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暴君追来,让罗溪松了口气。
回头瞄一眼那个侍者,嗯?
白衬衣黑领结、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整齐背梳,竟是喻昊炎!
“实在对不起您,Carry临时有事调班,这是今天赠送的酒水和小食,请您慢用。”
他从容的走进来,在邰建前面的茶几边上停下来。
单腿跪地将托盘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
“好,知道了。”
邰建不停瞟着罗溪,看都没看那个侍者一眼。
喻昊炎拿了两个玻璃杯在里面加了冰块,又缓缓倒入刚拿来的一瓶琴酒,邰建完全没有留意他,罗溪却看到他往其中一杯里做了些小动作。
然后他将做了手脚的那杯酒放到邰建面前的杯垫上,另一杯朝罗溪跟前推了推,抬起头冲她微笑了一下,仿佛是示意她酒倒好了。
罗溪清楚的看到他朝她轻轻挤了下眼睛。
她明白他的用意,这小子就怕她有什么危险,用心良苦。
喻昊炎摆好台面,又把茶几上摆着的一瓶鲜花整理了一下,这才起身离开。
待房门再次关闭。
邰建急不可耐的作势要扑上来,罗溪却噗的一脚踩在他胸脯上,把他怼回了沙发里,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几乎在他胸前踩出个窟窿来。
他正面对着茶几,罗溪背对着那边。
啪——小皮鞭抽在他胸脯上,邰建又贱兮兮的一个哆嗦。
“贱奴不长记性,你没有自己的意志,只能无条件的服从主人!”
罗溪居高临下的呵斥他。
邰建仿佛突然换了个人,咧嘴痴痴笑道:“主人,别打脸,其他的随便你~抽我,快抽我~”
他像条狗似的伸着脖子吐着大长舌头,抱住罗溪的脚竟舔上了她的高跟鞋。
噫~
罗溪强忍住想吐的冲动,反射似的收回腿,高跟鞋却被邰建死死抱住扒了下来。
她一抬手啪啪的在他身上抽了好几下,手下一点儿没留情。
抽的时候,她转头朝茶几上那瓶插花里瞟了一眼,又朝旁边让了让身子。
“把衣服脱了!你这个贱人!”
抽完了,她又吧嗒吧嗒拿鞭子敲着手心命令他。
她原本还是照本宣科,看到邰建的反应她明白了,这厮就是一个字——贱,怎么虐怎么来就对了。
打算甩开膀子好好整整他。
邰建好像早就迫不及待一般,甩掉西装外套,唰唰几下解开衬衣纽扣,呼哧一下扯开,露出精瘦的胸脯。
领带挂在脖子上,耷拉到赤裸的胸前,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主人,用力,用力朝这儿!”
他努力挺着胸脯,嘴里嘟哝着。
既然他有这样的要求,不满足一下怎么好意思。
罗溪刚想挥着鞭子抽上去,他突然作势要解开裤腰带。
“慢着!”罗溪直想别看目光,举起皮鞭狠狠的朝他光溜溜的胸脯上抽了两下。
“谁叫你乱动的!反了你了,贱人!”
口里骂着,手上没停。
皮鞭虽然是个小道具,但罗溪买的是很粗壮很结实的那种,抽打到身上还是非常疼的。
邰建却闭着眼睛,虫子一样蠕动着身子,看上去居然很享受的样子。
这厮果然是个超级大变态!
罗溪胃里翻江倒海,要不是晚饭没吃,恐怕立刻就要吐出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扬脖咕嘟咕嘟喝了一气,带着果香的辛辣酒液滚下喉头,顿感血气上涌,恶心之感消减了一半。
邰建似乎也兴头大起,瞅个空当儿,突然从茶几底下捞出一个大挎包来。
“主人,用这个!”
哗啦——
挎包打开,差点儿闪瞎了罗溪的眼睛。
里面堆满了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在这个国家的画面里足以打上马赛克的‘玩具’。
她忍不住眨巴了几下眼睛,还好有墨镜遮住,不然那一瞬间她惊呆的神情铁定露馅儿。
她又瞅瞅邰建那兴奋难耐的样子,现在可不是怂的时候。
她灵机一动,吼了一声。
“主人不许你动,谁叫你乱动的!”
“嗯嗯~”
邰建那一脸任人摆布的贱相,让罗溪恨不得一口唾沫啐上去。
她佯装往挎包里去摸道具,嘴上凶狠的说。
“不许睁眼!”
邰建听话的闭上眼睛。
“不许乱动!”
她随手拽下腰间的那副毛绒手铐,咔哒,扣住邰建的双手举到头上。
拿过刚才被他扒下的那只高跟鞋啪啪甩了他两个大嘴巴。
“哎?别…别打脸~好~爽~使劲儿~”
一声矛盾的呻吟差点儿又让罗溪膈应死。
她继续抽出腰间那捆细绳,不由分说将他捆粽子般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
看看死猪一般窝在沙发里的邰建,一直闭着眼睛。
她抽下他的领带把他的眼睛蒙住。
把墨镜扒到鼻梁上,瞪着大眼睛仔细在那挎包里瞄了一番,翘着两根手指捏出一根蜡烛来,生怕碰到其他的东西。
这是她唯一能接受的道具。
噗——蜡烛点燃。
镜片上倒映出两颗跳跃的火苗,烛光映得那两片红唇犹如滴血。
……
尽管罗溪把自己画的连自己的妈妈都认不出,却还是没逃过凌冽那双非人类的眼睛。
辨识人相和声音,他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何况还是个每天和他‘同床共枕’的人。化成灰儿他也认得。
凌冽眼看扮成S系女警的罗溪小老鼠似的溜走了,好容易躲开房间里那群制服冲到门口,走廊上已是空无一人。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跑不远,一定是进了附近的某个房间。
他正观察着走廊,白鲁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怎么了?”他见凌冽站在门口望着走廊发呆,也朝他看的方向瞧了瞧。
“没什么,我去洗手间。”松了松衬衣的袖扣。
“哦,前面左转。”白鲁平给他指道。
他顺着白鲁平指的方向一路走过去,进了洗手间。
刚才无意间被一个制服女碰了一下,现在手臂上很痒。
他正低头在盥洗台前洗手,身后的厕所隔间里走出来一个侍者穿戴的男人。
从镜子里他只看到他的侧脸一闪,就走了出去。
那个男人的侧脸很英俊,辨识度相当高,凭借他的眼力一眼就认出了他——喻昊炎?
他干嘛打扮成这副模样?
顾不得手臂上的刺挠,他迅速转身跟了出去。
走出洗手间的门,喻昊炎的身影刚在转弯处隐没。
他随即跟上去,在转角停下来探身瞧,喻昊炎正从另一个侍者模样的男人手上接过一个托盘,然后转身进了走廊。
那个男人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原地待了片刻,他才走过去又在通往走廊的转角处停下来。
喻昊炎沿着走廊一直往前,经过他和白鲁平的包间,又朝前走了一个门,在他们对侧的第二个包间门前停下来,敲了几下房门,很快就进去了。
凌冽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黑眸涌上浓云般的阴翳。
这货果然有同伙,而且真的是那个喻昊炎。
穿成那样招摇过市,还在喻昊炎的面前,还有房间里那个男人。
大手不自觉的捏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
他快步走回包间,闪进房门,留了一条小缝,观察着刚才喻昊炎进入的那个包间的动静。
“哎?怎么了?刚才你就…”白鲁平凑上来,好奇的问。
“嘘!”凌冽让他禁声。
“有敌情?”白鲁平凑到他耳朵跟前小声问。
“没你事儿。”凌冽轻声说。
白鲁平知道他不想说的时候谁也问不出来,却又好奇的要死,挨着他旁边跟着伸长脖子往外瞅。
没过多久,喻昊炎就从房间里退出来,托盘也空了。
很显然他是伪装成侍者进去送了东西就出来了。
这会儿没看到罗溪出现,她现在一定在那个房间里。
回想起那份账单还有这货的穿戴和行为,几乎可以肯定,现在那个房间里的人应该就是邰建。
一个喜欢S系制服的变态|受虐|狂。
凌冽暗自下了定论。
他眯起黑眸,薄唇锐利的唇角勾起一道冷冽的弧度。
白鲁平在他身边看到这副表情,冷不丁一个哆嗦。
这家伙的神情仿佛潜伏在暗处瞄准了猎物的猛兽,立刻就要伺机出动一般,这是要见血啊,也太肆恕�
“你要干嘛?”他忍不住问。
“墨镜给我用一下。”凌冽没回答他的问题,伸出手。
白鲁平时常随身带着些装酷用的小道具。
他犹豫了一下,想问又知道问了也是徒劳,才伸手探进怀里掏出副墨镜来递给凌冽。
“你待在这儿。”凌冽接过来揣进口袋里,从衣帽架上拿起大衣开门往外走。
“哎?”白鲁平还想追问,房门已经啪嗒合上了。
凌冽先去了趟洗手间,撸起袖口,手臂上已经泛红一片,他快速拿水冲洗了一下,又喷了抗过敏的药雾。
将袖子扣上,整理好衣衫。
这才走出来,径直来到邰建的包间门外。
伫立片刻,他松开紧握的拳头,缓缓放在门把手上。
……
“嗷嗷嗷~爽,好爽~”
邰建的叫声仿佛一只被捏住脖子的老母鸡,一波三折,余韵袅袅,听得罗溪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她拿着那根燃着的蜡烛,待烛芯下蜡油聚积起来,就朝邰建的胸口上一滴一滴的滴下。
这厮被烫的嗷嗷直叫,还不停叫爽。
罗溪听得不顺耳,就拿皮鞭抽他,那高跟鞋踩他,总之就是极尽蹂躏。
越是痛苦,这厮越是叫得销魂。
他俩正玩的不亦乐乎,谁能注意到房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
邰建那High到极点的嗓音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哗——大门就好像被火山爆发般的强气流顶开了一般。
冷厉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罗溪手里蜡烛上的小火苗扑簌簌缩小成一点,几乎被吹灭了。
猛然回首,心脏差点儿停跳。
门口杵着个山一样宽阔的男人,披着件翻毛领的黑色呢子长大衣,戴着漆黑的墨镜,薄唇抿成一条毫无热度的直线。
尽管隔着副镜片,罗溪依旧感受到他的一双视线烫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这家伙怎么找来了?
“啊~啊~”
沙发上捆猪蹄似的邰建突然猛烈抽搐了几下。
罗溪的手一抖,蜡烛上积聚的一汪蜡油全部浇在了邰建的肚脐上,痛的他杀猪般的嚎叫。
噫~看他这副凄惨相,她急忙往旁边闪了闪。
门口那两道视线往沙发里被‘五花大绑’的变态身上扫了一眼,又迅速落在罗溪身上。
凌冽朝门里走了两步,咔哒,房门在他身后关闭。
邰建的眼睛被蒙着,还不知道有人进来,罗溪撤了撤身子却不敢出声。
她还心存着一丝侥幸,大暴君没有认出她来。
“哎?主人,继续啊~别停下~”
邰建继续直着脖子浪叫。
凌冽踏着他的嗓音一路走过来,随着他的步步逼近,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起伏越来越大,胸前两瓣白花花的半球在敞开的领口里浮浮沉沉。
他在她身前站定,将蜡烛从她手中接过去,她一动也不敢动,莫名的心慌。
他动作沉稳,面无表情,安静的没发出一丝声响,可她却能感觉到眼前这座活火山像是随时会爆发似的。
两道跃动的烛光映在他漆黑的镜片上,他盯着那道橘色的火焰,耐心的等着蜡油满满积聚起来。
偌大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沙发上赤|裸半身的邰建扭动着,不断发出各种放荡的催促声。
旁边立着的两个人,只有脸被烛光照得通亮,身形投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黑影子。
画风极其的诡异。
凌冽突然伸出手,将烛火下面积攒的蜡油缓缓淋在邰建身上,罗溪盯着这一幕,眼睛霍然睁大,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只见滚烫的蜡油倾注而下,一股脑全浇在了邰建下身的那坨要害上,虽然隔着裤子,还是烫的他嗷嗷直叫。
凌冽继而把手一松,足有三指粗的蜡烛结结实实砸下,正中他的裤档,还好火苗瞬间熄灭,否则邰建真有可能直接变太监。
“嗷呜~”一声惨绝人寰的叫。
嘶——看着都疼,连罗溪也忍不住倒抽口冷气,捂住了嘴巴。
暴君果然出手不凡,这家伙绝对是个大写的超级抖S!
不待回过神来,耳边忽然起了股风,裹挟着淡淡烟草味与清冽香气。
原本披在凌冽肩头的大衣忽的把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长臂一揽,就要卷着她往外走。
“等等~”罗溪小声制止他。
浓眉蹙起,极度不满。
罗溪挣开他的手臂,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喻昊炎动过手脚的酒,拿皮鞭戳了戳邰建的脸。
“嗨嗨,喝了这个!”
不待邰建反应,她就掐住他咧着的嘴巴,一股脑把酒灌了进去。
“咳咳~”邰建剧烈咳嗽起来,呛得他疯狂的甩着脑袋。
罗溪没理会,丢掉酒杯,往茶几上的花瓶里摸了一把。
凌冽也失去耐心,大手一伸擒住她的手腕,连拖带拽的走出房门。
“疼~放手。”罗溪扭捏着挣扎。
凌冽透过墨镜睨着她,她也透过镜片瞪着他。
两个人在走廊上僵持不下。
“哎?怎么回事?”
白鲁平早就在房间里按捺不住,一看凌冽走出来,还带出来一个,立马跑出来看个究竟。
“我先走了。”凌冽手上加力,拽着罗溪往前走。
大衣前襟随即敞开,白鲁平一眼瞟到了她的一身装束。
哎呦妈呀~
他果然没看错,凌冽不开窍则已,一开窍就是重口味儿啊~
而且,看看他紧紧抓着她的手…
“这个能摸?”白鲁平挤在凌冽旁边,小声说。
凌冽阴着一张脸不开口,脚下加快了步伐。
罗溪把帽檐压低,垂着脑袋,生怕被白鲁平认出来。
“眼光不错,够辣啊~”白鲁平眼角不断瞟着罗溪,“为了庆祝你开荤,今天哥请客。”
凌冽又加快了些速度。
“罗溪,发生什么事?”耳麦里传来喻昊炎的声音。
他们似乎听到这边出了状况。
“行动结束,你们先走吧,设备我已经收回来了。”罗溪小声回复着。
“你没事吧,你在哪儿?”喻昊炎继续问。
“没事,再联系。”
“我去找你。”喻昊炎急切的说。
“不…”罗溪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揪过她的耳麦,连着别在胸前的麦克风统统扯了出来,团巴团巴揣进兜里。
罗溪无语地瞪着这个粗暴的男人,一见白鲁平投过来的视线,又不得不低下头别过脸去。
白鲁平似乎也起了疑,探着脑袋直瞅她。
转眼已到了电梯前面,凌冽一把揽过罗溪,摘下墨镜丢给白鲁平。
“我走了。”
叮——电梯到达。
凌冽圈着罗溪走进电梯,哐——大门关闭,掐断了白鲁平惊疑的眼神。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明显昭示了他压抑的情绪,仿佛只要稍有动静,这颗定时炸弹立时就会被引爆。
与暴君硬碰硬没好下场,罗溪只能屏息静气任由他揽着,心里却打鼓似的七上八下的。
这感觉,怎么好像是被丈夫当场捉奸的出轨妻子。
按理说她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儿,总觉得自己像是很理亏似的。
叮——电梯直达停车场。
随着缓缓展开的两扇镜面大门,一个男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还穿着一身侍者制服的喻昊炎伫立在电梯门外,看样子是在等电梯。
他看到他们两个似乎吃了一惊。
凌冽黑眸半眯,也是一脸不悦。
与喻昊炎两个人四道目光相对而视,霎时火花四溅。
罗溪一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暗中揪了揪凌冽的衬衣。
而喻昊炎惊讶于凌冽的突然出现,再看他揽着罗溪,晶亮眸子里一股无名火烧得通红。
罗溪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只觉揽着她的手臂突然收紧,她踉跄着跌进他的怀里。
凌冽携着罗溪出了电梯,擦过喻昊炎身边,朝电梯间门外走去。
☆、第127章 128【捏爆了?】内有福利
凌冽携着罗溪出了电梯,擦过喻昊炎身边,朝电梯间门外走去。
大岛刚才接到凌冽的命令已把K15停在电梯间外头接应。
一见二人出来,立刻替他们打开车门。
罗溪回过头,喻昊炎还站在电梯门口,视线紧随着她。
凌冽捏着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推上踏板,她再次回头瞥了一眼喻昊炎,那小子似乎微笑了一下。
又或许是苦笑,还没来及弄清他笑的含义,罗溪就被塞进了昏暗的车厢里。
呜——K15喷出强劲的尾气,裹挟着旋风疾驰而去。
“咻——”何川盯着那辆巨无霸越野车的屁股吹了声口哨,“霸气啊~哎?我可是第一次见这车。”
他说着就要举起手机来拍照。
喻昊炎走过来按下他的手,“别拍了,没看见那号牌吗。”
“军爷啊~难怪这么V5。”何川咧咧嘴,“这妞儿不是一般人儿,她到底谁啊?那个军爷又是谁?”
对于他问的一连串问题,喻昊炎都未置可否,只淡淡笑了笑。
“不该问的别问,总之是你惹不起的人。走吧,上车。”他拍了下何川。
“别说军爷,你我也我惹不起,我现在能惹得起谁?”何川嘟囔着。
“视频弄好了?”喻昊炎问。
“好了,嗨,别说,那个老yin贼真特么贱啊,哈哈哈。”何川坏笑起来。
“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我那摄像头呢?千万得还给我哈,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行了,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面包车,很快驶离了停车场。
“来…来人啊~救…命…救命——”
包间里传来气喘吁吁的呼救声,仿佛一只快断气的鸭子。
邰建捆粽子似的干巴身躯扑通滚下沙发,在地毯上扭捏着蠕动了几下,好容易蹭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领带。
他眯着眼睛扫视一周,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着荧光。刚才那个火辣的女警已不知所踪。
他头昏脑涨,刚才被灌了一气酒以后就昏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被绑缚的手脚已生硬麻木,浑身冰凉——阿嚏,忍不住一个喷嚏弄得满脸鼻涕横流。
就在这时,咔嗒,房门开了。
一双火红的高跟鞋踩着地毯走过来,在他的脑袋前面停下来。
他抖抖索索抬起头往上看,不禁浑身一阵哆嗦,黑色丝袜、紧身皮衣,大檐警帽,手里握着支小皮鞭。
——只是那张脸,很熟悉。
“Ca…Carry…”邰建结结巴巴的,嘴直发瓢,“救…救我…”
“哼,贱奴,想主人了吧?你今天又皮痒了,怎么自个把自个儿捆起来了?”迟到的Caryy已经很专业的进入了角色。
邰建却像根腌倒了的黄瓜,无力的耷拉下脑袋:“我…不行了…”
他突然发觉,刚才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甚至有点儿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
一路上,车厢里沉闷的空气压得罗溪有点儿透不过气来,原本这身制服紧紧束在身上已经快令她窒息。
现在身旁仿佛坐着个抽气筒,正强力抽走她周围的空气,她忍不住拿起大衣袖子在脸前扇起风来。
“穿成这样还嫌热?”旁边的军爷突然掀唇,语带嫌弃。
罗溪别过脸不看他:“要你管。”
这家伙差点儿坏了她的事儿,还粗暴蛮横毫不讲理。
“说吧。”凌冽完全不理她的态度,自顾问道。
“说什么?”罗溪问。
凌冽侧过脸,垂目自眼角里睨着她,仿佛她明知故问似的。
她的确就是明知故问,因为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
“你这是cosplay上瘾了?穿成这样来干嘛?”他强挤出一丝耐心问道。
罗溪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侧脸,挑着眉毛,眼珠子斜到眼角里。
“我都没问你来干嘛,你干嘛问我?”
说实话,她隐隐觉得这事儿实在太巧了些,巧得有点儿不寻常。
为什么他偏偏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还不偏不倚的撞见她。
“你经常去那里啊?”她抬起眼角问。
“想知道?”他也问。
罗溪上下瞄了他一遍,哼,傲娇的扭过头。
反正他们又不是真的夫妻,他要去哪里找乐子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心里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好奇,又不想服输,从车窗的反光里偷偷瞄着旁边的人。
那家伙一动不动的端坐,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刚才在会所里明明气得像座要爆发的火山,这会儿怎么突然熄火了?
等着他继续来追问,他却半天没有动静。
她咬着嘴唇又坚持了一分钟,终于忍不住回头说:“你要是告诉我呢,我也告诉你。”
军爷的唇角翘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又恢复了冷俊。
“去那种地方还能干嘛?花钱找乐子。”
嘶——
罗溪眉头蹙起,虽然有种他在说谎的感觉,但亲耳听到这话还是没来由一阵烦躁。
这家伙说到底还是世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