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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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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刚才他是不是敲她的脑门儿了。
这丫的手是铁打的?
她摸摸前额,抗议的眼神丢过去,立刻被两道冰刀似的目光齐刷刷切碎。
“谢了。”
她冷哼一声,毫无热度地回一句。抓起手提包朝车下爬,好在大岛已经在门口接应她。
外面天色全黑,她发现,竟已经到了她家那栋老式公寓楼的楼下。
他知道她的地址?
不过这些在人事资料里都有,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丫做人总算还地道,没留她一个“伤员”在高峰时段去挤地铁。
“辛苦你了。”
对大岛道了谢,兀自朝楼梯口走。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K15依旧静静的停在树影下。
又过了约么1分钟。
“行动。”
凌冽低低命令,趁着夜色大步跨进楼道。
大岛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打开门,屋子里漆黑冰冷,毫无生气。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孤独的冷清。
看来贾淑惠还没来。
进屋,开灯。
就在房门关闭的一霎,一只大手啪的抵在门上。
哗——大门被硬生生拉开。两个高大的身躯随即挤了进来。
“你,你干嘛?”
这丫难不成想打劫?
凌冽无视她的抗议,大步跨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视一圈。
客厅、厨房、卫生间、卧室,一目了然。
他无声的朝卧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是在示意大岛。
大岛虽然会意,却先冲罗溪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歉意的神情,用口型比了个‘抱歉’,才迅速冲向了卧室。
“你们……”
扑——
罗溪刚要动,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了墙上。
厚实的胸膛逼近,冷冽之气顷刻将她笼罩。
她怒目瞪着那双轻蔑的黑眸:“入室抢劫可是重罪!”
“抢劫?”他唇角不屑的一挑,“这是拿赃!”
“明明就是抢劫!”
她不安分的想离开墙面,却被他的胸膛怼回去,并被死死逼在缩的更小的包围圈里。
“偷窃数额3万元以上,3年以上10年以下徒刑。”
他像是朗读判决书的法官,声音洪亮底气十足,震得她耳膜隆隆作响。
“你想栽赃!”
她就一直纳闷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捎她回家,果然是别有用心!
难怪刚才大岛总是对她挤眉弄眼的,原来是在提醒她。
“栽赃?”
浓长的眉随着赃字的尾音轻颤,如此理直气壮的贼喊捉贼真TM让他开眼了。
“头儿,找到了。”
这时大岛拖着彩条布的大口袋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这才醒悟,这家伙竟是为了那个“大宝贝”而来。
原来他一直没死心。
瞥见大虎鲸憋屈在那样一个劣质口袋里,被藏尸一般对待,胸中暴烈的岩浆几乎喷薄而出。
“还有什么话说?3500磅。够不够判了你!”他恶狠狠的咬着每个字。
阴鸷的气场让她忍不住一个哆嗦。
“你是讹诈!”她也把眼珠子瞪得乌黑滚圆。
一个大抱枕虽说体积极大样子极可爱,做工也极细腻,可3500(英)磅,约合3万多软妹币(RMB),怎么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宝莉150周年限量版,哪儿都能查到!”
“……”
“还给你,还给你就是了。”差点儿忘了这丫是个万恶的有钱人,早知如此就该把它‘毁尸灭迹’。
“眼镜、大衣。”
眸子里厉光涌动。大虎鲸遭受的这“非人”待遇,他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去拿。”
她低眉顺目,轻抚着手臂上被他的万年寒气激起的汗毛,像个乖宝宝似的。
这家伙真发起疯来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早晨她已领教过一次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他的评估在她手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不让开,我怎么拿?”
他还像堵墙似的挡在她眼前。
“别耍花样。”他警告她,仍然抵着她没动。
“那你还想不想要了?”
她毫不畏惧地扬起下巴,对上那一双怒火中烧的虎瞳。
☆、第28章 【28】靠脸来骗女人
“别耍花样。”他警告她,仍然抵着她没动。
“那你还想不想要了?”
她毫不畏惧地扬起下巴,对上那一双怒火中烧的虎瞳。
微微抖动的眉心,紧紧绷住的薄唇透出男人克制不住的愤怒。
侧开身体,垂目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摆脱了禁锢,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卧室,完全无视背后射来的两道杀气腾腾的冷光。
“你们……是谁?”
罗溪在卧室拿东西,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贾淑惠的惊呼。
微妙的沉默。
阴暗狭仄的小客厅里杵着两个身材彪悍的男人,挤压得气氛紧张凝重。
其中那个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男人,好像还自体散发着西伯利亚强冷气旋,冷彻扑面叫人不寒而栗。
这让贾淑惠一时有点儿懵,棕黄的眼珠子在两只描着黑圈的小圆眼眶里不安的乱转。
先前那两个放高利贷的至今还叫她心有余悸,眼前这两个男人气势比他们更强,这不会是摊上什么事儿了吧。
“小溪,这是……”
贾淑惠的姿态已明显矮了一截,对着出现在卧室门口的罗溪试探的问。
这次她来的太是时候了,罗溪从没像现在这样欢迎过她。
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送走这个大瘟神。
她快步从卧室走出来解释着:“这是部队的同事,顺路送我回来,马上就走。”
到了凌冽身旁,把搭在手臂上的大衣和手中的大墨镜塞给他。
“拿好,多谢。”仰头赏了他一个标准的笑容。
“慢走。”得意地冲他挥挥小手。
看她这得意忘形的笑模样,他的眉角嫌恶的抽动了一下。
贾淑惠一眼就认出,那大衣正是前两天罗溪穿回来的那件“宝莉新款”。
原来就是他。
看这架势应该是个军官,难怪气场如此唬人。
但再唬人又如何,眼前这位就算有点小钱,也肯定不是什么大豪门。
豪门公子哪有去当兵的,在部队里就算做了军官也是相当艰苦,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怎么受得了。
自从罗溪的婚事定了,贾淑惠自认为半只脚已经踏入上流社会,这些‘没钱又不入流的男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弄清了情况,她挺起腰板儿扬起下巴,眉头一挑,一改刚才低微的口气:
“哦,是这样啊。我是小溪的舅妈,谢谢你们送她回来。有空再来家里坐。”
她话语虽客气,却明摆着一副送客的架势。
罗溪也皱起小鼻子拱起嘴角顺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对了,”贾淑惠突然又高声补了一句,“我们罗溪马上要结婚了,欢迎二位来喝喜酒啊。”
她认定,借罗溪衣服又送她回家的男人动机肯定不单纯,一定要断了他的念想。
还要顺带收收礼金,大肆炫耀一番,一想到这些她的嘴不由咧的更大,稀疏的牙缝里塞满了得意。
这句话终于引得凌冽朝她看了一眼,随即又转回到罗溪脸上。
她也附和的笑了笑,还转身朝大岛挥了挥手。
“是啊,欢迎,到时候都来。”
“呃……啊,好。”不比凌冽的面不改色,大岛可是一脸的惊诧。
萌主溪溪要结婚?这是大新闻!
“我会把修理费账单寄给你。告辞。”
留下低沉的一句话,他步履如风擦过罗溪身侧,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了。
宽厚的身躯挟起一股冷厉的寒,刺着她脸颊生疼。
耳边的碎发随着他卷起的风势一荡,随即又静默的落下,一切恢复如初。
犹如街道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彼此身后只留下冷漠的空。
凌冽的身影顷刻间消失在门外,大岛也反应过来,忙道了别,拎起大口袋跟出去。
“那个人是不是在追你?”关上大门,贾淑惠迫不及待的问。
“没有的事!”
要说追,他也只是在‘追赃’。
“可刚才说你结婚时,他那个脸色……”
“他有病,什么时候都那脸色。”罗溪不耐烦的说。
这话也没毛病,他就从来没给过她什么好脸。
贾淑惠的一双小圆眼睛在她脸上滚了半天,又苦口婆心的劝道:“那个军官长的是挺不错,你可千万别被他迷惑了。男人长那么帅可不是什么好事,看他那样子,说不准专靠脸来欺骗你们这些小姑娘的感情……”
罗溪差点没笑喷出来,大暴君如果知道有人说他靠脸骗女人,他这座活火山指不定能喷出什么花样来,那一定很好看,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别忘了咱这房子还指着叶家呢。他帅也不能当饭吃不是,没钱什么都是瞎扯。你可千万把持住,跟他保持距离。嗨,要我说你还是借机请个长假算了……”
罗溪就纳闷,是不是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都会变得如此啰嗦,一开口就跟决了堤似的,要是没人拦着恨不能说到天亮。
她不胜其烦,冷哼一声:“我换衣服。”转身就回卧室去了。
“抱枕送总店翻新。”
这是凌冽上车后的第一句话。
“是。”大岛把装着虎鲸的大口袋塞进副驾。
“直接去银世吗?”他又问。
“嗯。”凌冽窝在后座里闷闷应了一声。
“今晚是住帝京酒店还是赶回营地……”
“住酒店,跟那边知会一声。”
“明白。”
大岛坐进驾驶座,车门关闭,马达低吼。
K15卷着一阵狼烟,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下。
**
银世——帝京顶级别墅区。
比邻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滨江而建,闹中取静。
挂着“银世壹号”门牌的高墙边,两扇花纹繁复的沉重铁门徐徐开启。
黑色K15缓缓驶入。
随着大门又一次沉稳的关闭,一切的繁华与喧嚣皆被隔绝其外。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但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晓得——银世壹号,正是赫赫有名的迟家大宅。
迟氏——站在帝京商界金字塔顶端的家族,豪门中的豪门。
☆、第29章 【29】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家族
迟氏——站在帝京商界金字塔顶端的家族,豪门中的豪门。
仅仅一门之隔,宛若两个世界。
车水马龙的繁嚣都市仿佛一瞬间远去。
蜿蜒的双车道被两侧枝繁叶茂的高大香樟笼罩,各种高低错落的植被穿插其间,宛若置身于静谧的森林公园。
几只白色的飞鸟从树梢掠起,飞向了不远处霓虹闪烁的江岸。
两边的地灯淡淡投射出荧黄的光,一直照向车道的最幽深处。
车子又行驶了两三分钟,透过重重树影终于看到了那幢宏伟的欧风大宅。
K15停在了主楼前面圆形大花坛对面的客用停车位上。
灯光透过镶在正厅四扇大门上的方格玻璃,一直照在拱形门廊前的台阶上。
凌冽和大岛一前一后走上门廊,大门立刻开了一扇。
女佣接过他们脱下的外套就安静的走下去了。
大厅中央那盏璀璨华贵足有一层楼高的超大水晶吊灯没有点亮。
只有右偏厅里的顶灯和壁灯亮着,空荡荡的大堂寂静无声,气氛很冷清。
“你来了。”
清润的女中音从偏厅里飘过来。
深蓝丝绒旗袍,银狐毛披肩,柔顺的褐色头发在脑后挽着松松的发髻。
风姿绰约的中年女人穿越偏厅的拱门朝正厅走过来,一对又大又圆的珍珠耳坠随着步伐摇曳不定,闪着莹润的光泽。
柳蝶,他年轻漂亮的继母。
她身后跟着一位学者模样的男子,头发灰白精神奕奕,鼻梁上架着副半框眼镜。
“薛叔。”
凌冽上去与那位男子打了声招呼。
薛卫祖,父亲的老战友,军区总医院院长,最知名的心血管外科教授。
也是薛暮山的父亲。
自从祖父的心脏病加重以来,几乎成了他家的私人医生。
“我祖父怎么样了?”凌冽问。
“病情基本稳定。但他执意要出院,上面有护士监护着,我每天都过来看看。总之别让他动气,也不要太过劳累。”
“明白,辛苦您了。”凌冽点头。
薛卫祖摆摆手:“我和你父亲打小一起长大,你祖父也拿我当半个儿子,何况这也是我的职责,没什么辛苦的。今天我先回去,有情况立刻通知我。”他后半句是朝柳蝶说的。
“好的,谢谢。我送您出去。”柳蝶很客气,她又向着凌冽说:“老爷子在等你,你上去吧。”
众人告了别,柳蝶就送薛卫祖出去了。
“等我一会儿。”凌冽跟大岛吩咐了一句,就独自踏着大堂右首的旋梯上了二楼。
祖父的房间位于二楼东首,是个套间。
外间有个小护士值守。
推开里面卧房的门,屋内漆黑一片。
他下意识的停顿了片刻,难道老爷子已经睡了?
“关门。”
他正迟疑,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催促。
随即空气中飘来一丝烟味儿……
老爷子竟在偷摸的抽烟?
凌冽无奈摇头,轻轻关了门。
床头灯亮了。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氧气瓶、甚至还有呼吸机……与整间卧室的豪华精致有些格格不入。
白发老者披着藏青天鹅绒睡袍,倚着厚实柔软的床头大靠背,半卧在宽大的四柱床中央。
橘黄的微光下,烟雾氤氲缭绕。
面颊稍显瘦削,花白而浓密的两道眉,眉尾呲出几缕稍长的眉毛,那是长寿者的特征。
神色虽略憔悴,那两只深邃的眼睛却依旧闪着精光,苍劲中蕴含着看透一切的睿智。
粗粝的手指间夹着根烧没了半截的雪茄。
“还抽呢?”
凌冽踩着软糯的羊毛地毯轻轻朝大床走过去。
平日里总是精神矍铄的祖父,突然间变成被一堆冰冷仪器包围着的病患老人,让他自诩坚硬的心也没来由的有点儿发酸。
“小护士看得紧,只有这会儿能抽。”他本人倒显得很随意,抬手指指窗子,“把窗户打开,待会儿还有‘查房’。”
这是想散散烟味儿。
凌冽依言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丝绒窗帘,把窗子开了小半扇。
他的祖父,迟正英。
年轻时当过兵,有种军人特有的坚韧。还有执拗。
‘区区’心脏病,也阻挡不了他爱好的这一口。
“过来坐。”
老爷子拍拍床沿儿。
凌冽很听话的走过来,坐在了大床边儿上。
“那有一盒定制的蒙特2号,你拿去。”老爷子举起手中那半截雪茄,“我专门叫人从哈瓦那带来的。宗瑞那小子跟我要,我都没给。”
凌冽牵起唇角笑了笑:“你自己留着吧。”
“哎,我以后抽的机会恐怕不多了。”
“为了这几根雪茄,你也要好好的。”
“哈哈,”老爷子笑道,“这话我爱听,除了你,他们现在个个都想管着我。”
“薛叔的话,你总该听一听。”
老人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医院跟牢房没啥两样,再待下去,非得闷死不可。”
凌冽笑着摇摇头。
老爷子惬意的吸了口雪茄,悠悠吐出一口烟雾,叫了一声:
“阿冽。”
他不禁心头一颤,好久没听到祖父这样叫他了。
“部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你爷爷我当年也在部队摸爬滚打过,还有你爸。拉出来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他又吸了口烟,继续说:“你在军界能有这样的作为,说实话我很欣慰。作为我迟家的长孙,你没给我和你老子丢脸。”
“这我都知道,薛叔说你得多休息……”
“你这是嫌我啰嗦?”老头把眼一瞪,精光四射。
凌冽微微一振,这老头的精神头怎么比他还旺。
“我哪敢,你说,我听着。”
老爷子这才收回嫌弃的眼神。
“他们想听我说话,我都不稀罕讲。到你这我还得求着你听。”
他还不依不饶的。
“行,咱们今天就说到天亮。”
凌冽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孩子。
老头哈哈一乐:“我真跟你说到天亮,卫祖非觉得这老头疯了,把我关精神病房不可。”
“你别说,我这一群儿孙里,唯独你颇像当年的我,天不怕地不怕,天塌下来就敢当被盖。”
“我哪敢和您比。”凌冽笑道。
“嗯?”老爷子下巴一扬,翘起花白眉梢,“你小子比我厉害。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你现在可是一军司令,我和你老子都管不着你了。”
凌冽听了神色微动,张嘴想说什么。
老爷子却立刻一挥手:“放心,你和你爸的事我不插手。不过,作为长孙,你对家族还有帝盛,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原来这才是祖父说话的重点。
☆、第30章 【30】老戏精的陷阱
老爷子却立刻一挥手:“放心,你和你爸的事我不插手。不过,作为长孙,你对家族还有帝盛,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原来这才是祖父说话的重点。
虽然没有明说,但老爷子已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他。
要他入主迟氏家族产业,也就是帝京最大的跨国企业集团——帝盛集团。
凌冽凝着两道与老爷子很相像的浓眉,沉吟着:“我只是个军人,不会干别的……”
“哈,”不等他说完,老爷子倏地一笑,“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蒜。你以为改名换姓脱离家族,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老头抬起夹着大烟卷的手指指他。
“你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就以晓驰的名义和鲁家二小子开了公司,这几年风生水起,甚至还能从帝盛手里抢肉吃,有种的很。我估摸着,你们应该在计划上市了吧。”
凌冽黑眸微缩心头一颤。开公司这件事他自认做的极低调,除了当事人几乎没人知道。
但作为帝盛集团董事局主席的祖父,是个在商界呼风唤雨几十年的老人精,真想瞒过他看来着实不易。
现在突然被他当面揭穿,实在有点儿不甘心。
看他一脸不爽,老人精眯起眼睛笑了:“大家都说我是老狐狸,我看你就是条小狐狸。不,”他摇了摇头,“你更像头小狼。不止狡猾还挺生猛,哈哈哈。”
“那又怎样。”真相摊开,他倒坦然了。
谁叫祖父从小最喜欢他,走哪儿都带着他,耳濡目染,他的很多道道都是从老爷子那里学来的。
“很好!”老爷子有力地赞了一声,“不愧是我迟正英的孙子。商场如战场,你能带兵打仗做大司令,商场上一样也玩得转,以你的学识和经历,以后有你在帝盛,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又绕回来了,凌冽在心里不住摇头。
老爷子喷云吐雾,好整以暇的瞄着他。
“年轻时候吃点儿苦受点儿累很好。玩够了,历练的差不多了,该回来的时候,还是要回来。”
“我不打算离开部队。”他只得摊牌。
那是和他一起经历腥风血雨生死与共的队伍,他不可能就那么割舍。
“嗯,这也是人之常情。”老爷子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点点头。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这是正式通告,你别给我耍滑头。亲眼看着你们这一代正式接手帝盛,我才能放心。”
“您干嘛这么着急。不是有我爸,还有二叔和堂弟他们……”
“你爸和你叔年纪也都不小了。你叔那两个小子,宗成太过保守,宗瑞又太过毛躁不成气候,现在指望不上。我不是跟你说过,管理公司和打仗一样,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那您得赶快好起来。”
“你小子就是想累死爷爷!”
凌冽苦笑。
老爷子的声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和你爸之间怎么样我不管,但不能影响帝盛的前途。”
凌冽垂眸不语。
“还有,”老爷子继续,“你现在有合适的结婚人选了吗?”
凌冽又是一怔,怎么转到这上头来了。
“看你那样子我就知道。”老爷子摇头,“这次发病让我也看开了,你们得尽快接手,让我退下来享享天伦之乐。在我闭眼之前,得抱上重孙,越多越好。”
“宗成不是订婚了,你很快就能如愿。”
“我要的是长重孙。你是当兵又不是当和尚,老大不小的早该成家立业,堂弟都比你先结婚生子这像话吗?”
祖父纠结这件事有他的道理,越是富贵的家族,长子长孙的地位越是被看重,长幼有序也极重要。
而且依照迟家的传统,长房成家后必须担负起主持家业的重任,这是要一步步绑住他。
这又是让凌冽头疼的一件事。
见他闷声不语,老爷子坐直了身子,郑重的凝视着他。
“你母亲早逝,这个家亏欠了你很多,爷爷心里都清楚。所以我特别希望你能圆圆满满的…咳咳咳”话声突然淹没在剧烈的咳嗽声中。
凌冽忙上前扶住他,帮他顺着后背。
老爷子一边咳嗽还一边絮叨:“我也没几天好活了,只想儿孙满堂,享享清福…哪怕只是看你娶上媳妇也行…咳咳咳,这样我也能走的安心……”说着话,又是一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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