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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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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想要…”嗓音撩人的粗哑。
她的身体倏地绷紧,他他他说什么?
啃、咬、吻、狂吻,都能接受,可那个又是另一回事…
出自本能的抗拒让她的理智回归了一半,鼓起力气想要推开他。
“…咬死你…”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怨愤满满。
去!禽兽,还敢大喘气!
“你再发疯,别怪我不客气!”发狠,她也会。
疯,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像疯了一样,看见她跟喻昊炎一起的时候,他有种快被气炸的感觉。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她抢过来。
一想到她刚才在喻昊炎怀里装柔弱的样子,气果然就不顺了,猛地一口咬住她纤细的脖子,还用嘴唇使劲儿嘬了一下。
“嘶——大混蛋!”
这家伙不会真想咬死她?谋杀亲妻?
她抬手用力掰开他的脸,毫不示弱的对准他的喉结咬上去。
可脑袋还没抬起来,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撅住,大野兽对着她的唇又是一顿‘虐’。
她不安分的晃着脑袋,挥舞着小拳头不想让他得逞。
唇间的香滑濡糯,怀里一团柔软,她不老实的挣扎蹭着他的胸膛,撩得他浑身似是起了火。
大手霸道的将那两只捣乱的小手紧紧攥住固定在头顶上方。
薄唇沿着脸颊、耳根、粉颈、锁骨窝…一路向下…
“凌冽…”罗溪真有点儿慌了。
这家伙吻的走势不对啊~
另一只大手竟然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凌冽!”她扭着身体,妄图唤醒他的理智。
可,一个装醉的人是无法唤醒的。
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这一刻,他只想放任自己的失控。
他要确认他对她的占有权,这只关乎雄性的本能。
“别吵…!”
他的黑瞳里映出一星点光亮,专注、强势、危险——像极了潜伏在暗夜中猛兽的眼睛。
他说话的时候,大手没停,滑向背后摸索到了裙子的拉链。
罗溪呼吸变得急促,这家伙是认真的!
一晃神的功夫,呲拉一声——
弄不清是拉链被扯开还是裙子直接被撕破,只觉一缕寒气钻进后背,顺着脊梁骨直窜上来。
“住手…”
微凉的大手滑过肌肤,令她汗毛竖起了一片。
她并不十分抗拒他,只是不想接受这种近似强迫的方式,这不是亲热,完全是他自己在泄愤。
他仍然无视她的反抗,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刚冒头的胡茬不停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呼吸因为动情而变得粗重。
大手也越来越放肆,扒开裙子的领口,暴露出一侧肩头,他的吻立刻占据了这片新鲜的‘领地’。
“混蛋,住手!你听到没有。”
罗溪的声音透出愤怒的嘶哑。
她越是挣扎、越是呼叫、反而越是让他兴奋。
“呀——”
大手竟然,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再继续下去,画面将不可描述——
被大野兽‘虐’的凌乱不堪的罗溪终于忍无可忍,现在双手被控,身体被压,剩下的武器只有脑袋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个大禽兽——”
罗溪大吼一声,同时奋起浑身力量,瞅准时机一甩脑袋,一记头槌撞在他脑门上。
“哐——”
“唔——”
这丫脑袋也是铁打的,拼死一撞之后,罗溪真的有种撞上南墙的实感,脑袋嘭的弹回来倒在座椅上,顿觉天昏地暗,两眼一黑短暂失忆。
“想死…”
耳边响起军爷愤愤的声音。
“你敢乱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罗溪闭着眼睛,喘着粗气,不忘放着狠话。
“别忘了,你是我媳妇儿。”他忍着脑门上的痛狠狠说道,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又算什么。
Hmm——罗溪嘭的炸了毛。
“你个大混蛋!说好了互不干涉,说好了不许耍流氓!你究竟在干什么?”
“谁答应你了?”
“……”
我X!
堂堂司令无耻起来,竟然无节操无下限!
“se—ni—se—a—do—de~”
闷闷的手机铃声在车厢角落里响起来,荧光透过手包的缝隙透射出来。
“我的电话…起开,我要接电话。”罗溪挣扎了一下。
凌冽伸手从丢在车座旁边的手包里捞出她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为:兔子。
“谁?”荧光映出他蹙紧的眉头。
“要你管?给我!”罗溪用刚刚解放的手一把抢过来。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是喻昊炎关切的声音。
凌冽的耳朵几乎贴在手机背面,听了个清楚。
“没事的,不用担…心~”
心字说了一半,后面变成了微微的呻吟。
这个‘禽兽’竟然在她讲电话的时候对她上下其手,还把电话拱到一边咬她的耳垂,害她差点儿叫出来。
“怎么了?”那头的喻昊炎问。
罗溪捶了下凌冽的肩膀,手腕随即就被他叼住,反扣到头顶。
薄唇滑向颈间,一阵凶猛的舔、咬、嘬——这家伙是猪吗?拱白菜呢?
“没事…”罗溪忍住喘息,极力控制着发音。
喻昊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说了声:“那就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就挂了。
好——尴尬,如果她和喻昊炎友谊的小船翻了,那都要怪这头猪!
呼——
她气不过的拿起手机朝他脑袋上磕。
扑——
手腕毫无意外的被擒,手机滑落,他甚至都没抬头。
“他干嘛这么关心你?”他的声音有点儿闷,唇埋在她耳后。
“不关…你事!”罗溪对抗着浑身的酥软,嘴上不肯认输。
“我们很快就能离婚了,你…少耍流氓。”
“你说什么?”他终于抬起头来,却沉着嗓音。
“你明明听见了…少装蒜,起开~”她喘息着。
“就这么想跟我离婚?”语调压抑。
“你这么大的豪门大公子,我不敢高攀!”她气哼哼的。
黑眸眯起,他手上突然加力狠捏她的大腿,低头欲再次封住她的唇。
她扭过头躲开他的唇,吃痛的骂道:“混蛋!”
奋力挣脱开一只手想要推开他,混乱中竟然一掌挥在他脸颊上。
啪——的脆响。
结结实实,打得她掌心生疼,想必他也很疼。
气氛,骤然凝滞。
他的气场突变,侧着脸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半天没动。
温度一点点退却。
她也没动,呼吸急速,心跳狂乱。
刚才并不是故意想打他,可,这气氛,解释什么的,反而更尴尬。
总觉得,今天晚上的他很狂躁,又极敏感,与平时冷静到酷毙的那个凌冽判若两人。
半晌——
他转过头来,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刚才这一下仿佛抽在他心头,思绪顷刻间被强烈的挫败感占据。
他并不知道她的心思,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动摇的心,却因为她而摇摆不定。
他很想质问她,和喻昊炎是什么关系,刚才看到他关心她的那股神态,他就意识到他们绝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可,高傲的自尊却不容许他问出口,仿佛那是要向她摇尾乞怜一般。
他盯着她的脸,黑暗中看不真切,他却还是盯着看了很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挖掘出答案来。
她始终无声沉默,在他看来,那仿佛在宣示她想要离去的决心。
——该死!
凌冽忽的起身,靠着窗边坐下,整理好衣装,掏出烟来点上,不再发一语。
冷静、冷酷,好似又恢复了原来那个暴君。
丫跟没事儿人似的,还抽事后烟?
罗溪斜了他一眼,慢慢坐起来,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裙,却发现领口后面果然破了个大口子。
这…五位数的奢侈品礼服只穿了几个小时…就报废了?
“坏蛋,你陪我衣服!”她恨恨的冲他嚷嚷。
凌冽转头向着窗外独自郁闷,没理她。
恍惚想起,这件礼服是他付的账,现在被他亲手毁了,也不算亏。
她气呼呼的把破了的礼服套好,前面还行,唯有后背咧开着,冷嗖嗖的。
整理好自己,她也捞过烟盒来抽了根烟点上。
两个人各自靠在两侧窗边,默默抽烟,彼此无言。
凌冽叫来了大岛,这台庞然大物很快就驶上了返程的大路。
*—*
直到回到营地的小楼,K15在院子外面停住,凌冽都没再跟她说一句话。
他把自己的外套丢给她,就率先下了车。
进了大门,晓驰正用客厅的大电视玩游戏。
“…你们…回来了。”
他回过头来跟他们打招呼。
“嗯,别睡太晚。”凌冽叮嘱他。
晓驰点点头,又看看罗溪,似是有话想跟她说的样子。
罗溪没动声色。
凌冽没在意他俩,径直走上了楼。
罗溪这才走过去问晓驰:“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跟我…来。”
晓驰放下游戏手柄,带着罗溪往楼上走。
凌冽已经回了卧室,他们两个一直上了三楼。
进入‘秘密基地’,晓驰关了房门,打开工作台上的一盏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了一阵。
啪——按下回车。
屏幕上唰的现出一幅黑白画面,展示的是一条走廊。
罗溪仔细辨认,才发觉那是后勤办公室门外的那条过道。
原来是后勤办公室附近的监控录像。
罗溪看看晓驰,“你看…”他指指屏幕。
不一会儿,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走入画面,她敲敲后勤办公室的门,等了片刻,就推门进去了。
当她侧过脸来的时候,罗溪认出,那正是周萱!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办公室的门开了,周萱的脑袋探了出来。
与进去时不同,她明显变得小心了很多,四下张望一番才走出来,带上门,又看了看周围,这才双手插进口袋里匆匆走出画面。
看看监控上的日期,正是她填好那张被泄露的评估表的当天早上。
记得那天她还被凌冽拎去训练直升机速降,回来的时候在司令部门前见过周萱。
“你说的…那两天,只有她…比较可疑,那个时间…办公室…没有人。”晓驰给她解释。
没错,那天好像有个会议,她离开的时候办公室的人都已出去了。
她又让晓驰重放了一遍,细细观察周萱的神情与动作。
她出门与离开的时候都紧张的左顾右盼,双手插兜的动作也表示她警戒心很强,很谨慎。
的确可疑。
但有一点说不通,从周萱平时的表现来看,她明显对凌冽有意思。
泄露评估表这种事明显对凌冽不利,如果她真的喜欢他,会去做这种事么?
从晓驰的房间里出来,罗溪一路下楼梯,一路思考这个问题。
下到二楼,正碰上洗澡出来的凌冽。
他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浑身散发着带着沐浴露香的温热气息。
经过她身边时冷冷丢了句:“今晚你去客房睡。”
就继续目不斜视的走回卧室去了。
呃——
罗溪愣在原地,视线随着他的背影走进房门,又嘭的关闭。
这家伙——哪根筋不对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她还有点儿担心晚上他会不会又变着花样的整她。
没想到他今晚…竟然不要她?
这不正是她盼望已久的‘做五休二’么,可不知为什么,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心底突然升起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
不不不,这是她艰苦斗争得来的胜利,好容易能睡个舒服觉,她该好好享受这一晚才对。
可直到一个人爬上客房的大床拉过被子蒙头睡下——辗转反侧,睡不着。
难道自己被那家伙‘虐待’久了,一个人反而不习惯?
习惯,这个东西好可怕。
如果习惯了与他的一切,以后离了婚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罗溪几乎惊得出了身冷汗。
没错,没有他才应该是自己的习惯,这段时间里,他不过只是个‘过客’!
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开灯,拿过放在床头的《心理治疗学》继续上次的研读——
果然,一看书瞌睡就上来。没多久,她就入梦去会周公了。
只是她不知道,走廊那头卧室里的凌冽也是‘孤枕难眠’。
原本他离开了大虎鲸就会入睡困难,最近习惯了那个‘人形抱枕’,感觉比大虎鲸效用更好。
冷不丁的突然回归孤家寡人,比原来不曾拥有过的时候更难适应。
这——是自作孽么?
但,如果今晚让她睡在身边,他不敢保证自己什么都不做。
刚才在车里与她的纠缠,身体的反应还未完全平息。
一闭上眼,濡湿的唇、柔软的身体、灼热的气息,心跳如狂的感觉又一股脑涌上来,令他按捺不住的躁动。
开灯,坐起,视线扫过床头的时钟,已经辗转纠结了一个多小时还是睡意全无。
偌大的Kingsize,忽然显得空荡荡的。
旁边那件毛绒虎鲸皮胡乱的堆成一团,他的视线又落在床尾的大北极熊玩偶上。
揪过来抱住,躺下。
手感、味道、形状,都不对。
烦躁的推开…
坚持了两秒钟——
终于忍不住伸手将那件虎鲸皮捞过来。
上面有洗发水的余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已经熟悉的味道。
让他很安心。
——该死!
他竟然对着残存着她味道的一件衣服起了反应,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在愤愤与不甘中又熬了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
嘟——嘟嘟嘟…
一阵急促的哨声把罗溪从睡梦中惊醒。
是做梦?
罗溪虽然醒了,却不想睁眼。
短暂的停顿后,哨声再起。
她倏地一个猛子坐起来,紧急集合?
仔细听,哨声一长五短,正是紧急集合令。
他们住的三层小楼就在营房区中央,所以听得很清楚,房间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还没有大亮。
是拉练?
还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没完全清醒的脑袋一时转不起来。
这时,嘭——外面走廊上隐约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凌冽也起来了?
罗溪忙下了床,冲到门口。
打开房门,冷空气扑面。外面走道上很暗,弥漫着冬季凌晨特有的清冷。
凌冽已走到楼梯口,正要转弯下楼,他穿上了迷彩作战服。
“发生什么事了?”罗溪问。
“出任务。”他简洁回答。
“你也去?”她讶异,如果不是重大任务,他是不会亲自出马的,“去哪儿?发生重大事件了?”
“没你事儿。”他朝楼下走。
“我也去!”罗溪大叫一声,冲出房门。
嘶——凌冽在阶梯上顿住脚步,浓眉蹙起,回头眯了她一眼。
她还穿着睡衣赤着双脚,头发乱蓬蓬的。
“这是出任务,你以为郊游呢。”
“只要你参加的,我都必须参与。”罗溪顶着一头乱发,气势却丝毫不差。
“你要想参与,后果自负。”他的语气冷森森的,带着威胁的意味。
难道是什么危险任务?他想让她知难而退?
“究竟去哪儿?”她追问。
“泰城。”
泰城?
如果是那里,她必须去。
“我去换衣服,你等等我。”她噔噔噔的跑回了房间。
凌冽不置可否,兀自走下楼去了。
罗溪拿出急行军的速度换好了作战服,从大门跑出来才发现K15早就没了踪影。
竟然不等她!
还好她也有‘专车’,叫来伍茂把她送去司令部。
天光逐渐放亮,一路经过营房区,全副武装的战士们正快速整队集结,哨声、呼喝声此起彼伏。
到了司令部门前,也是一片繁忙,迎面几部越野车正卷着烟尘陆续离去。
K15停在司令部门前的台阶下面,大岛还坐在驾驶座上,看样子马上就要出发。
她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凌冽和薛暮山从司令部里走出来,大岛马上发动了车子。
罗溪赶忙一溜小跑到车前,麻利的钻进车厢里。
凌冽和薛暮山又交谈了两句,就分了手。薛暮山上了另一辆车先头走了。
车身一阵轻晃,凌冽跨进车厢,“出发。”他冲大岛简洁命令。
呜——
K15喷出强劲尾气,携着滚滚狼烟踏上征途。
☆、第122章 122【你真的中枪了?】
罗溪还是第一次在军用机场搭乘军队运输机。
就连K15也进了一架货机,凌冽竟然走哪儿都带着它。
停机坪上集结着全副武装的大队人马,一色的迷彩绿,乌压压一片,场面蔚为壮观。
运输军队的飞机不比平常的民用客机,主要追求的是运输量。
机舱几乎是全封闭的,没有客机上那种能够观赏风景的舷窗,座椅排列紧密也不够舒适。舱壁上布满各种救生设备。
凌冽、罗溪、大岛、曹大胜和伍茂伍原占据了最前排,他们乘坐的这架飞机上,除了凌冽和大岛,没有其他司令部成员。
为防万一,领率机关的要员不会同时乘坐一架飞机。
飞机缓缓滑上跑道,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架架运输机次低起飞冲上云霄,往泰城进发。
身边的凌冽脸上略带倦容,阖着双目,安静的靠在椅背里。
罗溪的心情却犹如浮上云端,难以平静。
泰城是距离帝京最近的边境城市,地势险要鱼龙混杂,素来都是个不太安宁的地界。
越是在重大节日期间,驻扎部队越是要严阵以待丝毫不能松懈。
现在临近春节,竟然要紧急调动暴风特战队,还由凌冽亲自率队,情况看来不容乐观。
最让她担心的是,那里正是姐夫戴勋驻扎的地方。
因为被她‘连累’,姐夫前不久调去驻泰城某部队任后勤部长,由正团级降为副团级。
姐姐去世以后,姐夫独自抚养乐乐,他们两个目前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他绝不能有事。
这次有机会去亲眼看一看,多少能令她安心一些。
凌冽缓缓抬眼瞄瞄她,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打扰她,又继续闭目养神。
这次泰城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部队行军可不似旅游,凡事只讲一个快字。
从登机到落地,他们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
泰城是个小地方,位于两带山脉之间的盆地之中,城镇周围多为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势,海拔不过几百米。
从机场到当地的部队驻地只用了半个小时。
到达驻地,凌冽与特战队司令部成员会合后立刻在临时司令部里开紧急会议。
罗溪为了回避,独自走了出来。
司令部距离临时营房区不远,有几个军官站在营房外面的空地上说话。
其中一个穿着与特战队的制服不同的日常军服,他只有背影对着她,身材很高大,在人群里很显眼。
这身影——好熟悉。
从出事前外出执行任务算起,她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姐夫戴勋了。
他和姐姐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所以她几乎从一出生开始就认识他了。
戴勋一直很宠她,对她来说,是如亲哥哥一般的存在。
一年多的时间并不长,可对于她来说,却是两世为人。
这会儿突然看见至亲的人,各种情绪一股脑涌上来,一时竟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这时,与戴勋说话的那几个军官走开了,他便朝罗溪转过身来,见一个小巧俊俏的女兵呆呆的望着这边,立刻走上来。
“是…罗医生?”他目光熠熠,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微笑。
他的眉粗而平,笑的时候爱抿着嘴唇,眼尾略垂,显得腼腆又可亲,让人有种安心感。
罗溪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后勤部的戴勋,我接到通知,这次来了两位女兵,沙队长我见过,所以我猜你大概就是罗医生。”
他解释了一番,笑着伸出手来。
她强压着心绪,与他轻快的握了握手,微笑道:“我是喻昊炎的朋友,我听他说起过你,他还要我代他向你问好。”
“谢谢。我听乐乐说了你和昊炎陪她出去玩的事,真是麻烦你了,没想到这么快有机会向你当面道谢。”
“没关系,乐乐是个很乖的孩子,很招人喜欢。”
“下次回帝京,有机会叫昊炎出来一起吃饭。”戴勋十分爽快的说。
“好啊。”
“这次任务紧急,这里条件也比帝京艰苦许多,又没有女兵,你和沙队长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他的语气很真诚。
“嗯,我会的。”罗溪用力点头。
“我要去司令部知会一声,先走了。”他与她告别。
罗溪的视线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转进司令部里。
看到他还是那个精神又乐观的勋哥,她略微宽了心。
来了泰城,罗溪才知道,最近境外的几股恐|怖势力互相勾结,在泰城及附近煽动作乱,引发了几次规模不小的暴|力冲突。
所以紧急调派特战队过来,联合行动,计划要一举端掉他们在边境附近的几个大窝点。
对于这个地方,罗溪并不陌生,在这儿边境附近的某座山里,曾有亚洲头号恐怖组织‘暗夜玫瑰’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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