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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必须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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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想用这样的方式把我骗走?”我问道。
“是,也不是。”陆总说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承认,我确实骗了你。”陆总说道,“我对你隐瞒了身份,用自己伪装的身份骗取了你的信任,可是,甜甜,我说带你出国,绝对不是想用你赚钱,我是真的想要你做我的情人。”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缺少女人吧?”我问道,“为什么非要大费用章把我弄去?”
“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陆总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第一次在ktv里见了你以后,后面不管和多少女人在一起,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你。
上次带人去国外,其实我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为了避风头,我在那里呆了几个月,几个月的时间,我不断的想起你,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让我莫名痴迷的东西。
所以,这次我又冒险回来,我回来的目的,真的是想找到你,说服你跟我一起去国外,然后我们就永远不回来了。
在等你答复的三天内,我却又忍不住手痒心痒,去骗了两个女孩子,想顺道带过去再挣一笔,谁知道,当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后,却找不到你了。
而我当时已经买好了机票,如果我不走,那两个女孩肯定会发现异常,万般无奈,我只好临时决定先把她们两个送出去,然后再回来接你,没想到,到机场就被抓了……”
所以,是我间接导致了他落网被捕?
我忽然有些想笑,活了二十多年,这应该算是我遇到的最荒唐的事了吧?
一个专门拐骗女人的人,对一个座台女动了真情,而这份真情,却导致他锒铛入狱……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直至和凤姐一起回到了车上,我还没有从这荒谬剧情里走出来,凤姐也很感慨,到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英雄难过美人关。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美人不假,但他却不是英雄。”
凤姐哈哈一笑。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她说道,“这样很好,虽然这件事确实很糟心,但万幸你还好好的留在这片土地上,何况,你还不知不觉地做了一回功臣。”
“说的对。”我说道,“刚才在里面,我还吓的两腿发软,这会好了。”
“你怕什么?”凤姐问道。
“你不怕吗,就我们俩的身份,我真怕门口那两个警察把咱们当场抓起来。”我说道。
“我不怕,我知道万事有七爷呢!”凤姐说道。
“七爷有那么厉害吗?”我说道。
“当然,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凤姐说道,“不过晓甜,话说回来,我们这些人,谁特么一开始生下来就是鸡了,还不是后来被社会逼被男人逼才逼成这样的吗?”
“那,要是有另外一条出路给你走,你会放弃现在这个吗?”我问道。
凤姐沉默了一下。
“要搁以前,可能会。”她说道,“不过,现在不会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干这行已经十年了,十年来,我经历了太多辛酸,看到了太多男人的无情和世界的肮脏,我已经心如死灰,不想再去折腾别的,反正,不管你怎么折腾,都折腾不出命运的掌心,不如认命。”
“你也相信命运?”我问道。
“当然。”凤姐说道,“在这世上,最强大的东西也抵不过命运,不说别的,就拿那些被陆总骗卖的女人来说,她们前一刻还是一个好好的良家女,干着不同的职业,可一夕之间,就被卖去给洋鬼子糟蹋,你说,这不是命吗?”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何尝不是一样,如果不是嫁给郭山,我也不会跟他来到江城,如果不来江城,我就不会被他拿来抵债,婆婆也不会因为救我而落得终身瘫痪,我也不会为了医治婆婆去借高利贷,也不会因此认识了黑子,也不会在黑子的引导下走上了这条路……
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命运啊,你最终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我们回到会所,第二天,凤姐又告诉我一个震撼的消息。
陆总之所以这么快被抓,竟然是沈七暗中操作的。
我震惊的同时,表示极度不信,沈七自己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人,他为什么要搞一个和他素无瓜葛的人贩子呢?
“可是这事千真万确。”凤姐说道,“老胡亲自告诉我的,就是那天,陆总来找我,说要把你赎出去,刚好七爷进来找我说事,他见有人在,就关上门出去了,临走时挂了陆总一眼,就那一眼,他出去就告诉老胡,让他盯着陆总……结果,陆总就进去了。”
“天呐!”我震惊道,“七爷也太牛了吧,可是,他为什么要和陆总过不去呢?”
“你不知道,七爷是个很护短的人。”凤姐说道,“上次,会所里一个保洁被喝醉的客人扇了一耳光,七爷差点没灭了他全家,何况是陆总想要从会所里拐人?那还不得搞死他!”
这,这也太睚眦必报了吧?
这件事后,我再也不敢质疑沈七,我算是明白了,在他风情万种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冷血无情的心。
但要说无情也不全对,毕竟,他对自己人又那么维护。
他真是一个难懂的人。
陆总被抓进了去,高原忽然也消停了,一连很多天,都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我又忍不住瞎想,他是被父母逼迫了,还是已经想通了放手了,再也不会缠着我了?
我不得而知,只能机械地重复着糜/烂而无奈的生活。
我每天应付着不同的客人,和他们嘻笑调/情,肆意温存,但我的内心却日渐麻木,我的外壳也越来越坚硬,谁都休想走进我的世界。
我想我可能要永远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并且是永远孤独的走下去。
然而,事情总不照我想的来,不久之后,有个傻乎乎的女人闯进了我的生活。
那天,我钓到了一个大客户,他出手大方,挥金如土,我使出看家本领,把他撩的玉火焚身,当场就要带我去开房。
我们一路吻出了包厢,在走廊边走边吻,他压抑的受不了,直接就把我摁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我虽然是这么个身份,但是要真在走廊里办起来,我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地步。
我半推半就地挣扎着,有一道身影突然就冲了过来,双手高举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咣当一声就砸在了我的客人头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倒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凶手竟然是个穿着酒水员服饰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送酒用的塑胶托盘。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女人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我一路狂奔而去。
我一时忘记了挣脱,跟着她跌跌撞撞上了三楼,拐进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
我们俩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没事吧!”黑暗中,女人柔声问道,“幸亏我路过,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有什么好不堪设想的,这本来就是我的目的呀!
我讽刺地笑了。
“妹妹,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在断我的财路你知道吗?”我说道。
第20章 温情之夜
“啊?你说什么?”女人在黑暗里惊讶地问道,松开了我的手。
我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在握着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一离开,让我有点怅然若失。
当然,我是不可能对女人产生什么情愫的,只是,这么多年来,我压根就没有过一个女性朋友,也没有跟女孩子牵过手。
所以,这种感觉让我新奇又隐隐期待。
女人窸窸窣窣地扶着墙摸了半天,打开了灯。
灯光亮起,我眯起眼,等到眼睛适应了光,才又慢慢睁大,于是,我终于看清了这个见义勇为的女侠的真面目。
据说夜煌的姑娘们都是沈七亲自从整个江城娱乐场所里挑出来的人尖子,包括我也是。
可是,眼前的这位,她的容颜能让最拔尖的姑娘都自惭形愧。
偏偏这样一个女人,她竟然只是个送酒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脸惊艳地问她。
“我叫郁长欢。”她轻轻柔柔地说道。
连声音都是这么清亮悦耳。
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怎么会甘心做一个酒水员呢?我不禁感到好奇。
但是,初次见面,我也不好贸然打听。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郁长欢看着我,笑吟吟地问道。
“我叫甜甜。”我说道。
“全名呢?”她又问道。
我愣了一下,很少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潘晓甜!”我愣愣地说道,有一种她并没有看不起我,也不排斥我的奇怪感觉。
“潘晓甜呀,还挺好听的。”她笑着重复了一遍,“那你是做什么岗位的?”
我在她清澈的目光中红了脸,原来她还没明白我是干什么的。
“我是,陪酒的。”我说道,心里忽然很忐忑。
我很怕她会给我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去。
她果然很震惊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问道,“那你,挺不容易的吧?”
我看着她,觉得心底深处有一个坚硬的壳正在慢慢剥落。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一种人,她可以美也可以普通,她不张扬,不媚俗,不善言词,但她就像三月的小雨,细细柔柔,润物无声,让你干枯的心灵舒展如春天的枝叶,让你流血的伤口得到愈合。
而郁长欢,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后来,我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相扶相携,共同陪伴彼此走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岁月。
后来,我每每忆起当日和她相遇的情景,都毫不怀疑地坚信,她就是上苍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
认识长欢没多久,高原也重新出现了,他来找我,已经没有了之间的要死要活。
他点了我的台,我不得不去,我们俩坐在沙发上,左一杯右一杯的喝酒。
“潘晓甜,我这么长时间没来找你,可不是说我放弃了。”高原晃着酒杯说道,“我想好了,我不会再强求你离开,也不会再强求你非要跟我怎么着,咱俩都把过去的事抛开,就像刚认识的朋友一样处着,随意的,顺其自然的,你说好不好?”
我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间转性子了,那么,他这样的提议,我是该同意,还是该拒绝呢?
“你也不用忙着给我答复。”高原说道,“反正我打定主意,我这一辈子就耗在你身上了,我有的是时间等你的答复,所以你慢慢想。”
“那行,我想好了告诉你。”他突然这么爽利,我也不好意思拖泥带水了,只好暂时应下。
“好,谢谢你!”高原说道,“在你没想好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犹疑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高原说道,“走吧,全当我带你础台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钱可不能少。”我笑着说道,忽然觉得很轻松。
高原也笑了,果然按着础台的程序把我带出了会所。
他开着车,我坐在副驾位,一路出了市区。
金秋十月的夜晚,气温适宜,月桂飘香,两边车窗全开着,风吹进来,撩起我的长发肆意飞舞,我的心像旗帜一样迎风招展,说不出的舒畅。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挺爽的?”高原大声问我,把车载音响开的震耳欲聋。
我点点头,跟着节奏微微摇晃着身子。
“你那样不行。”高原大声说道,“要像我这样才爽。”
他随即就跟着节奏开始疯狂地摇摆起来,吓得我惊声尖叫,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冲进路边的水渠里。
高原看着我害怕的样子,咧开嘴哈哈大笑,那种放肆和张扬,是我从没见过的率性。
我忽然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似的。
闹腾了一阵子,他终于累了,关了舞曲,换上舒缓的钢琴曲。
丁丁咚咚的琴声里,我们都沉静下来。他专注开车,我认真发呆,没过多久,我似乎感觉到有潮湿的空气飘了进来,然后车停下,我便看到了夜色下静静流淌的江水。
搬到江城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江边,天天听人说起的江,原来这么宽阔这么美。
高原告诉我,这一段江已经出了江城市区,平时很少有游人,特别安静,环境也干净。
我四下看了看,确实安静,除了我们,好像什么人都没有。
“下来走走吧!”高原说道,也不等我回答,自己先下了车,绕过车头帮我打开车门。
我顺从地下了车,和他一起沿着岸边散步。
夜真是静,除了水声,万籁俱寂。
天空晴朗,风清月明,星星挂满天际,一切都美的那么不真实,仿若一场幻梦。
高原并没有牵我的手,只是静静的陪在我身旁,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搭话,让我觉得很是轻松。
走了很久,我们都走累了,就直接席地而坐,面对着绵绵江水看对岸的星。
“从你走后,我就再也没看过星星。”高原在旁边轻声说道。
“你看它,或者不看它,它都在那里,从不改变。”我说道,发出一声叹息。
高原轻笑一声。
“你这是乱改诗词。”他说道,“仓央嘉措要找你算帐的。”
“瞎扯什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瞪他,却又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起来的样子,让我也想起一首诗。”高原说道,“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念呗!”我说道。
他就轻声念了起来:
你脖子扬起来
看云
云就散了
看雨
雨就收了
看我
我就酥了
你是天地生的
美得超越人形
世间两种罪恶
你笑是一种
你不笑是另外一种
念完了,歪头问我,“好听吗?”
“不好听。”我说道,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恍惚又回到了中学时代,那个没有柴米油盐只有诗词歌赋的纯真年代。
“潘晓甜。”高原向后一仰,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回中学时代,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我侧脸看他,嗤声一笑。
“这话问的,什么叫‘还’,我压根也没有喜欢过你呀!”我说道。
“你胡说。”高原说道,“你连往事的帐都敢赖,真是欠收拾!”
他说道突然无征兆的把我扑倒在地上,翻身压了上来。
“潘晓甜,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他说道,俯首吻住了我的唇。
我被突袭,一些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已经攻了进来。
这个混蛋,明明说好了要跟我像朋友一样相处,怎么怎么地,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啊,就不按规矩来了。
我恼他说话不算数,上下牙一合,咬住了他那不安分的舌。
他痛呼一声,不但没退出,反而疯狂地加大了力度,我挣不过,逃不脱,被他吻的气喘吁吁。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我恨恨地想道,也不甘示弱地向他发起了进攻。
我们俩就这么在旷野里昏天黑地的一通吻,投入地忘了周遭,直到高原微凉的大手情不自禁地钻进了我的衣服,我才激灵一下清醒过来,用力一把推开了他。
高原猝不及防,被我推的滚跌一旁,大概也清醒了,躺在地上半天没说话。
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淡淡地说道,“时间太晚了,把我送回去吧!”
“好。”高原竟没有反对,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晓甜,刚才是我失控了,你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除非你求我,否则我再也不亲你了。”
我本来还有些生气,被他这么一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美的你,还我求你,等着吧!”我说道,率先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哎,晓甜!”高原从后面赶上来,“我想客观地问一下,你觉得我的吻技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看看他。
“不错,挺好的。”我说道。
“真的吗?”高原沾沾自喜,“我也觉得挺棒的。”
“所以,你是跟谁学的?”我斜着眼睛问他。
他一愣,挠着头干笑两声
“跟碟子学的。”他说道。
“还有专门教这个的碟子?”我问道。
“当然了,日本出的。”高原坏笑着说道,怕我打他,笑着跑到前面去了。
第21章 英雄救美
不得不承认,高原是个狡猾的家伙,他换了一个方式,硬生生地扭转了我们的关系。
自从那夜之后,我变的没有那么排斥他了,对于和他的相处,也越来越轻松自然,到后来,我面对他的时候,已经变的肆无忌惮,游刃有余。
心里负担一放下,我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新的生机,就像枯萎多年的老树,又重新长出了嫩芽。
所有的人都发现了我的变化,就连一向反应迟钝的郁长欢都察觉出来了。
“晓甜,你最近变化特别大。”她在我的房间里,一边看我化妆,一边闲闲地说道。
她自从和我认识后,就喜欢趁上班之前跑到我房间来坐一会儿,一点都不嫌弃我的职业。
“有吗?哪里变了?”我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违心的说道。
其实我的变化我自己当然最清楚,镜子里的女人肌肤莹润,眉目含情,瞎子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思。
“长欢,你说你已经结婚了,那你跟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感情好吗?”我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们呀?”郁长欢微微侧仰着头,回忆了一下,“你不问我我都快忘了我跟我老公是怎么认识的了。
我们家之间是开药房的,有一年暑假,我去药房帮忙照看生意,然后我老公就进来买药,就这么认识的,虽然一点都不浪漫,不过还好他人不错,挺踏实的。”
“浪漫是最不靠谱的。”我说道,“两个人过日子,还是踏踏实实的最重要。”
“嗯,我也这么认为。”郁长欢说道,“所以晓甜,你有没有想过早日脱离这一行,找个踏踏实实的男人嫁了?”
我拍粉底的手停下来,转过身看她。
“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结婚了。”我说道。
“啊?”郁长欢很是惊讶了一下,看的出来,她很想问我为什么有老公还出来干这个,不过她真是一个有修养的女人,大概是怕触碰到我的难言之隐,最终什么也没问。
我们就扯开话题聊了一些别的,看看时间差不多,就相伴下楼去了。
晚上凤姐安排我和另外几个姐妹去v8陪客,说客人是来和七爷谈生意的,让我们好生伺候。
进去坐了半小时之后,我才算见识了沈七的傲慢和霸气。
说的好听是谈生意,实际上都是听他的,他要怎样就怎样,但凡哪位提出个小小的异议,他双眼一眯,一屋子人都噤若寒蝉。
这哪里叫谈,分明就是强势碾压。
鉴于此,生意谈的非常顺程,半小时就搞定了。
沈七这才有了点笑模样,吩咐众人接下来就尽情狂欢,一切费用都是他的。
姑娘们就适时地担负起了调节气氛的任务,一阵莺声燕语,就驱散了之前的尴尬气氛,小酒一喝,小歌一唱,顿时就是一片歌舞升平。
酒消耗的特别快,点第三波酒的时候,进来送酒的是郁长欢。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我,见我被客人搂住揩油,眼里闪过怜惜。
她规规矩矩地把酒放在桌上,打开,正要出去,突然就被坐在对面的李总抓住了衣领。
李总这个人,我在之前的ktv和现在的夜煌都见过很多次,正儿八经是一个风月老手,色中饿鬼。
他一抓住郁长欢,我的心就跟着揪了起来,差点没控制住想要站起来。
“美女,长的挺标志嘛!”李总说着话就把手往郁长欢胸口塞。
郁长欢吓得惊呼一声,脸都白了,手忙脚乱的躲闪,不小心又碰倒了酒瓶,彻底惹怒了李总。
也许他是真的醉了,也许是借酒发疯,竟然兽性大发,要当场办了郁长欢。
我终于坐不住了,站出来替长欢开脱,结果被他狠狠地辱骂了一通。
我负责的那个客人把我拉了回去,一屋子男人都睁大了眼睛,血脉喷张地等着李总给他们表演活椿宫。
我看着郁长欢在李总的压制下拼死挣扎,心里急得像火烧,可是我知道,此时就算是我挺身而出,也不过是送羊入虎口,男人们可不介意再多一个人参与表演。
我无望地四下环顾,希望能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这场肮脏的游戏,如果郁长欢被辱,依她的性子,肯定活不下去。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捕捉到了沈七,他自从狂欢开始,就一个人歪进了旁边的单人沙发,独自抽烟,独自喝酒,压根就不屑于再和那些人交流,仿佛多看他们一眼,就是对自己眼睛的侮辱。
此刻他正面色沉沉地看着那场闹剧,脸上的表情不辨喜怒。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凤姐说过的话,七爷是个护短的人。
我心里升腾起希望,紧张地盯着他。
他果然动了,在李总把郁长欢压在下面的一瞬间,他倾身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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