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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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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老太太接话道,“行了,都不是小孩子了,女孩子都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傅中天不客气地冷哼,“就是你什么都不管,才会让她一天到晚都在外面疯,回来这么久也不见落几次家,一个女孩子成天在外面疯,成何体统!”
  傅老太太哑语,委屈地眼神盯着他,“是我的错咯?”
  傅中天威严,“难不成还能是我的错?”
  “呵呵。”傅老太太皮笑肉不笑,“没有你,我也生不出这么一个女儿。”
  “……”
  傅中天脸色顿时僵硬住,竟是无言以对。
  傅筱楠头疼,走过来推着俩老,“行了,爸、妈,我就是在外面玩玩,不会闹出什么事情的,你们就放心好了,现在哥跟嫂子小侄子都走了,我会多回去住的。”
  傅中天拿她没办法,只得是冷哼一声,傅老太太是觉得,傅筱楠在外面自然肯定有景臣照顾,所以放心不用担心什么。
  不得不承认,有时景臣会比他们更加操心傅筱楠,傅筱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用他们出面,景臣都会把她纠正过来。
  有这样一个不是哥哥的哥哥照顾着她,还有什么值得他们操心的?
  傅中天没再吱声,率先离开,傅老太太交代了傅筱楠几句话,就匆匆跟上老伴。
  裴思愉看大家都走了,也不再多停留什么,待傅老太太跟傅中天一起离开后,便也转身即走,十分的洒脱。
  傅筱楠注意到她,视线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眸倏尔若有所思了起。
  脑海里回响起的,是昨天在婚礼上,她问了景臣那句话后,景臣笑着揉揉她的头,说,“小孩子说什么情情爱爱?毛都还没长全呢。”
  之后,她看到了景臣的视线注视在裴思愉的身上。
  到底,是她的错觉,还是当时景臣看着裴思愉的眼神,确实带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为什么,她会觉得,景臣看裴思愉的眼光,有点不一样呢?
  **
  上了飞机,在头等舱先安置好宋小源,宋言才跟傅寒深在他身边坐下。
  坐下之后,宋言心中隐隐有种惴惴不安地感觉,做了几番犹豫,才忍不住地,她朝傅寒深问,“景臣是一个怎样的人?”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傅寒深眉梢轻佻,懒洋洋地瞥过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觉得……”宋言眉目深思而复杂,“他对思愉有点不一样。”
  尽管认识这么久,但实际上,她对景臣的了解度,除了以前从外界的口中得知的那些皮毛,完全就是一无所知。
  听闻她的话,傅寒深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楚。”宋言低眸,“只是从思愉的口中听到一点事情,总觉得他好像对思愉有点特别,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让我有点不安。”
  就好像,景臣会是裴思愉的灾难一样……
  看她凝重的模样,傅寒深伸过手,捏捏她的脸,“听说女人怀孕期间,是比较喜欢想太多。”
  “傅寒深。”宋言顺势抓住他的手,眉宇间尽是挣扎,“不管是不是我想太多了,你跟我说说,景臣是一个怎样的人?你跟他从小就认识,应该是对他很了解的。”
  让她清楚景臣是一个怎样的人,或许才能让她放心一些。
  说句实话,傅筱楠跟景臣怎么样,她不太在意,因为这两人之间熟稔稳固的关系,也轮不到她去在意。
  她在意的,是景臣可能间接伤害到裴思愉,或者是直接伤害到她……
  宋言不安而恳求的样子,让傅寒深有些无奈,只好是老成的道,“景臣的家世地位,不会比傅家差,虽然父母早早双双因飞机故障离世,这么多年一直愿意跟我打理一个公司,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力不高,反之,就是能力太高,早早就学会了人情世故,才懂得取舍利弊,跟我打理公司虽然有我跟他的交情在,但我想他更多的,是想报答当年他父母出事,傅家出手相救他的恩情。”
  宋言没想到,原来景臣跟傅家,还有这样的故事,略略讶异过后,顿时也明白过来。
  难怪,她一直听外界的人说景臣如何如何,却从未听过关于景臣的父母如何如何,原来是已经很早就去世了……
  “像景臣这种人。”顿了顿,傅寒深沉吟了下,接着又道,“看似风轻云淡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玩世不恭让人以为他轻佻随意,但实际上,如果他真正想要展露风头,在这个城市里,恐怕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对于景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也没几个人比傅寒深看得更深入。
  正因如此,有景臣在,哪怕是直接把公司交由他全部打理承接,傅寒深也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于他们之间,钱财这种问题,显得并不重要,重要的不过就是一份情谊,倘若他想要重新夺回公司,景臣定然二话不说就退位让开。
  当然,傅寒深现在是没有心情再回去管理那个公司的,如今的他,早就已经将目标瞄到海外市场,这里的事情,自然全部交由景臣来处理了。
  听了傅寒深对景臣的不低评价,这让宋言又是有点吃惊,能让傅寒深称赞的人,似乎还没有几个。
  迟疑了会,她禁不住又问,“还有其他什么?”
  “傅筱楠喜欢他。”傅寒深淡淡随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宋言哑语,“这个……我已经看出来了。”
  所以她才担心,景臣可能会伤害到裴思愉。
  但下来,傅寒深说的话,让宋言脸色倏然煞白,眼神呆滞。 状长冬号。
  傅寒深说,“景臣曾秘密跟一个女疯子,做了七天的情人夫妻。”
  “……”
  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忽然显露出一抹复杂而深沉的光泽,傅寒深沉着醇厚的嗓音,慢慢,他凝重地道,“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女疯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
  到了下班时间,裴思愉刚下班从杂志社出来,就瞥见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款款停在他们杂志社的门口,而靠在车门边的是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眼眸妖冶的男人。
  裴思愉脚步一顿,景臣冲她扬了扬手,“等了你很久。”
  他吟吟地笑着,有股风华绝代的邪魅感溢出来,是一个让人一见就难忘怀无比瞩目的男人。
  裴思愉敛了下眼眸,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刚想不作理会,哪知身边一同跟出来的同事见到他,惊讶地瞪大眼睛,“景公子?!”
  景臣依旧是一副笑容害人的模样,冲同事点了下头,有型而线条完美的下巴,毫不避讳地冲裴思愉抬了抬,“我等她。”
  如此指明出来,让裴思愉眉梢不自觉的一拧。
  身边的同事更是惊讶住了,诧异地视线盯向她,“思愉,你跟景公子……”
  “之前有过一次合作,”想了想,裴思愉说,“半个朋友关系。”
  她想,她跟景臣应该算是半个朋友,不是因之前的那次合作,而是因宋言跟傅寒深的关系,所以算是半个关系不好不坏的朋友,仅仅如此而已。
  “这可不一定。”同事揶揄笑她,胳膊肘撞了撞她的手臂,“有过一次合作就能让景公子特意跑来接你,就说明你们关系还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在暮城人人都知道景公子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能让他特意来这里特地等一个人,可见他对你的心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哦。”
  裴思愉眉心不耐蹙起,身边的同事掩嘴笑着,低声对她说,“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祝你好运。”
  说完,同事冲她挤挤眼,又跟景臣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便笑着转身走了开,那个样子,分明就是以为裴思愉借机跟景臣勾搭在一起,在这种情况,识趣得很。
  裴思愉不知道为何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以为她跟景臣有什么。
  不想等会再有其他同事出来看到景臣,免得误会更深,尽管她觉得没有多久,景臣来这里接她的消息,定然会被方才那位同事在杂志社传得沸沸扬扬,却还是懒得被人一个个的来揶揄几句。
  倒是干脆的,她迈开腿,径直来到景臣跟前,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就直接坐入车内,甩上车门,“走吧。”
  这么直接的裴思愉,让景臣不由得挑眉,但却也没多说什么,嘴角噙着笑,他绕到驾驶座这边,也打开车门坐入车内。
  “想吃点什么?”发动车子离开,景臣调头冲她问。
  “景公子。”不回答他的话,裴思愉径直开口,“我想有些事情,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景臣扬眉,示意她说下去。
  裴思愉目光冷淡地看向他,毫不拖泥带水,“老实说,你这种行为让我感到挺困扰的。”
  “哦?”景臣调笑,笑得漫不经心,微眯的眼格外迷人。
  裴思愉直白地问,“你来我们杂志社做什么?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乐意相待,但倘若是私人上的事,这次过后,恕不奉陪。”
  虽然今天景臣来杂志社,让她感到挺意外的,只不过那也仅仅只是有点意外。
  她不想自作多情的认为什么,可自从那次合作过后,景臣对她有意无意的纠缠,实际上已经不止一次了。
  无端地被人有意无意的纠缠,这让她感到费解。
  景臣漫不经心地笑,双手平稳地控制着方向盘,“这件事,等会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再慢慢深入也不迟。”
  裴思愉眉心微蹙。
  在就附近的一个餐厅找了位置坐下来,景臣甚至没过问裴思愉喜欢吃什么,就直接点了几样菜。
  听他连菜单都不曾看过一眼倒背如流的流畅语气,裴思愉眸光倏然染上几许沉思复杂,视线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对面的景臣。
  是巧合吗?
  怎么他点的菜,刚巧就是她喜欢的呢?
  撤退了侍应生,景臣回过头,就瞥见裴思愉一双打量的眸子盯在自己身上。
  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像是很享受似的,他不紧不慢地一笑,靠着背椅,挑起眉梢,“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听闻他的话,裴思愉倏尔就将眸光敛却,忍不住小声鄙夷了句,“真是不分任何场景,都不缺乏自我良好感觉。”
  分明是听见了她的话,景臣却并不接腔,而是一双妖冶的眸,时不时地就试探打量在她身上,带了几许深思的光泽。
  几乎没什么语言,裴思愉不看他,景臣也不多说什么话,没多久,点的菜一一上全。
  侍应生又撤退下去,景臣下巴冲裴思愉示意,“不用跟我客气。”
  裴思愉也没想跟他客气,一个早上都是空腹上班,再加之中午休息时间不宽裕,她只想速战速决,尽快回去忙工作上的事情。
  于是不用景臣招呼什么,她执起筷子,便开始兀自吃着自己的。
  景臣靠着背椅,悠闲地望着她吃着东西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的弧度,只单单看着她吃,自己却并不动桌上的菜肴一下。
  被他盯得有点不耐了,裴思愉吃了几口,啪地一下放下筷子,一只手伸到他面前,“给钱。”
  “嗯?”景臣讶异挑眉。
  收回手,双手环臂,裴思愉冷淡地视线盯着他,不快地道,“欣赏我吃东西可不便宜,警告你,再看着我吃东西,当心我讹诈你。”
  最后的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景臣笑了,老神在在的悠然道,“现在的法律可没规定,看人吃东西也触犯法律,你拿什么讹诈我?”
  裴思愉冷笑,“景公子,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性骚扰?”
  “哦?”景臣饶有兴味。
  “算了。”不想再继续多跟他说下去,裴思愉从位置中站起身,冲他盈盈浅笑,眼中却满是冷淡的高傲,“我还是去买我的路边摊吃,恐怕也会比在这里让我觉得舒服许多,景公子,实在很抱歉,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随时乐意奉陪,但以后像今天这样的,麻烦您还是别这么让我困扰,因为我跟你,实在不同道,像您这样的人……”
  沉吟了下,她微微一笑,“我这个小小市民一枚,实在高攀不起,我不沾你的光,麻烦你也别自贬身价跟我这种人有什么瓜葛,相比起我,那些名门小姐,应该会更对你胃口。”
  景臣觉得她说的这些话真的很有趣,抬眸,妖冶的眸光里,充满了令人琢磨不透地笑意,“分明说你高攀不起,可为什么我在你眼里看到的,全都是高傲?”
  “可能是景公子你眼花了。”裴思愉不再多做理会,冲他微微颔首一下,“今天这一顿,谢谢景公子慷慨,再见。”
  说着,拉开椅子,她看也懒得再看他一眼,自然而然的转过头,往外面迈开脚步。
  然而刚走了两步路,手腕却被人从身后抓住,景臣戏虐而笑着的声音灌来,他叫她,“白天鹅。”
  “……”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他笑看着她,眼里却有一片深邃之光,说,“不论以前,还是现在。”
  她一言一句都在自贬着自己,可那眼神,却比任何人都冷傲,高高在上如同不可抵及的白天鹅。
  这性格,真跟记忆中的那个人,像得厉害。
  裴思愉觉得他的话说得很有意思,回头来冲他笑眯眯地道,“说得你好像认得以前的我。”
  景臣亦是在笑,妖冶的眸子令人心驰荡漾,似真似假的说,“如果我说,是?”
  “那就很抱歉了。”裴思愉挪开他的手,做着惋惜的样子,但实际上根本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惋惜,“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景臣微微眯起了眼眸,神情倏然流露出一份认真,“是真不记得,还是在佯装不懂?”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他问这句话,有点搞笑,于是就真那么笑了,“景公子觉得我在说谎?”
  “也许。”
  “那也可能是,也许景公子在跟我说谎。”裴思愉似笑非笑,“我实在不太明白,你这么纠缠我到底有什么意思,就算坦白了说,你觉得新鲜对我有点意思,也不需要说我们以前认识这种话,因为这个借口,实在烂得跟下水道里的水没什么区别,很臭。”
  景臣看着她的眼神,倏尔打量了起来。

  ☆、第181章 我妻子消失很久了

  裴思愉看不懂他打量的眼神究竟是试探还是在考量,只是觉得这眼神看得她心烦意乱,一种很无端的凌乱,让她恨不得赶紧离开。
  然而当她正欲开口说离开时。景臣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瞬间拉回了她跟他的思绪。
  景臣眉心一蹙,看了她一眼,才掏出手机。
  见来电显示的号码,他疲惫地抚抚眉心,敛去那股似真似假的邪魅劲,滑过接听,口气不善,“傅小三!”
  一听这语气跟熟稔的称呼,裴思愉即便不用多想,也能猜测得出来。电话里的人到底是谁。
  情不自禁地,她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地弧线,戏虐地眼神扫过景臣一眼,便默不作声地,悄然退了开。
  待景臣听了电话傅筱楠的话后,再回过头来,身边早已经没了裴思愉的身影,他俊美的脸染上一丝别样情愫,无端地感到一种空落。
  “臭景臣,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那头,见他久久没有回应,傅筱楠的声音略有不快,“你要是没空。我找别人。”
  电话里女孩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景臣只给了她两个字,“等着。”
  电话掐断。
  揉揉眉心,景臣结了账走出餐厅,外面也早就没了裴思愉的身影。
  望着偶有人行的街道,外面却早已经寻觅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人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茫……
  **
  在杂志社不远处的店面,裴思愉在位置中坐下,点了一碗面上来,便自顾自吃着自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宋言离开,如今这里好像只剩她一个人的感觉,让人倍感落寞,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吃到嘴里的面,宛如再也没了当初的感觉。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一次次的想要避开景臣。
  究竟是单纯的觉得,他们是两个道上的人,又或者有其他什么因素,她并不太明白。
  只是内心里,下意识地想要拉远跟他的距离,有个声音仿佛本能的提醒着她,别跟他有过多纠缠。
  吃了几口仍旧没什么心情,裴思愉干脆放下筷子,起身结了账,“老板,多少钱?”
  她是一个不太喜欢想太多的人。与其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扰乱自己心绪,还不如把精力跟时间都投入在工作里。
  **
  警察局里,景臣驱车赶到时,就看到警员众星捧月地给傅筱楠端茶送水。
  而坐在傅筱楠对面的副局长,一个劲的直抹汗,直至看见景臣出现,才倏然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朝他迎了过去。“景少爷,你可算来了。”
  景臣低声问他,“怎么回事?”
  “这个……”副局长往傅筱楠看过去一眼,揣揣不安地尴尬着。
  望见副局长如此模样,景臣心中已然有了个大概,当即,脸色微沉,冷冷地视线朝傅筱楠投过去,“傅小三。”
  语气很冷很沉,气场瞬间降至冰窖。
  “我警告过你,”他几步过来,一把攫住傅筱楠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中拽起来,面色不善,眼中含着冰凉地警告,“别再给我惹事生非。”
  这并不是傅筱楠第一次进警察局了,还未出国留学前,傅筱楠就因打架或者被打,进过不少次警局。
  这些事情,傅筱楠不敢让傅家俩老包括傅寒深知道,所以无一例外,都是景臣来处理封口。
  堂堂傅家小女儿,因打架或者被打进入警察局这事,传开了可不是什么让人喜闻乐见的,再加之但凡知道傅家的人,几乎没几个不知道傅筱楠的狼藉名声。
  手腕被他大力的抓着,那股愤怒的力道好似要将她骨头捏碎了,傅筱楠疼得眉头皱在一起,委屈地视线看向他,“你抓疼我了。”
  “疼?”景臣冷笑,“你也还知道疼?”
  伸出另一只手,他捏过她的下巴,转过她右边脸颊,语气冰冷森沉,“你脸上的巴掌印怎么没见你说疼?”
  傅筱楠哑语,抿着唇不说一句话。
  “傅小三。”景臣看着她这个样子,便是一股不快在心底升腾,恨不得真是把她就这样捏碎算了,“我以为你出国留学回来之后总应该长大一些,可显然我还是太高估了你。”
  心里有点委屈,傅筱楠低眸顺眼的轻声道,“你来就只会质问我?”
  不问她为什么受伤,不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一来就是一连串全部都是她的错。状私台技。
  这种感觉,有时也挺受伤的。
  景臣还想说些什么,可见她温温顺顺,也不抗拒挣扎的模样,所有怒质地语言又失在喉咙里,但脸色依旧铁青,“我质问你是为你好,你以为每个人我都有心情质问?”
  “那我岂不是要去烧高香拜佛,感谢你来质问我了?”
  “傅小三——”
  “景臣。”傅筱楠抬眸看他,浅笑盈盈的,“我想要的可能不是你现在的质问,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了。”
  景臣微愣。
  她居然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而不是景臣哥哥……
  不想再多说,傅筱楠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冲他扬了扬手,“后面的事情,就麻烦你处理好了。”
  也许质问也是关心的一种,可这种质问明显更像是哥哥对待妹妹一样的感情,但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一种质问,这样的关心,以前懵懂的她或许会很开心,但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傅筱楠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走出警察局,连带惹事的几人,也一并过滤。
  看着她就这样离开,景臣反而一时不能适应起来,印象中,还没见过傅筱楠这么连一句话都不再多说,干脆利落的离开。
  回头来,景臣看向另一边明显是挑事的几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阴沉着视线问,“怎么回事?”
  景臣的俊美毋庸置疑,再加之身上那股良好气质,让人看得出神也不足为奇,但见他一双阴鸷下来的眼,顿时就将人从忘神中拉回思绪来。
  明白了对方是有权有势的人,其中一个女生忐忑不安地支支吾吾道,“之前在路上我们看上一个男人想套近乎,没想到那位小姐突然冲出来……然后……”
  然后的场面,不加猜想,也让人轻而易举就能联想出来。
  可让景臣费解的是,傅筱楠好端端的管别人跟男人套近乎做什么?
  难不成对方是她认识的人?
  但这种事情,景臣在记忆中搜来搜去,也想不到,在这个城市里,有什么人能值得傅筱楠跟对方动起手来。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他曾得到如此待遇。
  因有女人纠缠他,傅筱楠就二话不说的杀出来,硬生生强势地赶走围聚在他身边的女人,从而也导致于,好长的一段时间,他很没女人缘,或者说因傅筱楠这么一个主儿在,硬是没一个女人能勾搭上他,也不敢勾搭。
  这让景臣想不通,傅筱楠到底是缺了根筋才会管别人的闲事,还是真有那么一位男人,值得她又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说起来,自从傅筱楠回国之后,就一直变得有几分奇怪,起码,跟以前那个无时不刻不想跟在他身边的傅筱楠相比,现在的她似乎更独立。
  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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