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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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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发癔症吧,整个像变了个人似的。
“几点了,赶紧睡吧。”凌冽走到沙发旁边,拿起外套。
正在这时,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咚咚咚的响起来。
罗溪不由皱起眉头,这个时间还有谁会打电话给他。
凌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没有关上,留了一道缝隙,罗溪一骨碌爬起来,蹑手蹑脚的溜到门前,把耳朵贴到门缝上。
凌冽就站在外面不远处,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到了,很晚了,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只听凌冽又说:“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挂了。”
罗溪有种隐隐的感觉,那个打电话给他的人八成是许安琪。
还真是阴魂不散。
凌冽转身走进卧室,又是一惊,刚才还用奇怪姿势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此时正站在门边上,斜倚着墙壁,双手抱胸阴恻恻的眯着他。
妥妥的梦游啊。
“半夜三更的,你在干嘛?”凌冽不解,怪吓人的。
“既然三更半夜的,你还跟谁打电话呢?”她撇嘴。
“睡吧。”凌冽有些无奈的说,显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录个口供要这么久吗?”她却控制不了的想要纠缠,大概是因为刚才失眠了所以焦虑又敏感,她这样替自己辩解。
“总得把事情说清楚,再把她送回住处……”
“你还送她回家了?!”她的眼睛陡然撑大。
这节奏怎么看,怎么像是妻子在审问深夜归家的可疑丈夫。
军爷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却又改口说:“我累了,明天再说吧。”
他经过她身边朝大床走,扑~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生生把他扯得退了两步。
“干嘛?”他蹙眉。
竟然跟她皱眉头,不耐烦啊?
不知哪来的一股子怒气,她双手齐出,扑的一声将他按在墙壁上。壁咚军爷,一回生两回熟。
想想自己经常被他按在墙壁上的经历,她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手撑住墙面,一手掐腰,只是没办法像他那样居高临下的俯视。
悄悄踮了一点儿脚尖,伸长了脖子,努力缩短与他的身高差,眯起大眼睛,用他惯有的阴沉眼神睨着他。
军爷开始的时候有点儿猝不及防,一看到她这副样子,唇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乖乖的靠在墙壁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视线却又不自觉的滑入她因为这‘酷毙’的壁咚pose而大大咧开的胸襟。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角度,顺着低头一看,从她自己的角度上,里面那件bra和托起的两个半球都看得一清二楚,小脸微微一红,她却硬撑着缓缓抬起头来,还又朝前挤了挤,胸脯几乎靠上他的胸膛。
“胆儿肥了?”她完全在模仿他的口气。
每次她和喻昊炎出去或者他觉得不顺心,她就经常被他这样对待和质问,现在也让这家伙尝尝这滋味儿。
但可气的是,这家伙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她以前那种心虚和慌张,眼底只飘荡着她看不清的意味,一脸默然的神情对着她。
“我刚才说了什么,忘了?”她继续着‘威逼’,“不要再和她不清不楚的!”
没反应,军爷还是木着一张脸。
霍得,一把心火窜上来。她终于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莫名就对她发火,这种不理不睬毫无悔意的态度的确让人火大。
她阴下目光,用眼神对他施行冷暴力。
这下有了反应,军爷的薄唇微微张开:“不是说,不要互相干涉的么?”
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这家伙……也太肆意了!
他想‘胡作非为’的时候,明明说没听过这约定,现在竟然又无耻的搬出这约定来怼她?
可惜她不能说没听过,谁叫那约定就是她本人定的呢!
“那两个红本本是假的吗?”哼,以为劳资治不了你?你个有妇之夫,看你有什么话说!
“不说马上就要离婚了吗。”军爷慢条斯理的回答。
嘶——这不是她每天挂在嘴边的话,她摆明了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哼,你不是碰不了女人么,跟人家揪揪扯扯的干嘛?”她依旧理直气壮。
“别忘了,人家是心理学博士…”
噌——一股子热血直冲她的脑门。
什么意思?人家是心理学博士所以也能治好他?!
被热血冲昏了头脑,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心防,为什么他认识许安琪这么久却没被治愈,这个问题此刻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更别提军爷眼底那隐隐的戏谑和笑意,被妒忌蒙蔽的双眼压根儿什么也看不到了。
让她愤愤的其实不完全是他,此情此景怎么感觉辣么熟悉,只是位置调换了过来。以往被气得七窍生烟的那个人好像都是他。
这算什么,现世报吗?
然……
平时他除了生气,还会做一件事,她当然也不能落下。
踮高了脚尖,小手忽的揪住他的浴袍用力一扯,他顺势倾身过来,她随即扬起头,嘴唇扑的一下贴上那两片温凉的薄唇。
☆、第169章 170【推倒他!】一更
踮高了脚尖,小手忽的揪住他的浴袍用力一扯,他顺势倾身过来,她随即扬起头,嘴唇扑的一下贴上那两片温凉的薄唇。
怎么样?让他也试试被强吻的滋味儿。
这家伙的嘴唇闭着,她要怎么‘长驱而入’?他平时都是怎么做的来着。
她离开他的唇,抬眼瞟了瞟他。
他垂着眼帘,一脸淡漠,身体也一动不动的,一点儿也没有被强吻后的慌乱,看来强度不够。
扑~
把他抵在墙上,她转而翘着脚倾身上去,张开小嘴咬上他的唇,长长的睫毛扫在他脸颊上。
他的眉头抖了抖,大概有些痛,低垂着眼帘,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被动承受着她。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至少也该挣扎一二吧。
她松了口,瞅了瞅印上几个小牙印儿的湿润薄唇,那里已被她咬的通红。
他依旧垂着手臂,斜倚在墙壁上,低眉垂目,眼底情绪不明。
被强吻的一脸若无其事,强吻的那个反而心慌慌的。
这是什么反应,每次他的唇一靠上来,她很快就被弄得心烦意乱,可这家伙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她的吻技就这么差吗?
的确,她几乎没怎么主动吻过他,难道没有掌握到火候?
凡事都不服输的她,在这件事上当然也是如此。
她伸手捏住他的两颊,那两片薄唇终于微微张开来,瞅准了空子,一鼓作气亲上去,舌头出动,倏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她只顾着强吻大业,却没心思考虑为什么军爷会像个木偶似的随她摆弄。
感觉到她灵巧柔滑的舌头,他终于忍不住轻轻一颤,这反应微乎其微,但一直时刻注意的她还是发觉了。
原来他对她的舌头有反应。
找到了些许窍门,她开始越加积极起来,试探的不断用舌头撩拨他,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明显深重了。
哼哼,暗自窃喜,兔子的话果然没错,柳下惠是不存在的。
对着他的唇虐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几乎贴着他的脸颊,观察他的反应。
原来男人的眼睛也能变得水濛濛的,他的黑眸仿佛染了一层雾气,氤氲隐在长睫的阴影里。嘴唇沾了她的口水而变得亮晶晶的,丰润的唇瓣看上去很可口的样子。
她对自己这个战果很满意,忍不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柔软的小身体覆上来,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抬起长臂揽住她。
扑~
她用空余的一只手把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扯下来按在墙面上。
“不许动。”现在她是主导,她要压制他的气势,让他臣服,把他变成她的。
依着军爷的力量,她根本不可能轻易制住他,除非他愿意配合。
而他真的配合了她,乖乖的不动了,任由她勾着他,倚在他胸前。
见他很听话,她才放心的把注意力转回他的唇上。
歪过头,换了个角度靠上去……不对,感觉不顺手。
又把脑袋歪回来,再靠上去,碰了下他的唇,还是感觉不对。
她只顾着研究亲他的角度,却不知道他此刻像是被架在炉子上熬的一锅热汤,身体里已经各种沸腾。
就在她再次靠上来的时候,他突然凑上去,叼住她的唇瓣,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活人还能让吻憋死。
这个举动又惹恼了她,她猛地撤回脖子,避开他。
皱着小眉头说:“不许乱动!”
深深的深呼吸,好不容易压住心底和身体的冲动,他又听话的重新摆回木头人的姿态。
记得白鲁平说过,一个男人想要睡他喜欢的女人时,自尊什么的统统都可以丢到太平洋对面去,无论什么奇葩要求都可以答应。
当时他还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来着,这会儿他竟然也变成了以前被自己嗤笑的对象。
这辈子他还从没对一个女人如此耐心如此言听计从过。
真他妈的神奇!
她终于放弃了寻找角度,不管三七二十一,柔软温润的唇又凑上来,他这次真的一动没动……
探寻了半天,不见他有回应,她又抽起眉头:“你干嘛…不动。”细热的气流搔着他的脸颊。
“你不是不许我动么。”他坏心眼儿的说。
“……”丫还跟她耍滑头,拍了拍他的脸颊,她愤愤的说,“舌头可以动~”是必须动,不然跟亲一块猪肉有什么分别。
眸光微动,他睨着她近在咫尺的小嘴,将唇轻轻贴了上去。
扑~她推开他的脸,“其他地方不许动!”
要求真高…难度。
“我尽量。”他现在无论是脑子还是身体都只有一个想法,为了这个想法,他必须忍耐。
两个人终于纠缠到一起,看来她稍微的心满意足了,另一只小手也不自觉的爬上来揽住他的脖子。
在床头灯照不到的角落,两副契合的身体隐在晦暗光影里,时不时传出jiujiu的暧昧响动。
他的大手悄无声息的覆上她的小腰,这次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里,没有阻止他。
大手缓慢、轻柔的摩挲,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偶尔还能听到轻轻的嘤咛。
怀抱里柔软的身躯渐渐变得炙热,鼻息里充盈着她的芳香,唇齿如胶似漆的交缠,胸膛里那团火焰燃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背后的大手忍不住探入衣摆滑了进去,触手的细腻让他无意识的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嗯~
挑起眉头,这个用力过度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倏地捉住他的手臂一扯,不听话的大手被从衣服里揪了出来,“谁叫你乱动的。”
他不想中止,薄唇继续搜索着她的唇,她的手臂滑下来在他胸前一撑,身体也顺势离开了他。
浓眉微微蹙起,对她这种‘饥饿撩法’表示不满。
她的一只小手还抓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把他这个‘木头人’从墙壁上扯了起来。
瘪着小嘴,她像是在憋着笑意,毛茸茸的大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依旧烁烁放光。
他真的像个木偶似的,机械的跟着她的脚步。
牵着她的人偶走到大床旁边,扑——
她稍微有点儿吃惊,没想到军爷是这么的易扑倒,她只是用了点儿小力气,沉重的身躯竟然直接仰面倒在了大床上。
军爷,你的节操呢~
以前那种高冷酷毙兼禁欲的节操呢~
他还不是单纯的躺着,浴袍的前襟因为倒下去的动作而敞开了大半,床头的光线斜斜洒下,半隐半现的肌肉轮廓格外分明。
这是……妥妥的诱导犯罪!
她暗自吞了口唾沫,俯下身。
看他的表现,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可脸上依旧装的高深莫测。
这下她终于可以居高临下的尽情俯视他,视线在他轮廓完美的脸上缓缓描摹着。
他的大手又不老实的想要粘上来,扑扑两下,她将他的两只手按在床面上。
以前被按住的那个总是她,看着军爷眼底渐渐浮起的焦躁,她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我早说了吧,要压也是我压。”她得意洋洋的挑衅。
薄唇勾起一角,那张一向冷酷的脸竟然透出丝丝邪魅来……要命了。
这家伙发起骚来,比女人还妖冶。
他没有挣扎和反抗,任由她压着、按着。
虽然她面上快意,心里却有那么一丢丢不安,总感觉身下蛰伏着一头隐忍的猛兽,不知何时就会反扑。
所以——先下手为强。
粉嫩的红唇强势落下,没遇到什么阻碍,轻车熟路的撬开了他的一对薄唇。
亦或是,他根本就十分配合,这个暂时不追究了。
几个小时前在这里跟他‘演练’过的那些,这次她统统翻版过来,小手在那片触感极佳的肌肉上胡乱的游走。
为了防止再有其他女人染指于他,她要先摸个够本儿。
虽然这个担心现在有点儿多余,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是要先够本儿再说。
然而,她动用了全部的肢体,就没办法再控制住他。
她在进攻的时候,自己也没守住多少便宜。
他俨然放弃了做个老老实实的木偶,大手比她的还要放肆。
“你不是累了吗,怎么还这么大力气。”她抬起头来不满的问。
适时,他的大手正摩挲在她的腰部以下、腿部以上那块翘起的区域里。
“你继续,别管我。”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嗓音沉哑挠的人心里发痒。
哼~
她眯起狡黠的眸子,不玩点狠的,还真是压不住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
小手突然如出洞的毒蛇一般,飞快朝某处禁地滑行。
浓眉拧住,黑瞳一凛,他的腹肌倏地紧绷……
怎么样?知道劳资的厉害吧,劳资发起威来,连自己都害怕,hahhhhh~。
上一刻她还在沾沾自喜,下一刻她就深刻体会了什么叫no作no—die(不作就不会死)。
身体猛地被掀翻,如覆船般调了个个儿,后脑勺磕在柔软的床垫上,胸腔被重重挤压,两手随即被死死按住。
一眨眼的功夫,情势已然逆转。
她的预感全部成了真,军爷从来都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木偶,妥妥的一只伺机而动的大野兽!
接下来,所有的戏码也随情势而逆转。
刚才她对他做的一切,这家伙竟然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不,不止原封不动,还变本加厉。
什么叫狂风肆虐,什么叫辣手摧花,什么叫实力……
她又一次深刻体会到,军爷发起威来,那才叫连自己都害怕。
娇软宛若无骨的小身躯被他尽情肆虐了个遍,连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留下。
和他相比,刚才她简直就是比幼儿园还幼稚的托儿所。
“想压我?你还得练练。”粗重的气息拂上耳廓,带着挑dou和示威。
扑~
他的话声未落,趁其不备,小牙齿一口咬上他的肩窝。
这次他也没示弱,低头含住她的耳珠,却没舍得用力咬下,“小野兽~”低哑嗓音带着惑人的磁性,透着宠溺的意味。
“那我就咬死你~”她迷蒙着双眼,也在他耳边吹气。
“咬,不过只许咬我一个。”军爷说不准是个深藏不露的m。
“那你也只许被我咬~”生生被逼成s的,有木有。
他的腹肌轻颤,温热的气息扑上脖颈,他在笑。
随后,高冷的军爷突然说了一句之后很长时间回想起来都让她脸红的话:
“你想用哪儿咬我…”
噗~以后还都不能正视‘咬’这个字。
“大色魔~”她锤着他的肩膀,笑着嗔道。
“这儿…?”他继续自己的攻击目标。
嗯~浑身倏地一紧。
不安分的大手充分告诉了她什么叫身体力行……的色魔。
她微微皱起眉头,身体本能的有些抗拒。
他的吻随即落下,柔软的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鼻尖、唇角,与先前的暴风骤雨不同,他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像是一阵绵绵细雨,舒缓着她的情绪。
☆、第170章 171【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了】二更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忍耐早已到了极限,现在只是用最后一点意志力压抑着身体里的暴动,他不想弄疼她,不想伤害她。
还有他先前没想到的,内心对她的渴望竟已接近疯狂,不管她是谁,此时此刻,他只想完全的占有她,身体和心,他统统都要。
她,只能属于他。
仿佛是命中注定的。
她也没想到,那件事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疼,只有那么有一瞬间。
心底隐隐有种告别少女时代的淡淡惆怅,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被他需要着的安心感和被他拥抱的真实感,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了。
身体和脑袋里都像是着了火,把她烧得晕晕乎乎的,她记得自己好像哭了,但不是因为疼。
她又恍惚有种错觉,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不是凌冽,以往他惯有的那种粗鲁的温柔,今天竟然只剩下了温柔,几乎把她融化掉。
意识几度模糊,仿若坠入云端,四肢百骸飘飘无力,好像不是她的一样。
最后……
她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脑子里想的是,这家伙的体力真不是盖的~
臂弯里的小脸留着未褪去的红晕,两颊隐约还有泪痕,静静覆下的长睫也被泪水沾湿,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愈发的楚楚动人。
他凝视了她很久,怀里柔滑的小身躯一动也没动过。
抬手帮她抚平了微微皱起的小眉头,在她眼角的那颗小泪痣上落下一个吻。
灯,熄灭了,世界在餍足中沉沉睡去。
*v*
伸开早晨第一个懒腰的时候,罗溪从头到脚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哎妈~
这感觉似曾相识,第一次在这里过夜被某暴君踢下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浑身像被人暴打过一样的酸胀。
昨天晚上的经历突然像放电影似的从她眼前呼啸而过。
哧溜~
她像只小乌龟似的缩进了被子里,热血上涌双颊顷刻间火烧火燎的。
昨天她终于和他……
嘻嘻嘻嘻~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两只小脚丫兴奋的倒腾了一阵儿,不出意外的牵动了她酸痛的老腰。
可,想起那个家伙真是不知疲倦,她的第一次竟然,竟然是在昏厥中结束的。
好丢人~
她的小手从被子底下爬行到旁边的位置,摸了摸,凌冽已经不在了。
还真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早起的习惯。
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嗯?
biubiu眨了两个眼睛,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床边上,顶着潮湿的黑发,裹着浴袍的军爷正拿疑惑的眼神打量她。
刚才她在被子里那一番折腾,妥妥的像发癔症。
她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好像这样就不那么丢人了似的。只用惺忪的睡眼瞄着他,两只脚互相摩挲着。
“醒了干嘛不起来。”他问。
这家伙竟然还敢问,也不知道谁把她弄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我浑身都酸~”她小声的在被子里嘟哝。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他敏锐的听力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
床垫颤了几下,他俯身过来撑在她两侧,低头问:“我帮你按摩一下。”这是实话,关于跌打损伤的按摩,他也算在行。
只是,他的眼底飘荡着盈(不)盈(怀)笑(好)意,大手还缓缓的滑进了她的被子里。
“大色魔!”她憋着笑,扭了几下,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呀~”惊呼还没落地,她就被他连人带被子打横抱了起来。
“干嘛~”蚕蛹不安分的来回扭动。
“洗澡。”他捞捞钳住她。
“我不洗。”继续扭。
“臭。”他掀唇。
“你才臭!臭男人!”这话有点儿违心,这家伙一天洗两次澡,身上时常飘着淡淡的香气,比一般的女人还干净。
“那一起洗~”
“哎?”
他明显蓄谋已久,就等着这句话呢……吧。
浴室里不久就传来某女的惊呼声,拍打声,混着撩动水波的声响,呼喊很快又变成了闷哼,像是被什么封住了嘴。
这个澡洗得很漫长,又很累。
罗溪是被抱进去的,又是被抱着出来的。
他把裹着浴袍的小身体放在大床上,不知是因为洗澡还是什么缘故,她的小脸儿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
“禽兽…”她垂着眼帘撅着小嘴,精疲力尽的嘟哝。
直到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才看到自己身上的惨状,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拜他所赐,种满了青红紫的各色‘草莓’,简直像只斑点狗似的,惨不忍睹人神共愤。
啾~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不是浑身酸么,我只帮你洗个澡,怎么就禽兽了?”早知道落下禽兽的罪名,就不那么努力克制了。
“洗澡就洗澡,你…乱摸什么?”她恶狠狠的眯着他,趁人家沐浴对她上下其手的大流氓。
他勾起唇角,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低语:“要不是因为你是第一次,我刚才就不止是摸摸而已。”
这个披着高冷外衣的大禽兽,隐藏了二十几年终于原形毕露了!
她一把将他那张俊脸怼开,眼角里瞥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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