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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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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倒是很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我没意见。”罗溪现在不想断了这条线索。
  沈兰和叶永楠都没再说什么,虽然有董事反对和弃权,议案还是在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通过了。
  “第二,今天要拟定选举董事长一事的时间。”唐亮董事继续宣读议案。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立刻又议论开了。
  沈兰不动声色,又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叶永楠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是不屑。
  “根据公司章程,有资格参选董事长的是,沈兰女士、叶永楠女士和罗溪女士。”
  唐董事宣布了候选名单。
  兴荣集团一直都是叶氏的家族集团,她们三个人所占的股份额度也最大,所以有资格掌控董事会的还都是叶家的人。
  虽然候选名单是这样,但大家心知肚明。
  沈兰在董事会一直都有相当的影响力,叶永楠并不太善于管理,势力也明显不如她。
  而罗溪这个新来的,连脸都还没混熟,势力就完全谈不上了。
  所以,沈兰依旧是董事长的热门人选。
  “我来说两句。”叶永楠突然说。
  唐董事做了个请的手势。
  “兴荣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各位的努力,在这里我要谢谢大家。”叶永楠向众人微微顿首,抬起眼帘,扫视整个房间,话锋陡然一转,“但,我们要继续走下去,需要一个真正有能力的领导人。说白了,董事会就是要保证所有股东能赚到钱,让股民对我们兴荣始终保持希望。所以我希望大家多从个人能力和潜力上考虑,不要有所偏颇。”
  说罢,她看了一眼罗溪,随即又收了目光。
  叶永楠这话无疑是在敲打支持沈兰的那些董事,那些人也都心知肚明,看他们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
  沈兰勾了勾唇角,连眼皮都没抬,“说的好,不要有偏颇,很好。”这句话她也还给叶永楠,在她看来,叶永楠对她就有很大的偏见。
  “选举董事长一事,就定在下一次董事会上,大家有反对的吗?”唐董事向着众人问。
  没人出声,大家都默许了。
  “好,那这次会议就到此结束。谢谢各位。”唐董事宣布了散会。
  董事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沈兰也起身走出去,没再和叶永楠有什么交流。
  “你有时间吗,跟我去吃个早茶吧,我还没吃早饭。”叶永楠看了眼腕表,不到10点钟,就向着罗溪说。
  刚才她说话的时候看向罗溪,她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会儿还邀请她一起吃东西,一定是有话要说。
  “好啊。”她笑道,且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她们两个最后一起走出了大会议室,沈兰与几个董事还在门外的休息区里谈话。
  一见她们两个走出来,又一起走进电梯离开。
  “叶太太,要是叶永楠和罗溪联合起来,怕是不太妙啊。”一个董事立刻说道。
  “别慌,她们两个根本不足为惧。”沈兰自信沉着的神态,看得旁边的董事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
  与叶永楠一起吃了早茶,罗溪又匆匆赶往看守所。
  周道妻子王静柔的案子宣判了,唐雅智以她的精神状态为基础据理力争,为她争取了三年的缓刑,这对她来说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不用蹲监狱,让她的女儿同时失去父母。
  她答应过王静柔要去看她,却一直没能腾出空来,现在她要返回原籍,罗溪打算去送送她。
  去看守所的路上,她一直在回味刚才与叶永楠的谈话内容。
  不仅让她对叶永楠有了新的认识,还产生了一个新的疑惑。
  那就是郑经仁之前的确说了假话。
  她与沈兰争夺股份的新闻被爆出的时候,郑经仁曾找过她,让她出让股份给叶永楠。
  然而在刚才与后者的谈话里,罗溪试探出,叶永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这不禁令罗溪怀疑,既然不是叶永楠要股份,那么郑经仁是否和沈兰暗地里有什么交易,是以得到她的股份为筹码。
  是什么样的利益,竟能让郑经仁对自己的老婆倒戈,这利益一定大于他从叶永楠那儿得到的,正所谓人为财死。
  沈兰这个女人很厉害,懂得抓住每个人的贪婪之处,加以利用,连她死对头叶永楠的丈夫都能收买,还真是让人感叹。
  没感叹多久,车子就开进了看守所的大院。
  罗溪一直坐着凌冽那部配车‘招摇过市’,别说,这部车无论到哪儿,几乎都是畅行无阻,十分便利。
  她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就更加自然的‘假公济私’起来。
  车子刚停稳,就看到王静柔已经走了出来。
  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女人显得苍老了许多,头发里现出丝丝白发来,脸上也是苍白而憔悴。
  她挎着来帝京时带来的那个大包,还是罗溪后来叫人送来的。
  “罗医生……”她刚喊了一句,眼眶就湿润了。
  “现在这个结果不错,你好好表现,以后就不用再进去了。”罗溪安慰她。
  “谢谢你,你也替我谢谢唐律师。”
  罗溪点点头,“你要回哪儿去?”她问。
  “我想回娘家去,我妈年纪也大了,现在一个人生活,我带女儿回去还能照顾她。”
  “也好,好好跟你女儿解释,她慢慢会理解的。以后好好给她做榜样,只要你自己顶天立地的站起来,别人就没法说什么。”
  王静柔用力点头,“我听你的,我想好了,回去找一份工作,哪怕再苦再累,我以后都要靠自己,好好养女儿。”
  “这就对了。哦,”罗溪想起了什么,“周干事的抚恤金,凌司令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他父母,一份给你和你女儿。这两天就会下来。”
  “谢谢,”王静柔不住道谢,却又摇摇头,“我知道周道他……做了许多不好的事,这钱,我们不能拿。”
  “你放心拿着吧,这钱怎么用,你自己决定吧,就当引以为戒也好。”
  王静柔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凌冽对他们,也算仁至义尽,她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心里自然很明白。
  罗溪要送王静柔去车站,刚让她上了车,自己还没跨进车门,突然一眼瞥见个眼熟的身影走了出来。
  仔细一瞧,我去!
  根哥!
  真是久违了这个家伙。
  一个念头突然跳入罗溪的脑海,她叫伍茂等一下,自己就朝那根哥走过去。
  “嗨!好久不见啊~”罗溪跟他打招呼。
  根哥刚出来,冷不丁就有人叫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只觉得眼前一片闪耀。
  钻石的发饰、钻石的耳坠、钻石的项链,闪亮亮,华丽丽,妥妥的一个豪门小贵妇。
  再仔细一瞧,这不就是暴打了金毛两次,又被他们绑架未遂的那个小丫头吗?
  差点儿认不出来了!
  “哎呦~罗小姐啊~,哦,不,”根哥立刻满脸陪笑,“现在应该叫迟少夫人。”
  这厮人在号子里,消息倒是灵通。
  罗溪不以为意的一笑,“怎么,出来了?”
  根哥尴尬的笑笑:“问题我在里面都交代清楚了,警察同志英明,就把我给放了。”
  他能被放出来,可见根本没老实交代!
  不过现在她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想弄清楚。
  “怎么着,我欠你们的钱,还用还吗?”她眯着大眼睛,紧盯着他的反应。
  “噢哟,”根哥手摆得像个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咱们的债早就两清了,啊?两清了,哈哈。”
  他还皮笑肉不笑的干笑起来。
  “两清?不是说一分钱没拿到,要我舅妈还你们三百万吗?”
  “三百万?”根哥biubiu眨了两下眼睛,明显是懵了,“什么三百万?”
  “少装蒜!”罗溪把脸一沉。
  “我真不知道,”根哥忙解释,“大军爷不是替你还了一百万本息,只是,哎,被罚充公,我们是真没拿到一分钱啊。生生亏了一百万呐!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我立马消失好不好,绝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根哥说着就要溜走。
  “你再说一遍?多少钱?”罗溪大眼一瞪。
  “一、一、一百万。不不,”根哥被她瞪得心里发毛,“是,一百零八万。就按正常利息算的,一分都不多。真的~”他捶胸顿足的样子,恨不得把真心掏出来给罗溪看。
  眼前这个小丫头的狡猾和狠厉他是妥妥的领教过了,还有她背后那个军爷,简直能要人命啊~他哪儿还敢再招惹他们。
  此刻罗溪眼中冒着阴森的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把他看得直打哆嗦。
  只是他不知道,罗溪的眼里早就没了他的影子,她现在满肚子都在腹诽可恶的大军爷。
  当时还一副救世主的样子,拿着三百万的借款合同要挟她,让她做了那么久的变态抱枕!
  “那个,没事我告退了?”根哥试探的问。
  罗溪已经在脑子里面描摹起惩治军爷的计划,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根哥倒退了两步,见她没什么反应,转身一溜烟的跑出了看守所大门。
  罗溪眯着他过街老鼠似的身影,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要逮他有的是机会,现在——

  ☆、第194章 195【咱们分房睡!】

  “凌冽——”贯穿力极强的一声喊。
  让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笔记本屏幕的军爷不由皱眉。
  听这口气,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不久,咚咚咚咚!嘭!嘭!
  外面传来脚步用力踏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还有猛地推开房门的声音。
  听那声音的距离,应该马上就到这间了。
  果不其然,不到10秒钟的时间里,嘭——
  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了。
  门口,某个作妖的小女人叉着两腿儿、掐着腰,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气鼓鼓的瞪着他。
  一下午都在医院门诊跟病人‘聊人生’,依旧没消得了她这满腔的怒气。
  军爷全然不知道她这又是闹的哪出,坐在那里没动,眯着黑眸凝视她。
  她发现目标以后,也没立刻发话,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能让这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好的陪我吃晚饭,你跑哪儿去了?”没切入正题前,先找个茬儿。
  “今天一直在总军区开会,回来晚了。”他依旧冷静,不会就为了这个气成这样?
  “上次摩天轮遇袭的事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查出结果!”她感觉这事儿他对她有所隐瞒,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他,这会儿趁机一股脑的问出来。
  “那边儿还在调查中,调查的事儿不归我们管,我也不好直接插手。”她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还真摸不清到底为什么发火,只好先风轻云淡的答着。
  她却把嘴一撇,屁!安市公安局长那帮人见了他跟见了阎王似的,一看就是对他颇为忌惮,这还叫不好插手,又想糊弄她。
  “我把真相告诉你,以为你能帮我,可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都瞒着我!”这句的确是她的心里话。
  “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要是这么好查,也不会拖到今天了。”他不为所动。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她要把找茬儿进行到底。
  凌冽对她的个性早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怎么会听不出她在找茬儿,所以只摇了摇头,无奈叹气,又把视线回归他的电脑上。
  嗬~
  以前她一表现出对他的质疑,他就会立刻炸了毛似的,现在竟然淡定的都敢不理她了?
  果然,男人一旦得到了女人,态度就会截然不同!
  他不接招,就以为她没办法了?
  哼~
  “从现在开始,咱们分房睡!”
  嗯?
  两道视线立刻由屏幕后面扫过来,带着探索的神色,是想弄清楚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果然,这招杀手锏百试不爽。
  罗溪压住心里的得意,也学着他冷淡的样子,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一扭头,走了。
  她的步子不快也不慢,能让他把她毅然离去的背影看个清楚。
  背后很快传来了脚步声,这家伙没法再淡定了。
  罗溪憋着笑瘪瘪嘴,瞬即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依旧不疾不徐的朝卧室里走。
  “抽什么风呢?”他终于忍不住的问。
  “谁抽风?你才抽风!”她不示弱。
  “被谁气着了?”他继续试探。
  从她上次因为许安琪跟他大打出手的经历里看,这情形有点儿像是在外面被谁惹着了,回来找他算账的样子。
  她冷冷哼了一声,肩膀抽了一下。看他被她搞糊涂的着急模样,她的气渐渐消了些,可又不想就此放过他,所以依旧绷着。
  “好好说话,行不行?”军爷真有点儿急了,谁都不喜欢被干吊着。
  “行,”她停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分房睡一个月,以观后效。”
  说完,不顾更加发懵的军爷,自顾走进衣帽间去,像是要收拾东西的样子。
  “凭什么!”凌冽一把捉住她的手臂。
  “你又想欺负我?”她指着他抓她的大手。
  浓眉抽了两抽,大手缓缓放下,“说吧,想干嘛?”军爷的耐性在经受考验。
  罗溪也能看得出,再刺激下去,恐怕这个火山就爆了,这家伙脾气要是上来绝对是不管不顾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好,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她也松了松口。
  军爷睨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帮我还了多少钱?”
  黑眸在她脸上来回扫了几圈,难道这才是今天的问题所在?
  “现在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他不想正面回答。
  “当然!”她像只炸了毛的小猫,竟然敢说没意义!
  她可是穿着那件变态cos服……哼,说多了都是泪!
  大眼睛里不由又飘出了怨愤的小眼神。
  “合同不是给你看了?”他压住躁动的心火。
  “呸。”她有点儿忍无可忍,这个家伙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到了现在还想死不认账。
  当时她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每天被他揉来搓去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现在想想,这家伙根本从一开始就对她动了心思的,还每天装成柳下惠的模样。
  “明明是一百万,你这个无耻的流氓竟然敢伪造合同!”
  无耻流氓对于她的揭发和指责无动于衷,还一脸如释重负的嗤了一声,“一百万也好,三百万也好,有什么关系?”反正当时的她都还不起。
  有什么关系?
  太,太可气了!这家伙。
  “你,你凭什么把我欺负成那样!你那时候就没安好心!”罗溪脑袋上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看她炸毛的模样,他反而弯起唇角,俯身过来,在她耳边压低嗓音说:“现在让你欺负回来可以吧。”
  大概因为伸着脖子的关系,他的嗓音有些哑,低沉磁力的音质撩动着她的耳廓,只听一听浑身就已经有点儿酥了。
  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能每次都屈服于他的美男计。
  还欺负回来?最后占便宜的是谁?
  她咬了咬红唇,眼珠子一转,“让我欺负你是吧。哼,我大人有大量,也不为难你,就先分房睡一个月吧,等我气消了再说。”
  啧~说来说去还是这个,这算什么?十大酷刑?浓眉锁住。
  罗溪扭头就走进衣帽间去了。
  凌冽跟上去,看着她伸手从衣橱里往外挑衣服,忙一把按住她的小手,“你不用动,我出去。”先稳住。
  罗溪睨他,这么容易就屈服了?不像他。
  果然,军爷从容说道,“一个月也太多了,三天。”
  我呸!
  这价砍的,人家是拦腰砍价,他这是从脚底板砍呢。她没看错,他这么奸诈的人怎么可能乖乖就范。
  不理他,继续做收拾衣服的样子。
  “一周,不能再多了。”反正马上有演练任务,差不多要住在营地里一周。
  她心里嗤笑,动作一晃,又举手做拿衣服的姿态。
  “别太过分了啊。”他语气略带压迫,却又不至于太严厉,让她知道军爷也不是没底线的。
  他了解她,她也同样了解他。当然不会真把他逼急了,清了清嗓音,理着衣橱里的衣服说,“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忙,我就考虑一下这个时间。”
  “说。”这才像谈判的态度,只要有的谈,他就不怕。
  “我姐夫,就是勋哥,他现在还没有调令,你帮我去总军区看看情况。”她垂着眼帘,睫毛忽闪忽闪的。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这事儿她的确只能求助他。
  神思一晃,她好像还从没为自己的事没开口求过他,即使在调查内鬼这件事上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她也是自己竭尽所能的奔波着,这次开口也是为了戴勋。
  念头一闪而过,他问道:“你干嘛总叫他勋哥。”听着……总觉得太亲昵。
  “我从小就认识他,他没跟我姐结婚的时候我就这么叫的。”她立刻解释,忽又皱眉,“你想什么呢?他是我姐夫好不好。”
  在泰城的时候,这家伙就胡乱编排过他们。
  “我知道了。”
  “你,答应了?”她不知道他是在回答哪一句,想确认一下。
  “我去问问看。”
  她如果想求他,直接说出来,他也会答应,竟然还用这种事威胁他,不爽。
  所以,他面色有点儿阴沉。
  她却以为他不乐意帮忙,毕竟他从来不搞裙带关系的名声在外。
  “问问就好,不用特意做什么?”她又强调了一遍。
  她为了另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更不爽。
  虽然戴勋是她姐夫,但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还与她从小就认识,而且他姑且也算个十分优秀的男人……
  敛住念头,他沉声问:“这样行了吧。”
  她撅着小嘴想了想,看似勉强的点点头,“谢谢。”
  还有她这见外的态度,仿佛她跟戴勋才是一家人,而他们是陌生人一样。
  相比之下,他突然发觉更喜欢她冲着他撒娇耍赖的模样,起码那样看起来,他们才像是真正亲密无间的夫妻。
  因为不爽,所以他直接低头在她耳根上亲了一下,只有能触碰到她,才让他安心。
  她却像是吓了一跳似的,浑身一抖,“你干嘛,刚不是说了分房……唔嗯~”唇立刻被他堵住。
  身体随之欺上来,将她抵在衣橱上。
  他的吻也因为不爽的心情带着些怒意,不觉粗暴了点儿,对着她的唇舌一通虐。
  “你别耍赖~”趁着喘息的间隙,她着急的说,刚才还说一周的,这家伙连一刻都不遵守?
  “从明天开始……”他的薄唇继续搜寻着她柔软的唇瓣,一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开始肆意起来,“过两天有演练任务……我得留在营地。”薄唇一路向下,嘴里抽空解释着。
  像是急于求欢的男人嘴里的花言巧语。
  并且不待她回答或拒绝,他双臂一收,将她直直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倒。
  在把她抱回房间的过程里,他的唇一点儿没闲着,拱在她颈弯里,坏心眼儿地吸她脖子上的软肉。
  自从搬进市区的新家,罗溪才领悟,凌冽是为了她在市区活动方便才买了这处房子,免了她的奔波之苦。
  后来又发现,这家伙也是为了他自己的‘方便’,否则她很可能以来回不便为由,自己住在市区,把他晾在营地里。
  来看这套房子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可那时候他就预见到了这一天,可见,这家伙早就觊觎于她了!
  肌肤上陡然一片凉意,把她的思绪猛地拉回,两个人倒在大床里,她的衣服已经被他剥的差不多了。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老练了。
  “不许走神。”他还在她耳边提醒。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刚才他明明一本正经的在书房里工作来着,这会儿突然变得像头发情的野兽。
  “做完再做…”他手上没停,摘走了她身上最后一道障碍。
  这个凶猛的家伙哪有做完的时候?
  “你…嗯…”一个声母刚刚出口,他的薄唇就欺上来,气息紊乱而灼热,动作满满的侵略性,她知道这是他开始的前奏。
  他的占有意图虽然强烈,却并不粗暴和急躁,在这一点上他变得越来越有耐心,她觉得所谓情场老手大概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的,虽然她没亲身见识过。
  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这些了,强撑着模糊的意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与他抵死纠缠。
  凌乱的床单很快被两人的汗水浸湿,房间里的静谧,被粗重的喘息声搅乱,偶尔混着几缕绵软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卧房里各种暧昧的声响渐渐平息,外面也早已是夜深人静。
  罗溪把脑袋搭在他的臂弯里,垂着长睫,胸脯还略有起伏,鼻息也未完全静下,浑身像是瘫痪了一般,一动也动不了,连眼皮也抬不起来。
  她不想丢人的承认,几乎每次她都像是死过一次一样,直到这会儿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水。”耳边响起始作俑者的声音。
  温温的玻璃杯壁碰到她的唇上,她也不睁眼,略支起脖子张开小口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气,水不冷不热,正可口。
  不要问她为什么口干舌燥,因为她现在什么也不会回答。
  直到杯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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