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梦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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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58　我刚才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呢？（一更）

　　　　梁然噼里啪啦地吼了一堆，电话那头却始终没有声响，气氛略诡异。

　　　　她狐疑地“喂”了几声，陆修衍的声音终于从话筒传了过来——

　　　　“你说完了没有？”

　　　　那声音有如冬日里的阴风，撞在梁然耳膜里，让她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梁然就一直是纸老虎，陆修衍平日里让着她，跟她嬉皮笑脸，她自然什么都不怕。

　　　　而此时，见他口气突然阴鸷了起来，梁然心里也是有些咯噔，于是当下就老实地回道：“说完了。”

　　　　“说完了就去睡觉，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出发去医院。”说完这句话，陆修衍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的梁然，心里徒然担心了起来。

　　　　她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陆修衍酸一顿，兴许他并不是那个意思，兴许是中介传达错误了？毕竟信息经过第三人传递，是很容易出现碎片和歧义的。

　　　　她本打算不再想这件事，但那边又害怕护工的事情一天没解决，陆修衍又趁机要自己帮他洗澡穿衣，那真的会很可怕！

　　　　澡也没心情泡了，梁然起身淋了个浴、洗了个头发，胡乱裹上浴袍后，起身出了浴室。

　　　　她边吹头发的时候边想，是不是再给陆修衍去个电话解释一下比较好？不然以后邻里之间的见面多尴尬？而且，他跟闻森还有私交，要是他一气之下，在闻森面前诋毁自己怎么办？

　　　　。。。。。。

　　　　梁然越想越担心，随便将头发吹干后，就给陆修衍去了个电话。

　　　　直到电话出现了忙音，陆修衍都没接起。

　　　　梁然不确定他是睡了还是真的生气不理自己了，于是就又打了一次，还是不接。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梁然正踟蹰着要不要亲自登门解释一通，反正就在隔壁，她刚要换衣服，那边FaceTime就响了起来。

　　　　以为是刚与她交接了工作的下属有什么问题，想来都是女孩子，于是就拉紧了浴袍，上工作桌打开电脑。

　　　　然而，接通了FaceTime之后，出现在视频中的竟然是有些时日未见的老同学。

　　　　见到季帆的那一刻，梁然也是很高兴，当场就小声地尖叫了起来——

　　　　“季总，你最近去哪儿啦？怎么今天才出现？”

　　　　屏幕里的季帆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了脸颊边两个深深的酒窝，而眼睛则弯成了月牙状。

　　　　“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亚马逊的热带雨林，昨天刚回来，刚倒好时差，起来就赶紧给你来个电话。”

　　　　“难怪我说你怎么晒黑了。”

　　　　“我要晒成古天乐。”

　　　　“不要啦，那样不好看！”

　　　　。。。。。。

　　　　老友几日未见，聊起来自然温暖人心，梁然很快就将陆修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她与季帆一直聊到深夜，直到呵欠连连，视频那边的季帆，赶她去睡觉。

　　　　梁然刚想关掉视频，家里的门铃却响了。

　　　　视频那边的季帆自然也听见了声音，“梁然，你那边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吧？这么晚会有谁过来？”

　　　　梁然当下也有些疑惑，其实她也不确定，“可能是物业管理吧？我先去看看，你等一下。”

　　　　她自然没那么傻直接开门，而是站在门后，透过猫眼一看，见门外站着的是陆修衍，于是就直接将门打开了。

　　　　“我刚才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呢？”梁然见到陆修衍，也想起自己晚上打了几次电话给他，是准备要解释的。

　　　　“我在看书，手机关了静音，没听见。”

　　　　陆修衍说着，眼神突然越过梁然的身体，飘向了她房里工作台上的电脑。

　　　　屏幕里的季帆，正一脸着急地看着他们。

　　　　陆修衍收回眼神，垂下视线，瞅了一眼梁然身上领子微微敞开的浴袍，而后再看向视频里光着膀子的季帆。

　　　　突然，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晦暗不清，就是与他不熟的梁然，此时也发觉出了他的变化。

　　　　她见陆修衍有些奇怪，于是就想赶他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你先。。。。。。”

　　　　话还未说完，陆修衍长腿一跨，整个人就进了梁然的家里，他高大的身影，将门外的灯光全部挡住。

　　　　梁然眼前忽地一暗，心里也隐约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正转身想往屋里跑去，那边陆修衍却已经左手一伸，将她扯进了怀里。

1　059　这是惩罚你晚上在电话里的口不择言（二更）

　　　　梁然被陆修衍紧紧地箍在怀里，而陆修衍的眼神，则看向了房中的电脑屏幕。

　　　　屏幕那头的季帆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

　　　　然而，由于客厅的灯关着，他看不清楚抱着梁然的男人是谁，于是只能焦急地在电脑那头喊着“梁然！梁然！”

　　　　然而，无论季帆多么焦急，无论梁然挣扎得多么厉害，陆修衍就是不为所动。

　　　　两个男人的暗火，正式在今夜拉开序曲。

　　　　“陆修衍！你做什么！你混蛋！你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梁然大声吼着，而视频那头的季帆，终于也听到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只见他很快拿起了手机，接通后，梁然与陆修衍同时也听到了季帆的声音从电脑那头传过来——

　　　　“陆星移，你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正在梁然家里耍流氓！大半夜闯进来，不顾梁然的拒绝，正死死地抱着她！你赶快打电话让他住手！快啊！这个混蛋！”

　　　　于是，不到十秒的时间，陆修衍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他原本并不打算理会这通电话，眼睛就那样充满挑衅意味地看着视频中的季帆。

　　　　可他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铃声大作，响久了，也是头疼。

　　　　陆修衍无奈，只得微微放开梁然，伸手将手机翻出来。

　　　　梁然也趁着他接电话的空挡，倏地就从他的怀里挣扎了出来，眼眶似乎有些微红地瞪着她。

　　　　而她那因为动作拉扯而敞得更开的浴袍领子，正零散地挂在肩上，肤如凝脂的大片前胸皮肤，正露在外面。

　　　　陆修衍看到梁然这个样子，想到她刚才就是穿着这样的浴袍与季帆视频，当下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捏在手里的电话还在响着，陆修衍沉着一张脸接起来后，双眼仍是看着梁然，而口里说了一句“你别管”，马上就又挂上了电话。

　　　　他刚挂上电话，那边陆星移又打过来了，梁然不知道陆星移在电话中说了什么，但陆修衍很快就站到了一旁讲电话。

　　　　梁然惊魂未定，站在一旁红着眼睛发抖。

　　　　再次挂上电话的陆修衍，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冷声说道：“这是惩罚你晚上在电话里的口不择言。”

　　　　“哐”，大门被用力关上。

　　　　梁然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双臂，任由季帆在视频那头着急地大喊着。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后的她，才素白着一张小脸，回到电脑前。

　　　　“梁然，猩猩的大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在你哪里？”

　　　　“啊？”梁然的魂魄显然还未收回来，对于季帆的问题，她愣了一愣，才回道：“猩猩的哥哥是我的邻居，我晚上心情不好，打电话羞辱了他，他估计气不过，所以过来找我算账了。”

　　　　“这是哪门子算账？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我马上就买机票回去！你今晚睡觉把门关好，不要再给他开门了知道吗？明天天一亮，就回你爸妈家住，不要再住在那个地方了！什么狗屁邻居！”

　　　　梁然不想跟季帆解释更多，怕越说越乱，于是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切掉了视频。

　　　　当晚，她失眠了。

　　　　陆修衍抱她的时候，似乎刚洗过澡，身上清冽的味道，当时就直接钻进了她鼻腔里。甚至此时，那味道还在家里飘着，似乎只要一靠近门边，都是他身上的气味。

　　　　梁然觉得自己对于陆修衍刚才的行为，除了生气之外，更多的是紧张与兴奋。

　　　　只是，经过这些事情，梁然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直视陆修衍了。

1　060　狼抱之后（一更）

　　　　回家之后的陆修衍，气得血压都要爆表了，当即就给陆星移去了一通电话——

　　　　“你们局长不是安排你进行封闭式培训么？你哪来的电话打？”

　　　　陆星移在电话那头嘿嘿嘿地笑得没心没肺，却一句不回陆修衍的问题。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封闭培训还带着手机，你就准备调去藏区吧！”

　　　　陆修衍狠狠甩下这句话就要切断通话，但从接了电话就一直不说话的陆星移，这会儿终于喊了一声“慢着。”

　　　　“什么事，说！”陆修衍的口气很不好，刚才要不是陆星移那两通电话，他早就跑到电脑前跟季帆挑上了。

　　　　陆星移从小就怕他，常常说他简直就是陆爷爷的翻版，平时对他更不敢说一句越矩的话。

　　　　陆修衍怎么样都没想到，陆星移刚才竟然敢在电话中威胁他。

　　　　此时，他正地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等着看陆星移要说些什么。

　　　　其实，他不用猜也知道陆星移说不出什么中听的。

　　　　果不其然，陆星移在电话那头讪讪地笑了几声之后，才怯着说道——

　　　　“大哥，你要是缺女人，可以跟我说哈！但你别去动梁然，那丫头性子烈得狠，我保不准你得罪了她，会有什么麻烦。。。。。。”

　　　　陆星移说到这里，突然一顿。

　　　　“你请继续说。”陆星衍回应。

　　　　“是，我知道梁然有可能会很吸引人，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跑到人家小姑娘家里抱着人家啊！这要让爷爷知道，你就惨了。”

　　　　“爷爷要是知道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说的。你知道的，到时候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而且，就算爷爷知道了又怎么样？”

　　　　陆修衍这句话杀伤力太大，陆星移那边也有点惶恐，“诶，不是我说的，我肯定不会说的，我一直是跟你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本想将话题截止在这个点上，但陆星移又好奇，他就早就怀疑陆修衍对梁然有兴趣了，但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竟然三更半夜闯进梁然家里，对人家耍狼抱。

　　　　哎呦！这可真是太丢人了！

　　　　“。。。。。。但，你真的是对梁然有兴趣么？”挂上电话之前，陆星移又补了这一句。

　　　　陆修衍自然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就挂上了电话。

　　　　倒不是他不敢承认自己对梁然的心意，而是陆星移的嘴巴实在太碎，他一知道，保准所有人都知道。

　　　　梁然现在情绪不稳定，已经有躁郁的情况出现，万一这节骨眼，再让她知道这些烦心事，真不敢想象还会出现什么新的问题。

　　　　当晚，陆修衍也失眠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干脆来到阳台吹冷风。

　　　　深秋的夜，有一种莫名的苍凉。寒风吹在脸上，虽然刺疼，但却觉得烦闷的心情纾解了不少。

　　　　陆修衍坐在观景躺椅上，看着空中的一轮明月，莫名地又想起了住在隔壁的梁然。

　　　　好巧不巧，就在他侧头往隔壁的阳台看时，却见那边阳台也亮起了灯。

　　　　下一瞬，梁然裹着毛茸茸的兔子外套，端着一杯冒烟的热饮出现在隔壁的阳台上。

1　061　晚上你为什么要对我那样？（二更）

　　　　梁然就站在阳台上看着明月发呆，寒风将她微微有些卷曲的长发吹起，飘扬着。

　　　　陆修衍就这样躺在观景躺椅上看着她，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扰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他在思考，应该什么时候对她表明心意比较合适？

　　　　表明了心意之后，如果她仍然选择季帆，自己该何去何从？

　　　　继续暗无天日地暗恋她吗？

　　　　陆修衍想起爱得最压抑的那段时光，碰巧在一篇探讨如何建造“时间机器”的文章中，看到了霍金详细分析人类如何利用自然规律实现“时间旅行”的伟大梦想。

　　　　于是，他就花了好多时间，去研究霍金提出的“虫洞”。

　　　　尽管当时的他也很清楚，这个概念看起来有些荒诞，但他仍抱着一丝美好的幻想，希望终有一日能够实现回到过去的梦。

　　　　空闲之时，他开始想象，如果有幸搭乘时光机，该选在什么时候降落。

　　　　想了半天，他终于选定了一个最美好的日子——2002年，13岁的梁然，在某个周末，跟着季帆与陆星移来了家里。

　　　　他想告诉当时正读高三的自己——

　　　　“坐在沙发上那位穿着夏季水手校服的女孩，会是五年后的你需要用上整个青春去热爱的女人。你一定不要去清北医学院读大学，因为这样，你会错过她对感情萌芽的那珍贵的五年。而那五年，她会喜欢上一名叫做季帆的男同学。并且，他们还会一起约着去国外念书，虽然你追随了，但你依然只能躲在暗处看着她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是执念！

　　　　陆修衍十分清楚，利用时光机回到过去的想法，是十分荒诞、没有科学依据，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梦起。

　　　　而梦醒后回到现实，他开始觉得十分痛苦、压抑，皆因他明白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回到缺席了梁然青春的那五年时光。

　　　　。。。。。。

　　　　风还在吹着，陆修衍看到梁然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开始在那边擤鼻涕。

　　　　她似乎要感冒了。

　　　　上次感冒发烧还未好彻底，这会儿再感冒就是重感了，到时候不仅会有头疼流涕的症状，中期会引起呼吸道感染，甚至严重的会引起支气管炎或肺炎。

　　　　虽然陆修衍从刚才开始就不打算打扰她，所以才一直躺在躺椅上没有出声。

　　　　但此时见梁然已经流鼻涕了还没有要进屋的打算，他也忍不了，当即就站起了身，隔着几米的距离，对隔壁阳台喊道——

　　　　“你再不进去，要变成重感冒了。”

　　　　梁然显然没想到陆修衍也在阳台上，被他这么一喊，当即也有些吓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下一瞬，拔腿就要跑回屋里。

　　　　“等一下！”

　　　　随着陆修衍的声音落下，梁然果真就停下了脚步，并转过身看向他。

　　　　“对不起。”陆修衍说。

　　　　也许是陆修衍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一直有些威严和霸道，梁然此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就伸出手，指向陆修衍，然后再指着自己，“你在跟我道歉吗？”

　　　　陆修衍“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光线太暗，梁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他这声道歉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比起道歉，她更想知道的是——

　　　　“晚上你为什么要对我那样？”

1　062　因为我喜欢你（一更）

　　　　“因为我喜欢你。”陆修衍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无波。

　　　　似乎，他只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然而，这句话却好像在梁然心湖里沉入一块大大的外星陨石。不仅引起阵阵涟漪，也引起未知的恐惧。

　　　　梁然看不清陆修衍的表情，但能确定那冷淡的声音确实是出自他口中。

　　　　可，他明明是有未婚妻的人，甚至那些校服、手机里的照片，都可以看得出他深爱未婚妻。

　　　　所以，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就像发烧那日，陆修衍也是像今晚这样，上来抱着自己就亲了一通。事后非但没有说法，也没有任何表示，就好像那件事情不曾发生一样。

　　　　今晚，自己厚着脸皮先问出口也就算，得到的回应竟然是作弄。

　　　　一个已有挚爱的男人，用世界上最冷淡最无情的声音说着“因为我喜欢你”，试问谁会相信啊！

　　　　季帆说得对，要离陆修衍远一点。

　　　　想起之前对陆修衍有过的好感，此时都变成了弥散在梁然心底的苦涩，很快就湮没了整个心间。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回到室内，并紧紧地关上了阳台门，生怕陆修衍会从阳台的另一边翻过来。

　　　　而鼓起勇气表白的陆修衍，见梁然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回避了，当即也明白自己被她拒绝了。

　　　　也许是因为先前早有准备，陆修衍倒没觉得有多难以接受，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很快也跟着进了屋子。

　　　　当晚，梁然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般，陆修衍也睡不着，待那满腔的情绪平下后，他干脆起床研究莱恩教授为梁然量身定制的治疗方案。

　　　　。。。。。。

　　　　翌日，梁然起了个大早，因为本来就没睡着。

　　　　她顶着两只熊猫眼，知道今天要去医院看病，于是妆也懒得化了，只用近视框镜遮住了一脸倦容。

　　　　陆修衍昨天为她争取假期时，她心里挺火大的，但今早起床，一想到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用上班，也暂时可以不需要艰难起床、火急火燎踩点上班，倒觉得有点小幸福。

　　　　而且，这病确实是需要治的。万一，以后再发生那种事，那真的不用活了。

　　　　虽然陆修衍心怀不轨，但看在他被自己弄伤的手臂和辛苦请来莱恩教授的份上，梁然决定不再跟他计较昨晚的事情。

　　　　反正，她过两天就搬回父母家了。

　　　　而这为期一个月的治疗结束后，俩人下一次的见面，怕是得等到陆星移的婚礼了。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哦不，人与人之间的孽缘，其实只需要一个决心，便能彻底结束。

　　　　。。。。。。

　　　　陆修衍八点二十准时出现在梁然家门口，敲过门，里面却没动静。

　　　　他以为昨晚发生了那件事，梁然又躲着自己，心里一紧张，立刻就翻出了手机给梁然去了一通电话。

　　　　“今天我开车去医院吧。我现在在地库的车里，你可以直接下来找我。”

　　　　梁然简单说了几句，未等陆修衍答腔，直接就挂上了。

　　　　而这边跟着挂上电话的陆修衍，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他下去的时候，梁然正坐在自己的车里玩手机。他敲了敲副驾的车窗，梁然抬头瞥了他一眼，很快就把车门锁解了。

1　063　我又不跟你生猴子，你瞎操心什么？（二更）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

　　　　车里放着慵懒的外文女歌。

　　　　陆修衍侧过头，见梁然的嘴一动一动的，似乎正跟着音乐哼上几曲。

　　　　想来，她似乎心情不错？只是，为何不说话？

　　　　到底是昨晚被拒绝过，陆修衍即使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好意思提起昨晚的事情。

　　　　于是，俩人就这么默默无言地来到了医院，幸而一路上有音乐陪伴，倒也减轻了一些尴尬。

　　　　到了医院后，陆修衍就带着梁然去了神经心理学科所属的楼层。

　　　　“近视几度？”走在梁然身旁的陆修衍，侧头看了眼她脸上的大框眼镜，问道。

　　　　“五百多。”

　　　　“每年增加度数吗？”

　　　　陆修衍这么一问，梁然倒是有些感兴趣，但又想起自己昨晚决定好的，再不跟他多废话的决心。

　　　　于是，此时她就当做没听见似的，继续走自己的路。

　　　　陆修衍当然知道她为何这个反应，但他还是兀自说了开来。

　　　　“我估计你一年应该是25…50度的幅度在递增度数。要加强锻炼了，不能挑食，猪肉、动物内脏，蔬菜和水果要多吃。按道理说，27岁眼球已经不再发育，这种时候还增加度数，肯定是用眼习惯不健康和机体免疫力低下的原因了。”

　　　　“。。。。。。”

　　　　梁然无言，因为陆修衍全都猜对了。她确实不锻炼、天天躺在床上看手机，并且挑食很严重。

　　　　见她不说话，走路的空档，陆修衍继续说道：“虽然你的近视不是先天性的，但是后天高度近视，也具有遗传倾向。你如果不重视这个问题，等近视度数迈入600度，也就是高度近视的范围，将来是很容易遗传给孩子的。”

　　　　“你有完没完？我又不跟你生猴子，你瞎操心什么？”

　　　　梁然甩下这句话，就再也不理会陆修衍，急急就进了电梯。

　　　　陆修衍见状，自然是加快脚步，也跟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站了不少人，大多是前来看病的患者。

　　　　陆修衍挤了进去，瞥了一眼电梯里没有医院的工作人员，才低头在梁然耳边说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许将来我们能创造出一只猴子。”

　　　　“你有臆想症吧！离我远点！”梁然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

　　　　大庭广众，不好当众撕逼，此时也仅能如此警告。

　　　　而陆修衍听了这话，却好像没什么反应，仍然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对于婚姻来说，满足情投意合与门当户对这两个要素即可。假设爱情是0。5分，门当户对是0。5分，加起来是1分满分。爱情上，我对你有意，这就有了0。5分的一半也就是0。25分。而我们俩家的家世刚好契合，门当户对又得了0。5分，那么与刚才得到的0。25爱情分加起来，我们现在总共有0。75分。而衡量事件是否能够成功的概率值，越接近1，则越容易成功。你我之间，只要你喜欢上我，那么猴子什么的都是必然的。”

　　　　他絮絮叨叨了一堆，梁然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恼怒他吹在自己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