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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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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驰这才转身走上楼去了。
待晓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许安琪说:“晓驰比以前大有进步,我记得他以前和人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特别害羞,现在自信了很多。”
“很多事都已经变了。”凌冽淡淡道。
“我觉得,你没变。”许安琪两道美目直勾勾的锁着他的眼睛。
“那是错觉。”凌冽站起身来,“不早了。”他的语调毫无热度,委婉送客。
说罢,不再看她,转身朝楼梯走,罗溪也跟在他身后。
“冽!”许安琪呼的站起来喊了一声。
冽?!
罗溪深锁眉头,微微撅起小嘴,叫的好亲热。
凌冽的脚步顿住。
许安琪恢复了冷静,柔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呸!这狗血的台词。罗溪心里厌恶。
“没这回事。”凌冽头都没回。
见他这个样子,许安琪反而笑了:“如果你不生气,干嘛要这样对我?你生气,代表你在乎我。”
喂喂喂,还有个大活人在这儿呢?打情骂俏?撒什么狗粮啊!罗溪气不打一处来。
凌冽浓眉蹙起,声调更冷:“你想多了。我累了,失陪。”
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大踏步走上楼梯。
没错,别自作多情了,这个人跟谁都这副脸孔。
罗溪回头对许安琪说:“慢走,不送。”
转身跟着凌冽走上楼去。
顷刻间,只剩下许安琪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偌大的客厅里。
盯着一前一后走上楼去的两个身影看了片刻,她的唇角微微勾起,面上依旧是自信的神态。
垂目看一眼盛着袖扣的礼盒,她俯身将盒子盖上,端正的摆在茶几上。
这才拿起提包走了。
凌冽直接上三楼去找晓驰,罗溪回房间拿浴袍去洗澡。
她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许安琪那副慈母般的笑容,总觉得似曾相识。
许安琪二十八岁,算起来比凌冽大一岁。
如果凌冽对大虎鲸的依赖是出于对他母亲的一种依赖,如果许安琪真的是他前任,那么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恋母情结,喜欢年纪比他大的女人?
哎妈,丫果然口味很重啊。
但,依她的直觉,许安琪这个人可不像贤妻良母的性格。她很有气场,给人的感觉是非常自信,强势而极具掌控力,一点都不像会依附男人生活的样子。
即使她偶尔流露出温柔的情绪,依旧掩饰不住她强烈的个人风格。
抱着浴袍走在走廊上,她看了一眼浴室旁边紧闭的书房门。
突然——
她找到了那股熟悉感的源头,难怪总觉得许安琪的笑容很眼熟,那天在书房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也有着同样的笑容。
啊——
仔细想想,许安琪的确跟照片上疑似凌冽母亲的那个女人是一种类型的美女。
罗溪忍不住抿唇一笑,随即又凝眉思索。
这么说来,凌冽的问题一定和他母亲有着密切关联。
而且,许安琪真的有可能是他的前任,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想到这里,解开谜团的好心情忽的又一落千丈。
匆匆冲了澡,从浴室回到卧室,凌冽还没回来。
她走进洗手间,拿起了吹风机。
发丝被热风鼓动,心情也随着起起伏伏。
许安琪像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始终阴魂不散的漂浮在她脑海里。
弄得她没办法冷静思考别的事情。
凌冽与她似乎在国外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们俩究竟是不是情人关系,又曾经经历过什么,为什么现在他对她不理不睬的,这些与她毫不相干的问题一直纠结不去。
恍一抬头,咦?
凌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正盯着她看。
她陷入吹风机的轰鸣与混乱的思绪里,竟完全没有察觉。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瞧,我去,浴袍的领口大咧着,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这家伙刚见过‘老情人’,现在又明目张胆的窥视她?
果然是饥渴君。
啪,关闭吹风机。
她站直了,掐着小腰歪着头问:“我比你的老情人好看吧?”
她挑着黛眉,撅着小嘴,一副酸溜溜的小模样,估计这货自己都没发觉。
凌冽眯起黑眸,微微一笑,未置可否,捞起衣架上的浴袍转身又走了出去。
他莫名其妙的笑和置之不理的态度在她看来,却是十足的不屑加轻蔑,这家伙是觉得许安琪比她好看?
一股无名怒(妒)火蹭的窜上来。
她只觉的火气直冲脑门,脑袋瓜里烧得稀里糊涂,哪还有功夫思考是为什么而生气。
既然老情人那么好,还让人家走干嘛!
既然老情人那么好,姑奶奶就不奉陪了!
怀着满腔怨念,罗溪愤愤的换好了睡衣,把浴袍狠狠甩在大床上,转身拉开房门——
等等,冲动是魔鬼,脚步忽的顿住。
她这一气之下让了位,不是给别人以可乘之机。
那个许安琪明显没有罢休的意思,当着她的面就敢调戏凌冽…
再等等。
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凌冽了?
这感觉好像凌冽是她的私有物一样,好像她在…吃醋…一样。
砰砰砰,一念至此,小心脏突然跳的飞快。
闭上眼睛,做个心理测试。
问:想到他的时候会怎么样?
答:很想见他。
嗯?
问:见到他的时候会怎么样?
答:总想调戏。
Emmm…。
问: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怎么样?
答:想杀了他。
……
问:愿意把他让给别人么?
不暇思索的答:绝不。
问:喜欢他?
“……”
睁开眼睛,她摇了摇头,测试都是骗人的。
这种测试做完,结论一定是她得了精神病。
可,俗话说,恋爱中的人都是精神病…
“咔嗒…”走廊里传来开门声,不好,凌冽从浴室里出来了。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她屏住呼吸,轻轻关上了房门…
凌冽携着一身潮漉漉的热气穿过走廊。
推门,进屋——愣住。
耳边隐约响起某种煽情的旋律。
房间里是一片暧昧的朦胧,四下只余昏暗的灰调,唯有床头一盏小橘灯笼着半圆的光晕映亮小半张床。
煽情到此结束。
视线聚焦床上,雪白的床单,横卧着一只美人…不,黑白相间的虎鲸人偶。
这情形,似曾相识。
一对黑色尾鳍时不时扇动两下,抢眼的白肚皮滚圆滚圆的,一只鱼鳍支在枕头上,擎着个毛茸茸的脑袋。
另一只粗苯的大鱼鳍摩挲着他那边的位置,仿佛是在示意他过去。
这只成了精的人形抱枕是在…勾引他么。
凌冽在身后带上房门,缓步走到床前。
毛茸茸的圆帽子下面,那张粉扑扑的小脸立刻笑靥如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
真有点儿含情脉脉的意思。
可她这身喜感十足的装扮,配上她这表情,真是说不出的滑稽。
凌冽强压下想笑的冲动,故作生硬的问:“不是要做五休二么?你今天可以休息。”
如花的小脸明显怔了一下,又立即笑道:“我可以调休。”
“你没事吧。”凌冽继续故意问。
“没事,能有什么事。”毛乎乎的鱼鳍拍了拍床垫,示意他赶快睡下。
凌冽用大手撑住床垫,俯身缓缓靠向她。
他的身影在她乌溜溜晶晶亮的瞳孔里慢慢放大,她的笑容由惊喜变成了惊恐。
这家伙真的被她成功勾引了?
靠,靠太近了。
他微微侧脸,鼻尖差点儿撞上她的脸颊,她的脸颊不由自主蹭的红了,还好房间的里灯光也是暖色调,应该没有被他发觉。
为什么在引诱他这件事上,她始终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
不止脸红了,她那身虎鲸皮下的一颗纯情少女心也是突突突的七上八下。
已经能感觉到温热的空气在彼此之间狭小的空隙里流动。
他的意图那么明显,她不禁自觉闭上了眼睛,还微微撅起小嘴,等着他的吻落下。
等了片刻,只有他的呼吸潮水般扑打在她的耳侧,却始终不见动静。
她皱了皱眉,眼皮抬起一条细缝,偷偷观察下情况。
正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突然覆上她的额头,她恍然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深深凝视的黑眸。
薄唇轻启,低哑磁力的嗓音混着淡淡的烟味儿飘过来——
“没病吧,发烧了?”
哎?
什么鬼?
这个坏家伙是说她有病?
扑——她用大鱼鳍扇掉他的手。
“你才发烧呢?”脑袋坏掉的家伙,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原本笑靥如花的小脸怨愤了两秒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本性毕露,连忙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
床垫轻颤,军爷已经直起身子,转过身坐上来,背靠着床头,拿起手机随意的翻着,看样子一时没有睡觉的意思。
人形虎鲸歪头眯着他,鱼鳍在床面上无意识的敲打。
这家伙一点儿也没被她吸引,她也明白,这身虎鲸皮让她的‘魅力’大打折扣,如果她单纯的躺在这里效果一定不同。
可不知为什么,如果不穿上这件变态cos服,那勾引一定就是赤裸裸的,面对着他她怎么也做不出来。
她正懊恼的时候,忽听凌冽说:“不想睡?”
她大眼珠子一转,伸出黑乎乎的鱼鳍沿着床单滑行,又顺着他的腿爬上去,最后乖乖停在他肚皮上。
“一起睡啊~”
此话一出,罗溪自己都有点儿腻歪。
军爷的视线顺着那只笨笨的鱼鳍一路滑到她的脸上,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着两点橘光。
强忍着羞耻,她立刻挤出一个蠢萌的笑容,现在只能靠卖萌了。
他捏着那只鱼鳍从自己肚子上扯下来,又顺势推了下她的肩膀。
那力道不小,她一个不稳,仰面倒在枕头上。
她这是被——推倒了?
还没来及进一步思索,身下突然滑入两只大手,一只在背后,一只在腿弯,骨碌,把她整个翻了个个儿,背对着他侧卧着。
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似乎是他在脱衣服。
啪——
床头灯熄灭。
大手揽过她的白胖肚皮,一具坚实温热的躯体从背后贴上来,粗犷的嗓音在耳后响起。
“睡吧。”
然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这,这就完了——?
总觉得,今天的军爷有点儿不一样,既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不理不睬。
不止是言语上,行动上也是。
他没像平时那样,要么把她搂得死紧,要么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只是平静的抱着她,力道恰好,脸颊轻轻靠在她脖颈后面,像真的抱着一个人一样,不是只把她当成个枕头。
她竟然感受到他的那么一点…温柔来。
大暴君也有这样的时候?
人的行为都不是毫无意义的,这是不是代表他有心事,是不是因为今晚看到了许安琪。
他是在向她寻求慰藉,那个女人对他并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
虽然她总是和他不对盘,但不得不承认,无论是相貌还是能力,他无疑都是出类拔萃的。
他这样的人别说有一个前任,有那么三五个也不足为奇,一个优秀如斯的男人不可能没有一点过往。
可,一想到他可能跟那个女人也如此亲密过…
无力感毫无征兆的从心底蔓延,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虽然此刻在他怀里,身体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身后的人胸膛平稳的起伏,呼吸渐沉,他已经睡着了,可她扔陷在无休止的纠结里,又不知过了多久,才失去意识。
*—*
清晨。
乌云低压,冬雷滚滚,空气中飘散着湿闷的味道,这气候在冬季有些反常。
凌冽大办公桌的液晶显示屏上,并排罗列着两份资料。
低气压使得办公室里有些闷热,烟雾在指间缭绕升腾,视线沉沉,久久凝视着资料上的两张照片。
资料是罗溪的。
一份是户籍资料,更新日期在几年前。
另一份是个人简历,日期是几个月前刚刚毕业的时候。
两份资料上各有一张照片,虽然相貌毫无差别,但她眼角那颗泪痣却只出现在几个月前的那张照片上。
几年前那张照片上很明显的没有这颗痣。
发现这一点之后,他又对比了一些她以前的证件照,和现在的一些照片,泪痣只出现在最近的一些照片上,并不是巧合。
因为她的这颗痣总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所以他有些在意。
资料显示,泪痣也有后天长出来的,这并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
只是,就在几个月前,大致相同的时间,暴风特战队在一次清剿行动中因为情报错误而导致了严重的失误。
说是失误,在他看来,就是自己战绩上的一大败笔。
但罗溪和这次行动不可能有什么关联,只是这颗痣出现的时间有些诡异。
轰隆隆——
一连串的闷雷在营地上方响成一片,并一直延续到很远的地方。
昨晚没有睡踏实,所以今天起的晚了,罗溪走下楼来的时候,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放早间新闻,七海和晓驰在餐厅里吃早饭。
凌冽这个工作狂照例已经走了。
窗外时不时传来隆隆雷声,却干打雷不下雨。
她刚在餐桌旁坐下来,电视机里传来一阵悠扬舒缓的钢琴声。
这声音仿佛拨在她的心弦上,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冲到硕大的液晶电视旁边,画面上播放的是一场演奏会的新闻报道,演奏者演奏的是Bandari的《仙境》,那是崇尚自然气息,极其轻柔空灵的旋律。
令她震撼的不是旋律本身,而是这个曲调正是在泰城的那个夜晚,她偷听到的周道手机里发出的等待音,当时周道正在联系他的上线。
因为当时电话拨号等待了很久,所以这个旋律她还记忆犹新。
现在虽然知道了这旋律的出处,使用它的人却还是没有头绪,无从查起。
叮咚——有人按了门铃。
轰隆隆——恰好一串响雷仿佛在头顶炸开。
门开了,门框几乎被一个魁梧的身材占满,伍茂。
“罗医生,早。”他来接罗溪去司令部。
“早,等我一下。”
她去餐桌上抓了一块面包,就随着伍茂出了门。
经过通往服务区的道路时,隐约看到服务区那边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接连停着几辆车,其中还有凌冽的K15。
“出什么事了吗?今天出任务?”罗溪问,这个时间凌冽出现在这里很不寻常。
“我们没接到任务通知。”伍茂说。
“走,过去看看。”罗溪说。
伍茂打了个弯,直奔服务区。
服务区超市对面的临时宿舍是幢二层小楼,平时大多用来给探亲的家属暂住。
入口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住。
密云压得越来越低,雷声尽在咫尺,让人透不过气来。
罗溪刚下车,沙曼珠的车也到了,她与另一名医务兵迅速下了车,提着医药箱快步走过来。
“有人受伤了?”罗溪上前问沙曼珠。
沙曼珠点头。
“我想进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罗溪说。
如果单独进去,门口的守卫未必会放行。
“走吧。”沙曼珠没有犹豫,率先走了进去。
罗溪和医务兵跟在后面,守卫没有阻拦。
身后还有车辆陆续抵达。
外面乌云压境,一楼的走道里又暗又潮湿,走道最里面的房间门前站着大岛、曹大胜、还有几个武装战士。
走到门口时,曹大胜示意他们小心,所有人低头看,发现门边儿上有个模糊的血脚印。
众人稍微停顿的片刻,只听房间里面响起薛暮山的声音:“快来!”
沙曼珠立刻小心而快速的走了进去,罗溪紧跟在后面。
这是一间一居室的宿舍,小客厅的右手是洗手间,左手连着卧室。
客厅里没有人,地板上也有几个血脚印,薛暮山已经走进卧室里去了。
卧室房门大开,一走到门口,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罗溪一阵眩晕,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没吃早饭的缘故。
这间卧室不大,薛暮山站在门边儿,房间中央是张一米五左右的双人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被子盖住大半张脸。
床单和枕头上到处都是喷溅出来的血渍。
床边的椅子上搭着迷彩军服和衬衣,看样子是床上那个人睡觉之前脱下来的。
凌冽正站在床前,一手似乎正搭在那人的颈部。
他皱着浓眉,神色凝重,朝沙曼珠点了下头。
沙曼珠径直走进去,一边戴上了口罩,凑到床前,一看到那个人的脸,她也微微皱眉。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
“还有微弱呼吸和脉搏。”沙曼珠说。
凌冽点点头。
罗溪沿着墙边,躲过地上的血迹,溜进房门里面。
这时沙曼珠利落的戴上了胶皮手套,医务兵走到床边,将急救箱打开备用。
沙曼珠揭开了被子,一张惨无血色的脸缓缓露了出来。
——周道!
☆、第142章 143【一线生机】2更!
此时,恰一道闪电划过,窗外晃然一白。
罗溪心头一凛,忍不住捂住嘴巴,震惊无以复加。
难怪凌冽的脸色如此之差。
周道,竟然死了!?
不,应该说就要死了,现在只剩一息尚存。
他赤裸着上身,脖子一侧皮肉外翻,血肉模糊,颈动脉大概被割断了。
胸口和腹部上都有血洞,像是被刀子捅出来的,还在渗着血。
整个胸腹部都是一片血糊淋淋的,极其惨烈。
罗溪别过视线,不忍直视。
沙曼珠将枕头抽掉,让周道的头微微后仰,捞过椅子上的衣物揉成一团塞在他脖子下面,先令他能够呼吸通畅,这是急救的第一原则,因为周道还能自主呼吸,虽然极其微弱。
然后她给他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这才检查了一下他的意识状态。
除了沙曼珠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施救,所有人都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
迟来的一阵响雷,轰隆隆震颤着耳鼓。
沉闷的空气混着浓烈的血腥气,几乎令人窒息。
罗溪注意到,屋子里虽然到处都是血迹,家具摆设却完好无损,没有打斗的痕迹。
而且看样子周道是在睡梦里被人捅成这样的,甚至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还有自从进来以后,一直没看见周道的老婆王静柔,她是被控制了,还是…失踪了。
一丝不详的预感升腾起来。
外面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很快两个战士提着担架冲进来,周道被抬上担架,推了出去。
沙曼珠和医务兵都跟着去了。
凌冽又扫了一眼卧室,似乎这才发现了罗溪。
“你来做什么?”他问。
“我刚才路过,进来看看…周道的妻子呢?”罗溪反问。
“司令!”门口传来曹大胜的声音。
“说。”
“刚才初步问了一下,昨晚住在一楼的只有宿舍管理员和周干事夫妇,没有其他人,也没发现异常的动静。今天早上周干事没有到办公室,小干事来叫他,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回应,然后他发现了门口的血脚印觉得不对劲,就把门撬开了,然后就发现了周干事…”曹大胜报告。
“周道的妻子呢?”薛暮山问。
“刚才跟营门的警卫确认过,周干事的妻子一个多小时前离开了营地。”
凌冽和薛暮山互看了一眼。
“没经许可,她是怎么离开的!”凌冽喝问。
曹大神犹豫了片刻,凌冽一记冷眼扫过去,他立刻说道:“周干事的妻子什么也没拿,只说出去附近买东西…营门卫士都认识她,所以…”
“所有涉嫌违规的人,罚!”凌冽低吼。
“是!”
“立刻派人沿路搜索,再联系公路部门,调取周围监控,尽快确定她的方位。”薛暮山道。
“是。”
曹大胜应声出去了。
“你们怀疑是王静柔干的?”罗溪问。
凌冽浓眉不展:“无关人等,离开。”
“我才不是无关的人,我觉得王静柔她…”
罗溪话音未落,忽听一个明朗的声音道:“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三个人一起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许安琪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凌冽问,眉头更紧。
“别忘了,我也学过犯罪心理学,能帮你们尽快破案。现在这才是当务之急。”许安琪语带自信,“刚才我在外面看到受害人了,每一处伤口都戳中要害,说明她不是在毫无意识的慌乱情况下动手的。”
“这个我们也看到了。”薛暮山说。
许安琪扫了眼卧室,继续说:“这里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多半是趁受害人睡着或毫无防备的时候动的手,可见受害人对作案者是很信任的。能实施这种作案的人,必定是受害人亲近的人。刚才你们说受害人的妻子一早离开,所以我认为她的嫌疑最大。”
凌冽和薛暮山都没说话,既然她已经看到了现场,这一切就没办法再瞒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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