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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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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干脆利落的叫他的名字,说明她此刻很认真,且有点儿生气。
他脚步顿住,略停了停,才转身看向她。
外面天色渐暗,房间里没开灯,在他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灰调的轮廓,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饿吗?”他却只问。
“为什么最近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他应该清楚她指的什么。
“还没有大的进展。”他站在门边上,也只是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口气极冷静,就如同他平时面对其他人一样。
这一句话将她的疑问都堵死了,还能怎么继续。
现在他每天在营地里做什么,她一无所知,他们搬出营地,反而方便了他秘密行事?
就算不用言语,就算他隐藏的再深,可她还是能隐隐感觉到他的内心变化,这大概是关系亲密的伴侣之间特殊的感应。
明明想要相信他,可一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又无法淡定了,如果他真的想让她从此事中抽身,那就错了,她要的不是躲在他身后,而是与他肩并肩。这本来就是她的事!
“你不想让我参与了,是不是?”她直截了当的问。
“有发现我会告诉你的。”
“你现在也可以告诉我。”
“现在没什么要说的。”
“你根本就不想我知道!”
“……”他轻叹了口气,“去吃饭吧,再等就凉了。”
“我不吃!”不知为什么,她就脱口而出了。
“那你冷静一下,饿了再下来吃。”他说完就转身出房门,走了。
就这样……走了?
平时就算她比这更‘无赖’,他也会哄她,这次竟然丢下她自己去吃饭了?他吃的下吗?
她怔了一会儿,从那次大打了一架以后,他们就没再吵过架了。
刚才他们其实也不算吵架,她的态度很生硬,可他根本不接招,想吵都吵不起来,就是这种软绵绵无处发力的感觉让人更窝火。
仔细想想,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一旦道理说不通,就会放弃,直接回避问题,转移话题或者干点……别的。
平时小吵闹的时候,他就哄她或者‘偷袭’她,最后总能蒙混过去。
可今天她这气真有点儿大了,她就是不喜欢这样,哪怕他解释两句,而不是像这样明显的敷衍,她也不至于生气,越想越气,果真不怎么饿了,干脆倒头继续睡。
凌冽吃了晚饭,回到卧室一看,房间里漆黑一片,她躺着一动不动,像是又睡着了。
轻轻合上门,他进了书房,并关了门。
摸出电话来,翻开通讯录,手指点在喻昊炎的名字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了下去。
他从监控软件上看到,她在情报部附近一家咖啡馆里的时候,给喻昊炎发过信息,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她才离开那家咖啡馆,也许喻昊炎知道当时的情况。
“嗬~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思索间,喻昊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当然,他一点儿也不情愿,也许女人能把男人当‘闺蜜’,可一个正常男人和女人做死党,绝对不单纯,同为男人,谁也别想蒙住谁。
“今天你见过罗溪?”凌冽开门见山的问,口气不算热情。
“怎么?现在我们见个面都得向你报备?”喻昊炎也没什么好脾气。
“你们是不是在情报部附近一家咖啡馆见的面?”
“你派人跟踪她了?”喻昊炎显得有点儿吃惊,但也没否认。
“她的司机是我部下。”凌冽随口敷衍。
“哦。”喻昊炎恍然,但立刻又回想起那时没看到她的车。
当时罗溪的确让伍茂把车停在别处。
“你既然都知道,还问什么?”喻昊炎继续说。
“今天谢谢你。”凌冽突然说。
喻昊炎一时没说话,大概是愣了,过了片刻才回:“她告诉你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那老色鬼不知道要对她做什么,你要是保护不了她,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冽刚才完全是诈他,一听他这口气,就全明白了。喻昊炎这直脾气哪会想到这一层。
‘老色鬼’的出处,他也算找到了,这两个‘死党’连说话口气都有点儿像,又让他有点儿心塞。
“我知道了,就这样,挂了。”
嘟——忙音。事情搞清楚就行了,他可没有跟情敌聊天的癖好。
喻昊炎却被弄得一头雾水,难道他真的是来道谢的,可这口气这行为,哪有一点儿道谢的诚意。
凌冽挂了电话,眉头紧锁。
在那种公共场合,依着罗溪的身手至少不会吃什么亏,可她却叫喻昊炎去救场,明显是不打算公开反抗方金生,她说了要自己行动,可这行动的方向……真让他头疼。
就算叫她不要乱动,她也不会乖乖听他的话,这个女人总是叫人揪心。
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工作,心里还惦记着她没吃晚饭,又在生气的事儿。
在安市遭遇的危险的确让他惊了心,年少时经历了一场剧变以后,这些年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感到害怕和后怕的。
可那时意识到他可能失去她的时候,那种心情没有语言可以形容,他几乎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愤怒到差点爆掉。
所以他下定决心,绝不会再让她经历那样的危险,不,是任何危险都不行。
她是他唯一能触碰的女人,唯一能走进他心里的女人。
她也许是上天为了弥补他而送来的礼物,是他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礼物,他不能没有她!
叹口气合上笔记本,起身回了卧室。
也不知道是真的气大了,还是心大,罗溪真的睡着了,凌冽洗好澡出来,也没见她动一动,连姿势都没换过,许是最近太忙,的确累坏了。
这两天都没回家,今天好容易回来,刚才不过就亲了几下,最后还不欢而散,现在想哄哄她,跟她温存,她又睡死过去。只希望她起来以后能忘了不愉快的事。
上了大床,他想扯开她的被子钻进去,可她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又把自己裹得跟蚕蛹似的,不费点儿力气根本扯不开,他又怕把她弄醒了再发脾气,这女人身量不大,起床气可不小。
于是只能裹了自己的被子,躺在旁边。
让他意外的是,这时她突然翻了个身,呼哧一下就滚到他眼前,裹成蚕蛹的被子也随之打开,后背都露出来。
他没敢动,只拿眼睛观察。
她的小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紧紧阖着,小嘴也撅起来,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但呼吸均匀,胸脯规律的起伏,应该是在睡梦里。
她睡觉一向不老实,要不是床够大,不知要滚下去多少次,还经常把他挤到一边,甚至偶尔在梦里对他拳脚相加,早晨起来的睡姿常常都很诡异。
还是以前穿着大虎鲸皮的时候更老实一点。
他靠过去,把自己的被子给她盖上,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眉心,看着她眉头舒展开,他不由笑了,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儿……痴傻,但他对自己这副样子已经习惯了,只淡淡在心里自嘲了一下。
把手缩回被子里,圈住她往怀里揽,她原本蜷缩的身体竟然顺势展开并自觉朝他靠拢,完全是下意识的。
这个举动让他很受用,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接下来是鼻尖,接下来……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无声叹息,熄了灯,老实睡觉。
有人安枕,却有人难眠。
此时沈兰无心睡眠,看时间还不太晚就给方金生打了个电话。
“那件事怎么样了,我听说罗溪的节目停播了?”
“嗯,给她点儿教训。”方金生不冷不热的说。
在沈兰看来,停播节目根本不算什么,这种打击力度太小。
“这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她试探的问。
“我看她的确也不是故意的,也向我道了歉,雪儿的脾气我清楚,那孩子就是被我爸给宠坏了。”方雪儿虽顽皮,却也聪明伶俐多才多艺,深得爷爷欢心。
“怎么,你见过她?”沈兰一惊,方金生这口气好像不想再追究了似的。
“嗯,她来跟我道歉,我这身份拒绝一个年轻姑娘,那显得也太小气了。”方金生把事实扭曲了一下。
就这样,沈兰听了,心也凉了半截。
原本这种风流韵事于男人根本不算什么,要是没几桩这样的事反而才显得无能。
可于女人就大不一样了,尤其是她这样有头有脸的女人。
这件事如果不是牵涉到方金生的家事,恐怕他压根儿不会放在心上。
越想越觉得憋屈,可她又不好对方金生发作。
“你也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过一阵子就没事了。”方金生还算耐心的安慰了她两句。
“好。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挂了电话,沈兰辗转反侧,仔细回想方金生的态度,开始时还挺震怒,怎么见了一回罗溪跟变了个人似的。
想到这里,她又是一惊,不会是他……
认识方金生二十几年,她也算了解他,男人,尤其是他这样身居高位有能力有背景的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也在情在理。
不能否认,罗溪就是这种年轻漂亮的女人,风华正盛,又刚结了婚,正是万种风情渐渐显露的时候。好色的男人看了,不动心才怪。
想想当年的自己也经历过这个阶段……又怎么能不明白。
越是明白,她越是生气,人过中年,色相渐衰,如果不是有利益关系,恐怕方金生早就不理她了。
气愤、憋屈,这一夜注定孤枕难眠。
第二天醒的很早,却懒得起来,靠在大床上出神。
当当——这时却有人来敲门。
“姑妈?”沈思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沈兰拿手拢了拢头发,才说:“进来。”
“姑妈,哪里不舒服吗?”沈思思一进来就颇为关切的问。
“没什么,你怎么来这么早?”
沈思思热络的走过来,坐在床沿上说:“今天没有我的班,我来看看您。罗溪的节目停播了,也可能撤掉呢,您听说了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又勾起了沈兰的堵心事,但面对晚辈她不好表现出什么,只淡淡点头,“撤掉个节目对她来说又没什么,她也不指着节目赚钱。”
沈思思从小就喜欢跟在沈兰面前,对她的心思摸的也很透,无论于公于私,沈兰最恨的就是罗溪。
“您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多久。”沈思思宽慰她。
果然,沈兰投来惊奇的目光。
“虽然一个节目对她来说没什么,可她的名声和低位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吧。何况她现在是迟家的孙媳妇,要是闹出点出格的事,我就不信迟家还能容得下她?”
沈思思一番话说得沈兰精神一振,“你想怎么做?”她问。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帮您也出口恶气。”沈思思拍拍她的手,“等她名声坏了,您再在董事会里加把劲儿,我看一举就能把她赶出去,这样咱们以后就舒心了。”
“你快跟我说说。”沈兰忙拉着她。
……
罗溪睡了漫长的一觉,开始时睡的很轻松,到后来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箍着,又让她想起了以前做某人抱枕时的遭遇。
可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很少会比凌冽醒的早。枕头上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昨天没吃晚饭闷头就睡了,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睡的觉,什么时候起的床。
这会儿肚子里咕咕叫,真是饿坏了。
爬起来伸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才走进浴室,这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水汽,看来他刚走不久。
脸还没洗好,听到外面手机响起来,忙胡乱擦了两把跑出来。
是柳蝶打来的。
“小溪,我昨天想了想,婚礼这么大的事应该两家人商量,你看你家里那边……”她没继续,想等罗溪接茬。
这一点罗溪有点犯难,现在她名义上的家人只有罗志和和贾淑惠,这俩丢人货怎么拿得出手。
“哦,我家里也没什么人。”
“我听说你还有个舅舅和舅妈吧?”柳蝶问。
“我跟他们联系不多,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
“这样的话,有些事情你得亲自过来确认。”
“现在吗?”罗溪有点儿头大。
“对。事情很多……”
“要么我问问舅舅,待会儿给您回话。”
她一听柳蝶说事情很多,头皮都麻了,她现在有好多事要计划,加上昨天和凌冽的不愉快,根本没心情弄那些琐碎的事。
不如就叫贾淑惠来,她一定喜欢这种事。
果然,贾淑惠一听说这件事差点儿兴奋的叫起来,还颇为受宠若惊,没想到罗溪会把这个光荣的任务给她。
“你们只要出个面就行了,一切都听人家的安排……”罗溪嘱咐着她。
“放心放心,我知道的,迟家那样的人家规矩大我懂,我就手脚勤快点儿多做事少说话。”她早就巴不得去看看传说中的迟家大宅银世壹号是什么样儿,本以为罗溪这辈子也不会叫她去了呢。
“事情也用不着你做,你就……”
“知道知道,”罗溪话还没说完,贾淑惠又激动的抢着说,“他们那种大宅里面做事的人肯定很多吧,我明白的,你就忙你的去吧。”
“……”罗溪突然有点儿后悔。
☆、第202章 203【化作春水】
挂了贾淑惠的电话,她忍不住翻开未接来电,想看看有没有电话。
结果当然是没有,就算是各种推销和骚扰电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来。
她昨晚睡的昏天黑地的,哪知道后来凌冽的一系列小动作,记忆还停留在他们最后不愉快的谈话上,一想到那场面就觉得心里堵着什么似的,不上不下的。
她一向喜欢淋漓尽致的感觉,像这样不咸不淡的最让她受不了。
昨晚没吃饭闹了个小脾气,也没再跟那家伙说过话,不知道他后来是不是生气了。
平时没什么事,凌冽也不常给她打电话,这本来很正常,可这会儿得不到他的消息,她却觉得不安,总感觉他在跟她赌气似的。
下楼吃了早饭,就让伍茂送她去医院。节目再火,还是需要巩固群众基础,现在有不少患者都是慕名而来,她必须认真对待,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一走进门诊部,已经有患者在排队候诊了,看到她进来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她也不觉抖擞了精神。
在门诊看了一天的病人,忙忙碌碌,时间过得飞快,偶尔看一眼手机,除了几个工作电话没有其他电话进来。
她不想承认,整整一天,都在等他的电话,那份焦灼和期待,就像是刚展开恋情的少女一样。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也没有等来他的电话。还不到5点钟,对着手机,自己蹙眉咬唇的模样映在光亮的屏幕上。
滑开屏幕,她拨了大岛的电话。
“你在司令部吗?”她问。
“是的,有什么事吗?”接到罗溪直接打来的电话,大岛很是惊奇。
“我给你们头儿打电话,他没接。”她试探着。
“哦,头儿还在办公室和薛头儿他们开小会。”
“那你们还回来吗?”她顺势问。
“看这架势,大概是不回了。”
“好的,我知道了。”
罗溪挂了电话,立刻把白大褂撂下,抓起皮包就走了。
伍茂在门口等她,跳上车直奔营地。
这会儿恰好是晚高峰,环城高架上不比下面更通畅,随着车流缓缓蠕动,罗溪两手交叠在腿上,手指不由自主的敲打着手背,缓解着焦躁的心情。
大岛提着食堂送来的晚饭敲了司令办公室的门,凌冽和薛暮山还有几个参谋在办公室里,大家都知道司令的习惯,边吃饭边讨论工作也是常有的事。
“头儿?”大岛把一堆饭盒放在茶几上,就朝凌冽望了一眼。
依着凌冽和他的默契,知道他有事要汇报,就叫其他人先吃饭,起身和他一起走出来。
“刚才罗医生给我打电话了,哦,她说你的电话没打通。”
凌冽心里一怔,他知道她根本没给他打过电话。
“她说有什么事了吗?”他装作不经意的问。
“她没说什么事,就问你是不是回去,我说大概回不去。”
“就这些?”
“是。”
“嗯,我知道了。”说完,凌冽又转身回办公室去了。
吃完饭又继续了一会儿,会议才算结束,凌冽原本的确不打算回去,可刚才听了大岛的话突然就坐不住了,等众人一走,他立刻叫大岛备车。
大岛也有点儿纳闷,却不敢多问,把车开到司令部门前,没一会儿凌冽就下来,几步跨进车里吩咐一声‘走’。
天色已经黑了,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罗溪坐的车子恰好驶进了营地。
营地大门进来一段之后有个环岛,出入口是分开的,环岛里有假山与绿化,罗溪他们的车子与凌冽的车恰好在环岛两边错开,谁也没看到谁,一个向里一个向外,就这样擦肩而过。
罗溪叫伍茂直接把车开到司令部门口,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台阶被路灯和司令部大楼前的灯光照的很亮堂。
她刚走上台阶,旁边恰好也有个人上了台阶,身形魁梧,很引人注目,看清那个人的脸时,她蓦地大吃了一惊。
“勋哥?”她没留神,脱口叫起来,要不是在泰城时跟他约定过,恐怕就露馅了。
“咦?小溪?”戴勋也很惊讶,随即快步走过来。
“哦,我还是叫你罗医生吧。”他笑道,笑容一如既往的亲和,“还没恭喜你。”
现在她与戴勋只能算是朋友,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他大概是为了避嫌。
戴勋心思比较缜密,她是知道的。
“没关系,你叫我的名字也可以。你怎么在这儿?”后半句是她最想知道的。
“我调到这边了。周道干事去世了,我先暂代他的职位。”
“什……什么时候的事?”罗溪太过震惊,嘴都发瓢了。
“就是最近几天,调令刚刚下来。呵呵,很吃惊吧。”戴勋见她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她是吃惊,戴勋突然调来特战队让她吃惊,可更惊的是,凌冽竟然会这么做!
这摆明了是因为她,她只是想让他帮忙问一下,没想到他直接把戴勋安排到自己部队里了?
这不就是裙带关系?凌冽最讨厌的事?
“你来做什么?找凌司令吗?”戴勋的问话将她从惊讶的情绪里拉了出来。
“嗯……对。”她含糊的答应。
呃——戴勋一愣,“凌司令好像走了。”
“走了?”她又是一惊。
“我刚才看到他的车像是朝营地大门去了。”
“我以为他在开会。”罗溪的心情突然从震惊变成了失落。
“哦,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她立刻又挤出个笑容,“你回来也好,这样乐乐一定很开心。”
“是啊,她最近可是开朗了不少,还总是念叨着你。”
“不好意思,我最近也很忙,都没什么时间去看她。”
“没事,我就是这么一说,不能老是麻烦你。”
“你别客气,我也很喜欢乐乐的。对了,你在这里习惯吗?”罗溪问。
戴勋说:“这里的工作氛围我还挺喜欢,凌司令是个注重实干的人,我也很欣赏他。”
“那就好。”罗溪点头。
戴勋已经注意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虽然面上笑着,却似有点儿心不在焉,于是说:“我上去找薛部长,你要上来吗?”
“不了,我还是回去了。”
“好,回头再见。”
罗溪笑着目送戴勋走进司令部去。
他的工作有了着落,她的心终于放下一部分,凌冽竟然没有告诉她,要不是她今天来这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一想到凌冽,心情变得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她来找他,他是回家了么?
掏出电话想给他拨过去,可指尖按在他的名字上,又犹豫了,昨天她对他的态度很差,他会不会还在生气。
刚才明明想见他的心情很急切,可这会儿脑袋里又矛盾的斗争着拿不定主意,一时站在司令部门前的台阶上踌躇不前。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猛地打断了她的思绪,把她吓了一跳。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正是凌冽!
“你在营地?”电话一通,他就迫不及待的问。
“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的四下张望,这家伙回来了?
“刚才……戴勋打电话给我……”
勋哥说的?她有点意外。
“嗯。你在哪儿?”她问。
“我刚刚出来。”
“哦。”
“你到营地干嘛?”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不知为什么,她有点儿害羞。
“昨天不是才看过?”他的嗓音很低沉,是故意压制,可在她听来却像是不悦。
“我想……”她还没想好怎么措辞,只听凌冽又说,“你回小楼去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回家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显得自己很贤惠似的。
“去等着!”他有些低吼的意味,不容分说。
“哦。”她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所以变得很顺从。
要是放以前,她肯定也会跟他吹胡子瞪眼的,可昨天那样对他,令她有那么点儿心虚。
她自己也没发觉,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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