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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依旧没有分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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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天连忙开了车窗左顾右盼,路边一溜的大众别克雪佛兰,他对这些小破牌实在不敏感,等车拐过路口还是没找着夏梦的那一辆。
  那怎么办,打个电话问问呗,邱天新近从私教那又学了一招把妹秘籍:无微不至。早中晚饭已经给夏梦连送了一个月了,她居然天天喂给楼下的流浪猫狗。
  夏梦这边果然收到邱天的关怀电话,男孩声音清脆地问她现在方位,夏梦语气冷漠:“我欠你的,干嘛告诉你?”
  邱天看不到夏梦的唇角,所以胆子也比平时大,振振有词道:“小梦梦,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容易生气啊?”
  “……”夏梦懒得纠正他称谓了:“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看看你现在还粗俗,啧啧。”邱天放下奶茶,对着镜子往脸上糊痘痘贴:“有没有考虑过病理方面的问题,通常这都是激素惹的祸。”
  “……”
  “对于女性来说,雌激素可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一旦缺乏,而雄性激素偏高,就会导致脾气不好,易激动,易发怒。”
  “……”
  “你照照镜子看,最近脸上是不是长了不少小毛毛,唇须是不是也比以前粗黑了,特别是眼光,对我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都不屑一顾了。”
  “……”
  夏梦决定在邱天没有产生实际效益之前,她都不要给这家伙接通告跑宣传了。电话自然是挂了,谁要相信这种家伙的信口开河?
  穆子川上车的时候,夏梦正对着车内的后视镜照脸,嘴里鼓满了空气,两腮涨成生气的河豚。他不由笑了笑,说:“你这嗜好很奇特啊。”
  “……”夏梦赶紧坐回位子,看他关了车门又系上安全带,说:“我就是,额,就是随便看看,脸上好像长了点东西。”
  穆子川得以正儿八经地直视她,她是标准的鸭蛋脸,皮肤白得夜里能发光。精致的五官组合得极有意思,不笑的时候如冰似雪,一笑起来就春风拂面。
  穆子川见过许多美人,可没有一个比得上她,她身体里的灵魂天生诱人,无论外表如何浮夸或是素朴,只看第一眼,就有教人记忆深刻的神奇。
  那穆子川见她的第一眼,是在什么时候呢?
  吃中餐的一大特色,就是热闹。无数张相似的脸聚在一起,用同样的语言对话,适宜的气氛特别能让人放松。
  穆子川和夏梦都没要包厢,就着声音下饭,能多吃一碗。
  开局碰杯,尽管两个人都没喝酒。穆子川举着茶,问:“这顿饭是不是为了还上次杂志社里替你说话的人情?”
  清脆的一声“叮”,夏梦端回碰完的杯子,笑着喝了口饮料,说:“不是,那次的人情我早就已经还过了。”
  “什么时候?”
  “有次你发烧,我送你回家的,记得了?”
  “那么久之前的事。”
  “健康大过一切,用来抵消,其实你是赚了的。”
  穆子川点头:“那这顿饭是?”
  “还你在家乡帮忙的那一次,我不是借了你的卡上楼吗?”夏梦说:“人情有大小,该怎么还最合适,我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穆子川微怔,说:“怪不得圈里所有人都说你精明,还人情也斤斤计较到分毫。那次开房只用了三百,今天是不是只能点三百的菜?”
  夏梦摇头:“不行,当时我们俩是一起上的楼,进了同一个房间,达成了同一个目标,如果按照公平原则的话,应该只点一百五。”
  穆子川失笑,说:“我真的服了。”又问:“你这样做人累不累?”
  累不累?夏梦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就这几次的遭遇看,尽管她自己觉得天经地义,但旁人已经用行动做出了真实的回答。
  一个是官泓,连起码的关心和询问也要斟酌一二,为的是不让她为难。一个是杂志主编,用避而不见告诉她,其实我俩并不熟。
  夏梦只能说:“习惯了。”因为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所以先解决麻烦,解决不了的就换种方式等额还去给帮忙解决的人。
  否则的话,就忍不住害怕,怕别人不理自己,不再看好自己。其实外界传的她的十项全能,只是她发自内心的一种不自信。
  这种情绪早已在经年累月的熏陶里定型,来自夏美娟的一眼轻蔑,一个巴掌,一声怒斥……夏梦随意地夹菜,嚼在嘴里,吃不出味。
  穆子川看夏梦脸色不佳,难得读懂人心地知道方才的话冒犯到她,于是岔开话题道:“挺有缘的,咱们居然是一个市里出来的,之前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就好答多了,夏梦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说:“这件事,其实我是知道的。”
  穆子川没想到的,眉梢一挑:“什么时候?”
  “挺小的时候了。”夏梦说:“你跟我舅舅家住很近,我表哥夏冰经常去你家串门。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以后去赌的时候,总拉上你亲哥。”
  穆子川说:“我好像对你没什么印象。”
  夏梦说:“我小时候长得矮,特瘦,而且又不是天天在你家门口转,只是偶尔经过,你当然对我没什么印象。”
  还有一点她没肯提,那时候时常被夏美娟揍,鼻青脸肿的,能认出她才有鬼。
  穆子川几分讶异,问道:“也就是说你早就认识我,可之后见过那么多次,你居然装作一点都不认识我?”
  夏梦微怔,不敢确定他提到的时间节点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
  穆子川又说:“你既然对人对事都算得这么清楚,那我自以为我们见到的第一面时帮你的那次,你好像还没还。”
  夏梦张着的嘴一时忘了关,原来他什么都还记得,一直以来的陌生只是配合她的演出……真是不得了,夏梦想,他们这一场戏大概就是现实版的无间道吧。
  chapter 23
  夏梦此生放荡不羁爱自由,一连离家出走多次。
  在反复实践里积累过经验后,直到十八岁那年才总算抗战成功。
  忆及过往,夏梦不禁感慨自己曾经也想做个好人,只是智力跟不上野心,一模二模都垫底后,她的心思就开始不再放在学习上。
  不管是在高中还是在社会,女人漂亮一点总容易惹是非,而夏梦又不仅仅只是漂亮那么简单,追在身后的男生常年维持一个加强排的规模。
  太容易得到的并不会珍惜,她更青睐夏雪邻居家的小哥哥。外人面前,他是聪明好学成绩优秀的乖乖男,但夏梦知道他还是个沉郁寡言的地下歌手。
  能够发现这一秘密,是源自班里男生的一次约会。她早已不记得那位青睐于她的男孩的长相,却至今记得通往那个地下舞台的路口。
  他们藏在废弃的老电影院,环形的门洞上还飘着老早前的电影海报。白色大幕前,夏梦第一次看见穆子川,背吉他,穿皮衣,又酷又痞。
  拿行内的话来说,他极具朋克气质,浑身上下带着原始的性感和尖锐的反主流,这样的叛逆如风暴,在第一时间给予夏梦以重击。
  另一个世界拉开了厚重的帷幕,引领夏梦走进了另一个秘密花园。投其所好的男孩没有泡到她,反而将天生反骨的女孩带得更野了。
  夏梦频繁参与这样的演出,也开始从那浓重舞台妆后看见一抹熟悉的影子。当她跟随主唱来到江边的舅舅家时,她头一次被一件事深深震撼到了。
  溺水的人总拼命想抓住一根稻草,陷在自我怀疑里的人也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找寻认同感的机会。那时候,穆子川几乎以榜样形象存在于她生活。
  夏梦追起星来不比其他女孩差,穆子川有演出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偶尔还跟在他身后,护送他到家。
  夏美娟整天在自己的杂货铺打转,没发现她的异常,直到邻居告诉她狗叫的时间越来越晚,她方才借着醉酒将藤条狠狠抽到她身上。
  那大概是夏梦头一次反抗,喝过酒的人自以为力大无穷,其实根本是一戳即破的纸老虎。夏梦看夏美娟跌坐在地板上,摸着屁股哎哟的喊疼。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并不是扶她,而是拿了夏美娟扔在桌上的钱包,随即风一般地从家里跑了出去。
  那时高考已结束,穆子川的演出也进行到最后一场。在乱糟糟的后台里,她听见他跟另一个人说,行李早已打包好,他要去往另一座城市。
  夏梦最后一次跟随他回家,夜的后半段,她在附近的一个网吧开了位子,一边流泪一边看视频。
  那时候的心情是灰色,有一瞬间想要么就这么结束,要么就彻底逃走,她连唯一值得留恋的东西都在今晚随风走。
  太阳出来的时候,夏梦踏上了这座城市的火车,手里捏着全价的火车票,目送那长长月台,而那月台也以孤寂回送她。
  当时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离开,一次短暂的分开,漂泊过几天还是会回来,在她那个谁都能打开的小屋里,继续过着漫无目的的生活。
  要是那时候有人告诉她,这一去就是再不回头,她大概还会不相信,带着一脸天真笑容地问,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哦。
  可原本致密的生活就是自此裂开了一道缝,而将之打开的那个人倒并不是一再提到的穆子川,而是她在火车上遇见的一个女人,姓陆,叫可人。
  遇见的时候,陆可人已近四十,过了女人的巅峰期,纵然眉目还能看清当年的样子,也难免被贬低成盛放过后衰败的玫瑰。
  夏梦与她的床位面对面,起初都以为只是一面之缘。她放下桌板,撑着下巴,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列车外一晃而过的树木。
  后来想来,其实离家远行的小女孩儿很好认出来,她们通常孑然一身,连行李都没带,脸上尽管挂着无畏的神情,其实眼睛里只剩下空洞。
  列车员过来的时候,陆可人给她买了一桶泡面一根王中王,两人面对面吃着的时候,她唠家常似的询问夏梦的情况。
  夏梦看她面相还算纯良,又请自己吃了顿饭,于是现编了个身世给她,家境不好的乡下小姑娘,为了生计不得不独自北上打工。
  陆可人边听边点头,模样不像相信也不像不信,她说自己正好也在夏梦目的地打工,问她有没有兴趣跟着自己。
  “做什么的哦?”
  “在酒吧,端端酒杯的。”
  三言两语,夏梦被哄上鱼钩。当时的胆大,自己都不止一次后怕,如果真是什么龙潭虎穴,如此缺乏社会经验的自己岂不是白搭进去?
  不过陆可人给出的这条道路也并非什么通途大道就是了。
  酒吧是正经酒吧,里头的人却不一定是什么正经人。夏梦端盘子的第二天,就有醉醺醺的散漫浪荡子说些脉脉靡靡的话。
  一张房卡塞在她的围裙口袋里,问她要不要现在就跟他走。
  好像一辈子都在和醉鬼打交道,继承了夏美娟火爆脾气的夏梦一把拿出那房卡,狠狠抽回到醉鬼的脸上。
  醉酒的人和没醉的一样火气大,冲突自然是一触即发。男人毕竟力气大,几下就将夏梦按到的卡座上。
  沙包大的拳头落下时,对,有人帮忙拦住了。
  和谐社会里有渣滓,但毕竟还是好人多,苍白面色的吸血鬼少年突降在眼前,夏梦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还能在这儿遇见穆子川。
  夏梦是知恩图报的好少年,只是对方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真英雄,帮忙解决过那醉汉后,拍拍两手就离开了。
  七年前欠的一份情,难为这人还记得。大抵是因为她后来仍在那处做服务生,身为酒吧驻唱的他偶尔还会注意到她。
  而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那天遇见他,她早已经悄然辞职,或许又坐火车返回了家,或许继续在下一处流浪。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说不定,相辅相成,相互成就。不期然的一次次相遇影响了人生的轨迹,也才有如今面对面坐在这家高档餐厅里。
  夏梦笑脸盈盈地跟他又碰了一次杯,反问:“那你说,我该怎么谢?”
  穆子川说:“叫别人想还怎么算作是有诚意,当然是要你来想,而且要连本带利一起谢。”
  夏梦微怔,略蹙起眉心看向他,说:“那我真是要好好想想了。”
  穆子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进攻太激进,于是临时又往后退了步,说:“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菜一盘盘往桌上送,两个人专心吃了会菜。旁桌气氛热闹如开茶话会,他们这里反倒静谧如深林。
  过了会,穆子川说:“你当时来这座城市,不应该也是因为我的吧?”
  话一出,气氛更加的尴尬。夏梦当年虽然偷听到说话,却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来这儿纯粹是因为自己喜欢,不是为的他。
  可是如今坦诚布公只当阔别重逢讲,何况穆子川地位压过自己一个头,夏梦就忍不住要奉承他:“算是吧。”
  穆子川没露出一点惊讶的神情,态度十分从容地接受了方才的说话。就在夏梦怀疑自己是否纵容了他的自信心时,他又问:“那进娱乐圈呢?”
  夏梦无意识:“嗯?”
  “你进娱乐圈也是因为我?”
  夏梦觉得有一点头大,她进娱乐圈只能算是一次歪打正着。
  不过要说和穆子川有关系,倒也没有超纲,那时候知道小歌手还另外当导演时,她两只眼睛都写着敬佩二字:“也算是吧。”
  晚饭的后半段,两个人没再叙旧拉家常,夏梦将主题掰正到电影上,但能看得出来,穆子川兴致明显不如之前高。
  结束之后还是夏梦送人回的家。穆子川打开家门后,伸手往夏梦面前一摊,夏梦是一脸的疑惑:“怎么了?”
  穆子川说:“给我一支笔一本本子。”夏梦递给他一支笔一本本子,穆子川说:“没想到你这么崇拜我,我给你签个名吧。”
  “……”夏梦差一丁点儿就要笑出来了,可看到穆子川一本正经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后,她又只好忍住了。
  从穆子川家里出来,不多不少正好是九点。手机准时响,接起来却没人说话,夏梦就知道是官泓生气了,赶紧脚踩油门往家赶。
  大概是听见引擎的咆哮,官泓这才开金口:“路上开慢点。”
  夏梦笑嘻嘻地赶回去,他却还在忙,书房里开着一盏灯,正专心坐在电脑前。夏梦有意要跟他闹,扭腰走过去,两手勾上他脖子。
  声音是赛过蜜的甜:“官先生,这么晚还不睡吗?”
  官泓瞥了她一眼,要放在平时,他就是不主动送吻过来,也要用手回搭住她,或笑或怒,今晚实在反常。
  夏梦不禁瞥了眼他电脑,屏幕上亮着个窗口,里面坐着肤色各异的两排人。夏梦立马倒吸口冷气,兔子似的窜到书桌一边,说:“你在开视频会议?”
  官泓点点头,见她脸都涨红了,又不忍心再逗她:“我这边摄像头已经关了,不过话筒还没来得及。”
  夏梦捂着脸,懊悔地直想抽自己。
  官泓笑着起身拉过她的手,搂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坏消息是他们听见你声音了,好消息是他们并不懂中文。坐着别动,陪我呆着把会开完。”
  夏梦还是头一次看见工作时的官泓,一只手虽然时不时在她腰上作乱,可思路清晰言语流畅,美人在怀也丝毫不影响他发号施令。
  夏梦起初还能听一听,她在学校里修过英语,平时也会刻意与官泓练习,可是他们说得实在太快,专业词汇又太多,她刚听一会儿就没了耐心。
  没有事做,翻找出官泓给她弄的案例做重点,起初还看得认真,过了一会儿就伏去手臂,再过一会儿,她自己都不知道迷失在何方。
  再次有意识是感觉体内的酸胀,官泓靠在她身后用力的起伏。是惩罚,也是迷醉,官泓说:“晚饭聊的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夏梦说:“交流感情啊。”
  他便更用力,弄得她狠狠绞起了床单,求饶道:“生意呀,你做生意难道不用和人交流感情?我要是心虚,根本什么都不告诉你。”
  官泓在她头顶嗤一声。
  夏梦后知后觉道:“总觉得一碰上穆子川,你就有点不一样。”她眼珠子转,问:“你是不是也一早就认识他?”
  官泓问:“也?”
  夏梦不由地吐舌,手肘撑床上被磨得快起皮,一边喊疼一边告饶道:“其实跟他是旧相识,以前我呆过的那酒吧,他在里面唱过歌。”
  她又问:“你是不是也是在那认识的他?”
  官泓不再跟她说话,又用行动堵上她的嘴。直到双双大汗淋漓叠躺在床上,官泓说:“不想你嘴里听见别的男人的事。”
  夏梦哦一声,拿小指挑着鬓角的头发,半晌问:“你还记得咱们见到的第一面吗?那时候的你可真干净啊。”
  官泓没做声,静静听她往下说,她似笑非笑,说:“谁会想到有一天,这么干净好看的男人能躺在我身边。”
  官泓还在等,夏梦却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看过去,她已经阖起眼睛,表情安恬祥和地睡着了。
  官泓起来帮她清理了一下,转而又进了衣帽间。
  手指一件件拨过他给她买过的那些礼服,最终还是拨给助理要他临时再定过来一套。
  电影开机那天,官泓想,他要给夏梦一个惊喜。


第24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 夏梦刚一出卧室就闻到一阵香味。官泓已经厨房忙活开; 见到她过来,连忙把餐盘端上吧台,要她先吃起来。
  早饭是一晚炖得稠稠的大米粥,配上咬一口就化酥的梅干菜烧饼,夏梦吃得瞠目结舌,看向官泓的眼神满是心。
  官泓还假谦虚地问味道行不行:“听说是你们那的标配早餐,毕竟没亲自尝过; 不知道味道是不是地道。”
  地道; 当然地道,再好吃一点; 夏梦都觉得能给他颁发非物质文化遗产了:“不过我们那的标配早餐是油条麻团,这个其实是给游客吃的。”
  说起油条麻团,官泓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他对中式糕点其实并不擅长,一直挑战的只有蛋黄酥烧饼这些猛往里面加油就起酥的种类。
  相比于这一类的简单粗暴,油条麻团相对而言就难一点。因为中国人做事不像ABC; 连盐的用量都精确到克; 中国人讲究的是随缘,什么都是“适量”。
  官泓琢磨了一会儿; 觉得慎重起见还是要请个老师:“你等我稍微进修一下; 再给你做吧; 不过听说油条加明矾; 那东西里面含铝; 并不够健康。”
  夏梦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官泓居然已经连配料的事都开始研究了,连忙改口道:“就是随便一说,你别觉得太有压力了,我就喝喝大米粥也行。”
  夏梦这回不仅没有挑剔跟斤斤计较,还十分难得的懂事一次,可是看官泓的样子,分明还沉浸在致力做出好菜的思考中。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夏梦总觉得今天的官泓有刻意讨好之嫌,而想来想去,两人中间横生的枝节似乎也就只有昨晚她跟穆子川的晚饭。
  其实不止是他,夏梦自己也有反常。好像每次提到过去,或是有接触到过去相同回忆的人时,他们就会不约而同的这样。
  夏梦当然是对年少无知的懊悔,满身都写着不愿再走回头路。有时候看着如今光鲜亮丽的自己,脑海里还是会浮现那些自甘堕落的旧时光。
  至于官泓的心思,她也能读出一二,毕竟是见识过的她最不堪一面的人,总想用回避来避免引起那段彼此都不愉快的往事。
  可女人是很会钻牛角尖的,他为什么不能坦然接受,为什么不能和别人一样戏谑地拿过去开玩笑,是不是其实他也很在乎,她让他觉得丢脸了?
  毕竟夏梦再怎么催眠,也总是忘不了官泓看她的第一眼,那时他是风华正茂的少年,干净得像是一只洗净泥的藕。
  而她脏得还埋在泥土里,她甚至没想过要逃离,那么油腻腻地看向他时,他的不屑和漠然完全合乎逻辑。可理所当然是一回事,羞不羞愧是另一回事。
  幸好夏梦的胡思乱想也就短短一瞬,特别是在看到官泓脱了汗湿的上衣,打着赤膊在家里走动的身影后。
  见贤思齐,见色思淫,夏梦毕竟是个视觉动物,没忍多久,就放下碗蹦跶过去,用关节磕过他腹肌的时候忍不住感慨:“真好看,我要也有就好了。”
  夏梦懒,宁愿把躺着也不肯进健身房,唯一的锻炼就是跟官泓在床上,之前硬是凭瘦才有的比基尼桥,最近吃多了官泓做的饭,已经很不幸地把桥弄堵了。
  夏梦悲痛:“邱天那电影没几天就要开机,晚上有宴会,我还准备穿礼服去参加呢。现在好了,别说礼服,运动服都塞不下。”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夏梦虽然高,但骨架并不比一般女人大,稍微挂点肉还是细胳膊细腿,瘦子照镜子永远说自己胖,胖子才总怀疑近来是不是瘦了。
  官泓搂过她肩,手底的肩胛确实圆润了一些。他想了一下,蓦地蹙起眉头问:“梦梦,你……最近例假还准吗?”
  夏梦一怔,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他的潜台词,连忙摆手认真道:“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有吃药的。”
  其实不仅是她在意这种事,在某方面上急吼吼如官泓,也永远会记得要做好措施。只是百密一疏,再好的自律也有失误的时候,夏梦才会坚持自己吃药。
  早就说过几年之前夏梦跟官泓闹得差一点就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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