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泰城?”罗溪一惊,“为什么去那儿?”
喻昊炎用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他调到那里的某部队做后勤部长,副团级。”
“这不是降级了?他现在可是团政委。”
喻昊炎沉默了。
罗溪黯然道:“是因为我吧,作为叛国者唯一的亲人,这样是不是已经算‘从轻发落’了。”
“你别灰心,勋哥很有能力,现在降职应该只是暂时的。”
“谢谢你。”罗溪垂着眼帘,声音很轻。
喻昊炎突然伸手在她头顶胡乱揉了几下。
“你干嘛!”罗溪大眼睛一瞪,打掉他的手,将头发理好。
喻昊炎笑道:“忧郁啊,肉麻啊,真的不适合你。”
罗溪不屑的哼了一声,但她明白,这是喻昊炎鼓励她的方式。
“他们什么时候走?”她问。
“你想去看他们?”
罗溪想了想,摇摇头:“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喻昊炎又问:“那房子……”
“算了。”罗溪用手抱住脑袋,“泰城在边境,环境很艰苦。乐乐还小却要吃那多苦,这都是因为我,我不能再把房子拿走,就当是给他们的补偿吧。”
“实在不行,你把房子卖给我吧,钱慢慢还就好。”喻昊炎说。
罗溪又摇摇头:“我还是先自己想想办法。”
喻昊炎沉默的看着她,他了解她,她向来不会轻易开口求助。
“万一我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一定找你。深沉啊、忧郁啊,也不适合你。”罗溪笑道。
喻昊炎也咧嘴笑了,笑对困难,也是他欣赏她的地方。
“兔子,你整容了?”罗溪突然盯着他的牙齿说。
“本少爷需要整容?”喻昊炎不屑的撇嘴。
“最近没仔细看,你的门牙怎么没以前那么大了?变好看了。”
“噗——”喻昊炎第二次喷了。
“以前我的门牙很大吗?”
可不,不然怎么叫兔子。
“也许是因为太白,太抢眼了?”罗溪很认真的分析着。
“你像我这样…”她噘起嘴唇只露出两颗门牙,撮着眼睛,模仿着兔子的表情。
喻昊炎脑门上冒出三道黑线,这个女人脱起线来真是不知道哪一会儿。
“要不要给你根儿胡萝卜。”他问。
“来吗,快点…”
“去。”
**
和喻昊炎闹了一阵,心情放松了不少。
两个人告别,各自从咖啡店出来已经过了3点钟。
罗溪独自一人往地铁站走。
这附近有帝京大学的分部,来来往往的人里有很多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迎面走来三四个女生,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
她们嬉笑着走过来,脸上洋溢着活泼的笑容,青春的气息和着这冬日午后的暖阳,让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美好的感觉。
然而美好总是短暂的像种错觉。
一个黑色的身影混在那几个女大学生之中与她擦肩而过。
混合了浓厚男人气息的麝香,像是投入幽潭的石子划破这和谐的宁静。
这香气令罗溪整个人为之一振,瞳孔积聚收缩,眼前的空间仿佛突然错位,记忆的漩涡顷刻将她吞噬。
视线模糊,呼吸几乎停止,她霍得转过头,去寻找香水味的来源。
就在刚刚走过去的那几个女孩的前面,有一个人的背影。
那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绅士礼帽,长风衣,西裤,皮鞋,统统都是黑色。
浑身上下整洁而精致,礼帽下露出修剪整齐的短发,连风衣的腰带都系的很规整,如果再加上一把手杖,简直像是泰晤士河边散步的英伦绅士。
那几个女孩儿似乎也望着男人的背影,窃窃私语着什么。
一切看似平淡无奇,可唯有罗溪能感觉到,这平静之下的不寻常。
这独特的香水味属于那个男人,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身上强烈的存在感与压迫感,能把人挤压到绝望的深渊。
就在与刚才那个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她久违的感受到了那种气息。
狂跳的心音震颤着她的胸腔,她很想冲上去拉住那个男人看个究竟,可身体却站在原地,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的身影在前面路口转个弯消失了,她才如梦初醒。
迈开复苏的双腿,急匆匆走到路口。
眼前豁然开朗,繁忙的大路上,商店林立车流穿梭,人群熙熙攘攘,哪里去找一个不知去向的身影。
罗溪的目光不断在人群中搜索,身心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难道是幻觉,为什么刚才她都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香水的味道,还有那一瞬即逝的凶戾之气。
应该不会错,她曾以为凭现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不知多久才能够接近真相。
而现在,这个男人突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帝京,这不会是偶然。
他的可怕之处,没见识过的人无法体会。
但,如果这是命运赋予她的使命,她不会退缩,这一次她要赢!
浑身的血液像是突然逆流,握紧的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这颤抖来自于——
这副躯体里承载的,为国捐躯却背负莫须有罪名的原国安局王牌特工的一缕英魂。
☆、第58章 【这货跟人私奔了?】pk二更
轰隆——
傍晚时分天气阴沉下来,打起了少见的冬雷,厚厚的云层之上不断传来阵阵闷响,空气潮湿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罗溪坐在叶永楠家别墅的客厅里,默默数着窗外的雷声。
刚才一回到家里,就接到了喻昊炎发来的调查资料。
沈兰在叶氏暗中排挤叶永楠,她强势又霸道的作风引得叶永楠很不满,所以她们相处的很不融洽。
而且叶永楠毕竟是原主的亲姑妈,或许还会念着一些亲情。
她现在没有太多时间考虑,无论多小的希望都要试一下,于是她立刻打车来了叶永楠的家。
“小溪。”叶永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人过中年的叶永楠有些微微发福,给人的印象是很圆,圆脸盘圆圆的眼,丰乳肥臀,很富态。
“姑妈。”罗溪站起身来。
“坐吧。”叶永楠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下来。
“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吧,待会儿别走了,我叫厨房加几个菜,就在这里吃顿便饭吧。”她笑起来样子很和蔼。
“别麻烦了,我刚吃过饭不久,还不太饿。”
“你别客气。先喝茶,这是福特梅森的大吉岭茶,据说那是英国女王最爱的店。薇薇寄来的。”她挺热情的招呼罗溪,“薇薇是我女儿,在英国读书,你们大概还没见过。”
“好。”盛情难却,罗溪端起面前的名贵红茶喝了一口。
叶永楠这才问:“你有什么事吗?”
“嗯。”罗溪放下茶杯,直截了当的说,“我现在急需一笔钱,如果可以,我想用继承的股份做为交换。”
“多少钱?”
“700万左右。”
听到这个数目,叶永楠微微一怔:“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现在的房子被抵押了,需要这笔钱赎回来。”
“哦,这件事我也有些耳闻。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所以我想用相应的股份交换。”
“但是现在公司的股份大部分都在质押期里……”叶永楠若有所思的说。
“我继承以后,可以立刻把股份转让出来。以兴荣集团的实力,那些股份应该不会有太多风险。”
叶永楠笑了一下,用小汤匙舀了一勺砂糖放进瓷杯里慢慢搅动着。
“有些情况你可能不清楚。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我们表面上风光无限,要维持这些排场,开销的数字可是很惊人的。而且薇薇一个人在外面,为了不让她受委屈,处处都得用钱。”
她将小汤匙放在碟子里,悠悠道:“不怕你笑话,即使我有心帮你,可短时间之内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罗溪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要是不急的话,我可以慢慢帮你想想办法。”叶永楠继续不疾不徐的说,“或者……你可以去找找沈兰,她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她说完以后,转过头微笑着看看罗溪。
这个理由很标准,标准的有些刻意。
轰隆隆几声雷响清晰入耳,客厅的大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叶永楠随即站了起来:“今天这么早?”她朝男人问。
男人的身材也微微发胖,乍一看与叶永楠有几分夫妻相,胖胖的圆脸红光满面。
“本来约了老鲁去打夜场高尔夫,你看这天气…”他说着话走进了客厅,视线立刻落在罗溪身上。
“哦,你们还没见过。”叶永楠说,“这是我哥哥的女儿罗溪,这是我丈夫,郑经仁。”
“是小溪呀。”郑经仁咧开厚嘴唇露出一排微黄的牙齿,“坐、坐。”
罗溪已经站起来了,她微微一笑:“不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了?吃了饭再走吧,难得你姑父在家里吃饭,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叶永楠说。
“是啊,一起吃,走。”郑经仁附和着。
“我还得赶回营地去。”罗溪拎起皮包。
“这样啊,部队纪律严明,那我们也就不耽搁你了,有空再来吧。”
叶永楠立刻摆出了送客的架势。
罗溪还没走出别墅宽敞的庭院,大颗大颗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说回营地只是个托词,现在她完全没有回去的心情,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痛,令她更加清醒。
叶永楠说的话并非全是假话,她的神情、语调与细微的小动作,让她能够确信这一点。
但也不全是真话。至于个中原因,她暂时还无法判断。
不过无论是谁,要一下子拿出这么一笔钱来,的确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形势紧迫已不容乐观,远处天空黑云密布,压抑如她此刻的心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路,随之而来的是呼唤她的声音:“小溪啊。”
转头一看,是郑经仁。
“下雨了,伞给你。”他将手上提着的一把长雨伞递给她。
“多谢。”罗溪接过来。
“这是我的名片。”他随即递上来一张名片笑呵呵的说,“你说的事,刚才你姑妈简单跟我说了,这两天你有空到办公室来找我,我们仔细谈谈,我会尽力帮你。”
郑经仁脸上挂着世故老道的笑容,说话的时候眉毛一上一下的,表情特别丰富。
罗溪不动声色的接过名片放进提包里。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嗨,一家人客气什么,路上小心。”
**
回到家里,浑身湿冷疲乏。连澡都懒得洗,脱掉外衣直接钻进了被窝。
今天过得好像很漫长,她见了许多人做了许多事。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仍然没有着落。
只有最后郑经仁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希望。这并不难理解,有了她出让的股份,在兴荣集团董事会里的权重就会增加,对沈兰也是种压力。
她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去找叶永楠的,但她有点儿不明白她为何拒绝。
当然也不排除郑经仁也想趁火打劫的可能,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他,见机行事。
打算好一切,精神总算放松了,不知不觉就陷入梦乡。
**
突突突突。
飞旋的螺旋桨划破晨雾,直升机队列在空中呼啸而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陆地上滚滚烟尘,一辆辆军车缓缓启动,陆续驶出营地,沿着大道浩浩荡荡的前行。
队伍中一辆黑色巨型越野车,被灿烂的朝阳笼罩,仿佛罩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霸气侧漏。
车厢里某领导的脸色却不似外面的阳光那般好。
他刚刚领了证的挂名“妻子”,不止一夜未归,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电话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货已经不是‘初犯’了,昨天领证的时候就差点儿放他鸽子。
今天这架势,难不成是跟人私奔了!
其实就算她真的私奔,也特么不干他的事,他需要的也只是那一纸证明,有没有真人都丝毫不影响结果。
但这个问题却顽固的在他脑中萦绕,挥之不去。
每隔5分钟,他就要看一眼手中的电话,每隔20分钟,他又会拨一下她的号码。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得了强迫症,并第3次拨她的号码时。
电话突然通了。
他的大手不禁一抖,但瞬即又恢复了冷酷。
“干嘛不接电话!”凌冽一腔莫名的怒火一股脑倾注到话筒里。
对方似乎被他的语气震慑,愣了3秒钟,硬是没敢吱声。
“说话!”他又是一嗓子。
“咳~”电话那头一声粗重的咳嗽,声音不对,凌冽浓眉皱起。
“你认识罗溪吧?”电话里是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
☆、第59章 老婆?孩子?搞女人?【谢谢大家加更】
“你认识罗溪吧?”电话里是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
“你谁?”凌冽的愤怒毫不掩饰的加载在语气中。
“你别管我是谁,我可知道你是谁。”男人阴恻恻的说,“你和罗溪的事儿我们都知道……”
这货活腻了,敢泄密?
凌冽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要想不让你老婆孩子知道你在外面搞女人,你最好马上过来。”男人继续用地痞流氓的惯用口气威胁着说。
听到这一句,凌冽的眉头突然舒展了。
老婆?孩子?搞女人?
这几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儿,让他一时有点儿不适应。
“罗溪呢?”他压着嗓音,比另一头的男人阴沉一百倍。
“别来我家!唔——”电话里突然传来罗溪的喊声,但很快就被一声闷哼代替。
凌冽不禁捏紧了电话,这货是惹上什么麻烦了,他顿悟。
“你们在罗溪家里?”他问。
“对……”
“啊——”听筒里一声男人的惨叫。
“他们有五个人,你千万别来……”接着又是罗溪的叫声。
然后乒乒乓乓一通混乱。
“老实点儿,臭娘们儿!”
“按住她!快!”
男人们的吆喝。
“钱我们会给的,你们别这样!”另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尖叫,听起来像上次见过的那个舅妈。
“别动女人!”凌冽阴鸷的低吼,寒气穿透话筒直逼对方。
“少他妈跟老子横,限你半小时之内到这里,否则就把你和罗溪的苟且之事儿告诉你老婆!”
这男人是傻,还是疯。
“好,等着!”凌冽沉声答道。
嘟——电话挂断。
随手拿起旁边的对讲机:“山鹰,我是飓风,请回话。”
“飓风飓风,我是山鹰,我是山鹰。请指示。”
“雏鹰起飞,其他人按原计划行进。”
“收到!”
放下对讲机,凌冽又朝前面说。
“大岛,变线去罗溪家!半小时内赶到。”
“是!”
安排好一切,凌冽仰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但他的脑子却没停止运作。
这货说过不要钱,但刚才听电话里的喊声,明明就是为了钱。
能为了钱上门的,不是抢劫大概就是债主了吧…
抢民宅,用不了五个人。听这些人的语气都不是善茬儿,多半是放黑债的。
这货明明有那么多遗产,怎么还会惹上这些人……
不过算她够机灵,透露给他对方的人数,办起来更省事。
这些人又为什么会误认为他和罗溪是‘苟且’的男女,答案显而易见。
这个女人造谣加演戏的本事,他早见识过了。
他又开始揉太阳穴,自打认识她,就没省过心。
而且,一直都睡得不踏实。
“大岛,虎鲸能翻新吗?”他朝前面问。
“虎鲸的材料是在英国特制的,而且体积过大,现在还没找到能完全复原的地方。”
大岛看了一眼后视镜中浓眉不展的头儿,又说:“不过,有一家店倒是有种类似的产品,只是形式不太一样。”
“形式?”
“哦,我把图片发你手机上。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收到。”
“嗯。”
凌冽打开手机屏幕,点开大岛发过来的图片。
“这个……”
凌冽审视着那几张展示图的时候,眸子渐渐亮起来。
“需要定做?”他问。
“可以根据尺寸要求定做。”
“好,就是它了。”
“啊?哦,是。”
大岛有点儿出乎意料,他原来根本没抱着能被头儿接受的希望。
可凌冽如此爽快的决定倒让他很好奇。
吱——呜——
在一处岔路口,K15急打方向,脱离了车队,朝市中心的方向飞驰而去。
☆、第60章 【升你做小三】勤奋疯一更
“可以啊,罗小姐,早把这样的金主交出来,也不用受这么多罪不是。”
根哥坐在小客厅里那张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阴笑。
罗溪抱着腿坐在他对面的地板上,手脚都被塑胶带缠在一起,主要为了防止她咬人。
贾淑惠畏畏缩缩的靠在她身边,还帮腔道:“就是啊,小溪,你早说认识这种有钱的男人,咱们也不用这样了。”
“根哥,那个男人真敢来?”上次和根哥一起来的那个叫杠子的问。
“反正咱们就等半小时,他不来,咱们就收房子。”根哥无所谓的笑笑。
“可期限还有一天啊?”贾淑惠插嘴。
“你们又没嫁进沈家,一天两天对你们来说有区别吗?”根哥吸了口烟又说,“再说当初就是看在叶太太的面子上,才给你们放宽了期限,这房子早就该收。”
贾淑惠开始埋怨罗溪:“你究竟嫁的什么人?怎么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不是说好了嫁给思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户口簿给你。你竟然背着我们去结婚,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行了行了,少啰嗦,吵死了。”根哥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贾淑惠不情愿的闭了嘴,五官都拧到了一起,怨妇似的瞟着罗溪。
罗溪紧咬嘴唇面色苍白,看似焦虑又胆怯。低垂的眼帘下却是满满的不屑和怜悯,这些混混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这会儿就让他们尽情得意,反正他们也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刻蹦跶了。
她缓缓抬起眼皮,顷刻换上一副急切的眼神,向着根哥说:“如果他来了,你们要守信用,以后千万别找他家里的麻烦。”
微颤的长睫,咬的通红的小嘴儿,恰如其分的烘托了她的紧张与不安。
根哥更是深信不疑,不以为意的一笑,连着夹在手指里的烟卷扑簌簌直掉烟灰。
“咱们只管拿钱走人,其他事儿管不着。现在有钱的男人哪个不在外面包养,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哥哥我见得多了。”
他眯起小三角眼在她脸上来回打转儿,“你还替他着想?真是有钱的主儿,恐怕你也就是个小五小六。你要是愿意,哥哥我也能包你,升你做小三,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其他几个小混混也跟着不正经的大笑起来。
“对哦,咱们根哥也很威风,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还能风流快活,哈哈哈哈。”
有人附和,男人们又是一通贱兮兮的笑。
贾淑惠咧着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罗溪看似害羞的低下头,却是为了掩住眼底的一丝冷笑。
现在她终于清楚了,昨天才去找过沈兰,今天就被高利贷堵在家里,这因果关系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恐怕从一开始借钱就是个做好的圈套,不知道那个舅舅罗志和贾淑惠事先知不知情。
为了侵吞她的遗产,这些人还真是心思用尽。
根哥的几个手下等的无聊,有三个人聚在一起咋咋呼呼的玩起了炸金花。
杠子靠在门边儿打游戏。
根哥也坐在沙发上抽烟玩手机。
罗溪斜对着客厅的窗子,从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对面一栋建筑的楼顶。
恍一抬头,一个亮晶晶的光点倏地跃入眼底,凝神一瞧,那个光点正是从对面屋顶而来。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客厅,几个男人还保持着原样。
她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光点犹如挂在天空的一颗恒星闪着光芒,一动不动。
一般人即使看到它可能也不会多做设想,但罗溪却心中一动。
如果猜的不错,那家伙应该已经到了。
对付几个放高利贷的流氓竟然连这个都用上了?丫不会把她这里当成反恐演习现场了吧。
但不管怎样,必须先争取有利的形势。
“我想去洗手间。”
打定主意,罗溪突然大声说。
**
嘎吱——
急速的刹车声划破了小院的寂静。
一辆巨无霸似的越野车与两辆迷彩色装甲运兵车急停在公寓楼前面。
将本来不大的小区院子占的满满当当。
现在是上班时间,这座老式公寓楼的院子里几乎看不到有人出入。
唰唰唰。
荷枪实弹,全副武装,身着迷彩作战服的蒙面士兵们迅速的跃出车厢,随即悄无声息的冲进了阴仄的楼道。
整个过程安静有序,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大岛从K15的驾驶室下来,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才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