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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依旧没有分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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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泓家庭和睦,父母恩爱,但和大多数成功者的家庭一样,他从小到大成长轨迹都伴随着两个字,孤单。
  他最初的人生是通过一个接一个的保姆串联起来的,父母没有时间陪伴,也不希望他过于依赖一个人,频繁更换的保姆是他儿时记忆里最突出的一点。
  但这并没有将一个人的依赖天性扼杀掉,他仍旧渴望有一个人能时时跟随在身边,或者在家亮一盏灯等他。
  官泓生命里缺失的很多东西,最终是在夏梦这里找到的,陪伴,体贴,依赖,爱情,生理与心理的契合。
  就像他看到她第一眼时被吸引到的一样,她是那样鲜活地想让人靠近,如果没有她,他还是一个按部就班,偶尔才跟朋友去酒吧释放的普通男人。
  是的,他从来都觉得自己非常普通,金钱地位,多数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外加物,他从来不觉得因此就高人一等。
  脱下这层虚浮的光环,他还剩下什么呢,不能按时回家陪伴恋人一日三餐,甚至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也不是第一个到达她身边的人。
  官泓将桂花糕递给林仪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在夏梦面前却时常自卑。
  她是那么鲜活,那么漂亮,明明可以借此活得恣意潇洒,她偏不,她小小的身体里总有一种不服输的韧性。
  官泓说:“人年轻的时候总会犯错,圣人都说过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我们现在很好,那就足够了。”
  林仪一时沉默下去,其实最初的气性过了,她已经开始反思,就像官泓说的,不管之前的开始有多少龃龉,现在是好的。
  人没必要总是揪着过去的那点过失不放,她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犯过错,偷偷跟官斯年恋爱的时候,年纪还小,被父母揍得嗷嗷哭。
  夏梦出生不好,他们这样的家庭,是无法想象人能被钱逼成什么样的,辛苦到要出卖贞洁,她的心里又有多难受呢?
  稍微换位思考一下,林仪就已经没那么生气了,现在听到官泓解释,有了台阶,也好就坡下驴道:“这东西她做的?”
  官泓点头:“费了很多心思,还特地从国内送来。”
  林仪又往那盒子里看了眼,鼻尖是甜丝丝的桂花香,言不由衷道:“真丑。”
  官泓:“……”
  “她人呢?”官泓做了个“她在外面”的手势,林仪叹声气:“来都来了,不喊进来,仍旧以为我们多没礼貌。”
  官泓一听这话,立马就往门外走,到了半路,官泓又折返过来,捞过林仪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口。
  “哎哟,你干嘛呢!”林仪抬手挡开:“我一脑门口水。”
  官泓看着她笑:“谢谢你理解,妈妈,真的谢谢了。”
  不多会儿,夏梦跟着官泓走进来,不像前几次那么自在,很是小心拘束地喊了声:“……阿姨好。”
  病房里静悄悄的,没人再多话。
  官泓撞了撞夏梦肩膀,让她把糕点拿出来。夏梦反应过来,接过干净的碗筷,手脚利落地行动。
  一直没说话的林仪终于看过来一眼,闷声:“给我热一下啊,爱吃热的。”
  夏梦讷讷看过去,四目相对时,林仪唇角一扬朝着她笑了笑。夏梦心头一暖,答应一声:“好的,我这就去弄。”
  下午跟着官泓回家,夏梦说不出的轻松,虽然林仪对她没过去那么热情,但是也没有干巴巴到像是两个陌生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夏梦刚一到家就喊肚子饿,缠着官泓问晚上吃什么。
  官泓反问:“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夏梦撅着嘴想了想:“都行,只要好吃的就行。”
  官泓说:“带你出海怎么样,现钓现做,你喜欢吃海鱼吗?”
  夏梦听得眼睛都亮了,说:“好啊,求之不得,你还记得以前咱们说好去海岛晒太阳游泳钓鱼吗,可惜谁都忙,一直拖着没去。”
  夏梦说做就做,换下高跟鞋跟小礼裙,换了一套简单舒适的连衣裙和系带鞋,看外面天还亮着,又戴了一个草帽。
  官泓却慎重其事地仍旧西装革履,他一边仰头整理领结,一边斜眯着夏梦,问:“确定了,就穿这么休闲吗?”
  夏梦点头:“出去玩啊,又不是参加商务晚会,你这样穿才奇怪吧。”她接过佣人手里的钓竿,说:“走吧,开小船。”


第70章 
  夏梦头一次海钓,走去码头的一路都特别的兴奋。官泓西装革履地走在后面; 还没走几步; 就已经是一头的汗。
  夏梦停下来等他,一脸关心的样子:“你这样确定不会中暑吗; 这边可是热带; 而且太阳还没下山。”
  官泓不太舒服地松了松领结,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说:“没事; 你走你的,别管我。到了船上就有空调,不会热。”
  船上还能有空调?夏梦对船的认识还停留在四面透风,起步撑杆的地步,等搀上工作人员的手,几步跨到船上,才发现还是见识太浅。
  船舱的装修精致,家居用品一应俱全; 空调的温度很是适宜,夏梦站着凉了会; 方才泌出的汗很快被收了下去。
  应该是一早知道她会上来; 船里煞有介事地布置了很多花; 她对香味和花粉敏感; 所有花团锦簇都是用的绢布; 不过做得十分细致; 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船舱正中的桌子摆着烛台; 彩色玻璃器皿里摆放着颜色鲜亮的热带水果。夏梦倚到桌边,挑了个莲雾咬一口,满嘴汁水:“你这常有人来?”
  官泓将领带重新紧了一紧,接过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怎么这么问?”
  夏梦往四周努努嘴:“不然空着浪费啊。”
  官泓凑到她身边,舔了下溢在嘴角的果汁,说:“你喜欢就行。”
  夏梦头向后一靠:“……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了?”
  官泓立马微微蹙起眉:“你不喜欢?”
  夏梦笑起来:“喜欢喜欢,你别生气嘛,一点都禁不住逗。”
  游艇起初开得比较快,到达一片开阔的海域后,便减速慢行。太阳沉沉落在海平面上,火烧云放射般蔓延过整片天空。
  海上的日落总是令人沉醉,夏梦站在甲板上,呼吸着从海洋吹来的咸湿空气。傍晚涨潮,海浪一波一波地打在船体上。
  官泓在一边弄鱼竿,过分修身的西服到底把他逼急了,脱了外套,解下袖扣,让夏梦帮忙将袖子挽到手肘上。
  “就说这样才舒服吧?”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从他手里接过整理好的鱼竿,再学着他的样子撒窝,之后把鱼线抛出去。
  海里鱼傻,有饵就吃,夏梦这边刚刚将钩子放下去一会儿,带灯的浮标就剧烈晃动,她激动得直喊,说:“官泓快来帮我!”
  官泓将自己的鱼竿架好,走到她身后帮忙。他两手握着她两手,边收线边讲解,她细软的头发被余晖照得发黄,扫到官泓脸上,痒兮兮的。
  这么多年了,她仍旧能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让他心动。官泓按耐住砰砰直跳的心脏,情动里在她脸侧亲了一口。
  夏梦无缘无故被吻,笑得不行,说:“别卿卿我我了,先钓鱼。”
  官泓将下巴磕在她肩上,唇角上扬:“只想钓你。”
  “傻了吧你。”她弯手抱过他脑袋,吻他的下巴:“早被你钓到啦。”
  短短一个小时,两人收获颇丰,海鱼钓满一水桶,预备收网做饭的时候,居然还拎上来一只脑袋奇大的龙虾。
  官泓已经连鞋都脱了,裤腿卷到的膝盖,赤脚把一桶鱼倒上甲板,长得太丑太漂亮太大和太小的都被放生,留下一群中不溜的小可怜。
  官泓抓着龙虾脑袋给夏梦摸,它已经锁了的钳子一挥,夏梦还是吓得直跳脚,躲官泓身后,抱着他的窄腰一个劲叫唤。
  等到开膛破肚,煮得通红地端上餐桌,夏梦还耿耿于怀地在虾肉里戳了好几下:“让你吓我……让你吓我……”
  “……”官泓已经重新打好领带,穿戴整齐地坐在对面,两手拿着刀叉切着面前的煎鱼,说:“快吃吧,用不用我给你弄?”
  夏梦明明摇着头,却将两只手乖巧放在膝盖上,官泓拿她没办法,拖着椅子端到她身边:“吃什么?先吃龙虾好不好?”
  夏梦直点头,他送来多少就吃张嘴吃多少,直到看到叉子上有个亮闪闪的东西埋虾肉里,她歪头好奇地打量了一眼,用手挑出来。
  夏梦忽然梗了下,一脸懵地看着官泓:“这个,怎么会在龙虾里?”
  这是一枚造型别致的钻戒啊,椭圆的主钻蔚蓝如深沉大海,无数切面工整细致,在灯光里折射出闪耀的光泽。
  夏梦再看一看四周的布置,和官泓脸上的笑,终于开始懂了。
  这算是求婚?
  官泓跟夏梦一样,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第一次求婚没什么经验,将椅子推开后,拿捏不准先跪哪条腿,就一起跪了下去。
  夏梦:“……”
  官泓:“……”
  官泓连忙抬起右腿,稍微调整了一下,觉得舒适不错,抓起夏梦的一只手,用在无数视频里学习总结过的姿势,深情问道:“能嫁给我吗?”
  夏梦一眨不眨地看着官泓,官泓也看着她,夏梦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说:“对不起,对不起,你挺好的,就是这个样子……”
  特别的蠢。
  太亲近的人,不习惯仪式感很重的表白,因为感情如血液,已经流淌在身体里,任何不必要的行为语言动作都只是矫情。
  官泓叹了声,自己也觉得滑稽,直截了当地拉过她的手,将那戒指往桌布上随意一擦,十足霸道地推‘进她的右手无名指。
  “好了。”他说。
  这样才是两人交往的正常模式,很多东西,只要水到渠成,不必假模假样地管什么规矩和礼仪。
  夏梦将手收回去,小农意味浓重地掂了掂戒指,偷笑道:“好像挺重的。”
  简直废话,价格的咋舌程度,直接让官泓登上报纸,短短几月接连购买亿万钻石,他现在是圈里人尽皆知的钻石二百五。
  官泓装腔作势地求赞同:“喜欢吗?”
  夏梦连连点头,林仪说得对,珠宝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一辈子工农阶级夏梦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喜欢上了这种小布尔乔亚调调的奢侈玩意儿。
  “就是有点腥。”夏梦埋怨:“你干嘛把它放龙虾里啊!”
  海上不仅日落漂亮,夜色也美不胜收。两个人漂泊到半夜才回来,还在临近海滩的地方看到了珍贵的蓝眼泪。
  好运气在遇到彼此时派上了用场,他们手牵手,拎着鞋子在海滩上走了会,方才恋恋不舍地往家里走。
  院子里的灯亮得很少,又蘑菇似的陷在灌木丛里,他们只堪堪看见石板路,视线受阻,听觉便尤为灵敏。
  这时候,海上的求婚方才蔓延出一丝浪漫的气息,彼此的心都跳得很快,十指相扣的手心渗着湿黏的汗水。
  夏梦将那枚钻戒拨得转了好几个圈,还是忍不住放到眼睛前面细细端详,过去的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原本被海风吹得干涩的眼睛终于湿润。
  官泓可以听得到她细小的吸鼻子的声音,牵着她停下来,一只手扼住她下巴轻轻一提,问:“突然怎么了?”
  夏梦垂着眼睛,尽全力压抑住泫然欲泣的莫名情绪,咽口口水想说没事,刚一张口居然就落下泪来。
  官泓怔了下,笑着问:“怎么,嫁给我,委屈你了?”
  夏梦点头又摇头,官泓擦着她脸,轻声道:“到底委不委屈啊?”
  说话的时候嘴唇靠着嘴唇,呼吸在彼此间来去。
  夏梦心里一动,勾着他脖子,踮起脚,安静地吻上他。
  夜里,温度降了下来。房间的冷气自动调节,哪怕皮肤裸‘露在外,也不会感觉到丝毫凉意。
  太温和了,显得两人身上温度更高,夏梦趴在滑滑的床单上,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滴到自己背上,再融上她的,汇集在凹陷的腰窝上。
  他进入的温柔而缓慢,像对待一只柔弱的猫,一个脆弱的花瓶,稍微用力便能摧毁,于是刻意压制,费尽心思。
  夏梦却焦急地扭头去寻找他的吻,尖小的牙齿刺在他下巴上,用急促的喘息和高昂的吟声,宣布她的迫切。
  官泓身体绷得如一张硬弓,吸紧的腹肌都忍不住微微痉挛,他终于无法自控地用力挺‘进,拼尽全力地取‘悦。
  夏梦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脚趾内弓,一双手死死绞着床单,发出濒死般的声音。
  她就是需要像现在一样,感受被贯穿,被刺痛,感受他强势的存在,不可忽略的力度,才能迫使自己相信,他们是真正的在一起。
  夜晚结束的时候,屋子里的动静才渐渐小了下来。夏梦裹在薄被里,被清早发红的阳光照得一片绯色。
  官泓刚刚给她清理过,正赤脚整理地上的狼藉。洗过澡后,他一身清爽地回到床上,摇了摇几乎昏迷的夏梦。
  “明年生孩子的话,现在就该准备起来了,以后我不戴那个了,你也别吃药,你看行不行?”官泓一直拿手拱她。
  夏梦不堪其扰地翻个身,闷声嗯了下。
  背上忽然一凉,他浑身炽热地靠上来。
  夏梦立刻警惕:“你要干嘛?”
  官泓吻着她下颔:“造孩子啊。”
  “你滚啦!”夏梦一脚踹到他胸上。


第71章 
  有过一晚上的任性,等到太阳回归地平线; 夏梦跟官泓也不得不回归现实世界。夏梦需要反反复复确认手上的戒指还在; 以此来让自己变得心安。
  官泓没让家里的厨师帮忙,睡醒后; 就一个人忙活开来。夏梦比他起得更晚一点; 端了他的笔记本做厨房吧台,一边工作一边陪他。
  官泓鲜见地没穿西服; 身上是一套看起来就舒服的家居服。
  灰色的套头卫衣有个很大的口袋; 他每次过来喂夏梦吃东西的时候,她就两手揣在里面,舒舒服服地倚进他的怀里。
  偶尔一抬头,是他挽手洗菜切菜的样子,袖子挽到手肘,弓着腰,头稍稍侧向一边,模样认真又细致。
  夏梦不由去想; 结过婚之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恐怕就是这样一副模样。他为她洗手作羹汤; 她在一旁乖巧安静地看。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很美好; 说起来平淡无味; 但因为对象是他; 所以怎么过都觉得不会腻。
  过去几年的交往已经无数次证明过这一点; 今后只是把这样恬淡美好的日子拷贝复制; 一直一直地延续下去。
  官泓在自制沙拉,把酸甜可口的沙拉擦到她嘴上,问:“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两只眼睛都发直。”
  夏梦皱眉抱怨一声,尝到好滋味后,又伸出粉粉的小舌头把嘴边的沙拉一齐舔了,嫌不够,拉过他手含着。
  她指指笔记本上的方案书,说:“本来在想工作呢,看到你这么贤惠就被分神了,以后我主外你主内怎么样,我觉得我工资能养得起你。”
  官泓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个说要养他的女人,他煞有介事地坐到她旁边,说:“我的生活水平可不低啊。”
  夏梦一扬眉,说:“你也太小看我了,保证还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过鉴于你不用去工作,衣服是没必要多买了,一洗一换两套足以。”
  官泓笑起来:“那我的主要用途就变成做饭洗衣,外加等你回家了吧?”
  夏梦抬起下巴,眯起眼睛乜斜着他:“你好像还不太乐意。”
  “乐意之至,但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自主权力?”夏梦一脸懵地看他,等到他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她红着脸:“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
  官泓重新起身去自己的主战场,言归正传道:“最近没怎么听你说工作,但我在新闻上看到你惹麻烦了。”
  夏梦下意识回:“什么新闻?”
  官泓噎了下:“娱乐……八卦新闻。”
  时间以秒计算的官大老板,居然也能拨冗关注她这枚小经纪人的工作?夏梦受宠若惊:“报纸上都写什么了?”
  官泓回忆:“江绾绾要跟你解约?是不是?”
  夏梦点头:“找到好下家了,就把我给抛下了。还是我不够强大,连这种跟了我多年的都有异心,有时候想想对自己挺失望的。”
  官泓说:“其实正常,职场里的人,来来去去都很自由。心已经不在一起了,哪怕强留也不会长久的。”
  夏梦忽然翻个白眼看向他:“爱情也是这样吧。”
  官泓求生欲望很强地否认:“爱情或许是比较闲散的,但还好人类社会发明了婚姻。”他指指她的钻戒:“你现在有保障了。”
  “能有什么保障,结婚再离的还有很多。”
  “那就再加成本,很多夫妻会生育子女。”
  “可是带着子女离婚的也不少啊,你又怎么说?”
  官泓长叹声,一脸无语地看着夏梦。夏梦本意也不想跟他抬这个杠,说:“反正你要记得自己的承诺,不要轻易忘记就行。”
  夏梦给助理回过邮件,终于将笔记本阖上,重又看着官泓道:“这次江绾绾的事还没完,我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大代价,不可能不追究的。”
  官泓说:“她要是合约没结束,可以在法律层面阻击。”
  夏梦说:“那这样以来,我们就彻底撕破脸了。”
  官泓没吱声,静静等着她的下文。夏梦权衡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你有相熟的律师就介绍给我吧,这一天总是要来的。”
  相熟的律师没有,但可以借她一整个律师团。
  官泓心里有所定夺,说:“好,我有时间找给你。”
  夏梦走下位子,过去抱住官泓的腰,由衷道:“你真好,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这辈子才能跟你遇见的?”
  官泓拍着她手,笑道:“别胡说了。”
  “也是!”她警惕地做了个往嘴上拉拉链的动作:“不能让你太骄傲,只能一般般骄傲就好了。我也是很不错的。”
  官泓算是明白了:“原来你是变相夸自己。”
  夏梦笑着走到官泓对面,说:“我是认真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上次看到你那个合作伙伴Elisa后,我其实挺不高兴的。”
  过去很久的事了,冷不丁提到,官泓自己先愣了下:“怎么了?”
  “你是个男人,对某些方面不是很敏感,但我作为一个女人,其实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夏梦指着他鼻子:“她很喜欢你。”
  她指尖点点凉,冷冷地刺过来,官泓皱了下脸:“所以?”
  “觉得苦恼过一段时间,而且……”她抿了抿唇:“我偷偷看了你们聊天的对话,我觉得挺暧昧的,一度有捶死你的想法。”
  还有这么一件事?官泓说:“我怎么不知道?”
  女人的城府啊,往往不比男人浅。不说的原因自然是憋着坏,等有一天彻底爆发,新仇旧恨一起来。
  幸好他们最终没有走到这一步,官泓也没有再提过他这个优秀伙伴的事,那个隐秘的火山也就永远地安眠在地底。
  再提及的时候,成了一对情侣饭后闲谈的话题。
  夏梦说:“我都想捶死你了,还会提前通知你注意?”她小心看了一眼官泓,其实还是有点担心他生气:“也不是故意看的,你屏幕正好亮起来……”
  官泓知道她在想什么,说:“我不会介意,只是很不赞成你秋后算账的行为。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当时就可以跟我说。”
  可是那时候情况不一样,两人关系还没彻底稳固,夏梦也处在一种自以为是的大方里,觉得跟别人分享这个男人,也没什么不可以。
  ……应该是这样的吧。
  夏梦当然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含糊道:“现在说了嘛不是。”
  “你早一点告诉我,我可以当时就对症下药,我没有你们女人那么细心,光是领悟到这一点,耗费了不少精力。”
  “你居然领悟到了?”
  官泓睨她一眼:“她以后不会再有那方面的心思了,一来我跟她谈过,二来,”他顿了下:“我不再跟她当面接洽,她就是放不下也没有机会了。”
  这算是公权私用的又一典型案例,或许是原本就心中有鬼,官泓将人发配边疆的时候,她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夏梦还在假大方:“那有点可惜,毕竟是很不错的一个人。”
  官泓再睨她一眼,有点愠怒:“我不喜欢和下属有这样的困扰。”
  夏梦笑得挺嘚瑟,说:“其实,除了不太高兴她喜欢你这一点,倒没有觉得有哪里自卑,虽然她比我漂亮,比我读书多,比我能帮到你。
  “但出身是没办法修改的,我不会因为这个难过。至于事业,我在自己的领域也是很成功的,没必要非要钻这个牛角尖。”
  夏梦忽然扬起一张笑脸,满脸赚好意味地看着官泓,问:“我现在是不是很棒,思想境界是不是很高?”
  官泓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没有。”
  夏梦被噎得不行:“什么?”
  “我是说你没有不比她漂亮。”官泓勾手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头上蹭了蹭,说:“你是见过的人里最漂亮的。”
  夏梦戳戳他腰:“总有老的那天吧,皮肤都皱了。”
  官泓亲亲她额头:“那时候,我也老了,皮肤也皱了。”
  夏梦恍然大悟:“也是,说不定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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