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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恋上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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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对面,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在自己的腰上绑了一条绳子。
所以,我跳下去了,但悬在半空中。
那条绳子,是代宁泽为我准备的,他原本担心酒店不安全发生意外,所以弄了一条给我逃生用。没想到,最终还真帮了我一回。
我被拉上去时看到了灰头土脸的小家伙,扑过去将他紧紧抱住。苏沫被制服。
她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没打算放过她,即使她带着病。我毅然决定要告她,代宁泽并没有反对。人都是有底线的,而苏沫正好踩到了他的底线。
前来求情的,是苏沫的亲生父母。
第180章 :一起痛
“她终究曾用命救过你,而且为了你再也不能生孩子。请你网开一面,放过她吧。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保证,苏沫再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了。”
我一直都知道苏沫会用这一招,并不意外,然而这一招也一直是我担心的,代宁泽要如何抉择?我不想他做忘恩负义的人,又没办法让苏沫借着这点一再地伤人下去。
代宁泽没有说话,只是丢了一叠东西在他父母面前,“这是我这两天才查到的,你们看看。”
苏沫的父母迅速将东西拿过去看,片刻后脸色大变,“怎么……怎么可能……”
“一定是你伪造出来的,沫沫救了你你还伪造这些东西,还是不是人啊!”
“是不是伪造的,你问问她本人就好。”
她的父母像疾风一样离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资料里表明,苏沫被强并不是因为代宁泽,而是她早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楚风冷。楚风冷对她一见钟情,她却玩弄人家的感情,楚风冷一气之下才将她轮J了的。
而这件事正逢楚风冷的人和代宁泽发生冲突,便演变成了苏沫为了救他而被强。苏沫从不解释,代宁泽也一直相信苏沫是为了自己。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我问。
代宁泽沉了沉眉,“两个小时以前。”
原来,楚风冷虽然轮了苏沫,但还是觉得苏沫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于是之后一直守在她身边却也没有再逼她。但苏沫对他只有恨,从不亲近。
楚风冷因为苏沫连霸道的性子都改了,由着她跟代宁泽在一起,只想看到她幸福。苏沫回国后主动找到了楚风冷,告诉他自己受到了怎样的委屈,楚风冷哪里憋得住,才会不断地去找我麻烦,要我难受。
代宁泽为了摆脱楚风冷找到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并不赞成自己的儿子护着苏沫这种女人,有心借代宁泽的手除掉苏沫,于是把这些资料给了他。
感情没有了,连恩情都没有了,苏沫与代宁泽,怕剩下的也只有恨了。代宁泽选择要告苏沫,我没有任何意见。
苏沫却在某个黄昏找到了我。
此时的她,消瘦得可怕,眼睛都深陷了下去。
“我不想代宁泽告我,如果你要我死,我可以死在你面前。”
苏沫原本被抓走了的,但却因为身体极度不好被保了出来,据说她被带出来的当天就进了ICU。我不知道她是怎样出了医院又是怎样站到我面前来的。
她晃着身子,竟然跟我说愿意死在我面前。可我并不想谁死,只想每个人得到该有的结果。
我退开得远远的,以免被她讹上,“抱歉,你的命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可我觉得,你是想要我的命的。”
我为什么想要她的命,我觉得这话可笑极了,“我只想要你去坐牢,因为你差点逼死了我,差点害死了我的晰晰。”
“晰晰?”她幽起了目光,“余冉,我很后悔,当年该弄死的是你,只有把你弄死了,就没有所谓的孩子,也没有人跟我抢代宁泽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该弄死的是我?”我理不透她的话意,她却也不再多做解释,晃悠悠地立起,“你知道这些年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不该骗代宁泽轮J的那件事。因为那件事,我害怕,怕他知道并不是他的原因我被那样的,我怕他把我丢弃,但我又深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在你出现,在发现他心里有你时,我觉得自己十分肮脏,根本配不上他,在最后关头把他放弃。”
她用力地闭了眼,“如果当年,我实话实说,代宁泽未必会放弃我,也未必会为了保护我而不让我跟他在身边,那么你便没有了可趁之机!只因为我太爱他了。”她捂住了脸。
我静静地看着她忏悔,却一点都没有动容。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更何况她做错了这么多。
想着晰晰被他推下去的那一刻,我直到现在还揪着一颗心。
“我只想要你坐牢。”我冷着心道,转身就走。
“不可能!”苏沫在我身后大喊,歇斯底里,而后是呯的一声。我转身时,她已经倒下,口吐白沫……
苏沫被第一时间送进了医院,情况极为不乐观。她头上的血管第三次暴裂,可能回不过来。紧张的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我木然地守着外面,理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守着这个女人。
第二天,医生带着满身疲惫走出来,“手术还算成功,但能不能醒来,得看她个人了。”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就算醒过来也未必能活太久。我心里明白,点了点头,平静地打电话给秦坊,让他通知苏雨。
至于其他家人,则由苏雨去转达了。
代宁泽那天去了外地谈生意,回来才知道这些,他没有去看苏沫,只轻轻叹了一声。我把自己压在他怀里,想着苏沫出事前说的那些话,爱一个人,到底有多疯狂?
或许,苏沫对代宁泽的爱还不是疯狂的极致。
周末,我和蒋小渔只是去了吃了一次火锅就上吐下泄,肚子痛到几乎炸开。我怀疑自己食物中毒,打电话给蒋小渔,她却什么事儿都没有。等我再想打电话给医院时,巨痛让我失去了神智,晕了过去。
我是有了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的,醒来时,肚子依然疼痛,全身软绵绵的,瑟瑟发抖。我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还是看到了一道身影,高大而邪魅,竟是楚风冷。
他不是已经被他父亲带走,控制了吗?
我的惊讶落在他眼里,他冷着一张脸,扭曲了五官,看我时几乎是吃人的样子。这样的他像来自地狱的阎罗!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喘息着问,不知道自己落在什么地方。这里不像酒店,也不像家,反正光线暗淡极了,只能通过不明的灯光辨明周边的事物。
他咧开了唇角,缓缓走来,轻易将我拎了起来。他这一扯,我的腹部更痛了,冷汗滚得到处都是!
“痛吧。”他问,唇上是邪笑。
我睁大了眼,“是你下的药!”
“当然。”他点头。
“怎么可能,蒋小渔并没有中毒!”
他哼了一哼,“蒋小渔怎么说都是苏沫的表妹,我怎么舍得下手?”
他对苏沫竟如此了若指掌!
“我只是在你吃的那边火锅里下了药。”
冷汗,再次狂滚,我理不透,他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手。我喜欢吃辣,蒋小渔喜欢不喜欢,我们点了鸳鸯火锅!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忍着痛问他。
他眯起了眼,“我的苏沫,她现在正在ICU病房里,随时会有危险。余冉,你最好祈求她安全无恙,否则,我会让你偿命!”
“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当年所做的那些事给了她伤害,你忘了吗?”我气得吼了起来,肚子越发地痛了。
“我不管!”他蛮横地吼着,“总之,是你气了她才让她变成那样的,所以,我要让你难受。她一天不醒,你就一天痛苦着,她若是死了,你也得死!”
他低头看向我的腹部,“你吃下的那种毒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让你每天都痛苦地肚子痛!”
这是个撒旦,典型的撒旦!
“你就不怕被你父亲找到吗?”我冷声问他,专攻他的软肋。他移动着面前的玻璃杯子,“别拿他来威胁我。”
疼痛,让我再也没有办法和他对话。
这个时候,代宁泽应该四处找我吧。
我能想象得到他的焦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闭了眼。
楚风冷看我闭着眼不理他,觉得无趣,转过了身子。这正好给了我机会,我看了一眼那只玻璃杯,翻身站起,拾起它狠狠地朝他的头顶砸下去……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杯子应声碎裂,楚风冷啊地叫一声,缓缓回头看我,而后捂住了头部的伤口。他的动作就像一个经典的慢镜头,足足用了半分多钟才完成。
“余冉!”他咬牙狠狠地冲我吼。
我站起来,强忍着痛朝他冷笑,“楚风冷,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对别人动手,别人,也是可以反抗的!怎么样?痛吗?”
他不是想让我痛吗,那么,我也让他痛一痛!
他的面目变得狰狞,“我说过,你是第一个敢碰我的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并非那么强大,如果没有你父亲罩着,你什么也不是,以你的所作所为,早就把牢底坐穿了。一个靠着父亲罩着的人算什么?在我余冉眼里,顶多算个渣!”
我这不要命的骂声把他的脸由白骂成紫,由紫骂成了青,我甚至相信,下一刻,他会把我掐死。
他却没有。
“我欣赏你的烈性,就连苏沫都没有这么在我面前烈过。”
他说什么?
我给蒙住了。
“不过,既然要痛嘛,我们该一起痛。”他突然跃起,将我压在了身下。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他却只抱着我不松,“这样,我们就一起痛了。”
血水,从他的头顶汩汩流出来,沾红了被单,他都不想着去包扎一下的吗?血很快把被单染红,简直触目惊心!
第181章 :疯子
“你疯了吗?”我狂吼出声,“这样下去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他对着我笑,“你该想我去死才对?”
天知道,这样的惩罚比他狠狠在我身上扎肉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我恨自己心软,他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关系?
被子是棉的,吸血得很,我硬着心呆了足足十分钟,他却硬是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口,抱着我睡。我想,他一定是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惩罚我吧。
“够了,要死不要死在我面前!”我大声吼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他推开。他没有过来追我,我走过去拉门,门反锁着无法打开。
他若是死了,我真得和死尸共处一室。疼痛虽然让我不舒服,但我还是从身上撕上一块布来,走到他身边,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他安静地由着我在他头顶动来动去,丝毫不怕我把他杀了。
等到包扎完,他却突兀地握住了我的手,“你是第一个给我包扎伤口的人。”
我狠狠地抽开了手,“别忘了,我还是第一次打你砸你的人。”
他低低地笑起来,竟像个孩子,“我爸常说,人要狠,要无情,就算对自己也要这样。所以,无论我受了怎样的伤,他都不让我马上包扎,只要死不了,就要血流到自然停。”
我差点反胃地吐出来,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吗?
“他用这种方式训练我的狠劲,没想到真给他训练出来了。”
“变态!”在我看来,这都是变态。
他没有反驳,却对着我的后劲就是一掌。在晕倒的那瞬间,我能想到的是,他定是要拿我去威胁代宁泽,以达到什么目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那间屋子里的床上,被单上满满的血迹提醒我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楚风冷不见了,屋子里冷静得要命,而我在好久之后才惊讶地发现,肚子竟然不痛了。
楚风冷不是说苏沫没醒我就会一直痛下去吗?难道苏沫醒了?
我迅速滑下床,拉门时惊讶地发现,门竟然没锁。我跑出去,这才知道,自己落在一座房子的地下室里,难怪光线会那么暗。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呆了多久,但此时光线充足,是大白天。
我跑出去,给代宁泽打电话,告诉他我的方位。他果然在找我,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没过多久,他便驱车而来,在上上下下打量我之后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几乎把整座城都翻过来,冉冉,我快要被吓死了。”
我跟他说了楚风冷的事,对于他放了我一事,代宁泽同样感到惊讶。
“对了。苏沫醒了吗?”我问。
代宁泽摇摇头,“没有。”
如果苏沫没有死,楚风冷放了我算什么意思?我理不透。
“我们先回去吧。”代宁泽有几份急,迅速将我塞进了车里。
半道上,医院打来电话,说苏沫有些情况,希望我们过去看看。我和代宁泽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苏沫醒了。
她醒了,我便松了一口气,因为楚风冷放了我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和代宁泽都没有进去看她,只透过窗户望了几眼。她苍白着脸有如木偶般坐在床上,没有半点情绪。
房门,被缓缓推开,走出来的是楚风冷。他邪邪地看了我一眼,辨不清情绪,他的头上还扎着我昨天给他扎的衣带,样子显得滑稽。
代宁泽在看到他头顶的布条时低头看一眼我的衣服,我知道,他都看出来了。我不自然地僵了一下脸,“他的头昨天被我砸了,我怕真死掉,所以……”
“我还以为,是他撕了你的衣服给他包扎的。”代宁泽回应的时候语气有些冷。下一刻,他拉着我就往门口走。
一直不动的楚冷风却横了过来,“余冉,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啊?”我傻在那里。他不是有心寻我的开心吧,喜欢我?
“我说的是真的。”他无视于代宁泽渐渐绷起来的脸,用力点头。
“走!”代宁泽几近横蛮地将我拉离他身边。他的怒火我能感受得到,等远离楚风冷后才抽开自己的手,轻轻地揉着。刚刚代宁泽极其用力,把我的手都弄疼了。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拧了几下,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粗鲁。
“楚风冷那个混蛋从来不干正经事,刚刚说那些话完全属于信口开河。”我解释着,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代宁泽再次绷起了唇角,“他的性格你或许不了解,但我却知道。当年他找人轮了苏沫后竟又主动跟苏沫示好,他是一个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
那又怎样?我记得他说过喜欢拉大提琴的女孩,我又不会拉。而且,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快把对苏沫数年来的感情全移到我身上。
心下里,我觉得代宁泽小题大作了。
不过,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桌上就多出了一把玫瑰,火红火红的。我以为是代宁泽送的,喜滋滋地打电话来跟他道谢。他让我把花带到总裁办公室去。
我依言带了进去,“怎么?还要我当众道谢不成?”对于我的玩笑,他冷着一张脸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而后接过花,直接甩进了垃圾筒。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花并不是他送的。
到底是谁?胆敢在众所周知我和代宁泽关系的情况下送我花?
“以后,不许收任何人的花!”代宁泽无比霸道地宣告,眉间的褶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我只能听话地点点头。
才出他的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我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还是接下,“您好。”
“花收到了吗?喜欢吗?”
邪气的声音,不羁的语气!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是楚风冷!血液,顿时凝固,“你送花是什么意思,不会又想陷害我吧。”我想到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火锅里下药,顿时魂都吓没有。花在代宁泽房里,要是他出了事怎么办?”
急速挂断电话,我迅速冲进办公室,跑过去连垃圾筒一起抱起跑出了总裁办公室。我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炸弹,随时能将自己炸得粉骨碎骨。
代宁泽追了出来,一把将我拉回去,“怎么了?这是去哪儿?”
我将他推开,“不要靠近我!”把花往更远端移。
代宁泽拧眉,一脸的不解,我朝他看了一眼,再次奔下楼,直到把花丢得远远的,才松了口气。回头时,看到代宁泽站在公司大厦楼下,看着我。
我拍了拍手,方才走回去,“别误会,花是楚风冷送的,我怕他在里头下毒。”代宁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唇微微张了张,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牵着我往楼上走。
到楼上后,我拉着他跑到洗手间,用消毒药水足足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泡了半个小时。这个过程中,他一语不发,只用复杂的目光将我锁住。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怪我小题大做,但吃过楚风冷的亏,我必须小心谨慎。
那晚,他把我压在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唇瓣在我的耳边一次又一次地呢喃,“我们结婚,我们马上结婚!”
我吃力地迎合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这样激狂,但还是轻轻点头,“好,我们结婚。”
那夜,我全身都是他痕迹和味道。
清晨醒来,他已不在,只是留了言,让我在家里休息。房间里弥漫着昨夜的奢靡之气,到天微微亮他才放过我,我此时醒来已经日上三杆,他却是在八点钟便离开了。不得不佩服他的体力,揉着微微发酸的身子下了楼。
外头,阳光正好。
我懒懒地躺在沙发里,代宁泽似乎算到了我已经起床,打来电话,说是让人到家里来办结婚手续。昨晚以为他不过说说而已,没想到会当真。重逢之后,我们两个都没有再提结婚的事,只是觉得两个人真正在一起根本无需看中那一纸婚书。而小家伙的户口问题也都解决,便更不曾谈论些事。
不过,结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已经住在了一起。
他要把人叫到家里来办结婚手续,未免小题大作。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那个办手续的人,反倒等到了蒋小渔的电话。
“余冉姐,你能帮个忙吗?我表姐,也就是苏沫啊,她坚决要见你,我和舅舅舅妈怎么劝也劝不住,她要死要活的,我舅妈都快吓死了,就差点没跪下来求我给你打电话。余冉姐,不管怎样你都过来一下吧,我保证,我全程跟在你身边,她不能对你怎么样。”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迟疑了片刻,手机里马上传出另外一个声音,“余冉,你就不好奇民政局的那个人去了哪里吗?搞不好明天就会出一具无头尸呢。”
“苏沫,是你!”我惊得跳了起来,“你敢!”
“你要是不敢来,我还真敢那么做!我这不过是一条残命,指不定哪天就走了,身上背负着一两条人命算什么?”
我给她气得七窍生烟。
第182章 :可信吗
“余冉姐,您就来一下吧,我用我的命担保你的安全。”蒋小渔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我摸了摸额头,最后还是去了医院。我倒要看看,这个苏沫到底要干什么!
才到达医院门口,蒋小渔就迎了过来,“余冉姐,你可来了,都快把我急死了。”她拉着我就往里去,苏沫的父母看到我有如看到救星,纷纷把我让进去。
苏沫,穿着病服站在那里,以胜利者自居。
我冷冷地撇着她,“最好把民政局的人放了,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苏沫笑了起来,“你真以为以我的能力能绑到民政局的人吗?我现在可是重病缠身,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能力啊。不过,只是有人不想你和代宁泽结婚,所以绑架了他正好被我知道罢了。”
“谁?”我惊问。
她不答。
“楚风冷?”
楚风冷对她这么好,自然对她言听计从,我从并惊讶。
“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苏沫朝门口的蒋小渔发布命令。蒋小渔没肯动,“我答应了余冉姐要保护她的,不能言而无信。”
这话把苏沫气得笑了起来,“你看看我这全身上下哪儿还有一处是健康的?我有这个能力把她怎么样吗?”
蒋小渔依然没动,“说话总要算数!”
“蒋小渔!”苏沫气得捂住了胸口,苏父苏母气得跑过来拉蒋小渔,“真要把你表姐气死才心甘吗?”
蒋小渔还是不肯离开,不安地看向我,我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没事的。”
“可……”她已经被拉出去。
屋里,再次恢复安静。苏沫缓缓走向床头,“没想到,你竟然还要跟代宁泽结婚,余冉,你可真不要脸啊。”
“我为什么不跟他结婚?如果没有你从中做梗,我们五年前就复婚了,说起不要脸的,应该是你吧。”
“哈哈,现在倒灵牙利齿起来了啊。”她高调地假笑着,“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蠢笨的猪!你知道代宁泽都做过些什么吗?跟他结婚?你会后悔的,后悔一辈子!余冉,我阻止你们从某种意义上说,可是帮了你们啊。”
“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如果只是让我来听笑话的,对不起,没心情。”我转头往外就走。
“站住!”苏沫狂乱地叫住我,“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终究是怎么死的吗?”
我的步子猛然扎住,整个人都凝固在那里。
她在我背后咯咯地笑着,疯癫至极,“反正快要死了,不防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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