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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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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是女人……
而且现在这姿势……
“二位先别吵……”大岛试着插了句嘴。
“出去!”
这次两个人默契非常,异口同声。
谢天谢地,其实他早想走了。
他压根儿就不该进来。
“是!”麻溜儿走出去带上房门。
“脚松开!”凌冽命令。
“你干嘛?”罗溪警觉。
“还想不想分开了?”极其不耐烦。
“你别耍花样!”罗溪警告他。
“你才是!”
也不知谁像只小野兽似的乱咬。
现在要想分开,的确需要协作。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两腿好容易从他腿上蹭下来。
“你…”
话还没出口,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胸前一松又一紧,凌冽抱着她迅速反向滚了一圈。
虽然依旧被压着,但寿司卷终于散开。
这是最后的机会,就在凌冽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飞起一脚,又朝他踹过去。
这次没有目标,踹哪儿算哪儿,总之先把便宜讨回来。
“啊——”
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纤细白嫩的小脚脖被铁钳一样的大手狠狠箍住。
“信不信老子枪毙你!”
凌冽的眸子里喷出火来,这货还没死心,竟然敢偷袭他。
“放手!臭流氓!”
要命了,她现在仰躺在床上,一只脚被人家钳着,从脚趾头到大腿根全部曝光。
黑色小内内也没幸免。
凌冽用力一丢,将那条袭击他的大白腿扔在床上。
罗溪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角,又把自己裹成了烧麦,瞪着他,狠狠抹了一下嘴唇。
凌冽的黑眸阴森森的直冒寒气。
“我姑且信你,不过你最好忘了今天看到的一切。”
忘了?劳资记你一辈子!
罗溪在心里暗暗发誓。
“走吧。”凌冽无情地下逐客令。
罗溪没动,沾光便宜就赶她走?
最关键的,现在她是衣不蔽体,打死她都不要这样走出去。
“还等着吃早饭?”凌冽横了她一眼。
‘小烧麦’罗溪继续盯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愤怒、哀怨……一副受害妇女的模样。
好像刚才咬人的小野兽不是她一样。
再看下去,凌冽真的会产生自己对她做了什么的错觉。
大步走进衣帽间,唰地自衣架上扯下外套。
呼——
一件黑色长大衣被丢到了大床上。
“快滚!”明显的失去耐性。
然后头也不回走向大浴室。
嘭,浴室的两扇拉门在身后关闭。
男人怒气未消,却又暗自松了口气。
走到盥洗台前倾身侧脸,明亮的镜灯下清晰地看到嘴唇和脖子上两道淤紫的牙印。
浓眉皱起,冷眸中泛起嫌恶之色。
赌气似的抹了一下唇边的血迹,啐出一口血沫。
目光不自觉地沿着镜中那个身体下移,眉头更紧。
刚才被她撕咬的时候,明明想杀了那女人的心都有。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唇上的咬痕隐隐作痛,但越是痛,快感越是强烈。
他一定是疯了。
刚才两个人再不分开,一定会被那个小野兽一样的女人觉察。
简直不敢想象,那货能干出什么事来。
☆、第5章 【5】他欺负她的,统统都要还回去
简直不敢想象,那货能干出什么事来。
丢掉最后的衣物,踏上大理石阶,迈进水浪翻滚的按摩浴缸。
咕噜咕噜…
把头埋进水浪,清爽的池水让身体渐趋平静。
面对千军万马,他都不曾皱下眉头。
今天在一个女人面前,却像个败下阵来的逃兵。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陡然而生。
可恶!
如果再碰上她……
不。
难道他还想再见她?
他干脆阖上黑眸仰靠着池壁,任由水浪从四面八方激打着肌肤,晶莹的水珠顺着喉结滚落。
努力想把那个“小野兽”赶出他的脑海,可刚才与她纠缠的情形却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
思绪就像翻滚的池水,久久难以平复。
**
“请慢走。”
挂着总经理名牌的男子语气恭谨,踮起脚尖,高举一只手挡住车门顶部以防碰头。
身形高大的男人薄唇紧闭,黑眸里阴云密布,大步跨进车门。
厚重的车门“嘭”的关闭。
引擎轰鸣,黑色K15呼啸着转出帝京大酒店富丽堂皇的大门廊。
这庞然大物卷着一阵狂风,震得地面隆隆颤抖,飞驰上大道绝尘而去。
车牌上是醒目的红色:DA003。
两道伶俐的目光越过挂在鼻尖的雷朋大墨镜,一直悄悄观察着门廊的动静。
正是躲在大堂角落里的罗溪。
一看到这部k15,她不觉蹙起了眉头。
K15是何物?
那是全手工打造的超。豪。华。装。甲。越。野。车。
没错,越野车的外表,装甲车的灵魂,超豪华的内饰。
防弹防爆自不用说,体型强硬彪悍,俨然就是暗夜里的一头大怪兽。
给人的感觉是即使重兵包围下也能横冲直撞突出重围。
在它面前,壮硕的“悍马”都只能算个小妖怪。
那醒目的红色车牌也大喇喇的昭告,这是军区司令部的车。
她原来也想到了,这个住总统套房的暴力美男绝不是普通人。
要知道帝京大酒店总统套房一晚的价格,几乎是普通工薪族大半年的收入。
而且,并不是有钱就可以订到。
身上这件宝莉羊绒Trench大衣,价值至少5位数,就这样随手丢给她这个陌生人。
这家伙一定是有钱的主,还不是普通的有钱。
而且他不止出手阔绰,身手也凌厉果决,行家一看便知绝对是训练有素。
除却恼怒,她对他的好奇心也滋长起来。
但她困惑的是,在帝京的豪门公子中,无法找到一个能与之对号入座的人物。
直到看见这部车、这车牌……
座驾K15;军区司令部;冷酷粗暴。
贴上这几个标签,那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没想到竟会是他。
以前虽没见过,却听说过许多他的传闻。
难怪这么嚣张,这么能打。
不就是抱了他的虎鲸,睡了他的床。
竟如此残暴地对她。
他也同样抱着她睡了一夜。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暴君!
哼!
想到虎鲸,她低头看看夹在胳膊底下那个又圆又萌的毛绒脑袋。
凭借原主留给她的专业心理学知识,她察觉到,这个凶暴的家伙对这个宝贝有特殊的“需要”。
所以就毫不犹豫的把它偷出来了。
他欺负她的,她统统都要还回去。
☆、第6章 【6】全城通缉一个疯女人
他欺负她的,她统统都要还回去。
反正她已死过一次,天不怕地不怕。
管他是谁。
都给我等着!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戴着雷朋大墨镜的罗溪裹着又宽又大的奢侈品大衣,拖着跟她一边儿高的“大虎鲸”,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座五星酒店的豪华大厅。
**
k15的车厢里。
27寸液晶显示屏上,刚刚为他送行的酒店总经理正认真地汇报:
“我们检查了所有的监控录像,穿黑色男士大衣、戴墨镜的女孩从总统套房出来进了电梯后,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
“找到她,立刻把人扣下!”后座上的凌冽简洁地命令。
要不是急着赶回营地,他一定要亲手拘了这货。
“但她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出来以后,就不知去向了……监控都没拍到。”
浓眉蹙起,这女人竟然还有反监控的意识?
“等等……”那位经理突然离开了画面,片刻之后又回来继续汇报,“刚才……就在您离开之后,她从酒店大堂走出去了……”
“她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有,好像是一条很大的鱼,不,是大鱼形状的玩具。然后上了一辆出租。”
“车牌号?”
“没,没拍下来。但应该能查到。”
“立刻查一下昨晚入住的客人名单,尤其是总统套房隔壁那间。”
“那间豪华套房是兴荣集团的长包房。”
“兴荣?叶氏。”
“对,对。”
“调出监控,发给我。还有客人名单也一起。”
“是,我立刻去办。”
显示屏缓缓落下。
“大岛,”凌冽又向前面驾驶座上的大岛发话,“叫人查一下半小时内出入帝京酒店的出租车。”
“明白。”
“嘟——”大岛开始接通电话。
凌冽仰面倚在靠背上,用手捏了捏紧皱的眉心。
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他的东西都敢偷。
拿走他的雷朋也就算了,还敢偷走他最重要的“宝贝”。
枪毙她也不算过分!
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没有那个“宝贝”,他的睡眠依旧会是个问题。
不过……
昨晚抱着的,好像不是他的大虎鲸。
但……
睡的很踏实。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
“头儿,”大岛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那女孩儿已在帝京大道下了车。”
帝京大道是最繁华的路段,凌冽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大岛继续汇报:“据判断她应该是去了地铁站的方向,但那里人流太大,很难精确追踪。”
看来以后有必要给大虎鲸安装一个全球定位。
可眼下……
“叫他们继续搜索,她拿着那个东西一定很显眼,发现目标,立刻拘捕!”
“是。”
可恶,她这是要把他的秘密昭告天下?
为了一个大抱枕全城通缉一个疯女人,他也是醉了。
通缉?
他现在恨不得下一道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货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在如此密集的监控镜头下,竟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点他有些疑惑。
是巧合?
但不管怎样,她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
无论上天入地,他都有办法将她挖出来。
如果她真有本事,最好别让他找到!
☆、第7章 【7】羊入虎口的既视感
门边的小花盆儿里扒出备用钥匙,开锁,推门。
X,什么情况?
罗溪差点儿以为自己走错家门。
拮据的小客厅里……四五个人往那儿一戳,满满当当的。
见她出现在门口,四五双眼睛十来道目光齐刷刷的投过来。
一瞬间,罗溪有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
撤身、仰头,看看门牌号码,是301没错。
这座近三十年房龄的旧式公寓楼,在这一带只此一栋。
“小溪?”
“你是房主?”
“小溪呀…”
几种声音同时响起。
沈思博、舅舅罗志和、舅妈贾淑惠,还有两个陌生男人同时发话。
几个人又都一愣,大概没想到会有这样不约而同的默契。
又大概对罗溪此刻的“造型”感到迷茫。
头发散乱,身上裹着与她身材极不相称的男式大衣,脚边还拖着个彩条布的大口袋,颇像个在逃犯,画风很诡异。
沈思博抢先冲上来,抓住她的肩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小溪,这一晚上你去哪儿了?”
这厮满脸疲倦,眼里惊魂未定,看来是被她的“假死”折磨了一个晚上,可真够他受的。
罗溪心里升腾起那么一丢丢的怜悯。
“起开。”
一只大手粗鲁地将沈思博扒拉到一边儿,满脸凶相的大块头靠上来。
他是那两个陌生男人中的一个,蛮力很大,把沈思博弄得一个趔趄。
“你就是罗溪?”
男人逼上来目露凶光,一副恶狠狠的口吻。
沈思博被他这一下惹火了,回身大吼:“你干什么?”
大块头转向他把眼一瞪,左右摆了两下脑袋,右手的大拇指逐个按着左手上的指关节,噼里啪啦的直响。
一副立刻就要开打的架势。
他比沈思博高出大半个头,宽出小半个身子,这一通无声的恐吓颇有威力。
沈思博咽了口唾沫,恼怒的眼神瞬间萎成了哀怨,不自觉地朝罗溪身后缩了缩。
“你,你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
动不动就抬出自己的身份,是他惯用的伎俩。
“我是罗溪,你哪位?”
虽然对方人高马大凶相毕露,但她并不怵他。
“杠子。”另一个陌生男人也走过来。
他口中的杠子显然就是罗溪眼前这个大块头,名字很形象。
“唉,有话好说啊。”舅舅罗志和忙站起来,“这是根哥,这是杠子兄弟。这是我外甥女小溪。都是自己人。”
“对对,有话慢慢说。”舅妈贾淑惠也不自然的附和。
自己人个毛线?
听这名字看这面相,两个男人明显就不是善类。
还有不务正业的舅舅,见利忘义的舅妈,每次他俩出现,都绝没好事儿。
叫杠子的大个子往旁边闪开,叫根哥的男人走近。
“大家都很忙,不如长话短说。请看。”
他将一张文件展开在她眼前。
罗溪瞄了一眼。
末尾是扎眼的红手印和“罗溪”的签名。
不用说,这不是卖身契就是催命符。
而且,一定和那个“舅舅”罗志和脱不了干系。
“直说吧,要怎样?”
跟这些人废话也没用。
根哥也不啰嗦,直接说:“你们未在规定期限内偿还本金和利息,根据合同现在这房子归我们了。请你三天之内腾出房子。”
☆、第8章 【8】马上要结婚
根哥也不啰嗦,直接说:“你们未在规定期限内偿还本金和利息,根据合同现在这房子归我们了。请你三天之内腾出房子。”
我X!
这坑爹的舅舅真的是亲舅舅?
做生意缺资金就骗原主抵押房子,作死的向高利贷借钱,还是利滚利。
原主几乎是被他活活逼死。
罗溪因此继承了她的身体以及…这债务。
想到这里,她狠狠扫了罗志和一眼。
“切!我说什么呢,不就是要钱吗?多少?”
沈思博插了一嘴,装模作样地抹了一下满是摩丝的油光头发。
钱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还能在罗溪面前逞个英雄。
“不多,本息一共645万。现在这套房子估价大概400万,剩下的我们还要继续追讨。”
“645万?没搞错吧!”沈思博抹头发的手停在半路。
这还叫不多?
他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全指着老爸。
几十万或许拿得出,可六百多万真不是他自己能负担的。
贾淑惠插嘴说:“这套房子是老了点,但靠近帝京的中心地段啊,现在怎么也值500多万吧。”
“啧。”根哥皱眉咋舌,显然对这些“干扰”很不满。
旁边的杠子立刻重重咳嗽一声,凶狠地扫了他们一眼,又噼里啪啦地按响手指。
罗志和瞪了老婆一眼,贾淑惠撇撇嘴。
沈思博也乖乖闭了嘴,英雄还真不是好逞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还钱,就交房子。以免大家麻烦。杠子,咱们走。”
根哥丢下这么一句看似普通实则带着威胁的话,举步就要朝外走。
麻烦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高利贷的套路就是——先礼后兵。
而且暴力逼债正是他们的强项。
“根哥,留步留步。”罗志和窜上来一把拉住他。
他一走,这事情就没有转还的余地了。
“有话好说,钱我们一定会还,你再通融几天行不行,这3天时间也太紧了。”
“对对。”贾淑惠也跟上来。
“不是我不通融,”根哥不耐烦地回过头,“这合同上白纸黑字红手印,我们都是按程序办事。”
这放高利贷的居然也打官腔。
“来来,抽烟,抽烟。”罗志和忙不迭给根哥和杠子点了烟。
然后拉着根哥说:“我这小外甥女和叶氏有些关系,能不能看在叶太太的面子上宽限几天。”
他口中的叶太太便是沈兰,沈思博的亲姑妈。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沈兰,罗溪突然警醒,难道这高利贷也与她有关?
而罗志和这句话似乎入了根哥的耳,他斜眼瞅瞅他问:“什么关系?”
“呃,我这外甥女其实是……”
罗志和一抬头,立刻对上罗溪的一双冷眼,吓得他生生把话噎了回去。
他总觉得,外甥女最近给人的感觉变了,变得…好可怕。
“走了,杠子。”
见他吞吞吐吐,根哥的耐心已到极限。
“等下!”贾淑惠忍不住大叫一声,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
她不由分说把犹豫不决的罗志和拽过一边,自己挨上根哥:“我们罗溪马上就要跟这位沈公子结婚了。他是叶太太的亲侄子,这你们总该知道吧。”
她指了指沈思博。
☆、第9章 【9】没钱又不入流的男人?说谁呢。
她不由分说把犹豫不决的罗志和拽过一边,自己挨上根哥:“我们罗溪马上就要跟这位沈公子结婚了。他是叶太太的亲侄子,这你们总该知道吧。”
她指了指沈思博。
此话一出,罗溪的目光更冷。
罗志和直接把头低下,不敢再看她。
沈思博却得意洋洋的笑开了。
根哥听了她的话,一双三角小眼在沈思博和罗溪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沈思博从头到脚的确是活脱脱的小开气质。
这小姑娘外表清纯柔弱,可一双眼睛里却有着与年纪不太相符的沉稳冷静。
他和杠子在这里呆了半天,只有她从没露出过怯意。
但不管怎么说,沈兰的面子不能不给,何况……
“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也算仁至义尽了。要么还钱,要么交房。你们想清楚了。”
“一周也太……”罗志和还想继续争取。
“我这正是看叶太太的面子,否则3天就3天,一天也不能拖。”
不容他们再有异议,根哥带着杠子径直走了。
他们前脚一走,沈思博立刻扑上来握住罗溪的手。
“小溪,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了?”
这厮激动的嘴都合不拢。
罗溪看了他1秒钟,嗯了一声,挣开他的手,又拖着大口袋朝卧室走。
从得知房子抵押给高利贷起,她就料到会有今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
不管嫁给谁,结婚都是必须的。
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一份属于她的“嫁妆”,来拯救这座房子。
这是原主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也是她死去的母亲留下的唯一财产。
她能感受到她的依恋和不舍。
她必须为她做点什么。
贾淑惠这时跟着她进了卧室,佯装为难地说:“小溪,刚才的情形你都看到了,要不那么说,这房子就保不住了。可不是舅妈逼你……”
一直极力促成这门婚事的就是她,经常软磨硬泡地劝个不停。
现在高利贷上门催债,反而给了她机会,还堂而皇之的打着保卫房子的旗号。
得了便宜又卖乖,算盘打得真精。
“没关系,就这样吧。”
既然时间仓促,她又没有其他人选,姑且就用沈思博这厮将就一下。
反正她的目标只是那笔“嫁妆”。
“那就好,那就好。”贾淑惠终于难掩激动和兴奋。
“虽说你也算叶氏的女儿,可毕竟……”一看到罗溪飘过来的嫌恶眼神,她立刻改了口,“好啦好啦,总之你嫁给思博也算回归豪门。就不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罗溪身上那件男式大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忍不住小声问:“这件衣服是谁的?看着像是宝莉的新款,至少这个数吧。”
她张开手掌,晃了晃五根粗短的手指。
“捡的。”罗溪丢出两个字。
贾淑惠自然不信,做贼似的小声问:“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有钱的男人?”
“有钱男人是垃圾吗?满街都是?”罗溪怼她。
“小声点儿,我的小姑奶奶,”贾淑惠急忙瞟瞟外面,生怕被沈思博听到,“除非是像叶氏这样的豪门,谁还能帮咱们把钱还了,这房子你不要了?”
真是贼喊捉贼,还不是他们把房子祸害没了,这会儿装的跟好人似的。
罗溪哼了一声没再理她。
贾淑惠只当她服软了,继续唠叨:“等咱们把钱还上,你想怎么样都行。但结婚前,可千万不要出什么状况。舅妈也是为你好,嫁进豪门,就不用再这么拼命的工作,以后你会明白舅舅和我的苦心。”
她的苦心?
与阔太太们坐在华丽的后花园里优雅地喝下午茶,体验当贵妇的感觉,才是她的“苦心”。
因为有了罗溪这层关系,好容易让她美梦成真。
“舅妈知道,以你的相貌才华肯定有不少人追。你那么年轻,一定要把持住。”贾淑惠可谓是苦口婆心。
“那些没什么钱又不入流的男人还是离远些。舅妈是过来人,什么情啊爱啊就是专门骗你们这样的小姑娘,你可千万别上当了哈。”
没什么钱又不入流的男人,指的自然是这衣服的主人。
罗溪如果真找了这样的男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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