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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宠妻在上-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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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西源别墅之前,薄野权烈竟然不要脸的对爷爷说:“爷爷,安凉认床,我怕她老换床睡不着,就先把她房间里的那个铜床搬回去吧!”
  爷爷笑而不语:“回去住一段时间,再回来,两边都住着,我还等着你下棋呢,你丁叔棋艺不行!”
  “行啦,爷爷,我们又不是出国,主要是接下来我们的工作比较忙,太影响您休息了,还有这段时间真的是太辛苦丁叔了!”
  丁叔在一边憨厚地笑了一下,甚至羞涩地挠了一下头,说:“没有,没有!”
  然后,谢安凉就眼睁睁地看着,搬运工人搬着她从小睡到大的铜床,从爷爷和丁叔两个老头面前飘过。
  那种感觉是尴尬吗?
  脸上火辣辣的热,一直都没有退下来。
  说什么怕她认床睡不着,明明就是他喜欢上了铜床吱呀吱呀的节奏。
  当然,不可否认,她也蛮喜欢的。
  搬运工人把原先主卧的大床搬出来,拆好放进仓库,又把铜床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从西源别墅离开。
  谢安凉站在主卧门边,看着自己儿时的铜床,被摆在了主卧里,想着他们一起在床上做过的羞羞的事,她忍不住就伸腿踢了一下站在身边的薄野权烈。
  他长眉上扬着,唇角也窃喜着,长臂一夹就把她裹在怀里。
  吧唧,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走开!正经事我还没有问呢!”
  谢安凉推开他,本来准备坐在床边问他事的,但怕他图谋不轨,于是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他一跃躺在了铜床上,吱呀!
  声音未落,他的唇角略过一丝邪恶的微笑。
  谢安凉没理他,和他混的长了,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还全球最尖端的安全系统,只识别我们两个的脸部,那之前那个黑袍怎么出现的?”
  “估计黑客吧!放心,现在锁已经换了,脸部识别加密码锁。”
  薄野权烈修长的腿,交叠着放在床上,好像并不是很担心安全这个问题。
  谢安凉觉得自己真是白操心,可她只是不想再看到他血粼粼的出现在她身边而已。
  “你还有最后一场游泳池的戏?”
  薄野权烈的思维忽然就跳跃到《危险的诱惑》拍摄上。
  谢安凉点了点头。
  因为只是一幕戏,甚至只是一个镜头,所以谷导也说过,她不会游泳的话可以用替身,但是她不想。
  薄野权烈在拍戏的时候,连手模都不愿意用,她才不会去用替身。
  之前在学车的时候,她是报了游泳班的,但后来他突然受重伤回来,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照顾他了,因此游泳班也没去成。
  现在他重提学游泳的事,难道是要教她学游泳吗?
  果不其然,她刚点头,他就起身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往游泳池走去。
  “放心,在我们来之前,我已经让人把整个别墅都检查了一遍了,黑袍没有动任何手脚,一切正常!现在的西源只会更加安全!”
  薄野权烈这样说着的时候,在他都没有觉察的时候,谢安凉就看到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说谎!
  影帝演技好是好,在她的面前说谎还是瞒不过她的!
  她笑了一下,没有戳穿他!
  整个三楼,大面积地铺设成了游泳池,碧蓝的水波在荡漾着,看来是每天都会换新水,即使是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内。
  谢安凉怕水,所以不敢靠近。
  薄野权烈笑着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她双手护在胸前,警惕地往周围望着。
  太宽敞了,空荡荡的,万一哪里有个摄像头怎么办?
  “放心,早已经用红外线检查过一遍了,没有摄像头。”
  他的手还抓着她的雪白衬衣,准备脱下。
  谢安凉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与他僵持着:“我回去拿泳衣!”
  薄野权烈一笑:“老夫老妻的,要什么泳衣啊?”
  “那你怎么不脱?你先……”
  谢安凉还没说完的时候,薄野权烈的上衣已经被他伸手脱去,露出了健美的身材,肌肉不多不少刚刚好,线条优美,肌肤在泳池内蔚蓝的水光反射下,泛着一层耀眼的波光。
  虽然欢好很多次,但她此刻竟然像没闪了眼,不好意思再去看他。
  心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好像第一次在西元国相遇时一样。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那么长时间了,很多时候,她在他的面前仍然会有新鲜的感觉,怀着初相遇时的心动。
  人生如初见。
  已然成为他的少妇,谢安凉终究不好意思这样脱光在他的面前。
  羞涩着,穿着衣服,往泳池边挪动着。
  薄野权烈也不再强求,他穿着短裤先入水,站在泳池边,要把她接近水里。
  她看到荡漾的游泳池,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害怕。
  她也不甚明白,她不怕杀人放火,竟然怕起面前这汪小小的水池来。
  谢安凉哆哆嗦嗦地犹豫在池边,还是下不定决心。
  “啊!”一声惊呼,他把她一把抱在了水里。
  她如惊弓之鸟,全身颤栗,手里更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肌肉,丝毫都不敢放松,一直闭着眼睛。
  明明头还在水上,她却已经感觉自己在溺水挣扎。
  “睁开眼,没事,有我在,水不深的。”
  他的大手抚摸着她脸上的水珠。
  在他的安全保护中,她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去,水面刚好到自己的胸口处。
  她身上的雪白衬衫,被水湿透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竟然好像没有穿衣服一样。
  白皙的皮肤在雪白衬衫的映衬下,在波光水面中,荡漾着。
  抬眼再去看他的目光,他正炙热的往下面看着。
  她就说她不会平白无故的想起来教她游泳,原来一直都在谋划着这件事啊!
  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谢安凉一时气恼,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水里,猛的推开他,往后跌去!
  “咕咚咕咚!”
  等薄野权烈迅速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了。
  她的眼里被水噙出了眼泪,眼睛通红。
  “你想淹死我啊!你……”
  下一句恼怒的话还没说出来,他的吻就已经堵了过来,就像事计划好的一样。
  不着痕迹的占她便宜这件事,不知道眼前这家伙谋划了多长时间了?
  无奈,她不会游泳,在水里再也不敢松开他的手,算是真的着了他的道儿了。
  她本来不想回吻他的,不想他更加得意忘形。
  但是他吻的又实在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等她稍微反应过来一点的时候,她湿透的雪白衬衫已经被他扒了扔了出去。
  她用余光看去,雪白衬衫正飘荡在游泳池内。
  意识到她的分心之后,他把她的脸猛然摆正,揪着她的下巴,暧昧的咬着。
  水里的手,更是不老实的撩拨着她,游走着,把玩儿着。
  说好的教她游泳呢?
  谢安凉挣扎着,垫着脚尖往泳池边上逃去,想离开他的魔爪。
  殊不知,不会游泳的她,在水里,她就是被他这个大灰狼吃定了的小白兔。
  没挣扎两下,她身上的胸衣也已经飘荡在游泳池上了。
  又不过两分钟,泳池水面上就飘荡着她的各种衣物,雪白的衬衫,浅色的内衣,阔腿裤,黑色的内裤……
  当然也有他浅灰色的短裤……
  谢安凉眼里含着雾气,迷蒙地被他亲着,残存的那点理智,早已经被他撩拨的飞上了天,任由他摆弄。
  他们从来没有在水里来过,所以两人都感觉到新鲜,她也慢慢不在反对,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期待。
  只是,她不会游泳,对水的恐惧自然多过一切新鲜感。
  他熟悉水性,自然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没有人打扰,他在水里可谓是花样摆出。
  此时,不是铜床吱呀吱呀的声音,而是池水哗哗被撩起的声音。
  他一点点地贴近,她忽然惊呼:“套……呢……”
  “造人呢!要什么套……”
  他深情地吻着她,想着将来的小足球队,缓缓的,缓缓的……
  谢安凉觉得自己一定是嫁给了一个奇怪的人,哪有在水里造人的啊!
  可是,没两分钟,她的所有思绪都随着池水声飘散了。
  阳光从窗户倾洒进来,漫天的天光照的一室明媚,他们的衣服在泳池水面飘荡着,她被他按在泳池池壁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也好,虽然觉得现在有点早,不过,反正她是愿意给他生一群小足球队的。
  她的身体飘荡在水中,依附在他的身上,水雾迷离的脸上荡漾着甜蜜又美好的笑容。
  他吻的如痴如醉,忘记时间,忘记空间,但没有忘记围绕在身边的水,没有忘记水里的她。
  碧波荡漾,她好像看到,蓝天白云和汪洋大海,在天边融为一体。
  她融化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而他也拥有了全世界。
  ……
  顾森夏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从西元国回来以后,她的身子就一直很虚弱。
  破天荒的,骆乾北也来了医院,让医生包扎了身上的伤不说,他竟然守在她的病床边没有离去。
  顾森夏看着骆乾北靠窗站立的背影,脑子里还是不由得忍不住去想,他此刻肯定是在想宁雪寻吧?
  虽然她已经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这样想,但最终都是克制失败。
  只不过,现在她不怪他罢了。
  因为连她都在忍不住想,宁雪寻究竟是什么人?
  在西元国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了,她就又回到了东帝国,成为了普普通通的顾森夏。
  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西元国金碧辉煌的宫殿,西元国出现的冷艳杀人狂宁雪燚,那么多穿着黑色雨衣的异族人……
  顾森夏忍不住想,就算是做梦,她都幻想不出来这样的梦境吧?
  宁雪寻是西元国的公主?
  顾森夏的视线盯着骆乾北的背影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
  此刻,他在想什么?是想他和韩以沫的过往,还是担心此刻还留在西元国的宁雪寻?
  蓦地,骆乾北好像已经感觉到背后的视线,知道她醒了,转过身便往顾森夏走来。
  她躲闪不及,于是也就不再躲,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回去休息吧,让纪凌源在这里陪我就好,来医院你会生病的。”她的声音中没有一点异样的情绪,柔柔的声音听起来反而有些暖暖的。
  骆乾北没应,站在病床边,望着她。
  她也看着打着绷带的他,一时间,两人竟然无话。
  最终,顾森夏竟然没头没脑地笑了:“你知道吗?以前我见到你后,就觉得世界上肯定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比你更喜怒无常,更不是人的人了……哈哈哈,谁知道,这个世界还真有,他竟然比你还喜怒无常,还不是人,杀人都不带眨一下眼的,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顾森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宁雪燚暴怒杀人的样子。
  她从小就生活在父母营造的温暖小世界中,虽然后来因为母亲生病,她凑钱的过程中遭过世间的冷眼,但此刻她发现,那不过是一些小破事罢了。
  在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那些都不足为惧。
  她生活在和平的国家,从来都是觉得生命是最重要的,不容侵犯。
  但是在西元国的时候,她亲眼看到宁雪燚在她的面前杀人。
  那些黑衣人,在他的面前,就像没有生命的傀儡与玩偶一样,说不要就不要了。
  顾森夏觉得触目惊心,同时又觉得,宁雪燚让她见到了另一个不同的世界,也见识到另外一种与她完全不同的人生。
  那么,宁雪寻从小生活的世界就是那个样的吗?她从小接触到的生活就是杀人如蝼蚁一样的环境吗?
  顾森夏只是这样随便一想,就觉得宁雪寻其实也是蛮可怜的。
  连她这个和宁雪寻不熟的人都这样想了,那么深爱着韩以沫的骆乾北,在经历过一切回来后又是怎么想宁雪寻的呢?
  应该是满满的担心吧!
  在听到顾森夏这样说他喜怒无常之后,骆乾北也没有说话,依旧沉默着。
  顾森夏看着沉默的骆乾北,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杀人如蝼蚁的权利与生活环境,造成了宁雪燚暴怒冷漠的性格,那又是什么样的生活环境,让骆乾北拥有了现在的性格呢?
  相识至此,顾森夏现在蓦然发现,她根本不曾了解过骆乾北这个人。
  骆乾北在她的心里只是一个不爱自己的存在,是一个只会喜怒无常的控制者。
  她从来都没有仔细的去了解过他,认识过他。
  认识了那么长时间,有足够的机会去了解去认识去接近,为什么没有呢?
  难道,从始至终,她心里都明白,她注定是要离开他的?
  “骆乾北,我们分手吧!”
  顾森夏自己认为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冲动,一路走来,他能拖着她走到这里,她就已经很感谢他了。
  从一定程度上来讲,他已经延长了她母亲的生命。
  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作为女儿,对母亲所作的一切也已经足够了。
  她不想再这样拖下去,不需要他再继续救赎下去。
  世界上比她还需要救赎的人太多了,比如宁雪寻。
  听到她这样说,骆乾北意外的没有暴怒,没有发飙,甚至没有任何把她从病床上捞起来侵犯她。
  他就那样站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有着看不出的复杂与悲戚。
  此时,一个女护士敲门进来,满脸喜气地对着两人说:“骆先生!恭喜!骆太太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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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陪伴至此,鞠躬!

  ☆、第154章 我们有什么不同?

  女护士说过以后,见顾森夏和骆乾北同时愣住,并没有像其他夫妻听到喜讯一样喜气洋洋,而是彼此怔住诧异,不发一言。
  女护士兴奋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悄悄地从病房退了出去。
  在听到顾森夏怀孕的消息后,骆乾北面无表情的脸上,眉毛挑了一下,抬眼看了下女护士,确认了一下信息,又恢复如常。
  他脸上的一切变化,都被顾森夏看在眼里。
  心里不由得又凉了几分。
  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后,她心里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柔软了几分,竟然期待着他会强硬的拒绝。
  没想到,他还是这样一副勉强的样子。
  罢了,她的孩子不需要这样的父亲,不懂的期待与惊喜。
  顾森夏以前懵懂无知,有父母的爱护,有左祁佑相爱,有安娘娘相伴,她一直都是稀里糊涂的生活过来的。
  而今,她的内心从未如此清明过。
  且不管自己爱不爱骆禽兽,只他的心,她永远都得不到了。
  她还期待什么。
  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她才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耗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
  长这么大,她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她应该学会放手。
  对孩子父亲骆禽兽放手,就像曾经对初恋左祁佑放手。
  这样想着,眼圈竟然红了。顾森夏张口:“骆乾北,我们分手吧?”
  她想告诉他,即使她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她的决定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骆乾北脸上已经出现了些许怒气,只是隐忍着没有爆发出来。
  他也学会了隐忍么?
  骆乾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站回了床边,背对着病床上的顾森夏,沉默着。
  良久,他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喉咙滑了一下,哽住,复又对着窗外的夜色说:
  “我……遇见她是在那片森林里,也就是我们拍婚纱照的那个墓地。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途经那条公路,绕啊绕啊,就像冥冥中注定了一样,我走进了那片墓地,然后就看到了她。
  在森林深处,在无名墓碑前,我看见了她。
  她穿着洁白的纱裙,就像落入人间的天使,闯入了我的世界。”
  顾森夏也如鲠在喉,她知道他是在给她说关于他和韩以沫的事,也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提起韩以沫。
  听到他说韩以沫就像落入人间的天使,闯入他的世界,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滋味的。
  他丝毫没有注意她的感受,不知道他到底要讲什么,她就兀自听着。
  也许,他是看在他们好歹也夫妻一场的份上,让他们分开也分开的明明白白吧。
  “其实,我从出生以来,就不怎么会讲话,尤其是在面对女孩的时候,骨子里总是有种天生的愚钝。
  可是,在面对她的那一刹那,就像有一把火焰击中我的内心。
  如果我不上前开口说话的话,如果当时错过她的话,我可能就永远再也遇不见她了。
  所以,当时,我鬼使神差地就走了上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当时,她有些躲闪地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我发现不对劲,又问了几个问题,就确认她确实存在问题。
  她不记得她是谁,家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墓地。
  当我把她带回了家后,我才发觉自己真是可笑之极,竟然带一个疯女人回家。
  她一直都不说话,抵触着整个世界。
  经过很多事情之后,她开始说话了,也慢慢正常了起来,我发现她不仅不疯,而且聪明过人,像普通女孩一样爱笑爱闹、爱疯爱玩。
  当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后来我把她送去重新上学……
  之后的事,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相爱了,然后她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的音讯。”
  “再然后,你这次发现她是西元国的公主,你很震惊,所以你们之间应该是有极深的误会,所以你还是答应和我离婚吧!”
  顾森夏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他铺垫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分手么?
  骆乾北却突然转过身来:“你和她真的很像,但也有很大的不同,本质上的不同。”
  他的以沫一直都是爱着他的,他能感受到,她一心一意想留在他的身边,虽然最后她还是迫不得已离开了她的身边。
  而顾森夏明明对他产生了感情,却从来没想过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他全部都能感受到。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敢,还是不想。
  “哪里不同?”顾森夏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既然什么都说开了,就索性问个明白。
  “你没有她勇敢。”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
  顾森夏听到他这样说,噗嗤一声就笑了。
  “骆禽兽,你就别有话没话找话说了。我没有她勇敢,你又何尝有过去的你……”
  她没继续说下去,想必她也应该能够听的明白。
  她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他又何尝对她像过去对韩以沫一样一心一意过。
  “等你出院后,跟我一起去见父母吧,他们想见见你。”
  顾森夏不可思议的看着骆禽兽,今天的他真的是太反常了。
  在她的面前,他说了韩以沫,说了有史以来最多话,甚至说带他去见父母。
  那么,他今晚一切怪异的举动,都是在挽留她么?
  是因为她怀孕了,还是他一早就做了这个决定?
  顾森夏冷笑了一声:“我再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了,更不想母凭子贵之类的,我顾森夏还没有那么不堪……”
  “你在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知道好歹,我今晚究竟是为了什么才……”
  骆乾北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爆发了出来,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后又无力的落下。
  顾森夏见状,直接就缩回了被窝里,在床上转过身子去,不再理他。
  他今晚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在求以沫回来他身边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他蓦然恢复了清冷的性子,在病床前又站了一会儿,见顾森夏倔的像一个犟驴一样,别过去不理他,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刚打开病房的门,就听到顾森夏孩子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等你伤好了再去吧,你这个样子去,你父母再以为是我把你拆成这个样子了,他们该怎么想我……”
  骆乾北的嘴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笑容,开门离去。
  纪凌源正守候在门外。
  “你留在这里。”
  纪凌源点了点头,把法拉利利的车钥匙递给了骆乾北。
  骆乾北拿着钥匙离去。
  纪凌源站在病床外,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望去,就见顾森夏也正抬头往窗外忘着他。
  他猛的就躲在了一边。
  就听顾森夏在病床上喊:“纪凌源,别躲了,我都看到你偷看我了。进来吧!”
  “不敢!”
  纪凌源说着开门进了病房,站在了病床的旁边。
  顾森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纪凌源赶紧拿起枕头枕在了她的身后。
  “我没事,一点也没受伤,是骆禽兽小题大做,非要留我在这里检查。”
  纪凌源点了点头,负手而立,没再说话。
  “你能多给我讲一些骆禽兽的事么?”
  顾森夏靠在枕头上,抬头看着纪凌源。
  纪凌源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坐吧!”
  “不用,站习惯了!”
  “我抬的头疼!”
  他拿了一个椅子,放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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