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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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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几天一直在部署。”凌冽肯定的回答。
“今晚?”她问。
“嗯。”
她忍不住说道:“我昨…”
等等——她突然住了口,这些应该都是机密,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就透露给她?
要在以前,他肯定会叫她不要多问。
而且特战队几乎保持着不败战绩,这家伙也以杀伐果断著称,又岂会那么容易就中了别人的招。
想起昨天他的态度,这会儿难道又在试探她什么。
一念至此,没来由的心烦意乱。
“想说什么?”他在追问。
“没事,转过去。”她走上来扒开他的衬衣。
“能不能轻点儿。”凌冽抗议。
“我是心理医生,你怎么不去找外科大夫。”
她说着话手上没停,把他的护肩取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也帮别人换来着。”他质问,而且还说说笑笑,欢乐的紧。
“人家又不嫌弃我,”罗溪撇嘴,“你是大司令,我哪侍候得起。”
“快点儿。”凌冽催促。
罗溪冲他后脑勺皱皱小鼻子,这才动手给他换绷带。
“你不说跟戴勋不熟吗?”竟然连哥都叫上了。
“本来是不熟,”罗溪随口编道,“大家不是一起共过患难么,自然就熟了。”这话在理。
共患难?哼。凌冽却不屑一顾。
“他结过婚了,还有个女儿,十岁了。”他提醒她。
“你也知道?她女儿可漂亮了,很可爱。有点儿像我小的时候。”外甥像舅。
嗯?凌冽有点儿搞不懂他们的关系。
“人家的女儿为什么要像你?”着急当后妈?
“大千世界,长相相近的人多了,再说,”罗溪骄傲的嘟着嘴,“漂亮的人大都有共同之处。”
“切…”凌冽嗤她,“我们只是来出任务,注意影响。”
注意影…响?
他以为她和戴勋有什么?
这家伙想什么呢?
“嘶——”凌冽突然抽了口冷气,浓眉挑起,这货故意戳他伤处?
“哟~还疼啊,我以为好了呢。”她还故意气他。
“……”
果然让她换药风险太大。
“好了。”罗溪帮他重新扣好护肩,“你最好悠着点儿,手废了可有诸多不便。”
她其实多半只是吓吓他。
凌冽当然不是被吓大的,站起来披上大衣,朝她微微倾身,俯睨着她。
“放心,应付你,我一只手就够了。”
他的黑眸里浮起一丝邪性的笑,唇角透着揶揄的意味。
去——坏家伙肯定没想好事儿。
“慢走不送!”罗溪一扭头,转过脸去收拾器械。
凌冽冷哼一声,若无其事的走了。
罗溪就纳闷,这家伙是专门来挑衅她的?
一想到他可能在怀疑她,她的心情一整天都不顺畅。
情绪不受外部因素干扰,她可是专门受过这种训练,可不知为什么,和他有关的事总是会让她失去冷静。
晚上换了班,刚刚回到宿舍门口,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大作。
路对面的营房前面光影交错,乌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哨声、口令声响成一片。
行动…开始了?
她正朝那边张望,身后突然出现了两名战士。看着眼熟,像是警通营的。
其中一个战士向她敬了个礼,然后说,“对不起,罗医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124章 124【身体,也失控了】
其中一个战士向她敬了个礼,然后说,“对不起,罗医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她问:“去哪儿?”
“跟我们走就知道了。”战士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放心,没什么事。”
罗溪只好点点头,反正去了就知道凌冽又搞什么花样。
她跟着两个战士朝营房区的反方向走,天很黑摸不清方位,七绕八拐的到了一排孤立的屋子前面。
并排三间平房,两间是黑的,透着光亮的一间前面已站了两名战士,像是守卫。
一见罗溪他们走近了,门前的一个战士打开了房门。
“罗医生,请将手机交给我。”
看这阵势,罗溪已经明白了几分,听话的掏出手机来交给他。
“请进。”他很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溪瞅了瞅他们,踏上两级台阶走进房门,看见屋子里的人,她愣住了。
“罗医生,你怎么也来了?”
竟然是周道,看见罗溪显然也吃了一惊。
“我也想问,你在这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周道两手一摊,作无辜状,他上前两步走到门口问,“哎~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们给我个解释。”
带罗溪过来的其中一个战士立正敬了个礼,然后说道:“周干事、罗医生,请二位在这里等候一阵,到行动顺利开始二位就可以走了。”
“这什么意思?”周道的语气有些急了,“行动开始?怎么,行动提前了?”
“对,突击队半小时前就出发了。”战士回答。
“这…我怎么不知道?”周道一脸震惊无以复加。
“对不起,周干事,这我也不清楚。”
“我要见司令!”周道厉声道。
“这就是司令亲自下的命令,请二位稍安勿躁,在这里等候。”
“……”周道似乎一时懵了。
战士又朝他们敬了个礼,门口守卫的士兵就把房门关上了。
“这…这究竟怎么回事!”周道朝紧闭的房门大吼一声,情绪有些失控。
罗溪在一旁冷眼观察,这会儿多少明白了。
看来凌冽压根就没打算按什么既定计划行事,或者说,也许他早就布置好了,这一切才是‘既定计划’。
看周道的反应,很显然,他送出去的情报是错误的,他是被凌冽反过来利用了。
这么说,凌冽早就知道周道的事。
虽然想通了这些,有件事却令她十足的郁闷。
她也被控制起来是怎么回事?
凌冽摆明了是怀疑她和周道是一伙的。
现在把他俩关在一起打算做什么?如果他知道周道是内鬼,干嘛不直接把他抓起来。
难道他还没有证据?难道…
她朝屋子里扫了一眼,这里是个仓库,一边列着许多货架,摆着各种成摞的日常用品。
靠门口这边堆着许多还未开封的纸箱。
眼下这阵势,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凌冽想知道她和周道的关系,让他俩单独相处也许彼此会露出什么痕迹。
那么这里有可能隐藏着摄像头或者窃听器。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在屋子里兜了一圈,朝边边角角里巡视一番,都没发现什么线索。
相比她的冷静,周道显然无法平静下来。
“罗医生,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上去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
“你也知道今晚的计划?”他问。
“我又不是司令部的干部,怎么会知道?”
“哎——”周道长叹一声,“我在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真是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他在门口一小块空地上来回踱步,走一会儿就看看房门,焦躁难以掩饰。
“有什么事吗?”罗溪试探的问。
“不,没有。”他摆摆手又摇摇头。
罗溪斜倚着货架,佯装好奇的问:“你一直待在特战队吗?”
“哦,也不是。”周道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抽了跟烟出来叼在嘴里,又在身上摸摸索索的找火机。
罗溪指指门口墙上贴着的禁烟标识。
周道尴尬的笑了笑,拿下烟卷夹在耳朵后面。
“不用着急,就等会儿呗,反正清者自清,我们又没做什么错事?”罗溪故意提高音量。
“对,对,你说的很对。”周道频频点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也许就是为了安全起见,你别想太多了。”她一边观察他,一边稳住他,“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证据,应该就不止是软禁这么简单了。”
周道听到证据两个字时,眼角几不可查的抽了一下。
他又点点头:“对,不愧是心理辅导,你分析的很对,呵呵。我这也是第一次碰到,没有心理准备。你看,我这个人就是太实诚。”
罗溪差点儿喷笑,实诚这个词真不适合他。
周道稍微平静了些,捡了个结实的纸箱坐下来,还招呼她:“嗳~罗医生,你坐。”他指指旁边一个小板凳。
罗溪依言走过去坐下来。
“来了特战队我才发现,这里真的比其他部队苛刻很多,亏你们能坚持下来。”她拿出闲聊的口气。
“是啊,”周道赞同,“不过我这样农村出身,又没什么背景的倒是不怕吃苦,呵呵。”
“哦?我可没看出来。那你真的挺厉害,做到司令部干事。”罗溪夸了他一嘴。
“嗨!”周道摆摆手,面上却浮起小得意,“我之所以来暴风就是因为这里很讲实绩,只要有军功在身升的很快。”
“哦,那你立过很多功吧?”
“呵呵,不瞒你说,大功我还真立过,我也是来了这里才发现,暴风特战队里可是卧虎藏龙人才济济,哪轮得到我?”
“可你也是司令部的干部了,一定有些特别之处。”
“你大概也知道,凌司令带兵打仗是没的说,可这脾气…”他欲言又止。
“臭的很。”罗溪接茬儿。
周道忍不住哈哈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啊~”
老狐狸,罗溪心里骂道,嘴上却说:“嗯,是我说的,你放心好了。”
周道这才说:“我这个人没啥本事,就是脾气随和,领导随便怎么骂咱也不往心里去。所以,呵呵,就帮司令做些‘善后’工作,我想大概司令也是看中我这一点吧。”
这哪是脾气随和,明显的没心没肺。罗溪暗笑。
她猜的不错,以周道这个人的个性做做‘擦屁股’的工作倒是再适合不过了。
凌冽那家伙一直名声在外,是出了名的‘暴君’,得罪的人一定不少,的确需要个给他善后的。
这应该就是周道这种人能够在暴风特战队里站住脚跟的原因。
“哎呦,你可别跟司令打我小报告哈~”周道半开玩笑的说。
“不会,你说的一点儿没错。”罗溪给他吃定心丸,“他那个人脾气不是一般的坏,是坏透了。”
她又故意大着嗓门,要是真有人监听,就让他们报告给凌冽好了,她可不怕。
周道笑道:“罗医生,我也很佩服你啊,敢跟司令叫板的人就只有你,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勇气可嘉。”
“哪里哪里。”罗溪还佯装谦虚了一下,又道,“你们才厉害,保家卫国,还要和家人长期分居两地,真是辛苦。我听说你夫人很漂亮。”
“还好,”周道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我老婆和我是同乡,一个农村妇女能漂亮到哪去,又没见过世面,不过,呵呵,好在她老实本分,能替我照顾父母。”
“难得,贤惠的好媳妇。”
周道抬起手腕来看了看表,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看看房门,无意识的抖腿,可见心里一直很焦虑。
罗溪坐在他侧面,恰好能看清他的腕表——皮质的表带,简洁的表盘,看起来似乎很普通。
然而,IWC的醒目LOGO却宣示了这块表本身的价值不菲。
瑞士百年名店出品,价格至少在三至五万。
虽然这价格算不上天价,普通人努力一把还是可以拥有。
但说明了一个问题,周道这个人虚荣心很强,而且有捞偏门的可能。
他虽然是部队干部,但部队除了福利多一些,工资本身并不高。他一个农村出身的人,又没有爹可以拼,还要养活一家老小,这样的人一般不会把一笔数目不算少的银子花在一块表上吧。
这一点值得注意。
罗溪正思量那块表的事,房门突然开了。
门口的战士朝他们说:“周干事、罗医生,你们可以走了。”
周道先是一愣,随即站起来问:“司令回来了?”
“没有,司令那边行动顺利,所以你们可以回去了。”
“行动还没结束?”他又问。
“应该是刚刚开始。”战士回答。
“好,”周道强压着激动,回头对罗溪说,“罗医生,我先走了。”
说完从守卫战士手上拿回手机,就快步走了。
行动开始,释放他们,罗溪也疑惑凌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仓库里走出来,外面漆黑一片,夜风凛冽,吹得头皮生疼。
这里距离营房和机关都很远,树丛掩映,路灯昏暗。
周道朝着营房的方向急匆匆前行,小道上路灯之间的间隔很远,又被树枝遮蔽,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移动着。
罗溪裹紧外衣,远远跟在后头。
路程过半的时候,周道的身形突然朝旁边一条岔路上一拐,就不见了。
罗溪感觉不对,急忙小跑着跟上去看个究竟。
那条岔路不知通往哪里,但路上很黑,只有前方很远的地方闪着一点昏黄的灯光,照着路上隐约有些光亮,总算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罗溪贴着路边的树丛远远一路跟着他。
周道沿着小路走了很远,随着微微弯曲的路势,已经看不到来时的主道了。
他停下脚步,朝四下看看,这里是夜间无人值守的地方,视野也算开阔,如果有人接近很容易察觉。
罗溪见他停下,忙俯身蹲在一排灌木后面,勉强隐住身形,不敢靠的太近。
周道掏出手机来,又谨慎的扫了眼周围,这才开始翻找号码。
罗溪匍匐在地,蹑手蹑脚的朝前又爬了几步,藏在路旁一颗老槐树后面。
手机在拨号,片刻之后隐约传出一阵等待音,那等待音不是普通的嘟声,而是一首钢琴曲,音调舒缓清柔。
曲子只是一小段,但并不是什么流行的调子,电话一时没有拨通,那曲子重复了几次,罗溪努力记住了开头的旋律。
又过了片刻,电话终于通了,周道压着很低的嗓音,距离有些远,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但他说话时不自觉的朝前躬着身子,偶尔传出的只言片语中语气急切却又恭谨。
可见与他通话的人地位或者身份比他要高。
看到这情形,罗溪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也许他正在跟他的上线联系,说不定就是那个要从特战队里挖掘情报的幕后主谋。
他今天情报失误,现在一定是在想办法弥补,难道这就是凌冽的目的?逼出他背后的人?
总之,他算帮了她的忙,就要接近真相的激动和兴奋一下子涌上来,她两颊灼热,手心沁满汗水,恨不得靠上去听清他们的谈话。
她猫着身体,又朝前小心翼翼的爬了几步,“啪”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应声断开,一阵心惊,她忙趴下不动了。
四下寂静,这声响虽然不大,周道却听到了,他朝罗溪的方向转过脸来。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地面上,连气也不敢喘,透过灌木丛的间隙,能隐约观察到周道的动向。
他对着电话频频点头,继续与那人交谈,脚步却朝着这边迈开,像是要走过来。
就在这时,平地起了一阵大风,迷的罗溪急忙闭上眼睛,耳听周围稀里哗啦,枯枝在风中交响。
周道收回脚步,站在原地简短的说了几句话,中间停了片刻,忽听他提高了调门:“…您可不能不管我…”
之后嗓音又压下去听不清了,通话很快结束,确切的说似乎是被对方挂断了。
周道拿着手机看了片刻,情绪像是有些激动,他朝两边看看确认没有人发现,又向罗溪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片刻终于迈步走过去,确认一下心里才安宁。
他脚步很轻,缓缓靠近路边的灌木带,凝神朝灌木丛后面仔细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又抬眼朝旁边一片稀稀拉拉种着几簇冬青的枯草地上瞧了一眼,没什么异样。
这才转身快步朝来时的主道上去了。
直到他的脚步声听不见了,罗溪才从土沟里爬起来。
就在路边的灌木后面与种着冬青的草地之间有一条土沟,像是田间灌溉用的水道,里面积满落叶,罗溪身上的迷彩军装恰好能融入其中,加上天黑,肉眼难以分辨。
她跳到小道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往回走。
现在看来,多半是凌冽透露了假的作战情报给周道,行动计划突变,又将周道软禁起来,无法与外界联系,待行动开始,周道就迫不及待的向他的上级汇报这件事。
凌冽应该也在暗中监控周道的行动或者通讯,周道即使知道,但事关重大,他还是可能会冒险行动,事实也是如此。
十有八九,他就是特战队里的内鬼了,凌冽之所以放任他,恐怕也是为了引出幕后的人。
但连她一起软禁起来,就是也同样怀疑她?
既然他早就给周道布置下陷阱,又怀疑她些什么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弄得她有点儿心烦意乱。
既然他一直在监视周道,那么或许也发现了她在小镇上追那个接头男人的事。
如果他发现她行为异常,对她有所怀疑也可以理解。要真是被问起来,这些并不难解释。
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他并不信任她,就像是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浑身无力,疲惫与空虚感一股脑涌上来。
回到营房区的宿舍,一片寂静。
她胡乱抹了把脸,就窝进了自己的床铺里。
这会儿回想起那段等待音里的旋律,总觉得恍惚在哪里听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又因为凌冽怀疑她这件事,久久陷入纠结的情绪中,一夜辗转也没睡踏实。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嘈杂的脚步声和口令声。
看来是行动结束,大部队回来了。
天光逐渐放亮,沙曼珠一直没有回来,可能是有伤员需要她照顾。
罗溪这会儿醒了再也无心睡眠,就起来准备去医务所帮忙。
洗漱完毕,清爽了一些,推门走出宿舍,看到个修长的身形在门前的走廊尽头一晃。
她紧走两步上前一看,竟然是——凌冽。
他正背对着她朝路对面的宿舍走。
她们的宿舍与男兵的营房区隔着一条小路,不顺路,他应该是特意过来找她?
太阳还没冒头,清晨的空气冷得几乎冻住,呼吸时连鼻腔都生疼。
他披着件厚厚的翻毛领迷彩大衣,更显得身形挺拔宽厚。
“凌冽!”她叫住他,哈出一口白雾。
他的脚步骤然顿住,军靴踩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夸的一响。
原地顿了片刻,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鏖战一夜,他面带倦容,短发微微凌乱,眼睛布着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即使与他‘同床共枕’了一段日子,她也没见过他这么疲惫的样子,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健身完毕,一身清爽。
她叫了一声,没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他。
想听他解释。
他也沉默着。
两个人站在天寒地冻里对视,像两尊凝固的雕像,气氛窒息。
唯一证明他们是活着的,只有随着呼吸涌出的阵阵白雾。
凌冽的表情始终如一,始终如一的没什么表情。
罗溪的心里却渐渐生出一团火来,心绪翻滚,莫名的焦躁让她忘记了周身刺骨的冷。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她终于忍不住问。
他又凝视了她片刻,才缓缓说:“为了保证行动顺利,昨天只是例行公事,请见谅。”
口气,不比这接近冰点的寒气更有温度。
他这算是给她解释了?
官方发言人似的口吻,毫无感情色彩。
原来她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
她自认为从没期待过什么,可为什么此时此刻心情却糟到了极点。
如果他不曾向她求婚,不曾把她从喻昊炎手里抢走,不曾替她挡那一枪——也许她就不会这样了。
这或许都要怪他!
没错,就是要怪他!
“就这些?”
她歪着脑袋,怒视着他,初升的一缕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得一双大眼睛亮的可怕。
“还有什么?”
他的冷灼伤了她,逆着光,神情笼在阴影下。
“你怀疑我什么?”她平静的语气里压抑着复杂的情绪。
“我说了,例行公事。”
他薄唇里吐出的话语毫无热度。
“你既然怀疑我,干嘛还和我结婚?”她问。
他微微眯着黑眸,没说话。
“干嘛每天让我变态cos?”她愤愤。
他眉梢微微抖动,没说话。
“干嘛给我挡枪!”她几乎吼起来。
他眉心皱起,薄唇紧闭。
冷冷眯了她一眼,不屑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然后转过身去。
连解释都懒得说了?
他此刻的冷漠以对,简直快让她发疯了。
因为她被这件事折磨的几乎失眠了一个晚上,现在精神状态很差。
即使他认为她在无理取闹,她也不在乎,因为她就是控制不住的要无理取闹。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明白。
如果换了别人这样怀疑她,她会冷静的分析对待,可偏偏是他,她一点儿也冷静不下来。
她的心——已经失控。
她的身体,也失控了。
她突然紧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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