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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恋上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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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还挺浪漫的啊。
  我喜滋滋地在他脸上叭地亲上一口,“真没白疼你。”
  他咧嘴笑起来,带来了满室阳光。
  为了能和我坐在一排听音乐会,代宁泽把苏沫送的票转送给了别人,重新买了双人套票,位置连在一起。
  那天,他牵着我的手一起走进大剧院。
  苏沫立在门口,看到他笑得眉眼都拉开了,“宁泽,你来了。”这个点,不是该在后台化妆和为上台做准备吗?
  那会儿我正好去买水喝,她没有看到我,差点贴进代宁泽怀里去。代宁泽用臂轻轻挡了一下,微笑着朝我招手,“水买好了吗?”
  苏沫在看到我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凝固。她还保持着往代宁泽怀里贴的姿势,此时看起来十分滑稽。好在我并不是喜欢落井下石的人,走过来还特别客气地伸出手,“恭喜你,苏小姐,期待你的精彩演出。”
  她僵着手跟我握了一下,那眼底的怨怼十分明显。我跟自己老公来看演出,碍着谁了?虽然理解她的心情,我还是为自己感觉憋屈。
  代宁泽似乎看透了我的心,安慰般拍拍我的背,将我揽过去,而后客气地朝苏沫点头,“那么,我们进去了。”
  苏沫艰难地应了一声“好”,而后转身往外走。
  “哟,苏沫,不是说你男朋友今天要来看你表演吗?来了没?”对面,苏沫的大约同事大声问道。
  我转头,看到苏添脸上闪出一抹尴尬,“没,临时有事没来了。”
  我偏偏记了她男朋友的电话,特意拨了过去,“孟先生,苏沫今天有演出你没来吗?”
  “演出,我没听说啊?”
  “哦,可能是我搞错了。”我做势要挂断电话。
  “其实,苏小姐根本没有看中我,那天回去就跟我直说了。”
  所以,她嘴里所谓的男朋友就是代宁泽罗?
  如果我没来,她岂不是要把代宁泽这个有妇之夫当成男朋友介绍给朋友?我狠狠朝代宁泽瞪了一眼。
  代宁泽极其无辜,“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你差点变成别人的男朋友,不知道?”说完,我噌噌快步越过他走向位置。那天晚上,我没有理他,可这种高尚音乐实在是太熬人了,我头一次有了困感。
  然而,坐在第一排睡觉算怎么回事?我努力拉直腰杆,不断地用手去掐自己的大腿,才没有最终睡过去。
  一只臂横过来,轻轻将我揽过去,“真困了就在我怀里眯一会儿,我给你打掩护。”
  原来,他一直关注着我。
  我抬头看到苏沫朝这边看了一眼,也不管她是否看得到,安然地贴着代宁泽的胸口闭上了眼。
  我是被一阵阵掌声惊醒的,原来结束了。所有演员立起来谢幕,我象征性地击了几下掌,觉得这音乐的催眠效果真心不错。
  走出去,我给尿憋得不行,忙去找厕所。出来时,却看到苏沫和代宁泽站在了一起。苏沫看起来挺激动的,我觉得身为代宁泽的妻子没必要遮遮掩掩,索性走过去。正好听到她的声音,“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欢余冉什么,她跟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从头到尾,一丁点儿相似性都没有。你这么高雅,而她,却连听音乐会都要睡觉,绝对地俗到了极致。宁泽,你跟她生活在一起不难受吗?不憋屈吗?”
  “一点都不。”代宁泽几乎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是音乐家,所以不需要时时刻刻听着高雅音乐,而她善良可爱,正好和我互补,挺好。苏沫,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今天这样诋毁她的话,她是我的妻子。”
  苏沫狠狠晃起了身子,抬眼时看到我,眼里闪过的是极致的狼狈。我耸耸肩,表示无奈,像什么也没听到般走到代宁泽身边,“可以走了吗?”
  “走吧。”代宁泽主动握住我的手,礼貌而客气地朝苏沫点头,“再会。”
  苏沫没有任何回应,我看得出来,她非常激动。
  坦白说,代宁泽说的那些话,我很受用。但我何尝不知道,苏沫的话也不假,我和代宁泽之间,横亘了太多的不一致,生活里,他总是不断地将就我。我歉意地低垂下头,有点不敢面对他。
  “代宁泽,其实在你心里,也觉得苏沫最合适吧。只是因为要对我负责,所以才娶我的吗?”
  代宁泽无奈地伸手抹了一把我的发,抹得一团乱糟。
  “余冉,你的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起负责,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他反问我。
  我张了张嘴,却找不出答案。是啊,他为什么对我负责啊。结婚是你情我愿的,而且还是我睡的他……虽然后头是他主动。
  他再次来拨我的脑袋,头发拨得更乱了,“余小冉,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想乱七八糟的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我如今可是二婚男,你要是跑掉了,谁还敢跟我?”
  是哦,二婚还是因为我呢。
  我咧开了嘴,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
  在我们恩恩爱爱的时候,苏沫却摔跤了,据说摔得不轻,伤着了头。我们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苏沫受伤的一个星期后,苏雨说的。
  “为什么不早说?”饶算是对苏沫早就冷了情的代宁泽,此时也无法淡定。我并不吃醋,因为知道他们爱情不在,亲情还在。
  “苏沫不让我说。”苏雨脸上挂满了无奈。
  “她的情况怎样?”我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关心一下苏沫。
  苏雨摇头,“摔伤了头部,再次引起了失明……医生说手术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我和代宁泽都怔在了那里。
  我一直清楚地记得,上一次代宁泽离开我就是因为苏沫的眼睛,这给我留下了太深太坏的印象。代宁泽伸臂过来,安慰般拍了拍我,却对苏雨说话,“她在哪家医院?”
  苏雨还是报了医院的地址,最后将目光投向我,“你还是不要去了,她伤的是脑子,不能受刺激。”到了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敢多说什么,一个劲地点头。只要她能康复,让我学狗叫都成。
  我陪着代宁泽走到医院,去见了他的主治大夫。他的主治大夫给我们看了一张脑部CT,里头显示的是什么我不懂,但总之很严重。
  “病人脑部轻微出血,血块压迫了脑神经,十分棘手。更麻烦的是,她做过开颅手术,如果再做一次,危险性会增加……”


第125章 :绝对不分开
  我白了脸。
  苏沫还很年轻,还有很多路要走,怎么可以……眼泪,就那么唰唰地滚下来,我甚至觉得当初对她说的那些大不敬的话都是罪过。
  走出来,我沮丧极了。
  代宁泽拍拍我的肩,“放心吧,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把她治好的。”
  “你还是先去看看她吧,估计她现在怕得要死。”我推了代宁泽一把。到了这个当口,再也没办法争风吃醋。代宁泽略微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代宁泽去了一个多小时,再回来时,眉头拧了两片阴云。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苏沫的状态很不好。在回去的路上,代宁泽一个劲地打电话,一会儿用英语,一会儿用法语,一会儿用我听不出来的话。
  我知道,他在找医生,找最好的能救苏沫的医生。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默默祈祷她能快点好起来。
  代宁泽的速度很快,不久后就联络到了几个得力的专家,他说服了苏沫,带她去治疗。那些专家都在国外。
  他有意带上我的,但我怕刺激到苏沫影响她的治疗,拒绝了。代宁泽没有勉强,显然,他也知道,不带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代宁泽,苏沫以及苏雨,一起登机。我没敢明着去送,跟了他们一路,看着代宁泽扶着苏沫上飞机,眼睛胀得满满的,眼泪一阵阵往外滴。谁能比我更悲催,送自己的老公跟送地下情人似的。
  代宁泽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交待行程和专家诊断结果,但每次都极为简短,有时候被专家的消息打断,更多的时候被苏沫打断。我总能在挂机前听到苏沫可怜兮兮的呼唤声,她对代宁泽的依赖让人害怕。
  我不断地说服自己,她还病着,心里害怕,不要计较。
  秦坊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代宁泽陪苏沫去看病的事,对着我冷哼哼地直接就讽刺起来,“你倒是心大啊,把自己男人借给别有所图的女人,就不怕这个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可恶的乌鸦嘴!
  我无比自信地反驳他,“放一百个心吧,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会被苏沫勾走,代宁泽不会。”
  “你倒是挺有信心的啊。”
  秦坊始终没有看好这件事。
  我对于他的讽刺并没有放在心上,却也没有想到,他会一语成谶。
  在不久之后,代宁泽去了德国,他终于传来了好消息,说是这里有一位顶级专家对治好苏沫的眼睛很有把握。
  “不过,风险依然很大。”代宁泽轻叹着。
  “别怕,一定会成功的。”
  我这算是鼓励他,也算是鼓励自己。如果苏沫好不了,代宁泽不得陪她一辈子?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第三天后,代宁泽用极其疲惫的声音告诉我,手术成功了。
  他的声音都是嘶哑的,却带着快乐,“手术进行了一整天,然后观察,直到今天早上才从ICU转出来,很快她就能苏醒了。”
  我乐得在原地打起了转。
  “余冉,过来吧,我想你。”
  我当晚便订了去德国的机票,在给秦坊打电话时还无比自得地狂侃,“你的坏心眼终于得到报应啦,苏沫手术成功,代宁泽正在召唤我呢。秦坊,我要飞啦!”
  那个晚上,我飞去了德国。
  一路艰辛,因为各种情况,飞机在半途发生状况迫停,而后等待,等平安降落在机场时,已经是两天以后。我顾不得全身的疲惫,直奔代宁泽所说的医院而去。
  代宁泽下来接的我,他在看到我时眼里明显闪出一丝复杂,还是在下一刻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汗味,显然因为要照顾苏沫而没有时间管自己。替他难受,眼泪就这么滚下来。
  “老公,辛苦了。”
  他用带着胡子碴的脸扎我的头和额,“不辛苦,看到你便不再觉得辛苦了。”他分明憔悴了好多,不知情者还以为是他病了。我心疼地抚着他的脸,他低头,狠狠地吻上了我。
  他的吻狂乱,不似以往,我只当太久没见面,彼此过于想念。
  最后一刻,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开。
  “去看看苏沫吧。”我急切地想知道苏沫的消息。
  他点头,拉着我往楼上去,走到过道里时忽然停下,“余冉。”
  我转头去看他,他的半张脸掩在阴影里,“苏沫有点小小的变化,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正想问她有怎样的变化,前方就闪出一道人影来。是苏沫。她穿着病服,精神不错,脸色也不错,眼睛水汪汪的,显然已经复明了。
  “宁泽。”她奔过来,无视我而直接扑进了代宁泽怀里,“去哪儿了,害得我好找。”
  我傻了眼。
  大姐,好歹也顾及一下我这个妻子的心情吧。
  代宁泽尴尬地看着我,没有去抱她却也没有推开。苏沫终于回脸将目光落在我身上,“这是谁啊?”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理不透苏沫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宁泽,陪我回房吧。”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对我的兴趣,回头挽起了代宁泽的臂,那般理所当然。代宁泽歉意地朝我看来,“先回去,晚点联系。”他跟着苏沫进了病房,剩下呆掉的我立在那里,完全理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没多久,护士走出来,给我带了代宁泽酒店的房卡。我心事重重地去了酒店,草草洗漱了下,却因为心思沉重,怎么都无法入睡。心里有事,加上时差影响,我头痛欲裂,却不敢给代宁泽打电话。
  异国他乡,我却独自一人,如此地无助。
  直到半夜代宁泽回来,才发现几乎痛晕过去的我。
  “怎么了?”他抱着我,着急地问。我吃力地摇头,“没事……头痛。”
  他抱着我就要去医院,我不想动,“只是时差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见我如此坚持,他把我放在床上,长指滑过来,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我终于感觉好了一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沫……好像不认识我了。”我轻声问,急切地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代宁泽的指明显顿了一下,最后却道:“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打电话,让前台送来了一片安定片,“少量吃,没什么影响的。”他扳开一半递给我,同时递来了水。我就着他的手吃下药,喝了几口水,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把我放在床上方才去接电话,那头显然是苏沫。苏沫大概不肯睡觉,他柔着嗓音哄,跟哄个孩子似的。我躺在那里,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一切都不对劲了。
  好一会儿,他才挂断电话,用歉意的目光看着我,却没有说话。
  “你去照顾苏沫吧,我没事。”我道。其实想留他在身边,这么说也不过测试,看他到底会选谁。他却真的走了。
  心里,一阵空落。即使后来他派了专人过来照顾我,也没有将我从失望的泥沼里拉出来。我理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药力上来,最终沉沉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代宁泽已经坐在床边。他的眼睛红红的,好久没休息的样子,对他本来存着些怨气的,此时看他这个样子,所有的气又都消了。我坐了起来,“回来了?苏沫怎么样?”
  “她的手术很成功,但……留下了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我听到身上的某根弦突然断裂,已经有了极不好的预感。
  代宁泽伸手握住了我的指,“手术地程中出了点问题,她醒来后便忘了很多事,包括……我和你的事,记忆依然停留在我跟她关系最好的时候……医生说,她可能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选择性失忆症!
  我惊呆在了当场。
  面对这个结果,我连批判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我自己就曾经得过!
  “那……怎么办?”好久,我才听到自己在问,唇舌干涩到了极致。代宁泽轻轻摇头,眉宇间染了浓重的无力,“经过两次开颅手术,加上用药,她的脑血管已经十分脆弱,随时可能崩裂,医生一再嘱咐,不能让她受任何刺激!”
  这就是他选择苏沫而独留我的原因。
  一切疑惑解开,我不仅没有感觉轻松,反而更沉重了。
  我呆呆地去看他,没敢问他,我们两个该怎么办?苏沫忘记了她的退出,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了代宁泽已经结婚,却偏偏不能受刺激……
  这道世界上最难最难的题目横亘在我们中间,无法解答。我苦笑起来,“上天真会开玩笑啊。”
  代宁泽猛然把我抱在怀里,“不要这样,不要露出这样绝望的表情,冉冉,我们还有将来的,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敌得过苏沫的一条命吗?”
  我的问话让他僵在那里,连血液都凝结起来,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胸膛一点点变冷。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好久,我才听到他沙哑地道。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为难。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颊流下来,“实在不行,我们分开吧。”
  “不,不要!”他将我抱得愈紧,不断地摇头,“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们不分开,绝对不分开。”他抱得我透不过气来,越是这样,我越能感觉到他的绝望。


第126章 :苏沫选择性失忆了
  我无力地闭上了眼,“代宁泽,你不觉得上天都不愿意我们在一起吗?这一路上经历了多少事?我们拆散了多少回?好像,每件事情都在打击我们,要我们分开。”
  “那是上天在考验我们,余冉,我们一定能经受得起考验的!”
  经受得起吗?
  我心里没底了。
  我并不想逃跑,但面对这种情况,还能怎么办?代宁泽眉底的疲惫最终让我收起了这个念头,轻轻拍拍他的背,“休息一会儿吧,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去想事情。”他听话地躺下,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陪我睡。”
  “才醒,睡不着。”我摇头。
  他倔强地把我拉到床上,侧身将我搂在怀里,“冉冉,答应我,不许趁我睡着离开。”他把头靠在我的后颈处,喷着滚烫的气息。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可怜,我的心都给拧碎了,只能乖乖点头,“放心吧,绝对不走。”
  他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
  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他的电话响了。当看到上头闪烁着的苏沫的名字时,我只觉得一阵阵地难受。他伸手取过手机迅速放在耳边,“苏沫,怎么了?”
  那头,苏沫似乎带着哭腔。他爬了起来,“我马上过来。”
  他下了床,穿好鞋后又忍不住回头来看我。我隐住想要流出来的眼泪,朝他挥手,“去照顾她吧。”
  他这才离去。
  看到代宁泽走远,我才任由眼泪滚下来。
  代宁泽这一去又是一整天,连条短信都没有给我发。不过,他事先安排了导游,陪我去四处玩。导游很尽职也很专业,我却感觉什么都没看到。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代宁泽和苏沫以及这横在我们中间该死的难题,哪里有心情看风景。
  最后,连导游都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主动提出结束观光。我回了酒店,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倍觉孤单。我决定去医院看看苏沫,心里多少存着些期望,希望她是骗我的,希望她根本没有得什么选择性失忆症。
  到达医院时,代宁泽并不在病房里,只有苏沫一个人。她看到我,大眼眨了眨。因为做了开颅术,她的头发被剃光了,戴了一顶帽子。饶是如此,都不显狼狈,反而有一种俏皮之美。
  “你来找泽的吗?”她笑着问我,声音轻而柔,眼神里半丝对我的忧怨都没有。之前,她看我可不是这样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我问她。
  她扬了扬唇角,“因为你来过啊,我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哦。”我很想问她,既然记忆力这么好,为什么记不起我来?
  “你知道我和代宁泽是什么关系吗?”
  她歪了头,“应该是同事关系吧,你是他这边公司办事处的人吧。”
  我差点就吼出来,“见鬼的同事,我是他老婆啊。”
  我没敢。
  “吃水果吗?这可是宁泽专门为我去果园采摘的新鲜葡萄哦。他答应我,等我病好了就带我去酒庄看酿红酒呢。”她的脸上闪烁着幸福,把我衬得灰暗不明。我接过她递来的葡萄吃进嘴里,明明清甜致极,我感觉到的却只有苦涩。
  “苏沫,我们以前也见过,而且好多次,你真不记得了?”我急起来,问。
  她捧着下巴一脸惊讶的样子,“是吗?不可能啊,见过的人我都不会忘记的。你不会是我的粉丝吧,如果是粉丝的话我可能就记不住了。”
  她的直白让我烦乱不堪,“我不是你的粉丝!”我凶凶地回应了一句,立了起来,“苏沫,我是代宁泽的……”妻子二字卡在喉咙里,到底没有吐出来。我不敢。
  抬头间,我看到代宁泽站在门口,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我狼狈不堪,只能大步往外走,苏沫似乎要来追我,看到代宁泽又停下。
  我听到她说:“泽,我忘了告诉你,叔叔一直在催,我们订婚吧。”
  代宁泽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也没敢听。我的脚步迈得极大,胡乱地冲撞着,直到脚下传来剧痛才一下子跌倒。我没有注意到楼梯,滚了下去。脑袋磕在楼梯上,疼痛不堪,我甚至想,不如也磕成选择性失忆吧,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忘记,然后你死我活地和苏沫争代宁泽。
  当然,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我只是被磕了个鼻青脸肿,被好心的护士带到了治疗室。
  “你的脚崴伤很严重,有亲人在吗?”护士问我。
  我摇了摇头。
  她极为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那么,回去的时候自己注意了,尽量不要走路。”我道了谢,慢慢走出来,尽管十分注意,但每走一步还是钻心地疼。疼痛彻底找垮了我,我扶着栏杆死一般把头埋了下去。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秦坊。
  本不想接,但怕他有事,我用了好大的劲才划开。手机一接通就传来了他的声音,“怎么?和代宁泽幸福甜密到忘了我这个大明星的前程还握在你手里?你能不能敬业一点,在亲亲我我的同时略微地想一下我,也给我打个电话,看看我有没有被狗仔追出绯闻来,会不会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我原本一直忍着眼泪不想哭的,听到秦坊这半带埋怨的声音,一个字没吐出来便哇一声哭了起来。秦坊给我吓坏了,忙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管他是看不见的,一个劲地摇头。
  他说了什么我再也听不清,抱着手机跟个孩子似的嚎得震天响,连他什么时候挂了电话都不知道。
  “冉冉。”熟悉的声音响在头顶,是代宁泽。他站在我面前,惊讶地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我,“我以为你走了,追出去找了半天,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怎么会弄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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