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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宠妻在上-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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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开门!”
  一声压低这种声音的恐吓之后,骆乾北的生意消失在主卧门外。
  顾森夏深深的绝望了,要让她这样一个人躺到第二天的话,她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泡澡滑到而死的第一人。
  无奈,全身就是怎么都动弹不了。
  该死的骆禽兽,现在怎么那么容易就放弃了?!
  正在顾森夏抱怨加绝望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用钥匙开锁的声音,顾森夏的心里又燃烧起了小小的希望。
  十五秒后,骆禽兽打开浴室的门,光着脚穿着拖鞋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没想着一把抱起她去送医,竟然还毫无人性的用脚踢了踢她的xiong。
  禽兽!禽兽都不如!
  平时叫他骆禽兽,真是对不起禽兽这个称呼了!
  “求我!”
  低沉又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顾森夏躺在地上恨的牙痒痒的,可受制于人,她也只能有求于他,于是不情不愿的嘴角挤出了一个蚊子哼的声音:“求你……”
  “听不见,大声一点!”
  如果倒在地上的是他的以沫的话,他还不会这个样子?肯定是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冲医院去了。
  这个连人道主义都没有的人渣!
  顾森夏突然不想说了:“算了,不愿意救我算了,我犯得着求一个人渣救我吗?就让我死在这里吧!”这样说着,她的眼睛一闭,真装起死来。
  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地升在了半空中,腰间的手温热濡湿。
  因为在大理石地上躺的久了,所以全身肌肤冰凉,他的手贴在她的身上就觉得格外的温暖。
  骆乾北把顾森夏抱出房间以后,就随便找了一个长裙给她套上了,然后扛起来她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把顾森夏放在法拉利利后座以后,骆乾北就快步走到前面驾驶位开车。
  顾森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骆禽兽不是不能去医院的么,一进医院回来准生病。现在他要亲自送她去医院吗?
  看样子好像是的。
  顾森夏的满腹怨气不知不觉中就消下去了一点。
  “骆禽兽,你也不要担心,我可能就是摔着关节神经了,可能还有一点脑震荡,其他没有多大的问题!”她安慰着骆禽兽。
  “我没担心,刚结婚,挂上谋杀新婚妻子的名声不是很好。”
  顾森夏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句废话真是多余。
  于是闭嘴不再说话,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她要是主动理骆禽兽她就是小狗。
  可到了医院门口,停好车的时候,她还是忘了自己之前在心里发过的誓言,问骆禽兽:“你真的要进医院去吗?”
  她就是这样没用,总是忍不住关心别人。
  骆乾北下车,打开了车后门,正准备把顾森夏抱出来的时候,就见韩以沫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没有看到他,直接就进了一辆兰博基尼尼。
  骆乾北叫了一声:“以沫!”
  韩以沫已经钻进了车里并没有听到,兰博基尼尼迅速驶出。
  骆乾北迅速地把顾森夏从车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医院门口的花园台阶上,随后直接钻进了法拉利利,追了出去。
  顾森夏一脸蒙圈地僵硬的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骆禽兽早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
  刚刚还沉浸在他亲自送她来医院的感动之中,现在他竟然为了韩以沫把不能动的她扔在了大街上。
  心寒!
  举目无亲,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全部神色匆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他知道她不会回来了,更不会亲自把她送进医院里去。
  她一个人僵硬地坐在花坛了,等了很久的时间,腿部才恢复了直觉,可以走路。
  于是她一个人歪着脖子,去医院外科看病去了。
  心里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
  挂号,排队,等待。
  医院长廊里等待的人,兄弟姐妹也好,父亲母亲也好,恋人朋友也好,病号们都有人陪伴,只有顾森夏独自一人等待着。歪着头,等着护士号。
  如果左祁佑在该有多好,至少,以前生病的时候还有他陪伴在她的身边。
  明明是急诊,但还是排了很久的队,等她排队排到的时候,走廊里的人也已经走了大半,她只觉得自己头有些晕晕的。
  不会真脑震荡了吧?
  经过检查,事实证明果然真的脑震荡了,脖子上还套上了圆环形的矫正器。
  顾森夏歪着脖子可怜兮兮地坐回了外科门口,虽然医生从急处理,已经给她及时医治了,但是她并没有交任何的医药费。只好等在门口,让家属来交医药费领走。
  她没有电话。
  向旁边的病号借了手机,打电话时,才发现自己能记住的只有左祁佑的号码。
  她本来记住的手机号码,有父亲母亲的,谢安凉的,和左祁佑的,但现在父亲母亲是没办法指望了,谢安凉回国后换号了,她没记住新的手机号码,所以只好打给了左祁佑。
  左祁佑接到电话后,本能的有些情愿,不愿意在和顾森夏扯上任何关系,或者说不想再和骆乾北那个变态上关系,但毕竟是求救电话,他不得不装出很愿意的样子,答应了顾森夏会赶过来接她。
  顾森夏就坐在椅子上等着,等了一个小时左祁佑都没有来。
  她的心也越来越冷了下来。
  外科医室,上白天班的医生,都已经关门下班回家,她还在等着。
  又一个小时以后,刀疤保镖过来,给她付清了医药费,把她接走了。
  “骆禽兽回家了没有?”顾森夏坐在奔驰驰的副驾驶上,歪着脖子问刀疤保镖。
  她已经不再害怕刀疤保镖,因为她等了那么久,没想到最终来接她的竟然是他,这个让人第一眼看到就会心生恐惧的人。
  现在,顾森夏看着他脖子上的刀疤,意想不到的是她反而突然感觉有些可爱了起来。
  刀疤保镖摇了摇头。
  顾森夏又歪着脖子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刀疤保镖半晌没有说话。
  顾森夏以为可能是他的职业要求,他不方便透露,于是也不再追问。
  正在她不再搭话,往窗外望去的时候,刀疤保镖吐出了一个名字:“纪凌源。”
  顾森夏对着他灿然一笑:“真的很感谢你多次救我,等我好了请你吃饭啊!”
  “不用。我都是按照骆先生的指示办事,应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森夏也不再多言。
  她回到别墅的时候,骆禽兽依然没有回来。
  他追到韩以沫了吗?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顾森夏忍住不让自己去想他们的事,可就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想法,总是不知不觉中想到他们。
  想着他们在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想着他们举起红酒碰杯的样子,甚至联想到骆禽兽推开酒店的大门,把韩以沫放在床上压上去的样子……
  顾森夏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不纯洁?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骆禽兽的身体与感情归属的?
  她只要骆禽兽帮他救她的母亲就好,这不是一开始她嫁给他的初衷吗?
  顾森夏在不断的自我催眠。
  可是,王阿姨把晚饭端上来的时候,她一点点都吃不下去,满脑子乱糟糟的。
  骆禽兽把她抛弃在马路边,开车去追韩以沫的身影,一直在脑海中闪现个不停。
  独角兽跳在她的怀里,想到独角兽是韩以沫的猫,她连像它抱怨与诉说的心情都没有了。
  正在顾森夏无比低落的时候,骆乾北从玄关处换鞋进来,醉的东倒西歪。
  醉哄哄的老远就冲着顾森夏喊:“你是顾森夏,我知道,你就是我睡得顾森夏,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我的以沫,你是连我的以沫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过的顾森夏,你是……”骆乾北东倒西歪着,直接就冲向了沙发上,一头栽了过去。
  “不用你提醒!我说了多少次了,我顾森夏有自知之明,我没有你的以沫好,甚至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不如,你没必要时时刻刻提醒我!”
  每次听骆禽兽这样说,顾森夏都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在一次次受到伤害。
  凭什么他要这样贬低她?
  她顾森夏在自己的父母眼里,也是像公主一样的宝贝女儿,凭什么他说她连韩以沫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顾森夏见骆禽兽回来,还醉成这个样子,心里恼羞成怒,却不想对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渣发泄,就起身准备上楼。
  歪着的脖子也渐渐有了知觉,酸疼酸疼的。
  她也一直在感受着轻微脑震荡的效果,晕晕的,歪着脑袋晃晃悠悠地就往楼上走去。
  骆乾北的腿一勾,正好绊到她的膝盖,差点又摔倒在地上。
  “顾森夏你有什么蛮横的,是我把你从泥潭里捞了出来……以沫,我的以沫回来了,我的以沫不理我……我要杀了韩以沫……我要杀了她……不,我爱以沫,我呵护还来不及……以沫……”
  骆乾北呓语着,头埋在沙发里,支支吾吾,甚至流下了眼泪。
  顾森夏趔趄着没倒,恍恍惚惚地看着如一只困兽一般的骆禽兽,挣扎在痛苦的回忆中,不禁觉得是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她和骆禽兽本来就是陌生人。
  如他所说,他把她从泥潭中救了出来,她又有什么资格索求更多。
  骆禽兽本来爱的就是韩以沫,她不过就是一个意外的闯入者。
  只是这韩以沫究竟是何方人圣,竟然能把无爱无恨的骆禽兽,伤害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怜悯和同情,还是同病相怜使然,顾森夏鬼使神差地双腿着地,半跪在了沙发的旁边,伸手抚摸了骆禽兽的脸,扬了扬他的刘海。
  醉眼朦胧的骆乾北忽然就睁开了眼睛,攒眉舒展开来,深情地看向了顾森夏,眼神无比的清澈……
  下一瞬间,骆乾北搂过她的脖子,清凉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是不是又把她看成他的以沫了?
  ……
  ——
  第二天一早,谢安凉躺在床上久久都没有爬起来。
  本来打算一早七八点就起来看爷爷的,但全身酸软无力,又酸疼的厉害,根本爬不起来。
  肇事者薄野权烈倒是一身轻松,整个人神清气爽,神采奕奕,哼着小曲儿在浴室刷牙。
  谢安凉觉得自己就算克服了心理障碍,和他那个啥之前不吐了,但是以后恐怕还是要落下阴影了。
  因为这个男神在晚上的时候简直不是人!
  心里着急去见爷爷,谢安凉在床上又躺了五分钟,强迫着自己,忍受着酸疼,从床上起来了,腿软的差点再次跌倒在地上。
  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洗漱完毕,吃了早点,把自己活生生演成一个可以正常走路的人。
  这真的是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的啊!
  薄野权烈陪着谢安凉来到医院的时候,谢安甜正守在病房外,刷着手机,丝毫没有关心病房内爷爷的病情情况。
  一看就是被谢正桓和莫芳香强制留下来,在爷爷这里刷好感的。
  “姐姐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已经在这里守候了好久了。姐姐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多关心爷爷,我看也不过如此,这都快中午了,姐姐才慢吞吞的赶来,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
  “妹妹来的可真早,怎么不进去坐呢,在外面坐着干什么,爷爷又没有躺在走廊上。”谢安凉不在理会谢安甜的挑衅,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进去。
  就见爷爷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谢安凉慌忙跑了过去,握住了爷爷的手。
  “爷爷,您可醒了,我都快担心死了!对不起啊,我过来晚了!”
  爷爷力气依然虚弱,戴着氧气罩,没有说话的力气。但又努力伸出手,摸了摸谢安凉的头,又对着薄野权烈眨了一下眼睛。
  谢安凉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下毒的真凶!您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爷爷闭了闭自己的眼睛,意思是自己听到了谢安凉的话。
  门外的谢安甜听到了爷爷醒来的消息,就一直隔着门缝往病房内看。
  看着爷爷宠爱谢安凉的样子,心里很羡慕,很嫉妒,她也想拥有爷爷那样的爱,但她还是害怕的不敢进来。
  谢安凉意识到门外的谢安甜的目光后,就对爷爷说:“爷爷,安甜也来看您来了!”
  提高了声音,门外的谢安甜自然也听见,不得不走进来。
  确实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母亲莫芳香千叮咛万嘱咐过,让她一定要在爷爷的面前好好表现。
  但是她仍然觉得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得到爷爷对谢安凉那样的宠爱。
  谢安甜怯懦地走了进来,站在门边低头对爷爷欠了欠身子,小声的说了一句:“爷爷好,我来看您来了!”
  说着,尝试着尽力往里走了走,又打着胆子走到了爷爷的病床边。
  在这种时候,老人心里也是无比的脆弱,同时又无比的珍视自己的家人。不管儿子谢正桓再把谢安甜教育的不好,说来她也是爷爷谢祥瑞的亲孙女。
  爷爷像伸出手摸谢安凉一样,对着谢安甜虚弱的伸出了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没想到爷爷的手刚碰到谢安甜的手一点,她就惊慌失措的甩开了。
  刚好是爷爷打着点滴扎针的那一只手,因为猛然的晃动,针头戳住了皮肉,顿时流出血来,爷爷的手上也鼓出一个打泡来。
  薄野权烈急忙出门去喊医生,正好有护士经过病房门口,赶紧进来处理了爷爷手上的伤口,换了一处把针扎了进去。点滴这才顺畅的往下流着。
  谢安甜知道自己闯了祸,一直在往后退着,然后对爷爷说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慌忙跑出了病房。
  看到爷爷疼的直皱眉头,再看到爷爷本来就薄的透明的皮肤被戳出来几个洞,谢安凉心疼的直冒眼泪。
  “爷爷!”眼泪噙在眼里,没有冒出来。
  “林深,你照看下爷爷,我出去一下。”
  薄野权烈应声,在爷爷病床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认真的守护着爷爷。
  谢安凉从病房跑出来的时候,谢安甜已经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谢安凉追了过去,把她拉到了楼梯口,关上了门。
  “你就这样伤害过爷爷就走?谢安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谢安凉真的忍了谢安甜很久,她平时嚣张跋扈也就罢了,今天竟然这样冒冒失失的伤害她最爱的爷爷。
  “我没有想着伤害他,是他一下抓了过来,我也没想到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谢安甜心虚的解释。
  “那你躲什么,你不一直都想让爷爷爱你么,我当时把你叫进来,就是给你机会,让你心里平衡一下。他握你手怎么了,表示他也爱你啊!”
  谢安凉真的后悔刚刚叫谢安甜进去,最后竟然伤到了爷爷。
  “我不想让他碰我就这样!心里平衡?谢安凉,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你现在是在向我炫耀吧?我知道爷爷最宠爱的是你,他的眼中只有你!我这个孙女算什么,要握我的手来表达对我的爱?哼,我还嫌老头子的手脏呢!”
  谢安凉一个巴掌就狠狠地扇了过去。
  “谢安甜,你良心被狗吃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没有爷爷,哪有你的今天,谢家新苑的公主,谢家的千金小姐,都是爷爷赐给你的!你不感恩就罢了,还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了你!”
  谢安甜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就要朝着谢安凉反击过来,被谢安凉一把抓住,举过了头顶,逼在了墙上。
  “谢安甜,我警告你,你别惹我,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和小董先生,和姚傅清,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不是不愿意浪费我的时间去管你的事,你最好别再伤害我和我的家人,否则,我会让你这个谢家新苑的公主,连街上要饭的乞丐都不如!”
  谢安凉怒目而视,谢安甜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谢安凉的手指,冰冷的划过谢安甜的脸颊:“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警告,不然下一次滑过你脸的就不再是我的手指,而是……哼……”
  谢安凉松开谢安甜,转身离去。
  她本来重生以后想着力对付谢安甜和姚傅清的,但后来薄野让她和爷爷让她意识到了享受生命享受时光的重要性,所以在他们做的没有那么过分的时候,她都在一再忍让,一退再退!
  现如今,她不会再退了!
  享受老天爷再次赐予的生命,享受得来不及的时光,但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能让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紧逼!
  等谢安凉回到爷爷病房门口的时候,薄野权烈已经从病房内出来,站在门口等着她。
  “爷爷?”她想问他怎么就这样出来了,他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嘘!爷爷睡着了!我刚刚……”
  谢安凉看了眼病房内,爷爷果然沉睡了过去。她被薄野权烈拉到了旁边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刚刚接到消息,他们查了,那个有毒的拐杖,和姚傅清没有任何的关系。”
  谢安凉一脸诧异,这不可能啊!
  “那和谢安甜呢?”她慌忙说了这个她心中的嫌疑人。
  薄野权烈摇了摇头说:“因为过去太长时间了,只能从拐杖的来源查出与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下毒推荐拐杖这件事,和谢安甜有没有关系,这个暂时查不出来。但可以确定的事是,两人并不是直接毒害爷爷的最终凶手。或者说幕后指使人,另有其人,这个还在进一步追查!”
  薄野权烈的这个回答,远远超过了谢安凉的预测。
  她一直都以为杀害爷爷的凶手会是姚傅清和谢安甜,但现在看来好像一开始就想错了。
  那究竟是谁呢?
  谢安凉绞尽脑汁的想着,忽然就想到了上一世,她临死前,姚傅清在她的面前嘲笑着说给她听的话。
  当时,姚傅清把沾在头上的碎片拿下,愤怒地说:“操,丫的谢安凉你猪脑袋啊!你—爷爷不是我杀的,你血债血偿也别找……哼哼,反正你也没机会了!”
  上一世的情景历历在目,再给她一辈子的时间她都忘不了。
  只是当时充满了对姚傅清和谢安甜的仇恨,并没有细细回想和琢磨姚傅清说过的话。
  现在想来,姚傅清当时可能说的真是实话,上一世杀害爷爷的凶手并不是他,那究竟是谁呢,选择这种慢性中毒致人死亡的杀人方法。
  谢安凉想到了之前,姚傅清威胁她的那个电话。她肯定,不管这个有毒的拐杖和姚傅清有没有关系,他都和这个幕后的凶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不然,那天他也不会打电话威胁她说爷爷有生命危险。
  谢安凉越想越乱,也不知道自己的推理有没有错误,脑子里乱麻一片。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尽自己的全力来保护爷爷的周全!
  那么上一世,爷爷最终死亡的原因是什么?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慢性中毒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死去的呢?
  还是在此之后,那个幕后的凶手,为了杀害爷爷,最终又采取了什么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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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有五个秀才啦,耶!
  爱你们!

  ☆、第5章 闭眼!

  正在谢安凉思索着的时候,只见薄野权烈眉头一皱,好像发生了不好处理的事情。
  “怎么了?”
  谢安凉慌忙问,因为薄野权烈很少露出这种难搞的表情。
  “莫家……在举办聚会,闲锦打电话来让我们一起去参加。”
  谢安凉想到莫闲锦的脸,就有些不舒服:“不想去拒绝就是了,难道你不舍得拒绝莫闲锦?”
  薄野权烈抬眼看了她一眼,用手摸了下她的头:“想哪去了,她说莫世通和马丽珊让我务必过去,他们想见见你。”
  “莫世通?马丽珊?”
  “嗯。”
  莫世通是莫氏集团的董事长,莫闲庭、莫闲锦以及青睐的父亲,而马丽珊他的妻子。
  那么,薄野权烈在他们家寄住过一段时间的话,那她这次去,岂不是像见公婆了?
  正在谢安凉想着的时候,薄野权烈好像看透了她的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头扣了一下:“想什么呢?不是像你想的见公婆,我也有自己的亲生父母,不准把别人认作公婆。”
  谢安凉看着薄野权烈肃然一禀的表情,知道自己刚刚的脑洞开错了。就像她自己,永远都不会承认另外一个人是她的母亲一样。
  “对不起,我以为你和他们家关系很好。”
  “该有的感恩是有的,该有的距离也是有的。”薄野权烈搂过谢安凉的,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那我们去不去?”
  “我从出道以来,就很少回莫家了,现在结婚了,是时候要回去一趟。但如果你不……”
  谢安凉直接打断了薄野权烈的话:“不,我们去吧!既然你在莫家寄住过一段时间,于情于理,我都该跟着你去见一下长辈。”
  她牵起薄野权烈的手就出了医院,回家换了身衣服,随性的裤裙套装,不张扬,但又彰显着个性。
  两人又一起去给莫家长辈买了礼物。
  买给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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