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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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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吻技现在越来越好了,想想以前对她不是啃就是咬……等等。
说起啃和咬……
她忽闪着半醉的长睫,瞄瞄凌冽,坏坏的笑道:“我们第一次在酒店遇见的时候,那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第165章 166【有团火急需浇灭】一更
“我们第一次在酒店遇见的时候,那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那时候说是‘吻’,其实他们基本就是在互相撕咬。
凌冽垂目,眼底的情绪隐在晦暗里,“那你呢?”不置可否,反问道。
“嗯~”罗溪转着大眼珠子,故作思索状,引得他又倾身过来挤着她,她要是说一个不是,也许后果不堪设想。
“你妹妹待会儿就出来了。”罗溪嗯了半天,就是不想满足他的好奇心,岔开话题。
看着她目露狡黠的小模样,他胸腔里那团火又霍得拱起来,低低说了声:“回去。”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经过喻昊炎身边,凌冽也没作停留,反而加快了脚步,像是很着急似的。
“我先走了……”罗溪向喻昊炎打招呼的声音,起头是在喻昊炎身边,尾音发出的时候,人已经被凌冽拖到了门口。
这时迟景岚也从洗手间回来了,恰好看见凌冽拉着罗溪径直走出去,大岛也随即跟上去。
喻昊炎望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脸色明显暗下来。他的预感没错,她与凌冽的揪扯越来越深,正在一点点的远离他。
他脸上淡淡的落寞全看在迟景岚眼里,“嗳,你等的朋友就是她吗?”她戳了戳他,问道。
喻昊炎啜了口杯中的酒,轻轻一笑,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却似明珠蒙尘,令他的笑里多几分惆怅的意味。
她的心不由随着他那笑容揪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似的,好疼。
生平第一次,她体会到了为另一个人心疼的感觉。
“走。”她突然拉起喻昊炎的手,此时如果不做点儿什么,心痛的感觉似乎就不会消失。
“嗯?”他一惊。
“这里好闷,出去走走。”她不由分说,力气还挺大,生生把喻昊炎从吧台椅上拽了下来。
“手机转账。”喻昊炎被她扯着朝外走,举起手机朝老板喊了一嘴。
人被迟景岚从酒吧里拉出来,外面隆冬的夜风扑面而来,瞬间令酒意醒了几分。
凌冽他们已经走的没了踪影。
这条马路是步行街,车辆禁行,虽是冬夜,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常。
人群熙熙攘攘,大多都是年轻人,还有三五成群的坐在酒吧门外的露天卡座里热火朝天的嬉闹着。
迟景岚很自然的牵着他,喻昊炎心情有些低落,懒散的随着她漫无目的的朝前走。
一声吉他的脆响传入耳中,接着,潺潺流水般的旋律悠悠荡荡的飘过来。
就在前面隔着两家店面的露天卡座里,有个驻唱歌手抱着吉他正在自弹自唱。
迟景岚一见,立刻拉着他加快了脚步。
驻唱歌手是个清瘦的年轻人,浓密的刘海遮住整个额头,一副黑框眼镜又遮住小半张脸,几乎看不出长相。
他身旁桌子上的玻璃烛台里燃着蜡烛,微微晃动的烛光伴着他指尖流淌出的旋律,很有些意境。
旁边卡座里的人都安静的听他演唱。
迟景岚和喻昊炎也站在卡座外面听了一会儿,一曲唱罢,听客们都鼓起掌来。
“来。”迟景岚扯了一下喻昊炎,拉着他走进卡座里。
“等我一会儿。”
她让喻昊炎在靠近街边的座位里坐下,自己走到那个歌手身边。
歌手认得她,两个人聊了一小会儿,只见迟景岚指了指喻昊炎这边,又跟歌手说了什么。
那个年轻人也朝这边看了一眼,就很爽快的把吉他交给了她。
迟景岚踏上椅子坐在桌子边儿上,把吉他抱在怀里,调整了一番。
喻昊炎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青葱般的指尖波动琴弦,轻柔的旋律缓缓流出,朴素的音符仿若未经雕琢的天然宝石。
而那个弹奏的女孩儿也恰似一块璞玉,脸上挂着天然清新的笑,任谁也不会想到,她是帝京最大豪门里的小姐。
“no,i''m—not—the—man—i—used—to—be—lately”(我已不再是原来的我)
“see—you—met—me—at—an—iing—time。”(与你相遇在特别的时刻)
她一张口,空灵的嗓音顷刻让卡座上一片寂静。
一首英文歌曲在她齿间轻快的弹跳,和着吉他,像是在对情人婉转的诉说。
她唱的很投入,视线偶尔飘向喻昊炎。
很多名人都说过,音乐是疗伤的良药。尤其是一个这样的女孩儿用这样的嗓音倾心唱出的旋律。
那歌声像是春天里的一场小雨,润物无声。
卡座里的听客像是都陷入了她的情绪里,默默聆听着。
四周一片黯淡,唯有烛光映着她的脸颊,那一刻,世界上仿佛只剩下她和她的歌声。
“i—don''t—trust—myself—with—loving—you”(我无法相信自己爱上了你)
末尾,她反复唱着这句歌词,目光一直向着喻昊炎,脸上依旧是投入演绎的神情。
乐声戛然而止,卡座里响起了一片掌声,还夹杂着哨声。
甚至还有人高喊安可(再唱一首)。
迟景岚走下来向众人鞠躬致谢,喻昊炎也笑着鼓起掌来。
“哎,再来一个!”
酒吧里突然晃晃悠悠的走出一个男人,刚才歌曲快结束的时候,他就站在酒吧门口一直看着外面卡座里唱歌的迟景岚。
他一边喊着,一边朝迟景岚走过去。
“对不起,我今天只是客串。”迟景岚委婉拒绝。
啪——一声响。
众人都是一惊。
男人一把将几张红彤彤的毛爷爷大力按在桌子上,“爷爱听……你,你再给爷唱一个。钱……不是问题!”他说话的时候,舌头不大利索,显然已经醉了。
动不动拿钱砸人的醉汉,酒吧里也不是没有,众人一惊过后,都开始议论纷纷。
迟景岚保持着礼节的姿态,说道:“下面还有其他歌手的演唱,谢谢你继续捧场。”
说完她就朝出口走过来,醉汉一伸手拦住了她:“爷……就是要听…听你唱,嫌…钱少?”
啪——又是几张mao爷爷摔在桌面上。
醉汉一甩脑袋,嗯?他和那个唱歌的漂亮女孩之间突然多了一个人。
身形颀长,肩宽背阔,几乎高出他大半个头,将女孩儿挡了个严实。
这小子看上去白白净净的,眼神却阴厉的可怕。
喻昊炎微微皱着眉头俾倪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一脸爆发前的抑郁神情。
“干嘛干嘛……”醉汉很不耐烦的样子,“嗨嗨,别挡…爷的道哈,你,你知道爷是…谁?”
喻昊炎不屑的嗤笑,摇了摇头,在陪着罗希从小打到大的经验里,打架靠的是拳头,不是嘴皮子。
越是啰嗦着找理由找身份的,越是孬种的很。
喻昊炎的气场和态度明显惹恼了醉汉,“你起开…”他拿手扒拉喻昊炎。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沾着喻昊炎衣裳边儿,手腕不知怎的就被他擒住,一扭一转,男人整个翻了个儿,胳膊被反压着按在桌子上。
几张百元大钞随着风势飘散。
哦——众人一声惊呼。
“哎哟哟哟……”醉汉也疼得扯着嗓子嚎起来。
这时,酒吧里陆续跑出来几个穿制服的侍者。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侍者向喻昊炎和迟景岚道歉。
另外几个人从喻昊炎手里扶起醉汉,又收拾地上的钞票。
男人嘴里还嘟嘟哝哝的,被几个侍者强行驾走了。
“没事吧。”喻昊炎这才转身询问迟景岚。
迟景岚一点儿受惊的样子都没有,还抿着嘴很开心的笑了。
“走吧。”喻昊炎拍了拍她。
两个人一起走出来,迟景岚笑道:“看不出你身手还挺好的。”
“我看上去很弱吗?”喻昊炎皱眉。
“没有,你现在在我心里就是这个。”迟景岚冲他挥挥大拇指,“给你点个大大的赞。”
喻昊炎不以为然的一笑。
“本来想让你开心一点的,竟然被那个人给搅和了。”迟景岚悻悻的说。
喻昊炎眉头一挑,睨着她,有点儿吃惊。
“刚才看你好些有那么点儿颓废。”迟景岚继续。
“自从听了你的歌,精神好多了。”喻昊炎煞有介事的说。
噗~“是不是打一架也行?”她笑着问。
“刚才的确没过瘾。”喻昊炎点头。
“我陪你啊,我现在是跆拳道3段。”
“真的?”喻昊炎又吃了一惊。
“嗯。”迟景岚点头。
“那我岂不是抢了你的风头。”喻昊炎一脸认真的样子。
迟景岚憋着笑道:“没关系,低调。刚才我很开心,真的。”
“你在酒吧驻唱是不是常有这种事?”他问。
迟景岚认真思索了一下,没回答,只歪着头问:“要不你来做个护花使者?”
“以你的身手,搞不好被保护的那个是我。”
噗~迟景岚又忍不住笑了:“我可以唱歌给你听——不收费。”
她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仿佛天上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喻昊炎忍不住会心一笑:“这个可以有。”
……
“去帝京酒店!”一上车,凌冽就朝大岛吩咐。
“欧了。”
欧了?凌冽皱眉,“你喝酒了?”他问大岛。
“没有。”大岛发动着车子。
“走吧。”
旁边的罗溪瞥瞥凌冽,一脸醉意醺醺的笑:“去酒店干嘛?”
他没理她,现在身体里有团火急需浇灭。
她却不死心,两个手指在座椅上交替爬行,扑扑的爬到他的手背上,色眯眯的摸了摸。
忽闪着两只大眼睛瞅着他的反应。
他没动,眸子从眼角里夹着她,这货还不知道离她的‘死期’不远了。
“你是不是不能碰……女人?”她倾身过来,把小嘴凑到他耳边问。
不言不动,他静静的眯着她,强压着心头那团火。
“你知不知道……”她继续口齿不清的在他耳边吹风,“据说,酒吧老板,以前是…男人。”
浓眉微挑,他的眸子里划过一道难以置信的神色。
噗——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能看到一向冷静的军爷露出这种表情真是不易。
“没关系…”她拿小手拍拍他,“不就是被碰了一下,我不介意…”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她每触碰他一下,他腔子里那团火就会多拱起来几分,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撩拨他。
抖了抖胳膊,从她的魔爪下脱开,移开视线转向车窗外。
“干嘛?”对他的冷漠,她表示抗议,刚刚明明还亲的火热,这会儿竟然又嫌弃她?
这家伙怎么比女人还善变。
扑~她一把捏住他的脸颊,叫你不理我,手上还加了点力道。
军爷伸出大手呼的扯开她的手,黑眸里倒映着她那醉态可掬的小脸,眯着毛茸茸的眼睛,撅着通红的小嘴,一副蠢萌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很想掐她一把。
“以后不许再喝酒了。”军爷压着嗓音阴森森的恐吓。
☆、第166章 167【成功被军爷推倒】2更
“以后不许再喝酒了。”军爷压着嗓音阴森森的恐吓。
记得他曾有过一次被醉酒的她调戏的经历,这货酒量差就算了,一喝酒就开启撩汉模式,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她这副样子,撩他就算了,敢撩其他男人,试试!
“你管我~”她还不服,扬着头一脸倔强。
“不服是吧。”军爷平静的问。
“嗯呢~”
嗯呢?眼底浮起野兽般的犀利,军爷的眼神仿佛是瞄准了猎狩的目标。
目标还在作死的挑衅他,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戳着他的胸膛。
“你别对我那么凶…否则,哼哼哼~”她得意的扬着脖子哼哼笑了一阵,又凑到他耳边说,“你别想再碰我,嘿嘿嘿,憋死你……”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个大写的有恃无恐。
嘎嘣——
晦暗的车厢里仿佛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那是军爷绷紧的神经,这货简直就是不作不会死的典型代表。
……
识趣的大岛停好车,没有立刻回房间去。
那之前,罗溪已经被凌冽拎了上去。
嘭——两副重叠的身体怼在卧室的房门上。
还没来得及进去,罗溪就被忍不可忍无需再忍的军爷按到门板上。
他的吻带着些许怒意,狂暴而急迫,像是饿了好久的野兽终于扑到猎物,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下去。
她本就因为酒精迷糊了的脑袋,又被他的吻弄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自己像被剥粽子似的,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脱落。
卧室的门被一脚踢上,隔绝了外面的灯光,房间里只有大落地窗透进来的光亮。
长毛地毯印上两人凌乱的脚步,不止她的衣服在飞离,他在吻她和剥她衣服的间隙,把自己的外套也甩在地毯上。
在各种挣扎与防守中,她被他逼到了大床边缘。
扑——最后成功被军爷推倒在kingsize的大床上。
床垫随着两副身躯的倒下弹了几弹,上身的衣物已经被他剥的只剩一件衬衣。
撩汉不成反被压,真是屡试不爽。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毫不怜惜的落下,薄唇沿着她的粉颈一路下去,胸前那几颗小小的衬衣纽扣显然无法阻挡他势如破竹的攻势。
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各处游走,顺带把阻挡他的障碍物逐一清除。
凉意侵袭,肌肤拂过一阵颤栗。
“凌…冽~”她低声呢喃,想要推开他,却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
“还想不想憋死我?嗯?”粗重的呼吸里含混不清的低语,还能听出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唔嗯——”她刚想张口,唇又被他封住。丫心眼儿真小。
胸前骤然一紧,嗯!她忍不住一声闷哼,浑身轻颤。
柔软的床垫因为他略带粗暴的动作而不停晃动,丢下的领带顺着床沿滑落,随后衬衣也被甩脱在长毛地毯上。
“嗯~不行……”罗溪的一声嘤咛戛然而止,像是嘴唇被什么堵住。
嘎吱——她微微的挣扎只换来那副沉重身躯的进一步压迫。
寂静暗淡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呢喃,粗哑的低语,偶尔伴着床垫被挤压的声响。
体温与气氛越来越高涨,渐渐的燃烧起来……
“咚咚咚咚~”
正在最火热的时候,躺在羊毛地毯上的外套口袋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响。
薄唇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停下,浓眉随之蹙起,眸子里是大写的心烦。
他想继续将唇覆下,“咚咚咚咚~”手机却锲而不舍的响着。
手臂霍得撑起,看着朦胧光线里被他弄的凌乱的小女人,焦躁的情绪难以言表。
就差临门一脚,如果让他发现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电话,他一定要杀了打电话的人,绝不手软。
暗自下了决心,他翻身下床,两步跨到外套旁边,弯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
“喂?嗯。”电话接通,听了一会儿对方的内容,他焦灼的情绪渐渐平复下去,哗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留着一条缝隙,外间的灯光投射进来。
罗溪衣衫半褪的躺在大床上,胸襟大敞,凉凉一片。
脑袋也是晕晕乎乎的,肌肤被刚才的疾风骤雨肆虐,到处都是麻酥酥的。
身体里已被他撩的热血翻涌,两个人都已经‘赤诚相见’,可这家伙竟然中途跑了。
隐约听到他在外面讲电话的声音,内容却听不清楚。
她正扯着被子想把裸露的身体遮住,房门突然又开了,凌冽赤裸着上身走回来,裤子的腰带还是打开的。
啪~他点亮了房间的顶灯,眼前骤然一亮,罗溪眯起眼睛。
凌冽扣好裤带,迅速的捡起衬衣穿上。
罗溪支起身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脸色很阴沉,扣着纽扣没有说话,又捞起外套来披上,转身要走出房门。
“等等!”她的热度也渐渐褪去,脑袋还算清醒。
凌冽在门口停了片刻,她翻身下床,拢了拢衬衣奔到他跟前,继续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没你事,先睡吧。”他欲走出门去。
她一把紧紧扯住他,“你不说我就不放手!”她虽然长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神却比刚才清晰了不少。
如果不是什么紧急事态,刚才那种情形他能轻易‘半途而废’吗。
迟疑了片刻,他才说道:“许安琪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what?
罗溪一惊,“早上她还好好的在营地,怎么会出事?”令人费解。
“不知道,我得走了。”凌冽企图挣开她的手。
“出了什么事?你说清楚。”她追问。
“别闹。”他突然低低喝了一声,略显急躁。
仿佛刚才和她温存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她的心忽的一沉。
小手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咬着红唇,眸子里满是倔强和不甘。
凝视着她的小脸,他终于耐着性子说:“她好像被绑架了,别浪费时间,突击队已经赶过去了,我现在得去看看。”
“我也去!”她立刻说道,“不然我不许你去!”她要倔强到底,眼底没有一丝摇摆。
凌冽又看了她一眼,沉声道:“给你三分钟。”
她这才松开小手,赶忙转回去穿衣服。
一阵慌乱之后,酒意又退了几分。
匆忙下了楼,一爬上k15,大岛就启动了车子。
“她在营地里,怎么会被绑架?”罗溪忍不住问。
凌冽低头在手机上发着讯息,简短的回答:“她中午回市区,就没了音信,一个多小时前绑架她的人发了视频在网上。”
“在哪个网站?”罗溪忙掏出手机想看一看。
“网站已经被封了。”
呃——“到底是什么人绑架她?”
“好像是她的粉丝,初步判断有精神疾病。”
“这么说她是被一个精神病给绑架了?她好歹也是心理学博士,这是不是有点儿讽刺。”
凌冽瞅了她一眼,她也迎上他的目光,问道:“她出事你这么紧张?”
“她现在也算我们部队的工作人员。”
“切~”罗溪轻声嗤了一句,又问道,“换成是我,你会这么紧张吗?”
“别胡说!”他突然皱眉低吼,乌鸦嘴乱说什么,这种事他想都不愿想。
罗溪撅着小嘴瞪他,不过,想想他曾经奋不顾身的替她当过子弹,心里多少找回点儿平衡。
“那个绑架者是不是许安琪的病人?”她换了副正经的语调。
“怎么了?”他问。
“如果是的话,他这种犯罪可能基于一种心理状态。”
“什么?”
“移情。”罗溪说。
凌冽侧目过来认真听她讲话。
罗溪继续分析道:“简单说就是,他对许安琪,也就是治疗他的医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情。这种感情大概是对以前生活在他身边的某个人的,现在投射到了许安琪身上。和移情别恋有点类似。”
她的神情与语气里是满满的自信,看得出她认真起来的确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这反而让他的眸底闪过丝丝困惑。
“咚咚咚咚~”他的手机又响起来。
罗溪也把耳朵凑上来听。
“司令,现场方位已经确认。”电话那头简要的汇报。
“好。”
凌冽简单回答以后就挂了,立刻又拨了个电话。
“山鹰,”他对着电话指示,“狙击队立刻就位。”
“收到!”
电话挂断,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
凌冽瞄了一眼,冲前面驾驶室说道:“大岛,争取二十分钟之内赶到!”
“明白。”
他又拨了几个电话,发了几道指令。
看他紧张有序的发号施令,罗溪心里总有点儿别扭。
让人颇感意外的是,案发现场竟然在一个靠近市中心的高级住宅小区里,所以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赶到了。
小区已经戒严,因为是寒冷的冬夜,外面倒是没太多围观群众,却有些记者模样的人手持相机或手机镜头探头探脑的朝里张望。
他们的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有一辆采访车也呼啸着到达,记者和摄像一下车就开始拍摄。
戒严的警察一见k15到了,立刻走上来。
“叫他们把记者控制起来,器材没收。等案件结束。”凌冽朝大岛说。
大岛放下车窗,跟警察交代了几句话。
还有记者朝着车子围上来,立刻被旁边的警察拦住。
k15被放行进了小区,门口的警察们得了命令立刻将记者围了起来。
他们把车停在案发公寓楼的附近,一起步行过去。
公寓楼一楼的电梯间很宽敞,成了临时指挥所。
一见凌冽走进来,突击队的指挥立刻迎上来。
同样也是个魁梧的大个头,穿着作战服,耳朵里别着对讲耳机,肩上扛着一杠三星,大概是个连长。
他递了一副对讲机给凌冽,报告说:“报告司令,现在确认绑匪住在1302号房间,突击队已经就位。”
凌冽点点头,神情严肃。
他扫视着四周,指挥继续报告:“这里的楼高基本在14或16层,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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