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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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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凌乱!
  这家伙,说什么呢?
  难不成真的要直接抱着她…睡!
  ——睡?
  哎妈,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你说什么?”
  罗溪只觉心底有颗小火苗腾地窜起老高。
  嘭——凌冽没答话,走进浴室关了门。
  这家伙干嘛总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罗溪转身瞄了眼那张Kingsize的大床,又扫视了一眼房间里。
  靠房门的一侧有一对单人沙发,靠阳台的大玻璃窗一侧有一张宽大的贵妃椅。
  今天这家伙执意要她一起睡,会不会真的有那个意思。
  他也是正值壮年,有那个要求很正常。
  就暴君那身材那肌肉,加上那张脸,发起骚来,是个正常女人都不可能扛得住啊。
  她也见识过几次,小心脏都差点儿扑出来。
  想到这里,心跳越发加快,脸颊也变得热起来。
  可,她还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总归是有贼心没贼胆。
  何况,她自认为一向表现都很矜持,现在主动爬上床的话…似乎有些不妥…吧。
  还有,今天她的内衣都没有穿成套的啊~
  又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要是他真的只把她当成个抱枕,那多尴尬。
  脑袋里的天使与恶魔斗争了好一阵儿,浴室里突然传来了吹风机的轰响声。
  这家伙已经洗好了?好快!
  她不及细思,抱起被子和枕头,走到窗前的贵妃榻旁,胡乱的裹着被子躺进去,稍微蜷起腿来勉强能睡下。
  刚躺下没两分钟,凌冽就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果然,他看到蜷缩在贵妃榻上的罗溪,愣了一下。
  接着就径直走过来,低声唤道:“罗溪。”
  她闭着眼睛装成睡着了的样子,一动也不动。
  等了片刻,忽觉什么东西挤进了被子底下,鼻息里嗅到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身体一轻,连人带被子被打横抱了起来。
  她差点儿没忍住叫出声来。
  晃悠了两下,屁股重新着陆,身下是柔软又颇复弹力的床垫,显然是被他移到了大床上。
  身边的床垫发出一阵轻轻的颤动,温热的气息扑上后颈,残余的洗发水香气弥散四周。
  灯——熄掉。
  一双手臂隔着被子揽上来,一副身躯紧紧靠过来,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呃——他这是又把她当成海绵宝宝吗?
  无论如何,她到最后果然还只是个抱枕。
  他对她这么‘君子’,她究竟是该开心还是该开心还是该开心呢?
  脑袋里纠结着混乱的情绪,迷迷糊糊像是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下面的细微动静触动了她没有完全沉睡的神经。
  什么东西在被子里钻了一会儿,从她腰间滑了进来,还用力圈紧她,好像是…那家伙的手。
  他似乎觉得隔着被子抱得不尽兴,大手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她虽然脑子里有些意识,但身体却像是睡着了,一动也懒得动。
  反正还裹着浴袍呢。
  那只手刚息了动作,一条大长腿随即也拱进来,还攀在她的腿上,死沉死沉的。
  这家伙是睡着以后无意识的动作,还是故意的?
  她不得不动了动腿,表达抗议。
  可背后那个人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她只好使劲儿蜷起腿,想从他的重压下摆脱出来。
  谁知床垫又是一阵颤动,背后那个人干脆整个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手臂收紧,大腿靠上来,来了个亲密无间。
  这丫,绝对是故意的。
  还有,这丫一直在耍她!
  看来他只是想把她当成抱枕来用,至于cos成什么根本不重要!还每天煞有介事的要她穿那个大虎鲸的皮,哼。
  虽然胸中愤愤,但她此刻睡意难当,就看在他的怀里暖和又有安全感的份儿上,将就一下吧,明天再跟他算账。
  她的脑袋在鹅毛枕头上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刚想继续入梦——突然。
  肌肤上划过一缕略带粗糙的灼热…
  这家伙竟然把大手——伸进了她的浴袍里!

  ☆、第131章 132【撩完了就弃!】

  这家伙竟然把大手——伸进了她的浴袍里!
  不止伸进来,还不老实的游走,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一个也没放过~
  这家伙是上次吃到了甜头,这还上瘾了,愈发得寸进尺。
  刚才还以为他是个‘君子’,呸,大色胚。
  这还让她怎么睡觉,她不想睁眼,也不想动,忍…1秒,2秒,3秒…
  大手还是肆无忌惮。
  我去。
  她倏地伸手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大手抖了一下,不动了,却依旧覆在肌肤上毫不退缩。
  这家伙这会儿怎么这么能忍,她可是用手指甲掐着他的一丢丢皮肉,想想都疼。
  他竟然还死赖着不走。
  男人的色心起来还真是势不可挡。
  她正思忖的时候,他又开始四下游荡起来。
  不让她睡觉,他也别想睡,搂着抱着还摸着,想得美!
  她使劲将那只大手拽出来甩到一边,呼哧呼哧的翻了个身。
  借着房间里隐约的微光偷眼一瞧,坏家伙闭着眼睛,装睡?
  把她捣鼓醒了,他自己在那儿睡的安然。
  哼哼哼,她的手从被子底下潜行到他身前,两指交错爬楼梯似的爬了上去,摩挲~
  等等——
  这家伙不着寸缕,裸睡!
  光滑的胸大肌,厚实紧绷,那个…触感的确不错。
  一路朝下,微微隆起的肌肉块,一个、两个、三个…腹肌呀…哎妈…
  看过好多次,这次终于摸…
  啪,一只大手覆上她不安分的小手,就在穿越一片腹肌继续往下的时候。
  眼前两点隐约的星光骤然浮现,装睡的家伙蓦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紧紧锁住她的脸,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两道目光的犀利。
  大手的手心火热。
  他的小腹一起一伏,气息沉重,像是在刻意压制着情绪。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如果他说几句蔑视她的话,气氛也许不会这么…尴尬。
  然而此刻两人只是在黑暗中无言相对,脸颊贴的很近,彼此呼吸可闻,空气中的温度缓缓上升,逐渐开始变得炙热。
  厚厚的鹅毛被子里,温度更是烫的灼人,她感觉自己旁边像是挨着个大火炉子似的。
  指尖下也是一片滚烫,这家伙的体温在升高。
  每次都被他欺负,这次她不过就是想欺负回去,怎么气氛突然就变得如此微妙起来。
  他的反应也很不寻常。
  仿佛她真的在…勾引他似的,做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啊。
  她不服——
  不行。
  暴君沉默的后果,往往更严重。真硬拼起来,她还真不是对手。
  调戏不成反被压的惨痛教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倏地抽回小手,扑的一转身,仰面朝天——装死。
  还故意重重的呼吸了两声,仿佛打呼噜似的。
  那两点星光隐没在晦暗中,军爷眯起了眼睛,这货当他傻么。
  大手重新滑过去,她装死的同时把浴袍裹了个严实,还用手死死压住前襟。
  他抬手在她脸颊上戳了一下,她的脑袋顺势歪过去又滚回来。
  再戳,再滚,闭着眼睛装死到底。
  给老子装是吧。
  他挺身进一步贴近她,长臂作势要揽过来。
  呼——她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整个身子就势一滚,朝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把被子也卷走了大半。
  军爷的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里,染上一片凉意。
  手臂顿在半路,眉心不住抖动,心火蹭蹭的往上窜。
  瞅着面前的小女人,把自己裹得跟个蚕蛹似的,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外面,一动也不动。
  他拽了拽被子,她卯足了劲绷着,被子竟然拉不回来。
  撩完了就跑,这货绝对是特么故意的。
  僵持了一会儿,倦意袭来,已经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也不是铁打的。
  暗自叹了口气,强压住一腔烈火,扯过自己的被子盖了,没好气的翻了个身不再看她。
  哎妈~蚕蛹里的罗溪也暗自舒了口气,还好机智如她,总算躲过了他的魔爪。
  这么说来,这家伙不是对她完全没有感觉,每天被他当成个抱枕揉来搓去的,原来她一直都处在危险之中。
  这家伙太阴险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又还没来由的丝丝窃喜。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入非非了一阵儿,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然而好梦却没有如期而至。
  也许是今晚在酒店大堂里嗅到疑似那个可怕男人的香水味儿这件事进入了她的潜意识,令她深深陷入了一段恶梦里。
  梦境很凌乱,里面有枪声,她看到两个小男孩站在血泊里,她冲上去抱住他们,却发现自己也只是个小孩子。
  接着,父亲浑身是血的出现了,到处都是哭喊声和尖叫声。
  母亲躺在急救室里,姐姐在哭,她也想靠近母亲,却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住。
  眼前的一切霎时消失陷入黑暗,黑暗中一个男人的背影浮现,这个身影令她下意识的感到恐惧,但她还是拼命追上去想要抓住他…
  手却被人反握住,她挣扎了几下,那只手很大很有力,将她拉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耳边还听到一阵喃喃细语,她昏昏沉沉的听不清那是什么。
  但那声音沉稳而浑厚,让她很安心,也许前面太过紧张,这会儿力气用尽,她迷迷糊糊的失去意识,梦境也就此消失了。
  床头灯发出淡而柔和的黄色微光,臂弯里的那张小脸蛋上印着斑斑点点的泪痕,长睫覆下,轻轻皱着眉头,小拳头还不时挥一下,扑扑的打在他胸膛上。
  这点力道他浑不在意,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怀里陷入梦靥的人。
  她刚才一直在喊爸爸、妈妈、姐姐,这让他很疑惑。
  她出生没多久,父母就离婚了,父亲再娶,跟着母亲长大,看样子对她父亲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如果她内心还隐藏着对父爱的渴望,也勉强说得通,但姐姐又是怎么回事?资料明明显示,她是独女,哪里跑出来个姐姐。
  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低头凝视那张小脸,她的眼角下面有颗小泪痣,不是很起眼,但如此近的距离却能看得很清楚。
  他盯着那颗暗褐色的小痣看了很久,记忆深处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是关于一颗痣的,但这些记忆是在哪里产生的,什么时候产生的,和这颗痣有关的是什么人,他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思索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轻抚那颗小泪痣,她似乎有些察觉,轻轻晃了晃脑袋。
  他忙收了手,伸到背后去揽住她,不想怀里的人突然展开手臂,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动作瞬间停滞,她的身子随即也贴上来,脑袋直往他颈弯里拱。
  毛茸茸的碎发蹭得他一阵痒,温软的香气充斥着鼻腔。
  呆滞片刻,怀里柔软的小身躯不再有动作,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继续熟睡。
  她这是睡梦里把他当成抱枕或者暖炉了?
  凌冽心里苦笑,这还真是‘现世报’。
  只是…这个女人只顾着自己取暖,完全不顾他的…感觉。
  只要她再蹭上一蹭,他怕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就要一发而不可收拾。
  要不是看她被梦魇折磨,说不定他就要控制不住的把她给…
  熄了灯,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让心和身体平静下来。
  这女人的身上矛盾和疑点重重,虽然她的履历清晰又干净,可她本人却像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如果说那履历表上的女孩是她的外在,那么她的内里却好似是另外一个人。
  虽然这听起来很荒唐,但也许正因如此,她对他来说总有股莫名的吸引力,令他失去戒备深陷其中。
  这种事本来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所以最近他时常的焦躁不安。
  脑海里纠结着各种疑问和混乱的情绪,直至夜深了,他才入睡。
  第二天醒来,摸过手机一看,快9点了。
  竟然破天荒的睡过头了,自从入伍以来,这种事还从没发生过。
  视线落下,一个蜷曲的蚕蛹歪在大床边缘,脑袋冲外距离枕头很远,脸埋在被子里屁股对着他,整个人几乎折成九十度,一只白白的脚丫从被子里露出来还踏在他的小腿上。
  昨天睡着的时候明明搂着他搂得死紧,这一夜之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好在床够大,不然她可能会钻到床底下去。
  跟这货在一起,没有Kingsize的大床还真不行。
  等等——心惊。
  他是在考虑,跟她…一起?
  而且这想法还很自然的就冒出来了。
  他从这样思考过一个女人。
  ——当当,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心惊。
  “头儿?”大岛轻声呼唤。
  他也在纳闷儿,头儿竟然到这时候还没起来。
  快速下床披上浴袍进浴室洗漱。
  前后不到3分钟,凌冽就焕然一新的走出了卧室。
  一走出房门,他愣了一下。
  大岛来叫他是因为他们来了一位客人。
  确切的说也不算客。
  客厅中央的豪华长沙发里端坐着一个女人,酒红色的羊毛套裙配奶白色的羊绒呢子短外套。
  姿容俏丽,风韵犹存——柳蝶。
  她一见凌冽走出来,立刻站了起来。
  “我过来喝早茶,听说你在,就顺便上来看看你。”她得体的微笑着,“上次年会的时候你提前走了,老爷子还有点儿担心出了什么事。”
  凌冽微微点头,没说话,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们前阵子是不是出任务去了,我看了些报道。”她问。
  “嗯。”凌冽淡淡嗯了一声。
  “你爸爸也看到了,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我能看出他挺担心你的,老爷子很是。看你安然无恙,我也能回去跟他们报告一下。”
  “我能有什么事。”凌冽不以为然。
  “也许我不该说这话,但你年纪也不小了,在部队里也算是功成名就,是不是考虑一下回来帮帮你爸爸和老爷子。”
  柳蝶看他没有反驳,继续说,“每次知道你出任务的时候,他们其实都很担心,毕竟刀枪无眼,你又是迟家的长孙,绝不能出什么岔子。老爷子的身体现在也大不如前了,你该多回来陪陪他,你也知道,他心里最疼你。”
  “我知道了。”凌冽适时打断她。
  说到底,她是怕长房在帝盛失去位置,所以一直不遗余力的劝说他回家。
  老爷子则是想锁定有能力接手帝盛的后继者,两人虽目的不同,倒是不谋而合。
  柳蝶是个聪明女人,也知道点到即止。她话锋一转,问道:“你的妻子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一见,老爷子也念叨过,真的要对我们也保密?”
  她又扫了一眼房间,大岛已经识趣的闪人了,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压低嗓音继续说,“如果你只是为了上次转让股份的事结的婚,那你可要赶快处理好这件事。咱们的身份不比普通人,你得当心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凌冽淡淡一笑,说道:“我心里有数。”
  这时套房的门铃响了,门控的显示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像。
  柳蝶忙起身去应门,凌冽微微蹙眉,这一大早的怎么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
  房门开了,只听一个声音响起:“表姑妈。”竟然是沈思思。
  “进来吧。”柳蝶拉着她走进来。
  “冽哥~”沈思思故作羞涩的喊了一声。
  凌冽只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我约了思思一起喝茶,反正你们都认识,别拘谨。”柳蝶笑着缓和气氛。
  看来她们依旧没有死心。
  沈思思见凌冽还穿着浴袍,说道:“冽哥刚起来吗,我们是不是打扰他了。”她说话的时候虽然向着柳蝶,眼神却飘向凌冽。
  “没事,”柳蝶笑道,又转头问凌冽,“既然你起来了,要不要一起跟我们去喝个早茶,大家热闹一下,总好过你一个人闷在这里吃早饭。”
  “是啊,”沈思思欢喜溢于言表,她知道柳蝶想给他们制造机会,忙附和,“冽哥一起来吧?”
  凌冽还没开口,主卧里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手机铃声,音量很大,在客厅里也听得很清楚。
  凌冽抿唇一笑。
  柳蝶愣了一下,不解,却也没有太在意。
  沈思思却探头朝卧房望过去,又瞥着凌冽的神态满腹狐疑。
  “我不去,你们随意吧。”凌冽干脆的说。
  语气虽平静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柳蝶和沈思思互相看了一眼,柳蝶拍了拍沈思思以示安慰,向凌冽说:“好,你有空带晓驰回来看老爷子。我们就先…”
  话声未落。
  主卧的房门突然哗的大开,“凌冽,你个大坏蛋!”一声带着鼻音的怒吼响彻整间豪华套房。
  ——呃,声音戛然而止。
  卧房里的人和客厅里的人全都垮着下巴,愣在当场。
  柳蝶被这一声吓得惊魂甫定,定定地瞅着房门口那个…女人?
  一头长发蓬乱不堪,身上的浴衣皱皱巴巴,领口也是歪歪扭扭,赤着脚,挺着小身板,瞪着大眼睛,也是一脸震惊。
  罗溪没想到客厅里还有其他人,一脸又嫉又恨的沈思思,她自动略过。
  另外那个陌生女人,是个妆容精致衣着讲究的贵妇,贵妇也是惊恐的瞪着她,那神情明摆着是被她这个粗鲁又不修边幅的女人给吓呆了。
  她一时弄不清贵妇的身份,看年纪应该不是凌冽的仰慕者,看穿戴是个有身份的人。
  就此退回去显得太没礼貌,走出去又…很尴尬,只能站在那里发呆。
  “你,你怎么在这里?”沈思思忍不住厉声质问,上下打量着她。
  一大清早,穿着睡袍的女人凌乱的出现在卧室门口,就算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沈思思实在没想到,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迄今为止,她甚至连凌冽的手都没拉过,而这个女人竟然登堂入室,都…睡到一起去了。
  气得她胸脯高高低低起伏难平,差点儿连嘴都歪了。
  “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罗溪昂着一头乱发,对她极其的不屑一顾。
  “你也太不知羞耻了!”沈思思指着她骂道。
  嘶——罗溪皱眉刚想反击。
  “你不要对她说这种话!”凌冽突然冷喝,“少在我这儿大呼小叫的!”
  沈思思被凌冽当场喝斥,张了张嘴却又不敢反驳,不甘的低下头又抬起眼皮偷偷瞪了罗溪一眼。
  而罗溪正狐假虎威的一脸得意,就像在对她示威,真是可恶。
  说起大呼小叫,刚才罗溪的声音明明更大,而且还骂他,也不见他丝毫动怒。
  “这位是…”柳蝶将询问的目光移向凌冽。
  罗溪以为凌冽会介绍她,忙理了理领口,顺了顺头发,挺胸抬头准备就绪。
  “你先进去。”凌冽朝她侧目。
  哎?
  罗溪愣了一下,他这是不打算介绍她。
  虽然他们事先有约,不干涉彼此,当然也不需要介绍给彼此的熟人,加上当下她的形象实在也不适合见人,又或许这个贵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熟人——但,替他找了一圈理由,最终还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此时此刻,她竟然有点…受伤。
  “哦。”她还是听话的关上了房门。
  沈思思听了心里却一阵欢喜,她刚才还怕凌冽把罗溪介绍给柳蝶,这样意义可就不同了,就相当于他承认了罗溪的存在。
  可现在看来,她再嚣张,也是拿不上台面的货,凌冽大概只是玩玩罢了,豪门公子哪有几个不会逢场作戏的。
  想到这里她顿时爽快了许多,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只听凌冽说:“你们先走吧,我马上要回营地。”
  “那我们走吧,表姑妈,别妨碍冽哥了。”沈思思拿出善解人意的语气。
  要做顶级豪门里的女人,没点气量那可是不行的,至少要让柳蝶看到她的态度。
  “啊,好。”柳蝶也是这么理解,既然凌冽不愿意介绍,大概是根本不需要她知道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被介绍给她的。
  说实话,她还从没听说过凌冽的任何风流韵事,和迟家二房那两个少爷相比,他简直活得跟苦行僧似的。
  即使听说他结了婚,却连新娘的面都不让见,猜测就更多了。
  大家一度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甚至有什么‘特殊癖好’。
  这对于迟家的长房长孙来说,绝对是耻辱。
  现在见他房里竟然有个女人,说明他是个正常男人,她反而松了口气。
  这下子总算能粉碎二房传来的那些流言蜚语了。
  柳蝶不觉笑的很开心:“那我们先走了,有空记得常回来。”
  从总统套房出来,等电梯的时候,柳蝶问沈思思:“你认识他房里那个女人?”
  沈思思点点头:“她就是罗溪,莫名其妙的冒出来,想争我们的股份,上次还在年会上打伤我哥哥。”
  “原来就是她?”柳蝶神色一凛,“她怎么认识凌冽的?”
  “我也不清楚,”沈思思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德雅餐厅,那次我和冽哥一起吃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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