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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梦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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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一整日陆修衍的好话,虽然她不反感,但听到疼爱自己的亲舅舅也跟着这么说,她还是止不住在心里直翻白眼,直接就说:“他变态的时候你们没瞧见,可吓人了。”

    大人们只当她口无遮拦,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一直力劝沈文桦和梁纪凯可以应下这门亲事。

    舅舅一家走后,父母解释过陆修衍未婚妻的事情,竟开始反过来劝她,为了孩子,尝试着接纳陆修衍。

    梁然一再表明自己不喜欢陆修衍,沈文桦却说,自己当年也不喜欢梁纪凯,也是听了父母之命就嫁了,结婚之后,才发现他顾家、体贴、有责任感,培养出来的感情竟然比身边那些自由恋爱的夫妻更热络。

    发现父母叛变,梁然感到被背叛之余,不由得仔细思考起自己与腹中胎儿的未来。

    她考虑的倒不是将来带着个孩子如何再找对象,比起自己的婚姻,她更在乎的是孩子的感受。

    父母关系一向融洽,二十多年来从未红过脸,因而梁然并不明白成长在破碎家庭里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玩得好的女同学闻夏就是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为了解开疑惑,她见美国时间不过午间,闻夏应该已经下课,便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梁然?”接电话的并不是闻夏,而是一记略雄厚的男声。

    梁然一愣,如果不是对方喊出她的名字,她会以为自己打错电话。

    “这不是小夏的电话吗?”

    “小夏在洗手间,你找她有急事吗?”

    “我找她有点事儿,请问您是?”梁然并不清楚闻森闻夏兄妹俩现在的关系,此时自然联想不到接自己电话的是大老板闻森本人。

    电话那头的闻森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说:“我是闻夏的男票,也是你的老板。你竟然连老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男票?老板?”

    片刻后,梁然终于在脑子里理清楚闻夏与闻森的关系,但仍然吃惊于闻森就这么大喇喇地介绍自己为闻夏的男票。

    她正想向闻森问好,但电话似乎被闻夏抢走,隐约听见电话那头,闻夏朝闻森吼了一声“去洗碗”,梁然方才的吃惊直接变成惊吓。

    以至于她忘了自己想问闻夏的事情,光顾着打听闻夏跟闻森的恋情。

    听闻他们从继兄妹升级为恋人,梁然感到不可思议之余,亦不忘调侃自己未来的老板娘。

    俩人笑过一阵后,闻夏问她:“然然,是不是在公司有人欺负你?你尽管说,我给你做主。”

    “不是啦,同事们都对我很好,没有人会欺负我的。”

    闻夏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那你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烦恼吗?”

    听到来自故友的关心,梁然鼻子一酸,也顾不上面子,直接跟闻夏说起了她和陆修衍的始末。

    电话那头的闻夏沉默了片刻后,说:“小时候,在外头,我不能喊我生父‘爸爸’,我只能喊他‘叔叔’。因为他对我很好,也很疼我,所以我并没有觉得失落,也没有觉得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直到我八岁之后,我生父的原配找上门,我妈带我离开了他,来到海门。我开始了长达六年没有父亲,也没有父爱的日子。那时候,我开始明白了我与别人的不一样。我开始自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搞不懂正常的亲子关系及男女相处模式。以至于后来的很多年,即使我妈带着我改嫁,而我继父对我比对亲生女儿还好,却仍然没有消除我童年里因为父爱缺失所带来的人格缺陷。是的,说严重那就是人格缺陷。我们上高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不懂得和男生相处,甚至惧怕和他们相处。如果不是我哥,我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发展成les。”

    闻夏在剖白这段过去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梁然听见电话那头隐约出现了闻森不满的声音,“好好的提这些干啥?”

    梁然不好意思问更多,便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挂断了电话。

    她问闻夏:“如果让你选,你愿意从来没有认识过你的生父,不明白什么是父爱,还是感受过父爱,却也承受失去?”

    电话那头闻夏没有半分考虑,直接就说:“我选择后者,感受过父爱,却也承受过失去。因为对一个孩子来说,如果连记忆中的父爱都是空白的,那么他已知的这个世界是不完整的。除非天人永隔,无可奈何,否则不应该剥夺孩子这个权力。虽然我生父后来变了,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永远是记挂着我这个流浪在外的亲生女儿。当时视频门爆发,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虽然他带走我之后做了很多蠢事,但我明白他还是关心我的。这种感觉非常棒,让我找回了过去失去的自信和勇气。”

    挂了电话,梁然又想了许久。也许是因为孕激素的影响,也许是因为闻夏的剖白,她忽然觉得自己母爱爆棚,有责任让孩子明白什么叫做父爱。

    在这种大爱信念的支持下,她主动打了陆修衍的电话。

2 162 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

    “这么晚还没睡?”接起电话的陆修衍,声音似乎十分疲惫。

    梁然听出来了,却不想主动关心他,只问:“你现在方便谈点事情吗?”

    “需要我现在过去找你吗?”

    “不用了,就在电话里说吧。”

    陆修衍“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梁然一手揪着衣服下摆,踟蹰过片刻,说:“我想了一下,可以和你结婚。”

    气氛突然陷入静默。

    一秒两秒三秒……

    陆修衍依然不说话,梁然不确定他的想法,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手心开始出汗,竟生出一种自己向人求婚,而惨遭婉拒的感觉。

    她心里闪过各种可能,以为陆修衍不想结婚了,正打算结束通话,却在挂上电话之前,听到他说:“好。你把想要的戒指样式发给我,我去准备。”

    听到陆修衍同意结婚,梁然刚觉得心情有些松动,却又因为他略显冷淡的口气而觉得有些不快。

    “不用准备求婚戒指了,反正我们也只是因为孩子而结婚,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这也就是我要跟你谈的。”

    “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修衍前一刻还有些冷淡的声音,似乎因为听到梁然几句话而整个都变丧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明显。

    梁然没心情去探究他的声调和情绪,只说:“大概就是类似电影中的‘契约夫妻’关系,在父母面前、在孩子面前、在朋友面前扮演夫妻的形象。”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想让父母安心,想让孩子享受父爱。我想了很久,只有这个办法。既然孩子要生下来,而我也不愿意让他的童年有任何遗憾,因此,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

    陆修衍又沉默了,对话被迫中止。

    梁然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此时便不再言语。

    又是好长时间的沉默。

    其实梁然也没把握陆修衍会答应,毕竟这种建议有些不切实际。

    片刻后,如她所料,陆修衍说:“这个事情,我明天去医院跟你谈,你让我考虑一下。”

    留下这句话,陆修衍就挂了电话。

    他的声音冷冷淡淡,不再像以往那样温润细致地关怀,也没有了那些近乎疯狂的执着。

    梁然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心里空空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那一晚,她又失眠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亮了才混混沌沌地睡着。

    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修衍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我爸妈呢?”梁然问。

    “你爸去公司,你妈回家取东西。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我们决定要结婚了。”

    陆修衍说这些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在叙述一件与他无关且稀松平常的事情。

    梁然闷闷地“哦”了一声,想下床上洗手间。

    由于手上还打着点滴,她站起身后,要将架子上的点滴袋挪到移动吊瓶架上,却因为身体虚弱而无力拿下那一大袋的免疫球蛋白。

    片刻后,她还是在陆修衍的帮助下,顺利地挪好点滴袋,去了洗手间。

    左手手腕的留置针管正打着点滴,梁然小心将手掌洗了一下,又弯腰单手往脸上泼了一把水。

    看着镜中那面无血色、活脱吸血鬼片中的女吸血鬼,梁然对自己凄凉地笑了一下——你终于将日子过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出了洗手间,陆修衍已经将炖好的鸡肉粥摆在桌上了。梁然一闻到那个味道,顿时就一阵恶心,连忙又转回洗手间,弯腰在马桶前干呕。

    由于前一天晚上吃得也不多,此时的胃整个是空的,梁然吐到肠子绞痛,也只能吐出一堆黄水。

    虽然吐的过程很辛苦,但吐完之后,却觉得舒服了许多。连着几日都是这样,她已经习惯了呕吐的感觉。

    一手扯过旁边的纸巾往嘴上擦了擦,梁然正想扶着墙壁站起身,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眼看就要摔在马桶上,幸而刚进来的陆修衍将她拦腰扶住。

    下一瞬,一块温热的毛巾就递到了她跟前。

    由于腰部有了支撑的力量,梁然得以空出一只手接过毛巾来擦自己的嘴巴。

    习惯性导致她要说“谢谢”,却又想起自己眼下这么难受都是因为陆修衍,于是那个“谢”字刚出口,她就赶紧闭嘴。

    扶着腰部的手臂不断圈紧,梁然的后脑勺整个抵着陆修衍的胸膛。浴室空间小,她竟然感受到从陆修衍滚烫胸膛里迸出的有力心跳声。

    “还难受吗?”胸膛的主人问,那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冷淡。

    梁然摇了摇头,“快扶我出去,这里味道不好闻。”

    其实哪有什么不好闻的味道。

    仁心医院的VIP病房,环境一向优越,洗手间更是每日有人固定清洗两次,一点异味都没有,而梁然自己吐出来的黄水亦是无味的。她说不好闻,其实是想离开那连空气都飘荡着陆修衍专属味道的暧昧空间。

    回到病房,梁然看着桌上那泛着微微油光的鸡肉粥,胃里又觉翻江倒海。

    陆修衍却已经动手将粥倒好在碗里,并低头轻轻吹着。

    片刻后,他舀起一汤匙粥到梁然面前,说:“吃点吧。”

    梁然皱着眉头推开自己面前那泛着热气的粥,撇嘴说道:“我不吃,闻到那味儿就想吐。”

    “我加了番茄下去熬的,酸酸的很开胃,吃了就不会再吐,乖,吃点。”

    陆修衍这几句话温温柔柔的,梁然一怔,抬头看向他那仍然冷着的眸子,竟鬼使神差地张口喝了那一勺粥。

    粥的口感果真如陆修衍所说,酸酸的很开胃。预期的呕吐感没有来,梁然便一勺一勺地吃下了陆修衍递到她面前的粥。

    不了多久,那一碗粥就吃光了,顺带的还把一堆白色黄色的小药丸吃了下去。

    梁然抚着有些微突的胃部,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那儿去消化鸡肉粥了,她此刻只觉整个人头脑昏沉,止不住想再睡个回笼觉。

    将手脚缩回被子里,她看着陆修衍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一直在提醒着自己他今天是来谈话的,是来谈话的。

    尽管一直提醒着自己,最后,她还是止不住大脑困顿,又睡着了。

2 163 有恩爱夫妻分房睡?

    再次醒来,窗外的天空是一片蔷薇色的斜晖,银杏树叶仿佛也蕴染上了深红的色泽。。

    梁然就那样保持着侧身而躺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窗景发呆。

    片刻后,她听见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便有轻轻的脚步声出现,应该是护士。

    “陆医生,病人把阿司匹林都剩下了。”护士的声音不大,但梁然还是听得清楚。

    阿司匹林?那白色的小药丸,是陆修衍要她别吃的……

    “你先把药收走,一会儿我打电话跟你们主任谈谈。”陆修衍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怕吵醒她。

    护士应了一声“好的”便离开了。

    门锁落下的声音出现后,梁然便感觉出沉稳的脚步声往自己这边靠近了,她立刻就闭上了眼睛,假装还在睡觉。

    等了好一会儿,陆修衍没有走过来,梁然悄悄睁开眼睛一看,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张主任,我不同意38床的病人服用阿司匹林。它若是在FDA药物分级的安全范围内低剂量使用,第一,对保护胎儿没有明显的作用,但却会增加出血风向;第二,阿司匹林在体内累积下来的毒副作用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陆修衍后面又低声说了一堆药理学的专业术语,梁然没听懂,便一直装睡听着他和妇产主任的对话。

    “如果一定要选择,我更在乎孩子的妈妈,但凡会伤害到她身体分毫的保胎举措,我都不能接受,所以,你将阿司匹林去掉吧。”

    说完这句话,陆修衍就挂了电话。他以为梁然听不到他说话的内容,毕竟他压低了声音,并且靠向窗边说的。

    但他那句“我更在乎孩子的妈妈”,梁然是真真切切听到了。

    她忽然觉得情绪一阵复杂,在没弄清楚陆修衍那句话的心意为何之前,她选择继续装睡。

    片刻后,门又被推开了。

    “陆主任,38床的病人需要注射黄体酮针了。”

    “嘘……”只听陆修衍轻轻嘘了一声,低声道:“先放着吧,一会儿她醒了我来给她注射。”

    门又被关上了。

    听到陆修衍要给自己打针,梁然哪敢起来,便又装睡,打算他回家再起。

    谁知陆修衍却没打算离开的样子,直到夜幕降临,梁然装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被尿急闹到不起床不行。

    她刚掀开被子坐起身,坐在床边的陆修衍就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站起身帮她将输液袋换到另一个移动的吊瓶架上,“是不是想上洗手间?”

    “嗯。”

    梁然尴尬地低着头,任由陆修衍扶着她的肩膀去了洗手间。

    将移动吊瓶架放好,陆修衍留下一句“你好了就喊我”后,便离开了洗手间。

    结果他也没等到梁然喊他,只是听到马桶冲水声便敲门问能不能进来。

    梁然刚回“好了”,陆修衍马上就自己开门进来了,十分自然地将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而后一手拿着一旁的移动吊瓶架,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出去。

    “你不回家吗?”再次坐回床上,梁然问他。

    陆修衍正将她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听到这么问,当即只是面无表情地回道:“我跟你爸妈说好了,你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都由我照顾你。”

    “为什么?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既然你非要在父母面前扮演恩爱夫妻,那妻子住院了,我做丈夫的不陪护说得过去吗?”

    陆修衍语气不好,带着满满的酸味。

    梁然不是听不出来,她满心别扭,却又找不到头绪跟他说清楚这个事情。

    见她不说话,陆修衍在护理椅上坐下,神情专注地看了她片刻后,说:“我们来谈谈昨晚上电话里没讲完的事情。”

    梁然没好意思看陆修衍的眼睛,便将目光移到别处,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认为你提议的‘契约夫妻’这件事,有操作上的困难,也有伦理上的不妥,所以我想先听听看你的想法。”

    陆修衍面目严峻,说出来的话十分沉着冷静。

    梁然知道他必然是做好了心理建设过来的,便也没再婉转,直接就说——

    “可以登记,可以结婚,在除了我们俩之外的人面前,可以根据需要扮演恩爱夫妻。但私下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互不干涉。如果你可以做到,我就答应结婚。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走吧,孩子跟你没关系。”

    “什么叫互不干涉?”

    梁然不认为陆修衍不理解“互不干涉”的意思,察觉他要故意找茬,抬头迎着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说:“说通俗点,就是我做什么你都无权过问。当然,我也不会过问你的事情。”

    “可以。”陆修衍几乎是没有考虑的,直接就应下。

    这倒出乎了梁然的意料,她有些意外地望着陆修衍,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反而是今天一整日都冷着脸的陆修衍,此时却笑了:“你要求说完了?”

    “完了。”

    “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那么你的要求我也能全部答应。”

    “什么要求?”

    “不分房。”

    梁然不是傻子,答应了陆修衍不分房的要求,那她提的契约关系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可陆修衍却说:“你不是要在父母和孩子面前装恩爱么?有恩爱夫妻分房睡?如果要分房,那我们还装什么恩爱夫妻?”

    “……我无法接受你的要求,如果你非要坚持,那就算了,反正结不结我都无所谓。”

    梁然负气丢下这句话,就背过身躺回了床上。

    片刻后,从她背后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陆修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那就分房吧。”

    下一瞬,他就绕到了她跟前,将她藏在被子里的左手小心地拿了出来,然后变着戏法似的从一个粉蓝色的戒指盒里拿出一枚扭状型的戒指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戒圈是玫瑰金色,镶嵌着六颗各约20分、成色极好的小钻。

    梁然一眼就看出那是TF家的Embrace系列婚戒,虽然价值不过十多万,但却是很难在柜台买到的限量版。

2 164 医生,轻一点可以吗?

    “那天你丢掉的那枚戒指确实有些过时了,所以我又另外买了这枚简单的,即使每天戴着也不会碍事。”

    见梁然温顺地任自己戴上戒指,陆修衍盯着她那血管与心脏相连的左手无名指,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既然戴上了,那就不能再摘下来了。”

    “这款戒指海门没有的,你去哪里买的?”

    “打飞的去HK买的。”

    “……”

    原来陆修衍那天气呼呼地走了,是搭飞机去HK买钻戒了。

    梁然忽然觉得梗在心口两日的气平了不少,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她有过一刻的恍惚。即便是契约夫妻,但身份上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本不是容易记仇的人,这几日该撒的气也撒完了,此时看着手上漂亮的戒指,竟傻傻地笑了起来。

    陆修衍无奈地看着她,总算明白女人其实很简单,很多事情她不需要逻辑和道理,再大的难过,只需要男人诚意到了、态度摆对了,她便能破涕为笑。陆修衍后悔没早参透这一点,以至于前段时间俩人都不好过。

    由于前两日刚大吵过一场,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他想将梁然拥进怀里,又怕她吓到而因此生出退意,影响了婚礼。

    于是,也只能生生忍下那股想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

    今日需要注射的黄体酮针还放在一旁,陆修衍看了眼时间,沈文桦和梁纪凯差不多要过来了。

    为在他们过来之前给梁然打上针,陆修衍说:“两个小时前护士要来替你打针,我见你睡得正沉,便没叫你起来。既然你现在醒了,那我帮你把针打了吧?”

    梁然正低头琢磨着婚戒上钻石的成色,冷不丁听到“打针”二字,心脏猛地一紧,立刻就拒绝道:“我不要打针。”

    陆修衍笑笑没说话,起身去拿放着注射器和药物的处置盘。

    “我这不是打着点滴吗?将那药打进点滴里一起不行么?”梁然不放弃,目光追着陆修衍的背影怯怯地说。

    “不行,黄体酮针必须要肌肉注射,不能与你现在正输入的液体混在一起。”

    “那能不能不打?我晕针……”看到端着处置盘的陆修衍快走到跟前,梁然已然要哭出来了。

    她红着眼眶的样子,温温柔柔的,与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完全不同。

    陆修衍见她难得没有攻击力的样子,心不禁软了又软,口气也跟着温柔起来:“乖,不疼的,相信我。”

    “每次打针医生都跟我这么说,可还是很疼,我不打针……”梁然嘤嘤地哭着,很快就卷起被子包住了自己全身。

    “如果不你打针,宝宝就会有危险,如果他有危险,后面的事情你清楚的吧?”

    “清楚也不打针。”

    “……”

    俩人僵持了大半个小时,陆修衍道理说到嘴巴都干了,最后梁然答应打针,是因为他说可以用一针换一个愿望。

    其实梁然对他哪有什么愿望,只不过是大道理听进心里了,明白不打针对胎儿的伤害,于是便顺着他给台阶下了而已。

    陆修衍娴熟地戴上医用口罩和手套后,将装着药物的玻璃瓶颈切断,把针头放进注射液里,真空泵往上一抽,那些透明的液体就从玻璃瓶进入了针筒。

    挤压出针筒内的空气,将多余的液体打出,他仔细确认过剂量没问题后,侧头看了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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