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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日常保持可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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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通告结束,虞夏跑回家,或者说燕璟家,洗了个澡,什么也没干,不出两分钟陷入梦境。
梦境中,她溺在冰蓝色的湖里,水争先恐后往她鼻腔里钻,胸腔里的氧气,咕噜咕噜阵,变成气泡逃逸出。
虞夏睁开眼,是燕璟在吻她。
她尚未开口,喜欢的那张脸凑近,擦擦她唇角的口水,“生日快乐,夏夏。”
虞夏拦住他脖子,“谢谢璟哥哥。”忽了悟为何从冬突然给她放假。
闹过一阵,燕璟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动了。
雪停了,天气晴朗,虞夏钻进被窝里,眼前陷入片黑暗,驾轻就熟将他释放。
一阵喘xi过后,虞夏从被窝里钻出,趴在他怀里,脸色泛红。
成年男女半同居都容易擦。枪。走。火,何况是他们这种尝过滋味的。
一次两次燕璟能自己解决,长此以往却不是个办法,虞夏可怕他憋坏自己了。
燕璟坚持不确定关系不碰她,虞夏坚持不到八个月决不松口。
两方各有坚持,虞夏只得想了折中的法子。
燕璟扯过张纸巾,将她十指一根根擦干净,放在唇边亲了下。
虞夏身。体泛软,看着他娇娇的笑,“你脏不脏?”哪里还有有洁癖的样子。
燕璟亲她唇角,“夏夏哪里都不脏。”
虞夏推开他,“下次早上没刷牙不许亲我。”
虞夏洗漱好,回了几条生日祝福的消息,往厨房走,等待投喂。
萧随和林星野皆约她出去,说请吃饭,她一一拒了,既然燕璟让从冬给她放了假,今日必然有安排。江归晚上道许多,给她包了个红包,贼兮兮地祝他们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
唯一让她想不通的是,萧随怎么还呆在南城。
虞夏在餐桌边坐下,撑着下巴看男人的动作与背影,晴好之日的阳光笼在他身上,画面令人赏心悦目得有些过分。
她捏了桌上的水果往嘴里塞,“璟哥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出生在冬天,但是名字里有个夏字嘛?”
燕璟摇头,自是不知道。
虞夏等的就是他这话,“你笨不笨啊,不叫虞夏,难道叫虞冬嘛?”
燕璟在心里过遍她的名字,读来读去,确实虞夏最顺口,也最适合她。
明亮如昭昭夏日。
“璟哥哥,等下我们去干什么?”桌上的还没吃完,她就想着等下去做什么,典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燕璟本想卖关子,望见她期待的目光,如实说出来,“看电影,吃饭,放烟花。”
真俗。
虞夏心想,一点新意也无,嘴角却不住地上扬。
市区内不允燃放烟火,两人驱车去了郊区的一座庄园。
冬日白昼短,才六七点,天已黑。
整座庄园却明亮如白日,每处都有星星点点的光作点缀,引他们过去的路上点满灯,两侧绿植上有未融化的雪,似青山老去。
燕璟牵住她的手,带她走进富丽堂皇的室内。
旋转楼梯通向最顶层,虞夏走得累了,“璟哥哥,这是你的房子?”
燕璟淡淡点头。
她毫不意外,也没多看,拉着他手不愿意再往上走,“我累了,下次再来你让我走楼梯我就不走了。”
燕璟捏捏她的手,“那我抱你上去。”
烟花在头顶炸开,夜空被点燃,绚丽的火光映了满目。
是好看的。
燕璟趁她仰头,在她脖颈上系了枚东西。
虞夏低头看,一枚纽扣玉挂在两弯锁骨间,晶莹剔透,水分很足,可见玉质绝佳。
燕璟抱住她,“这个比纽扣更适合你。”
虞夏弯眸回身,“你知道了呀。”
燕璟轻轻嗯声。
她偷走他的纽扣,也偷走了他的心。
虞夏沉溺在他眸光里,像浸在蜜里。
生日于她而言,从来不过个形式,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做什么事。
繁忙琐碎的日子里,他让她停下脚步,去做些普通却于她而言不再是简单的事。
她现在想,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月要间,声声诱。人,“璟哥哥,想不想要我?”
第34章 几间房
1
燕璟目光平而淡,“如果你现在就愿意缩短最后一个月期限的话。”
外头风声凛冽; 刮得面颊疼; 虞夏拉他进了室内,“为什么非要确定关系才能做呢?你当提前享受不行嘛; 再说;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虞夏跨坐在他膝上,空调将整个房间熏得暖烘烘,脱去厚外套的她,在他面前,娇小得过分。
燕璟手随意搭着; 拇指捻了捻指尖下近乎透明的布料; 她心思废得不少。
可他今夜偏生不解风情,“所以而今更要一切都明白。”
虞夏气得掐他,平日看着清瘦劲削的人; 这会哪哪都硬邦邦; 无从下手; 掐得她指尖泛疼。
燕璟笑开; “手掐疼了没?”
虞夏,“……”
热空调一吹,虞夏脸便红,他轻巧一句话,脸红得愈发通透。
她轻轻哼了声,“你是正人君子; 就我心思不轨,那行吧。”
膝上重量落空,她从他身上跳下去,雪白的脚趾陷在柔软地毯上,黑白相衬,她白若窗外残雪。
虞夏没忽视身后那道目光,径直入了浴室。
再出来,她肩颈泛起好看的粉红,身上围抹浴巾,堪堪遮到大月退中部。
虞夏目不斜视走过他。
燕璟撩起眼,眼尾半挑起,不动声色看她卖弄风情。
她不甘心,余光瞥向他时,恰恰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虞夏飞快转过去,又哼声。
燕璟走近她,准确拉住她手,执起细长的手指,放在唇侧轻轻吻了下。
是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
虞夏被他丝丝缕缕清苦的香包围,脑子都快不清楚,再看过去,他眼眸无波无澜,与平日毫无差异,她便清醒了。
墨眉下那双眼眸光清正,他还是那个端庄得要命的燕公子,不知羞耻的只有她。
虞夏腻味了,甩开月要上的手,爬上。床,“我累了,我要睡觉。”说完吭哧两下钻进被窝。
燕璟俯身贴耳,声音清冽若明月,“晚安。”
虞夏浑身僵住,他不会今晚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吧。
这么大的庄园,他居然要丢她一个人睡。
顾不得其他,被窝里钻出只手,掐住男人面皮,“你去哪?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她仰望他的目光热烈而灿烂,要是忽略她下手没轻没重的动作,燕璟许会色令智昏一次。
没了妆容修饰,眼前人减去三分浓艳,眉眼间却仍是鲜妍可人,唇不点而朱。
她行动上、语言上如一道美味佳肴,揭开了盖子,香气勾引他分泌唾液,只要他愿意,马上她就能成为他的盘中餐。
燕璟不知自己在坚持什么了。
他眸子黑沉,凝视她不说话时,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虞夏更慌,以为他真要将自己丢在这儿。
胡七胡八说了堆,双手揽着他脖子,直起身,完全不撒手。
“我错了,不勾。引你了,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虞夏贴在他耳边,唇几乎含住柔。软的耳珠。
抓心挠肺的痒,燕璟小臂用力,提起她身子,背靠床头,“我去洗澡,你在乱想什么?”
虞夏不情不愿松开手,眼角留有水光,“真的?”
“真的。”
久等的人翩跹而至,床另一侧陷下去块,虞夏从被窝里露出眼望他,带着试探,犹犹豫豫地,她滚过去。
燕璟没有推开她,掌下仿佛触到一段上好丝绸。
他深而沉的眼眸盯住她,再开口,嗓音哑了下去,“夏夏。”
虞夏栽栽脑袋,往他怀里拱,嫌弃地念叨,“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掐了她下巴,逼她仰脸,惯来温柔入骨的吻变得炽热而肆意,剥夺她胸腔的空气。
她好似回到试衣间那次,他控着她、制着她,她害怕、战栗,却又在渴望他的靠近,矛盾得不能自已。
他在她口腔攻城掠地。
虞夏舌木艮发麻,下颌甚至发酸,她悄悄睁开眼望他,密实的睫毛紧阖着,绯色占领他耳廓。
他也动了情。
虞夏心情稍霁,指腹在劲瘦之地跳舞。
热度升腾,弦上箭不得不发时,虞夏电话响起,他方将头送进去,疼得她泪花飚出来,身子往后缩那瞬,来电人闯进她视线。
虞夏一骨碌逃开,伸出根指放在唇边,对燕璟比个嘘的手势。
“喂,爸。”
电话那端的男人冷笑声,低沉嗓音夹杂怒气,“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呢?一天天不回家,现在又在哪鬼混?”
虞夏看眼手边脸色铁青的男人,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鬼混,她却嗤声,“你又不关心我,你有小妈就够了。”
男人态度微软,“今天干了什么?你那个扒皮经纪人还压着你不放?”
从冬太狠,虞夏先前生了病都没停下来休息,夏天粉们群起攻之,再给他取了个名叫“从扒皮”。
这都能知道,他怎么可能真不关心她。
虞夏敛起身上几根刺,从炸毛状态退化到半炸毛,哼哼唧唧交代今天的安排,对象却换成萧随。
燕璟捏她手腕的力度越来越大,虞夏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爸,我要回家了,下次再说。”
男人哼两声,“快过年了,记得抽空回家。”
电话挂完,她卡上多了比转账。
虞夏没心思去数几个零,马不停蹄给萧随发了消息,让他别说漏嘴,还倒贴一笔封口费。
忙完这些,虞夏终于想起燕璟。
坏了。
她钻进被窝里,身子鱼似的乱拱,燕璟怎么都不让她再碰。
“璟哥哥,我……”虞夏光。溜。溜坐在那儿,手足无措。
燕璟看也不看她,掀起被子盖住,“睡觉。”
真当他是好脾气,在他的床。上这么肆无忌惮提别的男人?
虞夏,“……”
******
2
翌日清早,虞夏锲而不舍、且战且退,勉强哄好人,再次辛苦回十指姑娘,替他纾解。
燕璟没那么好心思放过她,折腾得她精疲力竭,头脑昏沉,咬住手指都止不住她的呜咽声。
虞夏被他勾。走了半条命,软软偎在宽阔的胸膛上,由他抱着往浴室走。
她荡荡悠悠撩起媚眼,咬着指头说话,“璟哥哥,你上辈子肯定是只妖精,专门吸人命的,我魂都被你勾没了。”
燕璟给两瓣粉桃各赏一巴掌,端是正经模样,“胡说八道。”
虞夏低声骂他,“假正经。”
手都不知道搁在她哪儿,就这么骂她。
两天假虽短,好歹给她喘了口气,没让她落个劳碌死的下场。
筹备好的新专辑终于发出去,反响没从冬预想中热烈,没虞夏猜测中低冷。
客观说来,成绩仍不错。
虞夏拍拍从冬的肩,“从哥,放宽心。”
从冬回眸,轻笑了声,她这般弄得好像别人口中讨论的是他而非她似的。
自家艺人心态好,从冬乐见其成,“最近控制下饮食,准备巡演。”
虞夏动作僵住,“……”她心多大,才会去安慰这个从扒皮。
春雨将落,虞夏匆匆从北川赶回南城,这个年忙得脚不沾地,别说什么回家过年,她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是扣出来的。
老头子催了一道又一道,赶在巡演正式开始前,虞夏回趟北川,一家人吃了顿饭,再吵得鸡飞狗跳,翌日清早赶回南城。
第一站定在长州,她从长州出发,现在也从长州重新开始。
这场巡演的票早早售空,虞夏每天紧锣密鼓排练。
夜半十二点,工作人员陆续收工,她独自现在舞台上,整个厅空而广,但这却是她走上云端后,首次寻回脚踏实地的感觉。
她轻念,声音细微到惟她自己能听见。
开春的晴天,在长州十分难得,中午,粉丝已在外头排起长龙,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尽头。
夜幕降临,长龙变成繁星,又汇集成蓝色浪潮。
蓝色是她的应援色。
她在后台凝眺远方,从冬过来将专属话筒递给她,“去吧。”
去走你的繁花路,去看你的万丈光。
在一片呐喊声与掌声中,这场演出开始、落幕,三小时的表演,虞夏略显体力不支,气息不如伊始。
她握住话筒,声音轻轻,“最后一首歌没有收录在专辑中,我只唱这一次,送给最特别的你。”
台下涌起尖叫声,她补上那个“们”字。
「匹夫说我生来骄傲
不肯半分折腰
亦不能低半分头【1】
我却将傲骨折断
从此温柔情书予你
你成为我半生骄傲的支柱」
最后一个字节在她唇边落下,耳边响彻如雷掌声,虞夏回头,对上后台旁那双如黑曜石闪耀的眼。
她往前走,与前排粉丝握手,在那一瞬,虞夏从他眼中跌了下去。
一阵失重感后,虞夏眼前失去光。
******
3
睁眼,入目满室黑暗,虞夏动了动,腰部泛出股钻心的疼。
灯应声而开,黑暗里那道影子露出原貌。
守着她的是江归晚。
刚想起身,江归晚按住她,“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开个演唱会还能掉下台,还好只是伤到腰,没伤到脊椎。”
虞夏记起先前的事,抿了抿唇,道,“不是我自己掉下去的,有人拉了我一下。”
江归晚面色陡变,“你有没有看清楚是谁拉的你?”
虞夏摇头,“人很多,可能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外界怎么说?”
“报道了你受伤的消息,你经纪人宣布了下场巡演推迟。”
“我经纪人宣布的?”
江归晚不便多说,只嗯声。
虞夏望过去,江归晚避开她的视线。
她有事瞒着她。
还想再问,病房门口进来另一人。
江归晚拍拍她手,“我先出去,你好好说话。”
虞夏腰动不得,平躺在床上。
燕璟缓缓走近,在床边坐下,他覆在她的手,因为输液,凉得不像话。
“晚晚说,我下场巡演推迟了一个月。”半晌,她只憋出这么句话。
燕璟颔首,眼眸里情绪翻滚过一瞬,归于平静。
“是你让公司推迟的?”虞夏小声问。
燕璟眸中幽深,比往日的平静更摄人,在她在要开口时,他堵住她的唇。
什么也没做,两处热度相贴着,好像只是为了不让她说话。
燕璟给她喂完水,擦干净唇角,方道,“你腰伤到了,需要休息。”
虞夏下意识想反驳,瞧见他眼底血丝,语气软下来,“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伤得厉不厉害,需要休息多久,你们就直接帮我延期了。”
她不知睡了多久,更不知他守了多久。
“不然呢?你想带伤演出?”他情绪一丝波动也无,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圈里很多老前辈都是这样的。”虞夏咬唇。
燕璟把手指差进她嘴巴里,分开她的唇齿,咬得那处已充血,他摸着那颗小巧的唇珠,神情很淡。
“夏夏,你跟他们不一样,我也不会让你跟他们一样。”
******
4
“你考虑别人的时候,考虑过我么?”
距离醒来过来好几天,虞夏腰已经能动了,但仍需卧床休息,这几日没再见到燕璟,他的话不时回响在耳边。
倒是林星野和萧随,不时前后脚的来看她,像是约好了似的。
拿到手机后,虞夏方发现,外界与江归晚轻描淡写的那两句话相去甚远,她和陌生男子的绯闻炒上天。
公司出来辟谣,说那日抱她走的是现场工作人员。没什么人信这样的说法,流传出的视频里男人衣着精致,身形挺拔,动作那般亲密,看着不像工作人员,倒像哪家贵公子。
好在当时混乱,没人拍清他的脸。
虞夏一路走来,用顺畅二字形容都不够格,这样关头恰巧出现这么个神秘的人,完美填充大众想象的空白,说那人是她金。主的实在多得数不清,甚至一个比一个说得难听。
粉丝和他们掐了起来,朱砂在其中显得尤其卖力,哪条评论下都能看见她的身影。
网上吵得再怎么热火朝天,虞夏都得先将自家后院的火灭了。
虞夏不想延期,自有她的考量,且不提票卖了出去,从她自身身体状况来看,再休息几日,她便能正常行走。
况且,当初参加选秀时,她明知自己无法出道,却从未阻止过她的粉丝为她努力,那份愧疚藏在心底已久,她不想再欠他们什么。
江归晚告诉她,那天燕璟送她来医院,她赶过来看,燕璟面色一直很冷,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
在那些视频未被删除前,镜头里的男人在她看来竟然有些慌乱。
他们悬挂在天枰两端,将她左右拉扯。
而她心中甚至在隐隐介怀燕璟武断替她作出决定。
她记起那日他贴耳边说的话,他说,想把她藏起来。
江归晚笑着说她没良心,又拐着弯儿告诉她她没错,两人角度不同罢了。
小谢看着办公室又垂头丧气走出来一个,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个。
燕氏上下都知道,近几日燕璟心情不好,谁犯错,谁就撞枪口上。燕月臣知晓后,想把他叫上去训一顿,搞得燕氏人心惶惶像什么话,反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摔了朱家送来的上好镇纸。
朱砂给小谢挤眉弄眼阵,示意他快进去灭火,对这样的临危受命,小谢实在不感兴趣,架不住朱砂磨人。
小谢抱上必死决心敲响门。
“老板,要不要去看看虞小姐,您今天还没去过。”小谢不懂这两人在闹什么别扭,一个不问,一个每天等人睡着再偷摸去看,都是成年人了,玩什么冷战。
燕璟搁下笔,眉目透出股料峭冷意,小谢浑身打个哆嗦。
几息之间,燕璟起身,戾气半敛半抒,“现在过去。”
******
5
私人医院环境清幽许多,虞夏坐在窗边,月季大朵大朵盛开,比燕妈妈养得那些生长得还旺盛。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以为是刚离去的林星野复返,笑吟吟回头,“你这猪脑子是不是又忘什么东西没拿了?”
瞥见来人,她笑意收敛,“璟哥哥。”
两人沉默对视,不动声色,深处闪现过阵刀光剑影。
虞夏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大抵是不想认输,她走了神,没注意是谁先移开目光。
燕璟走过来,替她将窗子合紧,“见到我很失望?”
“怎么会?”她收回仰望他的目光,“我只是很意外你突然会来,我给你添麻烦了。”
“虞夏。”
他很久没叫过她全名,她抬眸望过去,恍若经年。
燕璟放在口袋里的手指收得很紧,眉间克制下泄露出丝温柔,“从一开始你就是个麻烦,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很多时候他都会想,为什么是她?
比她更美艳的有,比她更乖巧的有,比她更善解人意的更有。
偏偏是她,被放任着靠近了。
虞夏不知说什么。
燕璟屈下膝,蹲在她面前,替她整理好耳鬓碎。
相处久了,虞夏发现他许多偏爱的小动作,抓她的脚踝,理她的鬓发,吻她的手指,贴在她腿上,处处构成他,让他不再遥不可及,更她觉得一切都是真实,而非她做的一场梦。
冷隽的眉目在春日里变柔和,“过几天我二叔公大寿,我要回趟老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虞夏并非一无所知,她很清楚跟他回去会见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事,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他长久的注视下,她弯下脖颈。
真是奇怪,明明他们还在吵架,她却答应了他的请求。
下场巡演足足推迟一月,休息的时间足够多,她甚至可以给自己放个假。
启程前一日,虞夏腰大好,不长时间受力,没什么大问题。
燕家老宅临近南城,燕璟说在山里,避世清幽,要开车过去。
后备箱里装不少东西,燕璟没说去多久,虞夏只带一身换洗衣物。
山路崎岖,九转十八弯,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势模糊了天色,离终点还有段距离,燕璟只得拐到附近小镇。
担心虞夏身体,燕璟不敢让她在车上坐太久,去了镇上的旅馆。
下车过程中,雨泼下来,燕璟搂她在怀里也没有,两人身子浸湿大半。
他们进去,刚好对男女办好入住,拿了门卡相携上楼。
老板娘看上约四十来岁,身体发福,头发烫着小波浪卷,蓬在脑袋上,她漫不经心问,“几间房?”
虞夏,“两间房。”
燕璟,“一间房。”
老板娘开单子的手顿住,语气带上几分不耐,“到底几间?”
燕璟扣住虞夏的手,“一间。”
房间十分狭小,还好有窗,不会将人闷坏。
虞夏看向窗外,目露担忧,“我们要在这儿待多久?”
燕璟去找毛巾给她,看过后不大放心,回车上拿了备用的,浑身湿得更厉害,“雨停了就走,太晚了明天再走也行。”
虞夏推推他,“你去洗个澡,我自己擦。”
房子隔音十分差,燕璟在浴室里任何点响动,她听得一清二楚。
他或许褪下了衣物,或许打开了塑料壳的沐浴露,或许拿下了花洒,又或许,他将要出来。
虞夏回头,看见他上。半。身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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