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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梦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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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然轻轻叹了口气,抱紧怀中的一然。

    那天晚上,孩子在婴儿床上睡下后,梁然依恋地往陆修衍的怀里拱了拱,而后扬起脸亲他的下巴。

    陆修衍双手抱着她依然纤弱的身体,阖着眼睛笑道:“小东西,别玩火。”

    梁然还往他怀里钻,手更不听话地四处游走。

    陆修衍捉住她游到那边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唇上一吻:“过了四个月再说。”

    都说X生活是维系夫妻感情的重要行为,他们自梁然进入孕晚期就再没亲密过,细细算来,也有四个多月时间。

    梁然倒不是担心陆修衍憋不住会做坏事,她对他的克制力一向很有信心,只是知道自己经历过那种事情,差点同这个男人天人永隔,她开始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此刻不仅是自己想感受到他的存在,也想他的身体能愉悦。

    面对陆修衍拒绝,梁然知道他是为她好,叹了一口气,收起自己不安的身体和心,窝到他怀里,手在他胸膛上打着圈圈道:“有好多人出了月子就恢复夫妻生活的,况且我是剖腹产,应该没事的。”

    “不好去比别人,咱们自己多加注意最重要,多等等总没坏处的。”

    话落,陆修衍又将她抱紧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道:“睡吧,我爱你。”

    梁然挣扎了一下身子,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她想了想,还是不要跟陆修衍提起那件事,他会难过。

    ……

    又过了几天,陆修衍吃过午饭去上班,梁然在家里跟一然玩。

    本地午间新闻报道了一个男婴被半夜丢弃在街头,警察送到医院后,检查出患有新生儿先心病,怀疑是父母无力医治所以故意遗弃在街头。

    梁然看到新闻顿感心酸,抱紧怀中的儿子,莫名想哭。

    晚上陆修衍回家的时候,她就跟他说起了这件事。

    “我明天让助手去问一下这个男婴的情况,给他送点钱和衣服过去。”陆修衍淡淡地这样说。

    “我们能送得了一个,送不到所有,我知道这样的孩子有很多。”梁然抱着孩子,看着正换下衬衫的陆修衍说。

    陆修衍点点头,不置可否,等她继续说。

    “老公,我觉得那些孩子很可怜,我们帮帮他们吧?”梁然说着,声音就变了。

    陆修衍转身看她,看到她眼里的晶莹碎芒。他展开双臂,上前将她和孩子包在自己宽厚的胸膛,扶着他们在床尾凳坐了下来。

    “好,我以你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定期拨款到各大福利院和孤儿院,保证那些遭受父母遗弃的孩子能够过上跟一般家庭孩子无异的生活,仁心医院也会全力保障这些孩子的治疗与健康。你觉得怎么样?”

    梁然没想到陆修衍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想到这么周全,这些事情甚至她都没仔细去考虑要如何操作,只有一门心思要帮那些可怜的孩子。

    她此刻的情绪很复杂,除了感动,瞬间对陆修衍更增添了几分崇拜,他是个善良的男人,是个让她觉得安心和感激的男人。

    梁然抱着孩子靠在陆修衍怀里,轻轻地说:“老公谢谢你这么支持我。我曾受过陌生人的帮助,也受过这个社会与这个国家的养育。现在我们有能力,我们应当将自己曾经接受过的恩惠再回馈给这个社会。你的支持,让我觉得很心安。”

    她说曾经接受过陌生人的帮助,实际是指她在分娩中,身体输入的那些陌生人带着善意的血液。

    陆修衍没料到这一层,以为她只是一时有感又发,但他愿意支持她,对于他来说,成全这件事情并不难,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妻子身处荣华,却心系回馈社会,愿意对遭遇不幸的陌生人释放善意。

    对于梁然的事情,陆修衍向来雷厉风行,基金会不到一周就成立了。

    原本是想以梁然的名字成立,但因为梁然低调,最终基金命名为仁心仁爱天使基金会。基金会并没有公开向社会募捐,所有资金来源皆为仁心集团与陆修衍梁然夫妻二人的积蓄。

    基金会成立的当天,所有仁心集团的高级干事及仁心医院的医生都去了。

2 232 蜜月之旅

    陆修衍另在位于海门本岛CBD的仁心集团大楼空出一个楼层,作为基金会的办事处。

    基金会揭牌的这天,不仅所有仁心集团旗下的高级干事都去了,海门大大小小的媒体也去了。

    陆景年虽然对于陆修衍斥巨资成立这么个基金会不是很认同,但这现在到底是陆修衍主事,他也就不好说什么,由贴身护理推着轮椅前往。

    看到龚诗诗的时候,他很亲切地招手让她过来,笑着问她:“诗诗啊,听你爸爸说,你打算要结婚了?”

    龚诗诗边笑着答是,边支开贴护,将陆景年推到一旁的休息区,远离主会场的喧嚣。

    一到没人的地方,陆景年马上就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信封塞到龚诗诗手中,压低声音说:“诗诗,很抱歉答应你的事情爷爷没有做到。爷爷没有孙女,一直将你当成亲孙女,你要结婚了,爷爷也没什么能给你的,这点钱你拿去置办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当是爷爷给你的结婚礼物了。”

    龚诗诗没有推脱,侧过脸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与政要交谈的陆修衍夫妇,不动声色地将陆景年给她的东西收起来。

    收好东西,她又低下头在陆景年耳边笑着说:“陆爷爷,虽然我没机会做您的孙媳妇,但在我心里,早就将您当成我亲爷爷看待的。”

    说到孙媳妇,陆景年的脸色一下就不好了,他搓着自己有些枯槁的手,长长叹了口气道:“爷爷从小就中意你做阿衍的妻子,千防万防,没想到阿衍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看上梁然。还以为三年前梁然负气离开,可以促成你和阿衍的姻缘,没想到他为了这事闹着要自立门户……”

    老人家话多,特别是陆景年这种已经出现脑萎的,一不小心就把话说过了,直接说出陆修衍当年拿了巨资跟他买了仁心集团股份的事情。

    龚诗诗没说话,沉着心思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陆景年的助手就寻过来了,看到龚诗诗,先是一愣,手上的文件直接就贴着腿边掩了过去。

    陆景年知道自己要的东西过来了,直接就对助手说:“诗诗是自己人,把文件给我。”

    助手递上文件后,鞠了一躬,退到一旁。

    陆景年拆开文件,看了几眼上面的数字,气得直接将文件甩到地上。

    文件刚好落到龚诗诗脚边,她捡起来一看,笑了笑:“修衍哥这次为基金会付出了很多,难怪市里省里的高官都来了,都巴不得能跟修衍哥这样不显山露水的大企业家攀上点关系。”

    “真是胡闹!我辛苦闯下来的家业怕是迟早要被他败光!”陆景年一怒,直接就当着龚诗诗与助手的面这样说。

    龚诗诗看陆景年动气,赶紧安抚道:“陆爷爷不要担心,仁心集团的出资比例很少,大部分还是修衍哥与梁然的私人出资。”

    “哼!他的钱也是陆家的钱!因为那个败家媳妇的一句话,他就抽出大笔资金做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事情!败家子!前段时间还被舅子沈二游说在美国成立医院!他脑子进水了去美国人的地方开医院?我看他早晚被沈二坑了都不知道!沈二那个人多精啊?赤手空拳在美国人的地方打出这么一片天下,这种人稀罕跟他搞什么医院?”

    陆景年又看了眼此时正跟陆修衍交谈的沈江桥,气结不已道:“还有那个沈大,他对付前妻娘家手段你知道吧?这么心狠手辣的男人,权势越来越大,怕以后就是吸血鬼一只!就陆修衍这个傻子才敢摊上这种家庭的女儿,你看,这就搞了一出基金会,由败家媳妇管理,谁知道那些钱最后落哪里去了?”

    陆景年是传统富豪心态,新型资本运作手段他无法接受,他只认为赚到自己口袋里的钱,不能轻易再拿出去。就算要转增投资,他也要明确看到这个项目在短时间内能迅速回收成本,万无一失。

    这样的心态,自然无法理解陆修衍一心想让仁心集团这个品牌在美国扎根的理想。

    陆修衍通过梁然二哥沈流岚的关系,借Lanni集团在美国的力量,联合成立新型综合医院及连锁健康会所,甚至将来还可能将仁心集团的事业进行全球化。

    这一切在陆景年看来,皆属于梁然联合娘家兄弟骗陆修衍钱的手段。

    龚诗诗全程没说陆修衍与梁然的任何不好,她只是微笑地倾听陆景年的不满。毕竟刚拿了老人家一大笔钱,不好连这点耐心都给不了。

    ……

    时间一晃就是盛夏八月,一然满四个月了,这也到了陆修衍与梁然约定好的蜜月时间。

    将孩子交给沈文桦,梁然与陆修衍启程去了马尔代夫。

    在当下全球变暖、海平面不断上升的态势下,马尔代夫还剩多少年,梁然不知道。马尔代夫跟威尼斯水城,在这个地球上,跟人的生命一样,都属于进入倒计时状态的地方。

    陆修衍笑话她肯定又是刷朋友圈,见朋友去马代她也跟风去马代,这种在网上炒起来的东西,哪有什么看头。

    梁然笑笑不说话,陆修衍能一直认为她依然是那个没心没肺、贪玩爱闹的小女人也好。

    他们从海门直飞马累,由于事先包下了七星一价全包岛屿,一出机场,就有专人专车接他们去乘坐水上飞机。

    水上飞机的飞行高度,刚好可以将马尔代夫尽收眼底。碧蓝色的海水、白色的珍珠沙、别有风味的水上屋,还可以清晰地俯瞰到度假岛上的林木森森,以及海面的快艇和快速行驶的白色海浪带……

    看到这些位于印度洋上的神奇珊瑚岛,梁然分娩后心中一直有的忧思,一下子就被治愈了。

    她差点就见不到这样迤逦的美景啊……

    全包岛屿上没有其他游客,整片珍珠沙滩上只有手牵着手的梁然与陆修衍,因此梁然穿了比基尼,外面却没再穿任何罩衫。

    陆修衍看到她依然如未婚时那般姣好的身体,顿感心潮澎湃,这趟本来就是他们的蜜月之旅,他不需要再克制自己。

2 233 陆修衍想不通

    马尔代夫是蜜月天堂,随处都可以闻到浪漫的爱情味道。

    特别是像陆修衍与梁然这样恩爱的夫妻,来到这样的爱情岛,每一个眼神的碰撞,就连呼出得气息,满满都是要溢出来的爱。

    傍晚的时候,在夕阳的余晖下,点燃洁白的蜡烛与餐布,桌上摆放着可口的佳肴,再加之轻快的音乐,把两颗相爱的心渐渐融化。

    最美的浪漫,不过如此。

    用过烛光晚餐,陆修衍就抱着梁然返回了房间。还来不及等到浴室,他就开始低头吻她,从热烈急切吻到辗转温柔。

    梁然羞涩地仰着脸任由陆修衍亲她,她心里很紧张,仿佛这次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

    七星岛屿房间里的浴室,不如迪拜奢华,却融进了独一无二的天然。质感柔滑的浴缸就设立在木质栈板上,栈板直直通往翠蓝色的大海。

    此时夕阳一半落于海平线之下,橘滟的颜色挥散在海面上,与天然的翠蓝色形成炫目的光晕。

    梁然与陆修衍没于水中,互相擦洗着彼此的身体。陆修衍忍得难受,不到一刻钟就将她抱到床上。

    他激烈地吻着她,虔诚地膜拜着她的身体,用身体语言述说着他对她深沉、坚定不移的爱。

    陆修衍与梁然在马尔代夫停留了五天时间,他们去海钓、浮潜、搭乘水上飞机进行空中环岛游、在海底餐厅吃饭、乘船出海看海豚、感受专业新奇的顶级spa……

    离开马尔代夫后,他们又转程去了威尼斯,在那里逗留了三天才回国。

    威尼斯梁然三年前就去过,跟当时带着一颗破碎的心进行疗伤不一样的是,这次她是带着满心的幸福与满足。

    ……

    回国后,梁然同时也结束了产假,须得回杂志社上班。将孩子交由沈文桦与育儿嫂照顾,她就跟陆修衍一起出门了。

    陆修衍现在全身心处理仁心集团的全球拓展计划,常常因为时差的关系,晚上还在处理工作,或者需要应酬,比以前单纯做医生时忙碌了许多。

    梁然很能理解他,只是感慨参与过换头术的他,竟要隐掉精湛医术,而成为一位时不时需要流连酒桌的男人。

    她看得出他更爱当医生,不工作的时候,他常常是拿着医书看,有难以解决的手术,医者父母心,他也会以指导的身份,上手术台指导督查。

    梁然知道的都是很表面的东西,她不知道对于自己几个月前那一场分娩手术中的意外,陆修衍一直在调查。

    羊水栓塞的发生率最高不过十万分之六,他不认为这么倒霉的事情会降临到梁然身上。

    当时仁心医院妇产部针对这件事情开了不下数十次的讨论,得出的结论均为梁然羊水过多、子宫壁因为前一次的引产而导致血管脆弱,所以才引发羊水栓塞。

    手术刀划下梁然肚皮的时候,陆修衍整个过程是没移开过视线的,主刀医师打开子宫后,做了保护子宫创口开放性血管的动作他也是有看到的。

    到底羊水是如何进入梁然的血管,陆修衍始终想不通。

    他也曾怀疑过是龚诗诗刺穿羊膜时的问题,但一想到那只是个简单的动作,一般的妇产医师都不会发生这样低级的错误,况且是工作上表现出色的龚诗诗。

    阴谋设想他也不是没有,只是龚诗诗都已经有了可以为他反抗家庭、已到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何至于要置梁然于死?

    陆修衍想不通,但他也从没将这件事情放下。

    妇产科学的东西不是他的专攻领域,但他却因为这个事情,开始研究起妇产科学的理论。

    梁然常笑他,兴许过了几年,他就能亲手接生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日子就这样和和美美地过着,一眨眼就到了寒冬腊月时节。

    梁然惦记着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过年没新衣裳穿,让基金会的秘书去拿了孩子们的身高尺寸后,亲自去了童装公司为孩子们一人订了两套质量良好的新衣服。

    男孩子们是帅帅又保暖的羽绒服与小西装,女孩们是漂亮的毛呢连衣裙及呢子外套。

    她请假了半天,亲自开着车去孤儿院检查这批早上刚送到的衣服。

    衣服检查下来没问题,她与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一起将衣服分发给孩子们后已是傍晚,刚要离开,孤儿院的院长说有事同她商量,她便跟着对方去了办公室。

    其实没什么大事情,就是院长建议说大年初一要分发给孩子们一人两百元的红包,看能否在过年后,由孤儿院收起来,将来孩子们上学后需要用钱,再还给他们。

    梁然听到这个就感觉有些不舒服了,直接就说:“基金会的宗旨一直是想让孩子们跟一般家庭的孩子一样,既然其他孩子有压岁钱,那我们的孩子当然也要有。”

    “孩子们当然有,但就是怕他们不会安排,会胡乱花掉或者是丢了,怎么样都不如孤儿院代管起来更合适。”

    “孩子们不会这样的,我平时都有教他们一些理财概念,他们懂得如何安排自己的钱。”

    梁然不想看到孩子们因为囊中羞涩而产生自卑,或者因为没有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做其他不好的事情,甚至她希望孩子们能从小得到理财锻炼。

    可任由她如何反对都没问,院长一心想游说她同意由孤儿院代管这笔钱。

    其实她大可以留下狠话直接离去,但说到底,孤儿院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小世界,而这个世界的上帝必然就是院长了。

    她最多一周只能抽出一点时间过来,院长要做什么,她根本没办法阻止,因而她要在此刻得到院长的亲口承诺才能放心离开孤儿院。

    她答应过孩子们,大年初一每人有红包,这个红包里的钱都是属于他们的,他们可以自由地、合理地支配。

    她不想孩子们失望,也不想说话不算话,她唯有尽力说服院长。

    这一谈,竟然谈到了晚上。如果不是窗外突如其来的大雨与闪电,她没想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陆修衍因为有事情去了北城同薄胥韬见面,但七点不到刚打电话来问过她的行踪,一听她还在孤儿院,就让她要赶紧回家。

2 234 等明早天气好了再走

    院长已经答应不会收回孩子们的压岁钱,梁然这下可以放心回家了。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外面下着特大暴雨、电闪雷鸣,梁然低头看了眼手表,晚上八点半。

    她忽然想起,早上上班在路上听电台的天气预报,今天受强对流天气影响,会有雷雨大风及雷暴天气出现。

    打开随身带着的伞,梁然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夹紧双臂,一路小跑着往孤儿院的大门方向赶。

    红色的Panamera就停在大门边上,梁然夹紧肩膀上的背包跑了过去。突然一道刺目的光线垂直而下,梁然眼睛眨了一下再睁开,随着一声轰鸣声,Panamera的车顶在大雨中冒出黑烟。

    她快步跑了过去,看到车顶似乎是被雷电击出了一个洞,车顶四周的水正从那个洞口呼啦啦流进去,车子废了。

    她原本想直接出了孤儿院再叫车,但孤儿院在远郊,平日里计程车都来得少,更何况是这样的雷暴夜晚,想必出去外面也是白等。

    梁然又退回孤儿院大楼的屋檐下,下意识就要打电话给陆修衍,电话还未拨出,她又想起他晚上与薄胥韬有应酬,此时怕是打过去会惹得他分神。

    她和陆修衍平时出行都是自己开车,家里没有司机,公司的司机她又不知道联系方式,这种时候只能找陆景年的司机李叔了。

    李叔在电话里问清楚她的地址后,答应立刻从陆家老宅出发,雷暴天气开车稍慢,约得一小时才能到。

    这一小时空闲下来,梁然正打算再折回孤儿院的宿舍,替孩子们盖盖被子或讲讲故事,刚转身,就遇到了同样从办公室出来的院长。

    院长一愣,抬头看了眼如吐泻恶水的龙口夜空,顿时就明白了:“看这天气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然陆太太晚上就暂时住在院里吧?等明早天气好了再走。”

    孤儿院之前给梁然安排了一个休息间,就跟孩子们的宿舍挨在一块,供梁然周末过来午休用。

    梁然想反正要去看孩子们,便跟院长道好,直接从一旁的拐角楼梯上了二楼。

    孩子们的房间都熄灯了,梁然悄悄打开门检查过他们身上的小被子都盖好后,便又退了出来,去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休息。

    休息室有一张小床,一张办公桌,和一个小小的衣柜。平日里有人打扫,倒也干净。

    梁然将包包放在桌上后,把手机攥在手里,合衣靠在了小床上休息。

    这几日陆修衍不在家,她晚上都把一然抱回房间一起睡,孩子半夜习惯起来喝夜奶,梁然不好意思喊醒隔壁屋的育儿嫂,总是自己亲自起来给孩子泡奶。孩子喝了奶又闹上一阵才肯睡觉,梁然往往哄完孩子就再睡不着。

    冬夜的雨声仿佛是天然的催眠器,就着雨声,梁然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但睡前还看了手机一眼,手攥紧手机,心想待会儿李叔一到孤儿院,给她打个电话,她立马就能起来。

    ……

    陆修衍正与薄胥韬、顾炀等人密谈投标军医院批量采购医疗设备的事情,正谈到关键部分,手机突然就进了电话。

    电话铃声是系统自带,很和顺的一段吉他单音,蓦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却让陆修衍听出了一丝急切,也许是因为他心中始终挂念着还未到家的梁然。

    以为是梁然打来报平安的电话,他翻出兜里的手机一看,竟是沈大。

    因为联手在美国设立合资医院的事情,陆修衍一向与沈二走得近,沈大平日里会找自己,定是跟梁然的事情有关。

    因而此时见到沈大的来电,陆修衍心里立刻就生出了不安,他立刻接起电话。

    “江桥哥?”陆修衍的声音有一些抖动。

    “然然出事了。”沈大那边的环境音很嘈杂,在医院。

    陆修衍拿在手上的笔一下子就掉落在地。

    沈大继续说:“现在怀疑是误中毒气,具体什么毒不得而知,在仁心医院抢救,你马上回来,注意安全。”

    接到沈江桥的电话天时已晚,北城机场最后一班飞机也早在10点起飞,接近凌晨根本没有飞机飞回海门,饶是薄胥韬这些人手段再通天,也没本事让陆修衍一下子就飞回海门。

    霍桀跟航空公司周旋了半天,最后在天快亮的时候安排了一架小客机让陆修衍回海门。

    上飞机前,陆修衍一直跟沈大保持着联系。

    梁然经过抢救后生命体征已经平稳,初步认定是中了VX神经毒气。

    一听到是VX,陆修衍整个人就差点瘫了,薄胥韬和顾炀扶着他。

    三年前梁然遭遇流产,陆修衍也是这样,坐在空旷的客机中,整个人无助又绝望。

    这次薄胥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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