样,也不是咱说的算,要看老天的意思,他俩的造化了。看着阿泽好好的,我是放了心,不过那俩娃子,也不知道怎么样。”

对于袁氏的叨念,白世敏不厌烦,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只是望着天际,不说话。

古藤老树,昏鸦栖息,小桥流水,人家炊烟袅袅,官道上马蹄声达达,夕阳西下,漫天红霞。

相比较于来时。回去的路上白泽的话多了不少,精神头十足,一手执马鞭,一手抓缰绳,看着路边的风景,夕阳的余晖照在脸上,给他的皮肤染上了古铜色,如一尊来自上古的不败战神。

“小玉,看得出来,今儿个爹和娘很开心乐呵。这些可都是你的功劳。”白泽轻轻挥动着马鞭,一声清脆的“啪”,好像是为了庆祝而燃放的烟花或炮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爹娘这样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韩玉从车头猫着腰蹲着,掀开车帘,“感谢?都是两口子,信不信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不理你了。印刷作坊不给你盖了,松花蛋挣的钱一分钱也不给你,我要全部用来买新衣裳吃的喝的玩的。”

白泽异常淡定,让韩玉都觉得这不科学,他不疼不痒地说道:“就算是两口子,谢谢总还是要说的吧。要不然哪里来的举案齐眉和相敬如宾?”

“有道理。”连韩玉自己都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被他的这份话给深深地感动了,“阿泽。我刚才都是说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其实我觉得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没有错,可是如果太过注意这些,就真显得生分了。”

“有道理。”白泽学着韩玉的语气,把这三个字说的很有深意似的。看她笑了,便摸着并没有胡须的下巴。说道,“这个为夫自有分寸,娘子就不用多虑了。外面风大,娘子还是进去歇息吧。”

风确实不小,有丝丝凉意。树叶被夹带着飘飞,如断了线的风筝。

韩玉在他肩膀不轻不重打了一拳,转身掀开帘子进了车内,不忘嘱咐一句:“那我进去了,你要小心些。”

太阳完全落下山,西方天空的红色也渐渐褪去。

官道上的车辆不多,等马车到达广阳路口的时候,暮色已然瞧瞧降临了。

“以后有事的话,欢迎再来啊。”杨千里把租车费扣下之后,剩下的装在钱袋里,递给白泽,“来,数数拿好,天色差不多黑了,路上注意着点。”

看着起杨千里站在门口目送,韩玉心头有些微微泛酸,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不称心不如意,但有些人为了活下去,为了活得更好,而不懈努力着。起早贪黑,勤勤恳恳,待人热情诚挚,有着极好的品德修养,令人敬佩。

白泽牵着韩玉的手,两人十指交叉,把我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故意钟表的指针一样前后摆动着。

院门从里面上了闩,韩玉趴在门缝上,看到西屋里隐隐约约有烛光,便拍了拍们。

“是小玉跟阿泽回来了吗?”屋里正在红豆大小烛火下做活的林氏,听到敲门声,快步走了出来,朝外面喊道。

韩玉连忙应道:“是啊,娘,是我和阿泽回来了。”

林氏“咔哒”拉开门闩,让两人进来,看到两人的模样,这才说道:“今儿个咋这么晚,害得我一直担心的不得了。好了,既然你俩回来了,我也赶紧回去了,我就是怕娃子闹夜,到时候你嫂子既哄不了也睡不好觉。”

等送走了林氏的,两人上了门,来到屋里,迎着灯火,影子在墙上扑闪扑闪像是拥抱在了一起。

“终于回来了,还是乡下好,下了官道到处都是泥土和草的香味,城里乌七八糟的味道叫人憋得慌。”韩玉叹息了一声,去解开胸口的一颗盘扣。

白泽看到后,上来一只胳膊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帮她一个个解开盘扣,把身上的衣衫也都一点点褪掉,推倒在床上。

“小玉,我们赶紧生个娃子吧!”

白泽的呼吸很急促,体内如像一匹猛兽在横冲直撞。

“恩。”韩玉羞涩地点了点头,双手在他的背上扣着。

************

注释:

1作者梦∮夕瑶仙:踪难觅情如梦,蓬断随风叶随风。同心千载痴情盼,守得云开见月明。……出处有多种版本,最早的出处已经不可考。

PS:

第二更,不早了,朋友们早点睡~晚安。

【第111章 】 娘亲着急

清晨的风,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清凉,如一个多情的少年,拂过你的脸颊,撩动着你的发梢,给你一个曼妙无比的邂逅,紧接着便消逝了,好像从没有来过,如泡影一般的梦。

如果说晚睡可以成为一种习惯,那早起也一样。

对于寂寥的秋天,韩玉是很喜欢的,满世界的黄色,黄色是暖色,所以从视觉上带来的温暖蔓延到全身,会觉得秋天是一个很浪漫的季节。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在院子里锻炼了一阵子,歇息的空档,她打开大门,走了出去,站在林边,听着风吟,看着在荒草和落叶间安静躺着的坟包。

“我说怎么大清早的不见人。”白泽脸上的睡意并没有完全消除,大门口看到韩玉的身影后,他来到跟前,摸了她的肩膀,看着眼前的景物,“这么多老坟,一个人站在这,不害怕啊?”

“不怕。”韩玉回过头来,看着白泽,微微一笑,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娓娓说道,“不管是与人为善温柔多情的,还是大凶大恶不近人情的,都成了黄土一抔,所有的口碑、品行和德性都随着尸骨变成尘埃,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更何况天已经亮了。”

白泽微微一怔,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搂紧她的肩膀,问道:“小玉,你今天是怎么了,忽然有这种感慨。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或什么事儿闷在肚子里?”

平日里都是二二傻傻的神经大条,忽然一下子多愁善感起来,果然就有人不适应了。

“没怎么,就是饿了。”韩玉从他怀里跳开。撒欢的兔子一般,往家里跑,“阿泽,你可别多想,我刚才那深沉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很简单,让你紧张赶紧来哄我,哇哈哈……”

白泽无奈又幸福地摇摇头,连忙跟上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荒草丛中馒头似的坟堆,心想,多年以后。两人也应该合葬在这黄土之下吧。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天荒地老的誓言,而是温情脉脉地陪伴,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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