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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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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冲陈叔颔首一下,正欲要离开,然而脚步还没迈出去,却被陈叔叫了住。
  陈叔诚恳地说,“裴小姐,如果少爷有什么事,我希望你能跟我说一声,老爷夫人早早就离世了,景家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我在景家做了几十年的管家,从小看着他长大,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否则,我会无颜面对地下的老爷夫人。”
  裴思愉凝眉,心头沉重,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什么,但心中却又是无法言喻的惶恐缠绕着她。
  她不知道该不该让陈叔明白她在想什么,一方面是觉得不该让陈叔跟着瞎操心,毕竟他已经四十多岁年纪大了,一方面却又心理难安,踌躇惶恐。
  仿佛是看出她沉闷的心思,陈叔干脆道,“这样吧,我跟你一块去找找,虽然我不过问少爷的私事,但是对于他平常会出入那些场所是很清楚的,不管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到他我也能安心一些,你有事正好也可以跟他说清楚。”
  裴思愉思考了三秒钟后,点了下头,与其让她自己瞎乱撞找不到人,不如让一个了解景臣的人带她一块去找。
  她现在也只是想看到景臣,不管这种惶恐不安的心思为何而来,只要看到景臣,应该就可以放下心了。
  看到她身后没有车子,陈叔冲她道,“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车库开一辆车出来。”

  ☆、第211章 是我赢了

  夜归城是暮城有名的地下赌场,与其他赌场不同,这里是会员制度,但凡出入这里的,不是有身份地位享有至尊VIP。没一个人能进得去,是纸醉金迷最奢侈的地方。
  与它高格调的制度一样,整个空间的布置也十分雅观,有公共开放的赌场,也有特设安静的包间。
  而其中一个包间里,此时正坐着景臣跟白皓南。
  阿晨站在白皓南的身后,十分不解景臣到底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可白皓南迟迟没发话,他只能继续站着等候。
  包间里有穿着典雅旗袍的女侍应生上来,给景臣跟白皓南的面前各自放到了一杯茶,然后冲景臣微微颔首的点头,“景少,慢用。”
  景臣跟这里的老板是老熟人。几乎没一个这里的人不认得他,看到他带了一个陌生男人来这里,谁也不多问什么,井井有条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端起面前的茶杯,景臣浅浅优雅啜了一口,他始终没有说话。
  而白皓南出奇的耐心好,亦是没有开口,仿佛在等待,等待着景臣的目的。
  很快,有人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来,到景臣的身后停下,将一份文件袋递给他,“景少,这是您要的东西。”
  白皓南注意到来人胸前挂着的牌子,看到“总经理”这三个字,他眼眸不禁微微眯了起来。哪怕不再过多细问,也很清楚这里就相当于是景臣的地盘。
  看来今晚不会太平凡。
  景臣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过文件袋,打开来取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随后对总经理抬了抬手,“你先下去。”
  “好的,有需要您让人通知我。”
  “嗯。”
  总经理抬眸扫了一眼对面的白皓南,没什么多大的表情,便又退了下去,顺带将包间的门带上。
  “骰子,棋牌。桌球……”将文件袋放置在桌面上,顺着桌面,景臣推至到白皓南的面前,“选一样你拿手的。”
  白皓南视线低垂,望向被推到面前来的文件袋,定定两秒钟后,才抬眸看向对面的景臣。
  景臣提唇笑了笑,倒是不吝啬解释。“里面的东西是一份离婚协议。”
  白皓南眸光紧眯,“这就是你所说的交易?”
  “里面的离婚条款,对你没有任何影响,这份离婚协议你签了之后,我会再让她也签了,到时会交到国外法院进行申诉。”景臣没有否认,顿了顿,毫无情绪的眸子瞥着对面的男人。“你只需要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其余任何事情都不用麻烦你。”
  白皓南已经不难明白,景臣显然很清楚他不会轻易跟裴思愉离婚,所以故意设计他进了警察局,让他无力反抗,然后又被带来这里,就是想通过一场赌博,以输赢划清他跟裴思愉的关系。
  白皓南忽然是笑了,“我不会跟你赌。”
  “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在柔软深色的椅子中坐稳,景臣也淡淡地笑着,“我能把你送进警局一次,也能送进去两次,三次……只要你还在这个城市一刻,我都有办法让你无力反抗,虽然不会让你一辈子都被管辖住,但至少,一定能让你有一段时间暂时无法脱身。”
  “……”
  “别忘记了。”他浅显地笑着,慢条斯理地道,“这里不是英国,在这里,我虽然不才,但也跟那么一些人有一些还算过得去的交情,倘若你还认为,什么都是你说的算,那你就应该好好审视清现在的局势,免得,阴沟里翻船就不好了。”
  现在的局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白皓南占不到一点好处。
  “老实说。”景臣缓声道,“要论手段,并不见得你比我高出多少,如果我有心让你寸步难行,你早就没了兴风作浪的时间,我甚至还可以让你跟任何人断绝联系,让英国那边你的人找不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
  “……”
  “只是我不想跟你做一样的人,所以我们公平交易,你赢了天亮之后你可以随意离开,我保证不再干扰你,输了同意离婚,并且再也不能踏足这个国家。”他挑起眉梢,“如何?”
  白皓南眼眸危险的眯着,不断端详着景臣笑意浅显的模样,他很清楚,他现在似乎没有后退的路,除了答应景臣这个要求,已经别无选择。
  只是,他感到很意外。
  这个从头到尾都被他小觊的男人,原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没用。
  或许应该是一开始就是他错了,景臣虽然外表看似轻佻,但实则眼神总暗藏着一种隐约的爆发力,只是他忽略了这些,忽略了景臣实际上要比外表看上去深沉许多。
  起码,能让他进警察局几个小时的人,景臣是头一个。
  还是用那么特别的方式。
  “看来我只能赌了。”沉默良久,在景臣浅显笑着的眼神注视下,白皓南缓缓开腔,伸手拿过面前的文件袋,递给身后的阿晨,目光再直视向景臣,眼神是令人难以琢磨的深邃,“只不过,这种赌注,对我来说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好处,至少,应该让我有应当相应的利益才是。”
  景臣扬起眉梢,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白皓南眼神冷锐,逐字逐句,“我赢了,还要你的双眼。”
  “南爷——”
  “住嘴。”
  阿晨冷冷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诧异看向白皓南,白皓南神色冷淡,仿佛冷血动物一般,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阿晨头皮发麻,再调过视线看向景臣,景臣面色凝重了起,冷冷地盯着白皓南,不动声色。
  阿晨忽然不知如何是好,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而且白皓南也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可是这赌注,未免太大。
  直觉里,他认为景臣应该不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可当他紧张地注视着景臣时,景臣沉默良久,缓缓说了一个字,“好。”
  阿晨心头一悸,忍不住上前,“景……”
  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在他想要上前时,白皓南冰冷的眼神投了过来,阿晨立刻意识到自己太多嘴,让白皓南感到不快了。
  当下,他没再继续多说一句话,硬生生地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要如何保证你不会出尔反尔?”白皓南睨着对面的景臣,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景臣徐徐垂眸一笑,“这个简单。”
  他伸手,招来了旁边的女侍应生,女侍应生低下头,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听完之后,女侍应生有点担忧地看他,“景少,这场赌局,对你没有多少好处,何必呢?”
  景臣只是看着对面的白皓南,笑了笑,并不回答。
  女侍应生看出他已经坚定如此,只好走了出去,方才他们的话她也听见了,从那些话里,不难猜出来,景臣非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一个女人……
  白皓南笑得悠然,他要了他一双眼睛,已经等同于彻底断绝了以后景臣跟裴思愉的联系,没有眼睛,又怎么看心爱的女人?
  这无疑是很残忍的,但却是让他最满意的。
  **
  裴思愉做着陈叔开的车,两人一同找遍了几乎景臣会常去酒吧夜总会等等娱乐场所,可没有一处,寻到景臣的身影,追问那里的人,没一个人见过他。
  对此状况,裴思愉脸色越来越白,凝重不已。
  见陈叔从最后一家有可能性的酒吧退出来,她忙走过去问,“陈叔,怎么样?”
  陈叔对她摇了摇头,“少爷也没有来过这里。”
  “可这已经是最后一家有可能的地方了……”裴思愉凝眉,适才又问,“那他还有其他什么朋友?他们会不会知道?”
  陈叔还是对她摇头,“少爷虽然在工作上的伙伴跟朋友多,人缘虽广,但他却极少会去麻烦别人,更别说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到现在仍旧没他的身影这实在太奇怪。
  原先陈叔还没想太多,可现在,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景臣这么多年,一直安安分分的做人,尽管身边花花袅袅不少,平时戏虐轻佻,但却从不会有什么让陈叔感到如此怪异的时候。
  陈叔很清楚,景臣虽然看似轻佻,实则内里却蓄存了一种深沉,那种深沉让他很清楚,他应该平时用怎样的面具来伪装自己,让自己不显得有多大的勃勃野心,安稳做人。
  而现在如此不正常的表现,这根本不是景臣会做的。
  听着陈叔的话,裴思愉心头感到愈发的不安,焦急着,直到现在,不论是白皓南还是景臣的电话,依然是处于无法拨通的状态。
  方才她已经跟陈叔一同去了白皓南所住的酒店,也是同样的一无所获。
  她想不到,此刻他们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因为她对这两个人的了解,实在太少。
  见现在时间已经不早,陈叔犹豫着说,“裴小姐,我看今晚还是算了吧,我先送你回去,明天少爷一定会回去的,等他回去,我告知他一声你找他。”
  裴思愉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听着陈叔的话,尽管内心里并不太想就这样放弃,却也不得不点下头,张了张嘴说,“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您开车路上注意安全。”
  她很颓败,浑身像是无力的颓败。
  陈叔看她这个样子,哪里肯放心让她自己打车回去,“现在凌晨没有什么车,有的车也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回去比较放心。”
  裴思愉还想拒绝,可陈叔坚定不移的样子,让她打消了自己回去的念头,无奈只好点下头,“那就麻烦您了。”
  陈叔笑了笑,看着裴思愉的目光透出深意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竟然有人这么关心少爷……
  看得出,裴思愉的样子可不像是跟外面那些女人一样只是佯装出来的,他识人多年,谁真谁假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于是忽然不由得想,如果她能跟少爷在一起就好了。
  能有一个发自内心关心少爷的人在他身边,这样,老爷夫人在地下也能安心了……
  重新坐入车内,陈叔发动了引擎驱车离开,裴思愉疲惫地坐在后座中,手撑着车窗扶住额头,视线望着外面一幕幕闪过倒影,眼神迷离而茫然。
  由于是凌晨将近两点,街道上冷冷清清的,除了一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面,大多数都已经关门,人流稀少的街道上,格外萧条。
  视线里倒影着方才他们去过的酒吧等等场所,裴思愉正想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猛然飞快地掠过什么,她倏然睁大双眼,急忙朝前面的陈叔问道,“陈叔,景臣会去夜归城那种地方吗?”
  陈叔一愣,从后视镜里看到裴思愉紧张的模样,他随即想起来,夜归城这个只有夜晚才开放的地方,他们一直都没有想起来去找过。
  **
  女侍应生离开之后,没多久又返身回来,手里多了纸张跟笔这类东西。
  她来到桌子中间的位置,将两份东西各自给白皓南跟景臣递过去,“白先生的这份,是您输了之后绝不能踏入这个国家的协议,景少这份……”顿了顿,她看向景臣,“是您输了之后,双眼任由白先生处置的协议。”
  “……”
  “两份协议自签字起赌局结束后生效,谁违反规定,就是跟夜归城作对,按照夜归城的规矩,但凡违规规定者,将会失去所有身家跟一双手,夜归城最讲究平等,不会有任何后门关系而对谁松懈规矩,两位考虑清楚后,请慎重签字。”
  女侍应生大致将这个地方的规矩都说了一遍,之后便冲两人颔首一下,退到一边。
  景臣抬眸看向对面的白皓南,浅笑了下,道,“有任何疑问,你可以先提出来,或许你觉得我会利用关系,输了不认账之类的问题……”木欢呆巴。
  “不必。”白皓南眸色微淡,既然景臣特意带他来这里,就是证明了在这里,谁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那就麻烦你也先把那份离婚协议书签了。”景臣浅笑着,“我也不想做亏本生意,你赢了可以撕毁,输了,那份离婚协议就归我保管。”
  包间里灯光糜烂,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上,一个浅笑眯眸,一个神色冷然,空气有所凝滞之感,周遭的温度仿佛在持续下降。
  缓缓,白皓南伸手,眼睛盯着景臣,却在示意阿晨把离婚协议书拿来。
  阿晨纠结的皱了下眉,老实说,他不太敢相信,南爷竟会答应跟景臣赌,一方面是赌他跟裴思愉离婚并且再不踏入这个国家,一方面是要了景臣的双眼……
  暗暗用力吸了口气,阿晨心情沉重的把离婚协议书递给白皓南,没敢多说一句话。
  白皓南接过那份离婚协议书,沉眸,没有多久,就将自己的名字签了下去。
  向来,他就很有赌运,在赌场上,他从未输过,所以签这份协议,他签得并不沉重,仿佛早已经胸有成竹。
  他想要景臣的双眼,这是景臣激怒他之后,应该付出的代价,他知道,他不会输……
  看着他几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景臣则笑得漫不经心,在他心中,白皓南签下那份离婚协议时,就已经输了所有。
  因为,倘若是他,就绝不会因为想要一个人的双眼,而用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筹码,是他,就绝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出去,哪怕输赢未定,他也依然不会。
  所以白皓南在他心里已经输了,他看不出,白皓南究竟有多爱裴思愉,在他心中,白皓南输得一败涂地……
  拿过笔,景臣签了自己面前的那份协议保证书,很快,女侍应生又上来,将两人面前的东西都收了起,“现在,请选择你们要玩的类型。”
  睨着对面的白皓南,景臣淡声道,“为显公平,由你选。”
  “不必太过麻烦。”白皓南开腔,指了指摆放在桌面上一边的骰子,“用最简单的。”
  “好的。”女侍应生应道,“比大小,三局两胜,没有异议,那么现在就开始了。”
  景臣不动声色的点头,慢条斯理着。
  白皓南笑得风轻云淡,仿佛早已经看到了最后的结局。
  而阿晨看着这两个人,掌心里已是涔涔冷汗遍布,紧张不已,哪怕以前亲眼看到白皓南让人断了别人的手,也从未如此紧张过。
  **
  夜归城大门外面,陈叔将车子停稳后,就跟裴思愉一块下来。
  来到大门处,两人就被站在外面黑色西装一脸冷酷的保镖拦下,“出入请出示会员,否则不能通行。”
  裴思愉骤然想起来,这里都是会员制度,除了有头有脸身份地位的人之外,平常人根本进不去,可是,他们要去哪里找会员?
  陈叔倒是表现得很冷静,微笑说,“我是景少的管家,麻烦你们去请经理出来一趟。”
  他口中的景少,除了景臣让人联想不到其他,因为这里出入这里的,只有一个景少。
  保镖上下扫视了他们一眼,看陈叔的服装穿着,没过多怀疑什么,很快让人去通知了经理。
  由于陈叔在景家有些年头,在景臣父母还在时就已是不容小觊的人物,须臾后经理出来看到他,忙将他们迎了进去,他们这些高层的人,都是知道陈叔的。
  一边走着,经理一边对陈叔焦急道,“但愿还能来得及,陈叔,你一定要劝劝景少,他刚才跟人赌了一场玩命性的赌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输了,景少这辈子可算是玩了!”
  旁边跟着他们的裴思愉脸色一僵,下意识追问,“什么赌博?”
  经理看她是陈叔带来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外人,便将自己方才从女侍应生嘴里听到的都大致说了一遍。
  而听完了之后,裴思愉整个脸色苍白到难看,呼吸猛然滞住了。
  陈叔的脸色也铁青了下去。
  **
  包间里的温度已经到了火热化的地步。
  三局两胜的骰子赌博,分别已经到了最后一局,前面两局各自一胜一负,最后一局是最终胜负关键。
  而最后这一局,景臣摇出一个六,一四,一个三,加起来为十三点,不算很高也不算低的点数。
  他轻轻一笑,抬眸望向对面的白皓南,“到你了。”
  白皓南眸光渐渐有了丝暗沉,已经不如开始那般淡然,在景臣惬意悠然的笑意里,他摇出自己的点数。
  打开后,是两个三,一个五,加起来为十一点。
  阿晨看到这个点数,脸色难看了起,而白皓南眸子也彻底暗沉了下去。
  景臣风轻云淡笑着推开面前的骰子,“是我赢了。”

  ☆、第212章 现在,只差你

  “是我赢了。”望着对面的白皓南,景臣浅笑说,“你输了,按照约定,你得跟她离婚。并且再也不能踏上这个国家。”
  白皓南脸色阴鸷遍布,森森沉沉的仿佛有股戾气迸发而出,冰凉的眼神冷冷地注视景臣,神色冷然。
  仿佛是察觉到他的心有不甘,景臣笑着提醒道,“劝你最好别忘记,倘若你现在想反悔,恐怕你走不出这个地方,夜归城不是别的地方,但凡违反规定者,没一个人能轻易走出这里,纵然你本事早高,地位再好。在夜归城这里,一律跟个平凡人没什么区别。”
  “……”
  “希望,你能想好,现在你最该做的是什么。”
  景臣的话落下后,阿晨心中已是冷汗蔓延,仍旧反应不过来,南爷竟然输了?
  在以前任何的赌局上,白皓南从来稳操胜券,也没几个人敢轻易赢他,而景臣又一次的打破了这种规律不变的定格,这让阿晨心底紧张不已。
  要知道,但凡任何一个输掉的人,心情都不会太好。
  更何况是白皓南这种素来自负的人。
  阿晨紧张地看着白皓南,不知他会有何行动,不安已经占据了大多数情绪,背脊上被汗水沁湿。
  而白皓南沉默许久后。终于是缓缓一笑,声音极轻极淡,但在幽静的空间内,格外令人发憷。
  抬眸,他从位置中站起身,笑意诡异地望着景臣,“不再踏入这个国家可以,那份离婚协议也可以让你拿去,只不过……”
  他低下眸子,浅浅地笑着,那浅笑的弧度。让景臣眉头紧拧,隐隐察觉哪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紧接着,他就听到白皓南轻笑着看着他说,“你以为,你真的赢了?”
  景臣倏地站起身,冷冷盯着他,眸光微眯,“什么意思?”
  “你们已经说了。只要不违反这里的规定,那么谁也拿我无可奈何。”并不回答景臣的话,侧头,他瞟向一边的女侍应生,“这样的话,我就是可以毫发无损的走出这里,并且不论如何,你们也不能干扰我。是这样吗?”
  女侍应生隐隐也觉得白皓南的笑容有些骇人的诡谲,但仍旧是不得不点下头,“夜归城的规矩,就是这样的,我们从来说一不二。”
  “那我只要不违反规矩就可以了。”白皓南垂眸一笑,湛蓝的眸子散发着熠熠生辉狡黠感,瞟了眼对面的景臣,缓缓说,“我保证,离开这个城市后,将永远也不会再踏入这个国家,那份离婚协议,也当送给你好了。”
  阿晨吃惊地望着白皓南,暗暗发觉他这话里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分明是按照之前的协议的,可是总有哪里不对劲,但他却又怎么也找不出这股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
  景臣眯眸盯着白皓南,心中亦是被他这句话说得乱了心神,他仔细地在脑海里分析着白皓南的话,分析着从开始到现在的一切。
  可还不等他分析完,包间的门倏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当窥见出现在包厢门口的裴思愉时,景臣呼吸猛然一滞,瞬间清醒明白了白皓南话里透出的另一层意思。
  几乎本能的,景臣蓦地朝裴思愉的方向冲过去,然而还没等他靠近,裴思愉的手臂倏然被另一个男人扯入怀里。
  他脚步一顿,愤怒充斥了火焰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白皓南。
  白皓南将裴思愉扯入怀内,笑得彷如一切都在他运筹帷幕的掌控之内,轻淡的嗓音暗含了讥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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