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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必须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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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赵惠心!
  我愣了一下,凝神再看,果然看到陈世炎坐在副驾上。
  狗男女!又让我碰到了!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长欢,你怎么了?”潘晓甜看我脸色凝重,惊讶地问道。
  “你仔细看看,那车上是谁?”我强压怒火说道。
  “谁呀?”'潘晓甜讶然道,又贴近玻璃看过去,继而迟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看起来好像是那个赵贱人?所以,副驾那个是你老公吗?”
  “你不是已经教训过他们一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咬牙说道。
  “说明我上次教训的不够狠!”潘晓甜啪的一拍桌子,“走,老娘去给他们加深加深印象!”
  她说着起身就往外冲。
  “饭还没上呢!”我赶紧去拉她,她已经蹿出去了。
  我只好拎起包跟着往外跑。
  我们跑出去,车流已经疏通,红色的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潘晓甜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不由分说地拉我坐进去,告诉司机师傅跟上前面的红色宝马。
  司机师傅一看乘客杀气腾腾的样子,心里明白,大约又是正房跟踪出轨丈夫的戏码,不过这些都跟他无关,他答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踩油门跟了上去。


第109章 尾随

  “长欢,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潘晓甜一边注视着前方,一边说道,“你说上次我泼了人渣一脸水,又百般羞辱他,后来在医院他怎么好像没认出来我呀?”
  我一愣,被她一提醒,我也想起这茬来,当时潘晓甜在医院还当着陈世炎的面撒谎说我有一百万怎么怎么地,陈世炎愣是没认出来她,也是够奇怪的。
  “你说的对,是好奇怪。”我说道,“他是有点近视,平时都戴隐形眼睛,可也没有严重到认不清人的地步呀!”
  “那就是他心虚,没敢仔细看我。”潘晓甜说道,“后来在医院,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在你,后来又被钱吸引,就忽略了我。”
  “也许吧!”我想了想说道。
  “当然,还可能是另外一个深层次的原因。”潘晓甜说道,“人渣是个心机男,当天虽然我是用认错人的梗去跟他闹的,但他当时毕竟是和赵惠心在一起,所以在医院他不敢贸然认我。
  因为他并不敢肯定我有没有认出他,万一我并没有认出他,他却认出了我,你一问情况,我肯定是会说出那天他和另一女人在一起,那他就当场露馅了,对吧?”
  我用无比敬佩的眼光看着潘晓甜,这么绕的原因她都能想出来,真不愧是神算子!
  说话间司机师傅的车子跟随赵惠心的车子拐进了一个快捷酒店,在他们不远处停下来。
  “两位,幸不辱命,下车吧!”司机师傅幽了一小默。
  “等会儿师傅,你先稍等片刻。”潘晓甜说道,“等他们进去了我们才能下车。”
  司机师傅会心一笑,没再催促。
  我们趴在车窗上眼瞅着赵惠心挽着陈世炎的手进了大堂。
  赵惠心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呢大衣,盖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从后面看,依然风姿绰约。
  “走吧!”潘晓甜说道。
  我们就付了车费下车,等到了大堂,已经看不到他们两个的身影。
  “怎么办?”我问道。
  “别急,看我的。”潘晓甜说道,一扭三摆地去了前台,伸手敲了敲台面。
  正在低头记录什么的营业员抬起头,冲我们露出标准的微笑。
  “两位女士中午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刚才那一男一女是几号房?”潘晓甜直截了当地问道。
  营业员一愣,又是一个微笑。
  “对不起女士,我们不方便透露客人的隐私。”她礼貌地说道。
  “我知道,我们是一起的,我在后面停车,让他们先上去的。”潘晓甜说道。
  营业员疑惑地看着她,又是一笑。
  “女士,请提供有效证明。”她柔声说道,“您也可以打电话让您的同伴下来接您。”
  潘晓甜立马就火了,把人家木制的柜台拍的嘭嘭响。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你告诉我一下房间号会死啊!”她气冲冲地说道,“你除了会笑还会什么,你们酒店是卖笑的吗?叫你们管理过来,我要投诉!”
  营业员吓了一跳,但还是笑着向潘晓甜道歉,尽管这笑已不再像刚才那么自然。
  我拉了拉潘晓甜。
  “算了,人家有人家的职责,你为难人家干什么。”我说道,“咱走吧!”
  “走什么走,老娘的钱还没挣到手呢!”潘晓甜竖眉喊道。
  什么钱?
  我不解地看着她,这时有一个穿黑制服的男生走过来,看到有客人发火,赶紧上前询问。
  “怎么回事啊小张?”他进了营业台,冲那个营业员问道。
  “主管。”营业员委屈地说道,“这位女士非要问之前两位客人的房间号……”
  “房间号?问房间号干什么?”那个主管一边说一边向我们看过来,待看到潘晓甜,微微一怔,忙笑着说道,“哟,这不是晓甜姐吗?”
  他这一声姐喊的并没有一点尊重的意思,反而带着轻佻的意味。
  潘晓甜斜了他一眼。
  “认出姐来啦?”她拖着长音说道,“那就赶紧的告诉我房号,别耽误姐挣钱!”
  “哎,好咧,姐你稍等啊!”主管说着低声和营业员说了几句话,看向潘晓甜,“姐呀,人家可是一男一女上去的,你这,上去,也……”
  “也什么也,双飞没见过呀!”潘晓甜眼一瞪,脱口而出。
  主管被她说的一震,继而露出了然的神情。
  “知道,知道。”他暧昧地说道,“还是晓甜姐教的呢!”
  他说着话眼神落在我身上。
  “姐,今天玩的大呀!”他伸出三个手指晃了晃,一脸猥琐的笑。
  我吓得一缩脖子。
  “行了,少啰嗦,快告诉我房间号!”潘晓甜不耐地说道。
  那人就不再说什么,把房间号告诉了潘晓甜。
  潘晓甜冷哼一声,冲那营业员说道,“以后别那么死心眼!”然后拉着我噔噔噔向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我才敢问她,“晓甜,什么是双……”
  “不该问的别问!”潘晓甜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剩下的话就咽回了肚子里。
  我俩乘电梯上了六楼,来到陈世炎和赵惠心所在的房间门口。
  潘晓甜趴在门上听了一刻,说“就是这”。
  “哦,然后呢?”我傻傻道。
  “然后进去抽他丫的!”潘晓甜说道,“正好老娘我这几天气不顺,又给老太婆贴了几千块,今天我就在这对狗男女身上泄泄火!”
  前天她婆婆的保姆打电话来,说是她婆婆药吃完了,又跟她要了不少钱。
  “要我说你这也是活该,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管了,又回去干什么?”我说道,“结果看一眼又被套住了。”
  “我贱!”潘晓甜咬牙道。
  “可是咱们进不去呀!”我直接跳过那个话题,不想惹她更生气。
  “我有办法!”潘晓甜说道,看到走廊那头有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一辆布草车,便大步走过去,叫出正在打扫房间的服务员,告诉人家她的房卡忘屋里了。
  那服务员可能是忙晕了,警惕性也低,直接过来拿备用房卡刷开了门。
  潘晓甜小声向她道谢,轻轻打开了房门。
  那服务员又回去忙她的事了。
  潘晓甜拉着我进了门。
  房间里铺了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电视机的声音很大,进门是一个长长的过道,躺在床上的人根本看不到外面进来的人。
  陈世炎和赵惠心正在说话,根本就对门口的动静一无所知。
  潘晓甜径直就要冲过去,被我一把拉住,因为我听到赵惠心提起了我的名字。
  “别着急,听听他们说什么。”我俯在潘晓甜耳朵上说道。
  潘晓甜点点头,于是我们就背靠墙,直直地贴在墙上,偷听他们的谈话。
  “宝贝儿,我不是告诉你我们在一起时不要提起她的名字吗?你怎么又提?”陈世炎说道。
  “我就提,就提,我不提行吗,她那天那样的侮辱我,你都不替我出头。”赵惠心说道。
  “你看你,又来了。”陈世炎说道,“不是告诉你了吗?现在不能招惹她,她这一段时间疯了,动不动就提房子房本的,万一惹恼了她,咱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计划计划,你都计划五年多了,到底什么时候成功啊!”赵惠心说道,“我现在都有点后悔了,不该听你的话,让你去勾搭她,要不然,我早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哪有她郁长欢什么事?”
  我心里一沉,原来,陈世炎打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吗?而不是说像我们猜测的,他是后来真切感受到我爸妈的富裕才动的坏心?
  潘晓甜显然也很震惊,怕我忍不住,竖起食指压在嘴上,示意我不要出声。
  “可是,当初这计划可是你爸提出来的!”陈世炎说道,“你当时听了不也没反对吗,你爸不出说了吗,什么时候郁家的财产全到手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娶你过门!”
  “我爸?”赵惠心说道,“别跟我提他,我算看明白了,你们两个是一样的贪,他当初就是因为贪财,才丢弃了我和我妈,勾搭了那个有钱的女人,陈世炎,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我要你现在就娶我,要不然我老担心你有一天会像我爸一样抛妻弃子,弃我于不顾。”
  我紧咬着嘴唇和潘晓甜对视一眼,原来这场阴谋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
  赵惠心的父亲,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我认识,还是不认识?为什么他竟然会在五六年前就把贪婪的目光瞄准了我们家呢?
  我后背一阵发冷。
  “宝贝儿,你放心,我永远都会爱你的。”陈世炎说道,“我们在一起都六年多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对你有一点不好了,更何况,现在你又怀了我的儿子,你不知道我妈有多高兴吗,你就踏踏实实地等着,最多再有个一年半载,事情就成了。”
  “我都说了我等不了了。”赵惠心说道,“等到明年五月宝宝就要出生了,难道真的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他被郁长欢抱走吗,不,我碰都不想让她碰我的宝宝!”
  我呸,我还不稀罕碰呢!我气的咬牙!
  “看你这脾气,你爸前几天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不要急躁,他就是怕你这急脾气,到时候一个不好,弄得满盘皆输。”陈世炎说道,“更何况现在郁长欢已经有所察觉,而且我总觉得,她好像掌握了我的把柄。”
  “什么把柄?”赵惠心问道。


第110章 可以疗伤的地方

  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我最近做的太过了吗,陈世炎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陈世炎说道,“反正就是感觉她怪怪的,说话做事比从前硬气了,还敢动不动就撂脸子,最近把我妈气的不行。”
  “那你就没有压压她的气焰?”赵惠心问道。
  “压了,我用这儿压的。”陈世炎突然语调一转,变得暧昧不清,“郁长欢最近表现的特别饥渴,每天晚上要,幸亏我比较勇猛……”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是赵惠心给了陈世炎一巴掌。
  “陈世炎,你太过分了!”她嘶吼道,“你竟然趁我怀孕,又去跟她睡,我说你最近怎么不缠着我说憋得慌了,原来回家交公粮了,难怪你一再让我忍耐,一再往后推迟跟她摊牌的时间,原来你的心已经又回到了她身上是吗?”
  陈世炎被打了一巴掌,有点恼了,声音也大起来。
  “好好的你打我干嘛!”他喊道,“我这不是为了稳住她吗,你爸走时可再三交待你不要跟我对着干,惠心,我求求你,你就再忍耐一时吧,她那个药,到明年四月份就整三年了,她没有多少机会抱咱们宝宝的!”
  我头顶仿佛闷雷滚过,陈世炎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捂住嘴,愣愣地看向潘晓甜,发现她也正愣愣地看着我,眼神有不解,还有惊恐。
  赵惠心没再喊叫,而是发出了嘤嘤的哭泣声,陈世炎开始手慌脚乱地哄她。
  潘晓甜轻手轻脚地走回去打开门,一把将我拖出了房间,又重新把门带上,然后拉着我进了电梯。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电梯里气氛诡异。
  出了电梯,迎面碰到刚才那个主管,见是潘晓甜,笑咪咪说道,“呦,晓甜姐,这么快就飞完了?”
  “飞你奶奶个爪!”潘晓甜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拉着我扬长而去。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潘晓甜在车上打电话给金继业,问他在哪里,金继业说在店里,潘晓甜挂了电话,告诉司机师傅去江源路288号。
  到了门口,潘晓甜先下了车,噔噔噔跑进店里,一把拉过正在擦柜台的金继业,夺下他的抹布。
  “金继业,我问你,前些天长欢让你寄回家的药寄到了吗?”她急吼吼地问道。
  “寄到了呀,怎么啦?”金继业挣开她的手,不解地问道。
  “你爷爷有回话了吗?”潘晓甜又问道。
  我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上前,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没有呢!”金继业说道,“哪有那么快,我爷爷又不是神仙,他也要找地方化验的,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擦你的柜台吧!”潘晓甜把抹布还给他。
  “神经病!”金继业白了她一眼,又继续去擦柜台。
  潘晓甜看过来,见我倚在门框上,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听到金继业说没有消息,悄悄松了一口气,没有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总比给我一个晴天霹雳要好的多。
  潘晓甜能想到的,我做为当事人,当然也能想到,事到如今,我已经不会再单纯地认为那药是调理身体的,只是我一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药。
  我闭上眼睛,回想金老大夫给我把脉的情景,他的表情,他的问话,明明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是他没看出来,还是他怕我看出来他已经看出来了,所以在极力装若无其事?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多,要不他不会特意嘱咐我寄两袋药给他。
  所以,那药还是有问题的!
  至于什么问题,只能等金老大夫的消息。
  “走吧,别擦了,回去吧!”我怏怏地说道,满身心都充满了疲惫感。
  金继业看看我,破天荒地没有多嘴,放下抹布,锁上门跟我们一起走了。
  “明天送货的来了你们两个过来接吧!”我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两天。”
  “行,没问题。”潘晓甜说道,“我也知道你累了,就在我那里好好歇着吧!”
  “不。”我摇摇头,“我不去你那里,我想去梁伯伯家住两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莫名其妙地想念梁伯伯。
  可能是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太像我爸了,让我在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他,就像小时候一样,再大的委屈,再痛的伤,只要见到他,所有的苦痛就有了可倾诉安放之处。
  潘晓甜怔怔一刻,最终叹口气。
  “行,那你去吧,有事电话联系。”她说道。
  我打了个车,直奔梁伯伯家而去。
  到了家门口,我直接拿钥匙打开门,梁伯伯正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响,慢慢看过来,一见是我,很是惊喜,赶紧起身招呼我。
  “小郁回来啦?”他笑着说道。
  他说回来啦,而不是来啦,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了家人,我鼻子一酸,几步跑过去,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梁伯伯吓坏了,忙伸手在我背上拍,一边拍一边问我怎么了,谁欺负我了,连语调都跟我爸一模一样,我更加悲从中来,哭得不能自已。
  梁伯伯一看我哭得那么委屈,索性也不说话了,任凭我尽情地发泄,而他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轻拍我的背,像哄兮兮一样。
  我哭了好长时间,才渐渐止住了眼泪,抽泣着从梁伯伯怀里撤出来。
  梁伯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哭好啦?”他笑着说道。
  我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梁伯伯哈哈一笑,并没再问我怎么回事,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
  “流了那么多泪,快喝点水补充补充水分。”他笑着逗我。
  我脸一红,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真的渴了,又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谢谢你,梁伯伯!”我难为情地说道。
  “傻姑娘,谢什么。”梁伯伯拍拍我的肩,“你把我这当成家,把我当成可以信靠的长辈,才会有委屈跑回来哭一场,我很高兴呢!”
  “我也很高兴。”我说道,“我很高兴有一个受了委屈可以去的地方。”
  梁伯伯笑了笑,很是欣慰。
  “去,到卫生间洗把脸,然后躺床上睡一觉,睡好了再起来陪伯伯说话。”他说道。
  我确实哭累了,也没有推辞,顺从地洗了手脸,去侧卧睡下了。
  因为兮兮周六日基本都在这住,梁伯伯一直都把床铺的好好的。
  我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伸展了四肢,觉得无比的舒适和放松,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深沉,连梦都没做,一直睡到天黑才醒。
  醒来睁开眼睛,意外地发现床头坐了一个人,正俯身盯着我看,天色已晚,房间光线昏暗,影影绰绰间,吓的我心脏都停了,张嘴发出一声尖叫,只是这叫声刚冲到嗓子眼,就被那人捂住了嘴。
  “别怕,是我!”那人沉声说道,迅速松开手。
  是梁薄!
  我刚刚吓停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忘了起身。
  而他,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梁,梁总,你怎么来了?”我磕磕绊绊地问道。
  “我爸说你被人欺负,让我来替你出头。”梁薄淡淡说道。
  我顿时尴尬不已,梁伯伯干嘛把我的失态告知他呀,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幸好天黑,他并不会看到我的窘态。
  “谁欺负你了?”他又问道。
  我叹了口气,忽然觉得有满腹的委屈。
  “很多人。”我说道,“很多人都欺负我,整个世界都欺负我!”
  我没有听出来自己声音里那娇嗔的味道。
  梁薄却听出来了,目光幽幽地看着我,保持着俯身的姿态。
  “我帮你打败整个世界,好不好?”他柔声说道。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磁性,充满了无法抵挡的诱惑。
  我心头一阵悸动,从被子伸出双臂,鬼使神差地环住了他低垂的脖颈。
  梁薄好像不能承受我手臂的重量,身子失控,一下子扑倒在我身上,他吃了一惊,忙撑着床想要起来,被我紧紧禁锢在胸前。
  “求求你,不要起来,就让我抱一下吧……”我喃喃道,“我好累,我只想实实在在的拥抱一个东西,哪怕是暂时的,但起码这一刻我怀里是充实的……”
  梁薄挣扎欲起的动作缓下来,僵了片刻,又慢慢地压了回去。
  他的身体很有份量,他的肌肉紧致结实,抱在怀里有种特别踏实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梁薄也伸出双臂抱住了我。
  他耳后的短发扫过我的肌肤,果然很硬很扎人,他的气息熟悉又陌生,淡淡香气萦绕鼻端,他的呼吸紊乱地响在我耳边,好像我已然乱了节奏的心跳。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在他强健的臂膀里,静静感受这荒唐的一刻。
  管他呢,管他是谁我是谁,反正夜色迷漫,反正心绪已乱,就趁此机会放纵一刻,权当彼此是彼此的慰藉……
  “阿岚……”梁薄在我耳边轻声呼唤。
  一室迷情应声被打破,我瞬间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抽回手臂。
  梁薄也跟着清醒过来,飞快地从我身上离开,站在床前迟疑片刻,转身大步出了卧室。


第111章 破冰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就住在梁伯伯家里。
  梁薄当天晚上吃了晚饭走的,第二天一早又来吃早饭。
  我做了很久没做的疙瘩汤和鸡蛋饼,像往常一样被吃的干干净净。
  吃过早饭,梁薄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报纸,又破天荒地邀请梁伯伯去阳台晒太阳下棋。
  我和梁伯伯都非常震惊,不过梁伯伯还是同意了,尽管他极力绷着脸,终究掩不住眉梢的喜气。
  这一天,真可称之为梁家父子的破冰之日。
  我系着围裙,把客厅卧室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干活间歇,看到他们父子在阳光下沉默思考的身影,竟有一种阳光温热,岁月静好的感觉。
  梁薄一直盘桓到吃完中午饭才走,晚上又来了。
  晚饭后又坐了半晌,他一走,梁伯伯就神秘兮兮地说道,“小郁,你发现没,你不来,梁薄也不来,你一来,梁薄就来。”
  他说者无意,我听者有心,当场就羞红了脸。
  “哪有,梁伯伯。”我红着脸说道,“说不定梁总刚好这两天不忙呢!”
  “才不是,他就是喜欢吃你做的饭。”梁伯伯说道。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我不禁偷偷舒了口气。
  “那梁伯伯你有没有发现梁总在向你主动示好?”我问道。
  “嗯,嗯!”梁伯伯点点头,止不住地笑起来,“臭小子,算他有良心。”
  我也跟着笑。
  “所以呀,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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