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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十年之溺爱到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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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猪头脸抽出只手揉了揉痛到红眼的鼻子,特无辜的瞧着一旁淡定嚎叫却动手打人的某人——说好的演戏呢!为什么还带动手?
秦舒儿瞪了眼他。
猪头脸茫然地呃了声,不明所以。
倒是小混混头子刘斌挺机灵的,张口就骂,“小女表子,敢打你大爷,看我不弄死你!”
说着,脚下朝着雪堆就是一通猛踩。
“不要…我给你们钱,她给你们多少…我出双倍,求…不要,啊!把衣服还给我!”秦舒儿冷的发抖,嘴里直哈气i,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若不是亲眼看着她蹲在那玩雪球,当真要以为她正被人强暴了。
温秀害怕混混们真的会被秦舒儿买通,从而变卦!
急着许诺,“我再给十万!”
十万!
拿电话放风的小跟班扭过头来,兴奋的嚷嚷:“老大,她又加了十万!”
本来总共才八万,再加十万,可不是有十八了?
小混混激动地眼都红了。
刘斌正帮着秦舒儿堆雪人,手套也扯了,鼻子眼睛冻得通红,“知道了,这儿冷得厉害,告诉她不用半小时,马上就能办完!”
“啊!”秦舒儿适时的大叫了一声,把刘斌给唬得一抖索,手里的雪人头掉在了地上。
“窸窣!”
猪头脸指着碎了的雪人头,一脸懊恼,“雪,雪……”雪人头!
拍了把大腿,哎呀,功亏一篑啊!
好不容易要堆好了,又得重来!
也许是太久没玩过这儿时的游戏了,一个个玩得热火朝天,就是放风的三个小跟班也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到雪人头碎了,也是懊恼不已,“他们太不行了,要换作是我,早搞定了,哪会弄得一地的雪!”
旁边人踹了他脚,指指电话,说话的小混混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靠!
电话还通着呢!
不会露馅了吧!
“这么快?”温秀在电话里头嘀咕。
流了血,就是破了身子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钱放在原来地点的左起第三个垃圾桶下边,除了已经给过的三万定金,还有十五万,你们知道该怎么做,若是走漏了风声,呵呵~”
小跟班暗地里鄙夷地嗤了声,回话却唯诺,“我们办事,你放心!”
温秀那头率先挂了电话!
“老大,可以了,那边挂电话了!”
刘斌擤了把鼻涕,直起身子讽刺道:“她不听全套?老子这才刚剥完衣服,她就不听了,多没劲!”
又朝秦舒儿道:“小妞儿,你这妈可真够狠的哈!不但出钱请人调教你,还要亲自监听着才放心!”
没了扫把头子在腿下抵着,刘斌也只觉得秦舒儿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和打女丝毫不搭价。
“她给你们多少?”秦舒儿继续滚着雪人头,淡淡问道。
“十五万,加上定金,有十八万!”小跟班兴奋的说。
还是跟着老大混有出息,才第一次出手就赚了这么多,要是多来两次,他们可不就成百万富翁?
发了!发了!
“我要十万!”
“啥?”刘斌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舒儿从刘斌手里接过雪球,亲手堆在更大的雪堆上充当雪人头,“我要分十万!”
俩伤残表哥对视了眼没说话,可能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想想她都敢在莽四那里要五万,这里又有什么不敢的,也就没说话。
刘斌却被气笑了,下嘴皮一翻,把额头上的一撮小刘海吹的飞了起来,“小妞儿,你可别不识好歹,要不是哥哥手下留情,现在你就被开了苞了,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想分钱?分大头?”
秦舒儿斜睨着他,冷哼,“不然呢?打一架?”
她现在可浑身都冻着,心里又郁卒的很,正想着发泄发泄,要动起手来,她绝对不会留情!
“要不是我同意给你们做戏,你们能拿到钱?”鄙夷地扫了他们眼,“先不说你们打不过我,办不成事就拿不到钱,再说了就算你们办成事了,老娘一报警,你们全都玩完,还敢谈钱?”
俩伤残人士认同的点点头,他们跟来就是怕他表弟犯浑,真要弄了人家姑娘,这辈子就真没出路了,毕竟他们就是一普通人家,比不了大哥莽四!
“分你们一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不是靠老娘卖声,你们一毛钱也别想捞着!”秦舒儿义正言辞的说。
------题外话------
敖爷(金刚怒目):“卖—身?”
小淑女(秒怂):“不是不是,爷,您听错了,是卖声!卖声!”
☆、第六章 算不算数
小混混团伙一商量,最终还是答应了秦舒儿的不平等条约。
——原因是混混头子刘斌一开始只同意按人头算,最多只给她五千元的封口费,结果被秦舒儿一脚踹飞,倒在如山般雄壮的雪人怀里,扯都扯不出来。
结果好不容易出来了还想报复回去,这下秦舒儿可不手下留情了,直接给他来了击剧痛,紧接着膝盖一顶一收,单边熊猫眼又出炉了。
而刘斌则全程躬着身子,捧着蛋在那撕心裂肺的叫,疼得冷汗淋漓,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
这才立马老实了!
而秦舒儿也由最初的只要十万,现在要十五万,只留三万定金给他们几个按人头分,每人五千表演费。
他们不同意也没法子,毕竟自己理亏在先,而且还有俩“人质”在人家手上压着——刘斌被踹了命根子,到现在还缩在地上直不起腰来,他表哥石膏男也因为行动不便留下了。
剩猪头脸和那三个刘斌的小弟去接钱!
初一的中午,大雪纷飞,没什么人外出溜达。
可这地方也不能多待,孤儿院是不能去了,一来和温秀撕破了脸,二来温秀也以为她被人玷污了,若是猛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前,那十几万可就飞了。
虽然不知道温秀是从哪弄来的钱,但顾敖昨天不是也随随便便就给了她十万吗?
贪了孤儿院的钱是不可能!
难道……他们认识了什么大款,而那大款狗血的是温秀的老公、顾敖的父亲?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只是秦舒儿没心思多想,拉着猪头脸和小混混两个便上了辆公交车,躲避风寒。
“舒…舒儿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加上他们三个,车上还有四五个乘客、一个司机。
秦舒儿坐在最后一排座位的临窗位置,趴在前座位的靠背上,看着车窗外凝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听到石膏男的问话,默了片刻,才道:“问你家老大,上次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话?什么话?
石膏男一凝,“你等等,我给莽哥打个电话!”
拖着条伤腿一拐一拐的坐到了最前头的车门口位置上。
其实相对来说,前边人要多一些,后排几乎没有人,他这样做无非是躲着秦舒儿罢了。
一个在最前头,一个在最后头,相差甚远,压低了声音的通话更是听不着!
即使秦舒儿压根就没想听,让石膏男问也是一时兴起罢了,没想结果会如何。
“老五,什么事啊?”
市内,某高级住宅小区,莽四眯着眼睛瞟了眼手机屏幕,张嘴打了个哈欠,翻个身,还想继续睡。
昨天守夜,陪着家里俩祖宗搓了一晚上麻将,搓到早上六七点实在熬不住了才睡,要不是这通电话总响不停把他给吵醒,又是赖老五的,他以为大过年的他手下又给惹闹什么幺蛾子了,否则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接的。
“莽哥,新年好啊!老五在这给你拜年了!”
“滚蛋,有事说事,别打扰老子睡觉!”
赖五在莽四那一伙里头排行第二,号称帮里第一打手,前两天打架也是伤的最重的一个。
他在团伙里的位置仅次于莽四。
但因为莽四在本家里排行老四,一直莽四莽四的叫,赖五总不可能超过他叫赖二吧!
于是便叫赖五了。
“哥,是这样的……”赖五压着声音如此这般的把今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莽四交代了一番。
“秦舒儿?骗了老子五万块和一份合约的女骗子?”赖五话还没说完,莽四“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再三的寻求肯定。
把顾敖“刺死”的那天,他们跟缩头乌龟一样的躲了一晚上,身上有伤也不敢去医院,就买点药自己先扛着。
到了第二天实在扛不住了,派人去打听,这才知道被人给当猴耍了!
s市大小医院,哪怕一个私人小诊所都没有出现过顾敖的身影。
气人的是——当他们晚上偷溜到新建打探消息时,才发现人家不但没死,反而还拿着他的钱明目张胆、潇潇洒洒的花着,买了一大堆东西。
等第二天他们集结好了人手堵在人家社区,结果他们却提前一步被赶出家门了?
他正愁没地方找他们兄妹俩算账,这倒好,还送上门来了!
“是她!那五万不算什么,毕竟是我们主动惹事,被人诳了也是我们自己心虚。可她今天在这却怎么都要拿十五万走,还让我问你之前说的话算不算数!”
“十五万?你们总共弄了多少钱哦?”莽四没注意听后面的话,只留意了秦舒儿又在诓钱的事。
十五万啊!
他卡里的钱都还没上过十万!
点了根烟,眉头锁着。
温秀一个孤儿院的助理,为人和善,会花这么大的价钱找小混混去糟践自己女儿?
还有,穷的要靠捡瓶子赚零花的人家,又哪来这么些钱?
莽四有许多疑惑。
“十八万!我们这边六个人,她说剩下的正好够我们分。”
“你们同意了?”
赖五电话里的语气不像是要对秦舒儿兴师请罪的,倒像虽然不忿却也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同意没办法,她手里压着我们俩人做了人质!”
“哪俩个,如果是你表弟的手下那就别管了,还怕她会撕票不成?大不了事成之后再多给那俩小子点慰问金就是!”
刘斌那伙顶多就能在学校充充老大,翻不起什么浪,弃了也就弃了,反正又不是他的手下。
赖五面色羞得糙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莽哥,是我!”
“我知道是你!我是问人质是谁……”
“哥,我就是…我就是她压的人质!”
莽四:“……”
“另一个呢?别说是你那被她打成猪头的弟弟!”
“不是不是,我弟收钱去了。”赖五猛摇头,“另一个是我表弟,也没有被打脸,就是踢黑了只眼……蛋…估计也碎了个,现在还痛得没回过神来……”
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头快垂进了裤裆子里。
六个大男人还被一女娃子给压制住了!
羞辱啊!
莽四:“……”
------题外话------
文文十五万字后要上架了,现在还差五万字,大熙正在奋起码字中……
☆、第七章 接我
一个瘸子,一个残废!
得,瘸子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残废是左膀右臂的表弟,无论如何都弃不成了。
可是真要看着十多万白白流走,他又不甘心。
“你觉得她的拳脚和顾敖那厮能比不?”莽四用力的抠了抠头皮,在叫人报复秦舒儿和不叫人之间挣扎。
“我表弟的功夫和我差不多,就是差点实践打磨,但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还手能力!”
莽四听了,彻底打消了要给落单的秦舒儿长长记性的举动,背一仰,又躺会了床上。
他手下也就五六十个人,重要的是前两天基本都被顾敖打残了,真要叫人也叫不来多少。
“你说是她找我?”莽四终于想起了这回事。
“嗯!”
“除了合约上写的把那片区域让给她们,以后别的地方收来的瓶子也换成钱送给她们,还有其他的吗?”莽四自言自语。
尽管已经知道是被耍了,可是那俩兄妹实在太残暴,这口血,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别说合约上还有自己的签字了,就是只有口头上的约定,他也能遵守,不敢违背。
“等等,口头上的约定?”莽四吐了口烟圈,“老五,我那天有和她说别的吗?”
那天赖五一直护在他身边,他的那条腿就是在掩护自己捅顾敖刀子的时候被顾敖一脚踩折的,所以自己如果说了什么,赖五应该都有听到。
“好像没有说其他的!”
“老五,你把手机给她,老子直接跟她说!”
秦舒儿瞥了眼手机,淡定的放在了耳边,粉唇轻启,“反悔了?”
“舒儿妹子,这话说的,我莽四是那样的人吗?你看我明知道你们兄妹诓了我,还损了我那么多弟兄,我不是也没要把你们怎么样吗?
我莽四混是混,但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没有收回的可能,我……”
“呼~”秦舒儿用手扶开玻璃窗上的雾气,任它汇聚成滴,逐渐滑落下来,“青龙湾广场,你去那接我!”
“啊……啊?”
“我没有家了!”
当初顾敖“死生不知”的时候,莽四曾说——若是你哥没了,以后我就是你亲哥!
这句话,秦舒儿当初当他是放屁,现在也同样没当回事儿。
只是……
她现在除了认识莽四,真的没有其他可以暂时投靠的人。
她的朋友本就不多,除了几个同窗室友,基本上没有玩得特别好的人。
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也因为没有电话号码而暂时联系不上,所以只能问问莽四看能否先收留收留她。
别看她之前怼温秀怼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可真要那别人的感情当作报复的手段,秦舒儿自认做不到——尤其那人还是顾敖!
没有家了?
可是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对了,他有说过要把她当亲妹妹!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
莽四风风火火的套了件衣服,顾不上洗脸刷牙,兜上了钱包和手机就走。
“去哪啊?”当所长的哥拿着份报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咖啡,见到莽四下楼,以为他又要出去见他的狐朋狗友,便厉声问道。
“烟抽完了,出去买条烟!”莽四在门口换鞋,边回道。
“我房里还有几包,你先拿着抽!”
两兄弟都是烟瘾大的主,这个没烟抽了,去另一个房里摸一圈总能找到存货。
莽四不屑的撇嘴,“你那烟我不爱抽,假的很,没味道,男人就该抽烈一点的,灼心灼肺才够刺激,就跟女人一样!”
穿好鞋子,伸手扭开锁,飞也似的钻了出去。
就怕再慢上一秒被自家哥给提住上政治课!
他哥什么都好,就是找女人太挑了,既要温文如玉、谈吐优雅有共鸣,举止端庄够大气,还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且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
前能独当一面,退能甘居背后、小鸟依人!
——这条件本来就是相互矛盾的,这世上哪有既像林黛玉又像武则天的女人,那不是精神分裂,有病吗?
也合该他三十好几,却依然老光棍一条,相了无数次的亲,没有一次成功的!
徐安民端起咖啡杯,低头抿了一小口,瞥着大门外,冷嗤——“你懂个屁!”
……
“小妞,你手机在响!”刘斌好不容易恢复了蛋疼,又嘴贱的凑上前,和秦舒儿肩并肩。
秦舒儿几人先到了广场,手捧着杯热乎乎的奶茶,吸了一口,“姐姐没聋!”
不用看也知道是顾敖打过来的,可她不想接。
也得亏他坐的出租车半道抛了锚,否则该是与自己前后脚到的,也因此错过了一场好戏。
此时,怕是已经到了孤儿院、发现自己不在了!
——“你在哪里?”
——“院里的人说你没有来过!”
——“别让我担心好吗?”
——“舒儿,接电话!”
“……”
短信息一条一条的,夹杂着电话铃声交替涌了过来。
越看,秦舒儿的心就越乱。
总会想起温秀找人糟践她的恶心事,如果不是自己能打两下子,如果自己只是个柔柔弱弱的高中生,那么,现在,她是否已经被人糟蹋了?
而顾敖看到后是恶心的将她抛开,还是疼惜她一阵子之后再把她丢开?
不敢想!
不敢深想!
顾敖已经是她最后的亲人了,可他偏偏又是那女人的儿子!
爱和恨,交杂着,爱不能,恨不能!
只能先避开,给她时间好好想想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
猛吸了口奶茶,滚烫的液体经由喉咙流到胃里,暖了四通八达的脉络,却怎么也暖不了她的心!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响着,似乎要被打爆了一般。
秦舒儿掏出手机,摸到关机键,又移开了,“啪嗒啪嗒”按下一句话发送了出去——
“我没去院里,在小区溜达了一圈就回来了!”
长按关机键,直到完全黑屏了才松手,移开眼,把手机卡抠出来折了。
“你,去弄张新电话卡来!”拿手机的手指着刘斌。
刘斌也伸手指着自己,“我?”
有点不敢相信,从来只有他让人做事的份,什么时候轮到给别人跑腿了!
“难不成你要他去?我是无所谓,随你们的便。”
刘斌左右看了看,旁边也就只有他那断腿的哥了,摸了摸鼻子,手掌朝上,一伸,“给钱!”
☆、第八章 无耻
“呵呵~”秦舒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随手把手机揣兜,捏住刘斌的手腕用力一转,一脚踢在膝盖后边,将人踹得半跪在地上。
一只胳膊压在刘斌肩上,俯身,将奶茶送到他嘴边,柔声问道:“喝奶茶吗?”
刘斌偏头,可身子又动弹不得,不想喝,嘴却还是划过了奶茶杯上的吸管。
秦舒儿见状笑开了,“这杯奶茶价值一百,你拿九十办卡充话费,剩下的十块再给我买杯相同的奶茶来!”
把喝过了的奶茶扔在刘斌跟前,又在他口袋里抽出一张一百的,“喏,钱拿好!”
刘斌:“……”无耻!
赖五:“……”四处张望,我什么也没看见。
“啪啪啪~”
莽四斜叼着根烟,痞气十足的踏着雪走了过来,两手不停的鼓掌,“妹妹,好身手啊!”
前几天还叫人家“舒儿姐”,转眼就是妹妹了。
赖五拄着拐杖迎了上去,“哥!你来了!”
“莽哥!”刘斌缩得跟小鸡崽子似的打着招呼。
莽四点点头越过了他俩,直接走到秦舒儿面前,像她喷了口烟雾,“妹妹,你真要跟着哥哥我?”
秦舒儿诓他钱,他想报复她是真的;可是听了她的遭遇后,想收留她也是真的。
毕竟她的身手摆在这,若是她跟了自己,不但提高了自己的战斗力,还可以为自己扩大盘口……
秦舒儿捏着鼻子没理他,偏头看刘斌,“钱都拿了,还不去办事?”
刘斌呕血——那本来就是他的钱好吧!
心里虽有不服,但实力落差太大了,只得耸拉着个脸去了。
秦舒儿又对着赖五阴刺刺地说道:“打电话催他们快点回,敢私吞,小心自己的三条腿!”
三…三条腿?
不是两条?
还有一条是……嘶~
赖五瞄了瞄莽四,莽四点头,他便立马捂着远远的躲到一边去打电话去了。
莽四吸了口烟,又朝着秦舒儿吹……
“砰!”
“啊!”
“哦~!”
莽四五体趴地的躺在雪地里,秦舒儿踩着他的一只手,弯腰,夺过他嘴里的烟,烟头竖在他眼前的雪里。
“刺啦刺啦”响了几声后,彻底熄灭了。
“我不喜欢抽烟,由其…还是二手的!”
“啊!”脚下用力,莽四又是一声惨叫。
“舒…舒儿妹妹,哥哥错了,快高…高抬贵脚,哦呜~”
秦舒儿有事求他,也没真使劲,撇撇嘴,装装样子便松开了。
“舒儿妹妹,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有哥哥一口吃的就绝对有你半口,绝不会让你冻着饿着,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莽四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小心翼翼地揉着手腕。
“说说看!”秦舒儿走到他后背扒他的外套。
“你……”干嘛?
“我冷,你刚说不会让我冻着的!”
“……”
他发现秦舒儿兄妹俩就是他的克星,明明错的是他们,怎么到最后受罪的却总是自己?
因为出来的急,他里边穿着睡衣套了件夹克就出来了,现在夹克没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又哪保暖。
尽管他身体强健,可在这冰天雪地里也只有双手抱胸,瑟瑟发抖的份!
“帮…帮我…打架!”牙关冻得抖个没停,莽四死死的盯着被秦舒儿围在大腿上的外套,直想抢回来。
秦舒儿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打得过的我帮你打,打不过的,你得让人护着我先撤!”
十多年来,顾敖就是这样和她分工的!
莽四:“……”
一咬牙(气着了憋的),“可——以!”
“那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秦舒儿松了口气,终于解决住的问题了。
她身上虽然有钱,有身份证,可以住宾馆酒店什么的,可是那样顾敖一定能找得到她,而她,不想被他找到。
因为温秀,她不知道该怎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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