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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恋上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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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而苏沫,也凝固了表情,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晰晰。
我迅速跑过去,将他抱了起来,“我让小杨姐姐送你回家。”
“余冉。”苏沫却快一步拉住我,目光依然紧锁在晰晰身上。晰晰的五官合了我和代宁泽两人的优点,我怕她会看出来,把他的脸压在臂下。晰晰大概觉得不舒服,挣了挣,我压得更紧。
“这孩子……”苏沫指着晰晰问。
“我……”我不知道怎么答。
“是你和秦坊的?”
“啊。”我傻了似地点头。
“没想到你们的孩子这么大了。”苏沫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只能敷衍地点头,“是啊。”而后把晰晰快速送到小杨手上,吩咐她带孩子去我家。
“孩子几岁了?”她问。
“啊,三岁。”直到小杨抱着晰晰走远,我才敢答。
“长得好高啊。”苏沫感叹。
“是……是吗?”我几乎语无伦次,“你……你们的呢?”
“还没有这么大。”苏沫的脸暗了暗,既而转身去了前台刷卡。小杨走了,前台便只能我自己负责。我看她递给我一张黑卡,上头写着代宁泽几个字,十分有力。
我当成什么都没看到,快速将卡刷完递给了她。
“晚点我想去给孩子买点衣服,要一起去吗?”她竟然邀请我。
我摇头,“抱歉,我工作忙。”
“那好吧。”她并没有勉强,摇曳多姿地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傻了一般,只能无力地抱着双臂。其实从离开的那一天起,我就能想到会有今天。他和她结婚了,拥有自己的孩子。
只是,苏沫那薄弱的血管能承受得住一个孩子的降临吗?我忍不住猜测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孩子都生下来了,还谈什么承不承爱得住?或许因为有代宁泽的爱,她早就滋润得健健康康的,不复当年的脆弱了。
我在那里坐了好久才想到要给小家伙做晚餐,这才带着几份失魂回到了住处。打发了小杨,我转身去了厨房。
“妈咪,你今天不开心吗?”不知何时,小家伙走了进来,问。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小家伙会看出来,却违心地摇摇头,“没有啊,晰晰怎么会这么想?”
小家伙摇了摇头,“妈咪,白天见到的那位阿姨是谁?”
他从来不问客人的信息的,却独独对苏沫感兴趣。我的魂差点被震散,随意道:“只是一位客人啊,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眉间却揪结着什么,到底没有说出来。他拧眉的时候尤其像代宁泽,我只能祈祷苏沫今天没看出什么来。
才做好饭,秦坊的电话就来了,“紧急情况,快来救场。”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紧急情况,忙带着小家伙出了门。正好看到秦坊站在楼下,穿了一身周正的礼服,帅气得能闪瞎人的眼。这妖孽,无论穿什么都那么好看。
“余泽晰。”秦坊呼着小家伙的全名走过来,跟他拥抱了一下。小家伙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来,“我以为爸比……叔叔已经走了呢。”意识到自己叫了秦坊爸比,小家伙歉意地对着我吐了吐舌头。
我摊摊肩,表示原谅了他。
“余泽晰今晚能和我的小助理姐姐呆一会儿吗?我想和你妈咪去个有趣的地方。”秦坊跟他打商量。
小家伙很认真地托腮想了一会儿,“约会吗?”
我窘了一下。
秦坊故作思索的样子,“算是吧。”
“如果你答应把她照顾好的话,我同意了。”小家伙俨然家长的派头,弄得我哭笑不得。秦坊很认真地点头,“绝对照顾得妥妥的。”小家伙走过来,把我的手放进他手里,“好吧,人就交给你了。”
“我就这么被卖了么?”
小家伙主动去牵秦坊的小助理的手,还大方地朝我们挥挥手,“玩得开心点哦。”
我气得恨不能把这小鬼拖回来重重打屁股,老妈可以随意卖的吗?
秦坊拉了我一把:“看吧,连孩子都看出你需要放松了。”
我泛着酸意直接忽略了他的话,“到底要去哪儿?要我做什么?”在有特殊需要的时候,我会偶尔顶替他的设计师给他做做形象管理。
“我说了,你需要放松。”他拉开车门,去了我的工作室。他指了指里头的衣服,“你是做造型的,应该清楚自己适合什么。”
“到底要去哪里?”他这命令让我感到不安。
第134章 :他们的恩爱
“做我女伴,顺便去轻松一下。”
“女伴?”我快给吓晕了,“你疯了吧。”要是他身边站了我这么一个,不知道会被记者们引出多少故事来。
“你身边的女孩不少吧,随便选一个都比我强。”
他把我往外走的身体拢了回去,“今晚没有记者,只是一个小型活动,放心吧,没人会乱猜你跟我的关系的。”
我拗不过他,不得不换上一件上得台面还算得体又不会让别人过份猜忌的礼服,他扯掉我的发带,让我披了一头长发。
而后,他带我上了车。
会场果然不大,到了我才知道,只是业内朋友举行的一个小型的交流会。不过,交流的却不是演技,而是乐器一类的。我一眼便看到了舞台中央的那道影子——苏沫。
我的脚步一退,本能地想朝后退,秦坊阻止了我,带着我跟认识的人打招呼。婉清姐也在,笑嘻嘻地看着我们,“余冉,你好,苏沫很喜欢你给她做的形象设计,真的很棒。”
我抬头,看到了苏沫已经和周围人等谢礼。在转过来看到我时,脸色明显变掉,显然,她也不欢迎我来的。
她在的话,代宁泽也一定会在吧。我害怕到了极致,指头都掐了起来,握了满掌的汗。但我不好逃开,这样会显得十分无记,我只能虚弱地朝婉清姐点点头,努力扯出一抹笑来。
“婉清姐。”苏沫直直朝我们走来,跟婉清姐打招呼。婉清姐跟她两手相握,关系可见不浅。
“没想到余小姐也会来。”跟我说话时,她的声音里含了不易觉察的敌意。因为对她敏感,所以我听了出来。我干巴巴地笑,“是啊。”
“我们正说到你的造型呢,余小姐的手艺果真不错吧。”
苏沫点头,“的确相当好呢。”
“抱歉,这个造型不是我弄的。”我打断了他们的话。婉清姐一脸惊讶地看向我,而我清楚地知道,苏沫用的并不是我的造型。她应该是后来去了别家,重新做过了。
她尴尬地扯了扯唇瓣,“余小姐做得的确很好,我也很满意的,但临时出了点事故,衣服头发全都湿了,不得不就近找了别的形象设计师。”
其实我知道,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事故发生。苏沫也在怕,以至于我给她做的发型选的衣服都像巫婆的咒语,让她无法安宁。
如果是我,也会和她做同样的决定。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保持沉默。
“哦,原来是这样。”她的解释缓解了我们两人间的尴尬,婉清姐并不知情,却松了口气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呢。”
“怎么会?我向来相信婉清姐的眼光。”苏沫讨喜地道,低头看了眼表,眉目里有明显的担忧。
“代先生还没来吗?”婉清姐直白地问,眼里闪着暧昧,“你们两个啊,一会儿不见就这么想了?”
苏沫故作娇羞,“看您说的。”
两人的说笑落在我耳里却跟利剑一般,而我更因为代宁泽会来坐立不安,几乎粗鲁地从秦坊的臂间抽出自己的手,“抱歉,失陪一下。”我像逃兵一般失魂落魄地跑向门口,根本不管自己落在他人眼里会有怎样的狼狈。
“余冉!”秦坊追了过来,拉我。我狠狠甩开他的脸,“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包括白天故意把晰晰放进工作室去,你知道她会来对不对,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坊的脸变了几变,“放晰晰进去我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很忙,不过,今晚我的确是故意带你来的。你不是对他念念不忘吗?”
“我对他怎样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我不客气地用最难听的话来打断他,而后往外冲。外头,一个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华光闪烁,气势非凡。
代宁泽!
我没想到会这么巧,就这么碰上了。我该走后门的。
怕他看到我,我本能地退一步,后头的人拉了我一把,我落进了不知谁的怀抱。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我像抱着救命稻般紧紧抱住对方,把自己移到最里头,尽量让那人的身体挡住自己。
耳边,我听到有人在打招呼:“代先生。”
不绝于耳。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此时只想就此消失。
“宁泽,你终于来了。”是苏沫的声音。我看到一片裙裾从眼底划光,停在了一双铮亮的皮鞋面前,“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代宁泽应着。
“哦,你们可别太恩爱了,我们会受不了的。”
有人开玩笑。
代宁泽笑了起来,他的笑狂肆而大方,不似从前。我记得从前的他总是微微而笑,眉底无限温柔。
五年,能改变很多啊。
“谢谢先生,她喝多了。”好久,我听到秦坊的声音,然后我被从那人怀里拉出来。秦坊压着我的脸,把我带了出去。
还好,代宁泽没看到我。
这一幕,好像好久以前也曾演过。我苦苦地扯起唇角,想到了和秦坊刚认识那会儿,也是为了躲避代宁泽夺命而逃,还曾被秦坊耻笑许久。
这一次,他没有再笑,而是把我直接带到车场,压进他的车里。我转开脸,不肯看他。他无奈地叹着气,“我只是想你能开心一点,如果……如果回到他身边是你最想做的事,我可以帮你。”
“你要怎样帮我?帮我先把苏沫气死吗?”
因为有气,所以我的语气有些重。
“气死苏沫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倒爽快。
我差点一拳击在他身上,“秦坊,你没心的吗?气死一个人,你能睡得安稳?”
他默默承受着我给的打击,好一会儿才道:“我一直不想苏沫死,因为那样,你就能在我身边。可你在我身边又怎样?离得那么近却总感觉那么遥远。余冉,我们两个就像被困死的兽,迟早都得死掉!与其这样,还不如撕开一个口子,气死苏沫,至少你还能活下去。”
“说什么糊话!”我的眼泪滚滚而下,不是为了别的,只因为秦坊对我的这份心。这个孩子,不管多幼稚多自我,在我这里,始终把我视为最重要的。
“就算气死了苏沫,他们还有孩子。秦坊,我都放弃了,你还在揪结什么?”
“他们已经有孩子了?”这点,也出乎了秦坊的意外。片刻,他捏紧了拳头,妖孽的脸上一片冷笑,“代宁泽,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他能为了爱做到哪一步呢?转脸还不是和别的女人生儿育女?”
“不能怪他。”
的确不能怪他,当年是我主动退出的。
苏沫可以逼死他,因为她自己的命也很悬,大不了一起死了。可我不能。
我记得有一个故事,说的是两个女人去争一个孩子,孩子哭了,其中一个女人松了手。而后来,法官判定先松手的女人是孩子的母亲。
他说:没有哪个母亲会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受伤害,因为爱得深。
我对代宁泽,正是如此。
既然退出了,又何必再掺合?更何况他已经送了我一份最最珍贵的礼物。
好一会儿,我去拍秦坊,“我们回去吧,晰晰明天就要上学了,还说想和你多玩一会儿呢。”
因为晰晰,秦坊僵冷的脸终于缓和,一声不吭地启动了车子。
看到我们回来,晰晰兴奋极了,小猴子似地跳上了秦坊的肩。秦坊也终于露出笑脸,完全不怕失了身份,就那么驼着他。我无奈地摇摇头,送别了小助理。
那天的事情后来我们没有再提起,苏沫也没有再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连带着代宁泽都变成了一场梦,只有午夜轮回之时会想到那天他披着霞光在众人簇拥下走进大厅的样子。
遥远至极。
直到那天——
晰晰发生了车祸。
当医院打电话给我时,我以为是骗子,甚至还狠狠骂了对方。可下一刻,我的心脏猛然被揪紧,也不管是不是骗子,疯了般跑去了对方报的那个地址。
晰晰果然被车撞了。
当我看到余宁晰几个字时,血液一时倒流,整个人都蒙了过去,“我儿子怎么了?”
恍惚间,我看到有人走过来,但终究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在完全晕过去之前,我感觉有一双有力的臂膀托住我,将我压进他怀里。有熟悉的味道落入我的鼻端。
醒来时,我看到了一张男性的陌生的脸。猛然间,晰晰的事浮上脑海,我猛地爬了起来。
“小姐?”那人压住我,“你低血糖加严重贫血,得休息。”
“我儿子呢?”哪里顾得了自己,我拉紧他的衣袖,只想知道晰晰的情况。
他笑了,“你儿子只是小小地磕了一下,并无大碍,我们家先生嘱咐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放心吧。”
“哦。”我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人再次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您可真逗啊,儿子没看成自己先晕过去了。不过,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是很好,该好好补补。”
生晰晰时,我大出血,从那以后一直有贫血症状。我道了声谢谢,急着去找小家伙,那人主动将我引到了另一间房。
第135章 :再次碰到他
小家伙正坐在椅子里,眉头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护士走来,一脸的无奈,“孩子想见母亲,我们不让,生气着呢。这么小小的便古怪精灵,还说要报警,道理一套一套的。”
护士边说边露出好笑又赞赏的表情。
小家伙哼了一声,转头看到我,迅速从椅子上跳下来扑到我怀里,“妈咪。”
我抱住他,上下检查,还好,真的没有伤。
“我们怕把他吓着,所以才没让他过去看您的。”一直陪着我的人道。
我点点头,“谢谢啊。”
“不用谢。”
在医院里呆了这么大半天,自然是花了不少钱的,我转头看他,“你把你的名字和卡号留下吧,转头我把钱转给你。”
他再一次笑起来,“都因为我们的车差点撞到孩子才会让你晕迷的,这两笔医药费都由我们负责。”
到头来,他都不肯告诉我名字和账号。
我比较坚持。
孩子看病的钱我可以不给,但我的必须付清。他被我弄得实在无奈,只能道:“我给老板打个电话问问吧。”
他很快打完了电话,还好,他老板同意收钱了。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和账号。我看了一眼,他的名字叫程方。
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打了钱给程方,直到确认已入对方账户才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并没有在我心中留下多深的印象,苏沫却再次找到我。我不知道什么事情触动了她的神经,让这么一个害怕我的女人敢第二次来见我。
她的脸色分明不好,指尖还颤抖着,我严重怀疑她的身体有病,只能善意地提醒,“苏小姐身体不好,又何必往我这边跑?”我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结局。
苏沫冰冰地笑着,“我当然不想往你这里跑,但余冉,有些事情我必须提醒你。你和秦坊,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既然孩子都有了,就别再动别的心思了。免得破坏了两个家庭的幸福,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孩子。”
我被她说得直接僵在了那里。苏沫来是在警告我不要再对代宁泽抱幻想的吗?她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很不舒服,行得正,立得端,我从来不怕什么。
“苏小姐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我动了什么心思?”我故意问她。苏沫苍白的脸大概气憋着了,转成了红色,唇都在颤抖。她喘息起来,愈发显得不好。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动了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当然,如果余小姐不明白的话我可以点得更明白一点。宁泽现在跟我是一家人,你该死心了。”
果然,她是担心我再去找代宁泽。
既然离开了,我又怎么会找他呢?
但内心里对苏沫的恨却并不想让她舒服,我有意道:“是不是该死心,不是苏小姐能决定的,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能决定。苏小姐该去问问代宁泽,是不是对我已经死心了。”
自从我离开后,代宁泽从来没有来找过我。这个世界的确很大,但秦坊却满天下乱窜,不断地出新节目,只要有心,顺着秦坊这条线就能找到我。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他大概真死心了。
然而,苏沫却用力颤抖起了身体,甚至抬起手,要打我的架式。我没有动,等着她下手,我的幸福是她毁掉的,我看她有没有这个胆量对我动手!
她到底没有拍下去,而是低头抓了一把药喂到嘴里。好一会儿,她的喘息才平息,她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一直没有放下。
看到她吃药,我方才觉得自己过火了一些。如果真把她气死了,还真是个麻烦。我退了一步,“你放心吧,我不可能再找代宁泽了。如果要找,五年前就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她抬起眼,用复杂的眸光看着我,似乎在鉴定我是否在说谎。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你认识程方吗?”
“认识啊。”提到这个名字,我一脸的惊讶。那天撞车,正是程方在这边处理的。
“你也认识他?他跟你什么关系?”
“哦,他是我的司机,听说你们撞车了。”
“司机?”我没想到程方嘴里所说的老板竟然是苏沫,忽然之间觉得反胃得很,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不现身。
我轻轻点了点头,“哦。放心吧,我们都没有大问题,不会找你麻烦的。”我以为,她急急过来只是因为自己撞了晰晰,而怕我知道她的身份后找借口找过去,从而引起代宁泽的注意。
我的话终于让她安心,轻轻点头,“那就好。”
她慢慢走出去,全身透着疲惫,平日里的优雅无形中减损了许多。
走出去一截,她又突然停下,“余冉,没有想过出国定居吗?出国的话能给孩子更好的教育,我知道很多国家空气也比这边好。以秦坊的能力,送你们出国应该不难吧。”
“抱歉,没有这个想法。”我从小就说着中国话吃着中国菜长大,为什么要出国?而且,这里有我的父母啊。
想到父母,我的心又痛了起来。
因为我,他们……
那是极为痛苦的回忆,至今想起来我都会忍不住泪水横流。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无力地抱住头,无法隐忍悔恨的眼泪。
一个人呆了好一会儿,我才去学校接小家伙。小家伙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嘴巴扁着,表明了心情不好。
我走过去端在他面前,“怎么了?是不是妈妈来晚了不开心了?”
他扭开了脸,却自己拾起书包往外走。
我有些急,追上去拉他,“晰晰,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他就是不肯说,倔强得像一头驴。我问了好久都没有答案,最后不得不悄悄打电话给幼儿园的老师。老师听到我问,立刻自责地解释,“是这样的,班上有个别调皮的同学说了些不好的话,这才惹晰晰小朋友生气了。不过,我已经批评他们了。”
“他们说了什么话?”我追问到底。小家伙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话而跟人生气。
“这个……”老师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肯跟我说,原来有人问他父亲是谁,他答不出来,那些人便笑话他是没有父亲的孩子。
我很是愤怒,表示要找对方家长谈谈教养的问题,老师不停道歉都未能止住我的怒火。打完电话,看到闷闷不乐的小家伙,那点怒气又无影无踪了,最后剩下的只有内疚。
我轻手轻脚走到他面前,“对不起啊晰晰,害得你在学校受委屈了。”
“反正也不是你的错。”他的语气虽然不是很好,但明显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却更自责了,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爸爸,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好一会儿,我听到他问。我吃力地摇着头,“这不是爸爸的错,他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且当时的情况……真的好复杂。”
“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存在?当时的情况有多复杂?”他不能理解,追问。
我被问得狼狈不堪,最后只能随意用话搪塞。他并不满意,鼓起了大腮帮子,头一次不肯帮我择菜,一个人躲进了房间。
孩子一天天长大,关于父亲这个问题也将越来越敏感,我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是否,我该找个人好好成个家了?
五年来,我第一次有了这个想法。
我开始参加一些网上的联谊活动。
联谊活动枯燥无味,无非是一些大龄青年相互认识,然后寻找可以结合的人。我长得并不丑,收入也不错,身份也还过得去,期间不乏有优秀人士向我抛来橄榄枝,但一听说我带了个儿子,而且成家的目的只是希望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便变了脸色,没了消息。
还有几个稍稍大胆的,问我会不会再生一个孩子。如果再生一个孩子,小家伙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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