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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来的男保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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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嗯。”蒋冬生抬抬眼,靠在24小时自助银|行的门外面。
  看见丁莼出来了,警惕地观察周围,有没有流氓混混。
  拐道去陈叔那儿,吸溜吸溜吃了晚饭,回家继续收拾。一忙活就到深夜十点半,丁莼不成人形地跪着去洗澡。
  蒋冬生找出自己的书包,在新买的桌子上写作业。
  可是今晚总走神,一会儿看看桌子的质地,一会儿看看沙发的细节,总结一句话:土豪。
  “你在写作业啊?”丁莼穿着清无比的睡衣,在客厅和阳台之间旁若无人地穿梭:“艾玛,我居然忘了我们有没有作业。”
  可是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蒋冬生默默地刷题,不想跟学渣说话。
  “你累不累,去洗个热水澡吧。”丁莼说:“洗手间我收拾好了,挺漂亮的。”
  “嗯,再等等……”蒋冬生专心在写作业,写完之后收拾起来,客厅只剩下他一个人。
  探头看了眼丁莼虚掩的房门,那谁谁姿势狂野,目测已经睡着了。
  蒋冬生离开的时候,仔细帮她锁好门,钥匙自己拿着。
  “冬生?今天这么晚?”蒋妈妈刚下晚班,回来想喝口热水都没得,只能自己烧。
  这会儿水还没烧好,就看见蒋冬生推着自行车回来,她惊讶道:“你晚上去哪了?”
  “一个同学家。”蒋冬生飞快地看了自己亲妈一眼,比上次看又憔悴了不少:“你天天这么晚?值得吗?”
  每个月熬出来的工资,还不是倒贴给何明。
  每次说这个问题,蒋妈妈就沉默着不说话。
  “什么同学,你别学坏了。”
  “我要是那样的人……”蒋冬生打断她:“你轻飘飘的这一句也没用。”他说:“你要是真想教孩子,把两个小的教好一点吧。”
  否则迟早都是社会败类。
  “我上去洗澡了。”蒋冬生转头离开。
  这次记得把钱包一起拿进浴室,免得防不胜防。
  不过今天何明好像不在家,楼下没有传来乒乒乓乓的吵架声音。
  说是吵架,其实更多时候是打架。
  这样的婚姻有意思么……蒋冬生疲倦地合上眼睛。
  他绝望的是,何明大半夜地回来了,喝多了酒,一言不合跟他妈打了起来。
  蒋冬生从床上爬起来,蹬蹬地跑到楼梯上,两个大的披头散发地在客厅打架,两个小的躲在门里看。
  “你们能消停点不?”蒋冬生不知道拿了什么,往地上用力地砸:“吵死人了!”
  何明看到他,不管和妻子扭打,指着蒋冬生骂:“兔崽子!你敢对老子吼,老子打死你!”
  “你来啊!”蒋冬生骂道:“只会打女人的窝囊废,你怎么不去死?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了!”
  “野种!你给老子闭嘴!”何明怒气冲冲,朝蒋冬生追去。
  “冬生!”蒋妈妈跟何明打架都没哭,看到老公去追大儿子就哭了。
  以前刚回到这个家,蒋冬生天天挨何明打,长大了何明才不敢了。因为有一次,蒋冬生拿着菜刀要砍了何明,那股狠劲儿何明怕了。
  “窝囊废!”蒋冬生不怕喝醉了酒的何明,照着胸口就是一脚,把他踹下楼梯去。
  何明没站稳,咕噜咕噜地滚下楼梯,摔得眼冒金星,不知道伤了哪里。
  “别管他,让他自己自生自灭。”蒋冬生这么说,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妈不会不管何明,她就是那种人。
  每次都被气得想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点安稳的日子。
  这个家迟早不是他砍了何明就是何明砍了他,或者哪一天何明手重弄死了他妈。
  

  ☆、006

  
  上午上着课,蒋冬生收到一条蒋妈妈的短信,叫他别回家,何明现在囔囔着要宰了他。
  在同学面前一向温和有礼弱鸡形象的蒋冬生,嗤笑了一声,满不在乎。
  因为何明说要砍了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要是敢的话,早就下手了。
  下午放学,蒋冬生载着小姑娘回家,还没走进他们那片儿的腹地,就看到何明提着一根水管,在街口的小卖部门口和人抽烟唠嗑。
  桌球台上放着一瓶啤酒,何明偶尔拿起来喝一口,嗓门特别大地谈论蒋冬生:“我家那个兔崽子,臭野种,跟他妈一样贱骨头,我今天不把他打一顿我就不姓何!”
  “好端端地你干嘛打人家啊?”老板娘说:“冬生是个好孩子,学习成绩那么好……”
  “成绩好有个屁用!”何明大声说:“没良心养不熟的白眼狼,昨天一脚把我踹下楼梯你们知道吗?”
  熟悉的老街坊都知道他喝多了,就是这种人,跟他理论也没有用。
  这边谁不可怜蒋冬生和他妈,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被何明欺负着长大的。
  停在墙根下听着的俩个,一个皱着眉头,一个噗嗤一笑:“你这小身板还能一脚把人踹下楼梯?”
  “绕路走吧。”蒋冬生说:“不跟他一般见识。”
  “谁啊?”丁莼搂着他的腰没下来:“是不是你爸?”
  “不是。”调转车头,蒋冬生往上一条街走:“他是我妈的第二个老公,我亲爸不知道是谁。”所以何明才骂他是野种。
  “他真的打你啊?”丁莼还没见过这样野蛮的家庭关系,既复杂又暴力,那天在门口就隐约听到了一点点:“那你等一下还是别回去了,我看见他拿着水管。”
  “吓唬人的。”蒋冬生说:“我还拿过菜刀。”
  “噗嗤……”丁莼又笑了:“那你是吓唬人的吗?”
  “不是。”蒋冬生双眼黑沉沉地看着前面:“他敢过来我就砍了他。”
  “那不行。”丁莼说:“杀人犯法,你把他打残了就是,让他追不上你。”
  这论调,蒋冬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从女孩嘴里听见,他咧嘴皮笑肉不笑地:“嗯。”
  “上我那吃完饭,晚点再回去呗。”丁莼说:“等他睡着了你再回去。”
  “我怕他半夜砍我。”蒋冬生说。
  丁莼以为他不上心,着急得不行:“那你来我家避一阵子,等他气消了你再回去。”
  这回蒋冬生真笑了,他跟何明这档子事可不是单纯的生气。
  不过他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鸟事,没得污染小姐姐的耳朵。
  “你真会做饭呀?”回到家,蒋冬生提着食材一头扎进厨房,丁莼好奇得不得了,挤在门边偷窥:“需要帮忙吗?”
  “你会做什么?”蒋冬生切肉的速度和刀工看得丁莼一愣一愣。
  “会洗菜。”她说。
  穿着围裙的蒋小哥哥,冲着地上的小白菜努努嘴:“洗吧,别洗坏了。”
  “嗨哟!”丁莼气得咯咯笑,蹲下去折腾小白菜:“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帅,学校里有女同学追你吗?”
  现在高中谈恋爱挺正常的不是,那谁谁校草人家就有女朋友。
  “你说呢。”蒋冬生切完肉片,放下菜刀洗了两块姜。
  “我怎么知道?”丁莼笑着说:“不过呢……我觉得肯定有啊。”长这么好看,又会做饭又是学霸,未来的居家好男人。
  蒋冬生就不说话了,专心做饭。花了不到一个小时,两菜一汤新鲜出炉。
  色香味俱全,看得丁莼目瞪口呆:“厉害,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偶像。”她竖起大拇指,心悦诚服。
  “做个饭而已……”人家不解地端起碗吃饭,明明学霸才是招牌,做饭收拾屋子什么时候成了被崇拜的资本。
  “我不管,你就是我偶像。”丁莼颤巍巍地夹起一块肉,吃进嘴里,跟自己想象中一样好吃:“谢谢黑婶。”她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负责做饭的小哥哥咬着筷子,欲言又止。
  对面的小姑娘在他思考的时候风卷残云,算了,他放弃纠结不重要的事情,先吃饭再说。
  只是做饭刷碗收拾屋子,每天上下学带带她,蒋冬生觉得这份活儿一点都不累。
  两个人份的碗筷特别好收拾,家里也不用每天收拾打扫,吃完饭还能咬着水果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清净又舒服。
  丁莼洗完澡出来,看见蒋冬生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大腿上还搁着一个水晶沙拉碗,里面是洗好的葡萄。
  人家一粒一粒接一粒地往嘴里送,目不斜视。
  “今天不写作业了?”丁莼说。
  “还早。”蒋冬生继续目不斜视。
  “葡萄给我留点……”这才是丁莼想说的话,国外进口黑葡萄,总共就买了一斤,碗里只剩下不足三分一。
  “给。”蒋冬生大方地给她,约莫是吃腻了。
  接过那点葡萄,丁莼窝在单人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终于到了九点多,某台的连续剧播完,看见蒋冬生拿出书包写作业。不过某台又开始放经典的动作大片,蒋冬生只好一只眼睛盯着电视一只眼睛看作业本儿。
  丁莼转过脸去,笑得像个神经病。
  艾玛,学霸不是网瘾少年,可他喜欢看电视!
  “你班没作业?”他还分心关心关心一下丁莼。
  “没有吧,不知道。”丁莼连书本都没带回来:“忘了买书包了,我赶紧网上买一个。”
  “呼……”蒋冬生朝着刘海吹气,明显受不了她这种不爱学习的学渣范儿。
  “你知道吗?”丁莼的话题跳跃度太扭曲,蒋冬生跟不上节奏:“我朋友说你长得特好看,就是有点……噗……土……”
  蒋冬生听了翻白眼,然后看着她:“你朋友,怎么知道我土?见过了吗?”
  这么快就把偷拍的行径泄露出来,丁莼一点都不介意,翘着二郎腿说:“我偷怕的照片。”
  “谁准你偷拍了?”蒋冬生说。
  “都说了是偷拍。”丁莼瞅着他:“还要你同意?”
  他就没说话,状似专心写作业,兼看电视。
  素净的侧脸,偶尔上翘的眉梢,一眨一眨地煽动着丁莼的无名之火。
  她这个人非善类,只是善于伪装,跟大家以和为贵。
  塑造一个好相处的马大哈粗神经少女,适当地显眼,但是总比她原来的性格低调。
  她瞅着他,他瞅着作业本儿,刷刷地走笔。
  “你今晚回去吗?”她说。
  “回啊。”对于屋子里的妖气,蒋冬生毫无所觉,自在得一比:“晚点回去。”
  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他咬着浅色的嘴唇,一会儿撇嘴,一会儿皱眉。
  “那你慢慢写,我回屋休息了。”小姑娘站起来,清凉的吊带睡衣里面啥都没穿。
  她喜欢裸|睡,洗完澡之后穿内衣裤是酷刑,打死都不干。
  “哦。”蒋冬生撑着下巴,在她离开后就把电视关了,还客厅一个清净。
  逗留到深夜,他收拾东西回家。
  何明跟他扛上了,这么晚还坐在客厅里一边喝酒一边等。
  “傻逼……”蒋冬生说:“想跟我打架就别喝酒。”喝了酒就别来找虐,他今天累,直接从何明身边走过去。
  “我看见你了!你载着一个小姑娘!”何明提起水管,大声吆喝。
  “你动她一根头发!”蒋冬生揪着何明的领子说:“我保证你这辈子玩完!”
  都这样了肯定打起来,何明提起水管就揍,可是蒋冬生不是以前那个小学生,他揍何明也不手软。
  他不怕跟何明打架,就是他妈的浪费时间,身累心累!
  下晚班的蒋妈妈看见老公和儿子打了起来,连忙冲过来拉架,结果就是挨了何明一拳头,打得嘴角都青了。
  “妈!你管他去死!”蒋冬生说:“你别拦着我,让我打断他的腿!”
  “冬生!别打了!”蒋妈妈哭着求他:“打坏了还不得花钱养着,看在妈的份上,别打了,啊?”
  “呸!贱货!”何明坐在地上,捂着被打痛的大腿,冲着蒋冬生吼道:“野种!你滚出老子的家,老子的房子不给你住,你凭什么住老子的房子,滚滚滚!”
  这又不是何明第一次这么说,每次都是这么说。以前蒋冬生年纪小,除了跟着妈还能跟着谁?
  他妈不要他他就是孤儿,扔大街上都没人看一眼。去做别人的养子也不见得比现在过得更好,虽然现在就过得够贱的。
  蒋妈妈看见他拿着书包走人,连忙追上去:“冬生!冬生!你去哪呀?”
  “我不去哪!”蒋冬生肩膀上挂着书包,语气哽咽:“你回去,守着你老公过日子,不用管我。”他走了,骑走了放在门口的自行车。
  

  ☆、007

  
  丁莼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拿出手机一看发现自己已经睡醒了一觉,现在是凌晨一点半,而家里疑似遭贼。
  这时候她还有心思考虑,是自己出去抓贼,还是等那个贼进来自投罗网。
  想来想去……还是继续,嗯?
  没有贼会进来自己家哭的吧,那细细的抽泣声,够压抑够深沉。
  除了蒋小哥哥,丁莼想不到第二个人……她止不住开始瞎猜,这是回家被便宜爸爸打了,伤心地哭了?
  那个什么一脚把人踹下楼梯去,果然是吹牛逼。
  “唉。”丁莼叹了口气,爬起来出去安慰人。
  在这个历史的转折点,她后来心想,要是当时蒋冬生没有那么奔放,稍微把长裤穿上,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心头一热呢?
  那个瘦瘦的背影和身条,裹着白天穿的短袖校服,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关键是两条腿光溜溜地,目测只穿了内裤。
  他在喝酒,手里拿着丁莼买的纯生啤酒,喝两口还咳嗽,然后继续抽抽肩膀。
  这得是受了多大委屈,丁莼心想。
  她悄悄地走过去,顺着阳台那黄灿灿的灯光一看,不得了,比酒吧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还诱惑人,把蒋小哥哥的肉体照得美若……
  他知道了,只是没回头。
  丁莼也光着两条腿,身上别说内裤,就一条堪堪遮住胸和大腿的短睡裙。
  “受委屈了?”她终于还是伸出了恶魔之手,从后面环着蒋冬生的腰。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却是第一次贴得这么紧,透过薄薄的衣服,别有用心。
  感觉蒋小哥哥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差点就不顾丢脸,吓得回头看她。
  可是他没有,丁莼猜,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吧?
  “要是心情不好,就做点开心的事吧。”丁莼低声地说,嘴唇贴着蒋冬生的肩膀,脖子。
  “别这样。”蒋冬生深呼吸了一口气,找回正常的声音,可是丁莼听得出来,他刚才肯定哭过了。
  “我是真心的,特别喜欢你。”丁莼的声音充满真诚,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她的双手很温柔,让人很舒服。
  “我不信。”蒋冬生就那样坐着,倒也没有阻止她。
  “为什么不信?”丁莼看到蒋冬生的那会儿就开始想,拿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会是什么感觉,现在她知道了,这感觉有点上瘾啊,近在咫尺的嘴角,随时就能亲到。
  又想起他之前做作业的咬过的位置,受不了地凑过去咬一口:“我抽烟喝酒纹身还泡吧,但我是好女孩。”
  这是个广为流传的梗,蒋冬生听出来了,可是他笑不出来。
  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水迹,他挣扎要起来,就听趴着自己不放的小姐姐说:“我初吻。”
  “真的哦。”蒋冬生看她一眼,转身走回客厅。
  那双腿在白炽灯下更好看,丁莼走过去抱住他的腰,用暴力往自己屋里拉。
  “放手!”蒋冬生猝不及防,半个身体进了丁莼的屋,还剩下一半儿,全亏他抓住门框没妥协。
  “放手。”丁莼冷冷地。
  “不……”蒋冬生死活不放,兹事体大,不能儿戏。
  腰这个位置,跟某个地方也很近,丁莼空出手来偷袭了一下。要是蒋冬生真想逃,那是分分钟的事,可是他逃得不够用力,半推半就地就被丁莼弄进了屋。
  这是丁莼的屋,开着昏暗暧昧的小花灯。
  宽敞的大床上,铺着柔软的被子,蒋冬生倒下去就陷进去爬不起来了。
  他目光闪烁地看着身上的小姐姐,一会儿推开她,一会儿接受她,光是这样就来来回回折腾了小二十分钟。
  小模样够矫情的,可是也很勾人。
  “嗯?”丁莼的吻很温柔,暖暖地在他眉眼上游走:“你就相信我呗。”她说。
  除了抱他进来那会儿用了点力,其余时候她柔得像水,没有为难过自己床上的蒋小哥哥。
  “不信。”蒋冬生这会儿是推拒的:“不信你的邪。”
  “哈哈哈。”开心地笑了半晌,丁莼沉默下来,不说话,直接做。
  她做了什么事不可描述,反正是一件很羞耻,又拒绝不了的事。
  蒋冬生受了点惊,差点没把丁莼的脑袋夹扁,还好他忍住了。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场景和画面,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思考不来……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距离他很遥远的东西。
  没有想过。
  可是突然发生了,现在热火朝天地正在进行。
  感受像要爆炸,能写一篇跌宕起伏的小涩文……还是宅男最喜欢的那种,坐在家里被漂亮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还做着一般女生不可能接受,而男人却很想体验的项目。
  好吧……
  “……”蒋冬生的眼睛开开合合,终于坦然地接受,他们正在做的这件事。
  磨了这么久才开始配合,最开心的肯定是丁莼,可是她暂时笑不出来。
  实在是太……了,丁莼已经开始后悔用这个方式撩蒋冬生,她准备收拾收拾退场。
  “你干嘛?”蒋冬生微微气喘地看着她,眼睛水水地,带着强烈的不满。
  “干|你啊。”丁莼说。
  外面突然打雷了,下大雨,下得很大很大。在海边就是这样,暴风雨说来就来。
  “阳台门窗关了吗?”
  “关了。”
  丁莼拉起被子,把两个人裹在被子里,以雷雨声为背景,上演惊心动魄的一幕。
  这一夜注定要见血,吓坏了蒋小哥哥。
  “其实不痛……”
  “闭嘴。”
  “下大暴雨可以不用去上学吗?”
  “两者有什么关系?”
  就在蒋冬生以为身边的漂亮小姐姐睡着了,她又突然诈尸:“身体不舒服,明天不上学。”
  “哦……”
  可是第二天阳光灿烂,根本就没有暴风雨的身影。
  早上六点出头,蒋冬生起来穿衣服,磨蹭到六点三十分,他一个人提着书包出门。
  今天这学上得很假,上课发信息,下课打电话。
  “你要不要起来吃早餐?”
  “傻逼,现在多少点了……”
  蒋冬生一看钟,上午十一点整,他叹了口气:“那我中午回去,给你带饭。”
  饭是不想吃的,丁莼想吃陈叔家的鲜虾面,让蒋冬生中午打包一份带回来。
  “对了。”电话那边出现长久的迟疑:“我要吃避孕药吗?”
  “……”蒋学霸一生中回答过很多问题,唯独这个:“你先等等。”
  十分钟过后,重新联系上:“安全期吗?”
  商量过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吃。
  蒋冬生去药店买的药,穿着校服,背着书包,顶着一张嫩脸。
  “你说买什么?”药店大妈可能耳背,没听清楚。
  蒋冬生把自己要买的东西念一遍,说清楚牌子,生产商,以免搞错。
  “现在的孩子……”其实大妈早听清楚了,只是不想相信。
  她算是先入为主呗,又没有想过,可能人家是给亲戚朋友买的。
  不过蒋冬生还真不冤枉,明明是个学霸,未来的名校苗子,学人家玩儿什么早恋。
  “早恋个锤子。”丁莼给朋友骆紫回复信息说:“直接跳过恋爱直奔老夫老妻,我说出来你们信么?”
  “谁都不信。”
  袁某某:“世界那么大,人生那么长。”
  她不说后半句,让丁莼自己去领悟。
  “我又不是傻。”丁莼给她吃了定心丸:“你放心,我爱他到永远。”
  “操。”袁小媛心里觉得,丁莼疯得毫无预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丁莼。”
  抽烟喝酒打架泡酒吧,这些都难不倒她,都是玩玩而已。
  蒋冬生打开两道门,提着东西走进来,往沙发上看了一眼,又在玩手机。
  “回来了?”丁莼赶紧坐正东歪西倒的身体:“给我带鲜虾面了吗?”她现在正饿着,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带了。”蒋冬生放下书包,拆出手里的两份食物,一份送到她面前:“鲜虾。”
  “你又吃蛤仔面?”丁莼拿起筷子,先吃个虾,好吃。
  “中午吃面会饿。”蒋冬生打开自己的午餐,是海鲜炒饭:“虾仁、鱿鱼、玉米粒……”
  “心机boy。”丁莼突然觉得鲜虾面弱爆了,她也挺想吃海鲜饭。
  蒋冬生拿出勺子,分出一点点给她尝个味道:“是你自己说不想吃饭。”
  “我以为是快餐店的蒸饭好吗!”丁莼握紧拳头,然而海鲜饭好吃到爆。
  “哦。”蒋冬生笑了笑,因为丁莼对快餐店耿耿于怀,可是蒸饭也好吃啊。
  平时吃大众价的蒸饭,健康够营养就对了,像海鲜饭这种,偶尔吃一两次觉得好吃,吃多了也会腻,而且贵。
  “有没有帮我请假?”丁莼不客气地从他炒饭里挑出鱿鱼须,扔进嘴里吃。
  “有。”蒋冬生吃完饭,从校服那大大的裤兜里拿出一盒药。
  打开认真看说明,解出一粒,倒上一杯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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