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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宠妻在上-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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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骆禽兽以为她出去医院的时候,其实她是跑去给他买生日蛋糕去了。
不管过去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过节,生日总归是要祝福的。
她坐车来到了给左祁佑买生日蛋糕时第一来到的那个店。
当时店里的蛋糕她望眼欲穿,想买给左祁佑,但无奈买不起,只好了很远去了另外一家稍微廉价的蛋糕店。
现在她因为不用付母亲的医药费,再加上骆禽兽给的零花钱,也有了一定的积蓄。
在这家蛋糕店里,买个蛋糕的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在她选好蛋糕你,拿出信用卡的那那一刹那,她突然就不想买了。
她恍惚觉得她变了。
又一次在店员鄙视的眼光中,顾森夏什么都没有买的走出了蛋糕店。
用着骆禽兽给的零花钱来给他买生日蛋糕,又有什么意思呢?
顾森夏思来想去,就来到了4V集团的楼下,她想预支一下她这个月的薪水。
她已经工作了半个多月了,还差一周就到领薪水的日子了,向财务说明原因,提前预支应该是可以的。
本来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有想到财务竟然还要部门主管的签名。
顾森夏知道自己肯定是过不了这关了,但还是碰着运气站在了主管田梦倪的面前。
田梦倪桌子上的键盘,已经走公司财务的账买了一个全新的。
顾森夏平心气和地说:“田主管,按照公司的规定,我像提前预支一下我这个月的薪水,财务那边说要部门主管签字,所以麻烦您批准一下。”
她说过就伸手将表格递了过去。
田梦倪头都没抬,像没听见一样,直接把顾森夏当空气,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
顾森夏伸出去手没有收回来,而是把表格放在了她的面前,挡住田梦倪的目光。
田梦倪想装看不见都不能装。
没想到,田梦倪竟然把那张表格拿起来,往地上一扔,继续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
“田主管,我是按照公司规定,在正常履行我的权利,如果您不批准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分管我们部门的领导了。”
顾森夏想要快点把钱取出来,本来田梦倪签个字就算完了,没想到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因为田梦倪的阻挡,完全进行不下去。
她忍无可忍,准备去找分管领导,心里想的是大不了走后门让骆禽兽给自己调换部门。
虽然她不会真的那么做,但想到自己有那么强大的后台,不禁有了底气,逆来顺受的性格不由得好了很多。
田梦倪历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一听顾森夏要去找分管领导,立马就露怯了。
手上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也停了下来,叫住了顾森夏:“别走啊,小姑娘家每次怎么都那么没耐心,刚刚我那么忙,你都没有看出来吗?拿来,我现在给你签!什么原因啊,至于揭不开锅要预支薪水?”
既然田梦倪愿意签字,顾森夏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走了过去,把手里的表格递了过去。
“我母亲做手术,急需钱。”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也可以说是谎话,毕竟钱预支出来是给骆禽兽买蛋糕的。顾森夏的说的时候底气就有点不足。
田梦倪看着表格上的信息,见顾森夏好欺负的样子,边签字边损她:“肯定是上个月陪哪个小男朋友玩儿,给败坏完了吧,现在来预支薪水,下个月肯定也会再来的吧?年纪轻轻,怎么就把日子过得那么悲惨呢!”
田梦倪每次说话的时候,都喜欢在说顾森夏的前面加上一句“年纪轻轻的”,顾森夏听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见她已经把字签好,忍不住就怼了一句:“我是年纪轻了点,阅历少,不像田主管,阅历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许多年了,自然经历了很多风霜雨雪,老成稳重……”
田梦倪听到这话,拿着表格伸出的手,就想马上给收回来。
顾森夏眼尖给先一步抢走,跑去财务部去预支薪水去了。
财务部门的同时并且没有田梦倪那么难缠,把表格递给公司会计以后,顾森夏很快就收到了预支的薪水。
从4V集团出来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她坐了出租车,往之前给左祁佑买蛋糕的蛋糕店驶去。
在车上的时候,就像当初在网上给左祁佑预定蛋糕一样,她再次给订了同样一个蛋糕,只是这次是给骆禽兽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样做又是出于什么心理呢?难道是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吗?
还是……
顾森夏胡思乱想着,就见下班高峰期,路上被堵得水泄不通。
顾森夏在手机地图上查看了一下到达蛋糕店的距离,看了看时间,就付了钱,下车,往蛋糕店跑去。
历史就像在重演一样,等她跑到蛋糕店买了同款的蛋糕,再次坐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就连蛋糕也像那次一样变了形状。
顾森夏提着蛋糕小心翼翼地进门,骆禽兽正好坐在客厅里沙发上,逗着独角兽玩儿。
她立马就冲了上去,把蛋糕放在了茶几上,迅速地把独角兽从他的手里抢了出来。
“不想好了,独角兽掉毛的,你伤口还没彻底愈合,会过敏和感染的?”
一切都没有所想,都是下意识的举动,就连说出去的话都充满了关心的语气。
骆乾北听了也是一怔神,张口说了句:“什么味道?”
顾森夏放下独角兽,歪着头就去闻自己的身上,跑出了一身的汗臭味。
她知道骆禽兽一向注意这些细节,于是就往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一些,不想让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他嫌弃,很正常。
只是,那天左祁佑也是这样嫌弃她的,当时她装傻,装没看出来,现在她装忘掉,装什么都没有留意。
骆乾北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的蛋糕盒子上。
“骆禽兽,生日快乐!”
她走到茶几的对面,蹲了下来,打开了蛋糕的盒子,那个变形的蛋糕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骆禽兽,这不是用你给的零花钱买的,是我自己工作赚回来的钱买的,所以你不要嫌弃哦。”
没有争吵,没有愤怒,对他态度这样温柔,顾森夏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以骆禽兽的身价和家世,什么样的豪华大蛋糕没有见过啊,眼前这个变形了的小蛋糕,希望不被嫌弃才好。
“就放到里,不点蜡烛,不许愿么?”
骆乾北看着对面坐在地上脏兮兮的顾森夏,现在她在他的面前好像收起了所有的刺。
听到骆禽兽这样说,顾森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以为骆禽兽会不屑于她给他过生日。
慌忙拿出蜡烛,往蛋糕上插了起来。
刚插了一根蜡烛,顾森夏弱弱的抬头说:“哎呀,不好意思,买成儿童蛋糕了,我说怎么这么小呢,就几根蜡烛,要给你插几根好呢?”
“两根吧。”
“为什么?”
“难道你还想插三根么?”
……
不是应该插一根么……
今天他生日,寿星为大,就不和他争了。
“许愿吧!”
顾森夏意思着说了一下,想着骆禽兽肯定会嫌幼稚,不屑于做这些吧?
没想到,骆禽兽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认真地许起愿来。
顾森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骆乾北。此时此刻,她突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原来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以前对她凶残暴怒,也只不过是他一个侧面罢了。
就像她在安娘娘的面前,就是什么都不懂但温暖的傻白夏,在左祁佑面前是一个痴迷于爱情的大傻瓜,在骆禽兽面前是一个时时刻刻把自己包裹起来、准备逃跑的刺猬……
那么骆禽兽又有多少面是她不知道的呢?
闭着眼睛的骆禽兽,俊美到让人窒息。
她很少这样观察过他,她以前也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正在她沉迷美色的时候,骆禽兽许愿完毕,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对面已经瘫坐在地上的一枚花痴。
“哎呀,忘记给你唱生日歌了,稍等,现在就给你补上。”
第一次给骆禽兽过生日,有些手忙脚乱,手足无措。
这都许过愿了,顾森夏才想到补起生日快乐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乾北生日快乐……”
不带姓氏,把他的名唱着说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怪怪的。
骆乾北听着,心里有些丝丝的异样,但是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他不过就是想借此机会,看一下平常人家是怎么过生日的罢了。
尤其是,他想看下顾森夏给他过生日和他的以沫给他过生日有什么不同?
他想起以前他的以沫把蛋糕偷袭着涂抹在他脸上的表情,于是伸手就沾了蛋糕,探出身子抹在了她的脸上。
抹过以后,骆乾北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赶紧坐回了沙发上。
被偷袭的顾森夏也惊呆了,刚刚骆禽兽做了什么,他竟然偷袭她在她的脸上抹了蛋糕!
这很懂套路嘛!
顾森夏伸手就抓了一大把蛋糕,探出身子,准备反击回去。
不曾想,在地上蹲的久了,腿早就麻了,刚站起来,就倒在了沙发上。
也忘掉自己身上有味道了,伸手就准备把手里的那一大把涂在他的脸上。
但是骆禽兽一瞪眼,凌厉的眼神射过来的时候,她伸出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钟,骆乾北的手轻轻一拨,她手里的蛋糕就全部砸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这下,顾森夏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马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更大块的蛋糕,往骆禽兽的脸上糊去。
但又是刚出手,骆禽兽要躲,碰到了伤口,嘶了一声,顾森夏想半路停下来,但是由于惯性,她还是扑到了他的身上。
蛋糕糊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她也亲在了他的唇上。
暧昧的气氛在整个空间里流动。
他们更大尺度的事情都做过很多次了,但好像还都没有此刻更暧昧。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似的的触碰而已,两人之间逐渐气息不稳又是闹哪样啊?
尤其是,骆禽兽的脸竟然红了!
平时,在床上他那样为所欲为,尺度大到惊人都不能满足他,不管不顾往死里折腾她,他都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现在只不过是被她意外亲了一下,他竟然脸红了!
她的心,砰砰跳!
不对,有两颗心,在同频率的跳动着!砰砰砰!
真的太奇怪了!
顾森夏受不了这种暧昧至极的感觉,把手撑在沙发上就要起身,不想被他一把就又拉了回去,更贴近了他一些。
这怪异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她在壁咚他!
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她的目光却不敢落在他的脸上。因为即使他脸上糊着蛋糕,他棱角分明的脸,尤其是精致的无关,都会让人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僵持住不动,她的目光忍不住就落在了她的唇上,鼻尖上,然后眼睛上……
在目光触及在一起的时候,他斜着脸,猛一抬头,就要吻住她。
“叮咚!”
正在此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顾森夏想逃,挣扎着想从他的身上逃离出来,他抱住她的力气却没有放松下来。
他的手是什么时候环住的她的腰啊!
正这样想着,腰上的手滑动了两下,蹭进了她的衣服里,暗搓搓的捏了两下。
“我身上有味道……”
顾森夏才想起来这回事,像骆禽兽这样讲究的人,应该会立马把她丢一边吧。
不曾想……
------题外话------
谢谢陪伴,谢谢!
☆、第30章 空气窒息!
不曾想骆禽兽的手非但没有放过她,手里的力度加大了不少,就连花样也跟着变多了。
顾森夏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骆禽兽。
以前,他们之间只有非常直接的粗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暧昧至极的触碰。
而且是在如此清醒的情形下!
顾森夏要被揉疯了!
随着“叮咚”一声门铃声响,骆禽兽的吻也堵了过来。
想着去看门,她的心里升腾出一种急迫感。他的吻也急迫地压迫着她,她被他挑拨地被迫回应着。
“叮咚!叮咚!”
顾森夏狠心推开了他,往门口逃去。
看到门禁视频里,门外站着的是,程欢?!
那天和左祁佑在小花园一起的女孩?
也是,之前和骆乾北订了亲的女人?!
顾森夏完全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一脸蒙圈地站在门内,不知道要不要马上把门打开。
因为回头看到骆禽兽一脸油腻腻的蛋糕,他已经在沙发上坐的端正,看样子是刚才的事情被人打断,有些不爽。
顾森夏再看视频里的门外,程欢穿的碎花长裙,挎着淑女小方包,优雅大方。
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蛋糕,看包装就很豪华的样子。
顾森夏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要不要开门,就看向了骆禽兽:“你现在这样方便见客么?”
骆乾北看了一下两人的模样,确实狼狈不堪。
顾森夏这样没什么,毕竟平时邋遢惯了,他的形象可是不能就这样崩塌。
他起身就要走,顾森夏叫住他:“是程欢,看来是给你过生日的,没你不行吧?”
刚起身站起来的骆乾北怔了一下,竟然忘记了,今天他生日,程欢势必要过来的。
从韩以沫离开他以后,每年的生日都是程欢陪着他过的。
“你先让她进来吧,我先上去,等下你过来帮我洗一下你做出来的‘好事’”
骆乾北说着还指了一下他的脸上,沾满了蛋糕的奶油。
顾森夏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瞪着鬼眼,指着自己的脸上,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骆乾北拖着病躯,慢吞吞的走到二楼的时候,顾森夏才打开了门。
程欢看到顾森夏一脸蛋糕的模样,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身子僵住在门外,一句“你好”也是僵住在了嘴边,搞不清楚情况。
“请进,别介意啊,刚刚不小心把蛋糕搞在脸上了,还没来得及去清洗,要不你先在客厅坐一下,我去清洗下,顺便喊骆禽……乾北下来……不好意思啊。”
顾森夏热情地把程欢让进门,领进客厅以后,就急匆匆地上去二楼了。
走进洗手间,骆禽兽还在洗漱台前站着,看着镜子里一脸蛋糕的自己。
他在楼下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脸上被抹上蛋糕了,完全没有想到会被她糊的这么严重。
看着镜子里的油腻的蛋糕,想着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就忍住怒气没有爆发出来。
顾森夏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她太了解他了,一看就是不高兴的样子,暴怒的前兆。
也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况且程欢也来了,他应该是不会发怒的。
于是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笑眯眯地打趣道:“小花猫,你的脸蛮好看的嘛,嘻嘻。”
骆乾北扭头,只是看了她一眼,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怒自威么?
“伸出脸来,我帮你洗掉就是了!”
明明只是伤到了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还是好好的,完全可以自己清洗啊。
但此时此刻,她也没再找事多说什么,给骆禽兽洗起脸来。
顾森夏从小到大除了自己洗脸,她还从来没有给别人洗过脸,尤其是还给一个大男人洗脸。
给别人洗脸根本掌握不好力度,没有自己洗的随意与自在,再加上骆禽兽这个人本来就不好伺候,于是她洗得小心翼翼,力度极小,搓了很多下,脸上的奶油都没有洗下来。
想到程欢还在楼下等着,手里的动作与力度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啧!”
骆禽兽只是随随便便发了一个声音,她就不敢在肆意妄为了,手里的动作再次轻了很多。
“程欢每年都会过来给你过生日么?”
“嗯。”
顾森夏捏了洗面奶,用手打出泡沫,涂在了他的脸上,轻柔的揉着。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跟自己的家人一起过生日啊!”
她还以为骆禽兽是因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没想到他说了一句:“太折腾,麻烦。”
顾森夏无语的摇了摇头,把他的头往下按了按,用水冲洗了他的脸。
骆乾北的脸上立马干净,水润光泽,看起来皮肤就很有弹性,不亚于现在咋娱乐圈里的当红的女明星。
顾森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在他的脸颊上捏了几把,“哇,你竟然比我男神还有点帅耶!”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再也遇不到比鹿林深帅的人了,毕竟鹿男神可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个奇迹。
认识骆乾北那么久,之前他在她的心里一直就是个禽兽,人渣,根本谈不上帅不帅,也从来没有把他当男人看。
现在平复下心来看,原来骆禽兽也是个美男啊!
“你男神是谁?”
伴随这个冷冷的问句,顾森夏的手僵硬在他的脸上,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立马缩了回来。
“鹿林深。嗯?从这个角度看,你怎么又没有他帅了?”
顾森夏歪着头盯着骆禽兽看了一眼,惊呼:“原来你是有三百六十度有死角的美男啊!”
骆乾北听到后,脸一黑,就把手里的擦好脸的毛巾往她的脸上一扔!
“洗脸!”
骆乾北转身下楼,去见程欢去了。
顾森夏“切”了一声,这才开始洗起自己的脸来。
骆乾北从二楼下去的时候,程欢正在一楼逗着独角兽,但看起来独角兽对她爱搭不理的样子。
见骆乾北从二楼下来,程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着便问他:“乾北,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猫了?”
“没多长时间。”
骆乾北走了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
因为他穿着的是宽大的白色睡袍,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他受伤的样子。
所以程欢只看到骆乾北的头发有些湿湿的,应该是刚刚洗过脸吧。
她早已经看到了茶几上剩下来的一小半的蛋糕,也注意到了周围一片狼藉,都是蛋糕的碎屑。猜想,顾森夏应该已经给他过过生日了吧。
“乾北,今年我来晚了吧?看来森夏已经给你过过生日了。”
“嗯,来晚了,下年就不用再来了。”
骆乾北把那个没有受伤的胳膊枕在了自己的脖后,脸上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程欢的脸上面露尴尬的神色,她尽量隐藏住。
笑着说:“乾北,你这人怎么就那么不够意思呢,见色忘友,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以前韩以沫在的时候,你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只在无聊的时候才会找我,现在有了韩以沫的替身了,就不需要我这个朋友了?”
顾森夏正好洗好脸出门下楼,程欢刚刚说的这句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最后一句“现在有了韩以沫的替身了”……
心里被扎了一下。
但又瞬间释然。
一直以来,她不就真的是韩以沫的替身么。如果没有韩以沫,大概骆禽兽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吧。
顾森夏笑着下楼来:“你们聊什么呢?那么开心,加我一个行么?”
程欢脸上有一刹那的僵硬,在想着刚刚自己说的话顾森夏听去了多少。
她就是和骆乾北开的一个玩笑,并不是有意针对顾森夏,如果被听到的话就真的有些难堪了。
骆乾北以前从来都不介意“替身”这个词,因为他本来也就是把顾森夏当成韩以沫的替身的,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替身”这个词,就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顾森夏在他的面前听到这个词的时候。
他有些烦躁地把枕着的那个手臂收了回去,在沙发上坐好。
顾森夏从楼上下来,见到两人一人一个沙发,她站在骆乾北的身边,犹豫了一下,就往另一个空的沙发走去。
毕竟有外人在,他应该不喜欢她表现的和他很亲近的样子吧。
抬脚,刚有去坐那个空沙发的意图,他的长臂一伸,轻轻一扯,就把她扯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我身上有汗味儿,还没洗澡。”
顾森夏小声嘀咕了一声。
骆乾北什么都没说,只是身子又往她身边靠了靠,对程欢说:“你不知道,今天这个小家伙啊,为了给我买这个蛋糕,跑了很远的地方,回来的时候,一身都是臭汗,真是一点淑女的气质都没有。”
什么鬼?骆禽兽这是在说什么话?顾森夏一脸蒙圈,以为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程欢也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骆禽兽这是在虐狗么?
以前和韩以沫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高调。
是真的在秀恩爱,还是只是在故意秀给她看的?
“乾北,瞧你这话说的!就像在故意说给我听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暗恋你呢。森夏,你别误会,我和乾北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我们都不是彼此喜欢的类型,之前也只是双方家长硬要把我们撮合在一起的……”
程欢说着一顿:“对了,乾北,你怎么还没有带森夏回骆家见一下伯父伯母呢!你这样拖着不去,你日子是过的滋润了,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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