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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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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能行吗?”李霞深表怀疑,她这两年没少看医生,也吃过不少调理的药,根本不管用,这种偏方能行吗。
  “死马当成活马医呗。”曲红梅把单子递给她:“你都这样了,换个方子试试也行,左右吃了对身体没有坏处。再说,建国以前没有医院,那些古人有什么病痛,不都是用的各种偏方。你得对咱们国家广袤的中药偏方,多多信任才是啊李霞同志。我可是时刻盼望着你和肖承军多多建立革命的友情,将阶级斗争抗争到底,孕育新的社会风气,达成统一的奋斗目标。”
  荤段子说成口号,李霞又好气又好笑,想着她先前给自己说的各种姿势,心里跳动不已,打定主意从今儿晚上要好好的和肖承军将阶级斗争抗争到底。
  说了会儿话,她把自己新做好的衣裳,一罐水果罐头,一罐麦乳精,一盒奶粉拿给曲红梅说:“这是承军带回来的布,我给你裁了一身衣裳,你可不许推说不要。咱们相逢就是缘分,能投脾气做好姐妹,再做妯娌是好运。日后分开相见亦难,只盼你我日子过得红火儿,再见之日还能做姐妹。”
  曲红梅被她说的眼泪汪汪:“我还真舍不得你,你走了以后,我到哪去找你这么个傻乎乎的丫头对我好啊。”
  “你就没个正形儿!”李霞拍了她一巴掌,听见院子外头传来孩子们玩闹的声音,往窗户外瞅了瞅。
  白花花的太阳底下,三个孩子正在玩老鹰抓小鸡游戏。
  石头做母鸡,佑佑拉着石头后背的衣服,在他身后当小鸡。
  小英张牙舞爪的在前面当老鹰,佑佑嘻嘻哈哈的拉着石头的衣服团团转。
  石头张开双臂,脸儿带着他那个年纪应该露出的小孩天真烂漫笑容,一面护着佑佑,一面又怕小英跑得太疯会摔倒,小心的护着小英。
  李霞看出神了:“其实我和承军没有孩子,收个义子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石头愿不愿意。”
  曲红梅没成想她有这个想法,其实以肖承军如今的地位,石头跟着他们夫妻俩,肯定比跟着自己两口子前途更好。
  就道:“你想收石头做义子,可以去问问石头和石老爷子的意愿。不过我看多半他们不乐意,石老爷子身体不大好,昨儿三哥给他买了些药回来,他吃了也没好转,一晚上咳嗽不停,实在不宜舟车劳顿。他不走,石头肯定也不会走。”
  李霞也知道,说:“晚上我和承军跟石老爷子说道说道,如果他们愿意,跟我们一起去随军,我保证照顾他们,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晚上吃完饭,李霞夫妻俩提了这件事,被石头爷孙俩毫不犹豫的婉拒了,理由就跟曲红梅说得差不多。
  李霞夫妻俩一声叹息,也不强求,开始着手收拾行李来。
  曲红梅和肖承国也收拾包裹准备去北京,原本曲红梅是打算带石头和石老爷子一起去北京见见自己父母的。奈何石老爷子的身体是真经不住颠簸,而且石老爷子也不想麻烦他们两口子,人家一家子去北京见家长,他一个外人老头儿跟着去算什么事儿,说啥都不去。
  他不去,石头自然也不会去。石头要照顾石老爷子,还得看家,给母鸡喂食儿,要是大家都走了,谁来做这些事情。
  况且李霞的新屋子已经建好,她改变了主意要把房子卖掉,永远不回岩门大队了。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买主儿,托石老爷子帮忙看着,石头要帮忙留意隔壁的家里,实在分身乏术。
  曲红梅十年没见到父母了,一想着要回北京,激动的手足无措,四处翻找没有补丁的衣服,却发现每件衣服或多或少都有些许补丁,不由有些泄气。
  好在肖承国知道自个儿媳妇的心思,下午和肖承军去了趟县城。利用肖承军是军人的身份,供销社要优先供应军人的权利,给她和孩子一人买了一身儿有点小残缺的次品成衣,还有新的鞋袜。
  看她急的团团转,肖承国把衣服和肖成军给的钱拿了出来:“老四在军区立了大功,奖励了不少津贴。这是他拿给我们的钱,原本有一千块,买了这些衣服就剩下989块儿,你把钱收着,看还缺些什么东西,明天我再去县里买,后天我们就坐车去北京。”
  “这么多钱?”曲红梅大吃一惊,“我们收着合适吗?”
  肖承国,“我们是亲兄弟,没什么合不合适的,他愿意给,我们收着就成,以后我们日子过得好了,记着怀他这份心意就行。”
  曲红梅这才把钱收下,一时感慨这两兄弟的感情是真好,这么大一笔钱,肖承军说给就给。
  她寻思着明天去趟县城,把钱存在邮局里,这么大一笔钱在手里,到时候弄丢了或者被人偷了,她得哭死。
  她打算存个800块儿在邮局,剩下一百多块去北京,来回都够用,自己还安心。
  有新衣服穿,曲红梅心里好受了好多,把要去北京的包裹行礼收拾好后,就上炕床把两个孩子给哄睡了。
  这一天她累得不轻,孩子没哄睡着,她自己到先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见一声声细微的女人叫声,夹杂着男人浓重的粗气声,她一下惊醒,正对上一双在黑夜里发着光的眼睛,“你醒了?”
  “你。。。。。。”曲红梅想说,大半夜的肖承国怎么没睡,听到西屋那边儿明显克制,但又抑制不住的夫妻运动声,顿时脸红的不能自已,小小声说:“四弟妹两人真激烈啊。”
  肖承国压到她的身上,垂眼看她:“我也想激烈。”
  被那结实修长的身躯压着,曲红梅像被电流穿过全身,酥麻的全身发软,动弹不得,声音娇弱道:“孩子们在旁边呢。。。。。。”
  “无碍。”肖承国呼吸急促的把她抱去了隔壁空着的屋子,把她放在空床上,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这一晚,曲红梅像一朵娇嫩的鲜花,承受着蓄势已久的狂风暴雨,跟随暴雨四处飘零。
  那跟牛一样健壮的男人,在她那片肥沃的土地上憨实用力耕垦着,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双手指甲忍不住掐进男人健壮的后背,不停小声哭着求饶,男人最初还动作轻柔,后面无法自持,直至沉溺。。。。。。
  待风平浪静后,天儿也快亮了,曲红梅被折磨了一晚上,骨头都像被拆了一样,哪哪都疼痛发酸。整个人趴在被褥上,嗓子都感觉喊哑了,也不知道孩子们和石头爷孙听见没有。
  李霞跟她的情况差不多,妯娌俩事后又羞又涩,还困的不得了,皆不愿意起床。
  反观肖承国俩兄弟,都精神抖擞,满面春风的起了床。
  一个照顾着孩子,让他们不要去打扰曲红梅睡觉,一个主动做好饭,端着饭菜去屋里伺候心肝用饭。。。。。。
  两天后,曲红梅夫妻俩和李霞夫妻俩在县城车站道别,各自踏上了各自的旅程。
  清溪县是没有火车的,要坐火车,得坐客车转去新盛市,坐个两天两夜的火车,这才能到北京。
  曲红梅想着十年没见过父母,不能空手回去,除了肖承国买得烟酒,点心,她还买了一些乡下有的红薯干、麻辣咸菜、风干腊味,自己买的毛线,连夜给父母编制的围巾等等物件儿,加上自己一家人的行礼,大包小包的,看着可多了。
  因为要转车,肖承国主动把所有包裹都揽在了身上,曲红梅便死死牵着两个孩子,避免他们被人群冲散。
  肖承国扛着包裹去车站买票,这时候人们出行,都是要介绍信和大队证明的,否则人们没事儿就外出,那多给国家建设添负担。
  肖承国排着队到了售票窗口,把介绍信和证明给售票员看了看,要了两张去新盛市的汽车票,并说明,自己还带了一儿一女一道去。
  售票员仔细的看了下介绍信和证明,扯了俩张四五厘米长宽,有些灰白的车票,在上面盖了红戳,把票拿给肖承国说:“八点整的车,一人一票,孩子自己管好,先上车先有座儿,过期不候。车到点走,人没上车的话,不退票,不退钱儿。”
  肖承国经常外出,习以为常,点头说了声谢谢,拉着曲红梅母子三人到车站候车。
  很快一个绿皮短身,比面包车大一点点,只有十来个座位的小型客运车到了站台。
  肖承国二话不说,拉着老婆孩子飞速的往车里挤,找到两个位置,夫妻两落座,一人抱一个孩子在身上。
  这时代交通不甚发达,外出的人却不少,像这种县和市区的短途,每天就那几辆小客车来回跑。
  如果不提前占座儿,从清溪县到新盛市要三个多小时,路又是那种水泥和坑坑洼洼的乡村土公路结合,没有座位的话,摇摇晃晃,颠颠簸簸,能把人给折腾死。
  这个时候大家可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给老幼妇孺让座的概念。能去市里的,大多是有要事办的年轻人和中年人,老人家和妇女儿童基本都呆在家里,谁也不想坐这种车受累。
  主要那些路太烂,车行走在水泥路还好,要是走在土公路上,那车抖得,跟坐过山车一样,能把人抖得半死不活。这时候讲什么让座美德,那就是自己找虐。
  曲红梅深知道这个时候要心狠,也不管车上有没有老人家,抱着小英,闭着眼睛,忍受一路颠簸。
  小英和佑佑没出过远门,被颠得难受,小脸儿惨白惨白的,曲红梅就和肖承国把他们抱在怀里,让他们闭着眼睛睡,睡着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忍住被颠得想吐,还有被颠簸的要死不活的感觉,车子总算到了新盛市。
  到了市里,一家人简单的修整一番,又吃了东西,肖承国买了火车票,一家子到了火车站上车。
  火车就比客车好多了,虽说现在靠近年关,又是知青们回城高热期,不过他们选的今天坐火车的日子比较好,车厢里没有那么拥挤,把包裹放好后,曲红梅夫妻两人都松了口气。
  这辆火车是从最南方发过来的,车上大半都是拿到回城指标的知青。上了车后,大家都松了了口气,上了车就是去北京的路,也不用担心什么,大家不是拿出自己早就准备报纸杂志看起来,就是拿出自己备的干粮吃,或者是搪瓷水盅喝起水,要么闭目养神。
  小英和佑佑第一次坐火车,幸福的东瞅瞅西看看,曲红梅担心两个孩子太吵闹,吵着别人休息,便把早准备好的用玉米穿起来的串儿,拿给他们玩。
  两个孩子消停了点,她也舒服多了,也不晕车了,终于有精神东张西望。
  没多久,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同志,这两个位置是我们的,您是不是坐错位置了,麻烦您看看?”
  听着这声音,曲红梅楞了一下,抬头望去,果不其然的是杨尚勇和罗兰。
  前两天曲红梅给杨尚勇和帮过忙的知青送了见面礼,杨尚勇就说他们要回北京去了,却没成想,他们竟然选了同一天回去。
  此刻杨尚勇背着一个大行李包,罗兰也背着一个包站在他的身后,两人正对着两个穿得花里胡哨,一看就是从南方过来的青年比划着。
  那两个青年长得凶神恶煞,大着嗓门儿说他们的座位就在这里,他们可不管什么位置不位置,左右他们手里有票,爱坐哪儿就坐哪儿。
  杨尚勇和罗兰都是文质彬彬的知青,哪里说得过这种市井之徒,三两下就拜下阵来,站在座位旁不知所措。
  这时候火车已经开了,有列车员发现情况不对,过来调解,那两人就是不让座,还一副冒火要打人的样子。
  原本不打算帮忙的肖承国走了过去,伸出双手,狠狠摁住那两个青年的肩膀说:“两位同志,麻烦仔细看票,对票入座。这是国家的火车,不是你们家的,出门在外,要按规矩办事。如果两位不想坐火车,我不介意送两位一程。”
  “你算老几!”那两个青年凶相毕露,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转头看向肖承国,下一刻直接怂了。
  他个子高,身形健壮,露出的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气势逼人,光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压住两个青年的手犹如焊铁,让两人动弹不得。


第37章 
  那两个青年想动; 肖承国伸手指了指车窗外的窗户; 没有说话,意思却很明显。如果他们再闹事; 他就把他们丢出火车窗外去。
  这时候的火车都是绿皮火车,车子两边的窗户是可以打开的。要比横,肖承国比谁都横。
  肖承国穿着一身黑色的棉大衣; 身形笔直高大,人长得俊朗; 五官带着严厉,周身透着一股历经风雨化作的沉稳气息。这种人,如果不是当兵的; 就是国家单位的人,轻易惹不得。
  两个青年对视一眼,最终不声不响的做了让步,拿出自己的包裹; 肖承国这才松开钳制他们的双手; 他们拎着包; 灰溜溜的走了。
  “肖同志,多谢你出手帮忙,不然我和罗知青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尚勇两人没想到肖承国夫妻俩竟然跟他们同一天回北京; 杨尚勇显得特别的激动; 一连串的跟肖承国道谢,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四处转动,最后落在曲红梅的身上; 神色带着明显的惊喜。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看重,肖承国自然不舒坦,说了句:“举手之劳,你们舟车劳顿想来是累了,坐下歇息吧。”
  婉拒的意思很明显,曲红梅也没有要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杨尚勇有些失望。
  他看着肖承国离去,坐到曲红梅的身边,她笑颜如花的跟他说了句什么,旁边两个孩子好奇的看着他们俩,一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杨尚勇心里发酸,忍住过去跟曲红梅打招呼的冲动,把包裹放好,入座发呆。
  火车飞速跑了起来,车厢内渐渐安静,有那坐不住的男青年们开始站起来四处走动,也有女青年拿着小镜子梳妆打扮,也有那些闲不住的人,跟左邻右座的人们谈天聊地。。。。。。
  很快一个列车员推着一辆小小的餐车出现在车厢过道,高声喊着:“包子馒头、花生瓜子儿,盒饭大饼、白牌啤酒、各种烟酒嘞。。。。。。”
  肖承国一家人上火车前就已经吃过饭了,这会肚子不饿,不过小英姐弟闲的无聊,天儿还早,也不到睡觉的时候,肖承国便喊:“花生瓜子多少钱一包?”
  列车员立马把餐车推了过来:“花生三毛钱一袋,瓜子两毛钱一包,要多少?”
  “有点贵啊。”曲红梅小声嘟囔。
  红薯才五六分钱一斤,一袋花生瓜子说是一包,其实很少。比如花生,大概只有20多颗就要三毛钱,都赶得上一个烧饼的钱了。尽管曲红梅现在手头不缺钱儿,还是有些舍不得。
  “花生瓜子都不要票,能买着都算是国家给的福利。”列车员翻了曲红梅一个白眼说:“我说同志,你以为这是你们乡下那疙瘩啊,现在买啥不要票?”
  曲红梅穿着肖承国专门在县城供销社买的次品蓝褂黑裤的棉衣棉裤,显得她身形有点臃肿。不过这时代的人们,不管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喜欢把衣服稍微做得大一些,这样能在里面多添几件衣服取暖,也方面不穿了可以改小给孩子们穿。
  曲红梅身形都算苗条的了,她虽然长年在地里干农活儿,不过没有天天日日夜夜的去做,因此皮肤还算白嫩,长得又眉目精致,梳着盘尾发,即便穿着这样臃肿的冬衣,也一眼能看出她是返城的女知青。
  那列出员是不喜欢她说话土里土气,像个乡巴佬的语气,纯粹膈应她。
  曲红梅哪里听不出她的嘲讽,心说这铁路局怎么搞得,招了个这样狗眼看人低的人做列车员,也不怕旅客投诉。
  便操着一口正宗的北京呛说:“我当初响应国家的号召下乡支援建设,已经有十多年没坐过火车,对火车上的事情不了解情有可原。倒是你,身为国家单位工作人员,上来就歧视劳动人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招进国家铁路局做老鼠屎。你要不给我和广大劳动人民道歉,我一定要找你们的领导好好的说道说道,看看是你列车员大,还是广大劳动人民大。”
  听到她正宗的北京呛,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这辆列车大半都是被强制下乡去全国各地支农,现在回北京的北京人。这列车员瞧不起曲红梅,也等同于瞧不起他们。
  想当初他们都是满怀壮志,信心满满的下乡支农,结果跟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样,说是建设,实则是减轻城市负担,被流放。
  他们在乡下吃了十多年的苦,为了回城,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做出很多不厚道的事情,比如抛弃妻(夫)子,花大价钱上下活动等等。
  他们好不容易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却被这个小小的列车员鄙视。顿时很多人火了,围着那个列车员愤怒的说个不停,还推搡着她和餐车,说要去找列车长给个说法。
  原本趾高气昂的女列车员,被他们东一句西一句说的脸都涨成了紫红色,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年头,工农劳动人民最大,不管你在城里是什么身份,有多看不起乡下人,一旦犯了众怒,离下岗也没多远了。
  这个女列车员原本就是托了在铁路局上班的亲戚弄得工作岗位,她是城里人,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乡下人。
  做了列车员的工作后,很多时候,她得给那些土里土气的乡巴佬做服务。
  她才18岁,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平时在火车上没少刮刺那些穿着土气的乡下人。
  那些人看她年纪轻轻,也不跟她计较,时间一久,她就养成了见人三分讽的性子。没想到遇上了曲红梅这个不肯吃亏的硬茬,惹了众怒。
  女列车员一时慌了神,拼命的道歉,可愤怒的知青们根本听不进去,很快惊动了列车长和其他领导,过来一阵劝说,又不断的向曲红梅和各位知青道歉。
  列车长当着大家的面儿狠狠的批评了那个女列车员一番,又当场宣布解聘那个女列车员,到了下一个站就让她下车去。
  女列车员捂着脸嘤嘤嘤的痛哭,大家解了气,这才散了。
  曲红梅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别怪她狠,这样不把客人当成人看的列车员,趁早离开,对大家都好。
  谁都不想坐个火车,满身疲倦的同时,还得看列车员的脸色。大家花钱坐车是享受服务的,可不是来看你发大小姐脾气的。
  火车继续行驶,这时候的火车可以开窗户透气,路也平整,哐当哐当走了大半天后,天色渐暗,大家都有些疲倦了,都靠着座位,摇摇晃晃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快亮了,一个男列车员推着餐车,满面笑容的在过道上喊:“热乎乎的包子馒头花卷,稀饭盒饭,瓜子花生,白酒烟糖嘞!有没有人需要的,不要粮票,不要烟酒劵,用钱就能买!同志,麻烦腿抬一抬,让一让,谢谢啊。”
  车厢里的人都被惊醒,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推餐车的列车员换了一个,态度很好,大家纷纷起来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买份包子馒头盒饭啥的,或者吃起自带的干粮填空了一夜的肚子。
  洗漱的人多,小英、佑佑姐弟俩年纪小,憋不住尿。
  每节车厢只有一个卫生间,几十号人排着队上厕所,曲红梅看孩子们实在憋得难受,只能跟排队的人一一请求让两个孩子先进卫生间。
  这些知青大多都有孩子,但都没把孩子带在身边,对她的行为也颇为理解,纷纷让开,让他们母子三人先如厕。
  曲红梅领着两个孩子到达卫生间前,里面有人,不知道怎么,等了很久都没出来。
  “妈妈,我要嘘嘘,我憋不住了。”佑佑急得都快哭了。
  “佑佑,忍一忍,里面的人很快就好了。”曲红梅安抚了佑佑一番,伸手敲了敲卫生间门:“里面的同志,您快好了吗?我两个孩子实在憋不住了。”
  “快好了,稍等。”里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女人声音。
  这个声音曲红梅听着熟悉,想了一下,原来是跟杨尚勇拿到回城函,一起回北京的罗兰。
  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知道在干什么,很快厕所门打开,罗兰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的从里面走出来,对曲红梅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有点闹肚子,耽搁久了,你们进去吧。”
  “你没事吧?”她的脸色太过苍白,看起来很不舒服,曲红梅担忧的问了问。
  罗兰摇头:“我很好,谢谢关心。”转身脚步踉跄的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曲红梅也没多想,两个孩子都很急,于是赶紧领着两个孩子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让已经憋不住的佑佑先解小便。
  狭窄的卫生间里,为了避免小英一个女孩子看到不该看的地方,佑佑撒尿的时候,曲红梅是让小英背着佑佑。
  小英闲得无聊,四处看了一下狭窄的卫生间,忽然发现蹲坑旁边装垃圾的木桶里有个血淋淋的东西,顿时吓得发出一声惊叫:“妈妈!那个桶里有怪物!”
  曲红梅其实一进卫生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当时她还以为是哪个女同志大姨妈来了,没有在意,现在看向小英说得那个垃圾木桶,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第38章 
  虽然那块东西被粗纸盖住了; 但是不难看出来;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小手掌,这是一个已经成型了的孩子!
  曲红梅万分震惊; 立马就明白罗兰为什么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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