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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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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宁浅更加迷惑,难道她要冷眼看她被欺负?
“笨啊你!”雪如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一脸呆样,“难道你看不出来,他是在针对你吗?”
宁浅摇摇头。
“我且问你,你和这个男的,是不是见过?”
宁浅想了想,再次摇摇头。
“好!”那你就照我说的,“别出声,有什么突发情况,马上打给夏默澄!”
打给他?
不对!雪如怎么认识他?怎么知道他也来了北京?
她被拽回包房时,脑子还是乱的。
仿佛自己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无论多么努力规避,换了飞机,换了酒店,夏默澄,这个名字却仍是纠缠着她不放!
“考虑好了?”骆嘉驰慵懒地窝在沙发上,把玩手指的金戒指,压根不看她们。
雪如什么也没说,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罢了,她将杯子倒扣在桌面,“我干了!骆总,现在该来谈谈合作的事了吧?”
宁浅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站着,不敢出声,却眼看雪如的脸色逐渐泛起潮红。她在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表现出更多的异样。
“雪如姐?”宁浅偷偷拽了一下她的衣袖。
她目光已有些涣散,但还是努力拿起沙发上的手袋,往宁浅怀里一塞,转向对面几个人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公司出了点事,宁浅必须赶回去,我留下来接着谈项目。”
“什么?”宁浅暗呼,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让她抛下她自己走?
☆、064我不走
“雪如姐!我不走!”她要留下来照顾她!
这一群男人,谁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雪如如今又是半清醒状态!
雪如低咒一声,“别管我!”拽着宁浅就往门口走,硬是将她推了出去。
骆嘉驰冷冷一笑,“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真是可笑!明明是你们死皮赖脸有求于我,又偏偏拉不下这个脸面!我骆家从来都是这样谈生意,雪如小姐常居京城,难道还不懂我们的规矩?”
宁浅站住了,用力握紧拳头。
是,她很弱小,没有钱,没有权,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夏默澄那种稳如泰山的气魄,甚至连家人,都不知道还算不算有!但这并不代表她很懦弱,并不代表她就会屈从于高压强权!
她毅然转身,一手将雪如护在身后,眼神如刀子般锐利,射向了那个慵懒狂妄、衣冠不整的男人。
“骆总!我之所以还尊称你一声骆总,是因为,我们确实诚心诚意在跟你们谈合作!可是不要以为,我们想拿到你手上的项目,就是有求于你!就要低声下气忍受你所有无理的要求!骆家是什么风格,我不知道,我想我也不需要知道!我们谈项目的双方,地位都是平等的,没必要迁就谁的风格来委曲求全!”
她一口气说完,心想,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再逃避。
或许,夏默澄很早就教会了她,遇到事情不要只想着退缩,当他不在她身边时,她要学会迎刃而上。
就像那天他怂恿她放烟花,为她的情绪寻找发泄口,又亲口为她辩解。
就像她去美国那么久,他却一直没有去找她。
他在给她时间,给她一段独立的时间,让她学会成长。
一个人,要多长的时间才能潜移默化融于另一个人的生命?
她从前不知道,可是现在她懂了。
有时候,只要仅仅一秒就够。
夏默澄,他就算只给她一秒,她也会铭记他一辈子。
永生,难忘。
她本以为这一席话说完,骆嘉驰会让她滚,就连雪如也担忧地站了出来,想要在对方发飚前,先替她辩解几句。
不料那个邪魅的男人,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嘴边凝着的笑意越发深邃。
“真不错,雪如,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夏默澄会看上她。”
闻言,雪如的手死死抓紧了宁浅的胳膊,脸上一片苍白。
“什么意思?”宁浅皱眉,“骆总,我想你是误会了,夏默澄很快就要和我姐姐结婚,怎么可能看上我?”
骆嘉驰没接她这话,拿起另一杯酒,站起来,目光闪烁地打量着她,“宁小姐是真不记得我了吗?我可还记得,昨晚我喊‘宁宁’两个字时,你诧异的表情。”
宁浅顿时如遭棒击!
是他!昨晚喝醉酒的那个男人!拉着她说了一堆胡话,还叫唤着“宁宁”这个名字!
“怎么,终于想起来了,我给你的第一印象,还真是微不足道啊!”骆嘉驰挑唇一笑,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像头刚睡醒,过来察看猎物的雄狮。
☆、065夏默澄要是知道
宁浅不由地就是一颤。
这个男人,气质和谈吐,和夏默澄简直是两个极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让她联想到夏默澄!
如出一撇地气场逼人!
“不是公司有事吗?这会儿不走了?”他呷一口酒,神色慵懒地俯视着宁浅,慢悠悠伸手,一下子钳住了她的下巴,发狠地用力抬高——
“嘶!”宁浅吃痛,无奈力气根本不如他,挣扎了一会儿,发觉是徒劳,索性瞪圆了眼睛,坦然地注视着对方。
他俯身在她唇旁轻轻一嗅,“你说,夏默澄要是知道,我把你给上了……会不会想要杀了我?”
“别动她!”雪如一手按住骆嘉驰的肩:“她是宁家的人,你老股东的女儿!敢未经宁老头的允许动她,你别想在商界混了!”
“不能动她,也不能动你?”他的手指一转,轻。佻地抚上雪如那张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脸,“如果我上了她,夏默澄和宁致远要杀我,不让我在商界混;如果我上了你,呵,夏育霖会不会也想杀了我,不让我在政界混?”
听到夏育霖这三个字,雪如颤了一下,竟有些底气不足,“骆总想知道,倒可以以身涉险试试!”
“哼。”骆嘉驰厌恶地松开了手。“老女人!爷没兴趣。我是真好奇,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夏育霖那个快六十岁的老头,能满足你吗?”
“你!”雪如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右手高举就要一巴掌扇过去,却在半空中停住,气得僵硬在那里,怒道:“骆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一个畜生!”
宁浅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宁致远会为了她,跟京城四大企业之一的驰宇集团翻脸吗?
还有,雪如竟然说,他是骆嘉驰的股东?
夏育霖和雪如,又是什么关系?
京城四大企业和广川市三大家族,难道暗中有联系?不然的话,只凭夏默澄一句话,青照集团能那么快撤诉?
又是一张阴谋大网!可是爸爸和夏默澄,却从来没在她面前提及丝毫!
所有的人,包括萧铭熙、萧启楠,夏育霖,甚至苏芷兰和宁梓欣,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一二,却统统选择对她隐瞒?
宁浅怔在那里,恍过神来时,骆嘉驰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带,连人带包搂进怀里,作势就要强吻下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啪”地一个耳光就扇过去!
“真辣!”骆嘉驰啐了一口,一手勾住她的腰,扯开衬衣就去绑她的手,一边冷笑,“正好小爷也好这口!咱们今晚就玩得激烈些,爷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
然后一手狠狠撕开她的衣领,埋首在她锁骨间斯磨起来。
“骆嘉驰!”这次是雪如和阮湘宁一起拦住了他,雪如手上拿着一个针管,方才放在桌子上,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液体。
像骆嘉驰这样的纨绔子弟,除了玩女人,玩收藏,还能玩什么?
雪如一手将针举到他脖子旁,一边狠色道:“放开她!”
“雪如小姐,你别冲动!”阮湘宁急了,赶紧去拉骆嘉驰,想把他拉开。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不然我就扎下去!”
“呵。”骆嘉驰毫不动容地看了她片刻,突然一把将阮湘宁往她身上推,一手就去夺针管,然后对准了宁浅的身体,狠狠扎了下去……
“不!”
宁浅懵懵地,只听见雪如一声叫唤,脑子一片空白。
☆、066他疯了
下一秒,雪如竟然扑了过来,挡在她身上!
那半管毒液一滴不剩地,被骆嘉驰全推进她的身体。
他疯了!
宁浅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骆嘉驰推开,一手抱起雪如软绵绵的身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为什么要帮我挡着?!”
她方才鼓起的勇气顷刻间荡然无存,被这一针扎得泄了气,急得耳鼓跳个不停!
她万万没想到雪如竟然会为她挡下这支毒针!
她们相识不过两天时间,在此之前,毫无交集。
“没扎进血管,没事。”雪如虚弱地摆摆手,还是那句话,“你是我带过来的,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为这一席话,宁浅差点哭出来。
她或许是个冷硬强悍的女魔头,却更是个热血仗义的好同伴!如果说之前宁浅对她只有佩服,此时,已经上升为发自内心的欣赏和敬重。
骆嘉驰在一旁挑眉冷笑起来,“谁告诉你,要扎进血管才有效果,嗯?”
“去找、夏默澄!”雪如仍是把她往门口推,催促,“快去!”
宁浅看了看她,再看看呆滞的阮湘宁和包厢中的其他人,还有那个冷酷*的骆嘉驰。
这里出了事,他们谁都不想事情被泄露出去,许洛率先迈出了一步,抢过来要拦住她。
宁浅没法迟疑,飞快抓起手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包厢。
她的高跟鞋把大理石地板踩得塔塔响,空洞而惊慌。
一口气跑出好远,确定后面没有人追来,才疲乏地歪在地上,哭丧着脸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衣服烂了,脚也损了,她把高跟鞋踢掉,放在一边的空地上,然后抱着膝盖蹲了下来,将身子缩成最小的姿势。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
她瞥一眼那双磨脚的八寸高跟鞋。那是她花了半个月工资买回来的。
可是,无论她穿得多么光鲜奢华去谈合作,都没有人在意。
那些人更在意的是,脱光后的她,能值几分?
她哆哆嗦嗦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才发现那个号码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
她赶紧回拨。
夏默澄立刻就接了,“你在哪里?”
“金山。”
他熟悉沉稳的嗓音让她鼻子顿时发酸,嘶哑着声音语无伦次,快要哭出来,“默澄,你快过来,我不知道该找谁,雪如被他们下了药……默澄,我好怕!”
那边的声音瞬间就急了,再不复往日的沉着冷静,一迭声安慰道:“别怕!浅浅,别怕!我马上来!你找个地方躲起来,照顾好自己,一定不会有事!等我,我马上就到!”
他似跑了起来,话筒那边的风声骤起,伴随着他轻微的喘息。
“浅浅,不要挂电话!保持通话状态,我要时刻听到你的声音!”他边跑边吩咐,“车钥匙!马上给我爸打个电话,我要人五分钟内赶到金山酒店!”
车速很快,即使在这边,她都能听到刺耳的喇叭声。
他一定在一路超车,太危险了!
“不要开那么快!”她对着话筒喊。
“好,我不开那么快。”他在那边柔声应着,却没有减速,问:“你在哪里?”
宁浅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有个公交站,但她说不出在什么地方。
“回到金山,去前台等我,告诉他们你是我夏默澄的人,谁都不能动!”
☆、067夏默澄你还真滥情
这一边,骆嘉驰摆摆手示意不用去追,转头看向颓坐在地上的雪如,冷笑,“知道吗?你们越是*着她、护着她,我就越感兴趣。”
雪如也冷然抬头,“你就不怕宁家老爷子和你翻脸?!”
“翻脸?我骆家为宁家打了这么多年的工,就要他送我一个女儿,不算过份。再怎么说,我骆嘉驰也比姓夏的那个外人强!”
“那倒未必!”雪茹冷哼,“夏默澄为宁浅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吗?而且,你今天的行为,已然让三大家族心寒!”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驰宇行事风格向来如此,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然而,这次回应他的,却是门外走进的那个高大身影。
一身齐整西服,步履坚定,沉稳挺拔,即便一脸盛怒,浑身散发的优雅气度,仍不减分毫。
他冷然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浓浓嘲讽,“原来骆家的风格是无肉不欢,我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骆嘉驰脸色微变,再开口时,又是那种戏谑的口吻,嘴角浮现*的笑意,“夏公子这是,心疼小姨?”
他知道夏默澄没有任何立场,仅除了这一点。这会儿拿出来刺激刺激他,倒是挺好
夏默澄不为所动,直接跳过了他的问题,“堂堂驰宇集团总裁,在谈判时为难两个女子,这事要是传出去,谁还愿意和你们合作?”
他边说边让了让身,宁浅赶紧走过去将雪如扶起来。
“雪如姐,你还好吧?”见她衣衫完整,终是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没事,还能自己走。”她抓着宁浅得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夏默澄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人就将她接了过去。
宁浅没动,看了看桌面上那份合同。
一个眼神,夏默澄就知道,她仍一心想要拿下这个项目。
呵,仍旧是那么固执,爱钻牛角尖!
他将宁浅护在身后,往厢房踏进一步,一手松松地插着口袋,目光却灼人,“把项目签了,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不过麻烦骆总以后记住,不要再打宁家姐妹的主意!否则,就不只是能不能在政商界混的问题了。我会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骆嘉驰动了动,目光骤冷,直直地瞪向对方。
他自然知道,凭夏默澄和夏家在政界的影响力,想要动一个商人,即便是全国前十的大企业,也不过是一两句话而已。
岿然而立在房中的夏默澄,毫无退让之色。
两个男人,犀利的眼神对抗较量,气氛一下子冷凝到极点。
一直不动神色的阮湘宁,却在这时缓缓从骆嘉驰身后走了出来,朝夏默澄歉意一笑,“夏先生,我替我丈夫向你和宁浅、雪如道歉,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软硬不吃。”
轻灵甜美的嗓音,像融冰的春水化开了满屋的死寂。
这个女人,柔软时温顺得像个绵羊,强硬时,即便挂着一脸笑意,仍让人觉得炫目夺众。
宁浅看不透她,她只能看懂,夏默澄脸上出现片刻的松动,以及随之而来的失落。
因为她当着他的面帮另一个男人说话吗?
呵,夏默澄!你还真是滥情啊!
☆、068收起那心思
她昨晚还帮他开脱,想着那不是普通朋友或者前女友,没想到,他这会儿心里怕是还有这个女人吧!不然怎么会一看见对方,那一向沉稳的神色都出现波澜呢?
真不知道他们昨晚除了在夜色中约会漫步,还做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宁浅心里真不好受!她撇过头,想走,却又有些不甘,更多的是不放心。
不放心夏默澄,怕对方会刁难他。不过,事实上,看看他身后一溜排开的强壮保镖,又觉得他不为难人家已经很不错了。
更不放心的是,他会因为阮湘宁的几句话而妥协,临阵倒戈,不再帮她签合同,甚至放任驰宇欺辱她们……
可是凭什么啊!这可是她搬来的救兵!不帮她却要去帮另一方的女人?!
宁浅心中又酸又恨,铁了心要留下来,就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如果真如她所料,夏默澄要帮对方,那她就当场和他撕破脸皮!
不料,夏默澄却很快移开了视线,语气依旧很冷,但好歹软了下来,“我不会刻意为难你们,我只要骆总兑现他说过的话。”
来路上,他一边飙车一边听宁浅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知道骆嘉驰说过,只要她们把那杯酒喝了,就答应把项目签了。
骆嘉驰还没有动,身后的赵总又神色焦急地走上前来,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骆嘉驰这才彻底变了脸色,“夏默澄,你有种!连你爸的关系都搬出来了!”
“骆总,他们马上就到了,你看这合同?”
骆嘉驰突然挑眉大笑,阴冷冷的,其中心思谁也不晓得,竟然大手一挥吐出两个字,“签批!”
然后把署名后的合同,重重拍在宁浅手上,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可真找了个好姐夫!”
宁浅一愣,怔住。
夏默澄已淡淡开口,“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我是看在宁老爷子和梓欣的面子上,才把这表面上的功夫做足!否则,连累宁家和我未婚妻的声誉受损,我的社会形象也要大打折扣。骆总出身名门,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他说的确实有理,就连骆嘉驰一时也有些迷糊,打量了他和宁浅一眼,片刻后冷冷一笑:“夏公子多心了,我可不就是这样想的。”
说罢,拽起一旁的阮湘宁,似挑衅般故意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搂着她的细腰就摇摇晃晃挤出门去。
两人相依偎的身影经过身边时,夏默澄的眼眸飞快闪过一抹隐忍。
这抹隐忍没有逃出宁浅的视线。
他果真是在意这个女子!
夏默澄啊夏默澄,你心里究竟装着几个人?装着这么多人,你难道不累吗?
当然,她没忘记他方才是怎么说的,是看在爸爸和姐姐的面子上,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象受损,才在今天晚上为她出头。
如果她不幸不是他的小姨,不幸没有生在宁家,这会儿估计他连同情的目光都吝啬于给她!
多么现实!又多么残忍!
他怎么能当着她的面,把这残忍的现实说得如此微不足道?
☆、069暗度陈仓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腿软得没有丝毫力气,揣着合同歪坐在沙发上,半晌不想挪动半分。
夏默澄生怕她还是伤到,忙过来扶住她,神色焦急,“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事。”她僵硬地摆摆手,再开口已是满满的讽刺,“谢谢姐夫今晚看在别人的面子上救我。你若是有约会,就赶紧去,免得一会儿嫌我打扰你。”
夏默澄面色一僵,随即又笑了:“今晚我确实有约会。”
她就说嘛!穿得那么齐整,一准是和哪个老相好见面叙旧呢!
“那你就去啊!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那完美的形象和宁家的清誉都保住了!这下你可以放心去约会了!”
谁知他摇摇头,笑意*,“那可不行。”
这笑容让宁浅泛起一丝不好得预感,每次他要*她时,都会这么笑一笑,瞳眸凝着璀璨的琥珀色光,英俊不凡的面容迷得人神魂颠倒!
他竟还要走过来,一勾手将她整个捞进怀里,贴着她得耳蜗缓缓吹气,“因为我要约的那个人,不旦偷偷换了飞机,换了酒店,还偷偷和别人去了我们原本要约会的酒店,把我一个人丢在半路上,更可恶的是,她还要不接我电话!你说,这种人该怎么惩罚她好呢?”
宁浅越听越不对劲,后来明白了,这说的不就是她嘛!
“夏默澄你搞清楚,我是来谈项目的!”
夏默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上面金色烫字写着金山酒店国际品酒会,出席人果然是“宁浅小姐”,就在“夏默澄先生”后面。
“本来想到了酒店再给你,不想你竟然没有住原定的酒店。我只好也临时改签到你隔壁那间……”
“好啊!夏默澄!”她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就是你和梁毅成的阴谋,是吧?想在结婚前搞一次生猛的婚外情?还是觉得,自己的绯闻不够多?哦对了!你找不到我,就去找了那个什么阮湘宁代替我!你就是这么维护自己形象和宁家清誉的?!”
她越说越激动,根本不给夏默澄开口反驳的机会。
夏默澄无奈又无辜地苦笑,几次张开嘴,又被她连串炮似的话给堵了回去,最后只能将她抱得紧紧的,任她捶肩砸背挣扎不停也不松手,才终于迫得她闭了嘴,改为一口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这女人的猫性,还真是一点都没减少,反而变本加厉了。
刁钻又任性,可是不得不说,非常可爱!
他笑眯着眼,“浅浅,你的小虎牙,该磨一磨了。”
她丢去一记眼刀,“这不是在磨吗?!”
敢情是拿他磨牙泄恨呢!
“好了,别闹了。”他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微扬的眉眼温柔地看着她。
她却一扭头甩开,怒道:“你还敢抱我?!传出去,别人又要说姐夫心疼小姨了!”
“嗯。”他淡淡笑,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竟还要不怕死地来了一句,“姐夫和小姨确实容易发生什么。”
☆、070你滚
“你滚!”真是不知羞耻!她宁浅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人呢?
偏偏该死的,被他目光一扫,心里就发虚,跟设了自动调频似的!
越想,骂得越凶,“夏默澄我告诉你!我才没那么下贱,背着家人和你暗度陈仓!别以为你把我睡了,我就得一辈子在你这课树上吊死!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我去找个不嫌弃破身的嫁了还不行吗?!”
“当然不行!”夏默澄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否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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