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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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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曲家真下狠手来,他们白家一家人,要被他们弄死是真有可能的事。
  白母越想越毛骨悚然,刚才一肚子的火儿被恐惧烟消云散,她把白聘婷拉到一边耳提面命,又是劝说,又是抹眼泪,让白娉婷忍一忍,道个歉。
  白聘婷心里有气,到底不是年少无知的小女孩儿,知道自家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容易。
  且曲红梅表明了不会跟向云泽在一起,那她和向云泽结婚的事情,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个节骨眼儿上,白家若是出事,没了如今的地位,只怕向家会立马悔婚。
  白娉婷就算心里委屈不情愿,为了自己以后的好日子,不得不低头,跟曲红梅道歉:“梅梅,对不起,是我猪油蒙了心,胡乱传你谣言。你已经割了我一刀出了气,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你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曲红梅嗤笑:“你四处坏我名声,让我父母蒙羞,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让我原谅你也可以,明天你就在人民日报登报,当着全北京人的面儿给我道歉。否则,咱们走着瞧!”
  “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不要做得太过!”白聘婷才下去的火儿又上来了。
  这个死女人,从小到大一直跟她作对,她从没有赢过一次,这一次也输得彻彻底底,她才不会低头!
  曲红梅翻她个白眼:“你爱做不做。”
  这时候曲父点的菜都上齐全了,曲家的人自然不想在继续跟这群看着就闹心的人吃饭,菜刚端上了,曲父大手一挥:“来,服务员,把桌上所有的菜打包,我们回家吃去。”
  服务员哎了一声,出去拿着各种各样的饭盒油纸过来,把曲父点的菜都打包。
  曲红梅道:“你们没听清楚吗?我爸说的是把桌子上的菜全部打包!”
  其他二十多个菜是白家和向家点的,除了烤鸭被曲父和小英姐弟吃了外,其他的菜都没动过筷子。
  服务员们面面相觑,不过人家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当服务员的做好本职工作就成。
  于是又进来几个服务员,把桌上所有菜,连汤带菜全部打包,弄了二十个多个大小不一的钢铁饭盒,满满当当的堆成小山。
  “麻烦你们了啊。”曲父示意服务员帮他们把餐盒搬去白家接他们来的吉普车上,脸上笑得异常和蔼:“把那些酒也打包,另外再拿两瓶可口可乐,两瓶橙子汽水儿,账都算在白家的头上,今儿他们做东。”
  这些菜、酒水,加那些打包用的钢铁饭盒费用,加起来至少五百块钱。
  白聘婷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气得站起身来,气冲冲地往外走,白母赶紧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服务员还在帮忙拎饭盒去车上,肖承国站起身来,跟曲红梅说他去一下洗手间,转身出了烤鸭店,四处梭巡了一番,发现了白聘婷坐的车。
  白聘婷的车是辆红旗牌轿车,这车其实是她爸的专属车,平时都是卫兵在开,专门接送白军长出行,一般人跟本不能开着这车。
  可白聘婷是白军长唯一的女儿,白军人宝贝她的紧,什么事情都依着她,这才惯得白聘婷一身大小姐脾气。
  白聘婷喜欢开车,尤其是各种各样的高档车,她爸这车,她平时没少开出去玩。
  这会儿她正打算开出去溜达散心,刚开车的时候,车后门被打开,一个人坐了上来。
  她以为是白母,没有在意,开着车出了烤鸭店,一路上往偏远的北郊农场开区,想去那里散散心。
  出了市区,白聘婷想到先前受得委屈,还有自己脸上脖子上的伤,虽然不是很大的伤口,伤口现在也没流血了,她就是觉得委屈,憋不住大哭一通,边开车,边哭哭啼啼的跟白母一阵哭诉。
  也知道哭了多久,白聘婷后知后觉地感觉白母今天安静的异常,要是往常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她开口,白母就已经一阵心肝宝贝的上来抱着她,一阵安慰了。
  白聘婷抬起眼泪婆娑的眼睛,看向后视镜,正对上一双黑漆漆的,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
  顿时吓得一阵尖叫,手里慌乱的打着方向盘,整个车子在车道上歪歪斜斜的打滑,在路上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的声音。
  肖承国一跃而起,从车后座扑到驾驶位置,双手稳住方向盘,同时伸出一只腿狠狠踩在刹车上,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瞬间停了下来,前面就是一颗比人腰身还粗的巨大榕树。
  “啊——!”差点出了车祸的白聘婷吓的花容失色,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得救,纤细的脖子就被一个粗粝的大掌狠狠掐住。
  那个面容冷硬,眼神冷如冰河的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记住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果你心有不服,敢对红梅做其他事情,我不但随时能要你的命,在杀你之前,我还会杀你的父母,你最爱的那个男人,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我再慢慢的折磨你。”
  钳制自己颈子的力量消失,白聘婷睁着惊恐的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骇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拼命的呼吸。
  等她回过神,四处看了一圈,孤零零的道路上,除了她和车子,外面哪有人呢?
  第二天一大早,曲父特意买了一份今天的人民日报,在报纸背面看到一则小小的道歉信,落款是一个白字。
  曲父满意的笑了笑,回头带着女儿女婿外孙,把北京的tian安门、八达岭长城、圆明园、故宫等等都游了个遍,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日子,曲红梅他们要回去了。
  这段相处的时间里,曲父曲母看见肖承国主动洗衣做饭,烧水给孩子们洗澡,给曲红端洗脚水烫脚,曲红梅每回洗头,必然是他拿着干毛巾,给她仔细的擦干。
  吃饭菜的时候,他会主动抱着佑佑,先把用筷子不太利索的佑佑喂好,时不时还给曲红梅、小英母女夹她们爱吃的菜。
  而他做饭的手艺十分不错,味儿挺好,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敷衍的态度。
  这些事情明显是常年都在做的,还有其他很多小细节,昭显出肖承国是一直疼着宠着自己的女儿。这让原本对肖承国颇有微词的曲仲天夫妻俩,十分满意。
  一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身家背景,只要对女人真心实意的好,其他都不是事儿。
  只要曲红梅两口子日子过得好,他们当长辈的就心安,也能放心的把女儿交给肖承国。
  人这一辈子有太多不确定的事情,富贵也是过,贫穷也是过,只要他们两口子勤奋踏实的干活儿,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临走前,曲父曲母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又拿了不少粮票和钱给曲红梅。
  夫妻俩把曲红梅一家子送去了火车站,看到他们即将上车,曲母抱着曲红梅哭成了泪人:“十年才回来看我一次,没住上几天又走了!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就你大哥在我身边,你们都离我远着呢。我想见你们见不着,想听你们的声音,你那里又没有电话!我心痛啊!啥时候你们都能回到我身边,陪着我吃顿团圆饭,陪我住一段时间,那样子,我就是死了也高兴!”
  曲红梅听得心都碎了,紧紧的抱着母亲道:“妈,不要乱说,你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以后我每年都会回来看您,下次回来叫上弟妹他们,陪您住久点。”
  肖承国也说:“妈,我们最迟明年就去县里住,到时候公安大院有电话,您想什么时候打电话都成。您也可以随时来我们家里玩,我们随时恭候您。”
  小英安慰她:“外婆,以后我一定认真读书,等我考上北京的大学,我就来陪您。您天天看着我的脸,就等于看到妈妈了,别人都说我和妈妈长得很像呢。”
  佑佑也鹦鹉学舌说:“我也考大学,唔,陪外公喝汽水儿!”
  他还惦记着橘子汽水儿的好滋味,可妈妈说小孩子喝汽水儿对身体不好。
  他馋了好几天,爸爸妈妈都不给他买,还是外公好,今天早上偷偷的给他买了一瓶,他和小英姐姐偷偷的喝了,橘子汽水儿可真好喝啊!
  小英姐姐说他们那儿没有卖汽水儿的,只有北京才有,所以佑佑决定,以后也考大什么学到北京来,那样天天就有汽水儿喝啦!
  姐弟俩人的话,听得曲母破涕而笑,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脸儿,爱怜的说:“你们要记住你们说的话哟,外公外婆在北京等你们,你们可以不要食言。”
  佑佑立马翘起尾指,勾了一下曲母的尾指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家人又说了一番话,火车开始按鸣笛,车要开动了。
  曲红梅一家人上到火车,车子发动起来,曲红梅趴在车窗,看到半鬓发白的父母跟在车后面跑,不断伸长着手臂跟他们说再见。
  曲红梅眼泪像决堤的河流,趴在窗户上哭成泪人,嘴里不停的喊着:“爸!妈!不要再追了!女儿不孝,女儿很快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要保重身体啊!”
  “妈妈,别哭。”小英和佑佑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也跟着她哭起来,姐弟俩一人牵着她的一只手,小声安慰着:“我们很快会见到外公外婆的。”
  肖承国把她们娘三拥进怀里,轻声安慰:“都别哭,爸爸以后一定努力工作,多赚点津贴回来,以后你们想什么时候去北京,去多少次都可以。明年我们再去北京,住他个三两月,把你们外婆外公吃垮。”
  离开十年未见的父母,曲红梅本来挺伤心难过的,听到肖承国的话,憋不住的笑了,没好气的说他:“你可真是好女婿,尽算计着岳家,在我家好吃好喝的也就算了,吃了还拿。你看看这么多东西,我们到时候怎么拿回去哟。”
  “吃得好睡得好,说明岳父岳母喜欢我,这才优待我。”肖承国很没脸皮的往自己脸上贴金,“放心吧媳妇儿,再多的东西你男人都有力气扛回去。等明年我们再去北京,我一定扛比这还多的东西到北京去,保管不叫咱们爸妈吃亏。”
  “那还差不多。”曲红梅心情好了许多,自己擦干脸上的眼泪,趴在他的怀里,低声呢喃说:“希望等我们再次去北京时,我们兄弟姐妹能够团聚。”
  “一定会的。”肖承国安慰她,“他们一定也想团聚。”
  回去的路途还算顺利,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下了火车后,就从市里转车去了县里。
  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的时间了,肖承国原本打算带曲红梅一家子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回岩门大队的。
  没想到刚下客运车,就看见石头全身缩成一团,在车站来回走动着,身后还有一辆驴车。便明白石头是掐着他们回来的时间,借了大队的驴车过来接他们。
  “爸、妈,小英、佑佑,你们回来啦。”看见他们下车来,石头哈着冷气儿,滴溜溜的跑过来,笑脸盈盈的给他们提包裹,“快上车吧,我拿了两床被子到车上,坐在车上不冷。”
  岩门大队没有下雪,不过腊月的晚上温度依然很低,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石头啊,你咋来了,等了多久啊,这大晚上的,冷不冷啊?”
  曲红梅看石头头发上都接了一层白头霜,却穿着一套薄薄的旧棉衣,嘴唇都冻紫了,大半夜的在这里等他们,心疼的赶紧从包裹里找出一套买给石头的新棉衣,套在他的身上。
  又拿买给他的棉手套给他戴上,埋怨道:“傻孩子,这晚上多冷啊,你在家里等我们不就好。家里就你爷爷一个人,你要走了,没人给他端茶递水怎么办?”
  厚实的新棉衣穿在身上,让身体冰凉的石头暖和了起来,心也跟着暖和起来。
  石头跟曲红梅道了声谢,说:“我不是一个人来的,爷爷也来了,不过他身体不大舒服,我怕他受不住,就让他在车板上睡着,两床被子盖在他身上,不冷。”
  “石大爷来了?”曲红梅往车上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在那里,就说:“石大爷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家里睡觉,来这里别冻着了。”
  石头拎着沉甸甸的包裹往里驴车那边走:“爷爷估摸着你们今天要回来,怕你们回来晚了没有车回家,就跟大队长借了生产队的驴车。本来大队长要赶车过来的,爷爷怕耽误人家,所以自己赶车过来了。”
  曲红梅和肖承国心里万分感动,石老爷子跟他们是半路长辈关系,不顾自己的身体也处处为他们着想,反观王金凤两口子,还是亲爹妈呢,不欺负死他们不会消停。
  “承国,小英她娘,你们回来了啊。”石老爷子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起来,要给他们拿东西。
  肖承国忙让他躺着:“石大爷,您别动,您的身子不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等我们,吹了大半夜的冷风。您躺着就好,被子盖实点,暖和。”
  石老爷子盖得被子都是老棉被了,里面的棉絮都起坨,一块一块的,盖在身上像铁块一样,又冷又硬。
  曲母担心女儿回家不好买棉花做衣服被子,临行前不但给他们一家子一人买了套厚棉衣,还专门请人弹了两床棉絮做成被褥给曲红梅,让她带回来。
  曲红梅赶紧拿了一床新褥子出来给石老爷子盖上,又把所有东西拿上了车,招呼着孩子们上车,肖承国便坐在了前头,赶着驴车回家去。


第45章 
  寒冷的冬日里; 大家都在沉睡中; 肖承国赶着驴车回到了岩门大队,惊动了不少队员家里养的狗; 一时整个队里狗吠声彼此起伏。
  此刻天儿接近黎明,有那被自家狗吵醒的人家睡眼惺忪的起床,拎着马灯打开房门查看动静。
  看到肖承国赶着驴车远远的过来; 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喊了声:“哟; 是承国啊,你们打北京回来了啊?”
  “是啊刘大爷,您早啊。”肖承国赶着驴车从刘大爷的身边经过; 说了句:“您让咱们给您大孙子带得皮鞋带回来了,天亮了您就让他过来拿吧。”
  刘大爷的大孙子今年20岁了,在县城的木器厂里找了一份工作,专门跟着会计跑。不用下车间干苦活儿; 算得上是比较体面的文职工作。
  小刘想要一双皮鞋穿在脚上; 让自己看起来斯文些; 像城里人些,刘大爷得知肖承国他们要去北京,早早的就找到了他们; 提前给了钱。
  “麻烦你们了; 承国,一会儿天亮了我就让大铁过来拿,谢谢你们啊。”刘大爷一听鞋子买到了; 跟肖承国他们道了声谢,美滋滋的回屋里通知大孙子去了。
  驴车一路飞奔,在黎明来临之前,到了家里。
  家里的大门锁着的,石头麻溜的下车拿钥匙打开院门。
  曲红梅一下车就看见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蹲在院门角落的一处草丛里,身子底下冒出几个小鸡崽的脑袋出来,探头探脑的看他们。
  顿时惊讶道:“鸡仔孵化出来了?怎么这么快啊!”她前后走了不过半个多月呀。
  石头哎哟一声,说了句:“遭了,我们临走的时候,忘记把母鸡赶回鸡舍了,可别把小鸡仔冻死了。”
  他说着一把抱起硕大的老母鸡,又把十来只鸡仔抓进自己的兜里,把它们放回了鸡舍里面去。
  这才回头跟曲红梅解释说:“妈,您走了以后,我怕母鸡冻着孵不出小鸡来,一直把母鸡放在我住的那屋儿。晚上一烧炕,屋里热乎乎的,老母鸡舒服的一直眯着眼睛打瞌睡。昨儿晚上鸡仔们就陆续孵化了出来,可惜的是,只孵化出来了十二只鸡仔,另外八个蛋,好像坏了。”
  看来是温度温暖,促使鸡仔们提前孵化了,曲红梅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脑袋,表扬道:“石头真棒,坏掉的蛋一会儿我们炒着吃,这孵化出来的鸡仔就呆在老母鸡的身边,它知道该怎么保护它们。”
  一时再无二话,大家伙儿把车上大包小包,几乎占了半个车子的包裹,全部拿到客厅里的饭桌上。
  小英姐弟在车上睡了一会儿,这会儿看到石头,都不困了,围着石头叽叽喳喳的说着在北京的各种见闻。比如烤鸭有多好吃,故宫有多大,圆明园有多宽等等。
  石头含笑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三兄妹聊得到挺热乎。
  肖承国把驴车卸了,牵着驴子进了院子,给驴子引了水,又在附近割了几把嫩草为驴子,把它栓在猪圈旁,让它休息一会儿。这才回到堂屋,和曲红梅把包裹全都打开,露出里面各种各样的吃食、衣物、特产、被褥等等。
  “这么多东西,你们是怎么拿回来的哟。”石老爷子裹着曲红梅买的军大衣,坐在桌子旁边笑道,“感觉你们把北京都搬空了。”
  曲红梅把东西分类道:“难得去一趟北京,那里有很多我们这里买不到的东西,我们想着机会可遇不可求,我这次错过了,到时候想买,还不知道去哪买。我和承国一咬牙,把积蓄都给花光了,再跟我父母借了不少钱儿,全都换成了这些好东西回家来。”
  石老爷子虽然是他们半路的长辈,到底曲红梅手头钱太多,她怕说出来给自家和曲家惹麻烦,早就跟孩子和肖承国约法三章,家里有钱的事儿,谁都不准往外说,连石头爷孙俩也不能。
  倒不是曲红梅信不过他们,而是她觉得,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的好。单纯快乐的活着,总比心里压抑,负担着过好。
  肖承国把给石头爷孙两买的一身衣裳鞋袜,还有曲母听说曲红梅收了个义子,临行前也给他们买了一身的衣裳拿给他们说:“这套是梅梅给你们买的,这一套是梅梅的母亲买的,石头你赶紧把身上的衣服鞋子换了,穿着暖和。”
  石头手里是两套颜色不一,款型也不一样的棉服,除了厚厚的外套外,还有两件贴身的加绒秋衣,两件毛线衣,两双军用厚棉袜,一双雪地靴,一双仿军用男孩小皮靴,一看就知道花了大价钱。
  石家穷,石头从小到大就没穿过一身新衣服,全是捡着父母穿过了的旧衫裁剪成的补丁衣服。
  石头娘在的时候,石头还能在冬天穿个热乎的棉衣,石头娘死了以后,赵金花嫁进来,把石头厚点的棉衣都拆了,缝成了小棉衣给他弟弟木头穿。
  石头每年都冻得哭,要不是石老爷子把自己的棉衣裁剪了一身给石头穿,石头早就冻死了。
  石头摸着手里厚实暖和的棉衣,不知怎地泪水不停掉下来,声音哽咽道:“谢谢爸妈的疼爱,谢谢姥姥的惦记,这是我第一次穿新衣服,我一定会记住今天,将来好好的报答你们。”
  曲红梅听着心疼,伸手给他穿着衣服道:“傻孩子,谢什么,报答什么呀,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快别哭了,妈看着心疼,妈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北京特产,你看看喜欢什么,都拿去吃。”
  小英在旁边把装零食糕点和特产的包裹都打开,哗啦啦的倒在桌子上,各种点心、糖果、罐头、蜜饯堆了满满当当一桌儿。
  佑佑在旁边哇了一声,招呼石头:“石头哥哥快过来,这些点心糖果可好吃了,比咱们县里买的还好吃!噢,对了,我们还给你留了一块稀罕的奶油蛋糕,你快吃,再放就要坏了。”
  石头穿着崭新的衣裳鞋袜,手里接过佑佑递过来的色泽诱人的奶油蛋糕,轻轻咬了一口,那冰凉凉,入口即化的奶油在口腔炸裂。
  在佑佑不停的问好不好吃的话语中的,石头含着眼泪,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道:“真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得最好吃的奶油蛋糕了。”
  孩子们高兴,曲还梅心里也满足,她跟肖承国商量着:“除了我们要用的东西,其余的我都放在这里,要给亲朋走人情的礼儿你看着拿,不必过问我。”
  肖承国知道她指的是大院那边,心中生出些许感动,伸手揽住她道:“梅梅,我何其幸运,能娶到你。”
  他的父母那样对她,她却记得让自己给父母拿一份东西。虽说此举是为了避免被人诟病,说他们不孝,可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她还能这么大肚,不再跟自己父母计较,她真的是一个好妻子啊。
  “孩子们都在看着呢。”曲红梅红了脸儿,拍开他的咸猪手,“那些饭盒咱们就留着,以后到了县城,好打饭。”
  不得不说肖承国真的挺厉害的,一个人跋山涉水,把堪称小山的包裹从北京扛了回来不说,当初在全聚德吃烤鸭,曲父让服务员打包的二十来个铁饭盒,曲父他们用不着那么多,让他拿走十五个,他全都拿了回来。
  肖承国点头:“饭盒的话,石头和石大爷一人一个,咱们家留五个。剩下的,我给同事,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送了不会被人查出,但有情分在里面,以后办事情也方面的多。”
  曲红梅没意见:“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我先去睡儿,折腾了大半宿,我好困。”
  孩子们正在兴奋的分糖果,表示不想睡,曲红梅说:“这么多东西,你们看着点儿分,每样吃食都要留点出来,明儿给几个堂哥堂姐送去。”
  “啊?还要给他们啊?”小英高兴的小脸儿登时垮了下来:“狗蛋、臭蛋他们一直欺负我和弟弟,他们凭什么吃我们的东西。”
  曲红梅道:“你不喜欢他们,可以少给点,但不能不给。我们虽然分了家,但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你和佑佑天天都有糖吃,他们却没有,他们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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