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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恋上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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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不要脸。”我轻飘飘地回应,“那天方子俊的订婚现场我可去了,咦,怎么没看到你呀。我这个前女友都有资格去,你这个当妈的竟然进不去?哦,是代娇娇不让吧。唉,稍微要点脸的,肯定翻脸退婚!”
方明珠终于知道自己遮掩不下去,白了一张脸,两只眼射出忿忿的光芒瞪我。
我朝她晃了晃手,“瞪我做什么,该瞪的可是你的准儿媳妇和你那没用的儿子!哦,对了,你不是说代娇娇好心给你买了房吗?据我所知,她买这间房的钱能买下这一整层了。她要真的对你好,干嘛不给你买这整层?”
方明珠彻底陷入了难堪,整个人灰败不已。
说完话的我优雅地朝她挥了挥手,“拜拜!”
“你给我站住!”方明珠一把将我拉住,“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是我叫你来的,我的话还没说怎么能走!”
没教养的是她才对吧。
我索性抱住双臂,“好吧,我倒要听听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方明珠又被我气上一回,那表情狰狞得恨不能把我吃了。片刻,她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你这个死女人,真的和代宁泽结婚了?”
“可不是。”我大方地点头。
“真不要脸!”她朝我脸上啐一口,“就知道你这种女人耐不住寂寞!我家子俊才离开多久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你这种女人最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一辈子受苦受难!”
好恶毒的嘴啊。
此时正值下班时间,楼道里的人多起来,看到我们这架式,纷纷露出疑惑的目光。我在人群里看到了曾经和方明珠一起鄙视我的那几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既然她要自寻羞辱,我也该好好算算账了。
于是我提高了音量,“我会不会好死,会不会受苦受难这些就不劳您费心,不过这位阿姨,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说过,只要我嫁给代宁泽,你就叫我声妈的,这声妈可以叫了啊。”
“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她憋红了脸,却还想抵赖。
我转头去看那几个人,“上次我们在这里吵架你们也都看到了吧,她是不是说了这样的话!”那些人不敢惹事没人回应,但目光中的肯定一清二楚。
方明珠见抵赖不过又耍起了新花招,“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结婚!别胡乱说的蒙人。大家知道,这个女人最会撒谎了。”
幸好我的结婚证一直带在身上,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取了出来,在众人眼前晃,“要不要去民政局做个鉴定?”
结婚证就在眼前,方明珠彻底息了音,堂目结舌地盯着我手上的本子傻在了那里。
我高调地抬高了下巴,“好了,现在叫一声妈来听听吧。”我倾着耳朵装出一副等着她叫的样子,她赤红了脸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哼了一声,迅速越过我跑下了楼。
斗不赢就跑,看到方明珠这样我也是醉了。
我不忘对着她的背影喊,“别忘了叫你家儿子给我嗑头哟。”
呯!
方明珠大概太急,完全忘了去开门,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了大铁门上。背后,传来几声嗤笑。大家都知道事情的来笼去脉,方明珠这一逃便应证了她的心虚,对于我的鄙视自然也就没有了。
方明珠回头愤恨地看了我一眼,拉开门再次跑远。
这一刻,我无比畅快,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多人哪怕搭上命都要报仇血恨的原因了。电视剧里编的东西并非全假啊。
麦小玲听说我整治了方明珠,拍手称快,说什么也要出去庆祝。我们选了平时最喜欢去的火锅店,两个无辣不欢的女孩点了一锅特辣火锅涮了起来。这家店子好吃又便宜,以前我和麦小玲、方子俊、巍然四个人经常来。
如今事过境迁,我和方子俊早已由爱生恨,麦小玲也鉴于怕带巍然来引起我的情绪波动把他留在了家里,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着吃着,我就想起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情景。穷得丁当响的两对恋人边喝着酒吃着火锅边畅谈人生理想,那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
眼睛,莫名泛酸。
“咦,奇了怪了,方子俊竟然还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旁边的麦小玲推了我一把,抬头时,我果然看到方子俊从以前我们常坐的位置走出来,去收银台付账。
第19章 :一场厄运
他也看到了我们,明显一愣,我已转了头,“大概钱多的人总喜欢做些忆苦思甜的事吧,不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对,我们吃我们的。”麦小玲有意拿着啤酒杯重重朝我撞过来,两人嘻嘻哈哈地喝着酒把方子俊当成了空气。
吃完东西,麦小玲被前来接她的巍然带走。明天是周末,他们雷打不动地会回去看巍然的母亲。我一个人走出来,却没想到方子俊竟然没有走。
他立在餐厅外,扎眼的跑车跟餐厅的格局格格不入。他就在路边,我避无可避,索性走过去,打算直接从他那儿绕出去。
“我妈生病了。”他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愣了一下,那一刻有种本能反应要问得了什么病,片刻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又犯贱了。
唉,习惯这东西,真是可怕。
我继续走我的路。
方子俊却一把拉住了我,“余冉,我刚才在里面吃东西的时候总想起过去,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被他的话激得差点跳起来,“我怎么了?”
这个人渣做了那么多坏事,竟然有脸来指责我!
他痛苦地闭了眼,“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善良、体贴、勤奋,对我妈更是百依百顺。”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要那样吗?方子俊,做人无耻到你这种地步可真是绝了!”我不客气地反驳。明明一切都是他们的错,反过来却把错推在我身上。没想到颠倒黑白的毛病真能遗传。
“我不指望你像以前那样对我妈,但至少尊重她一下,为什么要在大众场合让她丢面子!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你妈好面子是吗?”我接了他的话,勾起了无尽的嘲讽,“方子俊啊,你也明明知道我好强,明明知道我有多想在我父母面前证明当年选择你是正确的,你又给了我什么样的答案?你妈的伤害就是伤害,我的就不是了吗?还是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由着你们欺负?”
我的话堵得他哑口无言,表情窘到了极至。
“还有,如果你妈没有赌我,我能有机会给她难堪吗?”
“……”
他被我逼得狼狈不堪,大概早就后悔今天来找我了吧。我不想和他多说,收回了自己的手,“我们以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想要井水不犯河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和代宁泽离婚。”
这个男人,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忍着要甩他一巴掌的冲动反来呛他,“我倒还知道一个办法,就是你和代娇娇分手!”
“你……”他再次被我堵得无话可说。
真不是我灵牙利嘴能说,而是方子俊的话太过自私,太能让人钻空子了。大概以前我对他太过顺从,习以为常地认为我还会无条件配合吧。
我怎么会瞎眼喜欢上这种男人呢?
“你或许不信,但我今天来劝你确实是在为你考虑。你要想清楚,代宁泽和代娇娇终究是一家人,你觉得他会为了旁人得罪家人吗?还有,代宁泽表面上是代家的顾问,实则毫无实权。他愿意回来,自然是想通过这个从代家分到一杯羹,所以他们现在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代娇娇只要用点小手腕,代宁泽必定放弃你。就算他对代家再无情也没有理由为了你而放弃大好的利益吧。指不定,他跟你结婚正是想刺激代娇娇,透过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方子俊的分析不无道理,更何况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头就是各取所需。我的心莫名冰凉,沉入某种极致的恐惧当中,却不愿意在方子俊面前透怯。我仰高了脸,“你今天能费这么大劲如此不要脸地来找我,完全因为代娇娇吧,她逼你了?”
这次,换成方子俊难堪,显然,我猜对了。
“我和代宁泽结婚从来就没有想过天长地久,更何况这世上哪里还有天长地久的感情?不过,即使和代宁泽的婚姻走不到最后,看到渣男坐立难安也是好的。”
“你这是幼稚!”他被我气到了。
“幼稚就幼稚呗。”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反驳道,扭头昂首阔步往前走。
令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会遭遇一场厄运。
第20章 :他帮我复仇
那天,我正准备出门去参加一场面试,才出门就不知道从哪里冲出几个男人来,其中两个将我压在墙壁上。我想挣开,但他们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他嘴里叼着烟,喷出浓重的雾气差点让我没办法呼吸。
“你们干什么!”我叫道,惊恐到了极点。
那人只对着我继续喷了几口烟,而后朝着后头惊恐的人群出声,“她犯了点儿事,跟你们没关系,不想惹麻烦的就给我麻利点儿滚!”
原本住在这里的都是普通打工族,哪有谁敢给自己惹火上身,再加上这几个男人高头大马,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人。原本想要帮忙的人一低头,迅速离开。
男人抬手,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我当时就给拍蒙了,愤恨地看向他。他仿佛没有注视到我的瞪眼,继续打。每一巴掌都用足了狠劲,打得整个世界只剩下啪啪的响声。我的左右脸疼得麻木,嘴里偿到了血腥的味道。
打了大概五分钟,那些男人突然松开了我。此时,我的脸早就肿起来,身上没力气,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自想,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惹过事,更不会跟道上的人结上什么恩怨,敢这么打我的人……
一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呈现。
我对着那几个男人喊,“代娇娇给了你们多少钱!”
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大概有些意外,回头看了我一眼,终究没有说什么,远去。我的头痛得要命,根本撑不住自己。此时此刻,需要有人帮我。
路过的人行色匆匆,谁都不想沾染麻烦,我叫了几声,最后只能失望而归。麦小玲昨晚去了巍然那里,据说他妈要做一个手术。可我能找的只有她。
我打了她的电话,但令人失望的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电话本里还有一个可以联系的人。
代宁泽。
我知道我们虽然是夫妻关系,但说白了各取所需,还没有亲热到那种地步。但我怕自己死在这里,我不能死,我死了父母怎么办?
最后,我按下了那个号码。
“代宁泽,可以来救救我吗?”说完这话,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洁净的窗户挂着雪白的窗帘,帘子一动,就能窥间外头各色的格桑花。风景真好呢,我感叹着。
“醒了?”有低磁的声音传来,我这才转脸,看到了代宁泽。
我微微动了一下,这才感觉脸疼痛不堪,而高高肿起的地方把视线都挡去了大半。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丑。
“是你……救了我?”
当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时,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虽然拿了结婚证,但我们两个依然是陌生人。
他轻轻含首:“嗯。”
“谢谢。”我轻声道,张嘴都吃力。
他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我分明能感觉到他在透过我看别的,看什么?我想去深究的时候,他已经转开了脸,“医生说你耳膜穿孔,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在医院住几天。”
“这样吗?”我想爬起来,却爬不起来,只能躺回去和他说话,“医药费是多少,我出院后还你。”
“不用。”他拒绝,“是谁打的你?”
我沉默了。
那些人没有回应,我并不能确定是不是代娇娇做下的。即使是她做下的,我要对代宁泽说吗?他终究是代家的人,心到底是向着代家的吧。
他没有再问,拎着手机出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屋里,头发沉却怎么都睡不着。我不想做冤死鬼,即使知道可能报不了仇也要把事情弄清楚。
我打了方子俊的电话。
那头接得倒是挺快,“有事?”
“那些人,是代娇娇派来的吧。”我开门见山地问。两个人闹成了这样,再嘘寒问暖,婉转缠绵只会成为笑话。我也没有了这份精力。
他沉默了几秒钟,“我劝过你的。”
这,等于默认了代娇娇的行径。
“过一会儿就会有快递公司的人给你送视频过来,看完后别太激动。”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没到两分钟,果然有人送来了快递。我拆开盒子,看到了一张卡。因为我住的是高档病房,所以有电脑,我把卡插进电脑里,里头果真蹦出了视频来。
视频是我被打的画面,清清楚楚,绝对可以作为证据!我扭紧了指头,连咬破了嘴唇都不知道。而视频的最后,代娇娇露出了半张脸,那样的嚣张不可一视,狠狠地朝我比着小指头。
我的血液迅速狂涌,恨不能拿一把刀刺死这个混蛋!
画面定格时,我才发现代宁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眼睛落在电脑屏幕上,显然,他也看到了。
我低头,迅速将内存卡退出来,捏紧在掌心。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走过来,问。
我竖直了脊背,“当然是走法律程序。”代娇娇亲自给我送来了证据,不利用岂不傻瓜。
代宁泽不赞同地摇摇头,“这种作法并不明智。”
我惊讶地回头看他。
他淡着眉宇,继续道,“她敢送视频来,说明有恃无恐。更何况,这个视频只能证明是她拍的,不能证明她参与其中。就算她是普通人,也顶多算恶意刺激你,更何况她的背后是世代集团。”
他的话有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浇得我恍然大悟又绝望至极,“按你这么说,我这顿打就只能咽进肚子里去了?”
“不会。”他再次摇头,“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
“怎么处理?”
他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朝外走。
我一把拉住了他,“代宁泽,你不会有心帮着代娇娇吧。你是不是想把她拉过来道个歉,这件事就一了白了了?”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他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余冉,我们结婚了,是夫妻。我的妻子被人打,我的行事态度不可能混到这种地步。”
他眼里有着一种清明澄练的东西,直照到了我心底,莫名地,泛起一股暖来。我轻轻含首,终于松开了他。
第二天下午,我正睡得熟,突然被人摇醒。睁眼,我看到了麦小玲。
“余冉,你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麦小玲确定是我后,眼睛就红了起来,不敢相信地问。
我大概把事情经过讲了一下。
“是代娇娇对不对!”麦小玲一猜就中,气得差点跳起来跟代娇娇干架。我及时拉住了她,“不用担心,代宁泽说了会帮我出气的。”
“他会帮你出气?代宁泽可是代家人,他能帮你出什么气?”
她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但到了这个地步,除了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我想起他离开前说话,道,“不管怎样,我们是夫妻,他不会不管的。”
提到“夫妻”麦小玲又叹起气来,“冉冉,坦白说,我已经生悔当初撺掇你和代宁泽结婚了。的确,你短时地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感,可是这一碴接一碴的相互报复,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而你,能拼得赢代娇娇吗?早知道,我们吃了亏跟代家人一刀两断死不往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我在内心里问着自己。如果不是代娇娇逼人太甚,我又何必真和代宁泽结婚?这个世界上,代娇娇何其多,难道我要一个个地忍吗?忍的结果又能比现在好多少?
“先不管这些,且看代宁泽怎么处理这件事吧。”这话,算是平定麦小玲,也算安慰我自己。
晚些时候,代宁泽打来了电话,“能动吗?能动的话到地下车库来。”
我到达医院的地下车库,看到代宁泽立在一台车侧,看到我迎了过来,“感觉怎样?有力气吗?”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力气,但还是握了握拳头。他满意地带我上了车。
车子驶出去,开了好久,最后停在一处十分荒芜的地方。代宁泽把我带到门口,递给我一套黑衣,还有墨镜和帽子。我理不透,看着他。
“代娇娇就在里面,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惊呆了。
他亲手把黑衣套在我身上,为我拉上拉链,我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眼皮子底下轻轻晃动。而后,为我戴上帽子,墨镜。
“记住,这些装备不要摘下来。”
我轻轻点头,却没有动,“为什么?”
代宁泽的指头在我肩上压了压,“余冉,你我结合除了所谓的竖立形象,我还有别的意图。不管什么样的意图,我至少该保你无忧。上次让你受到伤害,是我的错。”
我无心去管他所谓别的意图是什么,早已为他最后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即使我为方子俊流血流泪做牛做马,他都没有为我做到这一步。反倒毫不相干的人,愿意这么帮我。
怕在他面前哭,我点点头,进去了。
透过里头昏暗的灯光,我果然看到了代娇娇。她被绑着,正满面泪痕地挣扎着,看到我时明显缩起了身子,却因为嘴巴被封住而无法说话。
我抬手,左右开弓,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打她!
叭叭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一,二,三……”
那天那些人边打边数了数,我被打了三百五十下。今天,也该还她这么多才是。
第21章 :他有别的女人
虽然我的力气不足男人的大,但能亲手解恨,也算快事一件。代娇娇的脸皮比我的娇嫩,这么打下来,早就肿成了血红馒头根本没法看了。
她眼泪汪汪,用目光祈求我放手,打到两百多下,我终究停了手。心底的一丝善良终究无法让我残忍下去,只要教训了她就足够了。
我转身走了出去。
代宁泽还在外面,看到我出来没说什么,把我送回了医院。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兀自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
下车时,他才握了握我的手,“放心,我会护你周全,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护你周全”几个字轻易地击破了我筑得高高的心防,差点没有扑到他怀里哭泣。虽然对他不了解,但我还是相信了他,无条件地相信。
住院的几天,一切平静,倒是方子俊打来过一次电话,问我代娇娇是不是我打的。
“代娇娇被人打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啊,看来今晚我得买瓶酒好好庆祝一番了。”我并没有承认。谁都知道,我没有能力动得了代娇娇,我不想一时意气用事把代宁泽扯出来。
方子俊在那头露出十分不满的叹息声,最后默默挂断电话。
第四天,我终于出了院。
代宁泽亲自来接的我,给我办了出院手续。
“今晚本该好好庆祝你出院的,但有些事必须办,和我一起回一趟代家。”他道。
不喜欢代家人,尤其代娇娇和方子俊,但我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了。
到了代家,代宁峰和代名权极为客气地接待着他,比之上次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代宁峰看代宁泽时甚至有一丝探味。我理不透他们之间的事,跟着代宁泽坐下。
“听说娇娇病了,我来看看。”他点了点身边的补品,道。
“病”字引得代宁峰和代名权一阵尴尬,片刻气愤地讲起了代娇娇被人打的事。
“这件事,一定要追查到底!”代名权最为激动,一掌拍在沙发沿上,“让我找到那个人,绝对不让他好过!”
我被代名权的狠样给惊了一下,终究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还是显嫩。不过,一只手握了过来,暖暖地裹着我,给予安慰的一握。
“对,这些事最好查清楚。”代宁泽一边握着我,一边云淡风轻地应话,片刻立起,“我们去看看娇娇。”
他拉着我上了楼。
代娇娇就躺在床上,脸蒙着纱布,看到我时,眼里射出了愤恨的光芒。而后,不满地去看代宁泽,“叔爷爷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她是你叔奶奶,自然是要带来的。”代宁泽淡然地回应,推了我一把,“还不好好跟小孙女说说话,安慰安慰她?”
我会意,真走过去握上了她的手,“娇娇啊,这到底是怎么了?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我装得很有诚意,也没有说过激的话,代娇娇却我把瞪得几乎能透几个窟窿。
我们并没有久留,很快就出来了。
方子俊拦住了我们,“叔爷爷来得正好,上次讨论的那个议案我已经做出了前期的提案,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代宁泽看了我一眼,“先在这里等一会儿。”说完,便和方子俊进了书房。
我百无聊奈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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