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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密爱:兽性总裁温柔点-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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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和变故都出现在林夫人身上。
那时候的林夫人在欧洲贵族身上获得了大笔的财富,可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弱女子,再有钱又有什么用。
于是她便将念头和眼光放在林旭岩身上,其中纠葛暂且不明,总之最后是苏锦云拿着当时的林旭岩一大部分钱财跑了,林旭岩伤心悲愤之时,跟林夫人两个一拍即合。
季菡听得很麻木,林夫人说得也不开心。
眼中的泪冲花了脸上的妆,林夫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年老的婚姻感情都不顺利的老人,她皱眉抽烟一直在流泪。
“你知道吗?结婚这么多年,要不是我求着他给我一个孩子,他根本就不会碰我。”
“我帮助他升职发展势力产业,背叛了爱我的男人,可是他连一个正眼都不给我。”
爱她的男人,季菡顿时就想到了老邹。
当时听苏沛白说起过,老邹之前就是因为林夫人才会下台。
可是上回跟老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是说要回松城去拿回应该是他的东西?
这样纠葛曲折的上一辈的事在季菡来说非常遥远,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牵扯到自己。
她的眼神中一点光的都没有,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在这一生中,她最困难的时候,季菡还努力地告诉自己,虽然什么都没有,没有钱家族倒闭,但是她有和谐温馨的家爱她的家人,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她的亲生父母都不要她。
季菡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只是眼睛很疼,这种神经上的疼痛快速蔓延到她的五脏六腑,她大口大口地吸气,僵硬地开口问:“所以,当初季氏就是林,林旭岩做的手脚?”
她在说林旭岩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结巴,这个在天边在她心底盘旋了很久,臆想成敌人的人,现在居然成了自己的父亲?
真是多么可笑啊。
林夫人点头,看见季菡这样的失魂落魄眼中也有些怜悯:“你母亲苏锦云在他事业未成的时候拿走了他的所有,回来跟一个有妇之夫牵扯到一起,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侮辱。”
“哦,噢。”
季菡的舌头有些打结,原本是想着追根溯源找到家里工厂和产业破败的原因,没想到最后却追寻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那时候苏沛白才不愿意开口说,季念也是。
季菡一直在发呆,脑子里混混沌沌,像想了很多的东西,可又像什么都没有想一样。
林夫人最后再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到,直到她站起身来,季菡才如梦初醒地喊住了她。
“那西蒙?”
季菡还是想不明白,西蒙今天这样做的意义和目的,她依旧不信他会再一次将自己推向人前。
“他啊。”
林夫人提到西蒙眼中的情绪就有些复杂。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是我已经安排了人再次对你下手,他阻止没用,最后就用这样高调的方式保护你,他这哪是说给你听,是说给我听的啊。”
看见季菡的眼神依旧混沌,林夫人万分无奈笑了一下:“他是在说,就算他会身败名裂,会一无所有,但是他也要拼尽全力护住你…”
林夫人冷笑:“他是…在对我宣战啊。”
说完她就转过了身去。
这个往日里美丽高贵风韵犹存的女人,现在看来真的是无比的沧桑。
门打开了又关上。
季菡也想要撑起来站着,可是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手和脚一直一直地发抖。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好像突然的时间,她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家的孤儿。
林夫人口中的苏锦云,林旭岩,季菡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现在为什么站到了自己父母的位置上。
她使劲地摇头,下意识地想要跟爸爸打电话过去,可是手刚碰到手机,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没有人会拿这样的事情来骗她,更何况对方是林夫人。
她捂紧了耳朵趴到了桌上,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似乎进来了很多人。
季菡动作缓慢,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
才看见面前围了一大圈人,苏沛白,季念,西蒙,林每一,最后面还有匆匆赶过来的沈昊。
他们的眼神都是那样担心,还有怜悯。
季菡想要笑却觉得没力气,茫然地看着他们开口问:“你们干什么,怎么看着我像我要死了一样?”
“姐姐!”
一听这句话,林每一忍不住大喊了一声朝着她跑过来。
季菡的心像是麻木了,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好像这一瞬间什么事情都不痛不痒了。
林每一是林夫人和林旭岩的女儿,也就说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啊,怪不得之前莫名觉得跟她亲切,而且她一开口就叫自己姐姐呢。
季菡颤抖地伸出来来,摸了摸林每一的头:“姐姐没事。”
说着她一把撑在桌上站起来,林每一紧张地扶着她。
季菡的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突然觉得有些不懂这个世界了。
她双眼无光地看着最右边的西蒙,扯着唇对他道:“你是林夫人的儿子,所以呢,我们算是不同父母的兄妹,我应该叫你哥哥?”
西蒙眼神一痛,什么话都没有说。
季菡又笑了,可是她这个笑容现在看来比哭都还要难看。
她的眼睛沉了沉,转过去看着苏沛白说:“苏锦云是苏家养女,所以当初爷爷对我好让你娶我,可是我们似乎算是表兄妹?哈哈,这样算近亲结婚吗?”
苏沛白的脸色白了白,面色沉沉看着季菡没有说话。
季菡又那样非常难看地笑了。
她又将头转过去看着季念:“所以呢,季念…”
“你从来不叫我姐姐,是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姐弟,你知道的对吧,所以你对我的态度那么坏,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像个傻瓜啊!”
听见她这样的话,季念的脸突然变得冰冷。
他冷笑回了她一句:“对啊,傻瓜,我是神经病!”
说完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摔门而出。”
桌子倒下,餐碟碗盘落了一地,哗啦啦破碎的声音,在季菡的耳边却是非常悦耳。
她又笑了。
眨眨眼睛最后看着沈昊,故作天真有趣的问:“那么你呢,会不会哪天冒出来,我们俩也有什么姐妹兄弟关系,所以当初你妈妈才那么逼我们分开啊!哈哈!”
这一刻的季菡真的已经接近癫狂了,她脑中嗡嗡在响,胡乱开口像一只刺猬,将身边所有的人都刺伤。
她往外面走了一步,脚上的高跟鞋歪歪倒到。
于是眼神呆滞地脱了,赤脚朝着门外走过去。
苏沛白伸手想要去拉她,还没有碰到,季菡就像瞬间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的大叫一声。
“别碰我!”
随着她这一声尖叫,她大步向前走出一步,一只赤脚刚好就踩到刚才摔碎的碗碟上面。
白嫩的脚底顿时鲜血淋漓,可是她像感受不到痛一样,眼睛不眨地继续朝外面走过去。
“季菡!”
沈昊皱了皱眉,担心地大喊了一声。
她的脚步停下来,转头看着沈昊笑:“你怎么来了呢?你现在不应该在家里陪着待产吗?女人生孩子很累得,很可能会死掉啊…”
会死掉。
季菡这才想起苏锦云来,那是生她她的母亲…
之前一直在脑海中被模糊虚化的形象顿时变得清晰,季菡突然对这个人有了无限的同情和怜悯。
她从小寄人篱下,最后因为感情的事情跟家里闹翻,最后一个人怀着孕在外流离生下自己。
季菡又想起了小白,小白是她的命啊。
那时候的苏锦云应该是有多绝望,才忍心抛下自己一个人寂寞悲凉的死去。
心像被刀割刀绞一样,季菡蹲下身大哭起来,刚才忍着的眼泪全部涌出来。
她真的很难过,非常非常难过。
现在爸爸出来了季念毕业了,自己跟苏沛白的关系明朗了,明明她即将有一个美好的平静的未来,现在为什么要将这些血淋淋的现实撕碎了给她看。
不顾一切歇斯底里地哭了一阵,季菡回头看见身后的其他人还在关心担忧地看着自己。
她站起身来,又往前走:“我没事…”
一步一步,在地毯上留下清晰的血印。
苏沛白眸中的坚持疼痛彻底碎裂开来,他眉头紧皱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要去去哪里,我带你去,你要做什么,我陪着你,不管你是怎样的你,我都永远永远不会放手。”


 第308章 永远是一家人

苏沛白一个字一个字说的非常清晰而坚定,小心翼翼抱着季菡的身影在这样的气氛中分外动人。
沈昊面色苍白地退后了一步,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季菡和苏沛白两人的关系深刻紧密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他永远都不可能。
这样的结论在西蒙心中同样明确而清晰,其实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争,只要她平安喜乐就好。
身后许多人保护着,苏沛白抱着季菡来到地下停车场。
他动作非常轻微地将她放在副驾驶上,拿了急救箱给她清理脚上的碎碗片。
季菡乖巧地靠在座椅后背上,看着苏沛白单膝跪在地上的样子有些动容,突然开口问:“那时候你突然说要娶我,是因为爷爷的意思吗?”
苏沛白的脸真是好看啊。
从季菡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白衬衫和领带都是完美,利落的头发挺直的鼻梁,肤色近来越发地健康光泽了。
他专心致志地察看着季菡脚上的伤口,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臭屁古怪目中无人的苏沛白呀。
还好有他…
季菡心底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出来,快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觉得脚上的伤口一点都不痛。
苏沛白没有回答她。
季菡动了动,伸出手想要去将他皱紧的眉头抚平,这样好看完美优越的人,不应该皱眉不应该惆怅。
“别乱动。”
苏沛白的心态完全不像季菡这样平和,他向后躲了一点严肃地说:“碎片大部分挑出来了,现在需要去医院,否则很可能感染。”
说着他用碘酒给伤口消毒。
碘酒渗透进去血肉,季菡这才感觉到痛意来,浑身的意识感受都在这一刻苏醒。
苏沛白盖好急救箱站起来,把季菡的腿又扶进车里去,正要绕开去开车,刚转身就被季菡懒腰抱住了。
“不要走。”
这一刻季菡的神经无比的脆弱和敏感,感受着他坚实绵软的腹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季菡心中生出一种巨大的惶恐怅然。
季家不是她家,她没有家,现在的她只有苏沛白这么一个亲人了。
“老公。”
季菡声音糯糯,突然这样开口喊了他一句。
之前季菡一直觉得这个词肉麻,而且自己跟苏沛白的关系也没有缓和,所以她总是连名带姓地喊他苏沛白,苏沛白。
可是现在这个称呼张口就来,心底软软的暖暖的。
明显地感觉到苏沛白的身体一僵,接着他手中的急救箱顿时掉到了地上去。
季菡的头在他腰间蹭了两下,继续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谢谢有你。”
谢谢有你,才让我有勇气有力气,继续面对这个荒诞的世界。
苏沛白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圆满了。
不管之前有什么苦难曲折,不管自己跟季菡经历了多少的事情,但是只要听这一句话,让他在这一刻死去都愿意。
他摸了摸季菡的头顶,蹲下身来亲吻她的脸和额头。
虽然这一刻的气氛无比的温馨,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腻歪的时候,看着季菡的眼睛认真地说:“宝贝,我更爱你。”
说完将她这边的门关上,拉开驾驶座上车去,开出停车场刚准备去医院,季菡突然认真地说:“回我家吧。”
苏沛白一愣,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季菡的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她还有小白还有丈夫,遇见事情不是发泄逃避,而是要处理。
虽然林夫人说得很明白,但是季菡还是要回去,认真地问问爸爸才行。
很多疑惑和不解,她都应该跟爸爸季念好好问明白。
看见季菡的表情坚定,苏沛白点头,然后又不放心地道:“那你的伤?”
季菡摇头:“没事,小问题叫社康医生来看看就行…”
还没说完就看见苏沛白的脸色变了,季菡忙改口道:“那你叫医生来我家吧。”
他这才算是默许了,打了个电话出去之后,掉头朝季菡的家走去。
一路上季菡的思绪都很平静,这一刻她几乎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入定的老僧。
从小到大的许多场景涌入心底,季菡觉得那些困惑着自己的事情隐约就有了答案。
比如说奶奶对自己再好,但是跟季念比还是有差距。
再比如说,爸爸对自己纵容过了头,任何事情都是一味地依从。
再比如说,现在的工厂直接转到自己的名下。
那么,他是在补偿?
或者是心虚?
季菡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当初自己的母亲是带着林旭岩一大笔财富回来的,那她死后这些钱财呢?
那个对自己好了十多二十年,带着眼镜一脸书生气,善良优柔寡断过了头的“爸爸”,季菡真的不愿意将他往坏人那边想。
可是人就是这样,一旦将丑恶扯开给她看了,她在看这世间的一切都觉得难看了。
回到小区刚好是日落的时间,橙黄的夕阳将她熟悉眷恋的地方笼罩着,显得无比的安详和宁静。
车位上季念的车在,大门关着,季菡手里拿着门卡,突然就有些恐惧。
她是家里的外人啊…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别扭,紧紧地捏着的磁卡陷进手心的肉里,可她就是没有力气举起来。
踌躇间手背一沉,是苏沛白那双微凉的大掌覆盖了上来。
他从背后抱着季菡,头低下来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他的气息沉稳充满了鼓励的意味:“我一直都在。”
这样说着,苏沛白抓着季菡的手将感应磁卡贴上去,滴答一声,别墅大门打开来。
季菡走进去,走了两步转过头来看着苏沛白道:“你在外面等我吧。”
“好。”
苏沛白微笑点头。
他的理解他的包容,他的全部都让季菡觉得非常安心,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步履非常缓慢却坚定地朝着客厅那边走过去。
门虚掩着,窗帘紧紧地拉上,季菡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夕阳和光亮一瞬间穿透进去,在阴暗的房间有些刺眼。
季念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烟雾袅绕,他的脚边全部是凌乱的烟头。
抬步走进去,季菡顿时就被房间里浓烈的烟味呛到,她捂着口鼻咳嗽两声,皱眉道:“你关着门抽烟做什么?”
说着抬步上前去拉开窗帘和窗户。
阳光重新照进来,房间里这才有了些生气。
季念一直低着头,除了刚才在阳光中的那一眼,之后他便没有再看过季菡。
“爸爸他们呢?”
季菡问。
“跟吴婶带着大白小白出去玩了。”
季念的声音沙哑得很厉害,说话的时候一把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季菡叹气。
因为脚上的伤只简单清理了,季菡现在也没办法穿鞋,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牵扯着伤口疼得很厉害,走路的速度很慢,而且是一瘸一拐的。
季念这才发现她脚上的伤,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满脸焦急地上前:“你的脚怎么了?”
靠近了季菡,季念想要伸手扶她,但是又不敢,手在半空中举了一下又收回去。
虽然两人可能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了,但是这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不是白来的,季菡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偏过身去靠在他的手臂上。
感受到季念浑身的僵硬无措,季菡气笑了,故作生气地喊他一声:“怎么,现在连扶我一下都不愿意了?我的脚都不能走路了!”
季念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忙伸手扶着她,看季菡走路那痛苦的样子,他眉头一皱干脆将她抱了起来。
季菡一声惊呼,转了个圈就被他放到了沙发上。
这样高大坚毅的一个人,看着季菡的脚居然红了眼眶,他声音闷闷的:“这是怎么了?”
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世明了了,受伤的也不只是自己,季念和爸爸还有以前的奶奶,这样毫无二心将她当成血缘至亲的人也会难过也会痛。
季菡为刚才自己在咖啡馆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后悔不已,她忍着眼泪摇头:“苏沛白帮我叫了医生。”
现在这样的情况,季念也不好表示地对苏沛白太过于排斥,也没有接话,双手捧着季菡手上的脚不放开。
现在倒是季菡不好意思了,她局促地收回脚来,顺便踢了他一下:“你不生我气了?”
季念从地上坐到斜面的沙发上,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泛红的眼眶却轻易地显示了他的脆弱:“我生什么气?”
“刚才我的话都是发疯,你不要介意,上一辈的事情我管不到也改变不了…”
说到这里季菡停了一下。
她朝着季念那边挪动过去一点点,低下头去寻找他的目光,非常坚定地像承诺一样地开口道:“但是我非常肯定地,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名字叫做季菡,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季念沉稳深幽的眼有一丝的波动,他沉默地看了季菡一小会,然后也重复一句:“嗯,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听见这样的话季菡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跟自己家人生气的感受真的是非常坏啊。
她伸了个懒腰问季念:“爸爸他们去多久了?”
“我回来的时候刚出门,说去前面小广场看看。


 第309章 一生唯一的大白

“噢。”
季菡点头,看见季念依旧皱着眉头一筹莫展的样子,存了想要逗他的心思。
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再踢了他一下,带了戏谑的语气开口:“你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自从我上高中就没有听你叫我几声姐姐,你究竟还当不当我是你姐了啊?”
季菡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但在季念那边却像是什么开关和暗语一样,让他前所未有的心虚。
他的眼神闪躲游离,现在他没有理直气壮说不当她是姐姐的底气了,可是姐姐那两个字更没办法开口。
“脚都受伤了还不消停。”
他抿着唇憋出这样几个字来。
这个人真是不好伺候,季念哼哼了几声不再招惹他。
很快苏沛白就带着医生进来了,给她清理包扎好,苏沛白的眼神瞟了瞟季念,再皱眉看着季菡身上的礼服裙道:“你去换件衣服。”
“好。”
季菡应声,刚想要站起身,苏沛白直接上前又将她抱了起来。
看着苏沛白抱着季菡上楼去,那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季念的心尖上。
季念觉得,自己这一生,真的是没有任何希望和盼头了。
没有丝毫的立场和资格去占有保护她,现在就连关心她的身份意义也不存在了。
他又想抽烟了,抖抖索索将烟盒中的最后一根拿出来,拿打火机的手也一直一直地抖,将他的手指烧的很疼。
可是他完全没办法顾及,他需要麻木需要沉迷,尼古丁的味道甘醇浓厚,他大大地吸了一口,然后在口腔鼻腔中氤氲半天吐出来。
季念半眯着眼睛看着手指中点燃的烟头,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吸烟的时候。
他比季菡只小了不到两岁,季菡上高中的时候季念刚刚初三。
小时候两人的关系还算融洽,虽然季念的话不多,但是季菡却总是叽叽喳喳,把她所有的事情都给这个亲弟弟说。
比如说收到情书,收到礼物啊,还有哪个学长很帅长得很好看啊。
季念就是在那时候发现自己对她感情的不对劲的,除了季菡,他对别的任何女生都看不顺眼,哪怕什么班花校花。
他的第一支烟,就是在季菡满脸通红给他看了一封高年级学长送的情书的时候。
喜欢她的人很多,可是自己是唯一一个,还没开始就被淘汰的人。
夕阳渐渐落下去,天色由之前的金黄蒙上了一层青色。
季念陷入了回忆里,苏沛白抱着季菡上去了一直没有再下来。
仔细地,能听见季菡娇声娇气指使苏沛白找东西的声音。
“浴巾!”
“内衣!”
“内裤在衣柜左边抽屉最下面一格!”
季念不愿意去想他们是怎样相处的场景,这会让他发疯和崩溃,可是耳朵却是不听自己使唤,用尽全身的注意力去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最后是苏沛白将季菡从浴室里抱了出来,最后他还帮她吹头发。
电吹风呼呼的,季念听不见他们说的话了,指尖一痛,这才发现是一支烟燃到了尽头,他一把将烟头扔到地上去,踩灭。
站起身来非常烦躁地朝着院子里去。
季菡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t恤七分裤,头发垂在肩上,脚上的纱布又换了一遍,不过明显苏总裁的包扎技术不太好,所以她连拖鞋都穿不进去。
她只穿了一只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在季念身后的摇椅上坐下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呢。”
“快了吧。”
季念开口答,声音依旧沙哑低沉,让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是他发出来的。
季菡也不再说话,脚在摇椅上一晃一晃,给刚才发信息关心自己的许文怡邱亚林每一回信息。
苏沛白给她倒了杯温水过来,季菡接过来喝完,正想叫他再去倒一杯的时候,手里的电话突然尖叫震动起来。
是吴婶打过来。
季菡的手一抖,当时大白小白受伤的念头猛然冒进心头,她的手机掉到地上,一下子又抓起来按下接听。
是爸爸的声音:“小菡,小菡,你在哪,你快过来!”
天啊,这人生还有彩排和正式演出的。
之前大小白被热汤烫是彩排,现在这回是正式演出。
挂了电话季菡满脸呆滞,喃喃念了一句“大白。”
瞬间大哭出声,一把拽着苏沛白的手说:“去小广场,你快带我过去…”
苏沛白既不问什么事,也不犹豫,一把将季菡抱起来往车上去,季念动作一顿,也快速地锁了门跟上去。
因为担心季菡,苏沛白也没有将她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而是在后排,对后面过来的季念说一句:“你照顾好她。”
季念点头,没有做声。
车飞速开出小区,事实证明苏沛白让季念来看着她是非常明智的决定,季菡一路上都用在咬着自己的手臂。
季念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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