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冽把房门关上,走到工作台前面坐了下来。
  “一会儿我们要回家去看祖父。”
  晓驰点点头。
  凌冽向房门看了一眼,压低音量:“你能不能通过罗溪的手机定位她的位置。”
  晓驰的眼中明显浮上一抹惊异之色。
  “她现在与我的关系…比较特殊,为了安全着想,我必须掌握她的行踪。”凌冽解释。
  “姐姐…同意吗?”晓驰问。
  凌冽默了两秒钟,说道:“她知道了可能会担心,暂时不告诉她吧,只要确认她的安全就可以。”
  晓驰想了想,点点头:“好的…可以。”
  “嗯,你去换件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晓驰起身出去,屏幕上还保留着游戏画面,想想这个女人和晓驰越走越近,搞得他现在竟然连晓驰都要隐瞒,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原本想要把她控制在自己手中,可这个控制圈似乎不知不觉中被她扩大了。
  他的兵、他的家人,甚至连他自己…已经快分不清究竟是他在控制她,还是她在影响他。
  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必须主动出击,还有这个女人身上的诸多疑点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凌冽和晓驰一起离开,也没说要去哪儿。
  不过罗溪并不十分在意,暴君不在,她乐得轻松。
  目前有一件事迫切摆在眼前,总不能一直被那家伙当成个活抱枕,这样下去,非把他惯出病来不可。
  泄露评估表和还钱这两件事一时还不能解决,只能另辟途径,最好能从根儿上治治他。
  否则以后他说不定还会找什么别的理由来刁难她,丫不但有枪,还会赤果果的‘滥用职权’。
  哗——
  罗溪打开了龙头,花洒喷出细密的水珠。
  热腾腾雾气弥漫,模糊了她的娇小躯体。
  水帘轻轻击打在脸颊上,清新清爽,脑筋也动的快起来。
  说起他离不开那个虎鲸抱枕的原因,是因为他的PTSD。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因为自身曾遭受死亡威胁或严重创伤,亦或是目睹他人死亡之后发展而来的精神障碍。
  凌冽没有重大伤残,所以原因只能是曾经经历过死亡的威胁或者目睹过他人死亡。
  想想他在直升机速降时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劲头,如果是现在的他,绝不会因为死亡而受到精神创伤。
  而且他的症状并不十分明显,说明引起他发病的刺激因素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种病症,相比男人,更易发生在女人和儿童身上。
  极有可能是他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事才导致了他的病症。
  尤其是他对虎鲸玩具的依赖,显然源于儿童时期的某种情结——那个大虎鲸会让他产生安心感。
  且具有不可替代性。
  沐浴露揉出的五彩泡泡接连飘起来,噗噗,又一个个的破掉。
  罗溪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吹着手上的泡沫,想要制造更多的泡泡。
  说起儿童时期——晓驰患有的自闭症也是一样。
  准确一点说,晓驰只是表面上有类似自闭症的症状,实质上,更像是因为受到过某种精神创伤而产生的自我封闭。
  如果说他们两个的病因都来自于小时候,也许他们曾一起经历过某个事件也说不准。
  啪,罗溪猛地击掌,脑袋里灵光乍现,泡泡四下飞散。
  无数泡泡晶莹的薄壁映出她因激动而泛红的小脸。
  鉴于凌冽是个有钱人或者说来自某个豪门家族,他们兄弟小时候会不会曾一起遭遇过绑架?甚至撕票…未遂?
  因此对家族产生了排斥心理,为了摆脱阴影,才一起去国外生活,所以晓驰房间里那些照片上只有他们兄弟两个…合情合理。
  罗溪越想越觉得她的猜测极有可能。
  匆匆冲洗了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当务之急,先确定他的病因,直接问那家伙,他一定不肯说。
  想放弃治疗粘着她,做梦。非要把他的病根儿找出来拔掉,看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变态cos。
  浴室过去,是一间北向的房间,据说是书房,但她从没进去过。
  房门是锁住的,但只是普通的暗锁。
  罗溪找了两根细发夹,掰成需要的形状,三两下就打开了门锁。
  闪身溜进去,轻轻扣上房门。

  ☆、第117章 117【变着花样挑战他的极限】

  房间两面墙上的书架里书籍堆得满满当当。
  书架前面有单人沙发和圆茶几。
  窗下有一张写字台,一把转椅。
  罗溪在书架上快速扫了一眼,大都是关于军事、法律、经济的,很多还是外文原版。
  书架最底下的格子靠边上放着个半新不旧的硬纸盒,里面堆着一些旧文具、纪念品之类的杂物。
  写字台只有沿着台面下并排的三个小抽屉。
  有两个几乎是空的,剩下一个里面放着几根铅笔和一叠信纸,是很多年前流行的那种样式。
  毕竟手写书信早已远离了现代人的生活。
  罗溪忍不住翻了几下,其中一页里夹了一张透明糖纸。
  那糖纸是个方形的透明塑料袋,上面有一圈圆形白色小星星的花纹。
  许是压的久了,糖纸表面非常的平整,连束口处的折痕都淡的几乎看不到了。
  端详一阵子,罗溪突然想起来,她上小学时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吃一种通体透明中间带有星星月亮的大波板糖。
  有一次跟着父亲上街,波板糖刚刚拿到手就遇到了案件,身为警察的父亲立刻就冲了出去…
  那种糖的包装纸正是这个样子,现在不怎么常见了。
  难道凌冽小时候也喜欢吃棒棒糖,还像女孩子一样集糖纸玩。
  放回糖纸,合上抽屉,她倚在书桌旁边扫视着整个房间。
  这里保存着凌冽以前用过的书和一些物品,却看不出一点与他病症有关的东西。
  她的视线停留在书架上一排计算机程序相关的书籍上。
  计算机…那大概是晓驰喜欢的书。
  她走过去挑了几本随手翻了翻,密密麻麻的英文与各种程式,看得头大,她不由佩服晓驰竟然能学会那么复杂的东西。
  不知翻到哪一本时,中间的书页里突然跳出一张相片来。
  那是一张塑封的5寸相片,色彩还很饱满,但塑封片的一角卷起来一些,可见有些年头了。
  拿起来仔细的看。
  相片的背景是挂满彩蛋和小装饰物的圣诞树,树下堆满了大大小小扎着彩带的礼盒。
  圣诞树前面的暗花地毯上,蜷膝坐着一个女人,穿一身卡其色羊毛连衣裙,齐耳卷发,眉目娴静温柔,唇角噙着宠溺的笑容。
  她的视线望向前景里的两个小男孩,一个差不多八九岁年纪穿一身黑色小礼服,脖子上还打着个小领结,骑在一只超大的虎鲸毛绒玩偶上,抱着虎鲸的圆脑袋,皱着小眉头,斜着小眼神瞅着身后。
  他屁股后面跟着一个不过两三岁的小不点儿,穿着卡其色的连体毛线衣,趴在大虎鲸的背上,瞪着大眼珠子,张着小嘴巴,小手紧紧揪住前面那个男孩的上衣。
  两个小孩子怒目相对,像是有什么争执的样子。
  他们的表情和动作看上去滑稽又可爱,罗溪忍不住咧嘴一笑。
  她在楼上秘密基地的房间里看过晓驰童年时候的相片,与这个八九岁的男孩像极了。
  难道这个小男孩是…晓驰?
  将相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我可爱的宝贝们,冽、驰,千禧年圣诞。
  等等…
  千禧年,那么这是十八年前的照片,那时候晓驰应该只有两岁左右…
  她又将照片翻回来,再看那个八九岁男孩的眉眼鼻唇——凌冽!
  这,这家伙小时候有这么…萌?
  所以,视线移到后面那个小不点儿,他才是晓驰。
  那么,这个女人…女肖父,男肖母。
  仔细看照片上那个女子的眉目之间,还有抿起的薄唇,甚至微笑时唇角的弧度,都与凌冽有着几分相似。
  只是她的面部线条更加细致柔美。
  难道她是凌冽的母亲?至少在年纪和相貌上很符合。
  如果这真是他的母亲,从照片上女人流露出的神态,与后面的文字来看,她一定很爱她的两个儿子。
  可是,晓驰房间里的那堆照片里却没有一张与她母亲有关。
  也从没听凌冽或者晓驰提起过她。
  最重要的一点——相片上的虎鲸毛绒玩偶。
  看尺寸比例和造型,这不就是她从总统套房偷走的那只?
  凌冽曾说它是宝莉150周年的限量版,当时没有在意,现在算一算时间的话…不就是那时候。
  我去,那只大抱枕他玩了十八年?
  对他这种轻度洁癖的人来说果然不寻常。
  母亲——虎鲸——圣诞节——相依为命的兄弟——离不开抱枕的男人…
  这些因素在罗溪的脑海里萦绕交叠。
  虽说找出了一些头绪,但还有一个重要的疑点。
  既然他对虎鲸已经有了十几年的感情,为什么突然就移情别恋到她身上了呢?
  这丫如果不是在装b耍流氓,那一定还有另外的原因。
  又是什么呢?
  她盯着那张照片陷入沉思,恍然觉得照片上这两个小男孩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模糊的印象在脑海中飘忽不定,想要走近看清楚,却像是闯入迷雾中,记忆变成零星的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
  从市区返回,已经过了11点。
  凌冽推开卧室的房门,房间里漆黑如墨,且,没有人的气息。
  开灯。
  大床中央的鹅绒被子鼓着一大块,像是有人蒙头裹在被子里。
  直觉,有些不对劲。
  迈开沉稳的步伐,向大床一点点靠近,呼——一把掀开被子。
  对着他的是毛茸茸黑乎乎的鱼背,整个‘虎鲸皮’被撑得比以往更加的圆且胖,仿佛里面钻进了一个大胖子,这形状…
  这货当他是傻子?
  大手伸过去将‘大虎鲸’翻了个面,圆圆的帽子里裹着个白白胖胖萌萌的——熊脑袋。
  这件虎鲸毛绒玩偶服里面硬生生被塞进了一只大北极熊。
  她准备让他抱着这只披着虎鲸皮的北极熊睡觉?
  浓眉忍不住的抖动,这货就没有一天能消停,总是变着花样挑战他耐心的极限。
  摸出手机,拨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

  ☆、第118章 118【抢亲呢?】首订章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
  还敢关机!
  视线扫过床尾凳,紧皱的眉头霍然舒展了些,她的浴袍随意搭在凳子上像是刚刚用过的样子,睡衣却不见了。
  凌冽转身走出房门,朝走廊上望了一眼,尽头那端有一间空着的客房。
  快步走过去,扭动门把手,淡淡的沐浴露芳香混入鼻息。
  唇角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成冷酷直线。
  这又是搞的什么鬼!
  啪!一掌按开门边墙壁上的开关。
  眼前骤然一亮。
  罗溪正趴在房中央的双人床上,被子滑在腰间,枕头边上倒扣着本书——心理治疗学。
  她紧闭着双眼,微张着小嘴,脸颊贴着枕头,看似睡得很熟,对凌冽的到来毫无知觉。
  这是看书的时候睡着了?
  这莘莘学子的劲头,是想继续深造?
  垂眸凝视了她几秒钟,大手缓缓抬起,将那本书提起来,正欲合上,页面上的内容突然吸引了他的视线。
  一眼瞄见字里行间有‘PTSD’几个字,翻回一页,这一章的标题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诊断和治疗。
  她原来是在——研究他!
  视线移回床上那张熟睡的脸,毫无戒备的天真和纯净,没有岁月留下的城府,也无心机深重的痕迹。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未感觉到她身上有任何威胁的气息。
  难道她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病人’。
  把书本放在床头柜上,他俯身伸手替她将被子往上拉。
  被子下面的小身躯突然抖了一下,他的动作也跟着停滞。
  小眉头皱了皱,长睫颤了几下,眼帘缓缓抬起来——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3秒钟。
  “你,你想干嘛!”罗溪倏地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在他下巴上。
  凌冽顺势两手撑在她身侧,凝视着那双惺忪的大眼睛。
  “抓逃兵。”薄唇弹出三个字。
  罗溪撤了撤身子:“谁逃兵?”
  “回屋睡觉。”既然她醒了,凌冽准备把‘人形抱枕’带回去。
  “我要郑重的跟你说一件事。”罗溪正了正身子。
  “说。”
  “作为你的心理辅导,我有责任维护你的心理健康状态。”
  “有话直说。”
  “你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必须接受治疗!”
  “什么症状?”
  “对虎鲸的依赖!”
  凌冽缓缓直起身子,双手负在胸前,垂眸睨着她。
  “我决定要治好你。”罗溪继续。
  “我困了,先睡觉,明天再说。”他不打算接茬。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离开那只虎鲸抱枕就无法安心睡觉的?”
  凌冽用力眯着眸子,紧紧抿着薄唇,面色明显阴沉下来。
  罗溪认为作为正常的成年人,他应该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提问。
  “我拒绝回答,快走。”眉头皱起。
  “你不接受我的治疗,我就用自己的方法。”罗溪也双手抱胸,有恃无恐。
  “什么方法?”凌冽隐约有了预感。
  “你不配合的话,我不会再做你的人形抱枕!”她扬起下巴宣告。
  一个抱枕…暴动了?
  凌冽脑袋里只冒出这一个念头。
  “评估表泄露和欠债的事儿,忘了?”他阴恻恻的问。
  她扭过头,不搭茬儿。
  “把我的虎鲸弄坏的帐,忘了?”他的虎鲸至今还没能修复。
  她还是铁了心,扭着脸儿不搭茬儿。
  “我们现在是夫妻,忘了?”夫妻睡在一起,天经地义。
  她的眉头颤了三颤,瘪着嘴硬是忍住没说话。
  嘶——闹呢?
  她这种撞上南墙不回头一心一意非要给他‘治病’的劲头,他是不是还应该夸一夸她?
  凌冽慢慢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
  “你想干嘛?别想动粗!”
  一见他有动作,她终于忍不住警觉,两手一前一后架起,犹如拳击选手。
  “十岁。”
  哎?
  嗓音低而轻,语速极快,稍不留神可能就错过了。
  罗溪愣怔了一下,盯着他的脸,似乎还无法相信他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无疑是个突破!
  这个答案证实了她的一些想法,但还远远不够。
  下面涉及到病因的敏锐问题很可能会刺激到他,不是那么容易问出口的,需要找一个适合的契机。
  凌冽也觉得不可思议,或许因为她执着的态度,或许因为对这个抱枕的‘渴望’,他竟然会卸下防备把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说了出来。
  略带懊丧的皱皱眉,“能走了吧。”
  “你的虎鲸竟然用了那么多年?”试探的问。
  “有翻新服务。”
  “那你去翻新一下不就好了。”
  “服务终止了。”
  “哎?”罗溪又是一怔,“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不耐烦的掀唇。
  “你说虎鲸修好之前要我代替它,可服务都终止了,不就是永远也修不好了,你想让我一直替下去?”
  “修不好都是因为谁?”凌冽把语调拉高一度,‘罪魁祸首’还总跟他讨价还价的。
  罗溪噘着嘴闷声不语,必须赶快把这家伙治好才行,否则说不定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做个人形抱枕的命运。
  “到底走不走,趁我还好好说话。”凌冽的霸道初现。
  “你要好好配合治疗。”
  “……”当做默认。
  “最近我有些私事要处理,经常要回市区…”
  “叫伍茂送你。”爽快答应。
  罗溪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当头儿的人,会意能力很强。
  “以后我会慢慢减少做抱枕的次数,嗯~先从做五休二开始。”
  “……”
  打卡上班呢?还做五休二?
  “走吧,再说下去天就亮了。”已无力吐槽。
  凌冽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刚才看到她熟睡本想放过她,可这会儿功夫,这货已成功扑灭了他的善心。
  既然她非要挑战,他乐于成全她。
  “做五休二,我今天应该休息~”罗溪想挣脱他大手的控制。
  “还差两天。”凌冽胡乱敷衍。
  “胡说,明天,明天我得休息~”
  “……”
  啪嗒——客房的门轻轻合上,说话声随着脚步声朝着走廊的另一端去了。
  只余下那本心理治疗学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
  *v*
  站在试衣镜前,罗溪有些不敢相信镜中那个仙气超然的女孩就是自己。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里是奢侈时装品牌VT在恒隆开设的专卖店。
  标志性的黑白方格地板,璀璨的巨大环形水晶吊灯,设计独特的水磨石饰墙,华丽殿堂般的氛围,让人如临仙境。
  她试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裙。
  整个裙身都是半透明的真丝雪纺,肌肤与内衣若隐若现。
  肩部堆叠层次分明的蓬松荷叶边一直延伸至胸部,底摆也缀着半尺宽的同样式花边。
  腰间系一根浅粉色缎带垂坠至脚踝处,走起路来随着身姿扶风摇曳,飘飘若仙子。
  性感却不失纯真。
  罗溪不由得慨叹,不愧是国际顶级的设计,将女人的美表现的如此细腻又极致。
  “这件很适合您,美极了。”旁边的女店员由衷赞叹。
  的确美极了,五位数的价格也美的闪眼。
  她已经盘算好了,穿的时候仔细一点,过后再来退掉。
  即使退不掉,等她继承了股份,这点也不过成了小意思。
  帝京商会的晚宴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高级人物,既然答应了帮兔子,没点拿得出手的行头显得太不够意思。
  但如果和喻昊炎一起来,他一定会不由分说替她把钱付了,她不想欠这人情。
  所以一下班就自己溜来了。
  “啧啧。狐狸精的气质还真是藏也藏不住。”
  罗溪正对着镜子里美轮美奂的自己暗自倾倒,突然听到一句扎耳朵的话。
  这声音,耳熟。
  狐狸精?会这么说她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回眸,果不其然。
  梁馨妮挎着小皮包站在女装区的入口,挑着一对细眉用鼻孔打量着她。
  冤家路窄。
  “那当然,”罗溪的视线从她那张整的过分的脸上移回到镜中的‘仙女’,故意扭了几下身子,“做狐狸精也要有资本的。”
  梁馨妮撇了撇嘴,正要继续。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咦?你也在这?”
  沈思思随着话音走了进来。
  她一见罗溪的这身打扮眼中惊讶难掩,没想到她竟能如此惊艳,但随即收了眼神换上一脸不屑。
  这俩人倒是形影不离。
  梁馨妮若想攀附沈思博嫁入豪门,自然要和沈思思打好关系。
  这么一想,上次把她和沈思博的关系透露出去引来梁馨妮的,搞不好就是沈思思。
  “哼,穿成这样,又不知想去哪里吊男人。”梁馨妮翻着白眼。
  罗溪微微皱眉,有些人就是过不得安生日子,非想方设法的出来找虐,不搭理她们还以为她好欺负。
  她悠悠转过身来,眯着梁馨妮,厉色浮上眼底。
  “没本事留住男人就该好好反省,什么事都怪到别人头上,你永远只能做个怨妇!不过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恶,而是——蠢。”
  她把蠢字咬得极清晰,昂着头音调清冷,藐视一切的神态宛若女王。
  梁馨妮先是一愣,大概没想到她会反唇相讥,且还如此犀利,“你,你竟敢骂我?”她指着罗溪高声叫道。
  “你太高估自己了,”罗溪勾唇一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费力气骂你,我只是想让你闭嘴。懂?”
  “你…你个小贱人!”梁馨妮发狠的瞪着眼睛,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上来。
  “女士,有话好好说,请冷静。”
  女店员忙上来劝阻。
  沈思思脸上难掩幸灾乐祸的神情:“帮理不帮亲,你这样说话,我可帮不了你。”
  罗溪却满不在乎的双手负胸站在原地,冷冷睨着被惹毛的梁馨妮。
  她这副神情让梁馨妮更加恼怒,不顾店员劝阻继续冲了上来。
  眼看她就要冲到罗溪面前的时候——
  嗡——呜——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嗖的擦过梁馨妮脑门,晃的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黑影嗡嗡的围着她的转了两圈,悬浮在她与罗溪之间,仿佛在威慑她一般。
  大家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一架巴掌大的迷你无人机,样子酷似一只大蜘蛛。
  中心是圆圆的黑色主体,向四个方向伸展出四只带着红色小螺旋桨的“脚”。
  “什么东西!”梁馨妮挥手想将它击落。
  可迷你飞机很灵巧的躲过她的袭击,还朝她的脑门猛地撞过来,梁馨妮大怒,挥着皮包甩过去。
  无人机呜的升起来,穿过众人头顶飞了出去,在大堂中央一个穿牛仔裤连帽衫的大男孩身前停下来,依旧悬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