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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宠妻在上-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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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转身对她说:“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已经和当年的嗜血狼再无任何的关系。”
“你骗我!”
宁雪寻站在他的面前,昂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要质问他。
他的眼神却没有和她对视,目光一直落在新坟上。
“鹿林深,你究竟是谁?”
薄野权烈忽然一笑:“东帝国,你还是第一个这样的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薄野权烈的视线从新坟上收了回来,直视着宁雪寻,眼神中有着执着的坚定。
宁雪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宁雪寻盯着他的眼睛,忽然也笑了一下:“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总会问到的。”
只这一句话,两人都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
宁雪寻无意说过之后,怔住,不发一言,窒息。
小时候,她对薄野权烈说过同样的话,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
他最后有没有活下来?
即使活下来,也会物是人非吧?他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薄野权烈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无名碑。
“宁雪寻回头吧!本来就是与你无关的事。”
“不管你究竟是谁,我想告诉你,不要再逼着我回头了。我有我自己的决定!”宁雪寻眸色深沉,有着自己的坚守。
她全身散发着果敢的气息,至始至终都昂着自己的头,直视着薄野权烈的眼睛。
“实不相瞒,你大可收回你的想法。我前段时间回西元国了,可我真的回不去了。我的记忆中有太多的欢笑和泪水,也有太多的委屈和鲜血,我此生难忘。即使我之前暂时忘记了,但那只会让这些记忆以更加猛烈更加鲜明的方式,镌刻在我的心里。”
薄野权烈喉咙干涩,再次把目光从无名碑上移开,低头去看宁雪寻。
好好看着眼前的她,此刻站在他眼前的阿寻。
“嗜血狼是怎样的组织,你我都清楚。嗜血狼是不会有人背弃的,要不然这里也不会埋着那么多冤死的尸骨。所以,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以后什么打算,请不要骗我说你背弃了嗜血狼,请不要抛下我,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听着她这样说,薄野权烈的眼眶红了一下,再次从她的眼神探索中躲开。
此刻,面不改色对他来说真的太难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阿寻还是那个无比果敢的阿寻。
穿越时间,他好像再次看到了阿寻满身是血,冲着他喊:“权烈,快走!”
阿寻,你真的不懂什么叫做放弃么?
阿寻,你还是让人忍不住心疼!
薄野权烈的目光再次收了回来,望着她,与她的眼神相遇,不再躲避。
他好想把面前的阿寻拥入怀中,替死去的他,替薄野家族,给她温暖。
终究忍住。
宁雪寻看清了他的动摇,于是紧跟着问:“现在能告诉我这两个新坟是你迁移过来的吧?”
蓦地,薄野权烈点了点头。
“新坟里埋的人是谁?”
“薄野达雄和他的夫人。”
薄野权烈一字一字的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用尽了自己内心所有的力气。
至于母亲的名字,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可以淡定的说出来,他怕他会在宁雪寻的面前崩溃。
也担心宁雪寻在听到母亲的姓氏时,会想到死去的他。
宁雪寻固然执拗坚强,死去的他终究也是她绕不过去的软肋。
他都尚且无法面对昔日那些陪伴在他生命中的名字,宁雪寻又怎能淡定面对自己死去的挚爱。
果然,她在听到薄野达雄的名字时,就已经震动万分。
虽然她刚刚已经猜想到,但在此刻确认的时候,她还是一时缓过来。
她下意识的就倒在了地上,跪在了无名碑前。
薄野权烈看到她在强忍着泪水,但她的泪水还是哗哗的流了下来。
就像决堤一样,她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薄野权烈把拿出手绢递了过去,就不再看他,而是退后了好几步,背对着他。
望着远山雄浑,森林荒野。
他没有自信可以面无表情的看着阿寻在他的面前哭。
记忆中,阿寻一直都是笑着的,很少很少哭。
为了进嗜血狼,她经常追着父亲撒娇,各种巴结,各种讨好,无所不用其极。
后来,见父亲不为所动,于是她又开始去从母亲那里下手。
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膝下无女,所以他们对她很是宠爱,甚至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爱护着。
当时,阿寻也是傻,他父母越疼爱她,越是会舍不得把她送去嗜血狼的。
天下哪有父母舍得把自己的儿女,送到嗜血狼这样的组织的。
况且以她的身份,注定也是进不了嗜血狼的。
当然,因为他的身份,他也注定天生就是要进嗜血狼的。
所以,小时候,他也经常听到母亲偷偷的叹息声。
当然,他也知道,母亲的叹息,是作为天下最普普通通的母亲对儿子不舍的叹息。当她是作为薄野达雄的夫人时,她为自己的儿子薄野权烈是嗜血狼的少主感到骄傲。
身后,仍然传来宁雪寻的啜泣声。
阿寻,阿寻。
他在心里叫着这个很久很久都没有叫过的名字。
就这样,在叫着阿寻的时候,时光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他们的小时候。
父母健在,他们稚气未脱,膝下承欢,又意气风发,雄心壮志,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当时,为了进入嗜血狼,她有段时间甚至以男装示人。
那样幼稚的模样,现在想来都是可笑的。
她在众人的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幼稚的孩子,无忧无虑的公主。
直到,在战场上,她闯入横尸遍野的荒原,看着地上躺着的挚爱,她的眼神绝望又冷静。
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大家眼中幼稚的阿寻,已然是一个战士模样。
背后,宁雪寻啜泣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
薄野权烈回头走了过去,宁雪寻从地上爬了起来,哼了下鼻子,不流眼泪了,眼眶已经被揉的通红。
她手握着脏兮兮的手帕,知道鹿林深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拐着弯的问他:“你对当年的事究竟知道多少?”
“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薄野权烈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淡定的神色。
“你怎么从他们手中抢回伯父伯母的遗体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当年所有的事都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而且只需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还是回西元国去吧,在这里你这个目标太明显。”
薄野权烈不再说自己背弃,而是向宁雪寻表明自己的决心,同时指出她在只会坏事。
那样,她就会走了吧?
宁雪寻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还是想要让我走,我才不会上当呢!你真是小看我了!既然你知道当年的所有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曾经打败过一名嗜血狼的行动组长的!所以我的能力,你无需怀疑!”
她的脸上闪现出炫耀的傲娇神色。
薄野权烈冷笑了一声,笑声未落,猛然出手,抓住了宁雪寻的胳膊,反手就把她摔在地上的荒草中。
“啊!”
宁雪寻被摔了个狗吃屎,吃了一嘴的草,脸红着,揉着自己的腰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不算,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哼,你不会认为敌人在攻击你之前还要给你打招呼吧?嘿,宁雪寻,注意了,我要攻击你了,准备好了吗?”
薄野权烈打趣着她,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恍然回到小时候,当时他就是这样摔的她,她当时耍赖,吵着嚷着说自己没有准备好,背后又跑去父亲那里告状,说他欺负她。
当时,父亲听信她的谗言,把他关在训练场三天都没有出来。
这才摔她,算是弥补报小时候的仇了吧!
地上有枯草,肯定摔不疼的,看着她装出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薄野权烈莞尔一笑,把宁雪寻头发上的一根小枯草揪起来丢掉。
宁雪寻还往外吐着口中的泥土和枯草,见到薄野权烈放松了警惕,她眼神一冷,迅速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做出了摔他的动作,却被他反握住,再次摔在了地上。
又是一个狗啃泥,一嘴的草。
宁雪寻丢人丢的没脸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装死躺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
薄野权烈看着此刻宁雪寻赖皮的样子,思绪万千。
如果是他的话,看着阿寻躺在地上耍赖皮,他是否又是会拍着手掌爽朗一笑,然傻傻的陪着阿寻躺在地上,看着她玩笑。
如果他在的话,此刻他是否又会替阿寻打抱不平,和他大打出手。
薄野权烈恍然一笑,往事如烟,那些烟消云散的记忆,却总是在这些似曾相识的场景中,全部跑出来,唤起他所有的感知,一切就像一场幻觉。
“阿寻……”
他怔怔的脱口而出,声音嘶哑,满含柔情,又亲切异常。
像鹿林深在影视剧中的声音,又像薄野权烈的声音,也像当年那个不在的他的声音。
一句阿寻叫了出来,薄野权烈也是一怔,有些慌神。
宁雪寻本来捂着脸趴在地上,在听到“阿寻”的时候,她整个身子都僵在了地上。
是幻听吗?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这样叫她。
父母公开场合叫她“公主”,私下里会叫她“小寻”,哥哥会加她“寻儿”,伯父伯母会叫她“雪寻”,只有他和他会叫她“阿寻”。
世间只有两个人会阿寻阿寻这样叫她。
一个无限亲昵地叫她阿寻,一个总是有些挑衅地叫她阿寻,不知道是谁先叫的,一个就随着另一个这样叫了。
阿寻,那个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很多年的称呼。
她一度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叫她阿寻了。
“你究竟是谁?”
宁雪寻再次忍不住问出口。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心里一直在告诉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幻听。
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惨死了,人是不可能死而复生的。
那么,她拼死护住的权烈呢?
宁雪寻仰望着蓝天,看着鹿林深那张如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脸,有一瞬间的窒息。
还是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薄野权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伸手就把宁雪寻从地上拉了起来。
宁雪寻在他的面前站好,身高矮了他一头,但她像小时候一样始终昂起头看他。
“我不相信你只是鹿林深,没有人敢这样叫我阿寻,你到底是谁?”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薄野权烈望向她放大的瞳孔,不该告诉她的,可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不,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我不敢相信,也不敢想……”
宁雪寻的声音有些颤抖,激动地无以言表,整个瞳孔都在震动着。
她心里有的答案是薄野权烈,可那是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简直天方夜谭!
薄野权烈失笑:“如果你心里不相信,就算我亲口说了,你该不信终归还是不信的!”
“乔亚颜徊已经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子弹射穿了他的脑袋,然后他被斩首示众,我在远处亲眼看见的,你不可能是他……”
宁雪寻哆哆嗦嗦地说着,勇敢如她,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亲口说出当年的事。
当年在她用望远镜的直视中,她亲眼看到,他的头颅滚落在地上,鲜血淋淋,当时她仿佛被凌迟了几千次几万次。
那个滚落在地上的头颅,曾经无数次对她温柔的笑,曾经无数次说过好听的情话,曾经无数次的温柔地一声声叫她“阿寻”“阿寻”“我的好阿寻”……
那具不断流着鲜血的无头身体,曾经是她最温暖的怀抱,他的手会摸过她的头顶,轻轻的摸着,无限宠爱。
看着他的鲜血流了一地,当时她已经忘记了如何呕吐,她的灵魂好像瞬间被抽离了身体。
窒息。
颤抖。
空洞。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事实,她不相信,那个温柔的少年,就这样变成了分身两处的尸体。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哽咽说不出话来。
时隔那么久,一切还是太过残忍。
她的眼泪,终究再次爆发决堤。
薄野权烈一直不敢去提“乔亚”这个姓氏,刻意的避开,不去想起。
可是,不去想,不代表就不存在。
当乔亚颜徊的名字,经过她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无比动容,嘴角微微颤动,略过一个轻轻的微笑,伸出长臂,把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宁雪寻僵硬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她还不知道鹿林深究竟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可从他怀里传出来的温暖是如此的真实又熟悉。
薄野权烈抱着宁雪寻,暗涌翻腾,他真的忍不住不去抱她。
她瘦瘦的身子里,跳动着这样坚强的心脏。
他不忍看着这颗热腾腾的心脏,为着薄野家族为着当年的事,孤独的跳动。
有很多次的机会,她本可以走开的,但她一次都没有。
这样的阿寻,让人怜惜。
他好想再抱一抱满身是血的阿寻,抱一抱那个大义凌然的女孩。
薄野权烈的手在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如果她不懂得回头的话,那他这一次一定要护她周全!
夕阳西下,谢安凉站在荒草萋萋处,看着无名碑环绕中,薄野权烈深情地抱着宁雪寻,如此真挚与动人。
砰砰砰,她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又好像骤停,大脑也一片空白。
------题外话------
谢谢所有陪伴,鞠躬!
哎呀,忍不住心疼宁雪寻,呜呜呜
☆、第157章 物是人非
谢安凉来墓地之前,并不知道薄野权烈会来这里,更不知道宁雪寻也在。
她只是一直忘不了薄野权烈带她来墓地的那天,忘不了薄野权烈跪在地上流泪。
所以,她独自一人来到了墓地。
不曾想,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薄野权烈深情地拥抱着宁雪寻,对,是深情,不是敷衍,更不是演戏。
她对他的拥抱了如指掌,他用着什么样的感情,她一眼都能看清。
眼前,他拥抱的人不是莫闲锦,是宁雪寻。
这让她的心不由得紧了一下。
当初,莫闲锦约见薄野权烈的时候,故意在她的面前做出暧昧的动作,她也只是象征性的吃醋,心里并没有在意。
因为莫闲锦不足为惧。
谢安凉的心理很清楚,薄野权烈的心里没有莫闲锦。
可是,此刻面对宁雪寻,她却没有了这份底气。
宁雪寻,这个周旋在骆乾北和薄野权烈之间的女子,身上有太多与众同不同的地方。
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足以让人心里惦记着。
谢安凉知道,薄野权烈的心中有她宁雪寻,而且是经过漫长岁月积淀出来的情感,不容询问与打扰。
她的心里涩涩的,有些不是滋味。
伫立在原地,不知道是装作没看见默然离开,还是走向前去。
良久,谢安凉屏息,长呼了一口气,静静地走向前去。
几步之遥的地方,宁雪寻看到了谢安凉,神情一晃,推开了薄野权烈的拥抱,背对着谢安凉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擦干了眼泪。
薄野权烈转身看到了谢安凉,怔住,脸上戚戚然的神色自然地消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送花……”
谢安凉怀抱着鲜花走向了两人,把手里的花束并排放在了薄野权烈已经放过的菊花旁。
三种不一样的鲜花并排放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宁雪寻送来的花上。
既然宁雪寻也来送花祭奠,是不是她也知道新坟里埋葬的人是谁?
她和薄野权烈的关系又是好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谢安凉想到了之前薄野权烈给他讲过,不要在宁雪寻的面前提起他是薄野权烈。
可是,此刻他们在此相遇,宁雪寻祭奠了他的父母,又怎么能不知道他是薄野权烈?
谢安凉心里不解,但也没乱说话,没去看宁雪寻,而是淡淡地看向薄野权烈:
“我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所以,打扰了……”
谢安凉脸上闪过一丝礼貌的微笑,客气又疏远。她对着无名墓碑深深地鞠躬,然后客气的对宁雪寻点头,转身离去。
宁雪寻张口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推了鹿林深一把,想让他赶紧追过去解释,他却兀自站住不动。
看着谢安凉远去的背影孤峭,心里再次挣扎了起来。
他又看了一眼宁雪寻,心里更是复杂到无以名状。
他一次次想着一定要保护她们周全,可是她最终真的能做到吗?
现在宁雪寻已经算是彻底被牵扯进来,执拗的不肯回头,终生都无法逃离当年的事带来的影响。
此刻,谢安凉还有远离这一切的余地,他还要把她牵扯进来么?
她势必是要和他一起共进退的一个人,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更加的挣扎与舍不得。
他不想让她变成了另一个宁雪寻。
见鹿林深不为所动,宁雪寻快步走了过去,拉住了谢安凉的手臂。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雪寻满脸真挚,确实刚刚她和鹿林深的行为容易让人误会,不知道为什么鹿林深竟然不解释。
谢安凉回眸,看着宁雪寻:“我想的是哪样?你和他的关系又是怎样?”
她的眸子里闪现着淡淡的光华,质问的语气缓和平稳,却又每一句都击打着宁雪寻。
她低眉看了一眼宁雪寻抓着她的手,冷冷目光,让宁雪寻不寒而栗,蓦然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两个问句,宁雪寻一个也回答不了。
她和鹿林深是什么关系?估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吧。
谢安凉收回冷冷的目光,伸手拍了一下宁雪寻的肩膀,转身,独自远去。
宁雪寻怔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鹿林深。
他依然伫立在墓碑前,以一种更加的孤绝的姿势。
谢安凉沿着蜿蜒小路原路返回,身边的锯齿草划伤了她的脚踝,她也没有低头看一下,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丝丝的鲜血从伤口处往外渗出,她冷冷一笑。
上了火狐狸的驾驶座,开着火狐狸绝尘离去。
火狐狸行驶到以前通往小木屋地路口时,她放慢了车的速度,往小路的方向望了望。
恍如隔世,却物是人非。
------题外话------
谢谢陪伴,鞠躬!
☆、第158章 脸上轻描淡写,手下极尽温柔1
谢安凉回到西源别墅以后,薄野权烈随后也从墓地回来,两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气流在涌动。
吃饭,洗澡,睡觉,两人彼此沉默,视线也从不触碰在一起。
在床上的时候,也不刻意背对过去睡,还是按照已经习惯的姿势,拥抱着睡觉。
谢安凉躺在薄野权烈的怀里,他拥着她入眠,两人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但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就连去游泳池,他教她学游泳时也是。
薄野权烈站在泳池中央,双手抓着谢安凉的手。
她这次穿的是一件极性感的红色泳衣,他面不改色的看了两眼,没有往日的嬉皮调笑。
波光潋滟,暧昧中多了几分冷静的疏离。
她在水中央站稳,克服心中的恐惧,按照他以前讲过的方法,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把头埋进了水里,抬腿,自然地放松,在他的牵引下轻轻摆动着双腿。
全身被清澈的水包围,就像陷进柔软的漩涡。
那天,在水里彼此相依的一幕不断浮现在脑海中,哗哗的水声,吱呀吱呀的铜床声,回响在耳边。
一切不过是昨日,一切又恍若隔世。
忽然,谢安凉觉得有池水灌入耳朵,咕咚咕咚,哗哗水声和吱呀铜床声被掩盖,消失不见。有水呛入鼻孔,生涩疼痛,求生的**陡然强烈,她抓住他的手,一下从水中窜了出来。
谢安凉怔怔地凝视着他,水滴答滴答从她的头发滑落下来,顺着脸庞往下流淌,滑入红色泳衣。
她放开他的手,用手擦着脸上的水珠,他也把手伸了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脸上轻描淡写,手下极尽温柔。
谢安凉仰头看他,目光灼灼。她可以接受他拥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她不能忍受他和另一个女人保有同一个秘密。
为什么他可以相信宁雪寻而不相信她?
为什么他可以告诉宁雪寻一切而对她如防大敌?
谢安凉眸色深沉,目光如炬,她想要一个答案。
可是,他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把手放下,没再说什么。
她闭上眼睛,再次一头扎进了水里。
一连两三天的学习,谢安凉没有学会游泳,但学会了在水里憋气。
因为《危险的诱惑》中的余念念就是不会游泳,她在盛璟昂羞辱了她之后,落入水中。她知道盛璟昂会来救她,所以她挣扎了两下便放弃,闭上眼睛,沉进水底。
直到谢安凉进组去拍摄《危险的诱惑》最后一场戏,她和薄野权烈两人都没说过一句话。
两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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