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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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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为什么要哭?”佑佑不懂。
小英看着那对老夫妻,一个双鬓半白,但容貌姣好,穿着干净崭新的新衣,举止谈吐看起来十分优雅。
一个穿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五官端正,和自己妈妈长得有五分像,神态带着几分威严,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这样的城里人,是他们的外公外婆吗?他们看得起自己爸爸码?
而肖承国看到曲父曲母的装扮,便明白,曲家的身家背景是真的不错,如果不是那十年,如果不是曲红梅为了保全自己嫁给了他,以他这样的穷小子,怎么可能会娶到这样高级知识分子的女儿,他,高攀了曲红梅。
一时心思复杂,尽管肖承国一直都尽力对曲红梅好,也即将成为国家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到底家庭悬殊在那里,他不能保证曲父曲母喜欢他,愿意继续让女儿跟着他这个穷小子,神情有些紧张起来。
曲红梅三人哭了好一会儿,曲父看见了站在一边的肖承国父女三人,轻声咳嗽了一声,曲红梅一下惊醒,擦了擦脸上的泪,跟自己的父母介绍起来:“妈,爸,这是我的丈夫肖承国,我的大女儿小英,今年六岁,二儿子佑佑,今年两岁7个多月了。”
肖承国绷着神经,态度谦和的喊了声:“岳父岳母好。”牵着两个孩子走到他们的面前,拘谨的把手里备好的东西递到他们的面前:“这是给您二老备得一点小礼,还望二老不要嫌弃。”
小英也极有眼色,脆生生的喊:“外公外婆好,外婆真漂亮,外公真年轻。”
佑佑有样学样:“外婆好看,外公好帅。”
曲母绷不住笑了,蹲下身去,向两个孩子招手:“你们就是小英和佑佑啊,长得可真好看,过来让外婆好好的看看。”
两个孩子乖巧的过去了,曲父却没吭声,目光带着审视的意思,冷冷看着肖承国。
肖承国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棉衣,头发留着寸头,站姿笔挺,人长得还算不错,一看就是受过训的兵蛋子。
不过他神情有些紧绷,且曲红梅在电报中提过,肖承国瘸了一条腿,站的时候看不出来,但行动之时,必定走姿难看。
曲父从小锦衣玉食,骨子里跟绝大多数的城里人一样,看不起乡下人。
尤其曲父被发配去边疆那几年,当地乡农人,没少折腾他们两口子,使得他对乡下人的印象更是厌恶,听到二女儿带着乡下的女婿回来,他头一个想法就是让他们离婚。
十年结束后,曲家以最快的时间平反,不仅仅是因为曲家的关系人脉在,还因为他的大儿子有出息,还有向家的势力在帮忙,他的女儿本来就是金疙瘩,要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唯独嫁给这样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他觉得不配!
不过二女儿向来有自己的主见,她把这个穷小子和这一对儿女带了回来,这就向他说明了,她这一辈子就认这个男人。
曲父之前就调查过了肖承国的身家背景,知道这个小子在特殊部队里呆过,为了保护战友这才瘸了一条腿。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女儿当成宝一样的疼,当年要不是他娶自己女儿,只怕女儿早没了。
不过他的父母太过闹腾,折腾的自己女儿差点死去,这个事情,是他的错。
功过一相抵,曲父也算是接受了肖承国当女婿,不过没有好脸色给他看,自家养的好白菜被猪拱了,任谁心里都不舒坦。
而此刻曲母正在端详两个外甥,见佑佑长得白白胖胖,随时带着一双笑眼儿,心生欢喜。又看小英长得眉目精致,但皮肤颇黑,头发枯黄,6岁的个子看着像4岁的孩子,心知乡下的日子不好过,便心疼的把两个孩子拥进怀里说:“我可怜的两个小外甥,北京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你们想吃什么都告诉外婆,外婆保管满足你们。”
佑佑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吗?”
他生的白嫩,说话不大利索,神态却像个小大人一样,看着就叫人打心底里欢喜,曲母喜欢他的紧,抱着他说:“当然拉,外婆一言九鼎。”
佑佑摇头:“我不要九个鼎,我要吃肉,吃好多好多的肉!”
曲红梅捂脸,她最近一段时间没少给两个孩子弄肉吃啊,咋这么馋呢。
她不知道的是,生在这样贫穷,物质缺乏的年代里,无论大人小孩,从心里盼望的就是吃上饱饭,顿顿有肉。这批人,就算活到了后世,也会无肉不欢,吃不腻。
佑佑知道肉的好滋味,自然想顿顿吃肉啦。
曲母楞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吃!一会儿外婆就去买,保管让我的乖外甥吃个够。”
曲父道:“行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回家说话去吧,这里冷。”
大家的身上都积了一层雪,曲母赶紧占起身来,拉着两个小外甥,跟曲红梅说:“走这边,我们不住以前那里了,那个房子已经充公了。”
曲红梅点点头没有意外,她家以前的房子是那种古京式的豪华大宅院儿,父辈花了大价钱和心思在建国后保住了它,却无法在那十年护着它。
曲家当年不知道得罪了何人,弄得自己一家人四处分散,虽说他们家以最快的时间平反,到底伤了元气,再想住以前的屋子是不可能的了。
曲父曲母领着大家往胡同旁边的水泥路走,这条水泥路的房子全是五层以上的红砖楼,曲家在水泥路一颗梧桐树旁的筒子楼里。
曲母领着大家上了三楼,拿钥匙打开房门说:“以前的老院儿没了,不过政府给我们发了一套三居一室的屋子。这里坐北朝南,四处向阳,每间屋儿都有窗户,还有独立厕所,水龙头,通风又方便。”
第40章
这样的屋子; 在这样非凡的年代; 只有高级干部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曲家尽管大伤元气,就冲这套屋子; 曲红梅便知道曲家的根本还在。
曲红梅进屋看了看,发现屋子亮敞,格局不错; 客厅里放了沙发、茶几、餐桌等等家具也不挤。
知道父母回来后的日子过得不错,曲红梅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了; 问:“妈,大哥、三弟、四妹呢?”
“你大哥还在单位上班,分身乏术; 不过知会了你大嫂,她去买菜了。你三弟不在家里,他出美国深造去了,今年是回不来了; 至于你四妹。。。。。。。”曲母招呼着肖承国父子三人进屋坐; 顿了顿道:“她已经嫁人了; 嫁去了南边,身怀六月,不宜坐车。”
曲红梅楞了一下; 前世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很多事情都消失在脑海里。即便重生回来,她也忘记父母在书信李里,过关于自己兄弟姐妹的事情。
一时五味陈杂道:“瞧我; 时间过得久远,我都快忘记这些事情了。”
曲母笑着摇头:“这不怪你,十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晃你都做了母亲,有两个孩子。我对你的记忆还停留在你调皮捣蛋的孩童时候。”
说起这个,曲红梅心中颇为触动,像幼年时拉着曲母的手撒娇:“不管我多大,什么身份,我永远都是您的孩子。妈,您得一直护着我哟。”
“你啊,这么大的人还撒娇。”曲母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心,脸上笑得格外开心:“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谁让你是我女儿。你跟你爸说会儿话,我昨儿备了不少菜在家里,你嫂子说你难得回来一次,要吃好一点,这才又去买菜去了,我先做几个菜给你们垫垫肚儿。”
曲红梅很怵曲父,因为他从小到大对他们兄弟姐妹们都很严格。
她当初为了保全自己私自嫁给了肖承国,只怕曲父十分生气,她不敢面对父亲的怒气,便说:“妈,我帮你做饭吧,离开您的这些年,我什么事情都学会做了,我的手艺挺不错,让我做顿饭给您吃吧。”
曲母听得心酸,以前曲家家境不错,几个孩子包括她,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没做过任何家务活儿,因为家里有老仆人帮忙做活儿。
后来老仆人病逝,又遇上那十年,她和曲父被人举报批D,派去了最偏远的边疆做苦力。
在吃穿不饱,还被当地人欺负的情况下,她和曲父忍气吞声,什么事情都做。
久而久之,也成了干活儿好手,各种家务活儿不在话下。却没成想,她的宝贝女儿的境遇也跟她们夫妻俩差不多。
当下曲母没有二话,领着女儿去厨房做饭了。
客厅里就剩肖承国父子三人和曲父大眼瞪小眼,好在佑佑是个小小话唠,一直拉着曲父,奶声奶气的问:“外公,我听说北京有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您给我说说,有些什么好玩的呀?”
曲父不喜欢肖承国,不过女儿生的一对儿女却是喜欢的。正所谓隔辈亲,不管女婿为人如何,外孙是没有错的,也就收起脸上的严肃,笑眼眯眯的抱着佑佑说这说那。
有佑佑做调节,客厅里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肖承国稍微松了口气,把自己随身带得包裹里面装的各种礼,比如曲红梅买的红薯干、腊味、咸菜疙瘩,他买的今年秋收的新花生,罕见的富强粉,磨得细细的玉米面,在火车上买的中华烟,茅台等等东西都拿了出来。
曲父看到这些东西,知道他有心带过来的,也不嫌弃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乡下玩意儿,脸色稍缓说:“一路过来辛苦了。”
肖承国笑了笑:“不辛苦,能来到北京,见到岳父岳母,一切都值得。”
曲父鼻子里哼了一声,明显不想跟他废话,转身逗两个外孙去了。
不多时,屋里传来浓郁的饭菜香,大门被打开,一个留着短发,长相斯文秀气,穿着蓝色呢绒大衣的年轻女人进门来。
她的手里用手提袋装了不少菜,后面还跟着一个八/九岁,穿着干净整洁,长得唇红齿白的男孩子进门来。
这个女人就是曲红梅的大嫂韩雁,男孩儿是她的儿子,曲木阳。
她进门看见肖承国父子三人坐在沙发上跟曲父说话,笑着走进来说:“我还说早点买菜过来的,没成想客人已经到了啊。这位是四妹夫吧,你好,我叫韩雁,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大嫂。”肖承国站起来,和她打了声招呼,又叫孩子们喊人。
曲母、曲红梅在厨房里听见动静,曲红梅拿着锅铲走出来,看见韩雁,眼中含着泪花,喊了声:“雁姐。”
韩雁是曲之修的大学同学,两人一见钟情,在曲红梅下乡之时就已经谈了两年的对象。
他们结婚生子曲红梅并不意外,再次见到容貌没什么改变的韩雁,她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梅梅,好久不见。”韩雁见到曲红梅,也是激动不已,当年如花似玉,众星捧月的姑娘,如今脸上已经出现了岁月的痕迹,神情带着遮掩不住的历经世事的沧桑感,看得她这个做大嫂的人心里也挺难过,一直握着曲红梅的手说:“回来就好,以后我们一家子在一起,谁也不能欺负咱们。”
曲红梅万分感动,正欲说话,韩雁的儿子曲木阳突然开口:“二姑,您当年真的因为逃避劳动,这才嫁给了乡巴佬吗?”
韩雁惊呼:“阳儿,你在说什么?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曲木阳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缩着脖子,弱弱的说:“是白姨姨说的,她说二姑嫁给了乡巴佬还回来勾搭向叔叔,是狐狸精,不要脸!”
白娉婷,北京某高层官员的大小姐,以前紧邻曲、向两家,跟曲红梅一道长大。
比较狗血的是,当年她和曲红梅都喜欢向云泽,但白聘婷不同于曲红梅开朗大方的性子,她自小脾气就不好,总喜欢事事计较,看不起任何比她家境差的人,什么都要以她为中心,要围着她转,是个公主病的大小姐。
向云泽最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一直无视她的存在,直到曲红梅下乡结婚生子后,白家的势力日渐变大,白父见女儿对向云泽痴心一片,年近三十了还在痴痴的等向云泽,便对向家施加压力,让向云泽娶白聘婷。
曲家最近几年势力逐渐削弱,曲父敌不过白父,便不顾向云泽的强烈反对,答应让白聘婷做向家的儿媳妇。
原本上个星期两人要订婚的,但是向云泽听闻了曲红梅要回城的消息,义无反顾的拒绝了订婚。
白聘婷气不过,日日堵在曲家门口,像个泼妇一样,四处谩骂和传播谣言。
曲之修在市政部门工作,带着韩雁和儿子住在单位分的房子里,平时很少回曲家。
曲木阳是有一次父母都在上班没时间管他,让他自己坐公交车来爷爷奶奶家。他在小区的楼下,听那些邻居大婶儿八卦才知道的。
曲木阳把自己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可把大家气得七窍生烟。
韩雁人长得斯文秀气,却是个炮仗脾气,当即要去手撕白聘婷,被曲红梅拦住:“理她做什么,清者自清,她这么狗急跳墙的胡乱咬人,迟早会有人收拾她,咱们犯不着跟她置气。”
韩雁气道:“难道就这么放过她?造谣一张嘴,毁得可是你的清誉!”
曲红梅笑:“我在乡下的这么多年,所谓的清誉早都没了,只要孩子他爹信我,其余人的看法又有什么重要的。”
她说的如此直白,看起来是真不在乎这事。大家都松了口气,先前都担心她想不开,会自己去找白聘婷撕吃大亏,这会儿看她不在意,都转移话题,聊起其他事情。
肖承国坐在沙发上,直直看着曲红梅跟韩雁说说笑笑,深邃的眼眸里蕴藏着惊天海浪。
白聘婷是吧,看来得杀杀她的锐气了。
午饭快做好的时候,曲之修回来了。
曲之修人如其名,长得面容俊秀,身形修长,他回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鼻梁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跟曲红梅记忆中英俊青年大相径庭,多了沉稳淡然的味道,兄妹相见自然是一番热泪,一番感慨。
“好了,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咱们有得是时间叙旧。”曲母和韩雁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招呼着大家吃饭。
十年没见的女儿拖家带口的回到了自己身边,曲父面上做出不太高兴的样子,实则高兴的不得了。
他先前还不喜欢肖承国,但是当肖承国把买的茅台打开,给他斟满酒杯时,他脸上还是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主动招呼肖承国:“来,吃菜,咱们吃咱们的,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
肖承国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看来老丈人也不爽那个白什么的女人胡乱污蔑自个女儿,也想给她出一口气。顿时心安,恭敬的和岳父喝酒聊起天来。
第41章
当天晚上; 曲红梅一家子自然住在曲家里; 曲之修夫妻俩不住这里,吃完了晚饭和大家说了会儿话就回去了。
曲母稀罕两个外孙的紧; 也知道曲红梅两口子舟车劳顿来北京很累,体贴的让两个外孙跟他们老两口子睡。
两个孩子也很懂事,愿意跟外公外婆睡; 曲红梅便和肖承国睡一屋儿。
舟车劳顿了好几天,曲红梅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白天的时候还强撑着精神陪父母,怕他们看出自己的疲倦会难过。
这会儿没有旁人在,曲红梅洗了澡就往肖承国的怀里钻; 撒着娇说:“三哥,我好累,你帮我擦干头发。”
以前曲红梅对肖承国不冷不热,别说撒娇了; 就是多余的一个眼神也不会有。
如今她特别喜欢跟他撒娇; 声音娇娇软软的; 像勾着他的魂儿,肖承国自然万事都会依着她。
曲母知道他们要回来,特地把曲四妹以前住的屋儿都收拾了出来; 里面毛巾、牙刷、被子啥的都有。
肖承国一手搂着她; 一手从床头柜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出来,给她仔细的擦干头发,顺便给她揉了揉太阳穴; 让她精神舒缓一点。
曲红梅舒服的直哼哼,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喊:“三哥,你去洗个澡吧。”
肖承国知道她爱干净,故意逗她道:“天儿好冷,不想洗怎么办?”
“不洗,不许上床。”曲红梅嗔他一眼,伸出纤纤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戳了一下,“我等你。”
难得媳妇儿如此主动,肖承国喉咙一干,立马就范,乖乖的去把厨房煤炉上备着的热水,舀去了卫生间洗了澡出来。
回到房间时,屋里静悄悄的一片,肖承国走到床边,发现曲红梅趴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直接睡着了。看来这一路过来,着实把她累的不轻。
肖承国好笑的摇摇头,把灯关上,摸黑把她搂进怀里盖上棉被,夫妻二人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佑佑和小英就早早的起来,兴奋的去敲曲红梅他们睡的屋门,大喊着:“爸爸,妈妈,快起床了!外公外婆说带我们去外面吃早餐,再四处逛一逛,给我们买好吃的糖果和玩具。”
“几点了?”曲红梅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发现外面的天儿还没完全亮,迷迷糊糊地往肖承国热乎乎的胸膛靠着问。
肖承国无奈道:“媳妇儿,你忘记我没有手表?这会儿我估摸着可能就早上六七点吧。”
“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曲红梅一下清醒,穿着衣服说:“是得去逛一逛,我得给你买块手表。不然以后去县公安局上班,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万一耽误了正事儿,你的同事和领导还指不定怎么说你。”
“还是媳妇儿对我好,啥事儿都想着我。”肖承国撑着一只手臂看她,“如果要买表,最好多买一块,你自己带一块,以后做事也方便。”
“也是,没个手表看时间,是真的不方便。”曲红梅把扣子扣上,把肖承国的衣服递给他,斜眼看他穿衣服问:“我们这次来北京,大队上有好多人请咱们帮忙带东西,但是很多人都是空口说,没给任何钱票,你说买还不买。”
“给了钱票的买,没给的不管,咱们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做不到白垫底。”肖承国穿好衣服,起身牵着她的手打开房门说:“老院那边你不用管,我们都已经分家了,只要每个月把赡养费给了就行。”
来北京之前,大队的人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他们两口子要去北京的事情,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登门来让他们带东西,曲红梅不好得罪大队上的人,只说她才修了房子,手头不甚宽裕,到时候回来再说。
结果出发的头天,大嫂曾秀芹就在她家门口晃,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的三个孩子衣服都很旧了,小花和小燕两个已经上学了,还缺啥钢笔墨水儿,笔记本等等物件儿。
没过一会儿,二哥肖承安又来找肖承国,说爹娘年纪大,这里疼那里痛得,需要写营养补给品养养身体。。。。。。。
空手套白狼的人,曲红梅完全不想搭理他们,不过肖家大院是肖承国的本家,她若真不管,肖承国不知道会怎么想,于是提了一嘴。
得了肖承国的话,曲红梅心里松快了不少,出门给两个孩子一番洗漱后,就和曲父曲母下楼吃早餐去。
他们下楼的时候,楼底下正有几个住在同一个楼里的妇人,打算去外面给家人买早饭回来吃。
她们是背着曲红梅一行人的,一个背影有些臃肿的中年女人似乎和跟她一路的另外两个女人很熟,边走边跟那两个女人八卦说:“嗳,你们听说没,老曲家那个二女儿回来了。听说啊,他那个女儿当初下乡吃不得苦,转身找了个乡巴佬把自己给卖了逃避劳动。一听说要回城啊,就死活闹腾着要离婚。结果婚离不了,自己跑回北京来,想嫁给向家的那位。她那个乡下男人气不过,带着一对儿女上北京来找她,她死活不回去呢。。。。。。”
“哟,真的假的?我瞧着那曲二丫头不像是那种人啊。”
“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曲家以前可是资本家,那曲二丫头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她下到那样偏僻的山沟沟里,她能受得了那些罪儿?我看着事情八/九不离十。”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看她长了一副狐媚子的脸儿,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主儿。都已经嫁人,还霸占着向家那位,白小姐真可怜。”
和他们同路的曲母先是楞了楞,紧接着勃然大怒。
一辈子从没跟别人吵过架,发过火儿的她,几步上前,拉着那个身形有些臃肿的女人,红着眼睛愤怒道:“姓蒋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女儿是逃避劳动嫁给我女婿的?你又是怎么知道她跟我女婿闹离婚回家的?他们一家子好好的回来看我们老两口子,火车上的票据清清楚楚!你青天白日胡乱造谣,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曲母是上海人,她的娘家在建国以前,是上海数得上的名流。家教和坏境促使着曲母一直保留着大家小姐的做派,不会轻易生气,也不会跟人计较,更别说发这么大的火儿。
一般来说,像这样楼上楼下的邻里关系,大家都是维和,不会轻易撕破脸皮。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吵完架,以后一个楼里见着多尴尬啊!
可这个蒋大妈听了白聘婷的片面之词就四处传播谣言,知道自己女儿过得有多苦的曲母,自然十分生气。
不止她生气,原本不欲跟白聘婷计较的曲红梅也怒了。
她和白聘婷已经十年没见过了,当年她和向云泽处对象的时候,白聘婷就没少搞小动作,弄的两人闹了不少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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